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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

花父一邊換衣服,一邊聽自己妻子絮叨,對於花綻的感情上的事情,花父秉持的原則就是尊重,不插手,不過問。但是如果事情太過荒唐,他該出手的時候還是要出手的。

“我知道了,你讓解安禮明天來見見我,另外明天晚上我會回家吃飯的。”花父聽完所有的事情之後道。

花母聞言,露出一個放心的表情。

自己的丈夫,在她的眼裏是無所不能。要不他一個學畫畫的轉而去做集團掌舵者都能做的這麽好,這些小事情就更不用說了。

翌日。

解安禮接到花母的電話,便直接去了花父的辦公室。

花父正坐在沙發上泡茶,解安禮到的時候,直接讓他進去了。

“安禮來了,過來坐。”花父笑著招呼解安禮。

解安禮恭敬的叫了一聲叔叔,說了一聲謝謝,便落座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喝茶嗎?”

“謝謝,叔叔。”解安禮接過花父遞過來的茶盞。

“我聽你阿姨說,昨天下午你和囡囡鬧別扭了?”

“只是小事。”解安禮說道,“我相信,小花兒很快記會好的。”

“我對你一向都是放心的。”花父停頓了一下道,“但是囡囡的脾氣我卻是很擔心啊。”

“您放心,我和小花從小就認識,我很清楚她的脾氣性格。”解安禮道。

“我不是不放心。”花父繼續說道,“感情的事情是你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我們作為長輩的也不好過多的插手,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你和囡囡當真不能在一起,你也可以放開一些。”

解安禮聞言,臉上得體的笑容驟然僵住了:“叔叔,您這是什麽意思?”

“囡囡是我的女兒,我作為父親的自然是最了解我的女兒的。一旦她做了什麽決定,是不可能會更改的。所以,我覺得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或者是現在就直接放手,免得讓囡囡為難。”

縱然很清楚花父是一個女兒奴,可是解安禮還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他這些年付出的感情就是狗屎,深怕沾染上一星半點就成為他們女兒的黑歷史嗎?

花父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沈默的解安禮,二十出頭的年紀還是年輕了點,花父看得出解安禮想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卻是很失敗啊。

“安禮,別覺得叔叔不講理。說起來,當初如果安隅沒有去當兵的話,你恐怕也沒機會和囡囡走的這麽近。當初我不反對是因為我尊重我的女兒,現在我要你放手,也同樣出自於尊重我自己女兒的心情,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理解?”

解安禮抿著嘴角,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整個人從原來放松的坐姿轉而筆挺起來,可見他內心的波動相當之大。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穩操勝券的,哪怕小花兒要和自己分手,兩家的長輩肯定是支持自己的。現在花父說反水就反水,簡直可笑。

他們以為自己是誰?解安禮想到這裏,緩了緩自己的焦躁,重新露出一個笑容來:“叔叔,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如果沒什麽事情,我現在要先走了,下午我還有事。”

“好的。”花父站起身,送解安禮走,在電梯口,他又開口道:“安禮,你是個好孩子,如果囡囡喜歡你,我們肯定是希望你能夠成為我們的女婿的。但是我們也勉強不了囡囡的感情,所以……”

“叔叔,您別說了。”解安禮道,“小花兒會做什麽樣的決定我都會尊重她的,但是感情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游戲,所以我知道什麽時候該放手,什麽時候不該放手的。”

解安禮說完這句話,電梯的門正好緩緩的合上。他和花父一人在電梯裏,一人在電梯外,對視的目光卻是絲毫沒有避讓,一直到電梯門嚴絲合縫的關上為止。

這個年輕人,唉……

花父預感自己的女兒的感情之路不會走的很輕松。

如果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和解安禮走那麽近,或者是說兩人就這麽順順利利的交往,結婚還好。可是現在,他們有了那麽一段交集,而解安禮顯然不是會輕易放手的人。

