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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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

索性不去想那些所謂的尷尬也好,其他也好,花綻便比解安隅更加投入到兩人之間的親吻之中。

當兩人分開的時候,一條銀絲依舊牽連在兩人之間。解安隅和花綻都有些氣息不穩。並且彼此都在對方眼中看到暗湧的某些莫名的情緒。

解安隅想都沒想,坐好,系上安全帶,然後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就跟子彈似得沖了出去。

花綻也沒問要去哪裏,始終對於解安隅,她還是有一定的信任感的。

解安隅的車子越開越偏,直接往山上開去了。而這座山,目前還沒有任何人上去開發過,花綻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裏?”

“我只有5天時間了,我帶你去一個不會被人打擾的地方。”

車子一直往上山開,山路崎嶇,幸好解安隅的車子是一輛越野吉普,所以還是就這麽平平安安的開到了山頂。

如果是解安隅一個人來,車子會停在山腳下,自己爬山上去。可是他知道花綻不見得會有這個體力,這種對於女性的體貼是他們從小到大都被教育養成的。

山頂有一大塊平地,解安隅從車子後備箱裏拿出東西,開始搭帳篷。

花綻見狀不由得問道:“你這是要在這裏露營嗎?”

“不是我,是我們。”解安隅道。

“……”花綻沈默,良久才道,“我沒有經驗。”

“放心有我在。”解安隅一個人紮好帳篷,又去幾塊石頭開始搭竈生火,準備做東西吃。

而整個過程,花綻都默默的站在一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幫忙又怕幫倒忙。

當一切都準備都搞定,太陽也正好開始要下山了。

解安隅走到花綻的身邊,兩人並肩而立,道:“看夕陽,多美。”

“是啊。”花綻點頭。

染了半邊天空的晚霞,以及圓潤紅彤彤的太陽,在青山綠水的映襯下格外好看。遠離了城市的喧囂,這一刻的寧靜,讓花綻沈醉了。

“為什麽要來這裏?”

“因為在這裏只有我們,沒有任何人能夠打擾到我們。”解安隅道,“你拿出手機看看。”

花綻聞言,便從兜裏掏出手機,之前上面竟然一格信號都無!

解安隅道:“好了,吃東西吧。”

花綻覺得自己有些傻,都活了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可以這麽輕易的就對他人失去防備意識呢?

解安隅準備的很充足,而且他野外生存能力又強,所以除了睡覺,花綻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的。還意外的體驗了一把野外露營。

“好吃嗎?”解安隅問道。

“好吃。”花綻點了點頭,倒是沒看出來解安隅還有這麽一手,“我記得你以前不會做飯啊。”

“在部隊裏學的。”解安隅道,“有時候出去拉練,或者是出任務,自己不會動手就得餓肚子。”

“哦。”花綻一點一點吃著手上的烤羊排。

“花綻,相信我,你嫁給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解安隅道。

花綻沒有回答,只是專心的吃著自己的羊排,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明明之前在車上,她的態度已經有些軟化了,這會兒怎麽又變了?

解安隅總算相信了,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

Chapter12

吃完飯後,天徹底黑了下來。可是這樣也讓他們將天上的星星得以看了個一清二楚。

自從懂事之後,花綻就再沒看到過這樣美麗的星空了。

“謝謝你!”花綻仰望著星空開口道。

“用這個看吧。”解安隅將望遠鏡架好,“這個地方觀星非常好。”

花綻聞言也沒客氣,直接用望遠鏡觀星。

解安隅從來不是一個會無的放矢的人,也許他做不出來頂浪漫的舉動,但是他知道怎麽去達到自己的目的。像他們這樣的家庭長大的孩子,從小就不缺不任何東西,所以只有給足對方以好感,表達清楚自己的誠意和尊重,往往能夠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在花綻用望遠鏡觀星的時候,一顆流星從天際劃過,轉瞬即逝。

