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傳重覆了,但是不能改了!見諒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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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故意測試我手機是否使用的,電話並不能說明什麽。”

端木簡沒有說話抿著唇掏出自己的手機,在鍵盤上摁了幾下,命令下去沿著左小懸手機信號線路查過去,他不會放過任何未知的東西再存在於她的身邊!

項琰像是看出兩人之間的一些端倪,卻是沒有做聲,他總是會比別人更加能夠沈得住氣。

時鐘的聲音像是催命符,一滴一噠的將人的神經拉扯得更加緊實,要麽是斷掉要麽是松懈掉。

當項琰手機的鈴聲響起,劃破沈靜冷肅的空氣,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他。

項琰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接起手機。

“少爺,遲月嬌死了。”平地一聲雷,項琰臉上寒光澈澈,森冷凍人。

“怎麽回事?”冷峻之聲含著蓄勢待發的怒氣,沖口問出。

第34卷 第331節:死訊

“怎麽回事?”冷峻之聲含著蓄勢待發的怒氣,沖口問出。

端木簡和左小懸聽見他的口氣也情不自禁的站起了身,眉目同樣寒凝而皺,緊張的看著項琰的反應。

李延月看著面前的狀況也是糾緊了面容,沈了聲,“少爺,您最好親自來看看。”

項琰乓的一聲掛掉電話,左小懸只覺心中一股強烈的不安攀沿而上,走近項琰身邊,看著他陰沈的臉,問道,

“出事了,是嗎?”

項琰抿了抿唇,眼神沈重的分別看了他倆一眼,認真道,“遲月嬌死了!”

左小懸身子不穩踉蹌後腿,死了,就在他們找到她的時候,眼看著很多問題都要迎刃而解的時候死了?

就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每一個線索都在出現的時候立即斷掉了,尋著蛛絲馬跡卻找不頭緒。

端木簡在身後扶住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麽,擡眼看向項琰,無聲詢問。

項琰只是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不是他安排的人做的,他也並不會真要那個女人死。

不是他,也不是他自己,那麽只會是那個人了!端木簡面色越來越暗沈,懷中女人緊抿著唇不發一語,沒有之前的沖動只是靜默的思索著。

項琰轉身從衣架上取下外套,動作利索的穿上一邊叫了冷月楓朝著門外走,“我去現場,要去嗎?”

左小懸回頭望了望端木簡,無聲問著,可以去嗎?

他禁錮著她的行動,卻也遵循著她的意願,而且如果這又是一個陷進,那麽有身邊的男人陪著,她想他會比較安心,她也比較安心。

端木簡垂眸凝視她,“我不讓你去,你心底一定會焦灼不安,胡亂揣測。”

左小懸微微扯了扯唇角,點了點頭。

項琰耐心的等著兩人,隨即一同出了門。

黑色的勞斯萊斯嗖的一聲從清苑飆射而出,不似項琰沈穩的風格,卻帶著他的淩冽幹練,直奔現場。

冷月楓開的車,項琰坐在副駕,端木簡和左小懸分別坐在後座。

秦天開著改裝過的越野車緊緊跟隨,查視著周邊的所有路況。

左小懸堅持要三人同車,而這一輛屬於端木簡特有的改良車,他也並不打算讓那個男人知道。

而且項琰的安防工作做得同樣不差,無論是人力的還是機械的,他同樣考慮周全,更何況這是在他的地盤上。

車載電視直接連接李延月的手機,將那邊的情況通過衛星傳送至這一方,呈現在他們的面前。

畫面很清晰卻並不完整,畢竟角度有限,周圍的壞境很是優美,那個地方左小懸去過。

她情不自禁的凜緊了眉,緊抿的唇角吐出三個字,“渺荷山。”

端木簡側目看她,對於她知道那處地方並不驚訝,驚訝的是遲月嬌居然藏身的地方是那樣偏遠卻不孤立的地方。

渺荷山,在端木簡“出事”的時候,同秦月一同找到藤海原的地方,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陰謀一點點被揭穿,事實越來越匪夷所思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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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抱怨一下吧,沒有留言什麽的,確實沒有動力。

第34卷 第332節:死訊

渺荷山,在端木簡“出事”的時候,同秦月一同找到藤海原的地方,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陰謀一點點被揭穿,事實越來越匪夷所思的發展。

