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關燈
出的眼神。

左小懸心中急劇的抽痛起來,她能做什麽?

錦織在那邊面臨著危險,面對著酷刑,可是她卻在這裏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當尖利細密的長針一根一根的紮進她的肌膚,錦織仰天大叫,玻璃隔絕了所有的聲音,可是左小懸似乎能聽見那些她淒厲痛苦的叫聲。

她狠狠的咬緊了唇,薄薄的唇瓣被咬破,血絲滴下,卻不能減少她心中絲毫的疼痛。

什麽叫酷刑,什麽叫真正的折磨,這些人以最可怕的方式傷害著錦織的身體,見不到傷口,卻有細密的血絲點點滲出,染紅了淺色的衣衫。

錦織的面容已然扭曲,臉上的冷汗同冰涼的水漬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鮮紅是左小懸能夠見到的唯一色彩,她咬緊牙關整個身子都在顫抖,握著玻璃碎片的手再次揚高,她聲音嘶啞的大吼,

“放了她……”

她像是瘋了似的,碎片一次一次的劃破喬達的血管,玻璃那邊錦織已然是一身血衣,這一邊,她用喬達的血|祭著錦織流失的鮮紅。

血濺到她的衣衫上,紅艷艷一片一片的,像潑墨桃花,帶著驚悚的絢爛。

心臟似乎失去了跳動的能力,她能做的似乎只能是控制面前的男人,她從來沒有想過看著別人的疼痛會比剜去自己的心還要痛苦。

殺氣四溢,她恨不得將那些折磨錦織的人一刀刀切割,絕望和憤怒讓她的下手也不再精準。

錦織疼一下,她便在喬達身上劃上一刀,從來沒有這樣的瘋狂,也從來沒有這樣的無力。

她以為自己算無遺漏,以為自己足夠堅強,足夠淡定,可是自己卻看著身邊的人承受非人的折磨無能為力……

她還能做什麽?她還能做成功什麽?如果她的成功是踩著別人的鮮血而走出的路,這樣的成功她寧願不要。

她閉上眼,不想去看面前的那個女人,也不敢去看,喉間的哽咽夾雜著血腥味,被她硬生生的壓下。

那個女人一直活得小心翼翼,貪生怕死,刻薄勢力,可是卻一直努力的生活著,因為只要活著,什麽都能夠成為可能。

是她自以為是的將她帶在身邊,是她攪亂了她原本的生活,如果沒有她,這個女人是不是依然在“紅|燈|區”平靜的生活著?

她也從來沒有想過錦織會看著自己流露出那樣悲傷的神情,這樣的表情不適合她,她寧願她依舊叼著香煙刻薄怨恨的問她,“左小懸你既然還活著?”

===

解釋一下,咳,昨天是八更,不是六更,因為系統延遲,手機上顯示會晚好幾個小時······

還有謝謝某位親,居然關註我的微博了,激動ing·······

第27卷 第269節:瀕臨崩潰邊緣

眼角溢出水滴,混著臉上的血跡化作血淚滑下,左小懸突然站立不住的跪坐在地上,有一種痛撕心裂肺,有一種傷碎骨磨肉,她的強勢,她的驕傲此刻都化作煙雲。

她現在唯一想要的只是對面那個女人的安全,這些人不傷她,卻比直接傷害她更加的殘忍狠毒。

腦海中突然就浮現遲月嬌歇斯底裏的喊叫:“我告訴你,你害得我生不如死,我所受的屈辱、傷害、痛苦,我會一點一點的從你身上討回來。”

“左小懸,你等著,我不會動你,我要將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通通弄死,我要讓你……”

喬達電話裏的號碼也是她的,左小懸全身上下瞬間冰凍,果然是她,只有那個瘋女人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事情來。

她猛然低頭,看著癱軟在身前的男人,狠狠的晃著他的身子,“遲家是嗎?你也是遲家安排的人是嗎?”

喬達已然被她失控的行為傷得體無完膚,流失的血液也一點一點帶走他身體的溫度,可他卻依舊保持著清醒,嘴角勾出虛弱的笑望著她,深沈眼底也閃過一絲悲涼。

玻璃墻那一端那些變態的黑衣人,拿著鋒利的刀具,動作利索的切上錦織的肌膚,一點一點挑起皮分離著皮肉。

那是怎樣血腥的場面?看著已然不忍再看,更何況活生生的去承受。

左小懸跳起身,身子狠狠的撞擊著那扇玻璃墻,可是鋼化的玻璃怎麽可能任由她撞破?