“有流星。”解安隅提醒花綻,“別用望遠鏡看了,會錯過流星的。”

“流星嗎?”花綻疑惑的看向天空,剛才她可啥都沒看到。

“今天有獅子座的流星雨。”解安隅道。

果不其然,一顆接著一顆的流星在墨藍的天空中劃過,越來越多的流星,交織出美麗而奇異的景色。大自然的神奇之處就是在這裏,也讓解安隅得以不費吹灰之力又和花綻拉近了些許的距離。

至少,現在花綻已經不排斥自己在她身邊了,兩人肩並肩的坐著看流星雨,解安隅問道:“不許願嗎?”

“不。”花綻道,“許再多願都是沒用的。”

“為什麽?”

花綻笑笑沒說話。前世她是一個很虔誠的基督徒,每個星期都去教堂禱告,可是她最後還是得了那麽一個下場。

如果自己看不清身邊的人,她最後很可能還是那樣的結局。所以,重生之後她已經徹底拋棄了自己原先的信仰。

解安隅聞言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花綻的小手包裹住。花綻感覺到他的動作,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這一刻,她真切的感覺到了解安隅想要保護自己的想法。

“安隅哥哥,”花綻慢慢的開口道,“你真的想娶我嗎?”

“嗯。”

“好啊。”花綻說道。

解安隅聞言,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反應過來後巨大的狂喜充斥他的胸腔,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花綻摟進自己的懷裏,緊緊的仿佛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不許反悔!”解安隅道。

“不反悔。”花綻的語氣裏充滿堅定。

花綻主動摟住解安隅,好像催眠自己一般道:“絕對不反悔,不反悔……”

解安隅感覺到花綻說話時的呼吸都噴在自己的耳朵上,不由得有些沖動,想要將花綻就地正法省得夜長夢多。但他也而不是那種沖動毫無克制的人,所以最終他也只是抱著花綻而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

他也怕自己這個時候如果親吻花綻就會想要更多,得寸進尺是每個人都會的事情。

與解安隅相擁的花綻,感覺到了謝安雲渾身上下的僵硬,心裏有些不解。可是對方抱著自己不肯松手,又只能繼續維持現在這個姿勢。

一直到不小心感覺到解安隅某處的透過褲子依然灼人,這才知道解安隅竟是那麽不堪撩撥的動了情。

今天晚上,該怎麽過呢,花綻心想。

解安隅從一開始就只紮了一個帳篷,如今兩人不過是抱了一下,他就有了反應。那如果睡在一個帳篷裏,他豈不是要化身為狼?

她又想到前一天晚上在她的房間,解安隅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看來今天是逃不了了。

就在她內心帶著點隱隱的憂愁,又有那麽一點點的期待的時候,解安隅放開了她,說道:“時間不早了,你進去睡一會兒,等天亮了我叫你起來看日出。”

“啊?哦。”花綻沒有想到解安隅竟然如此君子,明明之前都一副想要迫不及待吃掉自己的模樣,這會兒卻讓自己進帳篷睡覺,他守夜?

解安隅敏銳的捕捉到了花綻眼底淺淺的失望,嘴角的笑容便加深了些許,並沒有打蛇隨棍上,只是讓她進帳篷去睡覺。

花綻無話可說,只能進了帳篷,躺在睡袋裏,卻怎麽也睡不著,翻來覆去的。

解安隅坐在帳篷外面,聽到裏面翻身的聲音,撥了撥火堆,火光映襯著他立體剛硬的面孔,帶著點點小得意。

差不多淩晨兩點的樣子,花綻終於在迷迷糊糊中睡著了,解安隅出任務習慣了,一個晚上不睡,依舊精神奕奕。

晨曦微亮,解安隅拉開帳篷的的拉練,然後輕聲叫醒花綻起來看日出。

剛剛睡醒的花綻,迷迷糊糊的,甚至連眼睛都睜不開,這樣的花綻是解安隅從來沒有見過的。像是一個小娃娃一般,讓解安隅的憐愛之心大起,直接將花綻抱著坐在自己的懷裏,一起看朝陽升起。

他們身在山頂,一眼就可以看到山巒疊翠之間,雲霧繚繞,看上去絲毫不見熱度的太陽就好像是一個蛋黃一樣,慢慢的從山與山之間的地方慢慢起來。

“漂亮嗎?”

