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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學會什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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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旁邊站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上前,只是指指點點的討論,林翠兒也懶得再看了,今日任務已經完成,於是對方河說道:“那女的我看上了,去弄回來給我做丫鬟,我累了,先回去吧,剩下的是交給你了,反正回去我要見到人。”

------題外話------

讓親們看了這麽多章1000字的章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很抱歉,以後偶會盡力更文,不讓大家等太久,還有在全國各地的大家要註意身體啊,好好照顧自己,謝謝你們的一直支持

☆、34 消息

林翠兒回到自己的夏意園,天色已晚,吃過晚飯後方河就把那個賣身葬父的女子領了進來,那女子已經換了王府女婢的衣服,皮膚白凈,面容清秀,看著很討人喜歡,林翠兒看到後點了點頭,方河把人領到就離開像司徒瑾匯報今天的情況去了,只留下一坐一站的二人。

看到方河出去,那名女子對著林翠兒行了個禮,說道:“少主,屬下韓月。”林翠兒點了點頭說道:“烏村之人?會武功麽?”聽到林翠兒的話,韓月露出懊惱的神情說道:“李會主說,最好找個不會武功的女子,免得會太引人註意,所以屬下不會。”林翠兒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不會武功確實會少很多麻煩,在這裏也不用你做些什麽,只需要沒事去府裏轉轉,把看到的告訴我就好了,我目標太大。”

聽到林翠兒的話,韓月高興地回到:“屬下明白。”韓月一直很佩服為少主做事的人,一直都想說聲屬下遵命,今日終於如願以償了,真是太開心了。韓月的喜悅並沒有感染到林翠兒,只見林翠兒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韓月就不敢說話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只見林翠兒慢慢站起身來,小心地走到床前,拔下頭上的簪子,目光深沈,這時韓月也聽到很小的沙沙聲,不由得也緊張起來,還有一點興奮,第一次任務,自己一定要保護好少主。慢慢的林翠兒的床褥中間有一小塊突起,慢慢的突起卻來越來越高,仿佛聽到石頭摩擦的聲音,林翠兒慢慢走到床邊,看著床褥被掀起,然後是木制的床板,最後慢慢伸出一個黑色的人頭還蒙著面紗。

黑衣人剛把頭伸出洞外,林翠兒的發簪已經抵到蒙面人的脖頸,立刻便有血珠滲了出來。黑衣人定定的看著林翠兒,林翠兒收起發簪,說道:“你們的動作倒挺快的。”林翠兒走到桌邊坐好,對著韓月說道:“小月,你去外面守著,不要讓別人進來。”韓月看著黑衣人的裝扮,也知道是自己人,點點頭走了出去。

黑衣人從地洞中走了出來,對著林翠兒行了個禮,說道:“少主”。林翠兒點了點頭,接著黑衣人繼續說道:“村中已經開啟二級陣法,加強防範,少主安排之事已經準備好,隨時可以開始。”聽到這裏林翠兒點點頭,說道:“今天酒樓聽到了,做的不錯,現在只剩下合適的時間出去,張春生的事情如何?”

“是屬下無能,並沒有調查出張春生的下落,但是調查暗部的人,卻帶回消息,據聞,暗部曾在少主……。在少主大婚之日,刺殺一個犯人,但是失手了,據消息分析,那個犯人很有可能就是張春生”。剛說到這裏,林翠兒騰地一下站起來。把桌子上的茶壺茶杯都掃到地上,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傳來,站在門外的韓月不禁喊了一聲“少主”,“無事”林翠兒回到,韓月才放下心來,繼續看守。

------題外話------

偶還在更新,苦逼的更新,盡量快點吧,給偶點時間,讓偶了結這篇文,謝謝還在看書的親們。

☆、35 為何

林翠兒慢慢平覆自己的情緒,再次坐下,咬牙切齒的說道:“暗部還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明目張膽的殺自己人,暗恨生究竟想幹什麽?可查清楚張春生現在在誰的手裏?”“好像是三王爺的人馬,有人看到三王爺的屬下和暗部打鬥。”黑衣人回答道。“司徒瑾?”對於這個答案,林翠兒顯然有點吃驚,看到黑衣人肯定的點頭,林翠兒沒有說話,只是沈思了起來,忽然想到大婚之夜,自己聞到的血腥之味,還有受傷的方澤,也許老頭子這點沒有騙自己,和自己作對的根本就是司徒瑾。

