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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安樂殯儀館02【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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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趙薛習帶他們看完食堂和宿舍後就離開了,讓他們自己原路回到靈堂那邊,畢竟時間已經快到九點鐘,該燒紙了。

伍下久看著趙薛習的背影逐漸消失不見。

方籽道:“他是給那個汪經理匯報工作去了吧。”

“嗯。”伍下久點點頭:“我們回去吧。”

金貓,吃豆人和阿菜三人都比較識時務,一路聽話地跟在伍下久、時商左他們的後面。

但看得出來,吃豆人和阿菜都憋著話想問。

一直走到靈堂遺體安置處,他們都沒有遇上什麽人。

重新走進放置館長紀進錢的屋子以後,唐雲司和路南走到墻角將一個紙箱搬出來,燒紙的火盆則擺放在棺材的左側一點。

吃豆人忍不住問道:“這七天裏難道我們都要與紀進錢的屍體待在一起嗎?”

“我看信息提示說要看守遺體三天三夜,中途不能離開殯儀館,但能不能離開靈堂?”

“七天裏,只要滿足三天三夜這個條件就算完成任務,也就是說我們不用一直待在這裏,就是所有人可以分著來吧?”

吃豆人將趙薛習那番話聽了進去,輪班制。

他可不想每時每刻都與一具屍體待在同一個房間,更何況,這具屍體誰知道會不會……

三天他還可以忍受,七天,算了吧。

時商左:“當然,你說得對,不能離開殯儀館,但的確可以離開靈堂,累的時候你也可以回宿舍休息。”

但不等吃豆人神色一喜。

方籽瞇了瞇碧綠色的眼睛,接著說道:“不過呢,你要是不想一直待在靈堂,可你能夠確定你可以在這七天裏看守足夠三天三夜嗎?”

“萬一不滿足這個時間條件,你是無法登上輪回列車返程的。”

“再有,通常來說,落單的人最容易死了。”

“你想回去休息,我們不攔著,但不要忘記,這裏可是殯儀館,小心一個人的時候遇到點什麽。”

方籽越說,吃豆人的臉色就越白。

最後,吃豆人慌張地打斷方籽的話,道:“我、我又不是一個人回去,你們兩個……”

他轉頭看向同為新乘客的兩人。

金貓小聲道:“我是女生,又不和你住在同一個宿舍。”

“更何況,我沒打算回去。”

笑話,她跟著同為新乘客的吃豆人能有什麽活命的機會,當然是跟緊老乘客了。

老乘客做什麽,她就跟著做什麽。

而阿菜也說道:“我也不回去。”

吃豆人的臉色青了青,白了白。

他之後不再說話,看樣子也不打算獨自一人在晚上累的時候回去休息了。

臨近九點,時商左拿出一摞紙,抽出一張放在火盆裏點燃,開始燃燒,火苗一點點的旺盛。

而伍下久則是隨後接過去,一張紙一張紙地放進火盆。

金貓見狀不由得問道:“我、可以幫忙燒紙。”

伍下久看她一眼,將這一摞紙遞給金貓,並道:“慢些燒,保證火苗不滅,燒夠兩個小時就行,十一點結束。”

然後下午兩點再開始。

靈堂的一面墻壁上掛著鐘表。

金貓點點頭,接過紙張,過去坐在火盆旁邊。

吃豆人看著她一張一張的紙放,和伍下久之前的動作一樣,這會兒又忍不住說:“你為什麽不將這一摞紙都放進去,還省力氣。”

金貓放紙的手一頓,有些不知所措地擡起頭看向伍下久等人。

伍下久掀了掀眼皮,道:“上午兩個小時,下午兩個小時,而晚上需要一直從九點不間斷的燒紙到六點,這期間一共九個小時。”

“一天一夜加起來足有十三個小時。”

“紙箱只有七個,一天燒一個。”

“如果白天燒得紙張多,晚上不夠了怎麽辦?”

“不夠就不夠唄。”吃豆人撇撇嘴道。

伍下久看他一眼,淡淡道:“不夠了的話,火滅了,你猜晚上會發生什麽?”

吃豆人臉色一變,撐著回答:“我、我怎麽知道會發生什麽。”

“嗯,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伍下久道:“所以,在車下世界,有些事情必須要謹慎一些,尤其是有時間規定的。”

說完,他看向金貓:“就這樣燒,慢慢來,保證火苗不要熄滅就行。”

“好。”金貓聞言立即點點頭。

吃豆人臉色不大好看,但沒再說些什麽。

火苗燃燒著,為這間屋子帶來幾分煙火氣。

伍下久繞著靈堂轉了一圈,最後回到紀進錢遺體存放的棺材處,低頭去看。

時商左就站在伍下久的身旁,聽伍下久過了一會兒問道:“阿左,你說三天三夜這個時間條件到底怎麽理解?”

