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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傳重覆了,但是不能改了!見諒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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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動了動,他終究是什麽都沒有說,項琰畢竟不是左小懸的項琰,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的現在。

……

偌大的客廳,明亮寬廣,所有陳設的家具高貴卻不奢華,就如同項琰的為人,嚴謹沈穩,簡潔而大方。

而且這裏的每一件東西的擺設一如從前,細小到連花的擺放方向都是一致的。

左小懸同端木簡在冷月楓的帶領下走進客廳,眼底波瀾不驚,看到熟悉的陳設也並沒有絲毫的震動。

她,不是活在過去的人。

端木簡是第一次來到這裏,反倒有些好奇,四顧打量了一翻,隨即攬著她在軟軟的沙發上坐下。

臨近中年的女人,臉上和藹慈祥,禮貌的盛上熱乎乎的茶水放於桌前,“先生、小姐請用茶,琰少爺馬上就下來。”

“謝謝!”端木簡點了點頭,執起茶杯遞給左小懸,“暖暖手,跟個冰棍似的。”

“我本來就是冷心冷情的人。”左小懸接過,嘴上應著,瓷杯有一些燙手,只是她手確實很涼,捧著卻也合適了。

端木簡輕笑,湊近她耳畔,“夏天抱著你肯定特別涼快,冬天也不怕,我暖著你。”

左小懸冷冷的橫了他一眼,提醒道,“端木簡,這不是在家裏。”

端木簡揚了揚眉,不以為然。

左小懸輕輕的抿了口茶水,淺淺淡淡的味道,帶著綠茶的清香,她記得這個味道,微微擡眼,見到依舊靜立在一旁的中年女人,平靜的眼底到底閃了閃,露出溫婉的微笑,

“許姐。”

被叫許姐的女人突然就忍不住掉下淚來,聲音哽咽卻是隱隱的透著激動,吐出的話語也斷斷續續,

“小姐,你終於……你終於……回來了……”

左小懸笑得溫柔,臉上的冷戾被柔和取代,眼底泛著親切的柔光,這個女人在她的記憶中,她從來如姐似母的愛護著她。

相對於她的激動,左小懸很是平靜,依舊掛著笑,淺淺應著,“嗯,出來了。”

她說的是出來了,而不是回來了,這裏不是她的家不是屬於她的歸宿,所以她只是說出來了。

第33卷 第322節:我要做的只是回擊

她說的是出來了,而不是回來了,這裏不是她的家不是屬於她的歸宿,所以她只是說出來了。

許姐聽了出來,擡手擦了擦眼淚,“小姐能回來就好,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琰少爺……”

左小懸眼底微光閃爍,笑著打斷,“許姐,我想吃您做的南瓜餅,您現在方便做嗎?”

許姐點頭,連忙應著,“方便,方便,我馬上就去做。”

左小懸望著許姐離開的背影,心底輕輕舒了口氣,有些惆悵啊!

端木簡執起她的手就著她剛才的唇印喝了口茶水,雙眸晶亮的望著她,“你原來是喜歡南瓜餅的嗎?”

左小懸垂眸看著他,“那你以為我喜歡什麽?只有糖果嗎?”

“這個以後有待認真研究。”端木簡仰頭在她唇上蜻蜓點水似的沾了一下,笑得柔情似水。

左小懸沒有反應,只是一雙眸子微微擡起看著從樓梯上踱下的男人,輕啟唇口,

“項琰。”

端木簡聽到聲音,這才坐直身子,並沒有起身雙眸犀利的看向踱近的高瘦男人,“沒有事先通知叨擾了。”

話說的禮貌,但是態度卻是帶著傲慢的。

項琰看他一眼,視線落在左小懸的臉上,她的臉色依然蒼白,面上卻沒有了那天見到的木然,她的眼底純凈湛黑,透出炯炯神采。

他垂低眸子,掩下瞳仁裏的驚濤駭浪,聲音醇厚溫潤,

“身體好了嗎?”

左小懸微笑,“嗯,感覺很好,謝謝!”

