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學會什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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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一段落,司徒瑾擡頭揉了揉眉心,看著在一旁恭敬磨墨的方澤,眉頭禁皺。

“明天就月末了吧?”

方澤放下手中的墨棒,恭恭敬敬的站好。

“回王爺,是的。”

“不知道這次會是什麽結果?”

方澤並沒有回答司徒瑾的問題,因為王爺根本不想要自己的答案,看著背手而立的司徒瑾,順著他的目光看著院中那株幽香浮動的梔子樹,臉上也是布滿憂慮,但願這次密探有所收獲吧,王爺真的寂寞太久了,七年之癢都過去了,王妃到底在哪裏呢?

繁華的大街人群川流不息,各種聲音聲聲入耳,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拍著一個微黑敦厚的男子說道:“小五,快去快回,註意安全。”

敦厚的男子嘿嘿的撓著頭笑了,表示自己知道了,手裏還拿著一打紙張,紙張上鬥大的字寫的密密麻麻。

兩人分手後,小五邊走邊認真的看著手中的紙張,邊走邊嘀咕,“棉布20匹,絲綢10匹,綾羅15匹……”

口中念念有詞,全然不顧人來人往的人群,如同一個到處被拍打的球,轉來轉去,因為他走路沒了固定的路線,跟在後面同樣灰色精瘦矮小的身影,同樣也是大漢淋漓。

忽然一個賣手帕的中年婦女撞了灰衣男子一下,手中各種各色彩帕飄下,如同下了一場鵝毛大雪,有些被好些人接住,才免除落入塵土的命運,但是有些卻被人來人往的路人踐踏,轉瞬間就變成黑灰色,中年婦女看到自己的東西撞得滿天飛,自己的辛苦全都白費了,張口大罵。

“餵,看你這人長的鼠頭鼠腦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說是不是偷了人家的錢,才走的這麽匆忙,哎呦,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買這些手帕賺錢呢,你這個挨千刀的,現在我一家老小都去喝西北風啊。”

中年女子一手抓住灰衣男子的衣領,哭天搶地的,死活都不放手,仿佛灰衣男子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

周圍的人看到這種場景,再看看賊眉鼠眼的灰衣男子,也認為此人是一個小偷,還把人家辛辛苦苦做的繡品弄得滿天飛,真是太可惡了,都對他怒目而視,害的灰衣男子有苦難言。

------題外話------

對不起,有點卡,我這種裸奔的人,現在終於知道存稿的好處了,再有幾章,這個坑就會完結,那麽親們,結局有人猜到麽?

☆、43 月末至(二)

越來越多人的圍在灰衣男子和中年婦女周圍,灰衣男子也感覺到事情拖得越久對自己就越不利,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五十兩的銀錠子,塞到中年婦女的手裏,憑借自己巧妙的身法,從那群人中擠了出來,這時才發現那個褐色敦厚的身影已經到了某個拐角處,連忙施展輕功跟了上去。

不一會便來到轉角處,小道兩邊全是民舍,這裏是通向綢緞街的一條近路,四下無人,只有褐色男子手中拿著一打紙張邊走邊振振有詞,也在沒有了旁人的沖撞,但是因為一心二用,依舊走的歪歪扭扭的。

灰衣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空中有著淡淡的石松的味道,灰衣男子緊張的神情才放松了點,經過剛才的小波折,還以為自己跟丟了人呢?沒有就好,石松是一種長在巖石上的松樹,樹的形狀有點像松柏,但是卻小得多,只有人的手掌那麽大,也會被稱為石蘑菇,氣味也與松柏香有點區別,外人聞到只會想到松柏的味道,但是只有烏村和大同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區別。

因為會中人們的身份隱秘,不可能全部知道,但是有時候可以根據這種氣味獲得對方的信任,現在自己監視的目標還不算完全獲得村中的認可,雖然他加入會已經兩年多了,可是村中的規矩也在不停地改動,而且越來越嚴格。

這次若是此人沒有問題,大概就會讓他接觸一些村中的事情吧,還好自己沒有跟丟,要不然事情就麻煩了。前面的人先進第一家綢緞莊,站在那裏慢慢的跟人家砍價,一直把價格壓倒最低,依舊沒有要買的意思,而是拍拍屁股走人了。