“嗯,好看。”花綻靠在解安隅的懷裏,點了點頭。

“以後只要你想,我就陪你來看日出,好不好?”解安隅問道。

花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當然是歡喜於解安隅對自己的小心翼翼的討好的。可是嫁給解安隅就意味著自己要住進解家,依舊天天會看到解安禮。

解安隅沒有一定要花綻回答什麽,現在她能這麽安靜的靠著自己看日出就已經很好了。

“今天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和我父母一起上門拜訪以及提親的。”解安隅道。

花綻聞言,身體一僵,最後什麽話都沒說算是默認了。

從死亡,到重生,也不過是短短幾日的時間,花綻卻已經徹底將解安禮從自己的人生中拉黑了。她這輩子都不會和解安禮有半點關系,但是解安禮會如她所願嗎?

當花綻和解安隅從山上下來,解安隅送了花綻回家後,解安禮就找上門來了。

Chaoter13

花綻根本不想見解安禮,可是解安禮又怎麽會是那麽輕易就放棄的人。在解安禮的眼裏,花綻不過是在鬧鬧小別扭,也得怪自己太包容花綻了,讓她這麽恃寵而驕。

可是花綻不肯見他,哪怕他賴在花家一天,甚至還陪著花母打了一下午的麻將。可是花綻連晚飯都沒下樓來吃,最終解安禮只能悻悻而歸。

花綻站在自己的窗口,看著離去的解安禮,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再又想到明天解家就會來自己家裏提親的事情,心裏又忐忑起來。

這個事情她還沒和自己父母說呢,不過解安隅在送她到家後,其實已經和花母說夠這個情況了。

而解安隅以為很順利的事情,卻遭到了自己母親的反對。

“我絕對不會接受花綻做我的媳婦的!”孟青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我知道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但是我也要跟你說清楚,花綻,你想和她做朋友,做情人,我都不管。可是娶進家門做老婆,絕對不行!”

“為什麽?”解安隅還記得以前自己母親是很喜歡花綻的不是嗎?

“為什麽?”孟青道,“你還問我為什麽?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可以不介意她的母親不過是一個唱戲的,但是她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在你在部隊的期間和你分手,而且還是和解安禮交往!你是我孟青的兒子,我們解家的長子,以後是要接你父親的班,掌舵解氏這個商業帝國的,我如何能讓你的人生有這麽一個擦也擦不去的黑歷史?”

“媽,你說的太嚴重了。”解安隅也不想去解釋什麽,“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是會和花綻結婚的。”

孟青沒有想到解安隅竟然會如此忤逆自己,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所以說,兒大不由娘,有了媳婦忘了娘,這些老話有多麽的重要了!

孟青沒有繼續和自己的兒子廢話,直接說道:“叫張醫生來,我生病了,需要看醫生。”

解安隅看著孟青扶著額離開,剛剛還很精神,現在又說生病了。解安隅忍住想要翻白眼的沖動,千算萬算沒有算準自己母親對花綻的排斥。

“媽。”解安隅叫住自己的母親,“這輩子,我如果娶不到花綻,不會和其他任何人結婚的。”

解安隅這句話說的很輕,但語氣裏的堅定卻是不容忽視的。

孟青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兒子:“你這是威脅我?”