一句謝謝卻也同樣刺痛他的心,他們之間已經如此客氣了,他坐到兩人的面前,看著桌上升騰的熱氣,眼底有些氤氳。

“項琰,我不喜歡繞彎子。”左小懸潤了潤唇,看著他的眼睛直言道,“老黑說你們找到我是因為我腦袋裏面裝有追蹤器。”

項琰看了端木簡一眼,後者神色淡定。

這事若換到別人身上或許會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只是再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在左小懸身上似乎都成了理所當然。

左小懸很淡然,敘說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有一枚戒指可以進行追蹤,老黑說是在你這裏,我,想要看看。”

項琰聞言,只是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身子後仰陷在沙發上,兩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你又想要做什麽?”

左小懸放下茶杯很認真的回視他,話語一字一頓落得鏗鏘有力,“我要做的只是回擊。”

項琰的視線轉向她身側的男人,“你呢?”

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充分表達出他對端木簡的不滿和諷刺。

端木簡眉目輕揚,表情淡淡,聲音不急不緩答的沈著自然,“她要做什麽我既然無法阻止,當然就全力支持。”

項琰嗤笑一聲,扯回視線,看向左小懸的目光轉為柔和,“銀戒可以給你看,但是你不能拿走,那是重要的證據。”

“嗯。”左小懸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

項琰微微側頭,“冷月楓,讓延月將‘銀戒’帶來清苑。”

“是,少爺。”冷月楓領命下去。

第33卷 第323節:你什麽時候變得苛刻起來了

“是,少爺。”冷月楓領命下去。

左小懸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沈默。

項琰轉頭,再看向她的眸底清黑深邃,他的面容始終帶著幾分深沈,同之前見面想比,他現在的喜怒更加的不形於色,左小懸眼底微微顫動,這是一個身居高位者必須具備的吧!?

他們每一個人都離原來的自己越來越遠。

“東西沒在我身上,你們得等一下。”項琰輕聲解釋,看了眼傭人遞上的茶,眼底映著清澈的綠色,盎然而新鮮。

一時之間,三人都有些沈默,一個是舊情人一個是現在的情人,左小懸夾在其中本來不覺得怎樣,只是身側男人明顯緊繃的身子蓄勢待發的狀態讓她也跟著不由的緊張。

這個男人總是要讓她無時無刻不感覺到他的存在,項琰當然也感覺到了他的敵意,只是他年齡稍長,相對性格更加的沈穩一些,即便不喜歡端木簡這個人,他也不會表現的那麽明顯,更何況端木簡也是左小懸自己選擇的對象,是她心心念念信任愛戀的男人。

愛屋及烏或許就是如此的含義吧!

捧在手心的茶水也涼了,即便房間內的溫度並不低,可是左小懸的手也漸漸的冷了下來。

端木簡取走她手心裏的茶水,將她的手合在自己的手心裏,摩挲著,寬大的手掌將她的柔小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帶著醉人的溫度。

左小懸動了動,卻是沒有抽出手,她其實也眷戀著這種溫暖。

無論端木簡是不是故意做給項琰看,她其實都不在意的,他們本就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人,她的愛情不需要隱藏。

項琰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眼底沈黑,別過了頭冷峻的喊了聲,“斟茶。”

因為他們談事而自行退下的傭人有些戰戰兢兢的出現,握著水晶茶壺,手微微顫抖。

項琰剛才的那兩個字似乎帶著怒氣,不怒而威的冷峻氣勢,那種氣場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左小懸睫毛顫了顫,看著茶杯裏的茶水有些溢出,小傭人更是有些惶恐,急忙道歉,“對不起,小姐,對不起。”

“沒關系。”左小懸淡淡說著,從端木簡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接過小傭人手中的水晶壺,“我來,你先下去吧!”

小傭人不敢動,擡眼看向臉上平淡卻氣勢淩然的項琰。

左小懸也看向他,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項琰揮了揮手,小傭人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大廳。

左小懸彎身替三人斟著熱茶,熱氣裊裊,映著她的側臉溫婉柔和,有些如夢似幻。

項琰微微看得有些楞了,稍稍瞇了眼。

左小懸輕合的唇啟了啟,聲音輕輕,“項琰,你什麽時候變得苛刻起來了?”