然後來到第二家,依舊只是砍價不買,然後是第三家,把每一家的價格都認真的記在手中的紙張上,聽他們說,自己監視的目標是最難搞的,也是最累人的,可是自己有什麽辦法呢?慢慢跟吧。

褐色男子買的東西每次都是最便宜的,也是用時間最長的,因為他要把每家鋪子的價格問出來,然後對比,選擇價格最低的那一家,而且一般都會跑兩個街,灰衣男子無聊的站在綢緞莊的門口,把玩著攤上的各種風箏,打了個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看看天色,再看看店中,砍價砍的唾液橫飛的男子,這件事情別說結束了,明明就是剛剛開始啊,繼續打著哈欠,真的好無聊啊。

褐色男子臉上還是一臉敦厚,但是砍起價來可是一點都不含糊,綢緞莊的老板不得已,只能頻頻讓步,不禁感嘆這年頭賺個錢也不容易啊,本來看著這個男子應該是很好騙的,可是現在吃虧的卻是自己,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啊。

褐色男子一遍和老板看著價,一邊看著看著門外的灰衣男子,看到灰衣男子無聊的打哈欠,敦厚的臉上居然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無聊吧?本大爺一樣的無聊,誰讓你每次都跟著我,還真以為我不知道?每次都要做替身,如果你發現你監視的人照舊換人了,而且還去暗度陳倉去了,你會不會氣死呢?

------題外話------

謝謝親們支持,此書將要完結

☆、44 煩躁

越國鬧事依舊繁華,熙熙攘攘,皆為利來,熙熙攘攘,皆為利往,一對商人的隊伍,慢慢行走於大街,兩個灰色的馬車一前一後。

林翠兒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閉目養神,眉頭緊蹙,一旁的月兒卻急的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住的的擡頭看林翠兒,嘴巴張開又闔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

“小姐…。小姐……你說他們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去昌城啊?”

林翠兒並未接話,月兒的顧慮自己也知道,今天方河來告訴自己讓自己收拾行李,陪司徒瑾去昌城的時候,自己也反應不過來,昌城啊,那個地方,司徒金究竟有查出了什麽?

自己現在發病的時間也越來越不受控制了,常常剎那間梔子花香,就充滿房間,這也是自己一直不願出門的原因,就連在房間裏,藥瓶也從不離手,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本來看著王府中的情景,自己都打算過幾天悄悄地離開,回村子去,可是沒想到……。昌城真是個讓人擔憂的地方啊,自己不可能不管的。

另一兩馬車中,確是冷如寒冬,坐在馬車中的方河,忍住想發抖的欲望,離自己主子又遠了一點,自從那個一身松柏香的的老頭子,離開後,主子就一直這樣,陰寒著臉,仿佛別人欠他幾百萬兩銀子似的。

街上談話聲,陸陸續續的傳來。

“你聽說了麽?第一美女黛小樓,把飄雪都比下去了,沁陽公子居然舍棄黛小樓,接受了飄雪,真是可惜啊。”

“怎麽能不知道呢?紫眸傾天下,小樓雨中藏,雖然帶著面紗,可是那雙水晶般的紫眸,可是世間難找,聲音一出,如同仙樂,聽說,她為沁陽唱的一首苦離別,讓聽得人誰不落淚?可惜了,那麽美的女人,為了沁陽,連紅塵樓都不呆了,要是她能看上我,我就算…。”就算傾家蕩產,也要和她在一起,後面的話,自然沒說。

“拉到吧,人家能看上你,給人家提鞋都不配,再說雖然黛小樓傾城絕色,但是飄雪也不差啊,同樣是紅透大江南北的美人,要是我啊,可是一個都舍不得,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李沁陽全收了,咱們還不哭死。”

接下來就是一陣淫笑聲,坐在馬車中的司徒瑾,心思更亂了,抓起手中的茶杯就摔了下去,滾燙的茶水,濺到白皙的手掌上,方澤見狀,急忙找出燙傷藥,想給司徒瑾敷上,卻被司徒瑾一把推開。

方澤在看了看通紅的燙傷,只是小小的一片,不是很嚴重,躬起身子,依舊在角落中做好,只是沈聲對外面吩咐道:“車馬快點,找安靜的路走。”

此話一出,駿馬奔馳,煙塵四起,行人讓道,瓜果滿天飛,不一會兒,馬車便駛出城門,路上只有知了不倦的蟬鳴,司徒瑾依舊無比的煩躁,茶杯一個接一個的摔下,看的方澤膽顫心驚。