她用多大的力,那扇玻璃墻便反彈多大的力,即便是自己撞的鮮血淋漓,那一扇玻璃絲毫不為所動。

她頹敗的軟下身子,無力的跪坐在地上,她看著地上癱軟的男人,第一次軟了聲,

“我求你……讓他們住手吧……”

喬達沈默,他同左小懸本就無仇,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歷歷在目,這個女人強勢冷漠無情卻嚴格遵守承諾,給了他一千萬,從某些方面也確實是在保護他的安危。

無論是誰利用誰,誰傷害誰,他所做的也不過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這樣的狀況,是不是任務也算完成了?

他默默的轉頭,看著玻璃墻那一方殘忍血腥的一幕,咽了口唾沫,閉了眼,聲音輕輕,“出門左拐,那扇墻是假的……”

左小懸猛然看著他,那雙眸子情緒覆雜,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跳起身,直沖門外。

右拐,靠後,然後助力奔跑,狠狠朝著左方那扇炫白的墻踢去。

“砰”的一聲,墻面應聲而破,她終於到達了玻璃墻後的房間。

滿地的血漬,錦織的尖叫哭喊聲,聲聲淒厲恐怖。

左小懸的眼底只剩一片血紅,瘋了似的朝著那些黑衣人攻擊而去。

只是比在錦織頸動脈上的刀尖成功的止住了她的動作。

一個人身體裏面有多少的血漬能夠流瀉,左小懸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第一次如此的憎恨一個人,恨不得將其撕裂!

怎麽會有人那麽殘忍,那麽變態,那是人,活生生的人!!!!

第27卷 第270節:瀕臨崩潰邊緣

錦織虛弱的偏過頭看著她,她的臉色煞白如死屍,額頭痛苦的緊抽著,兩條眉毛擰成扭曲的橫線,眼底真真正正流出血淚,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卻是字字清晰,她說,

“左小懸我怕死,可是我更怕痛,所以請你殺了我。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

左小懸心上的裂痕突然就那麽一點一點的張大,最後隨著她的話語一起破碎,再聽不見任何聲音,看不見其他的人,她的眼底只有那個晶瑩破碎的人兒。

“左小懸,你若為我好,就殺了我!”錦織的聲音繼續,脖頸間的利器是威脅,可是她即便是往上靠去的力氣都沒有了。

挾持著她的人不知道手上突然多了一只針管,左小懸眼底一沈,擡手去阻止,另一只針管卻然已經紮上了錦織血肉模糊的手腕。

錦織已經連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那些註射進身體的液體瞬間發揮著作用,在她的血管裏帶著灼熱的溫度流串,四肢百骸如無數的蜜蜂在刺紮,她的表情更加痛苦,聲音也益發虛弱,

“左……小……懸……殺了我……”

左小懸似乎能夠看到那些細菌在她的血管中肆意瘋狂,她深深的呼吸,終於閉上眼仰高了頭,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嗜血的殺氣。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每一個人都有失去理智的時候,左小懸在瀕臨崩潰的邊緣,彎身拾起地上的利器,顫著雙手卻是毫不猶豫的插進了錦織的胸口。

“對不起!”她蒙上她的眼,淚水化作血水,將原本的自己整個掩埋,她親手殺了錦織,她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她的痛苦。

太多的疼痛折磨加諸於錦織身上,左小懸的這一刀卻似乎含著暖意,錦織幾乎沒有哼一聲,嘴角露出微小的幅度,她是微不足道的人,她這一生也被很多人所不恥,變態、惡心這兩個詞似乎從來沒有遠離過她,她膽小也懦弱,但是在最後的這一刻她還是堅強勇敢了一把。

她想要擡手去觸摸一下眼前的女人,她想要告訴她,她其實不後悔。

流失的鮮血在帶走她身體溫度的同時抽走了她最後的力氣,她的手在被縛的繩索上無力垂下。

左小懸抱著她浴血的身子,眼淚已然幹涸,解開她的束縛,她輕柔的將她放置在不被打擾的角落,顫抖著雙手脫下大衣將她牢牢裹住。

她的血,錦織的血,還有喬達的血交織在一起,全都成了刺目的紅。

左小懸斂下眸子,看著自己的手,這一雙手第一次沾染上血腥,卻是自己身邊最近的人。

整個心臟似乎都被血水淹沒,她緩緩站起身,虧欠錦織的,這一輩子無論如何都償還不了,只是那個折磨她的人,她絕對要她付出最沈重的代價!!!

