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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學會什麽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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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裏來的呢?算了,還是不要管太多的好,離這個惡心的女人越遠越好,跟她攪在一起肯定沒什麽好事。

等方澤趕到林翠兒那裏,就看到正在挾持林翠兒的黑衣人,看到黑衣人一身奇異的衣服,方澤頓時心中明了,同時趕來的還有錦衣衛的眾人,大家看著不斷掙紮的林翠兒,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看到林翠兒一身華服,精致的妝容,都感覺到此女子不是一般的人。

雖然方澤很討厭林翠兒,但並不代表別人可以隨便挑戰瑾王府的權威,隨意碰三王府的人,於是對黑衣人說到:“聽著,現在你應經無路可選,趕緊放開你手中的女人,我們還會饒你一條狗命,掙紮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黑衣人不以為然的說道:“你以為我會那麽傻麽?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這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可就要香消玉殞了”。說著,又把刀離近林翠兒幾許。林翠兒仿佛不知道自己所在的狀況似的,對方澤說道:“方澤,快救我,你看,這個混蛋都說我長得如花似玉,你家王爺可是最喜歡我的,要不然也不會把我從青樓贖出,給我那麽大的婚禮,你若是讓他碰我一根毫毛,你家王爺肯定會殺了你的。”

聽著林翠兒的話,自家王爺彎腰狂吐的樣子,又從腦海中閃過,忍不住喉結滾動,咽了口口水,忽略想吐的感覺,並不打算理會林翠兒,甚至想到讓這樣一個女人死在這裏也不失是個好辦法,這個念頭一產生,就怎麽也放不下去了,甚至還在想怎麽才能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呃……方澤已經入魔了。

看著沈思的方澤,所有人也沒有任何動作,這可是皇宮,槍打出頭鳥的地方,自己可不想死,還是有人領頭的好。這時吐得一臉蒼白的司徒瑾也趕到事發地點,看到這樣的情形,也猜到這些黑衣人的都身份,看到沈思的方澤,司徒瑾略一思索,馬上就想到了辦法。

只聽司徒瑾對黑衣人說到:“放了本王的姨娘,本王放你們走。”這句話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感到五雷轟頂,這王爺也太強悍了吧。禁軍裏面一個領頭摸樣的中年人出來,走到司徒瑾面前,對著司徒瑾行了個禮,說道:“三王爺,這些人一個也不能放過,私自闖入皇宮,而且還盜取皇宮財產,不能讓這些人逍遙法外。”

司徒瑾聽到後就反問那人,說道:“皇宮都丟什麽東西了?”那人回答道:“這要抓住這些人搜身才會知道,私入皇宮,肯定有著重大陰謀,不能讓這些人逍遙法外。”

司徒瑾聽到後不怒反笑道:“怎麽,且不說你們不知道到底丟了什麽,就算知道,又有什麽東西能跟本王的姨娘相比,本王姨娘若有個三長兩端,你們要怎麽負責?”中年人聽過後說道:“王爺,容屬下去稟告皇上後,再來決定此事如何處理。”說著便對身邊的侍衛打了個眼色,侍衛馬上就離開了。

司徒瑾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禁揚起一絲冷笑,皇上麽?那還要看看他來的時候還有沒有事情讓他處理,水不攪渾,怎麽好順手摸魚呢,司徒瑾不再理會這些禁軍,而是對著黑衣人說道:“你們最好識相點,不要傷害本王的女人一根毫毛,這可是讓我情願戴綠帽子,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三見非她不娶的女人啊,若是她有什麽不測,本王讓你們全家償命。”

司徒瑾語調中有著捉狹,但卻無一絲緊張與憤怒,完全無視林翠兒滲著血的傷口,就這樣垂手以待,聽到司徒瑾把自己調戲他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自己,忍不住想到這男人實在是太小氣了,感覺他的心眼連針都紮不進去。這人太可惡了,心中對司徒瑾的只有討厭,唉,相看兩相厭的兩人啊……