不一會兒,司徒瑾一把甩開車簾,一躍而下,跨上駿馬,揚長而去,眾人面面相覷。

------題外話------

意外發生進行中,依舊介紹本人新坑《宮心計—棋子皇妃》,今天又大修了一次

☆、45 往事如煙

方澤看著身影越來越小的王爺,忍不住拉起苦瓜臉,這都什麽事啊,唉,王爺你等等我啊,當即也搶下一匹駿馬,追逐王爺而去。

現在的司徒瑾心中異常煩躁,恨不得撕破身體,把心中的煩惱全都拿出來丟掉,馬鞭一下下抽打馬背,馬背鞭痕滿布,鮮血直流,不愧是汗血寶馬,即使如此,馬匹依舊穩穩地奔馳,沒有半分躁動。

微風拂過臉龐,嗡嗡直響的腦子有了半分清明,不禁想到自己這是在做什麽啊,只是因為密探說她成親了麽?不是說只是任務?可是她就算再怎麽灑脫不羈,作為一個女兒家,豈能隨隨便便的就和別人成親呢?她有沒有為我……。為別人想過?就算將來娶她的人在大度,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別人生活過一段時間吧。

七年前見到她,正在被漠北三狼欺辱,若不是自己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但是,沒想到,她站起來一點羞愧的表情都沒有,直接切了那幾個人的命根子,這還真是……太讓人震撼了,這個女的……。

然後看著她慢慢走向自己,連自己都覺得渾身都疼,誰知問的卻是有沒有酒,接著就看到她醉倒在自己面前,眼眸中蘊含了太多自己看不懂的東西,到底什麽讓她如此的悲傷,很像母後看著父皇和其他女人歡樂的眼神,卻不知該如何形容,真想好好把她抓起來好好研究下。

沒過多久,攜帶松柏香的老人,走到爛醉如泥她的跟前,慈愛的摸著她的頭發,雙眉禁皺,一聲濃濃的嘆息,落在空中久久不能消散。

“琳兒,何苦呢……。”原來她叫琳兒啊,好美的名字,醉倒的女子感覺到自己熟悉的人就在身旁,如同小貓一樣,蹭了蹭蕭柏的手掌,嘴巴一包包的,就想哭,仿佛受到委屈的孩子。

蕭柏把琳兒打橫抱起,轉身就走,剛走幾步就會過頭來,看著滿是酒囊邊的司徒瑾,那個眼神?不是仇視,不是友好,只是審視,從頭到尾,從裏到外,看的司徒瑾真心想逃,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會被這個護犢的男人挖出。

“你……。很好,也許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司徒瑾並未做聲,他並不知道應該回答什麽,老人低頭看著委屈的女子,“但是,希望不會有那麽一天。”

一個飛掠,人已不見蹤影,聽得年輕氣盛的司徒瑾火氣直冒,畢竟才是十五六刺頭般的年紀。不會有那天,你以為本王還想再見到你麽?你以為你是誰?天底下,連自己的皇兄,都沒敢和自己這樣說過話,一個賤民而已,真是放肆。

本以為再也不會相見,可是卻讓自己知道大同會這個有意思的組織,然後就是那個心狠手辣,卻滿眼哀傷的少女,原來她是大同會的少主,以為自己只是對她好奇而已,卻沒想到當聽到她成親的時候會如此的憤怒,恨不得馬上把她提到自己跟前,好好的耳提面命,教教她什麽是三從四德,什麽是廉恥,一個大姑娘家直接就真麽嫁了。

------題外話------

很抱歉,很忙啊

☆、46 飛來橫禍

當司徒瑾與方澤回到馬車隊伍中時,侍衛正在整頓休整。

林翠兒剛接過月兒遞來的水壺,就看到司徒瑾臭著一張臉走了過來,這人難道吃火藥了?若是有一個火星落到他身邊,一定馬上起火,不禁搖了搖頭,管那麽多幹嘛,像這種男人,死了活該。

司徒瑾掃了一眼林翠兒,也並不在意,看到這個女人就想吐,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邋遢的女人,不過還好,讓去哪就去哪,半句話都不問,沒那麽多事,少了很多麻煩。

不對,這件事不對,司徒瑾忽然想以林翠兒睚眥必報的個性,怎麽會乖乖地跟自己走?沒有半分怨言,莫非……

“你可知本王為何要帶你去昌城?”