轉過身子,再擡起的眸子裏面只是蝕骨的恨。

她再不猶豫,將全身的所有神經都繃至最高狀態,這一刻她是瘋狂的殺戮者。

===

有點血腥,有點小虐,不稀飯的親們可以略過··_寫得心痛····

第27卷 第271節:瀕臨崩潰邊緣

無論面前的這些人是什麽人,她遇神殺神,遇鬼殺鬼,手中的利刃沾著錦織的鮮血,她要這些人來血祭錦織!

那些黑衣人見到她的反應似乎很是滿意,對於她的攻擊也並不以為意,猛然點燃煙霧彈,轉眼間便從房間中消失掉。

左小懸並沒被煙霧困住,動作迅速的追去,卻在臨出門之前一個趔趄,胸口郁積已久的血塊噴吐而出,她大口的喘息,卻帶來更加濃重的嗆咳。

只是那麽一瞬間的功夫,早已沒了黑衣人的蹤跡。

左小懸沒有再去追,一張臉煞白如雪,轉身朝著角落裏安靜躺著的女人走去。

她蹲下身,將錦織輕柔的抱起來靠在自己的臂彎間,她用自己唯一還算幹凈的衣角替她擦拭著臟汙的臉。

錦織一向註重形象,她從來用濃妝艷抹的妝來掩飾最根本的自己,血汙不適合她的。

左小懸像擦拭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沾掉她臉上的血漬、汗漬和汙水,她怕衣服的布料摩挲的她不舒服,她也怕自己手上的血漬再次沾染上她的。

當臉上厚重的化妝品被擦拭掉,露出的卻是一張清秀至極的白皙面容,那是一張男人的臉帶著女人的陰柔,她的表情很安詳,就像是在深深的沈睡。

誰也看不出來這一張臉曾經出現過多麽扭曲痛苦的表情,誰也猜不到尖酸刻薄的錦織其實有著一張如孩童般的臉。

左小懸抿嘴咽下喉間湧上的哽咽和疼痛,她顫著手將錦織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背上,然後踉蹌著站起身子,一套動作行若流水。

她的表情更是溫柔如水,聲音輕輕帶著嘶啞,

“織姐,我帶你回家!”

……

北部的天氣千變萬化,天空依然清朗,伴隨著寒風飄起了小雪,給整個清遠市蒙上一層浪漫的唯美。

只是這樣的美,這樣的浪漫唯美對於很多人來說並沒有心情去欣賞。

沙子溝其實是一個廠房聚集的地方,很多是農民私自修建的廠房,因為還未開發過來,那些廠房都被閑置著。

環繞著沙子溝的是著名的致遠河,傳來潺潺的水聲,因為寒冷河邊部分地方已經結了冰。

此刻,圍繞著致遠河,特警已經準備就緒,就等著項琰發號施令。

項琰、明若成、端木簡幾乎是同時趕至的沙子溝,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凝重的表情。

項琰凜緊了眉,這一次由他親自出馬擔任的總隊長,整個營救過程也由他親自指揮。

他看著手上的電腦,信號顯示地點就是面前五十米處的白色廠房。

他擡手朝著特警隊隊長做了一個手勢,便有小隊全副武裝的黑衣警|察貓著身子從各個方位小心翼翼的接近廠房。

“報告項隊,有三人從廠房西面逃出。”

對講機傳來雄厚剛硬的匯報聲。

項琰瞇細了眼,沈聲吩咐,“抓活的,若反抗,擊斃!!”

端木簡同明若成看著那一方建築早已按捺不住,自己帶的人馬被項琰攔截於外圍,這是每一個片區的規矩,他們都沒有資格去插手各個片區的處置方式。

= = = =

新浪微博名字就是我的筆名哈!

