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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四十四口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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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師正盡職盡責地拍素材, 扛著攝像機從角落逐漸挪了出來,剛微微轉了個角度,就拍到了鏡子裏的莊致。

攝像師:“???”

攝像師瞳孔地震, 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褲兜裏的鑰匙。

誒, 他是怎麽進來的?!

攝像師往旁邊走了兩步,完美地和莊致的攝像師打了個照面。

莊致的攝像師笑得多少有些疲憊。

“莊致?”路昭眠估摸著攝像師拍的素材差不多了, 毫不猶豫地停了下來, 朝莊致的方向走了兩步,“你怎麽來了?”

莊致也不知道從哪裏拿的水,在路昭眠走過來的途中垂眸將瓶蓋擰了開來,在路昭眠站在自己面前時將水遞了過去。

路昭眠確實渴了,也不和莊致客氣, 仰頭喝了口水後才發現了盲點。

“不對, 你怎麽進來的?”路昭眠看了眼門,又轉頭看向自己的攝像師, 直言問,“你開的門?”

攝像師瘋狂地搖頭, 極力把這件事和自己撇清關系。

“鑰匙在我這。”莊致攤開手給路昭眠展示了一下鑰匙。

一共五枚,顯而易見就是對應了他們五個人。

“哇, 可以啊, 你怎麽弄到的?”路昭眠拿起了莊致手心裏的鑰匙,低頭看了幾眼, 好奇莊致是怎麽一口氣拿到了五把鑰匙。

別說路昭眠好奇了,路昭眠的攝像師也好奇,偷偷摸摸地變換了一下腳步, 往前靠近了一點,將路昭眠和莊致兩人都裝進了鏡頭裏。

“在工作人員那兒拿的。”莊致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

莊致的攝像師從攝像機後探出了個頭, 無語地看了眼莊致的背影。

第一次見有人把搶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路昭眠憑借自己對莊致的了解,自動把“拿”字換成了“搶”。

“這不算犯規嗎?”路昭眠語氣有些遲疑,但是表情有些沒控制好,多少有點小興奮。

“導演說讓我們自由發揮。”莊致面不改色,直接把導演搬出來了。

攝像師們:“......”

“走吧走吧,鑰匙都到手了,咱們去把他們放出來。”莊致的理由深得路昭眠的心,把鑰匙收起來後就攥著莊致的手腕往室外走。

莊致也不掙紮,老老實實地跟在路昭眠身後。

兩人的攝像師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知道做了什麽眼神交流,神神秘秘地點了點頭,又不約而同地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路昭眠拯救其他人的計劃落空了。

等路昭眠和莊致到一樓的時候才發現其他三位選手都已經出來了,圍著沙發不知道在看什麽。

路昭眠和莊致對視了一秒,也湊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的“屍體”。

路昭眠:“......”

“節目組是真窮啊,假人也不準備個好點的。”方諾吐槽了一句,“還有這個血,好low啊。”

路昭眠默默地點了點頭。

方諾用餘光瞟了一眼才發現是路昭眠來了。

“你們真夠慢的,我們都出來很久了。”方諾道,“不過也是,你們倆應該一個是跳舞,一個是彈琴吧,這花的時間應該不少,你知道我是什麽嗎?”

方諾語氣有些古怪,那像吃了只蒼蠅似的表情成功地讓路昭眠升起了點好奇心,“什麽啊?”

“數錢。”方諾苦澀地笑了笑。

一筐硬幣,一個一個數。

路昭眠:“......”

傅政搭了個腔,“我是下象棋。”

自己和自己下,他已經預知到節目播出的時候,他看起來有多der了。

眾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蔣沈身上。

蔣沈語氣有些虛弱,“背《出師表》。”

眾人:“......”

路昭眠突然覺得自己跳個舞也還是可以接受的。

因為節目組窮,道具做的low得一批,微一一個對游戲有興趣的方諾也沒了興致,已經放飛自我地糾纏傅政,一口一個“老公”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傅政被他煩得要死,把自己又鎖進了房間裏,進去之前還特地囑咐路昭眠千萬別把鑰匙給方諾。

路昭眠前一秒剛點頭,後一秒就把鑰匙給方諾了。

蔣沈似乎是被《出師表》套了頭,腦子裏一直都是“先帝創業......”,完全看不進去任何線索,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窩進沙發裏補眠。

攝像師扛著攝像機拍了幾秒蔣沈,又看了眼蔣沈旁邊的“屍體”,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再繼續拍下去。

路昭眠和莊致去了琴房。

路昭眠覺得莊致都穿這麽正式了,不彈個琴多少有點虧。

鋼琴聲從琴房傳了出來。

這下氣氛徹底沒了。

嚴導在監視器後看了半天,突然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要說讓他們自由發揮這句話。

他們怕不是真把這個節目當成度假了?

兩個去彈琴,兩個在吵架,還有一個在陪“屍體”睡覺。

嚴導:“......”