看著沈默的林翠兒,還是問道:“我們應該安排人把張春生救出來麽?”林翠兒並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不用,他在這裏可能會更安全點,張春生就先在瑾王府吧,這件事交給我,暗部之人繼續監視,暗部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屬下無能。”黑衣人低沈的聲音響起,林翠兒卻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們無能,你們都是我一手訓練的,是我自己比不上暗恨生,那個男人太可怕了,我們並沒有輸在無能之上,而是有些地方確實比不過,算了,我們好好監視好暗部,讓他們的力量為我們所用,若是有什麽情況也好去阻止。”

“少主,為何不……。屬下逾越。”黑衣人皺著眉頭說道。“以後想問什麽就直接問,能說的我都會說,你想問什麽?”林翠兒看了一眼黑衣人問道。一陣沈默過後,黑衣人才說道:“無論是大同會還是烏村都誓死追隨少主,但是暗部……。暗部卻一次次違背少主的命令,這樣下去真的好麽?”

回答黑衣人的是一陣沈默,在黑衣人感覺林翠兒不會在回答的時候,林翠兒才嘆了一口站起身來,背對著黑衣人,雙手放在背後,看著林翠兒單薄的身體,黑衣人垂下頭,只聽林翠兒略帶無奈的說道:“好不好啊?我還真不知道,當老頭子把暗恨生帶回來的時候,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的信念都不同,你覺得暗恨生是什麽樣的人?”

“不好說,有時候殘忍的讓人覺得可怕,有時候又覺得人不壞,反正難以捉摸。”黑衣人回答道,“是啊,陰晴不定,殘忍陰險之人,你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人命在他眼裏草芥都不如,也許只是個工具。”林翠兒像對黑衣人說,又好像對自己說,每次提到暗恨生,林翠兒就覺得滿身寒氣,努力忽略到自己不適的感覺,林翠兒繼續說道:“明知道那個人很麻煩,但是老頭子還是把他領進烏村,我也還是把他留了下來,連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麽,一次次容忍他放肆的行動。”

“少主只是太仁慈了而已,對待每一個無辜的人都不會下殺手,這個即使少主的優點,但有時候也會成為妨礙少主的缺點。”黑衣人回答道。“怎麽你以為是我不想殺他,那你就錯了,這些年死在我手裏的人不計其數,暗恨生的罪行早都到達殺他的地步,但是他還有別的用處,他能否發揮出這種用處,還要在繼續觀察,總而言之,這件事我自有分寸,他現在還沒到達我的底線,一個沒有內力的人,我還不至於怕他,好了,沒事你就下去吧。”黑衣人告了一聲告退,一個黑影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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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親們都是怎麽忍受偶的文的?現在發現寫文真的很辛苦,需要好多知識,我也會慢慢變得專業點,真的非常感謝還收藏我文的親們,請給我時間

☆、36 威武鏢局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下去,除了林翠兒新來的侍女月兒連接夏意閣和王府溝通之外,林翠兒在自己的院子中都沒有出來,司徒瑾也沒有在找過林翠兒的麻煩,自從宮宴過後,也許周公公對自己徹底失望了,再也沒來找過自己,林翠兒也樂得清閑,王府雖然安靜,可是王府外面確是風起雲湧。

京城威武鏢局,在鏢局還沒有接到押送任務時,大家都會打打拳,切磋一下,這天,這些鏢師們切磋玩,一個男子摟著另一個男子肩膀說道:“小五,你現在可是越來越厲害了,我都敗給你了,說,你到底是怎麽練的,我的功夫怎麽就提不上去呢?”