黑衣人聽到司徒瑾的話說到:“先讓我兩個同伴離開,否則,就準備替你的女人收屍吧。”司徒瑾聽到後點了點頭,進軍看到這樣的情景,說到:“攔住,不能讓這些賊人離開。”司徒瑾回頭一掃,霸氣側漏的說道:“方澤,誰敢亂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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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呢,認識了好多有同樣夢想的作者,妍音大大還有鳳長戨大大,呵呵,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文這麽開心,原來自己的文有這麽多亮點,可以到處吐槽,也歡迎各位來吐槽有木有,俺還會繼續努力更文。以此共勉

☆、27 殉情

聽到司徒瑾的話,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如何是好,只聽司徒瑾說到:“趕緊放了本王的姨娘。”黑衣人回頭看著受傷的二人說道:“走”。受傷的兩人向前一步,準備勸說挾持林翠兒的人,還沒開口,就聽黑衣人吼道:“走,服從命令。”

林翠兒也垂下頭,看不清表情,不再掙紮,受傷二人對看一眼,施展輕功,越過墻頭就走了,黑衣人看到領頭的禁軍對著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馬上吼道:“誰敢去追?”手上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只聽林翠兒一聲悶哼,鮮血馬上暈開,粉色的衣領一片血紅,黑衣人聽到動靜才回過神來,看到林翠兒染血的衣服,拿刀的手忍不住抖了起來,但是馬上就止住了。

“哇……。流血了,流血了,快疼死我了,瑾哥哥快救命啊,翠兒以後都看不到你了,翠兒要死了,你千萬不要為我殉情啊,最起碼把我風風光光大葬後,再來找我啊”。林翠兒許是感覺到到疼痛,頓時哭了起來,涕泗橫流,哭花了自己一臉精致的面容,頓時臉上像調色盤一樣五彩繽紛。

眾人頓時感到一陣惡寒,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司徒瑾,我為你殉情?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你到底那只狗眼看到我對你傾情了,又是這幅邋遢的面孔,還好自己剛剛吐完了,沒什麽好吐的,要不然又是各種丟臉。

黑衣人挾持的林翠兒步步後退,尋找出去的路,這時一大片禁衛軍重重守護者皇上,皇上也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微楞,直到禁軍領頭男子告訴司徒旭情況,司徒旭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何事,看著司徒瑾的目光也變得幽暗,完全不明白司徒瑾為何要這麽做。

司徒瑾走到皇上面前,對著皇上行了個禮,然後說道:“微臣逾越,但賤妾在他們手上,心中甚感焦急,望陛下諒解,看在微臣的面上,求皇上一定要顧及賤妾的性命,微臣真的不能沒有她啊……。”這話,說的人情意綿綿,眼中都是厭惡,聽的人感動的痛哭流涕,心內一陣惡心,林翠兒不禁想到,司徒瑾惡心死人不償命,比自己還會惡心人。不知情的眾人為這對癡男怨女感動的驚天動地,這對太有愛了。

司徒旭聽到司徒瑾的深情告白,沒有說任何話,只是這樣定定的看著司徒瑾,看著司徒瑾蒼白的面孔,心中不禁疑惑,難道自己的皇弟真的對這個女人用情至此?司徒瑾心裏想的卻是,剛剛吐得那麽兇,現在腹中還不好受。

司徒旭看著被黑衣人挾持的林翠兒,聲音沒有一絲波動,說道:“你可知這些是什麽人?”司徒瑾低垂的臉上一絲冷笑劃過,知道又如何,還會告訴你不成?於是回答道:“聽禁軍的人說,是小毛賊。”“你見過小毛賊進皇宮偷東西,還是去朕的內庫?這小毛賊也太大了點吧。”

“也許他們走錯了地方也說不定?”司徒瑾回答道。“走錯的方,朕倒不知道還有什麽地方會和皇宮弄混掉,是瑾王府和皇宮如此像麽?”司徒旭的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聽到這話,司徒瑾趕緊跪了下來,惶恐的說道:“皇上,微臣對皇上忠心耿耿,怎會對皇上有不臣之念,若皇上不信任微臣,微臣只有以死謝罪了,望皇上保重龍體,微臣不能再伺候皇上了,微臣先走一步。”

