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第四十三口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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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乘海見路昭眠又沈默了, 試探性地問了句:“怎麽了?”

路昭眠瞟了眼周乘海,似乎噎了一下,過了幾秒才道:“沒事, 就是在想帶誰。”

“哦。”周乘海松了口氣, “沒事,你慢慢想吧, 不著急。”

路昭眠又不說話了。

周乘海面對這樣的路昭眠還怪不習慣的, 之前的路昭眠乖乖巧巧的,問一句答一句,現在老是突然就不說話了,周乘海就總覺得是不是自己又說錯了什麽。

周乘海不太習慣這樣安靜的環境,開始沒話找話。

“其實按理說就只有前五名參與的, 但是第二名不是李涵嗎?”周乘海搓了搓大腿, 有一下沒一下地瞟路昭眠,“我就做主把他給換了下來。”

怕路昭眠再看到李涵心裏膈應。

聽到周乘海提到李涵後路昭眠眉頭皺了一下, 直接打斷了周乘海的絮絮叨叨。

“我想好了。”

周乘海連忙把說了一半的話吞了回去,“誰啊?”

“帶莊致吧。”路昭眠道。

莊致啊......

周乘海哽了一下。

選誰不好, 怎麽偏偏選中莊致了?

路昭眠見周乘海一副糾結的樣子也不催他,單手撐著下巴等著他回覆。

周乘海搓了搓手心, 見路昭眠一副“你肯定會答應”的表情, 沒忍住舔了舔後牙槽,在糾結了好半天後才破罐子破摔道:“行行行, 那就他吧。”

路昭眠眉開眼笑,微微彎起的眼睛裏滿是得意。

周乘海:“......”我這個導演真是當的毫無地位可言。

“行了,你走吧, 明天選管會來通知你。”周乘海虛弱地笑了笑,後來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安撫了一句,“咱們自家的衍生節目,不需要出島,一天就能錄完。”

言下之意就是不會耽誤他們的二公訓練。

路昭眠明悟地點頭表示明白。

回去之後路昭眠就把這事告訴莊致了。

似乎兩個人都默認了吵架不超過一小時。

莊致對參加這種活動不算太積極,但畢竟是路昭眠主動帶他的。

而且,只帶了他一個。

莊致感覺自己浪費玩手機的時間來看臺本這件事都變得可以忍受了。

畢竟只是節目組自己籌劃的衍生節目,目的是為了增加選手的曝光量,多撈點錢,節目的流程倒是非常簡單,內容也不多,周乘海說的一天就能拍完估計還能再縮縮水。

莊致和路昭眠湊在一起把臺本翻了一遍,對大概的流程都有了一定了解。

這次一起參與的還有傅政,方諾和蔣沈。

路昭眠和傅政倒是挺熟,但是對方諾和蔣沈還挺陌生的。

這也勉強算得上是第一次合作。

第二天一早就有選管過來通知他們了。

時間有些倉促,五個大男孩匆匆忙忙地從床上爬起來,坐上了節目組準備好的車。

目的地確實是在島上,但是和他們的寢室一個在最東面,一個在最西面,幾乎成了對角,這和出島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了。

路昭眠感覺自己又被周乘海忽悠了。

大巴搖搖晃晃地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工作人員領著幾位選手下了車,幾位選手站在院子前仰著頭觀摩了一會兒,都不自覺地打了個顫。

別墅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外圍的墻壁都是坑坑窪窪的,還長滿了青苔,仰頭看去,每一扇窗戶外都是一塊厚重的窗簾,楞是把微弱的陽光遮得一點不剩,整棟別墅都有些陰涼。

也不知道節目組是哪裏找來的這麽陰森的別墅。

今天的劇本殺主題莫非是恐怖類型的?

別墅裏已經站了許多工作人員,一位戴著鴨舌帽的工作人員見選手們來了,急急忙忙地把他們迎了進來。

工作人員帶著他們熟悉了一圈。

別墅的面積很大,裏面的裝修風格似乎被節目組改造過,和原來的家具拼湊在一起,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選手們一進來就被這詭異的環境吸引了,也不管工作人員在耳邊絮絮叨叨的囑咐,自顧自地在別墅裏東張西望。

莊致懶得動,站在門口等著其他選手閑逛回來。

路昭眠對這個不太感興趣,隨便看了兩眼就失去了興趣,成為了五人中唯一一個聽進了工作人員話的人。

“這次的衍生節目還有別的資方投資,也算是和節目組合作吧。”工作人員嘴巴似乎有些閑不住,講完了規則又開始講節目背景了,“不過資方占大頭,節目組估計就負責出人,不過這樣也挺好,畢竟剪輯宣傳什麽的太費功夫了......”

