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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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瑾和方澤來到地牢,看著被綁在架子上的犯人,只見他頭發散落,四肢皆備固定在木棍上,嘴上還被戴上了東西,是為了防止他咬舌自盡,衣服應該是換洗過,看來待遇還不錯,忽然看見有血色從肩膀滲出,不禁皺眉道:“你們對他用刑了?”兩個看守急忙跪下,說道:“回王爺,我們沒有…人在送來的時候,就受傷了,我們給他換洗衣服,然後包紮了一下,方統領說這是重要的犯人,我們沒敢私自用刑。”

兩個人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方澤,又低下頭,只聽王爺說道:“你們做的很好,下去吧。”接著兩人告退下去了。張春生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抓自己的人來了,可是並未在意,知道來人開口說話,才擡頭看了一眼司徒瑾,許是認識大名鼎鼎的三王爺,就又低下了頭。然後無所謂的問道:“不知三王爺這是要做什麽,小人只是護送錢老板做生意,卻被你們抓來,怎麽想要贖款麽?朝廷什麽時候做了這種勾當”,接著就是一聲冷笑,聲音有些模糊。

“休得胡言,朝廷豈會做那種事,再敢胡言亂語,到時吃虧的可是你自己。”說話的自然是方澤。只聽張春生一聲冷笑,就不在說話了。司徒瑾對著方澤擺了擺手,然後找了個凳子坐下,方澤給他端了杯茶,司徒瑾接過,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認識我?”張春生說道:“三王爺賢名無人不知,以前有幸見過王爺一面,只是果真聞名不如見面啊,三王爺也不過如此,只會幹這些強抓人的勾當。”司徒瑾聽到後並未在意,笑了笑說道:“為什麽抓你來,你會不知道?”張春生答道:“小人愚笨。”

司徒瑾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開口:“聽說這世上有一片桃花源,那裏阡陌交通,雞犬相聞,黃發垂髫,怡然自樂,老有所養,幼有所依,宛若人間天堂,在那裏居住的人可是羨煞了無數男女。還聽說這世上有一個會,名曰大同,選賢舉能,講信修睦,人盡其才,物盡其用,無論男女親如一家,沒有賄賂和黑暗,只有公平與友愛。你說這兩個地方可有什麽關系麽?”

張春生卻是越聽越震驚,低垂的頭發擋住自己的表情,感覺陣陣寒意襲來,在悶熱的地牢依舊覺得寒冷,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怎麽會知道?他還知道些什麽?烏村與世隔絕,大同會又戒律森嚴,保密工作一直很好,除非,除非……張春生慢慢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擡起頭看著司徒瑾,問道:“王爺說的可是真的?不知這兩個地方在何處呢?”

司徒瑾看著張春生笑了笑,說道:“哦……你認為這世間真的有這種地方,不知你有何依據呢?”張春生看著笑的欠扁的司徒瑾,瞇了瞇眼睛,說道:“不是王爺說有這兩個地方麽?現在卻來問我”司徒瑾接道:“我只是說傳說,怎麽傳說你也信啊?你也不小了吧?”張春生明白了,他這是在試探自己,但是他究竟知道多少呢?

張春生裝作遺憾的嘆了口氣,說道:“切,我還以為王爺說的話非常可靠呢?原來也不過是騙人的,我居然真的相信了,我就說麽,世間怎麽會有那麽好的地方,害的我白興奮了一場。”司徒瑾看著帶著遺憾的張春生,說道:“世間有沒有我倒不知道,我們就假如這兩個地方真的存在,那麽你猜,他們都會怎麽運作呢?”張春生低下了頭,說道:“且不說,根本就沒這兩個地方,就算有,小人愚鈍,哪比得上王爺雄才大略,怎會猜的到。”

司徒瑾聽到後,依舊面帶微笑,說道:“不知你為什麽就認定沒有這兩個地方呢?”張春生並不回答,好在司徒瑾也沒想過他會回答,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若是我猜啊,我就覺得,既然大同會的人都那麽有本事,一定能賺好多錢了,那裏的人那麽團結,若是和桃花源的人有聯系的話,一定會把錢給那裏的人用,大同會就像一棵樹的根,大同會覆蓋面越廣,吸收的養分就會越多。而桃花源就像樹的枝幹和葉子,只需享受陽光和養分就行了,真是不錯的分配啊。”

說道這,司徒瑾喝了口茶,繼續接道:“但是大同會又憑什麽把自己拿命換來的錢給其他人用呢?也許只有一個原因,那就自己在乎的人在那裏,真的覺得想到這個點子的人很聰明,一舉兩得,既為自己的手下免除後顧之憂,也可以在關鍵時候牽制自己的人,你說最近越國的銀子,消失的很快,白銀上漲的厲害,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白銀上漲,這個神秘人手裏的銀子又多,他還真是富有啊,連本王都忍不住羨慕他了呢,幹脆本王也不幹了,去投奔他得了,就不知人家要不要,不如我放了你,你給我引薦下如何?”