他這個作為父親的,恐怕還有的是需要操心的地方。只是不知道晚上解安隅來吃飯會是怎樣的一個情形。

想到這裏,花父給自己的妻子打了個電話問晚餐準備的怎麽樣了,囡囡的情緒看上去如何。

花母一一回答之後,便掛上了電話。她擡眼看了一眼樓上,現在已經是下午2點了,女兒還沒有起來,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去敲門,就怕她生氣。

果然還是不能太寵小孩,她和丈夫就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捧在手心裏怕壞了,胡娜在嘴裏怕化了。

你看,現在連進她屋都要掂量掂量時機對不對,也不知道自己是生了個女兒還是生了個討債的。

Chapter7

解家大宅。

早上6點,解安隅就準時起床去健身房鍛煉去了。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作息,鍛煉結束後回房去沖了一個澡,接著準備下樓去吃早餐。

到了餐廳的時候,正好解家的其他成員們也都已經起床來吃早餐了。

不同於花家,他們幾乎是各自住各自的,解家是整個家族的人都住在一起。

解安隅在餐桌上沒看到解安禮,知道他恐怕還在生氣自己昨天帶走花綻的事情。解家大家長也就是解安隅的父親解有術,作為解家第二十代族長,他在整個解家都是非常有威信的。

對於自己兒子的選擇,他當然更希望是他可以去學商,畢業後回來接管集團。在得知自己兒子的志向後,有過爭取和堅持,最終還是選擇了尊重他的意見。

可以這麽說,解有術和花綻的父親花嚴兩人的脾氣和性格上都是差不多的。

作為大家族的長子,從小受到的教育都是相近的。所以解安隅和花綻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其實也差不多。在很大程度上,他們兩個人可以說是很相似的。

只是一個男孩子,一個女孩子,表現出來的行為讓人聯想不到而已。

一頓飯,縱然餐桌上有十來個人,卻也是在安靜中結束的。所有人進食都沒有多說半句話,偶爾有餐具的碰撞聲也是非常輕的。

“安隅,你今天有什麽事情沒,沒有的話就跟我去公司。”解有術在放下碗筷後說道。

“安隅這才剛回來你就要他去公司!”解有術的妻子孟青埋怨道,“他今天哪兒也不去,要在家陪我,誰也不許跟我搶人!”

解安隅坐在自己位子上什麽話都說,對於母親說出這樣的話一點都不詫異。解有術見狀也沒有繼續堅持要解安隅跟自己去公司的事情。

昨天解安隅到家,已經有過一次小小的晚宴,算是為他接風了。他們雖然住在一起,感情卻未必能有多麽的親密。而且年輕一輩偶爾回來大宅居住,更多時候其實還是住在自己購買的房子裏。

解安隅因為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也沒有在外面購置房產,回來肯定是住老宅,多陪陪自己的父母。

其他人看了一眼時間,全都起身準備離開。孟青便拉著解安隅去逛街,偶爾她也會抱怨自己生了個兒子跟沒生似的,距離上次解安隅回來已經整整兩年了。

偶爾她打電話過去部隊找解安隅還會找不到,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擔心的整夜整夜睡不著,怕他出去做任務出個什麽意外可怎麽辦。要知道她可就這麽一個兒子呢!

解安隅跟孟青道:“媽,我晚上要去花家吃飯,你幫我準備個禮物唄。”

“花家?花嚴家?”

“嗯。”

“你去他家幹嘛?”孟青對於花綻趁著自己兒子當兵劈腿解安禮的事情非常生氣,因此對花綻的印象非常不好。

“昨天我遇到花綻和安禮吵架,就送了花綻回家,當時阿姨叫我今天去吃飯說謝謝我。”面對自己家人的時候,解安隅不再那麽高冷話少,該解釋的解釋,該說的說。

孟青聞言,越發不高興了:“她和安禮吵架,你去插什麽手?”