“是指人一天二十四小時必須都要待在靈堂嗎?”

“還是,在燒紙的期間內我們待在靈堂就算一天一夜?”

“又或者,三天三夜一共有七十二小時,我們在這七天裏只要待在靈堂的時間加起來足夠七十二小時就行?”

這些都有可能,就是不知道哪一種能滿足車下世界信息提示裏的時間條件。

說著,伍下久擡起頭。

時商左道:“可以試驗一下。”

“特定三個人,三個時間試驗,這期間內不能有任何意外因素打擾。”

伍下久點頭,隨後兩人將想法告訴了其他人。

唐雲司:“那誰來試驗呢?”

伍下久看向金貓,道:“金貓負責燒紙,燒紙的時間以外你可以離開靈堂,但燒紙的期間只能待在這裏。”

“你願意嗎?”

“願意,我可以。”金貓點頭道。

阿菜這時也主動說道:“我可以試驗第三個,在靈堂待的時間加起來足夠二十四小時。”

“一天時間足夠了的話,手環裏到時候提示進度增加一天,就算試驗成功。”

“如果足夠二十四小時後,為紀進錢看守遺體的提示進度還是0天,那這個試驗就失敗,對麽。”

伍下久:“是這樣沒錯,而且你要註意在靈堂燒紙和沒有燒紙的時候都要離開一下。”

阿菜應了一聲:“好。”

鐘柟:“那我來試驗第一個,不過今天已經不足二十四小時,所以,要從明天開始。”

也就是說,從今天晚上和明天交接的淩晨開始。

三個時間試驗都已經有人,伍下久隨後決定去前殯儀服務員鄭浩承所在的靈堂看一下。

但金貓需要燒紙到十一點,不能走開,鐘柟就說留在靈堂等待。

鐘柟開口說完,吃豆人也說要留下。

伍下久看得出吃豆人不想去看另外的死人,不如留下來待著,倒也沒說什麽。

三人留在紀進錢的靈堂這裏,伍下久、時商左等人則是走了出來。

相隔兩個靈堂的房間之後就是鄭浩承的靈堂。

還沒有走進去,伍下久就看見靈堂裏有一個女人的身影,不是汪苓,是另外一位直長發盤起的女性。

她也是三十多歲左右的年齡,臉上並沒有化著妝,素顏,所以顯得面容有些蒼白疲憊,不是很精神。

她穿著黑衣黑褲子,腳上踏著平底的白鞋子,看得出來應該是剛燒完紙,火盆裏的火苗還沒有完全熄滅。

而她此時正站在放著鄭浩承屍體的棺材旁,面無表情地向其中看去。

伍下久猜測這人應該就是趙薛習所說鄭浩承的女朋友,安樂殯儀館裏的遺體整容師夏丹。

所以,夏丹現在是在幫鄭浩承守靈?

她應當是早在他們到來殯儀館之前就一直待在鄭浩承的靈堂這裏。

畢竟要去鄭浩承的靈堂就得經過館長紀進錢的靈堂。

而伍下久等人之前並沒有在靈堂裏聽見腳步聲走過去。

或者,夏丹是在趙薛習帶他們去看了食堂和宿舍以後才過來的。

不管如何,看樣子夏丹對男朋友的死亡很傷心難……

正當伍下久這樣想時,卻陡然瞧見夏丹對著棺材裏的遺體緩慢地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這模樣哪有一點傷心和難過,分明是覺得鄭浩承的死亡大快人心一般。

伍下久見狀不免挑了挑眉。

他故意弄出一點動靜,邁步走了進去。

夏丹聽見聲音轉頭看來:“你們是為館長守靈的人?”

“你怎麽知道?”伍下久問。

夏丹勾了勾嘴角,面上卻沒有幾分笑意。

她道:“因為安樂殯儀館的生意逐漸沒落了,最近更是沒有什麽客人到來。”

“你們人不少,不是為館長守靈的人,還能是誰?”

伍下久點點頭,表示夏丹說的沒錯。

緊接著,夏丹就冷下臉道:“你們不好好為館長守靈,來這裏幹什麽?”

伍下久:“守靈挺無聊的,想隨便逛一逛。”

夏丹冷哼了一聲:“殯儀館可不是讓人隨便逛的地方,你們小心觸犯殯儀館的禁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一出,伍下久眼神一閃,問道:“我們又沒有在殯儀館裏工作過,當然不知道殯儀館的禁忌都是些什麽。”

“不如,夏小姐給我們說一說?”

夏丹皺眉:“你認識我?”