聽到男子的問話,那個叫小五的人,樂呵呵的笑了笑,看起來憨厚實誠,只見他撓了撓頭說說道:“還能怎麽練啊,不是每天都和你一樣練麽?你的功夫提不上去,肯定是你不用宮的緣故。”問話的男人聽到小五的話,不禁疑惑起來,難道真的是自己不用心麽?可是自己感覺自己很用功啊,這到底是為什麽呢?

看著沈思的男人,小五目光微閃,疑惑的問道:“今天師傅怎麽沒來,是不是生病了,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沈思的男子不慎在意的說:“師傅身體可是好著呢,怎麽會生病,沒來肯定就是被重要的事情耽擱了別。”“也是,師傅的事情肯定比陪我們練功重要多了,只是可能很長時間都見不到師傅了,師傅每次有重要的事情,都會好久都不回鏢局。”

“不會不會,師傅今天就會回來。”男子忽然捂著嘴巴,說道:“哎呀,咱們怎麽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起師傅來了,基本上沒人知道師傅今天不在啊,快快把我剛才說的事情忘掉。”聽到男子的話,小五也緊張起來了,說道:“這麽重要啊,這可怎麽辦才好,我們沒說什麽吧,只是這麽重要的是,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啊,自有自己的渠道。”男子得意洋洋的說道。“六師兄最厲害了。”小五一臉敬佩的目光看著他的六師兄,這個叫六師兄的人顯然很高興,然後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我也可以告訴你,不過這可是機密,我知道的也不多,“事情啊,是這樣的……”這個六師兄功夫不高,在鏢局地位一般,但是他的哥哥可是副鏢頭,深的他們師傅總鏢頭的信任,他的很多消息就是從他哥哥那裏知道的,小五甚至懷疑,連他哥哥都是那裏面的人。

原來今天他們師傅的一個朋友要來鏢局,所以他們師傅今天一大早就去接朋友了,害的小五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呢,師傅的朋友多了去了?忽然小五突然想到什麽,然後問道:“難道將要來這裏那個師傅的朋友是那個地方的來的人?”聽到這句話,那個男子趕緊捂住小五的嘴,說道:“你想死啊,這話也能說?”小五馬上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錯了,那個男子才放開手,“莫不是有什麽大事吧,有什麽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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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以後將進入裸奔狀態,好慘,好吧,偶自作孽不可活,推薦偶的另一篇新文,那篇新文已經正式步入軌道,謝謝親們一直的支持,新文名字《皇上,饒命啊》,以後那個坑會好好更新,以後會改名字和簡介,有空大家可以看下,新文名字不知什麽時候會變成《宮心計—棋子皇妃》,望親喜歡

☆、37 大人物

聽到小五緊張的問話,六師兄卻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搖頭晃腦的擡頭看著天空,臉上卻是怎麽也藏不住的笑意,看到六師兄這樣的表情,小五趕緊扯著六師兄的衣袖,可憐兮兮的說道:“六師兄就趕緊告訴我吧,若是有什麽大事,我們也好幫師傅的忙啊,除了六師兄肯定沒人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六師兄就說下麽。”

看著這樣的小五,六師兄感覺臉上倍有面子,於是隨便找了個樹底坐好,小五看到六師兄這個樣子,眼眸微垂,這是要開始大講特講了吧,也去找了個地方做好,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六師兄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的小聲說道:“我告訴你啊,來的這個人啊,可是一個大人物,聽說在那裏都很厲害,若不是師傅從前就認識他,肯定是無法做朋友的,不過師傅他們倆的感情非常好,聽說這次是為了什麽任務,才從那裏出來的,不過,不知道是什麽任務,這個人在江湖上都很有名氣的”。

“和師傅交情很好啊,肯定是一個大人物,這樣的人肯定在江湖上揚名很久了吧,難道是幾大門派的人?”小五壓低的聲音響起,心中卻感到驚訝,難道江湖上成立幾十年的門派也被他們滲入了?

“這你就想錯了,這個人啊,很年輕,聽說是江湖上的新秀,比師父年輕多了,但是卻比師傅厲害,師傅肯定又該感嘆不服老不行啊…。”六師兄模仿師傅做出一個郁悶的表情,但是小五卻沒有笑,只是疑惑的問道:“難道這個人的任務跟鏢局有關?”