“不,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解安隅道。

孟青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最終什麽話都沒說就轉身回房了。

解安隅內心是不安的,不知道明天去花家的事情會不會有什麽情況,但是他也是了解自己的母親的。如果自己當真一輩子單身到底,她還是會選擇讓自己娶花綻的。

顯然解安隅是樂觀了點,第二天,他的父母默契的什麽都沒提,該上班的去上班,該美容的出去做美容了。

解安隅坐在餐廳,解家的其他人都已經出去了。只有解安禮還坐在那裏安安生生的吃自己的早餐。

“看來,你想娶花綻也是困難重重啊。”解安禮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所以才半點不擔心解安隅。在他眼裏,解安隅從來都不是自己最大的威脅。

在解安禮的眼裏,最大的威脅只有花綻不穩定的心性。

而花嚴,在起床的時候接到了解有術的電話。

得知他們夫妻今天不會來花家拜訪,就清楚了這是他們委婉的在表明態度。

花嚴倒是沒有想到解有術夫妻竟然對他們家女兒心裏有意見。

花母見丈夫接了電話之後就要換衣服說是要去上班,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孟青不喜歡我們囡囡,今天他們夫妻不會過來了。”花嚴道。

“她不喜歡我們囡囡,怎麽會呢?”花母怎麽也沒想到是解家兩夫妻是這樣的。

“好了,我去上班了。”花嚴也不想討論這一點,反正他們家囡囡肯定不會缺人嫁。

但是花母卻不這麽想,她一直都覺得孟青看不起自己,這次囡囡的事情就是因為這個。這些所謂的上流社會名媛貴婦就是這個德行,表面什麽都是好好好,實際上內心不知道是怎樣齷齪的心思。

花母決定在下個月的慈善宴會上好好給孟青一點顏色看看,就算自己是唱戲出身,如今也是花嚴的妻子,他們花家是絕對不可能讓人這麽欺負不吭聲的。同時在心裏,也對解安隅給了個差評,如此看來還是解安禮好一些。

至少,解安禮能夠搞定他自己的父母,並且護住花綻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委屈。

作為過來人,花母深知婆媳關系的嚴重性。

而花綻對此還一無所知,正在自己的衣帽間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今天一定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雖然對於解安隅的父母是早就認識了,在她的印象裏一直對她也挺喜歡的。如今,解安隅要和她在一起,應該不會反對吧?

雖然她今天的行為看起來有些讓人覺得朝三暮四,不過她這才二十一歲啊,應該是可以被理解的吧?

想到這裏,花綻有些不確定起來。

正在她想這些的時候,手機進來一條短信,是解安禮發過來的:‘小花兒,今天我大伯和大伯母是不會去你家提親的,所以,不如跟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花綻看完短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直接將那條短信給刪除了。

隨後解安隅的電話也過來了,花綻沒等他開口道:“我知道你父母今天不會來我家了。”

解安隅的語氣裏倒是沒有任何的氣餒:“你放心,下午我們就會過去的。”

“其實你父母如果不喜歡我,你也不用如此堅持,反正這個世界上男人大把……”

“別亂說話。”解安隅在電話那頭打斷了花綻的胡說八道,“如果我連這麽點小事都擺不平,我還配做個男人嘛?”

說完,不等花綻回答就立馬掛了電話。

而花綻莫名覺得這樣的解安隅帶了點點讓人萌動的可愛,於是抱著手機躺在床上傻笑。

Chapter14

果然,到了下午3點左右的樣子,解安隅和自己的父母竟然聯袂出現在了他們花家的客廳。

花母見到他們,客氣卻毫無熱情的招待他們,也沒有給自己丈夫打電話,也沒有讓人準備晚飯。

解安隅感覺到花母的冷淡,也很清楚肯定是早上他們沒有出現讓她生氣了。怎麽說也是自己未來的丈母娘,所以解安隅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阿姨,這是我特意給您準備的禮物。”解安隅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花母。

花母接過盒子,一打開,裏面躺著一條鉆石項鏈:“這怎麽好意思呢?”