畫面慢慢的挪移,晃過那一處靜美的海子湖,定格在旁邊的娘娘廟上。

原本破舊的小木建築,此刻已經是面目全非,看上去似是被狠狠的燃燒過,房子周邊已經被警|察用警戒帶圍住。

現場並不混亂,劉局長帶著人有秩序的安排著工作,勘察現場的緊鑼密鼓的進行著采樣取證。

群眾也被遣散了去,只餘相關的工作人員在現場進行工作。

因為渺荷山是處於南北兩個片區的交界之處,這方的響動自然也影響到了南部片區,所以現場也有著南部的相關人員在場。

由於遲月嬌是錄屬於北部片區的人員,所以在渺荷山主持大局的還是北部片區的人。

端木揚並沒有來,也沒有空來現場,他都已經知道的消息,端木簡必然也知道了,所以他也根本沒有打電話來通知。

畫面上至始至終沒有見到遲月嬌的人,不知道是李延月故意不將畫面切換過去,還是真的根本不能接近?

項琰直接關掉了車載電視,靠在椅背上,兩眼冷戾的望著路面,並不說話。

左小懸看著黑色的屏幕,眸底深如黑潭,沈靜肅然,“是爆炸吧!?”

雖然只是一眼,雖然只是通過畫面,她依舊看出了端倪,屋頂像是整個被揭掉的,普通的火災不是那樣子的。

如果是爆炸,那麽遲月嬌……有些不敢去想,她閉上眼控制住因為緊張急速跳動的心臟。

左小懸的洞悉力和她的敏銳度,端木簡也從來就沒有懷疑過,手心裏的手更加的冰涼,他沈了臉。

他並不擔心遲月嬌怎樣,他只知道身側的這個女人會怎樣。

手中的冰涼,即便是握在自己溫熱的掌中依舊沒有溫暖過來,這讓他很是擔心。

他有些後悔答應陪同她來找項琰,更加不應該應了她的要求趕去渺荷山,那個地方不單單是遲月嬌的事發地,那裏的天氣也確實陰涼滲人。

張賢說過,左小懸本就貧血,再加上宮外孕手術,身體的元氣其實也受了損,需要好生調養。

她手涼腳涼其實也是宮寒的表現,就算沒有得過闌尾炎穿孔,她也是不適宜懷孕的。

孕育一個孩子,母體的健康最是重要,因為能夠提供給孩子完美優越環境的只有母親。

端木簡將她攬進懷中,拉開自己的大衣將她整個身體攏進自己的胸前,緊緊的抱著她,眼底滿滿的疼惜。

左小懸擡眸看了他一眼,伸手攬抱著他的腰,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感受著這個男人身上的體溫,聲音輕輕柔柔,

“端木簡,我沒事。”

端木簡輕嗯了一聲,一手梳理著她的頭發,沒有說話,擡眼卻是望進轉頭而來的項琰,眼底漸漸冰寒。

項琰看了看他懷中的女人,男人的強大將將好將她的柔弱囊括,兩個人的身體契合得那麽完美,這個世界上似乎已經找不出任何能夠同他們相匹配的另一對了。

第35卷 第333節:死訊

項琰看了看他懷中的女人,男人的強大將將好將她的柔弱囊括,兩個人的身體契合得那麽完美,這個世界上似乎已經找不出任何能夠同他們相匹配的另一對了。

視線對上男人冰寒的雙眸,他的眼底卻是淩冽的狠戾,他們也都是明白,彼此針對的其實都是那一個人。

名車不愧是名車,從清苑趕至渺荷山的距離並不近,可是卻也在那樣高速的行駛下僅僅用了四十分鐘。

劉局長親自迎了過來,項琰率先下了車,長款的風衣在淩冽的寒風下只是微微動了動,梳理得一絲不茍的短發,被風帶動刮出他本人更加凜冽的氣勢。

“人呢?”項琰眼神森然的將現場情況盡收眼底,冷冷的一句話比刺骨的寒風更加凍人。

劉局長眉頭皺的死緊,因為寒冷,聲音有些顫抖,“法醫正在驗屍。”

