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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傳重覆了,但是不能改了!見諒啊!||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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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證男人做多了還會虛呢?可是怎麽不見你虛呢?”

第35卷 第340節:怎麽不見你虛呢

左小懸冷笑,“科學考證男人做多了還會虛呢?可是怎麽不見你虛呢?”

一天晚上來好幾次,龍馬精神,體力好得很啊!

所以專家的話不如事實來的有說服力。

提到那方面的事情,端木簡倒是來了精神,“那是普通人,你男人是普通人嗎?”

端木簡晃著一根手指,臉上表情自戀至極,“不是吧?你老公乃是人中之龍。”

左小懸冷嗤,見過自戀的,像端木簡這樣沒臉沒皮的還真沒見過,端木揚那個陰險狠辣冷漠的男人,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沒皮沒臉的弟弟?

同樣一個爹,個性怎麽差了這麽多?

端木簡抽我她手中的糖,“解解饞就好,先吃飯!”

左小懸別了別嘴,“端木簡,你簡直是把我當豬一樣養著。”

“豬比你胖,你要真成豬一樣白白胖胖我才高興呢!”端木簡答的順口,像中午一樣先替她盛湯。

一股子藥味彌散在唇齒之間,左小懸眼珠子轉了轉,“端木簡,你說這是有助於女人懷孕的藥膳,那麽男人喝了會怎樣?”

端木簡正執著湯勺餵她的手頓了頓,這個問題他還確實沒想過!

左小懸難得笑得俏皮,“要不你試試,沒準你還真生個小寶貝出來,那我就解脫了。”

端木簡聞言扔了碗就去掐她,“左小懸,皮癢了是吧?”

左小懸笑著閃躲,“本來就是憑什麽就非得女人生孩子啊,你們男人倒是樂得輕松。”

“那你得問造物主,跟我糾結出不了結果。”端木簡逮著她鎖在懷中不松手,一陣狂親之後,額頭抵著額頭,眼底柔情似水,

“喝著真難受?”

左小懸也不扭捏嗯了一聲。

“喜歡孩子嗎?”端木簡突然換了話題,依舊溫柔,雙眼微微瞇細迸射出流光溢彩。

左小懸認真想了想,“不知道,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你知道我對外界的事物其實一直都很淡漠的。”

“不喜歡的話,我們暫時就不要了吧!”端木簡擁緊她的身子,呼出口白氣,“正好可以盡情的享受二人世界。”

左小懸微微側身,覺得有些奇怪,“你之前不是心心念念想要孩子嗎?”

她低頭再看了看快見底的湯碗,眉頭輕蹙,“讓我喝著助孕之藥,卻說不要孩子,端木簡,你不覺得你的話很矛盾嗎?”

端木簡被她這樣一質問神色自然,“你不是不愛喝這些藥膳嗎?我也舍不得你受苦,以前想要是因為你心太野,你現在已經在我的掌控範圍內了,我自然也不需要靠孩子來禁錮你。

不過,你若想要,我自然努力配合。”

說完還朝著她擠了擠眉眼,笑得陰壞。

左小懸白他一眼,“你以前說我反反覆覆,這句話我原原本本的送給你。”

“兩個人生活的久了,自然會相像。”端木簡揉揉她細軟的頭發,“我跟寶貝一起這麽長時間了當然會沾染上你的習慣。而且,寶貝不覺得我們越來越有夫妻相了嗎?”

越扯越遠,左小懸沒應和也沒否認,只是用無可救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第36卷 第341節:我不擅長應付女人

越扯越遠,左小懸沒應和也沒否認,只是用無可救藥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端木簡就更加無可救藥的樂了起來,左小懸直接一口菜塞他嘴裏堵住他的自娛自樂,慢條斯理的開始用餐。

她本就不挑食,在監獄的時候有的吃酒不錯了,哪裏有心思去介意飯菜是否合胃口,餿菜餿飯照吃不誤。

只是出來以後,先是被卞佳養得,然後是被端木簡好菜好飯的伺候著,她自己有時候都覺得自己嬌貴了起來。

晚餐吃了將近一個多小時,也虧得盛菜的瓷盤運用了專業的保溫材質,這樣的天氣下才不至於吃成一桌子的冷飯冷菜。

天已經漆黑,路燈映照下昏昏沈沈,隱隱可見層層密布的烏雲,想來會有一場暴風雪了。

這樣的天氣已經不適合出去散步了,在酒店同樣也有著娛樂的項目,健身房,游泳池什麽的其實都是應有盡有的,只是到底室內不比在室外來的自在,尤其是被囚禁過的人,更加願意見到室外寬廣的天地。