第27卷 第272節:瀕臨崩潰邊緣

端木簡來回踱著步子,焦躁擔心不已,心口之處失去規律慌亂的跳動著,他索性根本不管項琰的囑咐,也不管片區的政策規定,叫上秦天便朝著那棟建築狂奔而去。

他的速度並不比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慢,甚至是更快,項琰暗咒一聲,便見身邊一道身影飛速閃過面前,明若成竟也不甘示弱的親自追了去。

項琰沈了臉,利落的脫下身上的外套扔給一旁的李延月。

這一刻他也不要做冷靜高遠的指揮者,速度同樣不慢的朝著那棟建築奔射而去。

“項書|記——”李延月擔心的喚著,意圖阻止,可是眼看著那道身影已然沖刺而出,再阻止都是枉然。

細碎雪花之下,三道影子齊刷刷的追著那三個身份尊貴的人奔去,乃是那三個人的貼身保鏢。

五十米的距離其實很短,有時候卻感覺很長。

最先奔至廠房的端木簡停住了腳步,因為已經不用找了,他們來晚了……

他們心心念念的女人似從血水中浸泡過,一步一步踏出廠房陳舊卻並不破爛的房門。

她的身上還滴著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她背上背著的人兒的,她的腳步並不慢,可是每一步都若千斤般沈重,深深的腳印留在積雪之上,每一步都將炫白潔凈的大地染上刺目的艷紅。

那些飄飛的雪花就像是灑下的白色制片,祭奠著她身上剛剛逝去的生命。

她臉色慘白,雙眸死死的盯著前方的虛空,依舊黑白分明,依然漆黑澄亮,只是那雙眼底卻晦澀的帶著死灰般的沈靜。

她看不見周圍的一切,看不見停在她面前的任何人,她的視線空無蒼涼,帶著死寂,她空白的大腦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帶著背上的織姐回家。

可是家在哪裏?她的家在哪裏?錦織的家又在哪裏?

天下如此之大,可是卻不容她們一片安寧。

腳步益發的踉蹌,她身體的溫度在這漫天雪地裏一點一點的下降,只是再低的溫度也比不過身上已然冰冷的女人。

風再淩冽,雪再寒冷,都比不過她現在漸漸森冷的心臟。

“小懸——”

“小懸——”

“小懸——”

三道男聲幾乎同時響起,卻在她幾米之外停住了腳步。

那個纖細脆弱的身影,走得步步艱難,他們都想要將她攬入懷中,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這樣的左小懸讓人陌生,這樣的左小懸像是一碰就會碎掉。

端木簡看著這樣的左小懸,心臟劇烈的疼痛起來,他還是來晚了,他的寶貝已經被人傷的體無完膚。

從來沒有這樣的痛恨過自己,為什麽不能早一點趕到,為什麽就不能阻止那些殘忍在她的面前發生?

她背上的人即便裹著她的大衣也能看到滲出的血水,她脖頸間拉著的那只手也看不到完好的肌膚,只有一片血肉模糊,讓人不敢去看,也不忍去看。

他無法想象她被綁架的這小段時間內,忍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端木簡艱難的挪動腳步,他顫著手想要將她攬進懷中,卻又怕自己驚嚇住她。

= = = = = = = =

一@懸木>一殘缺@ 這個名字是啥意思?

第27卷 第273節:瀕臨崩潰邊緣

他無法想象她被綁架的這小段時間內,忍受了怎樣非人的折磨,端木簡艱難的挪動腳步,他顫著手想要將她攬進懷中,卻又怕自己驚嚇住她。

他的寶貝心裏在滴血,他的心也被人拿著刀在絞割,在她最恐懼、最無力的時候,他做了什麽?

口口聲聲的愛,心心念念的情,在最關鍵的時候卻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左小懸在痛苦掙紮的時候,他為她作過些什麽?

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眼底卻沒有印著任何人的影子。

明若成眼底也盈滿痛苦,雪白和鮮紅成為鮮明而刺目的存在,像炙鐵淩遲著他的心。

他悔恨,他心痛,他怨憤,只是幾個小時的時間,眼前這個女人已然從煉獄中踏血而出。

如果他不是那麽沖動,如果他沒有趕她走,如果他哪怕理智一點點,她也不會被人跟蹤,也更加不會涉險,又何以會遇到現在這樣的事情。

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已經滿身傷痕的女人!!!

