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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親們,我揮淚啊,寫不及啊·····大家給力點,我就寫快點,周末關小黑屋狠狠碼字······

第25卷 第259節:左小懸被綁架了

能讓夜帝興師動眾的去清遠,那事情絕對不小,而能踩著夜帝痛處的,只有一個人——左小懸。

心口急速的跳動起來,莫名的恐慌席卷而來,他記得很清楚,左小懸的腦後受過傷,不能再受哪怕是一次的輕微撞擊。

沒有辦法再等,他要馬上見到她,見到她完好無損的站在自己面前。

打開房門,他一向沖動,卻並不慌張,這一次卻是急切到沒有看到迎面而來的人,同秦天撞了滿懷。

“四少……”秦天穩住他的身形,也是急聲道,“少夫人失蹤了。”

端木簡一把推開他,渾身散發著懾人的陰寒殺氣,“去清遠,帶上我的私人衛隊,立刻,馬上!!!!”

他的女人他來保護,絕不再假以他手。

……

這邊清遠市,項琰正在魯家村視察新能源基地建設的進展情況,淺滄原野作為最大的投資商自然也對這邊的建設情況很是關心,特別派遣了自己兒子淺滄真弓來做監工。

因為遲月嬌的關系,兩人其實在很早便碰過頭,淺滄真弓對遲月嬌的追求他幾乎是看在眼底的。

項琰望著正在打著地基的工人,虛瞇著眼,“這一項工程下來,估計也要一兩年,這一次也多謝了淺滄家的融資。”

淺滄真弓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也微微虛了眼,“其實無所謂謝,我們淺滄家是商人,我們每一筆資金的投入都是為了後期的回報。”

他轉過頭來,看著眼前俊秀的男人,微笑,“這只是一個互利的工程。”

項琰也轉頭,朝著他露出公式化的笑,“那也要感謝淺滄家對我們清遠,對我們北部的看重。”

“那也要看是什麽樣的領導者。”

項琰微微揚了揚眉,嘴上的笑帶著抹意味深長的味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之前這個項目是我在處理,但是直接領導人並不是我,那個時候直接商談融資開發問題的是遲尹傲。

我也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跟進這個案子而已。”

淺滄真弓瞇細了眼,嘴角笑容更深,笑意卻未傳達到眼底,“項書記這句話的意思恕我不明白。”

項琰擡步邁出工地,說的隱諱,“我也不明白,畢竟遲尹傲現在已經垮臺了,而你在這個時候娶了他的女兒,這種事情確實有些巧合。”

淺滄真弓跟在他身後,眼神已冷,笑容卻是依舊,“項書記,我追求遲小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會娶她那也是因為我喜歡她,無關她的家庭。”

項琰聞言忍不住冷笑,“真弓先生真是這樣認為?”

他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臉,望進他的眼底,“據我所知,真弓先生應該是一個保守的人才對。”

淺滄真弓臉上的笑再也掛不住,直接沈了臉,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知道的事情還真不少。

項琰卻是不再多說,直接冷聲警告,“管好你的女人,五年前她和遲尹傲做的事情如果敢再在我和我愛的人身上重演,我會連本帶利將你淺滄家一並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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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更二十章,是收藏滿3000,可素米有滿啊!!!!

第25卷 第260節:左小懸被綁架了

項琰卻是不再多說,直接冷聲警告,“管好你的女人,五年前她和遲尹傲做的事情如果敢再在我和我愛的人身上重演,我會連本帶利將你淺滄家一並毀掉。”

淺滄真弓本已經被激出了怒火,卻在聽到左小懸的時候靜了下來,“你說五年前是遲月嬌害得左小懸入獄?”

項琰冷笑,“你當真以為你娶的妻子是一位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千金小姐?

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父親是什麽樣的人,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五年前的事情他也並不想多提,點到即止,本想不再追究那個女人,可她既然回來了,還導了那樣的事故出來,怎麽能再讓她好過?

“說清楚!”淺滄真弓有些激動的攔住他,並不打算讓他輕松帶過。

項琰微微有些詫異,想了想隨即明了,遲月嬌的演技從來精湛,所以面前她的丈夫在聽到她的真實面孔時,也難怪會如此。

他譏諷的笑了,“真弓先生真想知道?”