看著司徒瑾高高在上,不屑與自己說話的樣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切,你也為老娘想和你說話啊,管你去昌城做什麽,只要不擋住我的路就好。

“不知道”林翠兒喝了一口水,再也沒說話。

司徒瑾很明顯不相信林翠兒的話,林翠兒也沒想解釋什麽。

“修整好了,趕緊上路。”

司徒瑾一甩衣袖,率先向自己的汗血寶馬走去,眾人也紛紛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不到一會兒就收拾完畢,重新上路。

坐在馬車裏實在無聊,林翠兒就掀開車簾,觀看外面的景色,連綿不絕的青山,郁郁蔥蔥,碎石林立,林翠兒仔細考慮到了哪裏,按照行程來看,這裏應該是青州境界,這山應該是崇嶺聽說這裏好像有一個望夫崖,站在望夫崖上可以遙遙看到與青州相接的林州,幾十年前,一位農婦站在此處,每日思念夫君,而由來的名字。

為何會選擇這條路?這條路是距離最近的,但是卻是最難走的一條,就像距離最近不代表所花費時間最少,司徒瑾讓自己陪他去青州,這件事情就到處透著詭異啊。

微風吹過車簾,獵獵作響,林翠兒用盡全力撲向月兒,蕓兒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何事,就被少主撲到,未開口相問,鋒利的箭簇見射入馬車當中,當時就下的渾身顫抖。

月兒在烏村長大,並未看到過殺人的場面,思想單純幼稚,看到這種情景,才明白那些執行任務的同伴究竟有多麽危險,自己明明是要保護少主的,到頭來卻讓少主保護自己,真是太沒用了,林翠兒沒有時間管月兒的情緒。

車簾拉開一個小小的縫隙,看到司徒瑾的護衛已經和一群蒙面黑衣人戰在一起,黑衣人衣角出都繡著一個血紅色的大刀,在黑色的衣服上尤為矚目,血刀會,僅次於大同會的另一個殺手組織。

好多大同會不接受的任務,大家都會去找血刀會,那裏的人只拿錢,其他什麽事情都不管,那裏人沒有思想與道義,只是拿錢殺人的工具,司徒瑾惹到的人還真不少。

雙方交戰已經到白熱化階段,暫時分不清誰占優勢,雖然司徒瑾和他的護衛身手不凡,但是抵不住敵人人多。

“月兒,會騎馬麽?”

韓月點了點頭,村中之人都會騎馬。

林翠兒和韓月先後下了馬車,撿起地上一把劍,護著月兒,想讓月兒先行逃離,雖然內力已經不在了,可是勝在伸手敏捷,招式幹凈利落,擋下黑衣人的劍,背對月兒。

“上馬”

月兒壓下心中的恐懼,躍上馬背,對著林翠兒伸出右手。

“小姐……”

林翠兒並沒有看玉兒,而是反手將自己的發簪取下,直接刺入馬背,馬兒吃痛,疾馳而去,只留下一聲聲的呼喚,“小姐……。”

林翠兒轉到司徒瑾旁邊,與司徒瑾背靠著背。

“司徒瑾,我這次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司徒瑾看都不看林翠兒一眼,冷笑一聲。

“且不說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對本王有多大幫助,這幾個小蝦米本王還沒有放在眼裏,就算你有那麽一丁點作用,本王豈會受你脅迫?”

對於司徒瑾的嘲笑,林翠兒並沒有生氣,她也不認為自己能威脅到大名鼎鼎的三王爺,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很快,二人都笑不出來了……。

------題外話------

接下來,咳咳,雖說情節設想很多遍,但是瀟湘對某些東西,那啥,檢查很嚴的,偶盡量更

☆、47 人情債

很快司徒瑾和林翠兒就笑不出來了,因為血刀會的人還在不斷增加,這樣下去司徒瑾的人根本就抵擋不住。

現在林翠兒心中那個後悔啊,怎麽就沒和月兒一起走呢?現在好了,說不定今天小命也會交代在這了,自己都不曉得為什麽留下,腦子犯抽了,居然威脅司徒瑾想要把張春生搞出來,這下好了。