端木簡心疼她,生怕她受到一絲的風吹雪打的,即便她再不高興也沒有妥協到實現她在外走走的心願。

兩人於是就在房中展開了肉搏戰,端木簡明顯讓著她,可是左小懸一肚子不爽,全都靠著拳腳施展到他的身上。

其實也沒真正用力,就是讓他知道疼卻又不會受傷,她也不是鐵石心腸,他對她的好她其實都看在眼裏,記在心底的。

夜色漸漸轉濃,端木簡伸手將氣喘籲籲的女人納入懷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她的額角,

“寶貝,明天跟我回汐海。”

“不回。”左小懸直接拒絕。

“為什麽?”端木簡轉過她的臉,雙眸幽黑誘惑甚深的鎖著她的眸子。

左小懸微微彎了眼角,“跟你回去對抗林小姐嗎?抱歉,我不擅長應付女人。”

那是他的長處,不是她的,對女人她的耐心從來很有限。

端木簡眉開眼笑,“你又不是不知道筱……”看了一眼左小懸聞聲揚高的眉毛,他立即識時務的改口,

“林筱筱的情況。”

是清楚,不過很顯然,現在林筱筱的情況不受他們控制,端木揚可不是善鳥,沒那麽容易便宜了端木簡的“玩忽職守”。

腦子裏情不自禁的浮現林筱筱久違的面容,有些模糊了,最清晰的還是她胸前的波濤洶湧,確實壯觀。

她情不自禁的低了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前,微微皺眉,不理解明明同樣纖細的身材,為何那個女人能長出那麽龐大的胸器。

端木簡不知道她心底想法,看她眼神變了又變,最後直接垂了頭,不由的跟著皺了眉,手指輕彈她光潔的額頭,

“想什麽呢?”

左小懸擡手捂著額頭,聲音輕輕,“我暫時不想去汐海。”

她說的是去,而不是回,端木簡聽了出來,手臂使力將她圈得更緊,“你早晚得跟我回去的。”

身心都被他占盡了,她不跟著他還想跟著誰,還敢跟著誰?

第36卷 第342節:喜歡你鬧騰,至少還能看到你的反應

身心都被他占盡了,她不跟著他還想跟著誰,還敢跟著誰?

“但不是現在。”左小懸抓住話腳應著,腳尖一點一點的杵著地毯,“我剛剛解散了暗黑地下城,‘懸木’賭場的工作也剛剛起步,我讓烏雲暫代管理,雖然明若成將成放留了下來,但是他終究還是他的人,賭場是我開的,我不能在這個時候撒手不管。”

“你解散了暗黑地下城?”端木簡也確實驚訝了,“為什麽?你費了那麽多神,不就是想要得到那個位置嗎?”

左小懸垂著眸子,臉色沈靜,端木簡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聞她的聲音輕輕淡淡,

“以前是想要,可是事情並不隨著我的計劃而進行著,我不能再拿暗黑地下城的人們冒險,跟我有關的人,除了你們背景勢力都強大的人,其餘的人一個個都在離去,暗黑地下城的人們不弱,但是我也不想冒險了。”

端木簡修長的手指微伸,擡高她的下顎,深深的望進她的眼底,“這一個決定我很讚同,賭場也不用擔心,有我罩著,也沒人敢來砸場子。

你擔心賭場的經營問題嗎?烏雲既是你選定的人,那麽她也定當得起這個責任。

寶貝,你還有什麽好操心的呢?”