那樣一個小傭人怕是才來清苑不久,被他一句話給嚇成了那樣,以前他雖然嚴肅,有時候也不茍言笑卻不是那樣冷面肅然的人。

項琰聞聲視線從三只被分離的茶杯擡起,看向的卻是對面的端木簡,“我沒有苛刻。”只是心情有些不好而已。

第33卷 第324節:我母親是日本人對嗎

項琰聞聲視線從三只被分離的茶杯擡起,看向的卻是對面的端木簡,“我沒有苛刻。”只是心情有些不好而已。

端木簡對著他揚唇一笑,長臂一伸將剛剛放下茶壺的女人攬入自己腿上穩坐,“寶貝,項書記苛刻不苛刻咱不好管,也管不著,不過你可以管老公苛刻不苛刻。”

左小懸扭了扭身子,“端木簡,放手。”

不管怎麽說,這好歹是在別人家。

端木簡不放,望著她的臉笑意盈盈。

左小懸錘了他肩膀一拳,逼得他松了手,坐回他身側的沙發,眸子微微轉動,最後停在清澈的水晶壺上,果然水至清則無魚。

“項琰。”她悠悠開口,眸底銀光搖晃,“我母親是日本人對嗎?”

端木簡身子微微一僵,神經有些情不自禁的繃緊。

項琰只是望著她,眼底微微閃爍,“你怎麽會這樣認為?”

左小懸不動聲色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不是中國人,不帶任何國家口音字正腔圓發音標準的英文,這是你之前提供給我的信息,

有人說過我的母親是典型的東方美人,那麽她只會是亞洲人,而離中國最近卻不帶一絲地方特色長相的我能想到最有可能的就是日本。”

她沈聲解釋,項琰臉上波瀾不驚,只是靜靜聆聽。

端木簡在一旁也只是抿著唇不說話,心底暗自計較著。

左小懸微微彎身,執起茶杯,晃著裏面的茶水,眼底沈靜深邃,“我的母親是日本人,那麽那個一直追來清遠的人也很有可能是日本人。”

“小懸,你不要再次被自己繞進圈套。”項琰也執起茶杯淺抿一口茶水,沈聲提醒。

左小懸微微一笑,“不會,我不是憑空猜測。”

端木簡也皺了眉,出聲道,“你這樣說,那麽遲家怎麽說?”

“我從頭到尾就沒有覺得遲家是真正的黑手,他們只是替人做嫁衣的人。”左小懸轉頭看向端木簡,雙眸漆黑幽深,篤定萬分,

“而且我的母親應該是還活著的人,我是睡了一覺,錯過很多事情,可是不代表我曾經發現的信息會消失。”

端木簡抿唇,眼底黑色更重,“那麽,你覺得事情應該是怎麽樣的?”

左小懸垂了眸,端木簡一句話直戳心臟,他說的是應該,卻不是肯定的是,她雖然有證據,只是證據再足在事實揭露以前都只是推測。

她的聲音帶著絲絲疲憊,“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那個人不會是遲尹傲,那個活生生拆散藤海原和薛惠美的人不會是遲尹傲,他沒有理由也沒有動機。”

“動機?”端木簡笑了,“左小懸,你雖然聰明,但是你不懂一個男人在權勢利益的引誘之下心會變得有多野多大,你更加不會明白那樣一個男人會有多麽的變態狠辣。這一點……”

說到這裏他故意拉長了尾音頓了頓,視線移向對面深沈的男人,嘴角的笑加上了幾分諷刺,

“這一點,項書記就已經做到過了,寶貝,你沒有細想過嗎?”

第34卷 第325節:不要想再騙我

項琰煞白了臉,看向他的眼神隱隱含著殺氣,卻在左小懸擡眸看向他的瞬間收了回去,緊抿的唇角溢出冷硬的話語,

“端木簡,你以為你自己又有善良到哪裏去?”

一字一頓咬實了吐出的詞句,項琰將對端木簡的不喜歡通過齒縫擠壓了出來。

原本的話題在兩個男人劍跋扈張的對視下被扯遠了,左小懸看也不看兩人一眼,動作不甚優雅的將茶杯放在茶幾上,面色漸漸陰郁。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腿上輕叩著,聲音冷戾,“遲尹傲已經死了,事情卻並沒有完結。說到底,遲尹傲為什麽會對付藤海原根本無從知道,更何況……”

她突然眼神淩厲的射向對面的男人,“更何況他又將我的母親藏在了哪裏?藤海原和薛惠美是憑空出現的人,他又怎麽會同他們扯上關系?