“您是花綻的母親,也就是我未來的丈母娘,準女婿討好丈母娘有什麽不對的?”解安隅為了化解這會兒的尷尬也是將他早就丟棄了的甜言蜜語都撿了回來。

“這個事情還真不好說。”花母將盒子合上,往茶幾上一放,根本沒有收下的意思,“其實你父母早上已經給我們通過電話了,我和我老公也很清楚你父母的想法。

說道這裏,花母的目光在孟青身上停留了一秒,接著說道:“結婚應該是兩家都高興的事情,如果你們覺得不高興,我們囡囡如今也不過剛剛過了法定結婚年齡,並不是那麽著急……”

“怎麽會呢。”孟青笑著道,“花綻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最好。誰知道外面的女人真正愛的到底是我兒子的人,還是我兒子的錢呢。”

“瞧您這話說的。”花母笑瞇瞇的說道,“您兒子這麽優秀,哪個姑娘會不愛他這個人啊!”

“那可不一定。”孟青接著說道,“我兒子又不是沒被人甩過……”

“媽!”解安隅出聲道。

花母聞言臉上的笑容也是一僵,所以孟青不高興兩家結親的真正原因在這裏是嗎?

“哎呀,跟你們一說話我都忘了,囡囡怎麽還不下來呢,李姐,趕緊讓小姐下來。”

“是,太太。”李姐說著就上樓去了。

“花綻在不在其實問題不大。”孟青道,“今天我們過來是為了安隅和花綻的婚事來的。”

“如此,安隅,你上去和囡囡聊聊天吧。”花母將解安隅給支開。

解安隅也沒有多想,反正他必然要娶花綻的,不管兩家父母如何明槍暗箭,都不能改變這個事實。哪怕自己母親始終不喜歡花綻,他完全可以讓花綻隨軍,到時候在外面幾年,孫子一生,就不相信自己母親還能生花綻一輩子的氣。

其實兩家的婚事,在解安隅的堅持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而解有術見花嚴不在家,這種事情既然兩家都已經有了默契,那麽他不在問題也不大。

何況,眼前這兩個女人心裏都憋著氣呢,顯然還要唇槍舌戰一番,便借口公司有事先走了。

客廳裏只有孟青和花母兩個女人,花母也不繼續掛著自己的假笑,一臉肅穆的看著孟青。而孟青也將自己的不滿徹底表露了出來:“不要以為我今天來了,就代表我喜歡你的女兒了。”

“簡直就是笑話,你以為我女兒除了你兒子就沒人嫁了嗎?”

“你女兒自然大把人可以嫁,我們解家家裏還有個巴巴的指望著娶你女兒的呢。”孟青其實很喜歡花綻,但是她先後和兄弟兩個交往,日後還要住在一起,誰知道會不會出現什麽不該出現的事情。

“那是我女兒魅力大,隨我!”

孟青用一種看笑話的眼神看著花母,這徹底激怒了花母。原本,她在這個上流社會的圈子裏混的就很艱難,在很多宴會上表面上大家都很尊重她,可是她一走開就有人開始說風涼話。

說她沒結婚前,如何和別的男人亂來,為了嫁給花嚴耍盡手段。若不是她和花嚴之中的感情是千真萬確的,她有時候都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花嚴的錢和地位而跟他結婚了。

哪怕過去了這麽多年,她的女兒都這麽大了,這些個虛偽的名媛貴婦們依舊是不拿正眼看自己的。

“她要當真是隨你,恐怕更不會有人願意和你們家結親吧!”

“你!”花母頓時怒氣叢生,“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來提親啊。”孟青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女兒的生辰八字呢,我拿回去找人算一算,選定了日子再來安排訂婚的事情。”

“你兒子不是只剩下幾天時間的假期了嗎,來得及嗎?”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花母道。

“我看你是巴不得你兒子趕緊回部隊,免得當真和我們做了秦家吧!”