話是說的沒錯,卻是少了最重要的一點,端木簡不想提,也不想她插手,可是她自己卻是銘記於心的——遲月嬌的被謀殺案。

左小懸不說話,端木簡黑瞳閃爍,埋首親吻她紅粉的唇瓣,含糊道,“你這小腦袋瓜什麽時候能夠消停會。”

左小懸突然伸臂纏上他的脖子,整個身子壓在他身上,“你要我消停就不應該將我喚醒。”

醒來以後,就不可能不去想,不可能不去做。

端木簡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輕撫著她的臉,順勢倒在綿軟的沙發裏,笑道,“雖然我很喜歡你睡美人的樣子,不過我更喜歡你這樣跟我鬧騰,至少……”

他嘴角勾出邪惡的弧度,手指不動聲色的從衣服下擺伸進,在她脊梁尾骨處一滑一勾。

左小懸身子一顫,上身不受控制的後仰。

端木簡很是滿意她的反應,嘴角笑意加深,繼續補充,“至少還能看到你的反應。”

左小懸親身體會了他話中的意思,嗔怪的看他一眼,利牙再現,咬上他的臉頰,直到白白的肌膚上出現紅紅的齒痕才作罷。

“又變小狗了。”端木簡輕嘶一聲,寵溺的罵道,一巴掌拍到她的小屁屁上以示懲戒。

左小懸哼了一聲,從他身上滑下來,“我去洗澡,你自便。”

端木簡拽著她的手,“我幫你洗。”

回應他的直接是一腳飛踢,端木簡也沒再堅持,畢竟那樣旖旎氤氳的場面,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漆黑的眸底漸漸沈澱出更深沈的黑色,女人流一次產其實應當也做一次月子,畢竟也傷到了元氣。

左小懸的身體或許並不是很好,但她卻有著很頑強的意志,加速了身體細胞的恢覆速度,再加上端木簡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手術後的恢覆情況其實出奇的好。

第36卷 第343節:她不會一直被動

左小懸的身體或許並不是很好,但她卻有著很頑強的意志,加速了身體細胞的恢覆速度,再加上端木簡無微不至的照顧,她手術後的恢覆情況其實出奇的好。看娛樂窘圖就上

張賢覆診的時候也很隱諱的同他說了,其實他如果要做那方面的事情也是可以的。

只是看著她瘦小的面頰,心中酸酸澀澀帶著疼惜,到底於心不忍,想要她將身體調養得更加豐潤再滿足自己的情|欲。

對於端木簡的不堅持,左小懸眼底詫異一閃而逝,拿了睡袍進了浴室。

關上門拉上浴簾,再放出嘩嘩水聲,她來不及去思索端木簡的不一樣,從褲兜裏掏出晚餐時得到的東西。

只是一張捏成一團的紙片,她凝神小心翼翼的展開,借著燈光讀著上面的信息。

“勿用手機,遲安於暗處,琰處未見資料。”

左小懸心中了然,再次折了紙條扔進馬桶,再用水沖走,不留下絲毫痕跡。

在蓮蓬下面沖著身子,她的心思跟著嘩嘩水聲流轉。

那位人員是老黑安排的人,端木簡算無遺漏最失敗的地方便是允了她獨自去見老黑,她並不僅僅只是見那麽簡單啊!

勿用手機。卞佳一個電話已經將查出的信息反饋給了老黑,端木簡給她的手機果然是被他監控著的,無論是電話還是短信直接同步傳送到他的手機上。

遲安於暗處。真正的遲月嬌沒有死安全被她安排的人救了回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的。果然安排颶風跟著項琰的行動沒有錯。

琰處未見資料。她一直相信項琰既然能夠查到她母親的事情,就決計會查到更深邃的東西,只是他考慮諸多,在確定前他是不會輕易說出的。

沒有找到資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畢竟項琰心思縝密,做事不留任何的痕跡,即便是查到了什麽他只會牢牢記於腦中,其餘的信息他一定會毀滅得不留蛛絲馬跡。

她說過,她不會一直被動,她的出手絕對會讓人扼腕。

所有證據都指向遲家,指向遲月嬌,那麽遲月嬌就會馬上成為受害人,颶風的能力果然毋庸置疑。

淋浴的水滴嘩嘩灑下,左小懸仰頭一一承接,水漬順著發絲滑下。

不知道洗了多久,一身的塵埃一身的風霜被洗凈,她穿著棉白的睡袍出去,頭發還滴著水。

端木簡從電視前轉過頭來,看著她不由的皺了皺眉,大掌一揮擺出迎接的架勢,“過來。”

左小懸老實踱了過去,端木簡霸道的將她圈於懷中,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摸出一張棉柔的毛巾,對著她軟軟的頭發就是一陣亂揉。