端木簡擁著左小懸隨即下了車,視線縱觀全場,寒風刮得臉生疼,幾乎毫不遲疑的,他脫下自己的大衣將左小懸牢牢裹住。

“我不用。”左小懸拒絕,比清遠還冷的天氣,端木簡就算身體再好,這樣突然間卸去衣服,那也必然是會生病的。

“穿著。”端木簡不容拒絕,語氣重了重。

左小懸抿唇。

李延月也趕了過來,向項琰匯報著情況。

項琰淡淡的瞥了身側的正在糾纏的兩人一眼,招手對著李延月耳語了幾句,便見後者不知從哪裏拿來了一件軍用棉襖遞給左小懸,

“左小姐。”

“謝謝!”左小懸應了聲接過,擡眸看了看項琰,後者已然邁步朝著法醫圍圈的地方走去。

將身上披掛著的衣服遞給端木簡,套上厚厚的軍用棉襖,左小懸也跟著行去,嘴上輕輕甩出尾音,

“端木簡,我沒有那麽嬌弱。”

端木簡心底有些介意,她接受項琰的東西,沒有接受他的好意,有時候男人也是很小心眼的。

有南部片區的警|察認出他來,領隊的過來打著招呼,端木簡應了聲,揮手,“你們先撤回去吧!”

領隊的領命,吩咐下去準備撤退,可是自己卻並沒有離開。

端木簡微微揚眉,“還有什麽事?”

領隊的咳了咳,面露難色道,“揚先生帶了一句話給四少。”

連身側的左小懸也不由的停了步,側耳等著。

“揚先生說,為了使林部長同端木家的友好關系長久穩定發展,特將林家千金林筱筱小姐接入四少的靜水香榭公寓常住,以侯四少回去後培養感情。”

端木簡正要說話,小領隊繼續補充,“揚先生還說了,四少肯定會說自己已有妻室,但是四少的妻室是四少私自做的決定,並沒有被承認,也沒有入戶籍,

四少既然可以私自辦理結婚證,那麽端木家也可以私自辦理離婚證。”

小領隊看著端木簡的臉色,話一說完,一溜煙的就跑了。

端木簡臉色黑了白,白了黑,嘴角抽了抽,左小懸卻是在旁邊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這就是賣保險的沒賣出保險給予的報覆啊!

林筱筱,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第35卷 第334節:死訊

北部端木揚的私人別墅內。

卞佳皺著眉不甚讚同的看著窩在沙發裏顧自冷笑的男人,“揚,寧拆一座廟不悔一樁姻緣,你把林小姐騙過來是怎麽一回事?”

端木揚掀起眼皮瞅她一眼,朝她伸了只手,“過來。”

卞佳不動,端木揚再說了一遍,聲音已經隱含著威脅,“過來。”

卞佳有些不情願的走了過去,剛走到他手之所及的地方,端木揚大掌一揮,勾帶著她的腰將她直接攬入懷中,半邊嘴角高揚,

“你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啊!”

卞佳被禁錮著不能動彈,索性也不掙紮了,只是對於端木揚的做法到底不讚同,

“左小懸和端木簡好好的,你橫空加入一個林小姐是想幹嘛?”

端木揚俯身吐息在她的脖頸間撩撥,“別人的事情你少管。”

脖頸間酥酥癢癢,卞佳偏了偏頭,繼續道,“那不是別人,一個是你的弟弟,一個是我的姐妹。”

“弟弟?”端木揚冷哼一聲,“他日子過的太清閑了,是時候讓他忙碌了。”

“餵,端木揚……”卞佳不滿的大叫,“毀人姻緣是種罪孽。”

端木揚直接堵住她的嘴,在她的唇上含糊道,“你怎麽知道我是在毀人姻緣而不是在湊成姻緣?更何況……”

大掌已經不老實的從她的毛衣下擺攀沿而上,男人雙眸閃爍著狼抓住小羊的狩獵之光,他的聲音低沈而蠱惑,

“更何況你若是有時間關心別的事情不如好好伺候好你的男人。”

話落,已然翻身將她牢牢壓在沙發上,不留一絲縫隙,灼熱的欲|望已經緊緊的貼合在她的柔軟之上。

卞佳臉色微紅,即便已經很是親密,在情|事方面,她依舊還是會害羞。

端木揚不似端木簡,他從來不會允許她的拒絕,也更加不會顧惜地方的不合適,只要他想,沒有什麽不可以。

卞佳推了推他,身上的男人舔吻上她的耳垂,呼吸深重而灼熱,低啞暗沈的吐出話語,“親愛的,告訴過你不要插手左小懸的事情,你似乎聽不進去。”