喉間被堵到哽咽,他想要說什麽,想要安慰她,可是嘴唇蠕動,他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項琰清朗的雙眸朦上霧氣,那一層霧氣只有紅色,從來沒有這樣的痛恨那種顏色,令人窒息的鮮紅。

風呼嘯而過,混雜著濃重的血腥味,幾欲令人作嘔。

誰的血,已經分不清了,左小懸長款的套頭毛衣幾乎沒有一絲的幹凈,血漬、灰塵混雜著攪在一起,迷亂了人的眼,烙痛了人的心。

小懸,那麽珍視的女人,那麽疼愛的女人,為什麽有那麽多的人關心愛護的女人,卻沒有人真正的拖她出暗黑的泥潭?

無論是端木簡和明若成,還是他自己,他們都沒有真正的保護到她。

藤海原的死,對她來說或許只是難過遺憾,可是錦織的死卻是讓她痛不欲生。

雪花什麽時候停止了飄搖呢?興師動眾安排的人似乎都已經不再存在,偌大的世界似乎只剩下林立的三個男人和那個腳步沈重浴血而出的女人。

那一幕似乎成了定格,那一天再一次讓左小懸成長,成了左小懸洗卻不掉的噩夢。

陽光耀眼綻放,反著地面的銀白刺進眼底,生冷刺痛。

左小懸身子晃了晃,端木簡再也忍受不住上前就要去擁住他,左小懸眼底滿滿的防備瞪著他,抓緊了脖子上的雙手。

端木簡見到這樣的她,心臟狠狠的被勒緊,他瞇起了眼,眼底快要溢出水來,他說,“寶貝,不要怕,是我。”

左小懸似乎不認識他一樣,直直的看著他。

端木簡不敢再靠近,他害怕,她現在就像是繃緊的弦,只要稍稍一用力便會斷掉。

左小懸眼底微微動了動,幹澀結痂的嘴唇動了動,沒有人聽見她說了什麽。

她看著端木簡,幹涸的眼底蘊積出水汽,眼一閉,所有強撐的力氣全部卸掉,軟軟的朝著雪地倒去。

端木簡動作迅速的接住她,輕柔卻緊緊地抱著她冰涼的身子,毫不在乎她一身的狼狽,她背上的錦織也跟著撲倒,帶著僵硬的綿弱無力。

第27卷 第274節:小懸不喜歡你,你放手吧

她搭在錦織身上的大衣因為這樣的動作滑落,露出裏面傷痕累累慘不忍睹的身體,即便是見慣了廝殺的三個男人也忍不住別開了臉。

憤怒、痛恨、心疼混雜在一起,幾乎將自己焚燒。

端木簡更加收緊了手,一遍一遍的親吻著懷中女人的臉,“沒事了,寶貝,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秦天不發一語的上前將錦織的屍體再次裹住,打橫抱起帶走了。

左小懸已然昏迷,在偉岸健壯的男人懷中益發顯得嬌小脆弱,端木簡抱著她站直身子。

明若成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裹在她的身上,端木簡看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麽,朝著自己的私人衛隊走去。

這一片噩夢之地,血腥之所,他要帶她遠離。

項琰和明若成沒有阻止,視線緊緊的追隨而去。

“項隊,廠房內部發現一具屍體。”一人跑至項琰身邊朗聲匯報著。

項琰咽下喉間的苦澀,沈了聲,“帶回去查清楚他的身份,西面的那三人呢?”

“拒捕,自殺而亡。”

也就是說又是一場無頭案?

明若成臉色也隨著變得鐵青,沈臉看著項琰。

兩人默契的朝著那間廠房大步走去。

還未踏入房中,濃郁的血腥味襲面而來,帶著藥草的味道幾欲讓人吐出來。

兩間房,每一間都是觸目驚心的紅,尤其其中一間遺留著器具的房間,還帶著皮脂的味道讓人驚悚恐怖。

繩索上的血跡昭示著曾經綁在這裏的人無力的承受折磨,這儼然就是地獄的刑場。

那一扇玻璃墻可以看到對面的房間,那個肥壯的屍體還躺在原地。

明若成和項琰相繼瞇細了眼,破碎的白熾燈,那個男人身上的刺傷……兩人都是聰明的人,幾分鐘之前這裏是什麽樣的情況已然明了。

踱出房間,再進入另一間房,地面上的手機似乎成了一道線索,帶上專業的手套,項琰執起手機。

電話號碼閃現,身側的明若成眼底變得狠戾,他記得這個號碼,這是那個女人,那個左小懸說不足為懼的女人的。

項琰自然也想了起來,心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

將手機交給屬下,他瞇細了眼吩咐,“通知下去,全區搜索一個人,遲、月、嬌。”