“永遠記不得擦幹頭發,以後患偏頭疼折磨死你。”

眼睛被毛巾擋住了,左小懸看不見,頭頂的聲音帶著嗔怪,動作卻是輕柔,她嘴角露出甜蜜的弧度,卻並沒有說話。

端木簡糾結完她的頭發,又拉過她的手指,一根根的疏離了一下,“果然是人閑長指甲,睡了幾天指甲長的老快了,還長成了兩層……”

第36卷 第344節:端木簡的柔情似水

端木簡像個老太太一樣嘴裏碎碎念,從背後掏出指甲銼,細心的一只一只的給她修理著長變形的指甲。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

他眉眼低垂,長密的睫毛蓋住眼底的似水柔情,嘴角輕輕合著,面容柔和輕緩,手上動作更是細致,似乎攤在自己手心上的是一件珍貴的工藝品,精心的雕琢著。

這樣一個男人怎能讓人不去愛呢?那些她自己都不在意的細節,他卻牢牢記住,親自的為她打理著。

端木四少是什麽樣的人呢?左小懸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在自己面前的其實不是一個少爺,他只是一個用心看著自己愛著自己的普通男人。

十根手指都被一一仔細挫過,剪掉那些多餘的倒繭,端木簡擡眼望見她癡癡的眼神,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怎麽,看老公看得入迷了?”

“嗯啊!”難得的左小懸沒有反駁他,反而應和了。

端木簡微微一楞,隨即笑著揉了揉她半濕的亂發,“以後讓你迷戀的地方多著呢!”

話落放開她的雙手,擡起她細嫩光滑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敲了敲,“腳。”

左小懸意會,身子往後退了退,弓著腿將腳放在她的膝上。

那個男人動作行雲流水般的,再一個個將她的腳趾都打理的光滑整齊。

“端木簡——”左小懸忍不住開口,“你對我這麽好,我怕我會被你慣壞。”

“你本來就壞。”端木簡扔掉手中的指甲銼,身子後仰,很沒形象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含糊道,“再慣慣,或許還會好點。”

左小懸看著他臉上隱隱透出的倦意,心中一軟,收回腿推了推她的胳膊,“去洗洗睡吧。”

端木簡看了看她,點點頭,微微起身,上衣櫃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別著涼了。”

左小懸嗯了一聲,望著他消失在浴室的背影出神,不食人間煙火的嬌縱少爺其實也能為了愛人彎身屈膝。

她確實是冷心冷情的人,可是在端木簡那樣灼熱的愛戀之下,別說是冰即便是塊鐵也會被熔化了。

電視裏正播送著電視連續劇,貫穿著愛情,親情,友情的各種唯美,那是世界最美好的一面,所有的故事都會在結尾有個大團圓,狗血卻是人人心中的期望。

左小懸頭枕在沙發扶手上半躺著,身上蓋著柔軟的毛毯,暖暖的溫溫的,很舒服。

她眼睛要眨不眨的瞅著電視屏幕,第一次倦意如此襲i來,原來瞌睡真的會傳染,她打了個呵欠,放任自己的意識沈入夢鄉。

……

端木簡從浴室出來,見到的便是那個小女人蜷縮在沙發上,唇瓣微翹露出小小的縫隙供著呼吸,睡得很是香甜。

端木簡忍不住輕笑,探手試了試她的頭發,還有些潤濕,真是不省心的女人。

他彎身輕柔的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幹毛巾一下一下的擦著她的頭發,不能用吹風機,怕會吵醒她,可又不能任由她濕著頭發睡下去。

其實她這樣的不省心卻讓他多了暖心,似乎找到自己更加全面的理由去疼愛她。

第36卷 第345節:項琰的雷霆出擊

其實她這樣的不省心卻讓他多了暖心,似乎找到自己更加全面的理由去疼愛她。

左小懸半夢半醒之間,睜了睜朦朧的眼,見到他只是輕輕的含糊了一句,“端木簡……”

端木簡輕笑,噓了一聲,“安心睡吧!”