卞佳還沒反駁,溫熱的吻已經沿著她的脖頸輾轉纏綿於她性感的鎖骨之上,細細密密連親帶咬,

“我的電腦被動過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麽。不乖的人應該得到什麽懲罰,我覺得你應該很清楚。”

果然是頭狼,她已經做得很小心翼翼了,眼見著他的大掌滑下自己的褲腰,有著一路往下的趨勢。

卞佳趕忙抓住,急喚,“揚,揚,我只是打一個電話而已,並沒有插手什麽……”

端木揚的手掌微微頓了頓擡眼看她,嘴角勾出陰笑,“左小懸是什麽人?一個電話足以讓她做出精密的計劃,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她的為人。”

話落手掌再不停留,力道不小長驅直下,卞佳尖叫,“揚,揚,不公平,為什麽你就可以插手,左小懸也是我的姐妹。”

回答她的只是衣服的碎裂聲,涼意還沒來得及襲|來,溫熱的身體便覆了上來,眼見著她就要徹底的淪陷,情急之下她大呼,

“揚,揚,你必須得克制住,不然等一下你會更難受!”

第35卷 第335節:死訊

回答她的只是衣服的碎裂聲,涼意還沒來得及襲|來,溫熱的身體便覆了上來,眼見著她就要徹底的淪陷,情急之下她大呼,

“揚,揚,你必須得克制住,不然等一下你會更難受!”

端木揚還沒來得及咀嚼透她話中的意思,門外傳來活力十足的清脆童音。

“爹地,媽咪,景墨回來了。”

端木揚面色一僵,卞佳眨眨眼,眼底露出俏皮得意的笑意。

端木揚看著衣衫不整,大多數肌膚裸|露的女人,身子牢牢的抱住她,遮住美好的春光,原本僵硬的身子瞬時緩和下來,嘴角同樣勾出壞笑。

朝著門外闖進的小家夥道,“景墨,爹地在教媽咪什麽叫做——愛和順從,你乖乖跟著秦月叔叔出去玩,爹地會考慮晚上教你新的拆字方法。”

小景墨正看著抱在一起的自家父母納悶,聞言樂得眉眼彎彎,屁顛屁顛的上外面找鬼面秦月去了。

卞佳的笑有些僵在了臉上,端木揚轉頭回望著他的眼神那叫一個深邃一個饑餓,嘴裏咬著話,

“你以為用景墨就能阻止我?”

眼一狠,毫不留情的咬上她的前胸,唇齒力道拿捏得當的摩挲著。

“揚——”卞佳先是驚叫,隨著他的動作漸漸耐不住折磨的嚶嚀出聲。

端木揚很是滿意她的反應,微微停了動作,責怪道,“跟那個女人學的當真是越來越皮了,以後必須得斷掉你跟左小懸的任何聯系。”

一室旖旎春光,卞佳徹底沈浮於男人的強勢愛撫之下。

那邊暖意融融,渺荷山上寒氣森森,端木揚帶來的的插曲只是小小的一瞬間,小領隊撤離,兩人繼續朝著目的地行去。

還未走近屍體的陳放地,稍停的風突起,刮起地上的塵土混著雪花鋪面襲|來,帶起一陣脂肪燒焦的臭味。

三人都不由的皺了皺眉,有人自動拉開了警戒線,方便他們彎身走近。

左小懸不是沒有見過屍體,以前還跟在項琰身邊的時候,偶爾會跟著去一些案子現場,在牢中的時候更是屢見不鮮,只是像面前陳列的這樣面目全非的屍體,卻也的確沒有見到過。

胃裏一陣湧動,她極力的壓了下去,更加踱近了些,想要去辨認地上的屍體是不是遲家的那個女人。

項琰伸長臂攔住她,“別去,有法醫在鑒定死因。”

雖然對那個女人他憎恨,厭惡,卻也沒有想過她竟會死得如此之慘,壞人總是有著報應,即便他不出手,自然有人會報覆在她身上的。

左小懸對遲月嬌並沒有好感,只是到底是認識一場的人,見到這樣的情形,心底說不出的感覺,人命在一些人的眼中竟是如此可以輕易踐踏丟棄的。

微微偏頭靠在端木簡肩上,左小懸眸底映著那具燒焦的屍體,卻是清澈明亮的,她沒有說話,四周的喧囂似乎都變得幾不可聞了。

之前因為遲月嬌死去而略帶激動的情緒卻在見到燒焦的屍體時反而平靜了下來,端木簡擡手捏捏她冰冷的面頰,“沒事吧?”