“我忍你很久了,孟瑤!”孟青忍不住叫了花母的全名。

孟瑤,就因為她們兩人是同一個姓,所以經常會被誤認為兩人之間有什麽血緣關系。事實上他們就是兩個毫不相幹的人,對於孟瑤的存在,孟青也很懊惱。

可是有什麽辦法,花解兩家世交由來已久,難道為了一個孟瑤就不和花家繼續來往嗎?這麽幼稚的行為當然不是她孟青能做出來的。

尤其是後來,她們各自生了兒子,女兒,兩個小家夥從小也是一起長大的。花綻從小就是個嘴甜能讓人喜歡的小女孩兒,所以後來自己兒子暗地裏和花綻交往她也是樂見其成的。

如今唯一的問題就出在,花綻後來和解安隅鬧分手,就是因為那次的事情,自己的兒子差點就死掉。

當時解安隅以軍校第一的畢業成績進入部隊,本來就是部隊重點栽培對象。解安隅接到花綻的分手電話的第二天就是一場重要演習。

在那次演習中,解安隅因為一時分心,從一座廢棄工廠的頂樓摔了下來,傷勢及其嚴重。如果不是他命大,很有可能就一命嗚呼了。

當孟青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差點就背過氣去。她立時就趕到了解安隅駐地那邊的部隊醫院,看著自己的兒子躺在病床上,連一點血色都沒有,只是覺得心疼,並且在兒子清醒的時候要求他立即退伍。

Chapter15

可是,解安隅從來都不是那麽順從的人。

做軍人是他的理想,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愛情,怎麽可能還會放棄自己的理想呢?

所以孟青再一次失敗了,她沒有帶回自己的兒子,於是在看到花綻與解安禮在一起的時候,這才明白為什麽軍事技能過硬的兒子,會發生這樣的意外了。

縱然解安隅什麽都沒說,可是他和家裏的聯系越來越少,她從別的地方得到的只言片語也只是說解安隅的性子越來越沈穩,話越來越少,每天只知道訓練,訓練,訓練。

那種為人母的心痛,是只有她自己才懂得的。解有術卻覺得自己兒子這樣的作為很對,好男兒就該投入在自己的事業裏。

那段時間,因為兒子是在部隊裏,她除了擔心什麽都做不了。偏偏她還要看到花綻和解安禮兩人天真爛漫的情景,更是在她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如果不是解安隅說這輩子如果不娶花綻就單身到底,她根本不會來走這一趟。

說到底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你當真這麽不情不願,這樣的姻親何必要結?”孟瑤打斷了孟青的回憶。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既然我今天來了,日後花綻成了我的兒媳婦,我自然不會故意為難她。”孟青說道。

“我怎麽知道你今天說的是真是假。”

“如此,我們可以為他們制定一個婚前協議,從兩人的經濟,婚前財產的公證,以及雙方父母不得插手兩人婚姻。”

孟瑤聞言,覺得這才稍微可行:“這樣還行。”

孟青也懶得和孟瑤多說半個字,既然事情都已經說好了,其他的就可以按部就班的來了。

兩家為了雙方對於婚事達成一致的意見,便決定晚上坐下來好好吃一頓。

而花綻和解安隅在花綻的房間裏,地點暧昧,加之結婚的事情已經毋庸置疑,解安隅便也沒有太過壓抑自己想要碰觸花綻的心。

解安隅抱著花綻,兩人的衣衫淩亂,卻也沒有做的太過。花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態,短短兩三天的時間,她就決定和解安隅結婚。

是想要逃離開解安禮的糾纏,還是她心裏的確對解安隅抱有讓她無法抹去的感情?