左小懸果然繼續睡,無論是在哪兒只要有這個男人她便安心。

守著她的頭發徹底幹透,端木簡才將她輕柔的放置在大床|上,扯過被子蓋實了,自己這才翻身睡在她的身側,撐著腦袋一根一根的細數著她的睫毛,嘴角笑意清淺,眼底寵光瑩瑩。

歲月靜好,時間靜美,兩個戀人相擁而眠,夢中再相見。

……

項家祖宅。

項琰腳步深重的踏入,自從他正式升任北部片區書記的那一天起,項震天已然將項家的所有權杖都交予了他,自己呆在宅子裏頤養天年。

長江後浪推前浪,項琰父親沒有做到的事情在他的身上一一得到了實現,這也是一種補償。

項琰滿身風霜,腳步深重,眸底暗沈踱入主宅。

“琰少爺!”

無論是傭人還是警衛都被他身上折射出的深黑淩冽的氣勢驚了一跳,記憶中的琰少爺其實從來都是溫和的人,鮮少有這樣的情況。

只有一個人能夠如此的影響他,那個人曾經因為項老太爺是項家忌諱的存在,現在項老太爺不再那麽禁忌那個人的名字,再加上他的“退位”,左小懸也不再是項家隱諱甚深的存在了。

“你們都先下去!”項琰冷聲揮退從他跨進宅子變緊隨身後的警衛們。

直走入後院的兩層書房,項琰才停下步子,“舒澈。”

“少主。”一道瘦高身影如竹竿突然立於他身後,面色慘白若未見光的僵屍,五官棱角分明,表情冷漠僵硬。

項琰轉過身子,一雙如鷹般精銳的雙眸鎖視著他,氣勢淩然,“遲月嬌的下落,我要知道。”

“是!”

“還有……”他雙眸微瞇,“密切註意淺滄家族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我要全部知道。”

舒澈領命瞬間消失,項琰對著身邊一直跟隨的男人也下了命令,“渺荷山的事情不允許任何人再外傳,若有不從,你知道應該怎麽辦!”

“是,琰少爺!”冷月楓低聲應道,心裏明白他這樣大費周章無非是為了不讓左小懸得到消息,在尾隨著徹查下去。

“你先下去吧!我去看看爺爺。”項琰轉過身子,項震天自從解開心結,不再管事以後,似乎也在一瞬間蒼老了很多。

卸掉那一層幾十年來的強勢武裝,他老來其實很是孤單。

項琰邁步朝著項震天的房間踱去,他想自己是不是也是在步著他的後塵?

其實像他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愛上人,無論是對對方還是對自己都是致命的存在。

項震天的房間就如同他的為人一樣,只有黑白兩色,嚴謹肅穆,可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男人也曾柔情似水!

李年堯推門出來,見到項琰正要開口,項琰擡手阻止了他,眼神示意他先下去,自己悄無聲息的入了房間。

第36卷 第346節:其實我也曾年輕過

李年堯推門出來,見到項琰正要開口,項琰擡手阻止了他,眼神示意他先下去,自己悄無聲息的入了房間。

項震天靜靜的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頭,認真的看著膝蓋上陳放的相片,總是緊繃的面部線條柔軟輕和,即便年老,他的雙眸依然清晰亮澤。

手指一動翻開一頁,項琰這才看清他膝上放著的是一疊相冊。

項震天看得很慢,似乎每一張照片都會細細的回想很久,他看得入迷,也絲毫沒有感受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項琰心底說不上是什麽滋味,項震天在家裏可以說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將項家推向的頂峰,他的名字震響的不僅僅是整個北部片區。

大家看到的都是他威風凜凜的一面,那些背過身以後的辛酸苦澀,誰人能懂?

老來的孤寂有人幾人能懂?

項琰走近他的身後,那些照片清晰映入眼底,滿滿的都是君詩珊的身影。

項琰忍不住喉嚨有些哽咽,那是項震天心中的痛,他現在也只能靠著照片來緬懷曾經的美好時光。

他潤了潤唇,聲音很輕很輕,生怕驚擾了沙發中的老人,“爺——爺——”

項震天微微擡頭,轉過臉,見到是他也並沒有秘密被發現時的那種慌亂,他眼底銀光微微閃了閃,

“小琰啊!”