------題外話------

他們都說俺好堅強,一片死掉的文,還在更,親們放心,偶是不會棄坑的,這文也不會草草完結,相信偶

☆、28 受傷

司徒瑾說完與司徒旭告別的話,就轉過頭來看著林翠兒,深情款款的說道:“翠兒,對不起,不能再保護你了,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了,在地府我們還是一對夫妻,在那裏我一定娶你做正妻,再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翠兒,我來找你了。”

從司徒瑾剛開始說話,林翠兒就傻掉了,呃……。司徒瑾絕對是自己見過最無恥的男人,這麽惡心的話順手拈來,自己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也說過如此無恥的話了,還做過比他更無恥的事情。

接著林翠兒就聽到司徒瑾說到要來找自己,就看到司徒瑾奔向自己的身影,不禁著急起來,餵餵餵…。你想幹嘛?告訴你啊,別過來,小心我把你踹出去,餵…。說你呢,別過來,你搗什麽亂啊,這不是沒事找事麽?人家又沒要殺你,好好呆著就好,往我這邊幹嘛,可惜司徒瑾聽不到林翠兒的內心活動就算聽到,也會無視林翠兒的。

司徒瑾馬上就沖到林翠兒面前了,黑衣人也驚慌失措了,完全不知怎麽辦,只得把手中的刀對著司徒瑾,司徒瑾不管不顧一個勁的往前沖,慌亂間,黑衣人的刀插入司徒瑾的胸膛,林翠兒,瞪大雙眼,看著血流不止的司徒瑾,忘記了任何動作,這時方澤首先反應過來了,不禁大吼,“禦醫,找禦醫,快找禦醫啊。”

小小的地方塞滿這麽多人,本來就雜亂,現在更加吵鬧,黑衣人看到人荒馬亂的情景,直接就走了,場上最淡定的就是司徒旭,看到黑衣人逃走,司徒旭身邊也閃過一個黑影,不見了。

一場宮宴,夫妻二人先後受傷,這場宮宴自然無法再繼續下去,同時忙壞的還有禦醫,林翠兒雖然傷到脖頸,但還好傷口不深,相對而言司徒瑾的傷口就要深點,但也不是要害,待禦醫給他們二人包紮好傷口,司徒旭就以他們想家為由讓他們回府了。

這次回去如此情深意切的二人,自然同坐一輛馬車,林翠兒和司徒瑾自打上了馬車就沒再說過話,各有各的心思,林翠兒擡頭看了一眼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的司徒瑾,臉色蒼白,渾身透著股虛弱,自己露出不解的神情,不禁問道:“你……。”司徒瑾聽到林翠兒的聲音,眉頭皺起,卻沒有睜開眼,只是一個字蹦了出來“說”

聽得林翠兒想翻白眼,尼瑪,裝的跟大爺似得,神氣什麽啊,馬上就不想問了,管你死活,愛咋地咋地,你死了姐都不帶看你一眼的。於是也把頭轉過去,說道“沒事”。接著車中又是一陣沈默。

很快馬車就到王府了,這兩個人肯定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個床了。林翠兒對著銅鏡認真觀察自己的傷口,並不是很深,接著把傷口清洗了一遍,塗上自己的傷藥,才舒了一口氣,洗漱完畢後,林翠兒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的身體忽的一下又坐起,忍不住使勁拍了一下床鋪,這些人真是太大膽了,皇宮的任務也接,他們到底在幹什麽,為什麽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這樣又聾又啞的日子,自己真的過夠了,腦海中不禁想起,李浩的話,少主有空去趟迎賓樓,迎賓樓麽?自己是要行動起來了,想想這些天因為一個周公公,把自己計劃都打亂了,下次周公公再敢纏著自己,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必須除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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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內訌

到了王府,方澤把司徒瑾扶到他的臥室,看著司徒瑾身上的傷口,不禁皺眉:“王爺,你此舉太大膽了,萬一一點想不到,就不是受重傷這麽簡單了。”

司徒瑾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說道:“你也看出來那些是什麽人了吧?”方澤把司徒瑾的傷口又用自己的藥包紮好,才說道:“嗯,那種裝扮,只有大同會的人才會有,聽說大同會恩怨分明,難道王爺想賣他們人情?”