六師兄看著皺著眉頭的小五,恨鐵不成鋼地敲了一下他的頭“當然沒關系,有關系的話,我們早就知道了,他來只是好久沒見師傅了,敘敘舊而已,你可不要表現的太過崇拜他了,就把他當成師傅普通的朋友知道麽?不要讓別人看出破綻,小心點,要不然我再也不會告訴你其他事情了。”

這句話無疑驚嚇到了小五,只見小五趕緊點頭再三保證自己不會露出一點破綻,六師兄才滿意的饒過小五。

忽然,小五捂著肚子蹲下,面色慘白,身體不停地打顫,六師兄也感覺到不對,也準備蹲下查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沒蹲下,“噗”的一聲巨響,震驚了兩個人,一股臭氣迎面而來,六師兄捏著鼻子,怒聲吼道:“小五,你想死是不是,居然放屁”

小五看到六師兄憤怒的表情,訕笑地說道:“呵呵……。對不起啊,六師兄,我好像吃壞東西了,不是有意的。”六師兄本來想上前來好好教訓小五,又一聲巨響,“你等著,我以後再收拾你”話音還沒落地,身形一閃,六師兄施展輕功就離開了。

看到六師兄的背影消失,小五才慢慢的站起來,臉上再也看不出有任何不適,忠厚的臉上若有所思,快要到月末了吧,想到這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身形一閃,人已經沒了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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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在每天更新,很勤奮的更新,連載兩篇文,也很不容易的,望親們見諒,推薦偶的新文,《皇上,饒命啊》

☆、38 竊聽風雲(一)

威武鏢局最中間的院落中,忽然出現一個蒙面黑衣人,黑衣人四下查探下,確認沒有人才躡手躡腳的推開主屋的門,正中間掛著一副巨大的猛虎出山圖,還有些上好紅木制作的桌椅,但是黑衣人並沒有查看屋中擺設,而是輕車熟路的走到一個盆栽跟前,抱著花盆慢慢旋轉,“吱呀”一聲,對面的墻壁裂開一條縫隙,墻壁斷成兩截,一截移動到另一截得的後面,露出一個寬高皆是幾十公分的門洞,黑衣人走了進去,慢慢的墻壁合攏,看不到一絲縫隙。

黑衣人走進密室,打開隨身攜帶的火折子,一點燭光照亮眼前一小片區域,其他地方仍是黑漆漆的,黑衣人並沒有打量密室,而是直接的走到一堆雜物面前,地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金銀珠寶,古玩玉器,黑衣人找到一個半人高的古董瓷瓶,把好多珠寶又往瓷瓶周圍攏了攏,然後熄掉火折子,密室又暗了起來,只聽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傳出的,黑衣人慢慢縮小,最後變成一團軟軟的肉球懸浮空中,最後慢慢進入花瓶,密室依舊一片靜謐。

不知過了多久,正屋門口傳來一陣陣爽朗的笑聲,接著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中年男子面色剛正,古銅色的皮膚,濃眉大耳,後面還跟著一個面若冠玉的青年男子,男子溫文爾雅,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看起來風流倜儻,面若桃李,宜嗔宜喜。

中年男子把青年男子領進屋,然後圍著青年男子轉了一圈,樂呵呵的說道:“你小子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在江湖上展露頭角,而且還貌比潘安,不知道勾了多少姑娘姑娘家的魂,以前我就覺得,那四個人當中,你最有可能。”

聽到中年男子帶著調笑的話語,青年男子臉都紅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真沒想到以前不茍言笑的金剛大俠學會取笑別人了。”聽到青年男子的話,兩個人若有所思的對看一眼,然後開始哈哈大笑,直到兩個人笑夠了。中年男子才拍了拍另一個人的肩膀說道:“沁陽,走我們進去談。”

