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鬧劇,奚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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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玨披上一件厚重的衣服,打開了門。只見沁水眼巴巴地看著他。

”沁水?你怎麽半夜跑來了。”南宮玨不解道。

“有人想見你,也許你不想見到她。但是你能看在我的份上,見她最後一面好嗎?”沁水哀求道。

南宮玨伸出雙手,想要把沁水拉進屋內。外面寒風瑟瑟,南宮玨都感覺到寒意。

沁水僵在那裏。

南宮玨面露不解,問道:”沁水,你鬧什麽別扭。這山莊內,有什麽人想見我?還是半夜。外面太寒冷,你快進來吧。“

沁水都快急出淚來了,失聲道:”是周秦莘,她想見你最後一面。

“周秦莘?“南宮玨驚訝,轉身進屋,說道:“那我不見。”

沁水拽住南宮玨的衣服,說道:“她快死了,她想見你最後一面。”

南宮玨一下呆住了,心裏百味雜陳。他呆了一會兒,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沁水,他從來沒有見過沁水這樣子。他想了想,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她為什麽也在這裏,但是,沁水。。。。。。”

沁水不由分說拉住南宮玨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抹淚。

來到別院處,沁水說道:“就是這裏,你進去吧。我就不去了,也許她想和你單獨呆一下。”

“你不去,我就不去。我跟她有什麽單獨好呆的。”南宮玨堅定地說道。

沁水不理他,她心裏難受極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心裏的感受。雖然去周府當丫環的時間不長,對周秦莘了解不深,但是她從未見過世界上有這樣癡情的女子。

南宮玨抓住沁水的手,走進別院。他推開小屋的門,他想看看這周秦莘到底要耍什麽花樣,這麽陰魂不散。

推開門,他呆住了。周秦莘巴巴地看著門口,本是虛弱的她,一看到南宮玨,眼神裏又有了一絲神采。

南宮玨看了看周秦莘,對沁水說道:“我已經看到她了。那我走了。”

周秦莘看著南宮玨緊緊抓著沁水的手,那日在賓城城外的那一幕又閃現在她眼前,也是這樣子,南宮玨死也不放地抓著沁水的手,怒目看著她。她哀嘆了一聲,說道:“罷了。我這次是真的明白了。”

沁水不由分說地將南宮玨帶到周秦莘床邊,說道:“周小姐,這是南宮玨公子。”

周秦莘看也不看南宮玨,只是對視著沁水,說道:“你讓他出去吧,我的念想已經放下了。有些話我想單獨和你說。”

南宮玨一楞,但是瞬間恢覆正常。他轉身走出了小屋。

周秦莘看著被掩蓋上的門,苦笑了一下。

“沁水,我是被趕出周家的。”周秦莘又望向沁水。

沁水將周秦莘安放好,認真地聽著。

周秦莘開始回溯。

那日,她偶遇沁水,南宮玨,司馬少空之後。她又回到了賓城,畢竟自己的爺爺曾經是武林盟主,自己的爹又是賓城官吏。周家在整個江湖上還是有地位的,她準備回家召集勢力幫派,要把沁水給追殺掉。

她剛走進周家,離家一年,絲毫沒覺得周家的氣氛是怪怪的。

她還像以前的周家大小姐一樣,以為會有不少人來迎接自己。誰知道,迎接她的,是一個冰冷的棺陵,和一個年色已久的靈堂。

她找到張管事,問張管事發生了什麽事?

張管事哭喪著臉,回答道:“小姐,你走後,夫人她就歸西了。”

周秦莘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娘的音容相貌還在腦海中。雖然之前把娘氣得不輕,但是娘不可能說走就走。

“你騙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娘在我走後就去世了,你們還擺這棺陵在這裏幹什麽?擺這麽久?”周秦莘耍潑道。

”你娘早已經下葬,這靈堂還設在這裏,就是給你這個不孝子看的。“姨娘的聲音傳過來,冷冰冰的。

”我不信,我去找爹。“周秦莘叫喊道,向周老爺的書房跑去。姨娘在背後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她冷笑道:”她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吧。“