看著沒有動作的司徒瑾,方澤繼續說道:“我還以為,自從我們千方百計的查探大同會消息的時候,捉到張春生的時候,我們已經與大同會對立了,可是王爺此舉太讓人不解了。”聽到方澤的話,司徒瑾也是眉頭緊皺,說道:“不知道,反正當時就是覺得不能讓大同會的人落在皇上手中,你覺得大同會到底是什麽樣的會?”

方澤也是一臉沈思,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很了解,大同會只是聽說,裏面接任務很挑剔,殺人放火什麽的他們都不會做,就連殺人都是挑選著殺的,若是接到的任務是殺一個清官或好人,他們肯定不會做的,有時候好像還會免費接受任務,真是個奇怪的組織。”

“我也覺得那個會好像是個正義感很強的會,跟一些邪門歪道不同,他們好像有自己的堅持,這樣一個組織存在著,對越國不失為是件好事,若是能招安肯定會更好,但是皇兄肯定不會如此做,現在皇兄肯定在到處查找大同會。”司徒瑾回答道。

“嗯,若是皇上知道大同會,肯定會剿滅的,可是,不知為什麽,對與大同會屬下一直有種奇怪的感覺,不知道是哪裏怪怪的。”看著方澤一臉不解,司徒瑾就說道:“把你想得說出來。”

“大同會按理說是一個非常團結的會,為什麽當我們捉到張春生的時候,他們首先做的不是營救,而是直接下殺手,張春生卻沒有半分寒心,若不是他們衣服招式都一樣,我甚至都懷疑,不是大同會的人。”方澤說道。

司徒瑾也陷入沈思,然後問道:“招式也都一樣?”方澤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麽似的,說道:“招式一樣幹凈利索,又有點不同,招式好像被改進過,更加狠戾,若說張春生的武功是為了保護人,那那些人的武功就是為了殺人而練。”

說道這裏,主仆二人仿佛發現什麽新大陸似的互相睜大眼珠看著對方,但是很快又想洩了氣的氣球似,只聽方澤說道:“若不是有人冒充,就是大同會裏面有了內訌。”司徒瑾也考慮到這種可能,說道:“冒充可能性不大,畢竟大同會實在是太隱秘了,若是內鬥,就要好處理的多。”

想到這裏,方澤忽然說道:“王爺,若是內鬥的話,就很多事情都可以說的通了,大同會是靠執行任務來賺錢的會,但是為什麽他們明明不做殺人放火的事情,仍有那麽多人絡繹不絕的去找他們,而且,被拒之後,那些事情還是有人做了,也許大同會現在分成兩派,一黑一白,一善一惡,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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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風塵味

看著越說越興奮的方澤,司徒瑾顯得也很激動,感覺自己在毫無頭緒的地方終於找到了突破點,接著說道:“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畢竟大同會是有很多人組成的,大家不可能只有一個想法,連夫妻二人還會同床異夢,父子意見還會相左,這麽多人,而且建立這麽多年,肯定裏面會分派。我感覺我們招安是有可能的。”

想明白後,主仆二人都舒了一口氣,感覺這件事情也不會那麽棘手了。甚至對於月末見密探的事情都有了信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論,主仆二人再也無事,各自洗洗睡去了。

而這邊皇宮中,一個明黃色的身影背對著跪在地上的人,自言自語到:“有人阻止,跟丟了麽?真是廢物,自己去領罰。”黑影一閃,人已消失。

日月輪回,又是一個新的一天,林翠兒今天早早起來,讓下人打水洗漱,看著水中的倒影,脖頸上的傷口已經結痂,想到華生的藥效果真不是一般好,吃著早餐,林翠兒對下人說道:“告訴你家方大總管,說今天我要出府,就說我要去看樓裏的姐妹。”

下人把原話說給方河聽,方澤不禁疑惑,樓裏?什麽樓?姨娘的家麽?但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正在養傷的司徒瑾聽,正在喝水的司徒瑾把口中的茶全部噴到方河的臉上,本來方澤也有份的,但是被方澤眼明手快的躲開了,不禁想到王爺怎麽也有這麽惡心的嗜好了。

只是苦了方河,可以躲過,但是沒膽,不是每個人都像方澤那麽深知王爺的心的,看著擦口水的方河,司徒瑾臉上閃過絲惱怒,該死那個女人真把自己當成青樓裏的人了,還越演越上癮了是不是。