中年男子走到一個花盆面前,慢慢旋轉,然後墻壁上就出現一個洞,兩人走了進去,剛進去,洞口就又合上了,中年男子拿起放在蠟燭旁邊的打火石,石頭敲擊的聲音出現後,然後就是微弱的燭光,中年男子一連點著四五個,密室中才慢慢敞亮起來,地上雜亂的放著各種珍寶,一個紅木做的桌子,周圍放著幾個凳子,還有一個茶壺,中年男子給沁陽到了一杯茶水,看著沁陽認真打量各種珍寶,“怎麽感覺這次的東西有點少?”沁陽皺著眉頭頭問道。

中年男子聽了之後,並未立即回答,慢慢喝了一口茶水,“你又不是不知道少主的個性,她總是會說要那麽多錢幹嘛,夠用不就行了,錢財流失的太多,會被別人註意,安全最重要,所以就是這樣了,說不定少主還會覺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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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還在更新,盡快完結這篇文,謝謝一直還在追文的親們,推薦偶的新文《皇上,饒命啊》,以後會改名為《宮心計——棋子皇妃》,推薦好友新文《紅鸞劫,尊寵大小姐》,不要打偶,偶走了,不說廢話了。

☆、39 除非…………..

聽到中年男子的回答,沁陽點點頭說道:“少主的顧慮也是對的,不論是烏村還是會裏,總有各種人馬在查探,怕是已經引起別人的註意了。”“是麽?怎麽回事?是哪裏暴漏了?我們做得這麽隱秘,怎麽會有人察覺到呢?”中年男子吃驚的問道。

“世界上哪有不透風的墻,說來也奇怪了,你知道麽,最近有一批人居然查探大同會的消息,但是那群人太笨,你知道他們是怎麽查的麽?你肯定想都想不到。”沁陽看著面前的古董花瓶,一心二用的和中年男子說著話。

中年男子一聽,立刻來了興趣“趕緊說,不要掉我的胃口。”

“這個花瓶不錯,應該是前朝皇帝收藏的吧,怎麽弄到的,一看就價值不菲,居然被你這樣丟在地上。”沁陽完全不理中年男子的問題,而是說起了花瓶,邊說還便用腳踢了兩下。

“還說我不好好愛惜,把它丟在地上,你還不是自己用腳去踢,你可輕…。”點字還沒發出來,就聽到沁陽一聲驚呼。

“咦”聽到沁陽吃驚的語氣,中年男子漫不經心的問道:“怎麽了?”沁陽搖了搖頭,“沒事”就準備走到中年男子那裏坐好,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花瓶,自己總感覺怪怪的,自己踢花瓶的時候,花瓶好像動了一下,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

看著心不在焉的沁陽,中年男子古怪的問道:“你怎麽了,該不會不想告訴我有人是怎麽查大同會的吧?”沁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金大哥,你都不知道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笨的探子,他們見一個人就問,你是不是大同會的,知不知道大同會之類的,你說咱們的組織那麽嚴密,豈是那些笨蛋問得出來的?”

“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傳出,“那些人還真是笨的夠可以的,他們也太小瞧我們了吧。”正在大笑的金剛,看到沁陽古怪的神色,忽然停住了。

“沁陽發生什麽事情了麽?”聽到金剛的問話,沁陽欲言而止,張了張口又閉上了。

“哎呀,你快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倒是快說啊,你想急死我啊。”看著一臉擔憂的沁陽,金剛這個虎背熊腰的大男人,急得抓耳撓腮的,沁陽嘆了一口氣。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張春生被三王爺抓到了。”

“嗨,我還以為多大的事情呢?他們是要銀子還是想幹嘛?”

“金大哥,你糊塗了?是三王爺,不是什麽貪官,很明顯,三王爺就是沖著大同會去的。”沁陽白了金剛一眼。

“不會吧?真有人知道我們這個會的存在?他們為什麽會知道?他們知道多少?是不是還知道烏村?”說道這裏,金剛的話語已經緊張的有點語無倫次,突然好像想到什麽似的,提高了音量。

“難道我們這裏有內奸?”