“餵,你們要殺司徒瑾就趕緊殺,饒我一命,你們要我做什麽都行,各位大俠,就放過小女子吧,我絕對不會把你們殺司徒瑾的消息透漏出去,我們倆也不共戴天,你們殺了他,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呢……。”

林翠兒一邊吃力的抵擋敵人,一邊碎碎念,可是黑衣刺客卻沒有半分回應,不一會兒身上就處處掛彩了,雖然林翠兒經過多年摸爬滾打,林翠兒的忍痛能力早已非一般人能比,但是,這樣憋屈的受傷,還是覺得很憋屈,現在即使你們想向老娘求和,老娘也不會再放過你們,不再只是和他們玩玩而已,招式逐漸狠辣起來。

看著林翠兒幹凈利索的殺招,司徒瑾有一瞬間恍惚,黑衣人的劍馬上就尋這空隙刺了過來,司徒瑾左臂就添了一道血痕,方澤看到後,一把斬殺糾纏自己的黑衣人,自己也身受內傷,飛掠到司徒瑾面前。

“王爺,你先走,我來掩護。”

“要走一起走”

“王爺,快走,屬下不會有事的,援軍馬上就到,王爺的性命比方澤珍貴多了,想想邊關那些弟兄們。”

司徒瑾看著方澤,最終咬咬牙,一吹口哨,白色的閃電就奔了過來,司徒瑾躍上白馬,看了一眼方澤。

“你要活著回來。”

“屬下遵命。”

司徒瑾沒在回頭看方澤一眼,策馬而去,行至林翠兒跟前,抓緊馬轡,一個附身就把林翠兒抓上馬,林翠兒橫躺在馬上,感覺腹中酸水都要吐出來了,可是卻沒說任何話,司徒瑾沒丟下自己已經很不容易了,難道自己還要他善待自己不行,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護衛逐漸減少,最後只剩下苦苦掙紮的方澤,沒過多久,方澤也被擒住了,按到在地。一個頭領摸樣的黑衣人走到方澤面前,過了一會兒,沙啞的聲音才響起。

“好好看著他,其他人追。”

聽到這話,方澤就想站起來組織,被身後黑衣人踹到腿骨,再次跪了下來。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知道我們是誰麽?真是吃了豹子膽,連大爺的車馬都敢劫。”

黑衣人無視兇神惡煞的方澤,一聲輕笑,仿佛在嘲笑方澤現在都還明白形式究竟是怎麽樣的。

“當然知道,你們就是大名鼎鼎三王府的人,而那個人就是司徒瑾吧。”

方澤還想問什麽就被身後之人打暈了,黑衣人來到領頭男子那裏。

“首領”

“嗯,趕緊去追,一定要把事情辦好,人情債還真是不好還啊”

領頭的男子傳來一聲嘆息,眼角又慢慢放松,不好還又怎麽樣?現在不是還完了麽?還以為會有多大的事情呢?沒想到如此簡單。

------題外話------

斷網,差一點今天就沒辦法傳了,以後一定要每天存稿,放在那裏

☆、48 死活不跳

司徒瑾帶著林翠兒策馬狂奔,下山的路早就被堵死,兩人相視一眼,又各自撇開眼去,都發現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這絕對是有預謀的,那麽他們到底圖的是什麽,林翠兒嘴角微勾,笑容邪魅而殘忍,只是趴伏在馬上,沒人能看到。

司徒瑾調轉馬頭,朝山頂奔去,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望夫崖,馬兒看到無路可走,停了下來,司徒瑾掠下馬背,林翠兒也跌落下來,白色的衣衫上滿是灰塵,臉色蒼白,試探幾下,終於站了起來,壓下腹中不斷上冒的酸水,一會主兒主謀就會來了,豈能讓別人看扁。

不一會兒,黑衣首領就帶著一群手下,上了望夫崖,看到崖上兩人兩人正好整以暇的等著他,黑衣首領眼角微挑,司徒瑾不愧是個英雄,即使到此處,依舊巋然不動,但是身邊那個白衣女子是誰?江湖上什麽時候出現這樣一個人物?

“你的目標是誰?”白衣女子,雙手環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背手而立的司徒瑾,“是他?還是我?”