伍下久:“我們進來時遇見了趙薛習接待員,他帶我們去後面的食堂和宿舍轉了轉。”

“他說安樂殯儀館的遺體整容師和前殯儀服務員鄭浩承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所以在鄭浩承的家人沒有過來殯儀館前,都是夏小姐代勞燒紙。”

夏丹聞言嗤了一聲,臉上閃過嘲諷的神情,道:“我和鄭浩承分手了,就在他死之前。”

“現在為他燒紙……不過是顧念著之前的一點情誼罷了。”

“以後,別把我和鄭浩承再扯在一起,我嫌惡心。”

說到這兒,夏丹惡狠狠地看了眼棺材之中的屍體,轉身離開,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路南不由得皺眉:“嫌惡心,為什麽?鄭浩承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嗎?”

伍下久:“剛才進來時我看到夏丹恰巧對著鄭浩承的屍體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可見鄭浩承的死讓她並不是很傷心難過,甚至可以說拍手稱快,有報覆的心理……”

“至於嫌惡心,說不定兩人之間有什麽矛盾,難道是鄭浩承出軌?”

伍下久托著下巴想了一個可能。

他也是隨便說說,誰知道到底怎麽回事。

時商左這時走到火盆前,發現盆裏燃燒的東西居然不止有紙錢,還有一些照片,上面的人明顯是夏丹和鄭浩承兩人曾經的合照。

時商左趁著火苗還沒有將合照完全燒完,撿起一張。

照片上,兩人都笑容燦爛,夏丹倚靠在鄭浩承的肩膀上,姿態親密。

伍下久走過來說:“看起來他們曾經的感情很不錯,但夏丹將懷念的東西都燒了,是真的與過去決斷。”

時商左將照片重新又扔回火盆裏,道:“若是一個女人覺得一個男人很惡心,在曾經感情不錯的基礎上,很大可能是這個男人真的出軌了。”

時商左此時的動作是蹲在火盆前面,而伍下久為了看時商左手上的照片,站在他的身後趴在了時商左的肩膀上,胳膊搭著,兩人姿態很是親密。

方籽、唐雲司等人習以為常,各自去找別的線索。

而跟來的阿菜則是有些驚訝,但也沒說什麽,不過瞧著略微不自在,抓抓耳朵,轉頭看向別處。

伍下久不禁歪了歪腦袋,道:“這麽看,我之前說對了?”

時商左:“嗯,那你再說一說,鄭浩承可能會出軌誰?”

伍下久:“那就要看這個安樂殯儀館裏除了夏丹、汪苓兩個女人以外,還有沒有另外的女人。”

“以殯儀館的工作來看,鄭浩承要出軌的對象也應該是長期接觸才對。”

殯儀館裏任職的女性最有可能。

時商左笑了笑,順勢雙手向後一托,背起伍下久站直身體,然後再將人放下,轉身道:“的確,所以我們一會兒再去殯儀館裏的其他地方轉一轉。”

“好。”伍下久擡起頭說。

這時,路南道:“你們過來看,鄭浩承的死亡有問題。”

伍下久和時商左等人走過去。

路南指了指鄭浩承的額頭和他露出來的雙手說道:“額頭有傷,一處額角的骨頭應該是被砸扁了。”

“但夏丹為屍體化了妝,還整理遺容,所以不容易看出。”

“鄭浩承的雙手沒有化妝敷粉,右手關節青紫,就像是被門夾了一下。”

方籽:“鄭浩承的死因是額頭上面的傷嗎?”

路南:“說不準,傷口被遮掩了很多,看不太出來受傷的程度,有可能身體其他部分也有致命傷。”

想要知道,除非將鄭浩承的衣服給脫下來。

伍下久挑眉:“所以,鄭浩承的死或許是情殺?”

方籽:“管他什麽殺,看起來就不是正常死的。”

“這地方沒什麽異常,我們去殯儀館的其他地方看一下。”

伍下久、時商左等人於是離開了鄭浩承遺體所在的靈堂。

路過館長紀進錢的靈堂時,鐘柟、金貓和吃豆人三人都在裏面,金貓還燒著紙。

靈堂裏沒座位,三人都坐在地板上,棺材就擺放在對著門口的中間位置,棺材上方則是紀進錢的遺像,一雙毫無情緒的眼睛則直直的看向門口,頗有些滲人。

鐘柟這時候瞧見伍下久等人,伸手打了聲招呼。

伍下久也回了下,他見鐘柟坐著的姿勢放松,可見熊貓胸針都沒有檢測出來有什麽危險,白天時,靈堂這裏應該是無害的。

打完招呼後,伍下久、時商左等人就繼續往前走了。

安樂殯儀館目前除卻死去的館長紀進錢和殯儀服務員鄭浩承以外,就只有六人。

趙薛習,汪苓,夏丹三人他們都已經見過。

這次在殯儀館裏逛一逛,是為了了解另外三個沒有見過的人。

也是巧了,伍下久等人沒走多久,就在一處拐角的地方聽見有人壓低聲音爭執的聲音。

“……幫你做了這麽多事情,錢呢?為什麽還不給我?”這一個聲音似乎壓著憤怒。

另外一個聲音則是安撫為多,道:“你也知道殯儀館現在的情況困難,資金暫時周轉不開。”