工作人員帶著選手們走了一圈後,就把他們領到了導演面前。

導演姓嚴,擡頭掃了幾位選手一眼,視線在路昭眠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眼神頗有些古怪。

估計也是個熱愛網上沖浪的人,知道了路昭眠深厚的“背景”

“大家也看過環境了吧,因為節目組經費有限,咱們只能這樣湊合湊合,這棟別墅是這一塊兒最便宜的了。”嚴導一點也不避諱地說道,“看起來可能有些年頭了,但是還能用。”

啊,感情這不是刻意為了營造恐怖的氣氛租的別墅啊。

選手們偷偷摸摸地對視了幾眼。

原來只是因為節目組窮。

“大致的流程會給你們安排好,但是其他的走向你們自由發揮就好,我們不對你們做過多的幹涉,現在你們可以去樓道那邊的換裝間換裝,那裏會有工作人員引導你們。”

幾位選手雖然沒有參加過綜藝,但是多多少少知道些潛規則,比如在錄制前會拿到劇本,會被安排好人設......

但是這次怎麽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呢?

選手們一頭霧水地進了換裝間。

果然像嚴導說的那樣,已經有工作人員在那裏等著了。

工作人員手裏捧著五個文件夾,每個文件夾上都貼著一張白色的貼紙。

見選手們進來了,工作人員招呼他們過來,也不多客套,直接開始走流程,“來,一人一個,自己選吧。”

選手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心裏多少都有些無語。

這個節目這麽草率的嗎?

工作人員見選手不動,又提醒了一遍,“來啊。”

方諾猶猶豫豫地湊過去看了一眼,眼睛突然一亮,從中抽出了一本後,朝路昭眠的方向揮了揮,“誒,小路,這個賊適合你。”

“適合我?”路昭眠指了指自己,表情有些疑惑。

“對。”方諾十分篤定。

路昭眠提起了好奇心,走過去看了一眼後臉色驟然一變,迅速地後撤了一步,滿臉寫著拒絕。

“我不要。”

路昭眠這麽抗拒倒是讓其他人開始好奇了,紛紛過去瞄了一眼,剛看清就樂了。

“確實挺適合你的。”傅政幸災樂禍道,“芭蕾小王子,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本來都還為了給路昭眠留點面子,死命地憋笑,結果傅政這麽肆無忌憚地笑出聲之後,像是給其他人打開了什麽開關,瞬間都笑出了聲。

整個換裝間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路昭眠尋求安慰似地看向莊致,卻見莊致也抿著唇偷笑,見路昭眠看過來了還故作鎮定地握拳抵唇咳了一下。

路昭眠:“......”人類的悲歡果然並不相通。

傅政說一不二,抽過了方諾手裏的文件夾,不顧路昭眠的抗拒一把塞進了路昭眠的手裏。

“拿著吧,眾望所歸,舍你其誰。”

其他人見路昭眠被傅政強制安排了角色,生怕傅政也強制給他們安排,連忙竄到工作人員面前開始挑選。

莊致離得近,一眼就瞟見了鋼琴家的角色,在其他選手反應過來之前就把鋼琴家抽走了。

其他選手:“......”

氣死,這反應也是夠快的。

角色的選擇不多,剩下三個選手沒怎麽商量就自己分配好了。

爸爸,媽媽和家教。

方諾被迫拿到了媽媽的角色。

“我不會要穿女裝吧?”方諾捧著文件夾跟在工作人員屁股後面追問。

工作人員把服裝拿了出來,見方諾著急忙慌地問服裝的事,只好先滿足他的需求,把“媽媽”的衣服遞給了他。

一條米黃色的長裙。

方諾:“......”

“小路,其實你不想要你那個的話,我倒是願意犧牲我自己,和你換換。”方諾一臉真誠道。

路昭眠看了眼方諾手裏的裙子,又擡眼看向方諾,微微一笑。

“呵呵,不換。”

方諾似乎還是不死心,剛準備再勸一句,就見站在一旁的莊致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

方諾:“......”

其實穿裙子也不是不行。

方諾默默地把裙子搭在了手臂上,找了個小角落偷偷摸摸地開始看文件夾裏的人物介紹。

傅政看著看著突然眼睛一亮,轉頭喊了路昭眠一句,“路芭蕾?”

路昭眠一楞,沒反應過來。

“叫爸爸,我是你爸。”傅政指了指手裏的文件夾。

路昭眠:“......”