“媽……”解安隅拉長了自己的聲音,帶著無奈和撒嬌的語氣。

看著黑了,結實了,一不笑就顯得格外嚴肅的兒子,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孟青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好了,好了,我給你準備禮物去。”孟青起身,剛想走,忽然轉過身對自己兒子道:“你不會還喜歡花綻吧?”

解安隅看著孟青,面無表情,讓孟青無從窺探到什麽。

那時候讀書,寒暑假還能回來,後來到了部隊,就有兩年多沒回來了,解安隅覺得自己已經不適應這樣舒適的環境了。

坐在沙發上覺得沙發太軟,讓人陷進去就不想出來了,躺在床上覺得沒有部隊宿舍的木板床舒服。早上醒來,沒有叫醒的軍號,一切的一切都太安逸了,而他在這樣安逸的環境裏生活了十多年,一直到軍校才改變過來。

學校加上部隊總共也就是幾年時間,他已經完全拋卻了往昔少爺的生活。

如果不是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他根本不會回來,在部隊裏的生活可比在家有趣多了。

解安隅安靜的坐著,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自己的手背,閉著眼睛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是整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只隨時會撲出去捕獵的豹子。

孟青準備好了禮物走到客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兒子的這一面是她從來沒見過的,可也正是這樣的兒子讓她覺得倍覺驕傲。

“兒子,來看看,這些行嗎?”

解安隅睜開眼睛,帶著淺淺的笑意,柔化了他渾身上下冷硬的氣質:“我看看啊。”

孟青準備了一支82年的紅酒,還有一幅近年一個新銳畫家的作品:“這幅畫啊是上次拍賣會你爸爸從花嚴手裏搶過來的。當時他可是氣到不行,你別看他們兩個年紀一大把了,就跟小孩兒似的喜歡搶對方的東西。”

“那爸爸知道,不會生氣?”

“怎麽會呢?”孟青道,“你就拿去吧,正好可以讓你花叔叔也開心一下。”

“謝謝媽。”解安隅抱了一下自己的母親,然後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一會兒吃完午飯,我陪你去看場電影吧。”

“不用了,這樣吧,我跟你去逛街,你兩年沒回來,家裏的衣服都過季了,你看看你這一身都是前幾年的衣服了。”

“媽,我不會在家留太久,沒必要。”

“你現在長大了,就不聽話了是吧?”

“好吧。”最後解安隅臣服在他母上大人的淫威之下,準備去逛街買身行頭好去花家吃晚飯。

雖然這在他眼裏根本不需要,他在部隊每天穿的都是作訓服,偶爾去辦個事也是穿制服,便服在他眼裏已經沒有美醜之分了。

“那你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出門逛街!”無論是多大年歲的女人,在逛街這個事情上永遠都是鬥志昂揚的讓人忽視了她的年齡。

Chapter8

總算,在下午4點時,孟青想起自己兒子還要去花家吃飯的事情,停下了繼續逛街的腳步。

其實她是所有奢侈品牌的VIP,每個品牌上新的時候都會發目錄給她挑選,然後送衣服首飾這些上門服務。

可是她依然喜歡自己去店裏挑選的感覺,在商場裏一家店一家店的逛。解安隅安靜的跟在自己母親身後,負責拎包。也是因為今天有自己兒子跟著,身後總算不用再帶著保鏢出門了,孟青就逛的越發開心了。

解安隅最後按照自己母親的目光選了一套衣服,看著鏡子裏穿著便服的自己,怎麽看怎麽別扭。算了,就當是哄自己母親開心了,送了孟青回去之後他這才去花家。

花綻在家一身舒適的家居服,所以看到李姐陪著進來的解安隅的時候有一瞬間的傻眼,呆呆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昨天你母親約我來吃晚飯。”

花綻這才反應過來,難怪今天家裏這麽忙碌。花綻扯出一個笑容道:“那你先坐,我去換身衣服。李姐,給安隅哥哥倒杯水。”

“好的,小姐。”李姐應道,“解少爺,您請坐,請問要喝點什麽?”