再退一萬步講的狗血一點,他是喜歡薛惠美所以想要拆散一對鴛鴦,可是難道遲夫人就沒有一點反應嗎?

別說他隱藏的好,沒有不透風的墻,更何況女人在這一方面是出奇的敏感。”

她說完意味深長的看向端木簡。

好犀利的言辭,好個環環相扣的分析,端木簡沈了臉,“寶貝,你不要忘了遲家人還沒死絕呢?他當然會留一手。”

“遲月嬌嗎?”左小懸反問,止不住冷笑,“可是現在連遲月嬌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遲月嬌是個瘋子,她恨我報覆我,這些我都能理解,我也相信那天綁架我綁架錦織的人是她,

因為她本來就瘋了,她想要我痛苦,可是這一件事並不能抹殺掉之前的事情。

你們說我腦袋裏面被植入了跟蹤器,在我有記憶以來我躺在病□□的時間寥寥可數。

唯一有可能的時候就是三年前我受重傷昏迷的時候,那一次卞佳告訴我我足足躺了一個月。

從那以後我便開始失眠,一方面我是不敢讓自己入睡,昏迷前腦後的鈍痛還猶在,所以我是不敢讓自己輕易失去意識,另一方面我也確實睡不著,腦子裏總有千斤重的鐵錘在一次次的撞擊著。

那個時候我不懂,卞佳也說我是神經緊繃後的過度反應。

我那時候腦子本來也不是很清醒,日子過得本來也是渾渾噩噩的,我只是條件反射的去反抗那些囚犯的攻擊,所以我想卞佳都這樣說了,可能真的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們一提到我身體裏的追蹤器,那麽必然是那一次了。

是的,似乎一切真的都指向了遲家,我也承認是遲家在搗鬼,可是我的母親呢?

所謂的薛惠美又在哪裏呢?”

左小懸一口氣說的很多,空氣有些幹燥,她潤了潤唇再道,“這一點說不過去,為什麽要追回藤海原和薛惠美?

還有一點,遲尹傲對我植入跟蹤器又是為了什麽?三年前我已經入獄,洛歡又怎麽可能會有那枚銀戒?”

面前的男人都沈默了,他們從來不敢低估左小懸的能力,她的犀利有時候甚至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第34卷 第326節:不要再想瞞我

他們是在設一個局,可是左小懸卻在一層一層的擊破他們誤導的方向,她分明也是看透了他們的想法卻並不點破,只是采用以提出疑問解答的方式讓他們的謊言不攻而破。

她的猜測或許有些地方存在著偏激,但是大多數的問題卻是被提了出來,一些細節的問題甚至是他們都未曾想到的。

因為他們知道了那個真正的籌劃者,所以就對整個事情的細節忽視了。

端木簡眸底閃爍不定,卻是沒有讓左小懸看出任何的情緒,他依舊鎮定,聲音依然醇厚,

“錦織找到的銀戒確實是洛歡給她的,烏雲是一路跟隨著她去的。”

左小懸聞言看看他,黑眸再移向冷靜沈著的項琰,後者點了點頭,“當時我們正在追尋你的蹤跡,錦織突然反應過來沖了出去。”

端木簡也凜緊了神,擡手摩挲著自己的下顎,“按照你這麽推測,三年前你已經在芰州監獄,那個時候洛歡似乎也已經不在紅|燈|區了,

那麽那枚戒指難道真的是以前洛歡就交給錦織的,因為預計著你會有那麽一劫,還是洛歡的銀戒也是在以前就被給予的?”

“或者說,要麽是洛歡撒謊要麽是錦織在撒謊?”項琰也沈了臉補充道,臉上布滿陰霾。

聞言左小懸白皙的面容更加煞白,無論是洛歡還是錦織,她其實都不願意去懷疑,更何況這兩個她生命中出現的人本也已經歸去。

她咬緊了唇,腦中糾結成一團,眉心也情不自禁的皺實了。

端木簡心中一痛,攬過她的腰,輕聲呵道,“沒事的,寶貝,無論怎樣我想她們確實沒有加害你的心的。”