暗自罵林翠兒的司徒瑾,卻有聽到讓他哭笑不得的話,只聽方河說道:“就是不知林姨娘說的樓裏是哪裏?是姨娘父母住的地方麽?家裏好像還有好多姐妹,是否需要給姨娘家裏備點禮品,也免得失了王府臉面”。

聽到方河的話,司徒瑾已經沒什麽感覺了,反正馬上就會傳開,自己也懶得去解釋了,再說還解釋什麽啊,昨天自己都承認了。於是告訴方河說:“姨娘的家青樓,你要給他們準備多少禮物?去當她們的恩客麽?”

聽到這話,方澤嘴角直抽,想到這兩個人真是天生一對,太般配了,都把出身青樓當做一種榮耀,太強悍了都。而聽到這話的方河傻掉了:“青樓?哪家青樓?”司徒瑾斜了方河一眼,說道:“怎麽,你還真想去捧場啊?”

“不不,屬下不是那意思。”聽到司徒瑾誤解自己,方河連忙解釋,憋得一張臉通紅,不知是害羞還是急的,說道:“屬下不是那個意思,屬下只是覺得姨娘雖然……。呃……不拘小節了點,但身上沒有一絲風塵味。”

司徒瑾輕笑道:“你就別想好話了,那就不守規矩,還有不守婦道。”說到最後一個詞,臉上甚至有一絲羞靦。呃……。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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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話說書名出來了,以後不守婦道的地方,司徒瑾肯定更想不到,廢話不多說,求推薦,求收藏

☆、31 喲,不要急嘛

看著忽然安靜的司徒瑾,方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過了一會兒,問道:“那,王爺是否同意姨娘出府呢?”司徒瑾想了下,回道:“你陪她出去,我還不信她真的回什麽青樓,跟著她,她的一舉一動本王都要知道。”

“屬下遵命。”方河就走出去,去了林翠兒的夏意閣,看到林翠兒早已經整裝待發了,不禁疑惑道,這位姨娘怎麽就肯定王爺一定會同意呢?其實他並不知道,今天司徒瑾無時是否同意,林翠兒今天是一定要出去的,只是出去的過程麻煩還是簡單而已。

方河與林翠兒一起出了王府,還帶了一個下人,一個婢女,本來方河一個人就可以保護好林翠兒的,但是……。那啥,孤男寡女,自己還想活啊,不能給自家王爺找不痛快,還有要避嫌,方河雖是他們四人當中最小的一個,但是無疑是他們中顧慮最多的一個。

出了王府的林翠兒並沒有急著去哪裏,四處亂逛,方河心思縝密,對著林翠問道:“不知姨娘要去哪家……”說道這裏,忍不住握著拳頭,放在嘴邊輕咳了幾下,掩飾尷尬,然後繼續說道:“哪家…。青樓,屬下應該準備什麽禮品去,拜訪?”

聽到方河的話,看著方河白皙通紅的臉,林翠兒不禁好笑,心想仔細看來這個方大總管細皮嫩肉的,長的還不錯,恩恩,很有小白臉的潛質,值得挖掘挖掘,忍不住圍著方河轉了個圈,右手慢慢摩挲自己下巴,一副要調戲人的表情,體型修長,雖然看起來很清瘦,但是應該武功不差,身材也不錯,臉蛋也挺俊俏的,不錯不錯,真是越看越滿意。

看到林翠兒色瞇瞇的眼神,方河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這位姨娘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麽,自己每件事情已經竭力想的周到了,為什麽每次遇到她,還是會有一種掉到坑裏的感覺,雖然自己很想離這個姨娘遠一點,但是,唉……。

“姨娘可是感覺屬下有何不對的地方麽?”看著小心翼翼問話的方河,林翠兒好笑的看著他,接著露出猥瑣的表情,說道:“弟弟啊,雖然你也是到一定的年紀,是該給你找個女人來通人事了,可是咱家一沒錢二沒權,姐姐也沒辦法啊,只有先去青樓教你怎麽做男人,可是你也用不著這麽興奮啊?這可是大白天啊,人家青樓也需要休息的不是,咱到晚上再去,行不行,姐姐真的求你了,別那麽急,放心吧,姐就算把自己賣給老頭當小妾,也不會讓你一輩子打光棍的,所以啊,弟弟聽姐一句話吧,別急麽!”