“白開水就好了。”解安隅在年紀小不懂事的時候,什麽都喜歡,可是現在對任何刺激性,以及會讓人產生依賴感的東西都敬謝不敏。

“好的,您稍等。”

花母這個時候正在廚房忙碌,當然她不可能真的下廚,也就是看看晚飯準備的怎麽樣了。在得知解安隅到了之後,便從廚房出來,看到解安隅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便上前道:“安隅來了。”

“阿姨好,不好意思,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花母也在沙發上坐下。

解安隅便將禮物給花母道:“我母親說這話是叔叔很喜歡的,特意讓我帶給叔叔的。”

“你也太客氣了,就我們兩家的關系,還帶什麽禮物啊。”

但是解安隅知道,雖然花母嘴上這麽說,如果自己當真沒帶禮物就兩手空空的過來,肯定會不高興的。

對於花母,他和花綻以前的關系那麽好,也是很了解的。也許是因為出身不好,所以總是處處希望別人能夠尊重自己,一旦什麽事情沒有招呼到她,她面上不顯但是心裏會很不高興,甚至在家裏發脾氣。

這樣的情況發生過很多次,花綻也曾經在他面前吐槽過自己的母親,所以解安隅很註意自己的行為。

花綻換了一身連身洋裝下樓,花母見狀笑著說道:“囡囡你下來了,安隅已經到了,你們年輕人聊,我去給你父親打個電話,看看他什麽時候回來。”

“哦,好的。”花綻點了點頭。

其實她看到解安隅心裏還是有一些尷尬的,她母親也根本沒和她說精解安隅會來家裏吃飯,這讓她都沒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要面對自己的前男友。

因此,兩人坐著,誰都沒有說話,空氣裏彌漫著一股可怕的安靜和尷尬。

解安隅早就習慣了,拿著水杯喝了一口,根本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花綻轉著眼珠子努力想要找些話題,畢竟現在已經是三十多歲的靈魂了,尤其她如果不是刻意提醒就沒辦法忽視自己已經回到單身時期,不是解安禮的妻子身份了。

“我聽說你在部隊裏過的不錯?”花綻問道。

“嗯。”解安隅點了點頭。

又是沒話說了,花綻幹笑了一下,繼續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請了探親假,回來看看。”

“哦。”花綻點了點頭。

解安隅依舊坐姿筆挺,目光直視花綻。花綻尷尬的轉頭看了看四周,最後依舊是她敗下陣來繼續找話題:“也對哈,你好幾年沒回來了,那你這次準備待多久?”

“一個星期。”解安隅有問必答,一個星期,時間緊,任務重啊!想到這裏,解安隅又重重的看了幾眼花綻。

搞得花綻整個人都坐立不安起來,為什麽她會覺得這次解安隅看著這麽滲人的?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明明在她的記憶裏,解安隅是沒有回來探親的啊,難道是他當時回來了,自己沒註意?

還陷入在自己的回憶裏的花綻,自然沒有留意到解安隅嘴角隱隱的笑意。

花嚴在這個時候踩著點回來了,看到花綻和解安隅各自安靜的坐著,尤其是解安隅,這兩年不見竟然絲毫不見當初的稚氣以及相對溫和的氣質。

如今的解安隅,留著小平頭,讓他立體的五官徹底展露出來,尤其是他鼻梁高挺,劍眉星目,氣質霸道剛硬,與解安禮是截然不同的類型。

如果說解安禮是溫和而沈穩,那麽解安隅就是沈默。這種沈默是帶著力量的,就好像是磐石一般,不會因為周圍的半點風吹草動而有所動搖。

解家,能夠出現這樣兩位出色的年輕人,也不知道是他們的幸還是不幸。

“叔叔,您回來了。”解安隅見到花嚴,便起身喊道。

“坐,不要客氣。”花嚴將手中的公文包遞給李姐,然後對解安隅道,“餓了沒,有沒有久等了?”