第35卷 第336節:死訊

左小懸搖搖頭,往前走了幾步,問著項琰,“怎麽樣?有發現什麽嗎?”

項琰面色凝重也只是靜靜的等著,“你怎麽看?”

左小懸沈默了些許,才淡淡開口,“我只能希望她不是,但是遲月嬌的特征我知道的並不清楚。”

遲疑了一下,她擡頭看向他的眼,“你應該比我清楚。”

畢竟他和遲月嬌曾經是那麽要好的人,比他和她相識的時間還要長久,那些在兩家感情變質前,她和他之間確實是存在那種單純的感情的,無論是兄妹之情還是男女之愛。

人生若只如初見,那麽這個世界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權利爭鬥,也不會有那麽多的悲歡離合。

穿著專業服戴著口罩的男人起身踱了過來,站在項琰一步之遙外,沈聲開口,

“死者並非是被燒死的,喉嚨沒有嗆煙的痕跡,受害者的氣道和腹部有水和肺部腫脹,肺部無出血癥狀,應該是無掙紮溺水死亡的。”

溺水?左小懸轉頭看向平靜湛藍的海子湖,最近的水源便是這個湖,而且據她所知遲月嬌應該也是游泳的高手,不可能是自己溺水。

項琰自然也是想到了,“還有其他的嗎?”

驗屍官頓了頓補充道,“腦後有重物撞擊的痕跡,那應該是致命傷。”

先打暈了以後再溺入水中,確保萬無一失嗎?

一直沈默的端木簡開了口,“先不管她是怎麽死的,能夠確認死者的身份嗎?”

驗屍官看了看項琰,征詢著意見,畢竟沒有他的允許,有些東西是不便於告知案件無關的人員的。

項琰點了點頭。

驗屍官這才開了口,“血樣和DNA已經采集,同電腦記錄的匹配確實是一直被通緝的遲月嬌。”

肯定的話語,無疑是下了最後的符咒。

左小懸眼底閃爍不定,不知道是被這個信息打擊到,還是在思索著什麽。

端木簡將她攬得更緊了些,其實,死了也好。

項琰揮退了驗屍官,喚來劉局長,有條不紊的吩咐著後續問題,以及註意事項,遲月嬌是被什麽人害死的,暗查就好,不聲張出任何的信息。

劉局長輕應下去安排。

醒來的第一天便遇到這樣的事情,輾轉幾個地方,得到這樣的答案,似乎一切都是計劃好了,就等著她醒來來一一見證一樣。

急急趕過來,其實又知道了什麽呢?線索一個個的斷掉,左小懸有些疲憊的撫著頭,靠在端木簡的肩上,聲音軟軟弱弱,“回去吧,我累了。”

端木簡應了聲,看了項琰一眼,彎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先走了。”

項琰沒有說話,看著那兩道身影跨上緊跟著來的越野車,直到車子疾馳而去,才回轉頭,面色瞬間冷凝,對著剛才的驗屍官問道,

“確定不是遲月嬌?”

驗屍官點了點頭,眼底反著銀色光芒,“雖然兇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連DNA和血樣都進行了精密的配備,可是有一點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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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完了,不容易啊,今天有人留言了!_

第35卷 第337節:我要動用暗部

驗屍官點了點頭,眼底反著銀色光芒,“雖然兇手做的神不知鬼不覺,連DNA和血樣都進行了精密的配備,可是有一點忽視了。”

項琰轉頭眼神清冷森寒,等著他的後話。

“遲月嬌曾經矯正過牙齒,那一家牙科診所保存了她的牙齒檔案,跟屍體上發現的情況不符合。”

項琰點了點頭,語氣冷寒淩冽,“真正的遲月嬌已經死了,知道嗎?”

“是。”驗屍官應了聲,謹遵領導者的意思。

項琰轉身,凜緊了神,朝著勞斯萊斯踱去。

李延月被留下來協助安排工作,冷月楓率先趕至車前,將車門打開迎進滿身風霜的項琰,隨即啟動引擎,

“琰少爺,是回清苑還是回政府大樓?”