噗,方河被自己口水噎到了,一只手捂著嘴使勁的咳嗽,另一只手指著林翠兒的臉,不停的點,這個……這個……氣死了,該死,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麽呢?自己什麽時候就成了她弟弟了,可惡,什麽時候自己著急著去青樓了,咳咳咳,好吧,自己是說了要去,可是根本不一樣好吧,自己只是以王府的名義,那個啥,青樓不是她家麽?事情怎麽變成自己要去嫖妾了,咳咳咳,還是大白天非要去嫖,還要把自己賣給老頭子給自己娶媳婦,咳咳咳,這個女人,果然碰到她就沒好事。真是氣死了,自己的一世英名。

林翠兒看著情緒激動的方河,表情顯得異常無辜啊,聽到林翠兒的話,街上人來人往的人都停下來了,看到林翠兒無辜的表情,還有方河惱羞成怒的動作,眾人都是一陣搖頭,唉……。多好一個女娃,怎麽攤上這麽一個不成器的弟弟,真是,真是造孽啊,看著方河的眼神都是一臉嫌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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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非常感謝收藏俺家文的親們,最近偶一直在寫新坑,差不多快要準備就緒,所以每天都更的很少,非常抱歉,這是偶第一次寫文,開了新坑之後才發現,這文寫的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總而言之,多謝你們的支持,另外此文即將完結,偶會找一個最好的方式完結,同時開兩個坑會人格分裂的,親們勿怪,真的非常感謝你們

☆、32 不管他人死活

方河和林翠兒這一群人完全是沒有目的的瞎逛,方河被林翠兒帶上無恥好色的帽子之後,就一直鐵青著臉,對林翠兒愛理不理,看都不願看這個該死的女人一眼,林翠兒也識趣,自己逛自己的,才不要去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只是每次看到方河那張臭臭的臉,就忍不住的好笑,雖然整天擺著大人的架子,思慮周到,但到底還是個孩子,跟自己這種重生兩世的人沒辦法比,嘻嘻,孩子就該有孩子的樣子,看這樣多好。

臨到晌午,林翠兒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就說道:“我餓了,去吃飯吧。”方河聽到後冷哼一聲,轉過頭不再看林翠兒,林翠兒也不著急,聳聳肩,不和他一般見識,這時,隨從的小廝看到這樣的情況說道:“不知姨娘想吃點什麽?”

“不知道,我一個女人怎麽會知道,你們說吧。”林翠兒不以為然的說道。“若是在外面吃,京城最大的酒樓,肯定是如意閣,迎賓樓,回味樓這三家為首,不知姨娘想去哪裏?”

林翠兒聽到後眸光微閃,說道:“這麽有這麽多什麽閣啊,樓的,哪家最好吃呢?”聽到林翠兒的問話,小廝也沒辦法回答,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天子腳下,自然要更繁華一點,這三家酒樓最是有名,其他不是很出名的酒樓在京城也有幾百家。”

“原來有這麽多啊,算了,隨便找一家吧,只要有烤鴨吃就行。”林翠兒剛一說完,小廝就會道:“若說烤鴨當數迎賓樓,那裏的烤鴨可是一絕。”聽後林翠兒露出吃驚的表情,說道:“是麽,難道迎賓樓的烤鴨比昌城的還好吃?”

“昌城那種小地方怎麽能和京城相比?姨娘去過昌城,那裏也有烤鴨?”小廝不以為然的問道,“以前無意聽人聽到過那裏,倒是沒去過,只是聽說好吃而已,好了既然你說迎賓樓更好吃,那我們就去吧,若是不好吃看我不收拾你”。“姨娘放心,迎賓樓的烤鴨絕對會讓姨娘滿意。奴才給姨娘帶路。”說著就走在前面帶路。

迎賓樓作為最大的三大酒樓之一,還是非常有實力的,剛到飯點,迎賓樓就做無虛席,只聽領路的小廝說道:“姨娘這裏魚龍混雜,王爺在這裏有個包間,我們還是去那裏吧。”林翠兒看著人聲鼎沸的大堂,說道:“去什麽包間啊?這裏不是很好,多熱鬧,看到沒,那一桌吃完了,趕緊,我們趕緊過去,要不然會被別人占掉的”