淺滄真弓不說話,只是嘴唇緊抿,篤定萬分。

“那好,你聽清楚你自己的妻子是什麽樣的人。”項琰也放沈了語調,眼底暗黑深沈,

“五年前,我的競職演講,那個刺殺我的人是遲月嬌安排的,她的目的是陷害左小懸,而那個來刺殺的人卻也是遲尹傲真正授意的,因為他做好的兩手打算,要麽我死,要麽左小懸死,對於他和他女兒來說都是百利無一害。

政治從來就血腥罪惡,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事物,不管被牽扯的人是否無辜……”

淺滄真弓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項琰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率先提步,“不好意思淺滄先生,我還有工作先行一步。”

淺滄真弓沒有理他,直接掏出手機,摁下遲月嬌的號碼,奇怪的是手機一直轉入語音信箱。

淺滄真弓在耐心的聽了幾次以後,直接暴躁的對著電話用日語吼,“遲月嬌,你給老子死回來。”

吼完,電話狠狠的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裂成兩半。

項琰並沒走幾步,接到了明若成的電話,整個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當聽到左小懸失蹤這五個字的時候面色已然如暗黑鬼魅。

他掛上電話,迅速撥下一個電話號碼,“延月,發動所有警力,將清遠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將左小懸給我找到。”

“懸木”賭場,老黑、成放還有錦織一遍一遍的看著監控,畫面上,左小懸的眼神似是不經意卻又故意的看向電子眼。

錦織妖媚濃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凝重的神色,擡手撫著下顎,沈了聲,

“左小懸是故意被抓的!”

老黑也默認,她做的並不明顯,讓對方看到她的反抗卻又要抓住她,還不能知道她是故意放水。

成放沈默了半晌,緩緩吐言,“因為她已經等不及了,她想變被動為主動。”

“項琰已經派了警隊搜索,明若成和端木簡也已經都在路上了。”老黑開口,點出現在的情況。

= = =

幻幻你真聰明!!o(∩_∩)o~

第26卷 第261節:左小懸被綁架了

錦織似乎有些煩躁,坐立不安,站起身子在監控室裏踱來踱去,突然頓住腳步,

“我出去一下。”

老黑攔住她,眼神淩厲,“你去哪兒?對方目的不明確,你現在別挑事兒。”

錦織很無奈的白他一眼,“孰輕孰重,我會不知道?我只是回一趟老地方拿東西。”

“讓烏雲陪你去。”老黑想了想沈聲打斷,朝著身後屬下示意了一下。

錦織沒有堅持,靜靜等了半分鐘這才朝著她之前的落腳地走去。

清遠市民們一如往常的開始著一天的正常生活,項琰即便是出動了幾乎所有的警|察,也將市民的心安撫著,名義上是防爆演習。

錦織沒有去在意那些,她大步流星,濃妝艷抹之下,第一次流露出一個原本屬於男人的凝重深沈的表情。

烏雲跟在她身後,穿過西華路,路過那一處重新裝修的紛紛餐廳,來到“紅|燈|區”她原本的那一處發廊。

有多長時間沒有回來過了?碎裂的玻璃依然碎裂,大門歪曲的耷拉著,裏面已然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

因為是早上,臨近的鋪面也都還沒有開門,錦織頓了頓,推開變形的門,木門發出老舊的吱呀聲,隨即晃了晃重重向著房內倒去,帶起厚厚的一層灰塵。

錦織額頭起了三道橫線,左小懸那一腳踢得還真是技巧,看著沒有怎麽用力,其實早已經將根本毀掉了,果然是從一開始就是要帶走她的人。

她直接兩手揮舞,將灰塵揮散開去,彎身進了門,開始翻箱倒櫃。

她的動作有些急切,看上去也甚是粗魯,烏雲冷淡的臉也不由的皺了眉,

“你在找什麽?”

錦織動作沒停,嘴上應著,“一個戒指樣的追蹤器,銀白色的,看起來就是一個覆雜的銀戒。”

烏雲看了眼混亂的房間,沒有說話,也在房間裏幫著找。

錦織記得洛歡離開之前給過她一個銀色的尾戒,說那個東西可以找到左小懸。

洛歡說,那是很小的時候她便帶在手指上的東西,只要左小懸活著,她就不可能找不到她。

當時錦織並沒有在意,那樣小的尾戒她也戴不上,隨意的丟在不知道哪個抽屜還是櫃子裏了。

錦織敲著腦袋,試圖回想。

烏雲一派鎮定的從首飾盒夾出一件閃光體,“是不是這個?”