還沒等路昭眠懟回去,莊致就先開口了。

莊致垂眸看了手裏的文件夾幾秒,又掀起眼皮看向傅政,語氣有些嘲諷,“爸爸?”

傅政眨了眨眼,和莊致對視了幾秒後哼了一聲,道:“對啊,劇本就是這樣寫的。”

“哦,所以我是在叫你。”莊致面不改色。

嗯?

路昭眠腦子轉了轉,這麽說的話......

莊致不再搭理傅政了,轉頭看向路昭眠,下巴輕輕擡了擡,示意路昭眠把手裏的人物介紹看完。

路昭眠突然感覺有些不妙,一目十行地往下看,在看到路芭蕾和莊鋼琴的關系時頓了一下。

似乎是看出了路昭眠的表情變化,莊致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可以叫小莊哥哥了。”

路昭眠:“......”

在場所有人:“???”啊餵,這在錄節目呢,你們在幹什麽啊?

小莊哥哥是什麽離譜的稱呼啊?

所有人瞳孔地震,視線在路昭眠和莊致身上轉來轉去。

路昭眠沒想到自己連玩個游戲輩分都還是最小的,心情霎時有些覆雜,玩游戲的興致都降低了不少。

工作人員把衣服發了下去。

給路昭眠的衣服很簡單,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緊身的褲子。

路昭眠打量了兩眼,不自覺地開始猜測自己不會被安排跳舞吧。

這樣一想,路昭眠又開始覺得這一切都有些不對勁,為什麽準備好的五個角色剛巧就會有一個是芭蕾呢?

路昭眠琢磨了兩秒,還沒等想明白就被工作人員推進隔間換衣服了。

別的不說,路昭眠的腿是真的好看,又細又長,腿部線條充滿了美感,工作人員悄悄瞟了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麽後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腿,瞬間沈默了下來。

路昭眠的頭發有些長了,化妝師想了想,把路昭眠後腦勺的碎發攏了起來,紮了一個小啾啾。

化妝師看了鏡子裏的路昭眠幾眼,低頭幫路昭眠理碎發的時候無意間掃到了放在化妝臺上的文件夾。

“你挺適合這個發型的。”化妝師誇獎道,伸手拍了拍路昭眠的肩膀,示意已經好了,“你就是芭蕾小王子本人。”

路昭眠沈默地站了起來,伸手把文件夾拿了起來,神情覆雜地看了化妝師幾秒,一本正經道:“你還是叫我路芭蕾吧。”

至少比芭蕾小王子好點。

化妝師:“......”

路昭眠剛出化妝間就看到了懶洋洋地倚靠在墻上的莊致。

莊致的衣服比他的要正式許多。

純黑板正的西裝,脖頸處還系著一個精致的領結,過於熟悉的裝扮讓路昭眠恍惚了一會兒。

這多少讓他想起了些許不太美好的經歷。

當初莊致偷拍他穿裙子的時候也穿的是黑色西裝。

那個時候莊致和他爸去參加婚禮回來,衣服還沒來得急換,路昭眠就跑來找他了。

當時莊致就穿著黑色西裝彈琴。

與其說他像小王子,倒不如說莊致更像。

路昭眠沒忍住多看了莊致兩眼。

莊致可能是猜到了什麽,開口解釋了一句,“工作人員給的。”

言下之意就是和他沒關系。

“哦。”路昭眠無所謂地應了一聲。

莊致又想了想,補充道:“而且我沒帶手機。”也拍不了照。

路昭眠:“......”

五人換完衣服後便到會客廳集合,方諾穿著裙子,踩著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從樓道一步一步挪了出來,時不時還撥弄一下蓋在自己臉上的假發。

別的不說,方諾長相比較顯小,加上身材高挑纖細,穿女裝竟然還沒什麽違和感。

等他好不容易挪到了沙發邊,不顧形象地一屁股坐下來之後,其他幾個男生才默默地把視線移了開來。

果然,方諾還是那個充滿陽剛之氣的兄弟。

方諾坐在沙發上喘了一會兒,緩過神後才睜開眼去看其他人。

傅政穿著唐裝,蔣沈穿著白襯衫,帶著金絲眼鏡。

莊致一身黑色西裝,懶懶散散地坐在路昭眠身邊,右手搭在沙發背上,身體習慣性地靠向路昭眠這邊。

莊致的姿態過於具有獨占欲和侵占性,方諾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路昭眠穿的倒是很簡單,一件白T,一條黑褲子,一副幹幹凈凈的大學生的樣子,就是......