項琰卻是不發一語,話是他說的,他也知道會傷到她,可是那也確實是事實。

左小懸雖然冷漠,可是內心卻是極容易相信人,那是她的致命傷。

三人相對無語,端木簡可以名正言順理所當然的抱著左小懸安撫,可是項琰只能在一旁冷眼看著,手指蠢蠢欲動卻絲毫不能逾越。

左小懸也並不是脆弱的人,她只是不想去思索卻並不代表她不會去思索不敢去思索,客廳裏開始蔓延著淡淡的南瓜香氣,是許姐蒸出的熟悉的南瓜餅味。

有些懷戀,有些微的惆悵,她嘴角蠕|動,情不自禁的問出一個自己都覺得很是愚蠢的問題,她看向項琰輕輕開口,

“如果我和錦織同時遇到危險,只能救一個人,我求你救她,你會救她還是救我?”

項琰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黑眸直視她的眼,眼底波光蕩漾,“我會救她。”

左小懸笑了意料中的答案,她轉頭看向端木簡,“端木簡,你呢?”

端木簡也直視著她的眼,答得認真,“即便你會恨我,我依舊只會救你。因為這個世界只有一個你。”

這就是項琰和端木簡的區別,這兩個男人從來就是不同的,不同的人生觀不同的價值觀,更加是不同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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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卷 第327節:不要再想瞞我

左小懸眉眼彎彎,“洛歡和錦織對我的好,我都銘記於心,我不會逃避,該需要面對的都會去面對,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像你們,像我,像錦織像洛歡,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場,沒有誰對誰錯,我做的事情或許也是被很多人所不能容忍的,但是我自己卻是一個問心無愧。”

左小懸眉眼彎彎,“洛歡和錦織對我的好,我都銘記於心,我不會逃避,該需要面對的都會去面對,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像你們,像我,像錦織像洛歡,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場,沒有誰對誰錯,我做的事情或許也是被很多人所不能容忍的,但是我自己卻是一個問心無愧。”

項琰和端木簡靜靜的聽著她這一翻話,他們都懂,她是以這種方式在告訴他們其實她無論這件事情是洛歡撒謊還是錦織撒謊,她只是要一個事實,並不帶責怪。

其實有幾個人能夠做到像她這樣的豁達,又有幾人能做到她這樣的理智?

左小懸總是不知不覺的影響著身邊的每一個人,她並不閃耀並不獨特,卻帶著她自己的明媚光芒,用她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著身邊的人。

洛歡為了她燃盡生命,錦織為了她選擇了慘烈的解脫,就連高高在上冷漠孤傲的夜帝也為她折了腰。

這就是左小懸,失之惋惜,得之幸之。

時光靜美,窗外依然飄著雪花,房間裏卻是暖意融融,那兩個男人也沒有了劍跋扈張。

三個人只是靜靜的喝著茶,相對無言。

市政府大樓離清苑有一定的距離,李延月還沒有到,許姐的南瓜餅卻已經端了上來。

左小懸雖然來之前剛剛用過餐,看著泛著金光香噴噴的南瓜餅,肚腹之間似乎又覺得餓了,她朝著許姐笑了笑,“謝謝許姐。”

伸手就去抓,兩眼放著光,臉頰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一掃之前的沈靜冷淡。

項琰眼底幽光閃爍,左小懸無論怎麽變,有些方面還是沒有改變的。

眼前手指油膩,撚著燦黃圓餅的女人其實同以前繞在自己身邊笑得爛漫的女人其實並沒有區別。

那段時光確實是有生以來最幸福的時光了。

端木簡眉眼彎彎,正一邊叨擾著一邊替她擦著油油的手指和泛著油光的嘴唇,“怎麽吃的跟個孩子一樣,左小懸,你幾歲了?”

左小懸不理他,顧自舔著手指。

許姐在一旁看得眼淚汪汪,只是望向她身邊的男人時,楞了楞,再擡眼看向項琰時,眼底露出苦澀痛惜,小姐已經有了別的守護者,少爺可是要怎麽辦啊?