周秦莘闖進周老爺書房,周家老爺周川正坐在屋內。

“爹。”她以為像以前一樣,會引起周川的同情。

周川卻不理不睬,對周秦莘說道:”你還知道回周家啊,可現在周家不是你的家,你收拾東西走吧。“

“爹,你說什麽啊?“周秦莘走向周川。

周川一巴掌打在周秦莘的臉上,周秦莘摔倒在地,她哭叫道:”我不過才離家一年,娘走了,爹你也瘋了。“

”別叫我爹。張管事給我交代了,你是當年他從府外抱來的野丫頭,誰知道是奚艷那賤貨和誰生的野種。“

“這怎麽可能。娘十月懷胎生下我。“

“哼,當年朝廷招我前去戰場前,我跟你娘是有一夜溫存。不久後,就傳來了你娘喜脈的消息。第二年回家,你早已呱呱墜地了。要不是你去年逃走,你娘也不會一氣病死,張管事為了不讓我著急,才告訴我,當年,奚艷她在我走後不久,就外出居住了一段時間。後來,才讓剛進府不久的張管事從府外把你抱了回來。你滾吧,我不想見到你。”

周秦莘一路跑出了周家,她氣憤難耐,跑到了城尾處的奚廬。她要找到奚柔問個清楚,奚柔一直獨居此處,未嫁過人。周秦莘闖進奚廬,奚柔驚地站了起來,她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的大小姐,嘆息道:“早就知道會有今天,我勸過姐姐。”

“奚柔姨,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周秦莘急道,奚柔把周秦莘拉到身邊。說道:“莘兒,委屈你了,也委屈了姐姐。”

奚柔緩緩道來。當年,戚清歌離開賓城,前往蜀山,丟下奚柔一人,奚柔悲痛難耐,她想去求周川的父親,讓他不要趕戚清歌離開。因為,那時的自己,已經懷上了戚清歌的孩子。卻被奚艷給阻攔了,奚艷說道:“你不要犯傻。周川不是什麽好人,你還是獨善其身吧。戚清歌就是一傻子,不清楚你為什麽會喜歡他?”

不久後,奚艷嫁入了周家。半年後,周川就去了軍營。而那年,奚柔也生下了一個女孩子,奚艷看著奚柔,說道:“戚清歌不會回來了。當初他不娶你執意去蜀山,就看出了此人毫無良心。還修仙,將來必是一禍害。”

奚柔流著眼淚看著繈褓中的嬰兒,奚艷說道:“你未出閣便生子,傳出去是一件醜聞。你把孩子給我,我把她當親閨女養。”

奚柔想了想,答應了這個要求。

於是,奚艷將周秦莘養成了自己的親女兒。

奚柔看著周秦莘,說道:“女兒,跟娘一起離開賓城。好嗎?”

周秦莘看著奚柔,熟悉而又陌生,她搖頭道:“我不會跟你走的。我會去找爹說清楚,就算我不是他骨肉。我也得還我娘一清白。”

奚柔不敢相信地看著周秦莘,她求饒道:“你不能講出去,講出去娘就完了。”

“為什麽?”周秦莘問道。

奚柔笑道:“還記得你府上一年前來過的又逃走的那個丫頭嗎?叫沁水,又名夏草。是周府舊仆人柳翠推薦來的,我和奚艷,十七年前見過她。”

周秦莘驚訝道:“奚柔姨,你胡說什麽啊?”

奚柔繼續說道:“沁水小時候被一年輕人送到過奚廬來,我們奚家姐妹在賓城名聲甚好,姐姐代我出嫁之事,我們姐妹的姊妹情深更被傳為美名。那年輕人送來女嬰,要讓我們收養。可是當時姐姐已經有了你,我們將女嬰轉交給柳翠,柳翠又將她給了自己的姐姐柳溪樺。那女嬰就是沁水。後來,她出現在周府,嚇了我姐姐好大一跳,說這女孩子和當年我們遇到的沁水長得一模一樣,後來,戚清歌回來了,他告訴了我們原由。沁水那丫頭,不是普通人。“

周秦莘說:”不管那丫頭是什麽人。跟我有什麽關系,我還是得告訴爹,我要還娘清白。“

奚柔叫道:”他不是你爹,戚清歌才是。奚艷這一輩子都沒有過孩子。”

周秦莘哭喊著:”你編這麽大一個謊話來騙我是為了什麽?奚艷才是我娘,就算你是我娘,你就忍心看你的姐姐代你出嫁,又為了你,背上不忠的罪名嗎?“

奚柔說道:”那就不要怪娘狠心了。莘兒。“這時,從後屋走出了一個道士,道士揮劍朝周秦莘刺來。

“你不認你的親生父母,也別怪我們狠心。你這樣說出去,你娘的名聲怎麽辦?“戚清歌揮劍直去周秦莘致命處。

沁水聽完周秦莘的述說,感覺就像聽天荒夜潭。她覺得這太離奇了。周秦莘苦笑道:”你要嘲笑我們就嘲笑吧。後來,我負傷逃走,一路奔波,被蝶鳴所救。她帶我來到雪國療傷。“

沁水怎麽也沒想到,戚清歌和奚柔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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