項琰點點頭,繞過沙發坐到他身邊,視線落在攤開的相冊上,“我來看看爺爺。”

項震天應了聲,視線回到相冊上,手指在巧笑嫣然的女子面容上輕撫著,

“記得二|奶奶吧?你應該沒怎麽見過她的,她其實就還是一個孩子。”

項震天似是想到什麽,嘴角溢出溫柔的笑意,雙眼漸漸朦朧,聲音前所未有的輕柔,

“我比他大那麽多,她還是義無返顧的追隨著我,那時候其實大家都不看好我們的,也確確實實的是老牛吃嫩草啊!”

項琰不語,只是靜靜的聽著,有時候傾聽是最好的相處模式,他和項震天幾乎沒有這樣安靜祥和的在一起過。

項震天眼底銀光閃閃爍爍,帶著些許晶瑩,深深的吸了口氣從以往的記憶中扯回神思,他微微擡頭,看向面前年輕沈穩的男人,這個孩子已經成長到能夠獨當一面了。

一場死盡的戀愛,讓他更加快速的成長了起來,只是在這個過程中卻也失去了一些未來會深深懷念的東西。

他合上相冊,看著他的眼神漸漸轉濃,冷硬的嘴角抿出了和藹的笑意,

“小琰,其實我也曾年輕過。”

這一刻他不是項震天,不是項家的掌權者,也更加不是北部片區曾經的掌控者,他只是一個年長的爺爺。

他的聲音帶著些許疲倦,看著項琰的眼底卻是親和的,

“沒有左小懸你也不會成長,一場痛徹心扉的戀情,傷了彼此卻也成就了今日的項書記,你怨我恨我也好,時間再倒回我依舊會如此做。”

項琰明白他的用心,也有些理解他的想法,緊抿著唇卻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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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更完畢,鑒於讀者的建議,每日固定十更。

上午四更,晚上六更,(晚上寫好第二天早上更的內容,早上和下午寫好晚上更的內容)

沒有存稿,請諒解這樣更新。

第36卷 第347節: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項琰明白他的用心,也有些理解他的想法,緊抿著唇卻不說話。

“左小懸不適合做你的女人,我們這樣位置的人除卻門當戶對,要有的還是絕對的溫婉乖巧,左小懸太叛逆,你掌控不了她。”

項震天嘆了口氣,幾分惆悵幾分感慨,“更何況,我們的位置註定不能跟心愛的女人長相廝守,即便你防得再是嚴密,總會有松動的地方。

當慘劇發生的時候,很有可能會讓你崩潰。”

他說的是事實,當年君詩珊遇上那樣的事情時,他幾乎被憤怒和愧疚焚燒殆盡。

那一段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度過的,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沈痛,歲月流逝帶走的是風霜,帶不走的是刻骨銘心的愛痛。

“放手左小懸,或許對她是最好的保護。”

項震天嘆息,如果時間倒回,他會毫不留情的推開君詩珊,寧可相恨,也好過她不再存在。

每一個人面對抉擇都會有不一樣的選擇,他們的性格決定了往後的道路,項琰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他確實是項震天一手拉扯大的孩子,繼承了他的手段也承襲了他的性格。

他站起身子,“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項震天輕輕應了一聲,並不阻攔也不多問,只是淡淡的囑咐,“你也註意身體。”

似乎他來此一趟就只是為了聽項震天這一翻感嘆,只有他自己知道項震天的這一翻感嘆又在他的心底激起了怎樣的漣漪。

他不能擁有愛情,卻有人牢牢的抓住愛情,無論結局如何,那個人都會死死拽緊,即便前面荊棘遍布,危險重重。

他們以自己的方式愛著同一個女人,無論是正擁有還是擁有過,其實要的只是她的安好。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再孤獨的路也會覺得值得。

……

日子安定而和諧,大家在一派平和的表象繼續淡定的過著每一天。

遲月嬌的死並沒有帶來更加深沈的影響,左小懸也沒有跟著端木簡回南部,項琰繼續為著公務繁忙,似乎一切都被導上了正軌,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端木簡確實貫徹了自己的原則,寸步不離左小懸半步,他們的生活平淡到每天只在酒店和“懸木”賭場之間,可是即便是這樣單調的日子,端木簡依舊過得滿足幸福。

因為在一起的不是別人,是永遠也讓他看不膩愛不完的左小懸。

以前他說過有左小懸的地方就不會無聊,也確實是不無聊,有時候在賭場,左小懸也會小試身手賭上一賭。

反正輸贏都是她的,經常她會揚高眉毛看著他,說,“終於明白資本家的好處了,銀子繞了一圈還是會繞回自己的口袋。”

端木簡笑,“那是成功的資本家,寶貝現在也是成功的資本家了。”

恭維的話雖然很假,不過很中聽,左小懸會故意輕浮的勾一勾他的下顎,“小妞的話爺喜歡。”

端木簡也不生氣,伸手直接將她拖進懷中,眉眼之間帶著邪笑,“喜歡那奴家以身相許如何?”