“不餓,我也剛到沒多久。”解安隅回答。

花綻見父親來了,便決定起身上樓,她實在受不了和解安隅這樣的氣氛了:“爸爸,您回來了,我記得您以前最喜歡和安隅哥哥下棋了,不若你們去下盤棋,我去廚房看看飯菜好了沒。”

“那行啊,”花嚴看出女兒的不自在,畢竟是自己嬌慣出來的女兒,在面對解安隅這樣的威壓時肯定是扛不住的,“安隅,陪我下盤棋如何?”

“好。”解安隅應道。

花嚴便和解安隅去了書房,而花綻借著機會跑自己房間裏去了。一直坐在床上,她才發現自己的心一直在砰砰砰的跳,面對解安隅,她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昨天解安隅在海邊猶如神將般出現在她身邊,也讓她動過和他在一起的腦筋,可是現在她又有些猶豫了。畢竟現在的解安隅和她印象中的解安隅已經相差太多了。

Chaoter9

花嚴一邊下棋,一邊跟解安隅說話。

不是他自戀,剛才他走進客廳一看解安隅和自己女兒安靜的坐著,他卻敏銳的感覺到解安隅的內心恐怕不會比自己女兒來的平靜多少。

“沒想到,幾年的軍校和部隊的生活,讓你完全變了樣啊。”花嚴說道。

解安隅放了一顆棋子在棋盤上,微微一笑沒有答話。

“還比以前更沈默了。”花嚴倒是也不介意,“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

“一個星期。”

“那你應該多陪陪你父母了,最近幾年他們想你想的不行。”

“嗯。”解安隅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說話。

兩人便安靜的下棋,可是今天的解安隅顯然不在狀態,每一步棋看似深思熟慮實際上卻處處是破綻。可見,他今天的心情根本不在棋局上面,便草草收了場。

當花綻敲門進來喊他們下樓吃飯的時候,解安隅正和花嚴喝茶,並且言笑晏晏,看上去好像是談妥了一件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花綻有些狐疑,卻不好當著解安隅的面問自己的父親,只能帶著他們去了餐廳吃飯。

也許是因為落實了一些事情,解安隅看上去整個人的精神都跟之前要好許多了。當然也不是說之前他就精神萎靡了,而是他的眼神裏透露出一股不一樣的光亮,同時偶爾看向花綻的眼神也帶了點侵略性。

這讓花綻非常不舒服,整頓晚餐,都在沈默中吃完,一放下碗筷就逃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了。雖然知道這樣很失禮,可是面對解安隅那種眼神,她寧可失禮了。

花綻窩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忽然聽到有人敲門,便想也沒想就喊了聲請進。

門開了,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原本花綻覺得自己房間已經足夠大了,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身影一出現就讓她覺得自己的房間整個兒都局促了起來。

“你怎麽上來了。”自己父母到底在幹嘛,為什麽會讓解安隅上來自己房間的?!

“我看你晚飯就吃了幾口,給你帶了點吃的上來。”解安隅總算說了一句長句子。

花綻這才看清楚他手上端著些點心以及一壺茶:“哦,謝謝。”

“不用。”解安隅走到花綻身邊坐下,然後將手上的東西放在茶幾上。

原本花綻整個人都可以躺下的長沙發,因為解安隅的坐下,讓花綻覺得有些窄了。也不知道解安隅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他的大腿幾乎都可以碰觸到花綻的腿了。

解安隅倒了杯茶遞給花綻:“喝杯茶吧。”

“哦,謝謝。”花綻接過,喝了一口,是她最喜歡的水果茶,酸酸甜甜的,很好喝,忍不住瞇起了眼睛,露出一個享受的表情。

“很好喝嗎?”解安隅目光灼灼的盯著花綻,輕聲問道。

花綻因為閉著眼睛,因此沒有看到解安隅的表情,點了點頭,忽然感覺到感覺到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