腿長得有些過分了。

方諾看了幾人一圈,確定了只有自己才是最不一樣的煙火。

方諾撩了撩頭發,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麽,轉頭去問路昭眠,“小路,我感覺我這個造型還挺像蘇老師的,是吧?”

大波浪,長裙,高跟鞋,蘇星月的標配。

方諾感覺自己就是蘇星月本月。

別說,還真有點像。

路昭眠多看了兩眼,默默點了點頭,“是有點像。”

方諾自信地甩了甩頭發,卻沒控制好力度,直接把假發甩了出去,正邁步朝他們走來的工作人員猛地剎住了車,沒一腳踩在頭發上。

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低頭把假發撿了起來,一把按在了靠過來的方諾頭上,而後一句話也不說,拉著方諾就往樓上走。

方諾:“???”

其他人:“?”

剩下的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也被另外幾個走過來的工作人員拉走了。

路昭眠被工作人員帶上了二樓,而後被一把推進了一個房間,然後“啪”的一聲,房間門便被鎖了起來。

工作人員撂下了一句“只有做對符合你自己身份的事才能出來。”後就離開了。

路昭眠:“......”

果然,衣服不是白給的。

路昭眠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

這是一間普普通通的舞蹈室,淺棕色的木質地板,正前方全部都是被擦得幹幹凈凈的鏡子,和另外兩邊的落地窗將整間舞蹈室包圍了起來。

角落還站著一個攝像師。

攝像師扛著攝像機,黑洞洞的鏡頭直直地對著路昭眠,見路昭眠看他還特地從攝像機後面探出了頭,朝路昭眠憨厚地笑了笑。

路昭眠:“......”

呵,他怕不是又被周乘海坑了。

他說怎麽會這麽巧,五個角色剛巧就有一個是芭蕾。

路昭眠又去壓了一下門把手,發現確實被上了鎖。

路昭眠松開了門把手,轉頭沖攝像師說,“其實我不出去也可以,結束的時候麻煩叫我一聲,我睡一會兒。”

攝像師:“......”

“別吧。”攝像師見路昭眠準備席地而坐,真有躺下睡覺的趨勢,連忙道,“你隨便跳一段就行,我給你放水。”

“鑰匙果然在你這。”路昭眠已經坐了下來,雙手撐地,仰頭看向攝像師,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大哥,你別為難我。”攝像師快跪了,“我也就是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

路昭眠看了攝像師幾秒,見攝像師一臉愴然悲涼的樣子,還是心軟了,輕輕嘆了口氣後點了點頭,“行吧。”

“那好,我給你放音樂吧。”攝像師迅速收起了悲痛,伸手就準備把手機摸出來,呵呵笑了兩聲道:“理解一下,節目組經費有限,就用手機湊合一下吧。”

路昭眠:“......”

攝像師生怕路昭眠又反悔了,在路昭眠點頭同意後就立刻放了音樂。

路昭眠輕輕嘆了口氣。

倒也不是因為他不願意跳,只是他真的很長時間沒有跳過芭蕾了,他對舞蹈有種過分的偏執,他想盡可能的做到最完美的程度......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路昭眠微微垂眸,足尖繃了起來。

莊致在二樓轉了一圈,邊走邊轉著自己手裏的鑰匙,在繞到走廊的盡頭時才停下了腳步,掀起眼皮看了眼房門上的刻著“舞蹈室”的牌子,又低頭從鑰匙串裏挑出了一只,毫不猶豫地把門打開了。

別墅的位置不好,幾乎大半都處於背陽區,這間舞蹈室倒是整棟別墅采光最好的房間。

路昭眠依舊是房間裏最顯眼的一個。

燦爛的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了地面上,有絲絲縷縷不老實的光線落在了路昭眠的身上。

轉身,跳躍,路昭眠逐漸找回了之前跳芭蕾的感覺,每一個動作都做的標準靈動,像一只沐浴在陽光下的精靈。

充滿靈氣和生命力。

可能是陽光晃到了眼睛,路昭眠微微瞇了瞇眼,在轉身時掃了眼鏡面,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莊致。

路昭眠短暫地楞了一秒,又飛快地反應了過來,朝著鏡面輕輕笑了笑,虎牙尖悄悄地露了出來。

莊致握著門把手的手驟然一緊,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完全壓過了音樂聲,瘋狂地叫囂著自己的不平靜。

莊致的視線就沒有從路昭眠身上移開。

莊致清楚地意識到。

他可能真的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救命,路人皆知終於要崛起了!!!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磕,我要讓所有粉絲都磕!!!

另,我還看到了一個姐妹的想法誒,其實小路亂莊也很好,完蛋,我又開始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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