錦織從一大堆瓶瓶罐罐中擡起頭來,雙眼微瞇,透著光線隱隱泛著亮澤,錦織雙眸立即發光,跳起來,大掌揮過拿上,“就是這個。”

“走!”錦織笑了,朝著烏雲點了點頭。

只是兩人還未走出“紅|燈|區”的巷口,便被人堵了起來。

烏雲全身神經緊繃起來,將錦織攔在身後,雙眸凜緊,估量著面前人的實力,兩個人,並不難應付,只是……

錦織自然也意識到了,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手指不動聲色的潛進她的衣袋中。

烏雲身子一僵,喝問,“你做什麽?”

錦織卻像是換了一個人,親熱的湊至她的耳邊。

第26卷 第262節:左小懸被綁架了

錦織卻像是換了一個人,親熱的湊至她的耳邊。

攔路的兩個人微微有些僵,也不敢輕舉妄動,其中一人幾乎是咬著舌頭吐出四個字,“交出東西。”

烏雲沈了臉,看來他們一出“懸木”便被人跟蹤了。

“你說要,老娘就給嗎?”錦織妖嬈冷笑,拍了拍身側冷面女人的肩,

“烏雲,這裏交給你,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先走一步。”

話落,一個很娘們的男人,很男人的娘們撒腿就跑了。

那兩位攔路人眼神一狠就要去追,烏雲探手攔住,“你們的對手是我。”

其中一人朝著另一人使了使眼色,那人轉身朝著錦織追去,烏雲怎麽可能讓他得逞,身子眨眼挪至他的面前。

這邊那人揮手切來,很明顯的是不想要她阻攔。

交手之下,烏雲也凜緊了眼,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配合默契,一人攻上,一人襲下。

烏雲一個疏忽肩上狠狠著了一記,那兩人見狀也不戀戰,再補上了一腳確保她爬不起來,才拔腿朝著錦織追去。

待聽不見兩人的聲息後,烏雲才站直身子,一手探向包裏那圓潤的冰冷小圈。

“我引開他們,你拿著追蹤器回‘懸木’。”

這是錦織附在她耳邊說的話,因為她相信烏雲的能力,如果是她絕對能夠順利的將東西送至“懸木”賭場。

而只要將東西送到了“懸木”,無論是老黑還是那三個男人,以他們的實力要找到左小懸便不成問題。

所以錦織生了如此一計,越是先跑,越是吸引人的註意力,再加上烏雲配合的阻攔,那兩個人自然會覺得東西其實是在她的身上。

烏雲皺了眉,看向兩人跑離的方向,蹙緊了眉,還是朝著相反的方向趕回了“懸木”賭場。

錦織其實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是那麽勇敢的人,她其實很原本很膽小,一直東躲**就只為了活命。

生平就沖動了這麽一次,卻還是為著別人,只是人似乎總會要有那麽一次沖動。

跟蹤的人成功的被她引來了,她自然也沒有逃脫,被一陣拳打腳踢,最後發現她身上根本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昏昏沈沈中,她透過額前的血跡看到兩人面無表情的俯視著她,一人接了一個電話,說了什麽她聽不真切,只見那人走近在她頸後一敲,她暈了過去

……

上午十點半,“懸木”賭場,三個同樣優秀的一方霸主,第一次在清遠聚首,老黑在一旁坐著似乎顯得有一些多餘。

三人坐在監控室內,原本寬闊的房間,因為幾人的加入變得擁擠起來,沒有政場商場的寒暄虛假,因為同一個女人,這三個互看不順眼的男人第一次平和的坐在一起。

監控一直重覆播放著早上在“懸木”門口發生的那一幕,端木簡表情凝重,森寒的雙眸從兩人身上一一掃過,在觸及明若成臉頰上的三道抓痕時,雙眸更是冷冽危險的瞇細,強壓下心中的怒焰,視線挪至項琰身上,語氣陰冷,