原來是解安隅偏過身子將她整個兒籠罩在自己的身下,然後剛毅的嘴唇霸道而準確的印上了她柔軟粉嫩的唇瓣。

“唔……”花綻張大了眼睛,伸手想要推開解安隅的身子。

可是解安隅是誰啊,他在軍校,在部隊裏訓練出來的身手,又怎麽能是花綻這樣柔弱的女孩能夠推得動的。

解安隅舌尖強勢的打開花綻的牙關,得以直搗黃龍,分享到了花綻嘴中的水果茶的味道。

不容花綻拒絕,解安隅的一只手固定住花綻的後腦勺,在在的加深了這個長吻,一直到花綻不再推拒自己。兩只手攀附在他的肩膀上的力氣,從推變成了拉進,解安隅沒有讓自己停下來。

他的時間不多,很快就要回部隊去了,他必須不管用什麽手段都要達到自己的目的。

因此,當他粗糲的大掌從撫摸過花綻的大腿,細膩而滑膩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的想要往上探。花綻的身體雖然還是處子,靈魂卻是一個早已了解男女滋味兒了的三十多歲的女人,在解安隅的親吻和愛撫下,早已癱軟成了一灘泥。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衣服早已淩亂不堪,甚至她已經不在沙發上而是在自己的床上。而在自己身上繼續點火的解安隅,卻依舊衣冠楚楚。

這讓花綻頓時清醒了起來,反手就給了解安隅一個巴掌。

在安靜的房間裏,這個巴掌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實際上卻是沒什麽力道。解安隅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但也讓他停下了自己的攻勢。

兩人上下對視著,花綻的眼睛裏有害怕,有恐懼,有羞愧,還有委屈,淚水瞬間蓄滿了她的眼眶,無聲的從眼角滑落,沒入到枕頭裏。

“為什麽要哭?”解安隅啞著聲音問道。

“你放開我。”花綻哽咽地道。

“好。”解安隅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床的另一邊。

花綻想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但是自己的雙手卻是顫抖著,怎麽也弄不好。解安隅見狀,坐起身,為她整理好衣服,然後道:“對不起,今天是我太沖動了。”

“解安隅,你想幹嘛?”

“我明天讓我父母來提親。”解安隅沈默了一會兒,說道。

“提親?!”花綻不知道兩人的關系何時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了。

“嗯。”解安隅下床,居高臨下的看著花綻,“放心,我不會讓你嫁給解安禮的。”

這一刻,花綻終於清晰的明了為什麽解安隅看著不一樣了。現在的解安隅外表看上去也是20多歲的模樣,但是他的眼神,說話的姿態,都不是一個年輕人該有的。

花綻不敢深想下去,只能憑著自己的本能道:“我早就和你分手了,什麽時候我們覆合甚至好到可以結婚了?”

“就在剛才,我看遍了你的身體,可見我們的關系已經足夠親密到結婚了。”解安隅道。

這種被蓋棺定論的感覺,當真不好,花綻看著解安隅道:“我不會答應的。”

“沒關系,你父親已經答應了。”解安隅根本沒看花綻,擡腿就準備離開。

Chapter10

“等一下!”花綻叫住解安隅。

“怎麽?”解安隅疑惑的看著花綻。

“我不會嫁給你的。”

“難道你要嫁給解安禮?”解安隅問道。

花綻語塞,的確她不能嫁給解安禮,否則自己會再一次的英年早逝。可是那也不代表就得嫁給解安隅啊?!全世界男人這麽多,她何必一定要糾纏在一個解家?