並不是林翠兒有多自戀,身在江湖漂,誰能不挨刀啊。誰沒有幾個仇人呢?何況自己還不是善良的主,想到這裏,林翠兒稍微有點心虛,後面說話也沒有底氣了,若是沖自己而來,自己身份雖然隱秘,但也不是沒有洩漏的可能啊,應該有內奸吧。

雖然早就猜到林翠兒並非常人,司徒瑾也很想知道這位神秘的姨娘,到底是誰。

“你是誰?”黑衣首領眉頭緊皺,看來這個人名聲不小啊,自己為什麽不知道呢?

林翠兒看著黑衣人糾結的樣子,不禁松了口氣,只要自己不是主角,還有機會逃脫的不是,司徒瑾對不起了,你的敵人自己對付吧,

“呵呵呵……。小女子只是青樓女子而已,並不是什麽大人物,是這個男人逼我從了他的,大爺就放了小女子一馬怎樣?若是以後你來青樓找我,我給你免費怎麽樣?”

林翠兒馬上就背叛了司徒瑾,司徒瑾並未生氣,依舊沈默的看著黑衣首領,和黑衣人,思考自己沖出去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直接就把林翠兒無視了。

“這個恐怕不行,好了,廢話少說,你們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們?”

“啊……”林翠兒有點反應不過來。

“自己跳還是我幫你們跳?”黑衣首領顯得有點不耐煩,幫派一半人都出來了,要趕緊回去,若是出點什麽事情,自己這個首領也做不下了。

“跳……。崖?”林翠兒吃驚的指了指身後陡峭的望夫崖,司徒瑾也是眉頭緊皺,顯然也搞不懂,現在是什麽情況。

“知道就趕緊決定,我沒空在這裏等你們,要我幫忙?”

“我和這個男的,一起跳?”林翠兒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快點”

“不要…。”林翠兒馬上搖頭拒絕,開玩笑,你讓跳崖就跳崖啊,本來自己還想著如果打不過就去跳崖,根據萬有穿越定理,女主跳崖肯定不會死,可是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好不好?

直接就讓自己跳崖,真是詭異啊,不行,幹什麽都行,你哪怕直接強奸都行,死活都不能跳崖,現在,咦…。也許可以用美人計,林翠兒在心裏點點頭。

------題外話------

感謝親們一直的支持,娘子即將完結,你若是覺得這本書還沒有看過癮,請你留言告訴我。若是你們讓我覺得這本書還有價值,這本書會在完結之時,重新開坑,大家也知道此文已撲,新文中不會用舊文的故事,直接從,呃,女主強行與男主那啥開始,是後續發展,以後流水的情節設定,描寫之類也會越來越好,這本書,只是個實驗品,若是有空,請親們流言,真的不需要花錢,只是讓我知道這本書是否有繼續的價值,歡迎大家來踩坑。

☆、49 墜崖

林翠兒想到這裏,解開自己灰不溜秋的外衫,露出裏面擺擺的裏衣,手指慢慢從自己胸前劃過,以手作扇,紅潤的小嘴微張。

“這位大哥,好熱啊,你看,奴家長的也不差是不是?以前也是青樓花魁,怎麽能就這樣跳崖呢?豈不是太暴殄天物了,不如,你帶我回去,我給你暖床好不好?”

說道這裏,林翠兒努力挺了挺自己不是很豐滿的胸脯,媚眼如絲,使出渾身解數勾搭黑衣男子,黑衣首領身後的手下,都在艱難的咽吐沫,不受影響的只有司徒瑾和黑衣首領了。

“呵呵……”輕笑聲不斷傳來,這對夫婦真是太有意思了,女的當眾脫衣勾引別的男人,男的居然面不改色,他們倆真的是夫妻?還是這種綠帽子戴多了,所以不再意?

“少廢話,快點跳。”

當了首領的人,豈會這麽容易的迷惑,黑衣人拿著刀步步緊逼,司徒瑾和林翠兒步步後退,直到退無可退。

“哎呀,這位大爺,既然看不上小女的姿色,也可以把小女賞給手下啊,實在不行買到青樓也能撈點銀子啊,何必這樣趕盡殺絕呢?”