“項書|記,這可是在你的地盤上。”

第26卷 第263節:拿什麽去拯救你

明若成淩厲的眼神也看向他,大白天光明正大的綁架,那些人還就在“懸木”賭場門口,明擺著就是等著左小懸的出現。看娛樂窘圖就上

項琰沈默,沒有考慮到左小懸的安全問題,確實是他的失職,她即便再強,畢竟雙拳不敵四手。

“是我的錯。”明若成突然開口,語氣略微帶著些沈重,“我不應該趕她走。”

也沒看清楚端木簡是怎麽動作的,眨眼便站在他的面前,一手拎著他的衣領,“你對她做了什麽?”

明若成擡眸看著他,嘴角勾著冷笑,臉上的傷痕跟著裂開,看著有些滲人。

他只是擡手握住他的手腕,巧勁掰開,“我對她做了什麽,也輪不到你來管。”

“你——”端木簡就要發火,項琰嗖的站起身,冷喝,“是打架的時候嗎?”

兩人這才松了手,彼此冷哼一聲,坐回沙發。

端木簡深深吸了一口氣,咽下不安和火氣,這才沈聲解釋,

“左小懸的手機不在身上,她的手機是我特別定制的,無論是天上地下都不可能不會有信號,而手機信號最後的停留位置是在這裏。”

項琰也沈了聲,“她身上所有能夠提供尋找的線索都斷了,是嗎?”

端木簡不說話,明若成也沈著臉,“她身上的氣味都被掩蓋了,連跟蹤犬也追蹤不到。”

“這個呢!”突然出現的冰冷女聲從門外響起,眾人目光一致轉向迎面踏入的女人。

老黑見到她的狀況,一張黑臉瞬間沈了下來,“錦織呢?”

烏雲視線從眾人臉上一一滑過,最後定格在老黑身上,攤開手,“我和錦織被跟蹤了,錦織將人引開,這個是錦織托我帶回來的東西。”

三個男人的視線別她手心上的銀戒吸引,三人都是深谙謀略的人,一眼便猜到那是什麽。

只有老黑視線鎖定的是烏雲的眼,“我暗黑地下城還沒有失敗過的任務。烏雲,你應該知道我派你去跟著錦織,要保障的是她的安全!!”

烏雲低頭不說話,眼睫蓋住眼瞳,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老黑聲音冷淡,“現在是左小懸當家,你的失職等她來定斷。”

烏雲點頭,沒有說話,將“銀戒”遞給老黑退了出去。

老黑兩指捏著“銀戒”瞇細了眼,隨即遞給項琰,“項區長這下可以安排行動了。”

項琰接過,見到“銀戒”上的細小按鈕,瞇細了眼,喚道,“延月,電腦!”

李延月邁步進來迅速打開電腦,調出清遠市的三維地圖,項琰將“銀戒”上按鈕按下,貼合於電腦之上。

屏幕迅速閃耀,信號點順著左小懸曾經移動的路線移動著,幾個男人紛紛屏住了呼吸,看著那道紅線最後停留的一處地方,任他們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左小懸被帶到的地方距離他們那麽近。

項琰更是握緊了拳,雙眸迸發出銳利暗黑之光,那個地方竟是在魯家村,而他剛剛才從那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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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更到這裏,要出趟門,等文的朋友晚上看哈!

第26卷 第264節:拿什麽去拯救你

項琰更是握緊了拳,雙眸迸發出銳利暗黑之光,那個地方竟是在魯家村,而他剛剛才從那裏回來。

三個男人皆是滿臉陰沈,項琰掏出電話對著下面的人安排了下去,然後站直身子吐出三個字,“魯——家——村。”

端木簡也隨之站起身,眼底黑如深潭,眼神淩冽如刀鋒,“那個人我必然要他體會到什麽叫做酷刑。”

明若成冷冷的看他一眼,“恐怕還輪不到你。”

兩個男人視線交接,電光石火,誰的功力更深,誰比誰更具有殺傷性。

“讓讓!”項琰冷然開口,直接從兩人之間跨過,一邊大步流星朝著外面走,一邊掏出電話,

“劉局長,魯家村新能源開發基地向北五百米處沙子溝,馬上安排人過去,先疏散群眾,再將沙子溝圍住,我要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還有……”