那個孩子本就自閉,是左小懸開啟了他的心門,可是……可是……

五年的歲月並不短,她是一點點看著項琰的改變的,沈默陰郁成了這個少爺身上唯一的散發出來的氣勢。

左小懸走了,也帶走了他的所有喜怒哀樂。

許姐嘴唇動了動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小姐,你既然回來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左小懸還沒說話,端木簡首先僵硬了身子,眼神淩厲的掃向說話的女人。

第34卷 第328節:不要再想瞞我

左小懸還沒說話,端木簡首先僵硬了身子,眼神淩厲的掃向說話的女人。

許姐被他看得一顫,左小懸責怪的用手肘狠狠的頂了頂他的胸口,再看向許姐的時候,眼神已然輕和,

“許姐,這裏不是我的家,我不是回來,我只是來找項琰談事。”

“可是,可是少爺……”許姐還是想要游說。

“許姐!”一直沈默的項琰開了口,他掀起眼皮看著一臉難色的許姐,微微皺了皺眉,“你先下去吧,我們有些事情談。”

輕柔的語氣卻是不容拒絕,許姐看了左小懸一眼,嘆了口氣到底是下去了。

手中的南瓜餅突然也失去了誘惑力,左小懸輕輕的放下,嘆了口氣,項琰身邊的人自然都是站在他的立場為他考慮著,她很明白,也能理解,只是她不想有人一次次的在她面前提到曾經她和項琰的事情。

她不喜歡,端木簡也不會高興。

“不好意思。”項琰出聲替許姐道著歉,“她不明白情況。”

左小懸扯唇,沒有說什麽,只是轉頭看了看端木簡冷峻下來的神色,一雙油手自動伸到他的面前。

端木簡盯著她看了半響,終於敗下陣來,從懷中扯出絲質手帕替她擦了擦嘴,再細心的一根根的擦拭著她的手指,面色溫柔,帶著細致的寵溺。

項琰忍不住別開臉,因為愛過,所以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

門外傳來陣陣熟悉的腳步聲,是李延月氣喘籲籲的奔跑聲。

項琰不由的皺緊了眉,什麽時候李延月也變得這樣的浮躁了?

“少爺。”剛剛邁進房,李延月便喚道,沒有來得及去看項琰對面坐著的人,只是急急的匯報著,

“劉局長來電,發現遲月嬌的蹤跡了。”

左小懸率先站起身子,因為起的太猛,眼前一黑暈暈的晃了晃,端木簡及時穩住她的身子,眼底滿是擔憂,

“寶貝,你慢點。”

項琰也跟著站起身,“派人跟去了嗎?”

李延月喘了口氣,“劉局長已經安排人過去了,看少爺還有什麽吩咐沒有?”

項琰點了點頭,“吩咐沒有,之前交代的問題他註意就好。”

“在哪裏?”左小懸突然開口問道,考慮著要不要親自趕去。

項琰看她一眼,再對著李延月問道,“東西拿過來了沒有?”

李延月從包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在這裏。”

項琰接過,打開看了看轉手遞給了左小懸,“你要的銀戒。”

左小懸擡眸看了看他,接過盒子,卻並沒有打開,心裏想著是要跟著所謂的劉局去追緝遲月嬌,還是先從銀戒研究起來。

端木簡看出她的想法開了口,“遲月嬌自然是有人去逮,你去也並不能改變多少。”

言下之意其實也就是希望她別去,左小懸看向項琰。

項琰低頭看著她,眉目冷峻淩然,“都安排好了的,你要去也可以。”

左小懸想了想,坐回了沙發,“我不去了,只是希望不會再有意外發生了。”

第34卷 第329節:不要再想瞞我

項琰揚了揚眉,“那是肯定的。”

左小懸點了點頭,項琰做事情她其實也還是放心的,正如端木簡所說的,其實她去了也確實幫不了太多的忙,最關鍵的是,她若去了,他也必然會跟去,他跟去了,她想做什麽也都做不了了。

項琰同李延月囑咐了幾句,讓他緊跟著去現場,並隨時匯報情況。

左小懸已經開始就著光線細細的研究著手上的銀戒,外面看來確實就是一枚簡單的銀色戒指,左小懸以前沒有聽洛歡提過,更加不會知道這枚銀戒的不僅僅只是一個追蹤器而已。

端木簡、項琰瞞著她的事情或許對她自己來說並不是很重要,卻也嚴重的阻礙了她的分析路線。

因為如果只是單純的一個追蹤器,而不涉及到啟動炸彈那麽一說,也就意味著,那位隱藏的人其實並非想要她的命,只是想要控制她而已。

而如果是想要控制她,那麽盤根而上追溯的理由也就多了。

可是若是有了炸彈,那麽那個人是想在失去控制的時候讓她玉石俱焚。

左小懸不知道,可是項琰和端木簡以致於明若成卻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們織了那麽一個網,小心翼翼的將她保護其中,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他們要的只是她的完好無缺。