如果真的是那個女人做的,他會一刀一刀割下她的皮肉,她讓左小懸多痛,他要她千倍萬倍的償還回來。

明若成的拳頭也捏得死緊,轉身出了壓抑的廠房,項琰對著屬下人安排了一翻也跟著踱了出來。

“知道是誰?”項琰同他並行,從眼縫看著頭頂燦陽。

“你不是也知道?”明若成聲音低沈,似是壓抑已久,帶著隱忍的殺氣。

項琰沈默,臉部線條緊繃,半響以後吐出一句話,“小懸不喜歡你,你放手吧!”

明若成靜靜的站了片刻,沒有說一句話邁步走離他的身畔。

他沒有阻攔端木簡,是因為他知道左小懸現在的狀況經不起一點的刺激,並不代表他不會再去爭取。

視線投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個男人——端木簡。

====

等文的朋友可以晚上看,不是更新慢,我只是早上和晚上分開在更新。

~~~~(>_<)~~~~我每天都有堅持更新,八到十章算來也是八千到一萬字啊,想想以前作文要求八百字是多麽幸福的事情啊······

看到評論說更新慢不推薦,對於作者來說還是挺傷心的······我是用心在寫,文章不融入感情,寫出來的內容很蒼白,情感也很空洞,無論怎樣都想要自己寫出的東西充實而不淩亂!

還是謝謝大家一直關註這本書的發展,關註著我塑造的角色。

跟大家承諾每天盡量十更吧!

第27卷 第275節:少夫人懷孕了

視線投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個男人——端木簡。

他比自己細心,比自己更加了解左小懸,看似火爆的脾氣卻事無巨細考慮周全,不僅僅帶來了自己的私人衛隊,還帶來了自己的私人醫生和先進的醫療設備。

左小懸被換上了幹凈的衣服,正在臨時搭建的醫療室內接受著治療。

端木簡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眼底沈重而疼痛,有些晶瑩的光亮湧動卻又被他強制壓下。

明若成擡步朝著那一方忙碌的醫護隊踱去,那個女人的情況他也同樣掛念。

這邊調查的警員繼續勘測現場,特|警隊也在項琰的命令下相繼收工。

混亂的現場,有序的隊伍,前後不過半小時的功夫,這一方所謂的防恐演習便結束了。

相比端木簡和明若成的相對清閑,項琰的事情多了一些,畢竟這是他領導下的土地,善後工作也必須要安排妥當。

一切吩咐下去,他這才得空去探視左小懸的情況。

外傷並沒有太多,經過細心的包紮並無大礙,嚴重的是她的心病。

精神受到過大的刺激,再加上心口郁積壓力過甚,影響了血脈的流通,才導致昏迷。

三個男人靜靜站立,各有所思,臉上神情覆雜沈重,端木簡的眼底更是比這冰天寒地還要陰冷危險。

“她現在可以回汐海嗎?”不帶一絲溫度的話,眼神卻在看向沈睡的面容時變得溫柔寵愛含著深濃的心疼。

“可以。不過……”張賢推了推眼鏡答道。

“走。”端木簡揚手示意,親自彎身小心翼翼的避開左小懸身上的針管,將她輕柔的橫抱著,斜眼看著他,等著他將那句不過說完。

張賢眼鏡反著亮光,聲音冷峻而凝重,“少夫人懷孕了,四十天,宮、外、孕!”

端木簡的笑還沒來得及揚起,整個人似被拖進了冰窖,渾身浸涼,抱著左小懸的身體差一點站立不穩,身側秦天及時的扶住他。

明若成雙手指甲狠狠的陷進手心,他就像是一個被擯棄的外人,看著別人的愛情,聽著別人的故事。

項琰別過了頭,等著心臟那一處悸痛散去,一直都知道小懸走離了自己的生活,一直都知道她同端木簡的關系,也做好準備去接受,可是真實的聽到這個消息卻然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雲淡風輕。

愛過戀過寵過的女人,怎麽可能那麽容易就忘記?感情已然生根,即便拔除那也會留下一個深重的坑,無論怎樣的填補終究會是有痕跡的……

“這個孩子必須進行手術拿掉。”張賢的話同時拉回三個男人的神思,他臉色也變得沈重起來,聲音低沈,

“少夫人的身體並不適合懷孕,她患過闌尾炎穿孔,輸卵管受到了影響。”

張賢的聲音頓了頓,才慎重的補充道,“應該是在芰州監獄的時候延誤了治療導致的後遺癥。”