項琰頓了頓,思考了一翻叮囑道,“不要打草驚蛇。”

房中兩人聽見他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互瞪兩眼,暫時放下仇怨,以左小懸為重,也迅速的安排了下去。

三方人馬分別朝著魯家村沙子溝趕去,留在“懸木”的就只剩下老黑和烏雲。

老黑愁雲滿布,左小懸或許沒有危險,因為對方應該知道惹到一個左小懸面臨的是三方強大勢力的瘋狂報覆。

可是錦織不一樣,她沒有確定的後臺,在很多人的眼中她其實就是一個無名小卒,這樣的小卒多一個少一個似乎都沒有影響。

老黑側頭看著風風火火離去的三個男人,嘆了口氣,可是如果錦織出了事,左小懸會變成什麽樣?

那個孩子很堅強,也狠得下心,可是對自己身邊的人卻是想象不到的在意。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左小懸的底線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躲在背後計劃著陰謀的那個人,她的底線其實很簡單,是她身邊的人。

她不會太去在意已經逝去的東西,或者去奢望沒有擁有過的東西,她的生活態度其實很簡單。

可是那一個人似乎見不得她的如此淡定,那麽多的打擊以後她依然能夠那樣坦然的接受,而且似乎也越過越是好,所以他再次出手了。

那一個人到底是同藤海原有著多大的深仇大恨,即便他死了,仍然不放過他的孩子。

老黑擔心,可是他即便擔心又能有什麽用呢?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只是那個孩子她的路更加崎嶇,更加的布滿荊棘。

……

奇怪的藥草味,潺潺的流水聲,空氣有些陰冷。

左小懸悠悠醒來,緩緩的睜開眼,入目便是空空的房子,除了白色的墻面再沒有任何的物體存在。

而她自己正靠著墻對著門坐著,她微微動了動,手腳並沒有被束縛。

只是渾身冰冷,全身上下酸軟無力,不像是麻藥。

以她現在這個狀況來看,應該是控制人中樞神經的藥,短時間內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左小懸哀嘆,身上所有的通訊工具都被搜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失蹤有多長時間了。

====

今天去坐幸福摩天輪,看到留言板上大家的留言,分享一下。

甲:我想要找個像元芳一樣的男朋友,沒主見的時候就問他,“你怎麽看?”

乙畫個箭頭回答:我用優酷看!

第26卷 第265節:拿什麽去拯救你

靜觀其變似乎成了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希望“懸木”賭場門前的電子眼記錄下了之前那一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敵人找上了她,她便主動同他們周旋周旋。

斂了心神,她移目觀察著四周,只是顯然對方很謹慎,這裏除了一扇門,連窗戶也沒有,沒有給她任何機會,無論是逃跑還是揣摩地形。

似乎料到她醒來了,門上傳來聲響,跟著有人踱了進來。

因為逆著光,左小懸一時之間看得並不真切,只覺那人是個男人,不算很高,身材有些略微的發福,當眼睛適應了光線以後,她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不由的瞇細了眼,

“是你!!!”

“是我。”那人咳嗽了一聲,臉色晦暗,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我跟你沒有仇,可是有人不想讓你好過!”

左小懸嗤笑,擡眼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所以說一開始並不是我利用了你,而是你將計就計利用了我,是嗎?喬、達。”

喬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蹲下身子與她平視,“我沒有想到你這麽有本事,這麽值錢。”

“那麽現在你又是想要什麽?”左小懸冷靜相對,“錢?權?還是別的?你應該知道你若動了我,端木簡絕對不會放過你。”

喬達像是變了一個人,原本的貪財膽小現在絲毫看不出痕跡,聽見左小懸的話,只是揚了揚眉,

“我當然不會動你,我剛剛就說了,有人不想讓你好過。”

他頓了頓站直身子,補充道,“不好過的意思就是讓你備受精神上心靈上的折磨。”

左小懸試圖動了動手,身子依舊無法動彈,她也沈了聲,“你一直都是潛伏在端木家的人?”

“是。”喬達並沒有否認,退後了幾步看著她,“我本來可以一直在端木集團潛伏下去,是你提前結束了我的任務。”

左小懸雙眸迸射出冷寒之芒,嘴角卻是揚著笑,“那麽你自然也不會告訴我,你是誰的人了?”