項琰看了看腕表,時針已經超過五,他想了想開口,“去項家祖宅,我要動用暗部。”

既然那人讓遲月嬌被死了,那麽他就讓對方入了願,真正的遲月嬌又到底是去了哪裏?

“遲月嬌”既然已死,那麽就不能動用警力,他從前沒有想過自己狠心背叛的女人,自己卻會為了她動用到項家的暗部。

有時候,自己的行為其實並不會按照自己既定的路線游走,得到的越多卻也越是寂寥,只因高處再也沒有人同他齊肩共享。

……

秦天在前方開著車,左小懸坐在後座靜靜的躺在端木簡的腿上,眉眼輕合,薄如蟬翼的眼臉蓋住眼底的所有情緒。

她並沒有睡著,是真的累了,還是不想去思考?

端木簡並不逼她,也不問她什麽,手指輕柔的一下一下梳理著她的發絲,眼底隱隱閃爍,遲月嬌死了,確實是出乎他的意料。

左小懸無從查起,可是她就真的不會去查嗎?

他的寶貝從來就不是容易放棄的人,她此刻的沈默不語,也定是在心底分析著揣測著,然後籌劃著什麽?

空間不大,隔絕了車外的寒霜,溫溫暖暖卻也柔情奕奕,只是安靜的兩人都是心思各異。

沒有來時的飛速,秦天將車開得平穩卻也不急不慢,幾乎感覺不到是在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左小懸緩緩的睜開眼,微微坐直身子,雙眸如水清明潔凈,黑漆漆卻亮若星辰。

端木簡瞅著她的摸樣,條件反射的繃緊了神經,左小懸的反應有點出乎所料,擡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白皙薄透的皮膚立時呈上一抹嫣紅,

“寶貝,不許胡思亂想。”

左小懸擡眼瞅他一下,嘴角幾不可見的彎了彎,“得了我的心,占了我的身,囚禁了我的人,難道還想要控制我的思想?”

“當然,如果可以我要你的腦子裏只圍繞著我轉。”端木簡眼底露出笑意,手指輕輕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左小懸握住他搗亂的手,“那樣的女人四少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在我這裏委屈?”

端木簡眉心微微的攏了攏,“我若真去要了,寶貝怕是會攪得整個端木家不得安寧。”

“我不會。”左小懸松手,撥了撥額前垂下的發絲,“你若真要你,我休了你就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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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直不能上網,說是線路故障,抱歉啊!

第35卷 第338節:如有輪回再相愛

“我不會。”左小懸松手,撥了撥額前垂下的發絲,“你若真要你,我休了你就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你敢?”端木簡抓住她撤離的手,變了語氣,莫名的腦子裏就閃現兩張面容,一個溫雅沈穩,一個溫和率性,左小懸身邊確實是從來不乏男人。

左小懸視線從被握的手轉向男人凜緊的眼瞳,笑了笑,“端木簡,我真的很好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你會如何?

是回覆你以前的風花雪月,還是郁郁寡歡孤獨終老,或者說再娶一個女人繼續未完的人生路?”

端木簡的臉色越來越陰沈,握著她的手也不由的用了力,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左小懸從他的生命中消失,更加不敢去接受。

他手腕用力,左小懸跌進他的懷中,鐵臂瞬間將她緊扣,頭頂飄來端木簡再認真不過的言語,

“左小懸,永遠都別想著離開我,就算是黃泉碧落我也會將你抓回來的。”

他的手臂很用力,有些硌疼了她,可是心底卻是滿滿的知足,她嘆了口氣,“端木簡,你應該理智一點……”

“我很理智。”端木簡打斷她的話,一字一頓說的很認真,吐詞異常清晰,

“我不相信什麽前世今生,我只知道太陽還有七十億年會膨脹爆炸,我擁有的只是現在,我要的也是你的現在,如果真有輪回那我也只能一次次再與你相愛。”

端木簡從來愛占口頭便宜,有些無賴有些霸道,他也會說情話,可是像現在這樣一本正經說出的愛語,其實並不多,不要前世今生,只有現在,他們擁有的只是現在。

有多少人能像她一樣擁有這樣深摯的愛人,命運或許虧待過她,可是卻將端木簡送到了她的身邊作為彌補,所以她還是感恩的。

藤海原和薛惠美之間的愛情是不是也是如此的深摯,只是他們沒有自己有幸,硬生生被拆散,那樣活生生的分離其實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吧!?