“你別著急,有錢我肯定給你,難道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你敢跑,別忘記,你、你們幾個都有把柄在我手裏,不給我錢,大家都別想好過。”第一個聲音威脅說道。

另外一個聲音:“錢我絕對給你,但需要你耐心等待幾天,殯儀館的生意逐漸沒落,我想重新做大。”

“那老頭子越老越不敢做了,還想將殯儀館給關掉,帶著錢養老去,他想得美,哼。”

第一個聲音沒說話。

另外一個聲音接著道:“等我們一起將生意再做大……錢,還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我們合作的事情可不是……你覺得我會連點錢都不出麽。”

一些話故意降低音量,像是在耳邊說的,小的不能再小。

伍下久皺了皺眉,他都沒有聽得太清楚,畢竟距離稍遠,只聽見零星幾個字眼,什麽法律之類的。

就在這時,那邊的談話結束,伍下久等人默契地繼續往前走,表情自然。

雙方在拐角處遇見。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會有人正走過來,表情都是一楞,隨即臉色微變,但想起他們剛才所在的角落隱蔽,說話聲又小,臉色頓時又恢覆正常。

伍下久則是打量了一番這兩人。

為首的一個人身材略矮,穿著一身西服,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不過左側臉上卻有一塊黑色的胎記橫在眼睛下面,破壞了整體樣貌。

這人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

後面跟著的人則比他要年輕一點,身材高大健碩,穿著短袖和工裝褲,露出來的臂膀結實有力。

這人臉上帶著沒有刮幹凈的胡渣,長相不是很友好,眼角聳拉,看起來有點兇惡似的。

“你們是?”為首的人停下腳步,看向伍下久等人問道。

伍下久聽出來這個人的聲音,是說給錢的一方。

那後面的人就是威脅要錢的。

時商左道:“我們是為館長紀進錢守靈的。”

那人聞言推了推眼鏡,說了句原來如此,隨後介紹道:“我是安樂殯儀館的副館長,我叫吳盛。”

“紀館長沒有親人,臨終前將殯儀館托付給我,現在,我已經接任殯儀館,成為了館長。”

時商左挑眉:“吳館長,這位是?”

他看向後面的人。

吳盛聽見稱呼,笑道:“這位是我們殯儀館的火化師,平時在火化車間工作,叫杜國榮。”

“你們叫他杜哥就行。”

時商左勾了勾嘴角,沒有說話回答。

其他人也是如此。

這態度倒是讓吳盛有些尷尬,而杜國榮的神情則是沈了下來,眼神不是很友善地看了伍下久、時商左等人一眼。

吳盛斂了斂神色,幹咳一聲,又問道:“你們不在靈堂為紀館長守靈,出來做什麽?”

“食堂現在可還沒有開飯,師傅一般都是到點來送飯,中午連同晚上的一起送過來……”

伍下久:“靈堂裏有人看著,我們之前遇到夏丹夏小姐,她說殯儀館有什麽禁忌不能觸犯。”

“但是沒有說具體,到底有什麽禁忌就走了。”

“我們對殯儀館不太熟悉,所以想找人問一下。”

“哦,這樣啊。”吳盛道:“可惜我有工作要忙,老杜他那裏還有幾具遺體需要火化,也不能多待。”

“不如你們去找趙薛習詢問吧。”

“好。”

吳盛對著幾人點點頭就帶著杜國榮離開。

方籽不禁道:“又是趙薛習,看來不僅那個汪經理經常壓榨他,其他人也使喚的多。”

他們隨後經過殯儀館的前廳,趙薛習卻沒在,不知道去了哪裏。

殯儀館的六人這時已經見到了五個人,還有一個人沒見過。

於是,伍下久等人找到了門口貼著的殯儀館分布圖,看一看汪苓辦公室以及給死人化妝、整理遺容的一些地方位置。

不久後,他們見到了夏丹的助手,防腐處理師方正朝,也就是在化妝前,需要給屍體做防腐處理的工作。

這工作比較覆雜,時間自然也不算短。

所以,方正朝有一個單獨的工作間,等處理完屍體,做好防腐後就會將屍體推到夏丹那裏,兩人一起為屍體穿好衣服。

隨後,方正朝協助夏丹為屍體化妝。

伍下久等人走過來時,方正朝正要推著一具剛做好防腐的屍體出門,雙方在門口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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