他已經預知到這期節目播出後會多涼了,和他此時的內心一樣涼。

節目時間有限,嚴導見收集證據的時間結束後,通知工作人員把那幾個不省心的選手喊回來。

“現在你們可以根據你們搜集到的線索,判斷真兇是誰。”嚴導已經不願多說了,破罐子破摔道。

“我選方諾!”

嚴導的話音剛落,傅政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方諾表情一僵,又飛快地反應了過來,一臉哀怨地看向傅政,“老......”

“別叫,求你了,放過我吧。”傅政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人逼的這麽狼狽過,方諾簡直是他二十多年來見過的最大的bug。

傅政整張臉上都寫滿了“救命”。

既然如此......

路昭眠等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幾個來回,依次開口道。

“我也選方諾。”

“嗯。”

“方諾。”

方諾目瞪口呆,看著路昭眠等人半天沒說出話來。

“不是,你們能不能有點主見?你們怎麽不分析線索啊?他明顯是因為和我有私人恩怨才選我的,你們理智一點。”

線索......

路昭眠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要有的話說不定還能分析分析。

“你們確定不改了?”嚴導反問了一句。

莊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方諾,開口:“不改。”

嚴導沈默了一會兒,似乎順了好半天氣後才道:“恭喜你們找到真兇。”

眾人:“???”

方諾:“......”

方諾心如死灰。

嚴導也沒好到哪裏去,神情愴然地看著工作人員給路昭眠等人頒發獎牌和獎品。

方諾看了兩眼後,也自覺地站在了嚴導身邊,兩人對視了幾眼,竟還有些惺惺相惜。

錄完ending後時間也不早了,節目組的大巴一直在別墅外等著,選手們抱著獎品依次上了車。

車上除了司機外還有一個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好奇地看了兩眼選手們手裏的獎品,問道:“感覺怎麽樣?好玩嗎?”

話音剛落,空氣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工作人員有些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挺好玩的。”路昭眠回答道,“不過嚴導應該不想再看到我們了。”

工作人員:“???”

選手們回到寢室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在訓練室裏訓練的選手也稀稀拉拉地從訓練室走了出來,勾肩搭背地回宿舍。

何思夢眼尖地看到了從大巴上下來的路昭眠,連忙拽上莫聽行就往寢室外跑,“弟弟!你終於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何思夢習慣性地準備撲到路昭眠身上,路昭眠剛伸出手準備扶的時候,肩膀就被莊致攬了一下,下一秒自己就被拽到了莊致的另一邊。

何思夢一把抱住了傅政。

傅政:“......”我今天是倒了什麽血黴?

何思夢意識到不對後立馬推開了傅政,轉頭一臉哀怨地看向路昭眠,控訴道:“弟弟,你竟然躲開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莊致的手還搭在路昭眠的肩膀上,聞言莊致擡眼看向何思夢,深邃的瞳孔像深潭一樣,讓人看不出是什麽情緒。

何思夢的視線在莊致搭在路昭眠肩上的手上停留了幾秒,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感覺不太妙。

“行了你,一天天的戲還挺多。”莫聽行在何思夢頭上敲了一下,拉了拉何思夢的手臂,道:“進去吧,還傻站在外面幹嘛呢?”

何思夢覺得自己果然沒白疼莫聽行。

老莫總是能在他需要支持的時候勇敢地站出來。

“對對對,走吧,進去了,小路你今天怎麽錄了那麽長時間啊?不是說就在島上嗎?”何思夢問。

路昭眠和莊致的步調保持一致,兩人並肩著往前走,邊走邊回答道:“是在島上,但是正好在對角,在路上花費了很多時間。”

“哦,這樣啊,那你回去休息吧,這一錄就錄一整天,多累啊。”何思夢關心了一句。

路昭眠眼神飄了飄,“倒也沒有很累。”

一直沈默著的蔣沈這次主動搭了腔,“我也覺得。”畢竟睡了一下午,在寢室的話可沒有這種待遇。

何思夢:“......”啊,這樣啊。

何思夢撓了撓頭,腦子轉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新話題,想了半天後還是索性閉上了嘴,默默地跟在後面。

路昭眠和莊致的腿長優勢在這個時候就體現了出來,不一會兒就和其他人拉開了距離。

何思夢沒走兩步就又閑不住了,擡頭瞟了眼走在最前面的路昭眠和莊致。

莊致較路昭眠稍微落後了半步,肩膀和路昭眠的肩膀交錯在一起,從後面看像是把路昭眠護在懷裏一樣。

身體重心也靠向路昭眠。

路昭眠似乎和莊致在說些什麽,莊致微微垂眸看著他,目光專註又柔和,像是周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一樣,視線裏只裝下了路昭眠。

剛才莊致看他的眼神又莫名其妙地浮現在了何思夢的腦子裏。

何思夢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腳步逐漸慢了下來。

莫聽行回頭看了眼落後了幾步的何思夢,也把速度放慢了,問道:“怎麽了?”

何思夢表情出奇的有些沈重。

“老莫,你說莊致是不是對咱們小路有點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完蛋,正文還沒寫完我就開始想番外了,團綜是不是得安排一下?

媽耶,團名我都還沒想,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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