花綻靜下來的時候也會問問自己,可是面對解安隅一點一點的攻勢的時候,就丟盔棄甲,只能想沈浸在這片刻的美好之中。

因為兩家有了默契,其他的事情就進行的很順利。解安隅給部隊打了電話,請了一個婚假說要結婚。

如果不能在回部隊前把花綻給定下來,他是不會安心的。

他很慶幸和花綻是從小就認識,原本就有感情基礎,所以也沒有多花多少精力,直接就將花綻給拿下了。

到了晚上,花嚴,解有術都回來了,所有人都在花家吃的飯。

花嚴和解有術顯得很高興,是從內心深處真切的高興。

作為男人,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他們做了一輩子的好友,如今還成了親家多好。

“安隅的假期有限,而且花綻我記得是信教的對吧?所以啊,結婚的日子也不用算了,我們自己挑一個好一點的日子,辦了就好了。”

“解伯伯,我現在沒有任何信仰,所以婚禮就按你們高興來就好。”

“那怎麽成,結婚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呢,最多趁著這個機會和一眾好友聚聚。”解有術笑瞇瞇的道,“還是我兒子有福氣,娶了花綻這麽漂亮的媳婦。”

“老解,可別這麽誇這丫頭,她可是會恃寵而驕的。”花嚴舉起酒杯道,“為了我們兩家的親事,我們幹一個吧。”

“來,幹杯!”所有人舉杯,輕輕抿了一口,將酒杯放下。

“對了,安隅什麽時候回部隊?”

“我還有七天的假期。”解安隅道。婚假三天,加上之前的探親假還有四天,他的時間真的很緊。

“這,會不會太著急了?”花嚴有些猶豫,“不如先訂個婚,到時候再結婚?”

“叔叔,我這次回來後,接下來恐怕沒有太多時間回來了。”

“可是這也太倉促了點。”花嚴道。

“沒關系。”花綻說道,“我們就先領個證,不辦婚禮就好了。”

“那怎麽成!”四個長輩異口同聲道。

“婚禮必須辦,你們兩個明天就去拍婚紗照,選定好結婚的禮服,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好了!”孟青說道。

其他人都點了頭,花綻和解安隅見狀只能點頭。

“酒店,賓客,婚慶公司,回禮等等這些就由我和孟瑤兩個人來辦。”孟青說道。

一切就這麽敲定了,縱然心裏滿是不滿,孟青也不會做出任何失禮以及失信的事情來。

第二天,就有專門的造型團隊和攝影師上門來為解安隅和花綻拍攝婚紗照。而孟青也在早餐的時候宣布了兩家的婚事,解家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現在是什麽情況,花綻不是和解安禮好著嗎,怎麽突然和安隅結婚了?

解安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握著刀叉的手隱隱的泛白,可見內心並不平靜。可是他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眼底沒有半點憤怒的情緒。

解安隅特意看了一眼解安禮,他敏銳的捕捉道了解安禮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滔天憤怒。

“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解安禮放下自己的刀叉,溫和的說道。

解家所有人看著解安禮的眼神裏充滿了同情,誰都看的出來解安禮對花綻的感情有多深,不過這麽兩三天他就被無情的拋棄了。

又聯想到花綻之前也因為解安隅不能長期陪伴自己而放棄和解安隅的感情,這樣一個搖擺不定的女人,她能擔任好解安隅妻子的角色嗎?

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不會重蹈覆轍,傷害到他們解家最優秀的兩個男人。

而且從根本上來說,解安隅搶花綻結婚,也並不是一件非常理智的事情,這個事情很有可能會激化他和解安禮之間的矛盾。

本來兩人之間就充滿著競爭,一直到解安隅去當兵才有所緩解,如今,又是新的一場戰爭即將拉開序幕。

Chapter16

解安禮卻仿佛沒有察覺到身邊這些人的目光一樣,安靜的吃著自己的早餐,當他咽下最後一口早餐的時候,開口說道:“既然小花兒要和安隅結婚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就在這裏恭喜你們了。”

解安隅聞言,目光深沈的看了一眼解安禮,最後道:“謝謝。”

“不客氣。”解安禮道,“你不是還有幾天就要回部隊了嗎,你有時間結婚嗎?”