張春生心中驚訝,沒想到這位三王爺已經知道這麽多信息了,是不是只要知道老巢,就可以直搗黃龍呢?心中不免擔憂,但還是回到:“王爺還真是足智多謀,短短一會兒,就考慮到這麽多了,朝廷的事在下不懂,可不知道那麽多錢去哪了,我要有那麽多錢,早不幹這在刀口上舔血的活了,早就快活去了,誰還會管這些有的沒的,至於王爺說的什麽引薦的話,王爺都找不到人家,我這種小人物怎麽會知道了,王爺該不會在編排在下吧?”

對於張春生說的話,司徒瑾並未在意,說道:“事情到底是什麽樣的,心裏又是怎麽想的,自己心裏清楚,你可不是什麽小人物,為了捉你,我可是損失了二三十個人呢?”張春生聽到司徒瑾的話,說道:“江湖上走,哪有不會幾招防身的啊,要不然錢老板也不會雇我不是,可是這下小人的名聲可就毀了,以後找不到活,養活自己還是問題呢,要不王爺,我以後跟著你打家劫舍賺點銀子花吧?”

“放肆”方澤看不下去了,這人非要給王爺扣個強盜罪名不成,問了這麽久什麽消息都沒問出來,依他看就該給他上刑。面對張春生的挑釁,司徒瑾並未在意說道:“你倒是樂觀,你的主子已經下狠手要殺你了,你還這麽淡定,且不說你出不了這裏,就算你出去了,你覺得你的主子還會要你麽?現在已經不是窮不窮的問題了,而是,你怎麽死,什麽時候死的,死在誰手裏的問題了。”

張春生聽到後,並未害怕,說道:“我的主子,我的主子就是我自己,還沒有誰讓我替他賣命,至於你說我被刺殺這件事呢,我可不認為是沖著我來的,說不定是你們王府裏引來的呢,我只是個受害者,再說,就算是沖著我來的,人在江湖漂,那能沒幾個仇人不是,仇人也沒幾個,那群龜孫子,老子閉著眼睛就知道是誰,等老子出去了,老子要端了他們的狗窩,哼……”越說張春生越是氣憤。

司徒瑾聽著他說話,突然感到一陣疲倦,揉了揉太陽穴,想到自己怕是問不出什麽自己想要的了,於是說道:“既然你這麽不配合,那也沒必要再談下去了,既然你是條漢子,那就好好享受作為犯人的待遇吧,什麽時候你想說了,讓他們來找我。”說過後領著方澤出了地牢,對看守的人吩咐道:“用刑,不要對他客氣,哪有人進地牢不掉一層皮的。”看守的人回答道:“是,王爺。”

主仆二人再一次一前一後走在路上,這次是往王爺臥室方向。司徒瑾問道:“你覺得這人怎樣?”方澤依舊是很有藝術性的回答,說道:“這人很聰明。”王爺點了點頭,說道:“是很聰明,無論你說什麽他都不正面回答,還到處套你的話,這人不簡單,要不是他為了保護另一個人,也不會被我們擒住,主人已經對他下了殺手,卻依舊忠心耿耿,難道是有把柄在主人手上?”。方澤回道:“這道倒很有可能,但是屬下依舊有件事情不明白……。”

王爺看了方澤一眼,說道:“你是不明白我為什麽告訴他那麽多,我們好不容易才知道的消息吧?”方澤想了下好像恍然大悟般,問道:“王爺難道準備打草驚蛇?”王爺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也是,也不是,且不說,王府守備森嚴,大同會的人不易進入,那人逃脫的可能性很小,就說那人在咱們手上已經有好幾天了,那人已經失去了價值,他們也不會在營救了,但是萬事還是有些準備才好。那裏聯系實在太緊密了,給他們找點事情也好。”

方澤聽後點了點頭說道:“屬下明白。”只聽王爺又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下去吧,你身上還有傷呢,連日奔波也勞累了,休息去吧。”王爺終於想起來,人家是傷員了,放人家休息了。方澤告了聲告退,就走了,二人各回自己房間洗漱之後,就睡下了,忽然一陣風刮來,為悶熱的天氣增添一絲涼爽,涼風吹動花草樹木發出簌簌輕響,在漆黑的夜裏也沒人在意,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題外話------

最近忙考試,儲備的幹糧也沒了,下面還有點卡文,好吧,所有都湊到一起了,我會盡量每天更,還有責編要我改文的名字,可能最近幾天就會改,想看我的文呢,要不各位收索作者名?文的簡介也會改,但變化不大,名字想好了,但不知責編是否同意,現在還是不說了,親們帶來不便,還請見諒。本來呢?我覺得我的文屬於小清新之類的,但真心覺得改過後瞬間就上升為重口味了,我感覺我更沒臉告訴別人我在寫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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