“究竟對我們了解到什麽程度,我們不知道,但是這件事情只是巧合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有預謀的,至於內奸,可能性應該也不大,三年前,少主就對每個加入大同會的人進行嚴密考察,有一點問題,都沒可能進會裏,除非……。”沁陽說道這裏卻停住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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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感覺自己最近的文,有點灌水啊,悲劇啊,我也很想把這篇文完結,可是偶還是那種,碼一天文,三天都不想幹的人,悲劇,推薦偶的新文《皇上,饒命啊》,以後會改名字《宮心計——棋子皇妃》希望親們有空看下

☆、40 少主不可能看上他的

看到又卡住沁陽,急的金剛想直接摔杯子,“除非什麽啊?你倒是趕緊說啊,非要我催?”過了好久,沁陽充滿懷疑的的聲音才響起,“你覺得暗恨生怎麽樣?”

“那人啊,就一個詞,嗜殺成性,怎麽了?你該不會懷疑他吧?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若他是內奸,不管是大同會還是烏村早就被端了好幾回了,少主也不會容忍他到這種地步,勸你還是換個人試試吧,暗恨生絕對不可能是內奸。”金剛信誓旦旦的說著。

“為什麽?你為什麽這麽信任他?”沁陽清亮的眼眸直直的看著金剛。

“這個…。反正,暗恨生不可能是奸細,少主肯定也這麽認為。”金剛面對沁陽的直視,目光有些躲閃。

“是麽?若是你知道暗恨生做了什麽事情,是不是還會這麽這麽堅定的相信他?若是少主知道暗恨生的所作所為,是不是還會一樣的縱容他?”沁陽說道這裏,眼睛仿佛能冒出火焰。

看到一直溫潤如玉的沁陽露出這種表情,金剛也不是那麽堅定了,“他做了什麽?大家都是一個村裏的人,應該不會太過分吧?他是不是對你出手了,那也不對啊,暗恨生一般不會管少主手下的人的,還是你告訴我吧。”

“張春生被擒之後,暗恨生非但沒有去營救,反而派人去殺他。”沁陽一臉悲痛的說道。

“什麽?”金剛吃驚的站了起來,帶倒坐著的凳子,金剛並沒有去管,而是在密室煩躁的轉起圈來。

沁陽就坐在凳子上看走來走去的金剛,他倒要看看這下金剛還有什麽想說的,過了一會兒,金剛才開了尊口,“張春生死……。現在還活著麽?”

“哼……。當司徒瑾的人是笨蛋麽?怎麽可能連重要的人犯的保不住。”沁陽對金剛有點不滿,回答也沒用好的語氣。聽到張春生沒有死的消息,金剛松了口氣。

“總而言之,暗恨生不會是內奸,他進村的時間比你還要長,他是老主子領進來的,肯定不會有問題,這麽多年少主一直都沒有任何表態,你有沒有發現,無論暗恨生做什麽事情,好像少主都特別的容忍。”

沁陽也仔細考慮了下金剛的話,覺得暗恨生是內奸的可能真不大,但是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沁陽猛然擡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金剛,嘴唇顫抖。

“你該不會……。該不會……。該不會……。告訴你,少主不可能喜歡他的。”說道最後,沁陽仿佛是吼出來的。

金剛無奈的看了一眼沁陽,帶著點好笑,說道:“你到底在想什麽呢?他都可以當少主的爹了,烏村有你們四大美男,還有公子,少主基本都是在外面做任務,一年半載都不會來,什麽樣的男人沒有,你覺得少主會看上他?”

那句話剛說出來,沁陽就後悔了,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聽到金剛的調笑,沁陽只是低下頭,並未說話,兩人一陣沈默,金剛看著低頭不語的沁陽,一時嘆息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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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沒有灌水,真的沒有,雖然偶一直裸奔,但是每天或多或少的從來不會斷糧,親們就勿怪了呵,推薦偶的新文《皇上,饒命啊》,以後會改為《宮心計——棋子皇妃》。

☆、41 給自己一條生路

金剛看著一臉尷尬的沁陽,連忙轉移話題。

“村中是否有奸細,我們還要好好找找,不能隨意就下定論,對了,你不是說你是為了執行任務才出村的麽?是什麽任務?有危險麽?”

