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洞房

關燈
經過連夜的趕路方洪也確實困了,該開始只是作為防止王管家繼續問王爺納妾事情的借口,可是後來就真的睡著了,在天微亮的時候,方洪醒了,是餓醒的,然後讓下人給他送了點東西吃,過了好久才發現王管家已經不再找他了,估計納妾事宜都布置好了吧。自己又不好意思出去,萬一還沒布置好怎麽辦,於是自己就等著喜樂聲響起,那是肯定新娘子進門了,自己再出去看也不遲,想著反正閑著也無聊,不如練功,於是在自己屋裏打起坐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林翠兒感覺自己坐的腰酸背痛,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最終實在撐不住了,一把掀開蓋頭,隨意掃了下屋子,大紅的床幔,紅色的床褥,上面撒滿紅棗花生等物,林翠兒隨手拿起幾個紅棗,就往嘴裏填,真是餓死了,接著抓了一把花生,站起身來,觀察屋子,正對門的那面墻上掛著張大紅色的喜字,案臺上擺著一盤盤的桂圓花生等,兩邊還有一對喜燭,然後看向窗外才發現外面天應經微黑了,感覺四周靜悄悄的,空無一人,不禁有些迷惑。

看著桌子上擺著的飯菜和酒,感覺自己更餓了,走過去聞了一口飯菜的香氣,並未直接拿起筷子就吃,而是站在原地想了會兒,然後走回到床邊,在包袱裏找了會兒,拿出一個紙包,打開後聞了聞,確定是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後拿著紙包走到香爐前,香爐冒著陣陣煙霧,看上去有了一種夢幻的感覺,香爐的熏香也是上等,清雅好聞。

林翠兒拿著紙包,把裏面黃色的藥粉撒到香爐裏邊,然後又撒了點,房間裏馬上就有了股略帶刺鼻的香味,依舊把紙包包好,走回床邊放到包袱裏,然後從包袱裏拿出一個綠色的玉瓶,從裏面拿出一粒綠色綠色藥丸吃了,又走到桌子邊,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並未喝,玩弄著右手的銀鐲,忽然銀鐲裂開了一個口,才發現鐲子原來是空的,裏面有些許白色粉末,林翠兒把粉末撒了些到水杯裏,待粉末混合均勻,才有手指蘸了些茶水,灑在自己的喜服上,然後走向床前,往床褥和被子,床帳上都撒了點,聞著若有若無的香氣松了口氣,把杯子放到桌上。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菜盤和酒壺,認真檢查了一下,感覺沒多大問題,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林翠兒每個菜都稍微夾點吃,然後又把盤裏的菜重新擺好,好像沒人動過一樣,只是盤子裏的菜略微少了點而已。

在天色微黑的時候,王爺一行人終於到京城了,然後他們押著犯人,奔向王府,看著王府附近,才發現周圍喜氣洋洋,熱鬧非凡,十裏紅妝,現在人們還在興致洋洋的談論著王爺納妾事宜,婚禮,新娘,排場,喜服,還有新娘從客棧出來等等,越談越覺得興奮,這個人知道的,那個人不知道的,大家都會再說一遍,把所有人的信息綜合在一起,這件事情,也想的七七八八了。

王爺聽到這些人的談話,越聽臉越黑,跟隨的眾人也感到自己越來越冷,方澤更是忍不住的打冷戰,心想自己以前的決定真是太正確了,打死都不能和這件事參和到一起。

王爺還沒進王府,早就有人報告管家了,當然還有正在打坐練功的方洪同志,管家和方洪在王府門口相遇了,那場面,可是一個眼冒火花,另一個迷茫無無措啊,冒火花的當然是我們的老管家,老管家心想,要是這次被王爺罰了,絕對不會饒過你的,你和方澤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給我等著。方洪則是一個叫迷茫啊,心想這管家是怎麽了,怎麽想吃了自己的表情。於是老管家繼續怒氣沖沖,而方洪還是一臉無辜,兩人依舊如此對視,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他們二人,其他人全都消失了,有木有?

忽然二人都收起自己的表情,並排恭恭敬敬的站好,人未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先襲來,接著就是王爺眾人,兩人同時行了個禮,叫了一聲“王爺”。王爺理都沒理,直接進入王府,到了王府,王爺吩咐道:“把那人帶到地牢,嚴密看管,若是在王府出了事情,你們也不用再幹了,受傷的去找太醫醫治,方澤,你的傷勢如何?”。方澤連忙答道:“回王爺,屬下只是外傷,並無大礙”。“嗯,回去梳洗包紮下,然後,過來找我。”王爺吩咐道。“屬下遵命”方澤說,然後只聽眾人告退的聲音,馬上人就走完了。

只剩下方洪,管家,和一些王府下人,王爺的臉上看不清喜怒,只聽王爺又說道:“吩咐下去,讓人準備沐浴的事情。”直到一個下人應聲走開,王爺帶了點怒氣的口氣,才開口:“現在你們誰來告訴我,外面十裏紅妝,還有王府裏花團錦簇,這些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怪司徒瑾到現在才開口,主要是剛才處理其他人,根本沒看到王府裏的情景,看到的時候才發現王府裏比外面更誇張,到處都是大紅的錦緞,晃得人眼睛疼,說話也帶了些怒氣。