“花綻,只有我。”解安隅的話只有半句。

可是花綻卻很清楚的知道了他話裏的意思,不由得怒從中來:“我不會答應的。”

解安隅根本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打開房門就走了。花綻一個人坐在床上,氣到拿起枕頭砸床。想起剛才解安隅的那種態度,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年代了,還見過身體就要嫁給他,簡直就是笑話。

再想到解安隅說自己父親已經答應了,花綻立即下床跑下樓,果然看到自己父親正在和準備離開的解安隅說話呢。

解安隅看了一眼沖下樓的花綻,她的臉上還有些許紅暈,眼睛裏濕潤潤的格外明亮,卻也盛滿了怒氣,像一只小辣椒。這才是他認識的那個花綻,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也不會因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就退縮。

“爸,我要和你談談!”花綻打斷了他們兩人的對話。

“囡囡,不能這麽沒禮貌!”花母皺眉道。

“沒關系,我真的要走了,謝謝叔叔阿姨今天的招待。”解安隅說完便當真離開了。

花嚴轉身看向女兒:“你要說什麽?”

“解安隅說,你答應他和我結婚了?”

“對啊,怎麽了?”

“你怎麽問都不問我就答應他了?”

“你不是和解安禮鬧翻了嗎,你總要嫁人的,解安隅是一個頂好的人選!”花嚴拉著女兒坐下,“你要相信你爸爸是不會害你的。”

“但是他是軍人啊,到時候他要回部隊的,我可怎麽辦?”

“你就隨軍去啊,就我們兩家的背景,他無論去哪裏,都能讓你過的舒舒服服的。”

“爸!”花綻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內心的抗拒,“我和他已經好幾年沒見了,根本就沒有感情可言!”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花嚴道,“女兒,如果你沒有和安禮鬧翻,我也樂見你們兩人走到一起。可是你已經拒絕了安禮,為什麽還要拒絕安隅呢?”

“可是爸爸,這個世界上的男人不止他們兩兄弟的!”

“會把你捧在手心裏疼愛的,卻只有他們兩個。”花嚴道,“按照我們家的背景,凡是靠近你的人我都要查清楚他們的身份以及接近你的目的。可是只有他們兩兄弟,你和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就可以放心許多。”

“爸,你怎麽可以這樣就蓋棺定論呢?”

“今天我也見了安禮了,他也是個好孩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你心裏喜歡的是他們兩兄弟的誰吧!”花嚴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不能逼得太緊。雖說他答應了解安隅,可是到底能不能讓花綻愛上他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最終父女兩人不歡而散,花母則半句話都沒說。在這個事情上,她是支持花綻的,雖然她也喜歡解家的兩兄弟,可是不代表自己女兒不喜歡也一定要她接受的。

而回到解家,解安隅就遇到了解安禮,他坐在庭院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當解安隅穿過庭院準備去進屋的時候,解安禮卻出聲叫住了解安隅。

解安隅停下腳步,看向解安禮問道:“有事?”

解安禮長身而起,和解安隅面對面站好,然後道:“你去花家了?”

“嗯。”解安隅也不瞞著。

“你到底想幹嘛?”

“我要娶花綻。”解安隅說完,勾起一個笑容,“你有意見嗎?”

“你是解有術的長子,我能有什麽意見!”解安禮這個時候完全沒了人前溫潤的模樣,臉上的滿滿的嘲諷,“你以為現在的你還能讓花綻愛上嗎?”

“愛不愛的太俗了,我只要娶了她就好了。”解安隅說道。

解安禮聞言,不由得發怒了:“你到底想幹嘛?”

“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娶花綻,就這麽簡單。”

解安禮想也沒想就一個拳頭揮了過去,卻被解安隅輕輕松松的握住了,解安隅道:“你確定要跟我動手嗎?”

他當然打不夠解安隅,這一點在解安禮的心裏很清楚,最後他憤憤的放下自己的拳頭,道:“我不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你以為你還能追到現在的花綻嗎?”解安隅挑釁道,“拭目以待吧!”