喬達眼底閃了閃,卻是沒有說話。

左小懸遲疑了一下,嘴角笑意加深,臉上表情完全不似一個被綁架的人,她說的很慢,吐詞卻異常清晰,

“那麽讓我猜猜,跟遲尹傲有關?還是跟那個人有關?”

喬達搖著頭,笑了,“左小姐,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你必須得告訴我!”喬達只覺眼前一閃,還未真正的反應過來,脖頸間便傳來壓力,不至於讓自己窒息,卻帶著懾人的威脅。

他也瞇細了眼,望著面前眼底冷戾閃著寒光的女人,“你居然解除了藥性?”

左小懸微微有些喘息,額上滲出顆顆冷汗,嘴角殷紅一片,似還帶著血漬。

即便如此,她卻是看著喬達扯唇冷笑,“忘了告訴你,同樣的招數不要在我身上用兩次。”

喬達不解,目露疑惑。

“我被端木簡迷暈過一次。”左小懸耐心解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推到墻上,“所以,我不會讓自己再失去意識,除非我自願。”

第26卷 第266節:瀕臨崩潰邊緣

她咬實了最後幾個字,雙眸狠戾的瞇細,聲音森冷絕然,逼視著喬達肥大的臉,“我不是善男信女,我要逼問一個人同樣有的是折磨人的方法,喬先生要嘗試一下嗎?”

喬達肥胖的臉頰抖了抖,眼底卻是冷靜沈著,“左小姐,你應該看清楚現在的形勢,是你在我們手上,你挾持我也沒有用。”

他說的是我們,左小懸沒有忽略,她當然知道,在門外的或許還有另一個“喬達”。

左小懸不慌不亂,鎮定冷靜,“就你一個足以。”

話落手上力道緊了緊,聲音更加冷寒,“你說不說?”

喬達一張臉憋的通紅,卻咬著唇不發一語,左小懸擡手在他身上搜索著,從他的內衫包裏掏出手機。

她冷冷的看他一眼,單手翻開手機,檢查著通訊記錄,只有一個號碼,而且那個號碼還很熟悉。

左小懸抿緊了唇,還不待她多思索,喬達眼底精光一閃,擡手切向她的肩胛。

左小懸並沒有松手,膝蓋上提狠狠撞上他的肚腹。

喬達疼的哀叫一聲,手上動作也軟了下來。

左小懸揚高下顎,俯視著他,“別逼我動怒。”

喬達肥胖的臉上滴下冷汗,卻是顫著唇抖出話,“那你便嘗嘗怒焰焚身的滋味吧!”

左小懸還未吃透他話中含義,對面的白色墻體傳來響動,如幕的白色緩緩上移,顯出後面的透明玻璃。

隨著漸漸清明的畫面呈現,左小懸瞇細了眼,終於明白喬達的意思。

同樣空曠的房間,只是顯然那個房間的人質沒有她這麽好的“待遇”,那道熟悉的身影雙手被強制拉開,懸空呈十字形捆綁。

大波浪長發淩亂的垂在胸前,遮住了那張濃妝艷抹下的妖媚面容。

左小懸在看到那人的瞬間,心臟怵然顫動,急速的縮緊,五指也情不自禁的收緊,恐懼從腳底蔓延而上,一點一點幾乎將整個神經系統麻痹。

她強制著自己鎮定下來,臉寒如雪,聲冷如冰,“放了她。”

喬達已經因為窒息,臉色呈現灰白色,面對左小懸的怒氣,卻也只是顫著聲,從擠壓的喉間溢出破碎的話語,“不……可……能……”

左小懸眼一狠,猛然間松了手,轉身朝著隔壁的房間奔去。

喬達軟在地上大口呼吸,掙紮著爬到那扇玻璃墻前,擡手在上面扣了三下。

裏面立即有人響應起來,朝著被束縛的錦織潑了一盆冷水,將她從昏迷中扯回了神智。

半分鐘後,左小懸再一次回來,粗魯的將喬達拎了起來,從牙縫中擠出話問,“在哪兒?”

