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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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端坐在床上的人,再看看喜娘紅色衣衫上一小片暗色,司徒瑾的眸光閃了閃,不禁想到,她也是不願意的吧,要不又怎麽會哭呢?想著就又在糾結這女的名字,依舊無果,沒辦法,只能放棄。(蕭琳:“都怪你給我起這麽俗氣的名字,看過的人都記不住,連俺家相公都記不住,好桑心,我討厭你。”流水連忙討好的說:“正因為俗氣,王爺才記不住你的麽?這不是很好,記不住你,到時候你走的時候就不會很麻煩了,是不是?”蕭琳想了想,說道:“也是啊,那就不怪你了”,流水心道,這娃可真好哄。)

話說坐在床上的林翠兒更慘,現在正在心裏罵人呢,因為雞腿太大,嘴巴合不上,害的口水流了好長,自己都感覺滴到衣服上好幾滴,越想越覺得惡心,好吧,雖說那是自己的口水,可是現在已經不想吃了,手也不能動,嘴巴張得生疼,不禁暗罵屋裏的人,你們是要鬧哪樣啊,要不出去,要不說話,要不……坑爹呀,有木有?

司徒瑾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準備走向前去,剛擡起腳,就又放下了,伸出手掌,一陣掌風刮過,把林翠兒頭上的蓋頭震落,然後司徒瑾和方澤都看到驚悚的一幕,一個女人的頭頂,所有的頭發只用一根發釵挽起,女子慢慢擡起頭,看到臉上快要掉下來的白粉,再往下一張血盆大口,被撕扯的好大好大,然後嘴裏還露出一大半不只是什麽動物的腿,骨頭上還連著透明的細線,下面有殼透明的珠子,是……是……是口水啊,要掉不掉的掛在雞腿上,整個雞腿也被塗抹的曾亮,不知是燒烤出來的油還是……呃……還是口水。

看到這裏兩人忍不住肚中以前翻滾,還好兩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雖然剛開始被嚇了一跳,還……還有點……呃……惡心,好吧,已經不是一點了,但是很快就鎮定下來了。王爺平覆了一下自己的胃,想到,剛開始還以為她不願意嫁給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傷心地流淚,還想著同病相憐來著,現在才發現,尼瑪,原來是老子自己想多了,什麽眼淚啊,明明就是口水,想到這裏,好不容易平覆下去的惡心,又湧了上來。

頭上蓋頭被震落,林翠兒忍不住擡起頭來,才看到屋裏站著兩個男子,前面那個一雙劍眉,眉飛入鬢,炯炯有神的鳳眼,只是眼中閃過絲驚訝,但馬上就消失了,挺直的鼻梁,緊抿的唇,臉上線條剛硬,墨發束起,一身黑衣,上面用金線繡著暗紋,氣宇軒昂,林翠兒想到這人應該就是三王爺司徒瑾,看樣子這人可不好對付,不能硬碰。又看到站在司徒瑾身後,穿著侍衛衣服的方澤,別的沒在意,就看到方澤眼中的小小驚訝和……和……和濃濃的惡心。尼瑪,老娘招你惹你了?敢嫌棄老娘惡心,好,很好,別讓我知道你名字,我告訴你……。

腦中念頭千千萬閃過,也是一會兒的功夫,林翠兒馬上站了起來,把口中塞的生疼的雞腿取下,走到桌前,把雞腿放到盤子裏,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油膩,把手指放在塗滿胭脂的口中一根根吮了下,然後拿起袖子準備擦嘴,剛做了一半,看著盯著她的主仆二人,又覺得不能用喜服擦,太奢侈了,於是撿起地上大紅色的蓋頭擦了擦手,然後又擦嘴,艷紅的胭脂在嘴上留下一道劃痕,配著慘白的臉,更加觸目驚心,如同無法愈合的傷口。

主仆二人看著林翠兒動作,更加覺得這姑娘不但天真加腦殘,還邋遢無比。這時司徒瑾突然動了,把兩人都下了一跳,只見他幾步就到林翠兒身前,一把抓住林翠兒的手腕,林翠兒發現後連忙要掙開,司徒瑾並未阻止,林翠兒連忙跑到床邊,緊緊地護著自己,驚恐地說道:“你要幹嘛,我告訴你啊,別過來,屋裏我可是下來迷藥的,馬上你們就會暈過去的,你要敢對我有什麽非分之想,我告訴你啊,我死也不從的。”

方澤聽到後,不禁滿頭黑線,且不說,迷煙早就被自己澆滅了,難道她沒發現熏爐不再冒煙了麽?再說,有人這麽名明目張膽的說自己給別人下來迷藥麽?就她那樣子,非分之想,嘔……眼不瞎的人,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心裏想著,這人太強悍了。王爺並未說話,方澤也依舊沈默。林翠兒卻低下了頭,沒錯,剛才司徒瑾靠近自己時有血的味道,好淡,還有沐浴後的清香,所以不應該是他受傷,那麽受傷的只有,他後邊這個人了,看來應該發生了什麽事才對。