“你們兩兄弟在外面幹嘛呢?”一個老人的聲音讓他們兩人的對峙無法繼續。

“爺爺,我們在聊天呢!”解安禮率先回應道,“昨天大堂哥回來我都沒來得及回家來給他接風,所以聊兩句。”

“哦,早點休息吧。”解家老爺子已經80歲了,早就不管事了。

“好的,爺爺你也早點休息!”解安隅,解安禮異口同聲道。

等到解爺爺回了屋,兩人又再次回到了劍拔弩張的氣氛中。

“就算花綻不願意接受我,也不代表她就會接受你!”解安禮道。

解安隅懶得跟解安禮說這些廢話,這個世界上最了解花綻的人就是他們兩人,而且都和花綻有過一段美好的時光。可惜,解安禮已經徹底出局了,只是他自己還意識不到而已。想到這裏,解安隅覺得他有些可憐和可悲。

並不是說解安禮對花綻的感情就不純粹了,但是他也很清楚解安禮費盡心機取悅花綻除了感情之外還有那麽一點點的私心。

只是這一點私心已經成為了解安禮最大的障礙了。

解安隅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剛毅的臉上露出一個毛頭小子初墜情網般的笑容。今天,他親吻到了花綻,撫摸到了她,甚至差一點就得逞了。

花綻雖然嘴上抗拒著,身體卻並沒有太大的抗拒,可見她的內心深處對自己的感情並沒有徹底斬斷。這就好辦多了,解安隅想,喜歡的就要去爭取,去守護,所以這一次,他不會再讓解安禮離間他和花綻之間的關系了。

Chapter11

雖然那麽想,但是解安隅畢竟只有一個星期的假期,當真能如他所願,也是有些懸的。

何況今天一過去,就值剩下5天時間了。5天時間可以做什麽?

第二天,解安隅和解安禮兩兄弟去花家,卻是撲了空,說是花綻今天一大早就坐著自家的私人飛機直飛歐洲去了。

解安隅聞言簡直就是重重的一擊啊,而解安禮呢,笑得格外暢快,他就不信在花綻有心躲開的情況下解安隅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將花綻給拿下。

這麽點小小的挫折又如何能夠讓解安隅就此作罷。可是他是一名軍人,是沒辦法隨便出境的,這也是為什麽花綻會選擇出國的原因。

在經歷了十多個小時的飛行之後,當她迷迷糊糊的下機,結果卻看到解安隅正在停機坪等著她。花綻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結果卻看到解安隅笑得露出一排大白牙,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

花綻瞬間想要回到飛機上,但是這樣逃跑的行為如何能夠做得出來?!花綻想到這裏,只能努力保持鎮定,慢慢的下了飛機。

可是越看,越覺得這個機場這麽眼熟呢?

“歡迎回家。”解安隅笑著道。

竟然,回來了,白白坐了10個小時的飛機!花綻這一瞬間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小時候也是這樣,她想要跑,想要躲起來的時候,解安隅就能在第一時間將她找到,讓她不得不面對自己的錯誤以及不想面對的事情。可是,每一次,都有他在自己身邊陪著,和她一起受懲罰。

只是這一次她不想面對的是他,花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解安隅走到花綻的面前,直接伸過手拉著花綻的手就走,一句話都沒說。

花綻呆呆的跟著他的腳步,看著他一直往前的背影,手上穩穩的力道,讓她想起那天在沙灘上,他也是這麽牽著她的手帶她離開了那個尷尬的場面。

忽然之間的心安,讓花綻原本不甘不願的表情漸漸收了起來,她也沒問他到底要去哪裏。只是被他牽著手,來到他的車子前面,坐上了他的車。

有時候感情,在沒有逃避的選項後,會驟然爆發出來。解安隅回到駕駛座,看花綻一臉出神的樣子,便越過去拉了她的安全帶幫她系好。

這個動作,驚到了花綻,一臉惶恐的看著解安隅,解安隅想也不想就直接吻住了花綻。

他必須在短短的時間內讓花綻能夠接受以及認可他們之間的親密關系。

花綻沒有想到解安隅一言不合就會跟自己親吻,男性的氣息纏繞在她的鼻尖,揮之不去。花綻不再去想什麽狗屁解安隅,解安禮以及自己的尷尬關系。

想那麽多有用嗎,逃避有用嗎,既然沒用,何必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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