第36卷 第348節:到底是不是後遺癥

端木簡也不生氣,伸手直接將她拖進懷中,眉眼之間帶著邪笑,“喜歡那奴家以身相許如何?”

這樣的玩笑,基本上每一次都是左小懸敗下陣來。看娛樂窘圖就上

對於以前暗黑地下城的人員,左小懸能見到也就只有在“懸木”賭場打理的烏雲了,經常見面,能夠見到那個冷面女子的改變。

她認真的跟著成放學習,也不過短短的時間已然能夠上手“懸木”的管理工作。

端木簡對於烏雲的表現也由衷讚嘆,老黑手下的人果然厲害,左小懸就這麽解散了也確實很是可惜,老黑也舍得?

這樣一想也覺得有些怪異,老黑不應該是那樣容易舍棄的人,畢竟那也是他近半身的心血,血雨中開辟出的道路。

可是舍得不舍得,左小懸確實是獲得了認可,成為了暗黑地下城名正言順的當家,那麽她無論對暗黑地下城做什麽也都是可以的了。

左小懸正向烏雲詢問著最新的情況,端木簡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無非是經營上遇到的問題,財政收入之類的問題,他也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本來想要插嘴的,想了想忍住了沒說。

他有私心,不希望左小懸將賭場的規模擴大,她希望她的心思少花點在生意上。

這一日兩人剛從“懸木”賭場並肩而出,左小懸突然止了步,靠在端木簡身上不動也不說話,只是緊咬著牙關,把在他身上的五指也不由收緊。

端木簡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心臟頓時一緊,攬在她腰間的手指一跟著緊了緊,左小懸從來不會大張旗鼓的喊疼嚷痛,再難受也是忍著。

“寶貝,哪裏不舒服?”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微微推開她的身子,盯著她泛白的臉色,緊張的追問。

不應該有不合適的地方才是,同食同飲食,所有的東西都是經過嚴格把關的,食物不會有問題,她的衣著也是他精心配置的,也不會是因為手涼,除非……

端木簡想到這裏,心臟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捏緊,呼吸似乎都有些困難了。

他陡然彎身,利索的將她打橫抱了起來,一張臉黑沈的厲害,大步流星直往酒店邁進,一邊對著身後的秦天沈聲吩咐,“通知張賢。”

左小懸沒想他反應這麽激烈,待那一陣不適緩過來,抓著他的胳膊輕聲道,“端木簡,我沒事。”

端木簡卻是繃緊了臉,猜測道,“頭痛?”

左小懸微驚,他竟是知道,這段時間被他養得紅潤的臉上扯出一縷笑,輕聲安撫,“現在不痛了!”

似是怕他不相信,再補充道,“真的不痛了。”

端木簡抱著她的手依舊沒有松,腳步邁得更加大步,語氣強硬,“那也得要看看。”

他確實緊張,他怕她身體出現任何的差錯,雖然已經由精銳的醫療專隊對她進行過全面的檢查,可是他依舊怕有遺漏,因為那個人是她。

尤其是現在她出現的是頭痛,大腦是很神奇很精細的一個組織系統,那一場手術即便再成功,他還是擔心。

第37卷 第349節:到底是不是後遺癥

他怕手術留下後遺癥,怕長期嵌於她腦後的那件物品到底對她造成傷害……原來所有人在所愛的人面前都是膽小的。

左小懸抿著唇不說話,隱隱有些後悔,心中因為他的擔心而泛出疼痛,那雙抱著自己的雙臂堅實有力卻也隱隱顫抖。

這個男人竟然在害怕?!

端木簡幾乎是抱著她跑回的酒店,不明白的人會以為她得了多麽無可救藥的大疾病。

她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端木簡明顯亂了節奏的心跳。

當他們回到世紀之星的時候,張賢已經侯在走廊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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