聽著王爺帶著怒氣的話,管家和方洪連忙跪下,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給王爺說了下,王管家可沒說,自己是為了給王爺辟謠才把事情辦得這麽大,只是說自己一時糊塗,太興奮了,掌握不住分寸而已。

王爺聽到後心裏不由暗罵,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想到的不僅僅是明天要和皇上如何解釋,還有城裏的流言蜚語,非常討厭外面人傳的那些話,說什麽王爺如何寵愛為過門的姨娘什麽的,自己只是覺得,自己身為一國王爺,豈容他們這些人任意評論,自己卻從未想過,以前別人談論自己不行,還有自己喜歡男人時,自己可是非常不屑去管的,現在怎麽會在意了呢?

王爺有沈思了一會,聲音依舊波瀾不驚:“方洪錯誤傳達信息,造成他人誤會,杖打軍棍三十。王管家胡亂指揮,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杖打四十,念起年紀老邁,杖打三十就好,從今以後,王府由方河與王管家共同管理,下去領罰吧。”

王爺說完後就走了,只留下發呆的兩人,方洪不禁想到錯誤傳達信息,我不是完整覆制下王爺的話了麽,怎麽還是錯了,然後又猜到肯定是王管家沒把王爺交代的事辦好,才會連累自己受罰的,不禁惱怒的瞪著王管家。王管家這時也在惱怒的瞪著方洪,要不是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我會這麽倒黴麽?被王爺罵,還要挨打,管家權也分出去一半,天啊,你是煞星麽?好吧,這兩人的腦容量不是太多,就算明白過來這裏最大的罪魁禍首是自家王爺,也沒人敢說王爺的不是。

方澤包紮完傷口,換了身衣服,就去找王爺了,在路上已經聽說了,方洪和管家被罰的事情了,不禁再次感嘆到,自己真是太聰明了。走到王爺屋前,王爺已經沐浴收拾妥當,看到包紮後的方澤,點了點頭,心想還是方澤用著順手,其他人全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王爺這是罵死一群人啊,所以一個人的能力很重要,更重要的是他要會辦事啊,方澤很明顯屬於兩個都會的人。

王爺看著方澤說:“走吧,陪我去看看這個未進門,就鬧得滿城風雨的姨娘”,方澤心嘆道,即使受傷,有些事還是躲不掉啊,被王爺欣賞也是一種罪過啊,(方洪和管家不禁罵道:“大爺的,你這個小人,有事跑的比兔子還快”,最無辜的無疑是林翠兒啊“尼瑪,關老娘什麽事,我可是老老實實的,鬧什麽了,我是最無辜的有木有?淚流滿面有木有?”)

話說,這邊林翠兒依舊快樂的吃著,桌面依舊整齊,然後自己撕了只做的芬香四溢,肥的流油的雞腿,咽了口口水,然後把燒雞翻了過去,掩藏好雞的殘疾,得意的笑了笑,看不出來啊,看不出來,嘻嘻,怎麽看都看不出來,這只雞少了一條腿,好開心。

這準備往嘴裏塞,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林翠兒連忙回頭看了看門口,把筷子擺好,檢查下桌面,感覺沒什麽問題,然後拿著雞腿慌張的轉圈圈,不知道要放哪,感覺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一咬牙,塞到嘴裏叼著,因為雞腿太大,還留一大半在嘴的外面,林翠兒也管不了這麽多了,連忙坐床上,蓋好蓋頭。

一會兒的功夫,司徒瑾就和方澤推門而入,剛走進屋裏,就聽見劈裏啪啦的聲音,低頭一看,全是花生殼,還有棗核,不禁滿頭黑線,心想到,聽過喜房裏要撒帳的,還沒見過撒花生殼和棗核的,還來不及細想,兩人就聞到一股微帶刺鼻的香味,二人皺了皺眉,方澤忙走向前去,拿起抄起桌子上的水壺,拿起熏爐的蓋子,然後把水壺裏的茶水一股腦的倒進熏爐裏,熏爐馬上就熄滅了,然後看了看王爺,王爺沒有任何反應,方澤依舊退到王爺身後站好,心想,居然用這麽劣質的迷煙,這人是傻子麽?

王爺依舊盯著安靜坐在床上大紅色的身影看,聽說是自己母妃為自己和未來的兒媳準備的喜服,真沒想到這麽如夢如幻,為了準備這身喜服,母妃肯定挖空了心思,用盡手段做的吧,是想把最好的留給自己麽?母親的手工就算在整個越國也是一流的。想到這裏不禁有些傷感,懷念自己的母妃起來。忽然發現一滴晶瑩的水珠從蓋頭裏滑落,潤濕了新娘紅色的衣衫。

------題外話------

感覺文有點卡了,後面的情節基本固定,可是過渡還需要好好想下,但是不影響更新,但是感覺自己寫這個文後,都快憂郁了,沒事就會想故事情節,也許後面會很虐,但是我從來不會虐女人,所以虐的只有男人了,感覺自己好憂傷,應該是自己沒有寫作的才能把,但是這篇文我不會棄坑,也會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寫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