“這就不牢你分心了。”

“我也只是想盡我做弟弟的一份心罷了,怎麽說我和小花兒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解安隅怎麽聽著小花兒這個稱呼怎麽刺耳,於是冷聲道:“你應該稱呼她為大嫂。”

“那也得等你們順利結婚之後啊。”解安禮道。

“別在我眼前耍你的小聰明。”

“哈哈……”解安禮好像聽到了一個不得了的笑話一樣,“我是小聰明,那你呢?”

解安隅卻沒有笑,只是安靜的看著解安禮。而解家的其他人也都看著狂笑的解安禮,心裏對解安禮的可憐之情又加深了幾分。

而解安禮最終笑著離開了餐桌,解安隅表面淡定實際內心深處已經有所戒備了。

他覺得這幾天時間裏,他恐怕不會過的太太平,也不知道解安禮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為。

解安禮倒是也還沒有多少過激的念頭,因為他覺得肯定是自己什麽地方做的讓花綻覺得不滿意了,正好解安隅出現了,所以她拿解安隅刺激自己呢。

畢竟這也的情形也不是沒有出現過,在過去的幾年裏,他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了,花綻就會各種給他難受。而他也很享受這也的過程,因為花綻在乎自己才會作不是嗎。

只是這一次,竟然都提到結婚了,而且兩家都已經達成了共識,花綻做的有點過分了。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人家,如果都已經有共識了就不可能有所改變。所以他一定要在他們訂婚之前讓花綻回心轉意。

想到這裏,解安禮內心的不安就開始躁動起來,最後他開車去了花家。

孟瑤看到準前女婿,有一瞬間的尷尬,但是她怎麽說也是唱戲出身,面子上還是不會搞得很尷尬。

“安禮來了。”孟瑤讓李姐端茶。

解安禮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阿姨,小花兒真的要和安隅結婚了嗎?”

“是的。”孟瑤道,“我一會兒就得出去和你嬸嬸一起去找婚慶公司。”

幸而,兩家都有很多的酒店,俱樂部什麽的,想要找個場地辦婚禮倒不是一個問題。因為解安隅的軍人身份,不能隨意出國,否則他們還會選擇去國外辦婚禮。

今年可是2000年,正好可以辦一個世紀婚禮,這一點上解花兩家倒是有一個共識。

“那請問我可以見見小花兒嗎?”

“安禮,我很清楚你對我們囡囡的感情,但是如今她都要結婚了,你們再見面就不合適了,而且我們也沒辦法向你大伯家交代。”孟瑤有些為難的說道。

解安禮平日裏是一個謙和而體貼的人,可是今天他卻無視了孟瑤為難的神情,繼續說道:“阿姨,您就看到我對小花兒的這份感情上面讓我和小花兒談談,就算是死,也要讓我做個明白鬼!”

孟瑤聞言,想想也是,最終點了點頭,讓李姐上樓把花綻給叫下來。

花綻聽李姐說解安禮在樓下,要見她,她本能的想要抗拒。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自從重生之後,每次見到解安禮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那種情感與理智的自相矛盾,讓花綻非常不願意見解安禮。

可是她和解安禮那麽多難的夫妻,自然也很清楚解安禮的性子,今天如果自己不見他,恐怕日後都不會得到安寧。

所以,花綻還是下樓了。

“我們去花園坐坐吧。”花綻不情不願的說道。

在這裏坐著說話,恐怕全都會被自己母親給聽了去,不若去花園,孟瑤有心偷聽也沒辦法靠近。

“好啊。”解安禮貪婪的看著花綻的容顏,他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花綻了。

花綻和解安禮來到花園,因為解有術的關系,他們家的花園裏種滿了玫瑰。只是因為孟瑤最喜歡的花就是玫瑰,而解有術又是個喜歡種些花花草草的人。

花園中間修了一座涼亭,花綻和解安禮坐下,然後道:“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小花兒,你真的要和安隅結婚嗎?”

“是的。”花綻點頭,沒有絲毫猶豫。

解安禮聞言,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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