項琰如遭雷擊,臉上頓時血色褪盡,芰州監獄是他的禁忌,也是他無法擺脫的夢魘,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那五年帶給她多大的傷害。

第27卷 第276節:埋藏在身體深處的隱患

端木簡猛然轉頭瞪視著那個罪魁禍首,眼如利劍,面冷如刀鋒,如果不是因為懷中抱著左小懸,他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去將那個男人狠狠抽打。

他抿緊了薄唇,眼角潤濕,擡高了左小懸的身子,緊緊抱著,似乎這樣便能帶走她所受的傷痛。

他也不是好人,他不夠成熟不夠體貼,左小懸跟他說過她不能要孩子,是他不問理由誤解了她,那個時候他做了什麽?

他狠狠的罵了她,吼了她,他以為她是不想受到束縛。

端木簡壓抑著哀傷,突然將頭埋在她的胸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悲痛。

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是那也是未到傷心時,他的淚就這麽滲入左小懸的心口,身子劇烈的顫抖起來,帶著她的身子也微微顫動。

他心底一遍一遍的對她說著抱歉,是他誤會了她,他記得不久前他說給自己生個孩子時,她笑得那麽溫婉,回答的那麽幹脆。

她其實是知道的吧,知道自己其實不適合懷孕,可是她願意賭一賭。

這個女人從不矯情,也從不溫柔,可是卻以她自己的方式愛著自己,可是什麽時候她能夠多為自己想一想呢?

他愚昧,他混蛋,為什麽那麽明顯的事情,他偏偏看不透?

微微擡頭,他親吻著那張沈睡的臉,舔吻著她傷痕累累的嘴唇,四周的一切都不覆存在,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彼此。

他以吻盟誓,不管左小懸能否感應到,他只知道懷中這一個女人,他將會用盡一生去疼愛,再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

冰天雪地之上,所有人的眼中只有那一對璧人。

女人瘦弱纖細,面色如玉瓷白透明,細密卷翹的睫毛輕輕覆著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面容安靜而柔和。

纖細脆弱的身子緊緊鑲嵌於男人強壯偉岸的胸懷之中,那雙臂膀堅實有力,牢牢的守護著她。

男人俊朗帥氣一遍一遍柔情似水的親吻女人的美好面容,眼底映著陽光雪地,晶瑩閃爍,他的滿心滿眼只有懷中的那個女人。

明若成十指松了松,再次握緊,最後抿緊唇,轉身不發一語的離開。

他帶著滿腔的話語、滿腹的計劃而來,最後他卻在見到那個女人的狀況以後帶著心痛、帶著不甘、帶著忿恨漠然離開。

身後那一片天地,那個男人還在忘我親吻,他們之間似乎已經容不下任何一個外人的插入。

安靜的空氣中,淩冽的風聲夾雜著潺潺水聲,一陣一陣響徹耳畔。

“端——木——簡!”突起的雄厚男聲,在那兩個人即將踏上專機時急速的響起。

所有人的視線一致順著那道聲音望去,遠處迎著陽光,急切走來一道強壯高大的身影。

項琰瞇細了眼,眉頭擠出褶皺,一字一頓喊出那個人的名字,“淺、滄、真、弓。”

端木簡轉頭,看著那個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並不是不認識,淺滄家也是日本古老的龐大家族,身居高位的人相互之間即便沒有打過交道,卻也不會陌生。

第28卷 第277節:埋藏在身體深處的隱患

端木簡轉頭,看著那個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並不是不認識,淺滄家也是日本古老的龐大家族,身居高位的人相互之間即便沒有打過交道,卻也不會陌生。

明若成的步子也並沒踱遠,只是微微頓了頓慢慢的繼續往前走。

淺滄真弓其實長得也並不差,只是他的面容更偏向陰柔,配上他偉岸健碩的身材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協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