凡煙小說

☆、意外,情深不壽

關燈
“等一等,少主。”獨孤裘見三人欲走,忙阻攔下。他伸出手掌心,手心裏有一小黃瓶藥,南宮玨看了看,說:“這是什麽?”

獨孤裘說道:“這是安神的藥,我只有一瓶,你可以給你身邊這姑娘服用。“

南宮玨若有所思地拿過藥,為沁水服用了一顆。沁水吞下藥丸,不一會,她覺得自己精神好了好多,頭也不眩暈了。

獨孤裘笑瞇瞇地看著沁水,說道:“氣色沒之前那麽陰沈了,今晚上,你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沁水欠了欠身子,向獨孤裘道謝。

獨孤裘擺擺手,表示過於禮歉了。

南宮玨看著獨孤裘,半晌,說道:”我暫時原諒你。”

獨孤裘受寵若驚道:“少主,快去吧。對風翼夫人,我一直心懷內疚。我也希望少主能夠早日救出夫人。”

南宮玨點點頭,帶沁水和霽霏來到馬車前。三人登上馬車,前往靜空國度。

如果在十年前,可能沒有人知道靜空國度是什麽,在哪兒?而如今,靜空國度來了不少流離失所的人,他們在那裏安頓下來,開始了新的生活。無欲亦無求,所謂靜空。

南宮玨雖是魔界中人,卻對兩個女孩照顧地無微不至。快到靜空國度的邊境時,他為兩個女孩各自挑選了一件貂毛鬥篷,一樣招搖的紅色。南宮玨笑望著二人,說道:‘我最喜歡雪中梅,你們就是雪國的雪中梅。“

霽霏”咯咯“地笑著,沁水拍了南宮玨一下,說道:“那南宮玨你穿一身青藍紫是什麽啊,肯定是雪國一鸚鵡。”

南宮玨一下笑出了聲。

霽霏覺得二人頗有意思。

三人來至雪國,來往有不少行人。南宮玨攔住一砍柴的樵夫,說道:“大叔,我們剛來到這裏,想尋找一個叫’蝶鳴‘的小姑娘,你知道她在哪裏嗎?”

樵夫一聽,回答道:“你說蝶鳴啊,櫻夫人的掌上明珠。那小家夥,和櫻夫人一起,住在西面的山莊裏呢。”

三人向樵夫道謝後,一起向西面行去。

遠遠地,皓皓雪地裏,三人看到一紅色山莊,莊名“無望山莊”。走至山莊前的大門處,沁水上前去輕叩門閂。

“吱呀”一聲,大門被打開。

一個身穿粉衣的小姑娘探出頭來,機靈的眼珠子看著三人。急忙把門給關上。

南宮玨一個大長腿走向前去,抵住了要關住的大門。

小姑娘死命地推門,奈何對方是一九尺男子,小姑娘急著叫道:“你們這些壞人,你們要來抓大姐姐。”

南宮玨楞是把門給推開了,小丫頭一屁股跌倒在雪地上。

”蝶鳴,在吵鬧什麽?“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傳來,三人定睛一看,是一白發夫人。

蝶鳴趕緊跑向老婦人,怯生生地說道:”婆婆,壞人來了。來抓大姐姐了。“

沁水趕緊搖手道:”我們不是壞人,我們是有事來相求的。“

老婦人走向三人,白雪映照著白發,顯得滄桑。

沁水說:”我身邊這位公子,叫南宮玨,欲前往北寒之地。來求藥的。“

”藥?”老婦人微微蹙了一下眉頭,說道:“我們這山莊不煉藥的。”說完,她又看向身邊那個十歲的小丫頭,說道:“蝶鳴,是不是你又闖禍了。”

“婆婆。”蝶鳴拉著老婦人的衣擺,說道:“您這不是前些日子感染了風寒了嗎?我出雪國去討了一瓶藥回來。還剩下半瓶,不過這藥不能給他們,給了他們,大姐姐怎麽辦?”

霽霏見狀,轉動腦子想了想,走向前去,說道:“老夫人,您好。不管你們有沒有藥,你看天色已晚,我們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能否在貴山莊借住一晚。”

“你們隨便。“老婦人轉身蹣跚著離開,蝶鳴緊緊跟著,還不忘回頭扮鬼臉吐舌頭。

霽霏向沁水和南宮玨使了使眼神,二人立馬心領神會。

走進山莊,蝶鳴帶三人去了各自的房間。路過一別院時,蝶鳴對三人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一反常態地細聲細語道:”這裏住著位大姐姐,她被人追趕,在這裏養傷。你們別去打擾她。“

三人點點頭。

夜色更深了,氣候也越發冷了。沁水和霽霏躺在炕上,裹在被子裏,暖和極了,絲毫不覺得一些寒意。

半夜,沁水被一陣哭泣聲給驚醒,她本不想理睬。可那悲泣聲越變越大聲,伴著屋外的雪風聲,顯得很是嚇人。

沁水想叫醒霽霏,可霽霏已沈睡過去。她聽著越來越覺得不對勁,這聲音好像在哪裏聽過,但是又不像,這是一個女子陷入絕境裏的哭鳴。

沁水披上鬥篷,走出了屋外。順著哭聲走去,她來到了蝶鳴白天所指的別院處,哭聲就是從這裏傳出的。她想起蝶鳴的話,正準備轉身離開。哭泣聲停止,傳來了痛苦的呼救聲,屋內的人應該傷勢很重。

沁水正左右為難。這時屋內傳來一聲呼救聲。

沁水急忙推開別院的門,裏面有一間小屋,屋內亮著微弱的燭火。

沁水走近小屋,又傳出了一聲微弱的“救命”聲。沁水推開小屋的門,屋內布置地很整潔,有一張靠墻的小床,小床垂著床簾,裏面躺著一人。

那人聽見動靜,氣息微弱地說道:“我剛剛覺得難受,覺得傷口又覆發了。蝶鳴,是你嗎?”

沁水走向前去,掀開簾子,說道:“我不是蝶鳴,不過我可以幫你叫她來。”

待她仔細看向床上的人時,她驚呆了,而那人也目瞪口呆。

二人就這樣對視著,床上的女子說道:“你。”

沁水急忙說道:”周小姐,你,是你。真沒想到,我幫你去叫蝶鳴來。“

“慢著。“那女子急忙阻攔道。

沁水怕她再次發難,欲擡腳離開。

那女子竟然弱弱地問了一句:”南宮玨公子,他還好嗎?“

沁水心裏一震動,回答道:”小姐,南宮玨,他也在莊上,可是。。。。。。“

女子說道:”你不用說了,我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他。我死也瞑目了,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再見南宮玨一面,我,我。。。。。。“女子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嗽應該撕裂了傷口,女子捂著胸口喘息個不停。

沁水急忙坐到女子身邊,說道:”小姐,你又是何必呢?不過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怎麽受這麽重的傷,而且也在這山莊上。“

那床上受傷的女子正是周秦莘,不過她已經不是之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千金模樣。眼前的她可憐兮兮,頭上纏著紗布,面無血色。

周秦莘說道:”讓我再見南宮玨一面。我已經被周家趕了出來。”

沁水無奈地點點頭,說道:”我去叫南宮玨來。“

周秦莘滿足地閉上了眼睛,長籲了一口氣。

沁水走出別院,嘆息了一口氣,向南宮玨的房間走去。

蝶鳴在沁水背後探出了半個腦袋,輕聲說道:”那周小姐念念不忘的南宮玨公子,就是他啊。“

蝶鳴可能不明白的是,她和周秦莘如此投緣,總是有原因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