司徒瑾看著低著頭的林翠兒,問道:“名字?”。林翠兒不禁翻白眼,最討厭別人我名字了,只怪自己懶省事,起了個最俗的名字,恨死那時的自己了,自己從那以後也糾結了好久。但還是說道:“林翠兒”,方澤這邊更郁悶了,王爺這是忘了吧,忘了吧,了吧,林翠兒這三個字還是王爺告訴自己的,他自己倒忘了,果然這女的只是路人甲,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好吧,我們的方澤同志有點小自戀,也許不是一點,考慮每件事,都要誇下自己,這是一種病,還沒救了,我們就原諒他吧。

司徒瑾聽到回答,點了點頭,又問道:“你和飛雨老人蕭柏是什麽關系?”林翠兒這時吃驚了,睜大了眼睛問道:“什麽,什麽魚,飛魚,我聽過飛鳥,飛鷹,怎麽還有飛魚麽?那裏有,好吃麽?”看著兩眼放光的林翠兒,司徒瑾沒有說話,只是就這麽看著,好像要看到林翠兒心裏去,穿過這層面孔,直視靈魂。但林翠兒是誰啊,臉皮那個叫一個厚啊,全部在意。司徒瑾又問道:“那你問什麽嫁給我?”

林翠兒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呢,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司徒瑾皺著眉頭說:“那就長話短說”。林翠兒開心的坐在床上說:“那好,那好,我最喜歡給小孩子講故事了”。聽著這主仆二人差點沒吐血,只聽林翠兒說道:“其實呢,事情事情是這樣的,某天我給了一個骯臟快餓死的老乞丐一塊餅,那個白癡就說要報答我,然後我就說要不你娶我吧,然後就你知道麽,那個人居然跑了,你說本姑娘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好吧,我都沒嫌棄他又老又醜,又臟又窮,他居然還嫌棄我,下次再碰到他,非要他還我一百塊餅不可。”

看著憤怒的林翠兒,司徒瑾並未說話,過了一會說道:“從今以後,你就住在這裏,缺什麽想幹什麽,去給管家說,不過分他會幫助你的,還有,不要沒事出現在我面前,不管你有什麽意圖,想得到什麽,最好做事幹凈利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否則被我發現了,我才不會管什麽約定,一樣讓你生不如死,雖然蕭柏答應的事情還是有點誘惑力的,的確會給我省很多事,但是我也不怕麻煩,聽懂了麽?所以,你最好安分點”。看著逐漸逼近的司徒瑾,冷漠的表情,在他說完最後一句話,林翠兒直接跌坐到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看著這樣的林翠兒,司徒瑾繼續加重語氣:“聽明白了麽?”林翠兒眼睛依舊不眨一下,木然的說道:“懂……懂了……”。司徒瑾二人離去,林翠兒都沒動一下,知道腳步聲消失了,才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花生殼塵土什麽的,嘆道:“哎呀,這人好大的氣場,險些嚇壞我了。我還是趕緊睡一覺,壓壓驚吧”。又看了看床幔,心裏想到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嘻嘻,看咱們倆誰強吧,招呼下人打水沐浴梳洗等,然後換了身衣服,就又去睡覺了,沒辦法,這時候的身體,還是有點虛弱的,容易感到疲憊。

待林翠兒睡熟,一個黑影飄然落下,攜帶著一股松柏香,黑巾蒙面,只留下一雙墨綠的眸子,看著床上安睡的林翠兒,不禁笑了笑,眼角處露出幾道魚尾紋。輕喚了聲丫頭,才走到床邊,聞到股淡淡的香味,連忙屏氣,不錯麽,沒了內力,丫頭的警覺性沒減,這麽烈的迷藥,自己都會被迷暈,何況是別人呢,自己會保護自己,我也放心了。

看著睡相奇差的林翠兒,搖了搖頭,這孩子以前有內力護體,很少著涼,現在睡覺還不老實,替林翠兒蓋好被子,然後把了下脈搏,不禁兩條花白的眉毛皺成一團,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麽,這樣下去,兩個月時間都用不到吧,早就知道這丫頭練功快,茉兒到這個層次都二十多歲了,丫頭現在才十八,只是不知是福是禍啊,只是在一切沒準備好之前,肯定是禍,看來好多東西還要在合計一下,黑衣人把林翠兒的手塞會被中,就飛走了。

話說這邊司徒瑾和方澤從林翠兒房中走出,就一直保持沈默,終於司徒瑾開口問道:“你覺得那個誰……怎麽樣?”好吧,林翠兒目的已經達到,王爺根本就記不住她。方澤也皺起眉毛:“林姑娘看上去,或者說表現的很白癡”。這句話可是很有講究啊,但也相當於沒說。司徒瑾聽到後,點了點頭,說道:“我探過她脈搏,沒有一絲內力,但是我覺得她不像表面這麽白癡,不知有何目的,讓方河看著點,有什麽事情來告訴我,王府還不至於怕一個小姑娘,跟我去地牢”。方澤回道:“遵命”兩人向地牢方向走去。

------題外話------

話說這天我正在寫林翠兒像鬼擡頭這一段,仿佛這個場景真的在自己面前浮現,那個叫專註啊,因為這文是我偷偷在寢室裏寫的,認識的人都不知道,怕寫不好那群損友笑話,我一般都拉好簾子,像一個小小的空間,在寫道她擡頭時,我室友嘩一下拉開簾子,問我事情,尼瑪,嚇死老子了。有木有,最近,她們都說我好神秘,好吧,難道我在做壞事?暈死,1號考計算機二級,我咋覺得一臉迷茫啊,求人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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