左小懸眼眶微濕,埋在端木簡的胸膛像小貓似的蹭著腦袋,“端木簡,你真肉麻,真肉麻。”

端木簡看著這樣的左小懸有些無奈,嘴角露出寵溺的笑,輕輕嘆了口氣,

“寶貝,以後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其實我的心臟也是很脆弱的。”

左小懸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的虎口處掐了一把,“我倒是要見識見識你的心臟到底有多脆弱。”

端木簡微微縮了縮手,“我的心臟也只因為你而脆弱。”

左小懸眼睛眨了眨,擡手抱著他的脖子,襟首靠在他的肩上,甜蜜而依賴。

人家說男女戀人之間的最好比例是,女人的下顎剛好能夠靠在男人的肩上,因為可以更好的攀附著男人。

她和他之間其實擁有著這樣的黃金比例,是不是意味著他們倆人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戀人?

無論人家怎麽說,是好是壞,其實只要他們自己痛快、幸福便是最好的鑒證。

第35卷 第339節:懷孕的藥男人喝了會怎樣

因為左小懸那樣一個莫名其妙的好奇假設,端木簡似乎也忘記了去揣測左小懸的心思,因為那樣一個假設比她的心思更加讓他恐慌。

左小懸確實是聰明,她也很能抓住他的弱點,沒有惡意卻是很能輕松的避過端木簡的盤查。

前座與後座鏈接的玻璃也是放了下來的,隔絕了秦天視線的同時阻隔了她和端木簡之間的談話。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這個道理,左小懸其實也是懂的。

冬天的白日總是很短暫,他們回到清遠到達世紀之星的時候已經是六點過了,天已然沈黑。

端木簡在車上已經打了電話吩咐下去準備晚餐,都是完全遵照營養師的建議附和左小懸的喜好配置的菜色。

所以當左小懸被端木簡帶回房的時候,房間剛剛好被服務人員布置好了餐桌,兩人坐定,便有客房服務員推著餐車進入。

“端木簡,我想要先吃糖。”左小懸看著餐桌上的菜色,還有那一蠱冒著白氣的濃湯皺了眉,任性的開口。

端木簡看她一眼,“要吃飯了,你吃什麽糖。”

“我就要吃糖。”左小懸不依,難得的耍著性子,“你不給我,我就不吃飯。”

端木簡有些啼笑皆非,“好好的怎麽變小孩了,你有多久沒吃糖了?”

左小懸抿著唇,視線從那蠱明顯的藥膳上移,對上端木簡的黑眸,

“我就是不想喝那藥味很濃的怪湯,我要先吃糖麻痹味覺。”

端木簡笑了笑,“好吧,幸好我有萬全的準備。”

話落他起了身,上臥室去拿早已買好的一大堆糖果。

服務員正將餐車上的菜盤一個個放在桌上,隨意的替左小懸整理了一下絲質餐巾,“所有菜色已經上齊,小姐,先生請慢用。”

左小懸點點頭,服務員垂頭恭敬的退出,她微微擡手同樣理了理那張絲質餐巾,一個略微有些硌手的東西,她不動聲色的抓在手心裝在褲兜裏。

端木簡踱了出來,手上果然捏著兩根造型獨特而且很具藝術性的棒棒糖。

左小懸笑了,“你還當真家中必備啊!”

“當然,第一次見面你就驚悚的拿這玩意嚇我來著。”端木簡笑顏盈盈遞給她,“我是很奇怪,寶貝那麽愛吃糖,為何還長了一口利牙?”

他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他讓她痛,她那一口利牙在自己肩上同樣不輕松的留下痕跡。

左小懸看他一眼,顧自享受。

端木簡似是想到什麽,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繼續自問自答道,

“老公會努力的。”

左小懸莫名其妙,擡眼看他。

端木簡眉眼彎彎湊過腦袋,就著她的手舔了口她手中的糖面,再將她的上下唇都吃了一遍,才道,

“專家說多接吻預防蛀牙,寶貝盡管吃糖,老公多努力,每天抱著你多啃兩口就OK了。”

左小懸嘴角抽|搐,“謬論。”

“這可是有科學考證的。”端木簡也不依不饒,堅持己見。

左小懸冷笑,“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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