她沖動的以為錦織是被關在隔壁,可是等她將整個地方饒了一圈,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的出口或是別的入口。

喬達不說話,擺出的卻是視死如歸的模樣。

左小懸瞇起了眼,一把將他扔至地上,一個淩空跳彈踢破頭頂的白熾燈。

“嘩啦——”伴隨著聲響,整個房間光線轉暗,卻更加能夠清晰的看見玻璃墻那一邊的情形。

第26卷 第267節:瀕臨崩潰邊緣

左小懸從地上撿起白熾燈的玻璃碎片,握在手上,步步逼近喬達,眼神淩厲,面容森寒,昏暗的光打在她的臉上投射出一片深重的陰影。

隨著她腳步的踱近,自進屋一直都冷靜淡定的喬達,眼底第一次出現懼色,她的每一步似乎都重重的踏在他的心上,一步一步似乎想要將她整個人淩遲。

“你……你要……你要做……做什麽?”

左小懸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直踱至他身前,一把提起他肥壯的身子,面對著玻璃墻,手中碎片緊貼著他的脖頸,聲音異常輕柔,

“讓他們住手,否則,她受多少苦,我在你身上一點一點的淩遲回來。”

“你……”喬達正要說話,鋒利的碎片逼近了些,溫熱的液體順著頸間滑下。

“我沒有耐心。”左小懸雙眸只是定定的看著前面被束的女人。

那個悠悠轉醒的女人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視線從朦朧漸漸恢覆清明,在見到左小懸的瞬間瞪大了眼,隨即嘴角扯出細微的幅度,露出安心的笑。

“小懸——”

她聽不到她的聲音,卻從她的口型中看出她在叫她。

左小懸手間利物再用了力,“快點。”

喬達身子顫抖不已,卻是咬唇不屈服,“不可能的,你就算是殺了我,也不可能放了她。”

他的話剛落,就見那邊出現幾個黑衣人,站到錦織的面前,手上拿著各種尖利的工具。

恐懼瞬時襲上身,左小懸瞇細眼,整個神經系統都瞬間緊繃了起來,心提到了嗓子眼急速的跳動著,呼吸也一點一點的被擠壓掠奪。

她的手心已然涼透,腳掌頭皮發麻,全身開始慢慢的滲出虛汗,可是她卻必須讓自己鎮定下來,因為她知道她越是不鎮定便越是入了喬達的意。

可是……那是錦織,同這些事情毫無關系的錦織。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將錦織牽扯進來,她拉錦織走出“紅|燈|區”,並不僅僅是想要從她身上學到東西,她更想的是給她提供一個保障,一個能夠正常生活的環境。

這些人想要折磨她,想要整死她,都可以沖著她來,可是錦織是無辜的。

左小懸看著那些人,雙眸瞇得只剩一條縫,手心用力狠狠的捏緊玻璃碎片,尖利的邊緣紮進手心,鮮紅的血順著指尖滴下,一滴一滴混著喬達的血水滲進他的脖頸間。

左小懸似是不知道痛,雙眼虛縫迸射出狠戾之芒,死死的瞪視著玻璃墻那一方的動靜,齒縫之間發出陰寒的冷聲,

“我再說一遍,放了她。”

喬達咬緊了牙,他能夠感受到身邊這個女人身上的怒氣,卻依舊不說話。

左小懸失去耐性,持著碎片的手掌高高揚起,然後狠狠的紮下。

“啊——”喬達的痛呼,伴隨著手掌的再次揚起,頸邊的血管被紮破,帶起血水迸出,濺紅了彼此的臉。

左小懸故意避開了他的頸動脈,朝著最疼卻也最脆弱的地方狠紮。

喬達的血、她自己的血混染在一起,左小懸赤紅了眼,大喝,

“放了她!”

第26卷 第268節:瀕臨崩潰邊緣

左小懸故意避開了他的頸動脈,朝著最疼卻也最脆弱的地方紮的,喬達的血、她自己的血混染在一起,左小懸赤紅了眼,大喝,

“放了她!”

喬達忍著痛,擡手捂著傷處,“就算你殺了我也不可能!”

左小懸揚手再紮,她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尤其是對待敵人。

對面錦織擡起頭,看著她,驚訝、了然、悲傷、同情……種種情緒從那雙妖艷的眼底閃過,卻呈現出異常清晰的澄凈光澤,那是她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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