看著一臉擔憂的金剛,也知道金剛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就沒再板著臉說話,但是聽到金剛說道任務二字的時候,沁陽忍不住連耳朵都通紅一片,目光躲閃。

“不是什麽大任務,也沒什麽危險,只是陪少主演場戲而已。”接著就把少主想進春風閣,然後與自己和飄雪演戲的事情說了出來。

金剛依舊如同陀螺般不停的轉動,粗黑的眉毛糾成黑黑的一團。

“少主什麽時候做事這樣沒分寸?春風樓豈是少主進的,且不說他們組織嚴密,一點都不比我們差,就說少主那一身武功,又是誰瞞的住的?少主是為了公子麽?”

金剛說話,帶著點好笑,仿佛聽到什麽笑話,一點都沒放到心上,聽到金剛的話,沁陽只是發出一聲嘆息,不知是悲是喜,只是耳朵上的潮紅早已蔓延到脖頸,細微的聲音隨後傳來。

“少主……。少主現在沒有內力了”。

金剛猛然回頭看著沁陽,一雙不大的丹鳳眼卻瞪成了銅鈴,至今難以消化沁陽剛才的話,沁陽低下頭,只留下通紅的脖頸。

看著羞靦的沁陽,金剛的眼珠馬上就要凸出來了,這副少男懷春的模樣,難道……。

“少……。少主,選……。了你?”

“沒……。沒……。不是的,雖然少主成親了,但是不是我”。

沁陽慌忙的解釋,微顫的聲音中,甚至蘊含著悲傷。

“少主成親了,但是只是有一個任務而已,少主在沒有功力的情況下,依舊執行任務,真是讓人不放心,但是聽說李副主選了人去幫助少主,應該沒什麽大事,少主誰都沒選,現在只是先用藥物壓制著,但好像也堅持不了多久,少主……。少主把她沒有功力的事情,托付李副主傳給村中的公子,聽說他們倆大吵一架,公子不知所蹤,老主子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麽?”

看著雙手死死糾結自己頭發的沁陽,金剛忍不住嘆息。

“孽緣啊。”卻不知到底說誰。

接下來就又是一陣沈默,沁陽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站起身來,整理下自己發冠。

“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金剛也並未強留,帶他走出密室,直把沁陽送至鏢局門口,從下人手中接過韁繩,遞給沁陽,拍了拍沁陽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聲音發出。

“沁陽,不要放棄,以後的事情誰都說不準,誰都有機會,但是以那位的個性,若是她選擇了誰,這輩子都會跟著誰,若是……。若是,到時候得非所願,退一步,海闊天空,鄰裏相親的,大家還是一家人,給別人一條路,也給自己一條路,你還年輕。”

沁陽低下頭,認真思考金剛的話起來,腦中閃過如花般嬌羞的面容,自己還年輕,給別人一條路,也給自己一條路麽?

“金大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世事無常,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但是我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給她帶來困擾。”

沁陽對著金剛一抱拳,躍上棗紅色的駿馬揚長而去,

------題外話------

偶又把主角赤裸裸的無視了,好吧,大家也無視我吧,但是這幾章,確實關系到後面的發展,偶也沒辦法,推薦偶的新坑《宮心計—棋子皇妃》大家有空可以去看下。

☆、42 月末至(一)

瑾王府依舊一片靜謐,但各路人馬已經洶如潮湧,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月兒那個伶俐的丫頭早就和王府眾人混熟了,出入廚房就像進自己家一樣,雖然王府戒備森嚴,但是對於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眾人還是沒辦法冷漠以待的。

屋裏地道打通後,林翠兒不再耳聾眼盲,與外界可以隨時溝通,還不怕別人知道,心裏安心不少,每天過的非常閑適愜意,最近又有人在查在查大同會了,還真是搞笑,居然明目張膽的查,真懷疑司徒旭的皇位到底是怎麽到手的,和司徒瑾真不知道差了多少倍,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恐怕是司徒瑾把消息洩露給了司徒旭…。

相對於林翠兒的愜意悠閑,司徒瑾就忙的多了,邊境軍務,朝中大事,還有自己皇兄的不斷找茬,把事情處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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