看著沖到某個桌子邊的林翠兒,跟隨的人一陣搖頭,唉,這姨娘天生就是不會享福的命,非要坐這裏,真是的…。林翠兒輕者熟路的招呼小二來收拾桌子,完全沒有第一次到這裏的陌生感,方河微微頷首,依舊沈默不語。

林翠兒仿佛已經很餓了似得,急忙就把菜點起了,然後招呼方河等人坐下,方河等人自然不會與主子同坐一桌,只是在後面守著,林翠兒也並不在意,隨便,愛咋地咋地,自己還怕別人看自己吃不成,林翠兒只有對大同和烏村的人才會付出真心,對其他人一點都不在乎,死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自己依然自樂的坐在凳子上,等著她的飯菜,順便聽聽大堂裏各種說話的聲音,看看最近是否有什麽大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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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還在收藏我書的親們,本書即將完結,非常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走到現在,偶也在慢慢成長,非常感謝

☆、33 那女的我看上了

酒樓大堂無疑是一個打探消息的好地方,魚龍混雜,各種八卦,只有想不到,沒有聽不到的,林翠兒集中精力,只聽自己感興趣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喝著,註意力逐漸集中,很快就把每個桌上大致討論什麽聽出了大概。

小二把林翠兒點的菜一個個擺上,本來點的是五個人的飯菜,既然他們都不吃,這些飯菜對自己而言肯定是多了,看著烤的芬香四溢的烤鴨,林翠兒只是撕下一個鴨腿放到自己碗裏,都沒嘗一下,站在後面的小廝,看到這種情景,不禁想要上前問一下烤鴨是不是不合胃口,畢竟是自己推薦的,若是不好吃,那自己就麻煩了。

小廝剛準備上前,就看到方河目光深沈的伸手阻止自己,然後略微搖了搖頭,於是小廝又退下,沒有任何動作,方河看著只吃著牛肉發呆的林翠兒,知道姨娘醉翁之意不在酒,那麽,又在哪裏?自己也忍不住自己傾聽四周的談話,這個飯桌上的人大概實在說鄰居,另一個飯桌……。方河努力握緊拳頭,是在說王爺,青樓,嫖妓,綠帽子,看著另一位主角沒有沈思的表情,看來不是在聽這桌談話,真是便宜你們了,王爺的閑話也是你們可以講的,若是平常,肯定不會饒過你們。

方河斂起心神,繼續傾聽,另一桌對話傳到耳邊,只聽一人道“你知道麽?最近紅塵樓出來一件大事。”某人嘿嘿的笑著,然後聽到另一個說道:“當然知道,聽說飄雪和黛小樓不和,還是因為一個男人,你們知道那男人是誰麽?”,“誰啊?黛小樓沒見過,可是飄雪可是絕色啊,讓她傾慕的男人是誰?若是不怎麽樣,我可去找飄雪了”。“你就算了吧,那個男的也是青年才俊,就是最近傳的的很有名氣的沁陽公子,他的寶劍下可是死了不少惡人啊,咱們是沒辦法跟人家比的。”

“沁陽公子是沒法比,只是黛小樓又是誰?居然和飄雪爭男人?”“沒人見過,聽說在飄雪起舞的時候,黛小樓就是那個帶著面紗彈琴的女人,沒人見過到底長啥樣,大家都看飄雪呢?誰會註意其他女人?”“哎,我可聽說啊,這個黛小樓可是國色天香,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方河還在認真的聽,就被外面吵鬧聲打斷,林翠兒也回過神來了,詢問的看著方河,方河向仆人一示意,仆人就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仆人回來對著林翠兒說道:“酒樓外面有個賣身葬父的女子,被周國舅的兒子看上,要拉回去做小妾。”聽到這樣的話,林翠兒忍了好久才把笑意忍下去,這群人還真是太……。

林翠兒清了清嗓子,對方河說道:“我們去看看吧”,幾人出門,然後就看到一大群武裝三粗的漢子拉著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白衣女子,想要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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