林翠兒一邊推銷自己,一邊把手伸向腰間隱秘的口袋,不管怎麽樣,自己絕對不能墜崖,下面可不一定就是生路,為何這個男人非要自己墜崖,這裏面一定有貓膩,只有走最後一步了。

但是…。

意想不到的事情就這樣狗血的發生了,兩人退到崖邊,半截樹枝淩空射來,氣勢兇猛,林翠兒和司徒瑾各退一步,樹枝堪堪擦過腳射在地上,好險啊,但是這只樹枝蘊含內力深厚,原本松動的巖石,徹底土崩瓦解,眼看林翠兒就要跌下去了,趕緊抓住救命稻草,拉住司徒瑾的衣袖,可惜司徒瑾一樣沒有支撐,兩人身子向崖底奔去。

看到兩人消失,黑衣首領依舊未動。

“出來吧,任務可算完成?”

“自然,血刀會首領辦事,老夫自然放心,從今以後,你我雙方各不相欠。”

說話之人並未現身,黑衣首領也並未在意,直接說了句,“告辭”領著自己的手下浩浩蕩蕩的向山崖下走去。見到一件看守方澤的屬下,說了句,“我們走”。

屬下想提起昏睡的方澤,卻被首領伸手阻止。

“不用管他,我們走。”

一群手下面面相覷,話說我們損失這麽多兄弟,到底都是幹什麽來了?

待黑衣人離去,從樹蔭出才走出一個墨綠色的身影,夾雜著松柏香,走到崖前拔出地上插著的樹枝,看看深不見底的壓低,低低的笑聲傳出,丫頭好好享受啊,不要辜負老頭子的心意啊,你知道老頭子想要什麽,對吧?

墨綠身影離開崖邊,看著周圍郁郁蔥蔥的樹木,還有散落的巖石,哎呀哎呀,早知道就不讓他們走那麽早了,現在可如何是好啊,老頭子一個人怎麽做那麽多事呢?看來自己這幾天是別想睡覺了。

下面,重要通知,

------題外話------

感謝親們一直的支持,娘子即將完結,你若是覺得這本書還沒有看過癮,請你留言告訴我。若是你們讓我覺得這本書還有價值,這本書會在完結之時,重新開坑,大家也知道此文已撲,新文中不會用舊文的故事,直接從,呃,女主強要男主開始,是後續發展,以後流水的情節設定,描寫之類也會越來越好,這本書,只是個實驗品,若是有空,請親們流言,真的不需要花錢,只是讓我知道這本書是否有繼續的價值,歡迎大家來踩坑。

☆、50 你為什麽救我?

墜崖大的林翠兒被呼呼地風刮得生疼,自己的絕招還沒出,怎麽就這麽中招了呢?真是太可惡了,還沒想完,就被司徒瑾反身抱在懷裏,林翠兒有點反應不過來。

一陣沖擊,林翠兒全都撞到司徒瑾堅硬的胸膛,聽到司徒瑾一聲悶哼,吐出一口鮮血,林翠兒揉揉撞得生疼的額角,腦袋不再暈暈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倆是掉在樹上了,還好有司徒瑾當了肉墊,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忽然覺得司徒瑾也不是那麽可惡了。

“餵餵餵…。你怎麽樣?不要死啊……”林翠兒緊張的抽的司徒瑾的臉。

司徒瑾又咳了幾下,悠悠睜開雙眼,沒好氣的看著林翠兒,

“還死不了,但是會被你打死。”

林翠兒嘿嘿笑了笑,沒有一絲愧疚。

“你先呆著,我先去看看。”

司徒瑾並未說話,林翠兒看了看地面,直接就從司徒瑾的身上跳了下去,林翠圍著樹轉了兩圈,頓時有種想殺人的沖動,咬牙切齒,握著拳頭的手,又緊了緊,很好,你給我等著。

當自己看到射過來的樹枝時,就有一種直覺,是那個人搞得鬼,蹲在樹底,看著新翻的泥土,還有大樹上微卷的葉子,比我跳崖的時候,不是挺狠的的麽?怎麽現在怕了,還特意新栽這麽多樹,這些大樹是從哪裏移過來的,怎麽不累死你啊。

林翠兒氣呼呼的直接就拿腳踹了起來,然後……。

大樹轟然倒塌,司徒瑾從樹上跌了下來,震驚了林翠兒,不好意思的看著司徒瑾,這個…。這個……應該沒事吧,司徒瑾是砸在樹枝上的,雖然樹枝直接都被壓折了,但還是有點阻力不是?林翠兒不確信的想。

倒黴的司徒瑾直接被摔了兩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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