兩個男人屏住呼吸,視線都追隨著面前的女人轉動,因為有些時候左小懸的想法連他們都會捉摸不透。

左小懸翻轉著戒指,在戒指的內圍不出所料的一個精細的遲字。

她微微瞇了眼,手指在那個遲字上面來回的摩挲著,若有所思,似乎真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遲家。

不管是真是假,遲家確實是一個關鍵。

一拳握緊了手,銀戒在手心裏面硌得手心硬硬作疼。

“是遲家嗎?真的是遲家嗎?”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喃喃道。

在她腦袋裏面裝上追蹤器的是遲家,想要控制她行蹤的是遲家,可是為什麽?

就因為她能夠牽制住項琰,可以制衡項家?

可是二十年前的藤海原呢?難道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計算到了要用她來拴住項琰的心?

可是他又憑什麽能夠算的那麽精準?感情的事情從來就不是能夠算計的?

遲月嬌又是怎麽一回事,既然她已經成功誘得了項琰,那麽他為何又會同意自己的女兒陷進這個大染缸,同項琰糾結在一起?

……

一連串的問題接踵而來,可是左小懸卻沒有辦法得到解答,總有地方連接不起來,無論是哪一個假設都存在著漏洞。

那些一個一個被自己鑿出的坑,需要一個一個的填補,一旦有一個填補不了,所有的工作都得重新來過。

左小懸大大的呼了口氣,讓自己緊繃的神經松弛下來,不能逼得太緊忽略掉細節的問題了。

她擡眼淡淡的瞥了眼項琰,再將手中的銀戒歸還給他,“遲月嬌是關鍵了,只要確定這一次的事件是不是她所為,我想很多問題會得到解答。”

第34卷 第330節:死訊

項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微驚,同端木簡相視一眼,面上露出笑,“那是肯定。”

只是期望端木簡拖住她,不能讓她第一時間見到那個女人,因為,有一些事情他們需要遲月嬌的配合。

默契似乎一瞬間出現在這兩個明顯不和的男人之間,左小懸心中有著自己的打算也並不清楚自己身邊男人的花花腸子,因為有項琰,她想至少那個男人沒有隱瞞自己的必要。

端木簡或許是為著自己好,可是項琰卻一向會站在理智公正的立場的。

有時候以正向思維去想的事情會出現很大的誤差,左小懸沒有想過如果項琰也起了私心那又當是如何結果?

三個人再一次陷入沈默,等著李延月傳來遲月嬌消息的同時各自若有所思。

左小懸低垂的眼眸映著自己的鞋尖,光影閃爍不定。

墻上的掛鐘滴滴答答作響,響起了古老的鐘聲,“梆——梆——梆——”三聲清脆的聲響,左小懸擡頭看向掛鐘之上金色時針同銀白色的分針契合在一起,眉頭皺了皺。

端木簡的視線也擡了擡,抿著唇沒有說話,每一個人的心底都帶著焦急,只是焦急的方面不太一致。

左小懸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手機雖然是新手機,可是號碼卻依舊是以前那個,她掏出電話也沒看電話接了起來,“餵?”

“嘟嘟嘟……”聽筒裏面傳來忙音,左小懸有些納悶的拿開手機看了看號碼,並沒有顯示。

端木簡反是見到她的表情森冷了表情,“誰的電話?”

左小懸聳了聳肩,“不知道,剛接通就斷掉了,可能是打錯了的!”

會有這麽巧嗎?端木簡不信,項琰也更加的不信,冷凜了連臉,“給我看看號碼。”

“號碼並沒有顯示。”左小懸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機遞給他,“可能是利用特殊軟件撥打的號碼。”

項琰看了眼,隨即將手機遞還給了她,手機只顯示了此號碼保密,再沒別的信息可查。

端木簡的警惕心卻被提得老高,因為只有他知道左小懸的手機是他專門定制的,限制之外的號碼根本打不進來。

相對兩個男人的緊張,左小懸反倒比較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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