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關燈
“項琰,前期我對你做的事情,我不會道歉,是你活該。

端木簡對你們項家做的也是你們自己管教不到位,他也並不是無中生有。

那也是給你們的教訓。”

項琰不發表意見,那些事情其實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他並不是處理不來。

她要以此來報覆他,他便受著,只是他想要知道的是,她有沒有消氣,是否能夠原諒他?

第11卷 第130節:真正的飛機事故

項震天聽著她現在雲淡風輕說的這些話,反倒是黑了臉,她和端木家的那個小子將他們項家攪得天翻地覆,就這麽一句話就了事?

哪有那麽簡單?

明顯的不讚同,只是左小懸也不在乎他的讚同不讚同,她也只是說出自己的想法。

“八點過,在西華路紛紛餐廳的槍擊,想必兩位都已經知道了!”

說到這事兩人倒真的凝神思索了起來,左小懸補充,“不是我們的苦肉計。”

“也不是我安排的人,我沒那麽明目張膽。”項震天被兩人的視線一掃,也事先申明。

項琰自是不用問,不過他也先表明了態度。

左小懸看著茶幾上的紋路,也擰緊了眉,

“這樣說來有人是故意嫁禍給項家,因為現在對項家最不利的就是我和端木簡,所以項家完全有理由采用非常手段進行解決。”

左小懸分析的理所當然,項震天卻是越聽越黑了臉,他雖說是只手遮天,

有些時候會運用一些暴力非法的手段,可是被人這樣提到臺面上毫無遮掩的說出來,面子上還是有些過不去。

左小懸哪裏管他面子不面子,猶自說著,

“說來目標是我和端木簡,其實我只是一個幌子,端木簡才是真正的目的。”

“因為,如果端木簡真的意外了,端木家絕對不會放過項家。”項琰聽到這裏也忍不住開口,

“那人正好隔岸觀虎鬥,最好再來個出其不意。”

左小懸第一次除了冷,對他露出些許讚賞,接口道,

“就算我和端木簡僥幸逃脫,那更好,因為我們必然會直接猜測襲擊之人是項老太爺安排的,更何況……”

“更何況,那人所聘請的還是暗黑地下城的頂尖殺手。”

左小懸微微露出笑意,看向門外走進的一男一女,悠悠接口,

“因為他知道,那個殺手必然是殺不了我的,因為我身邊有著這兩位同樣頂尖的保鏢。”

項震天看著走進來的兩人,也不由的震驚。

颶風和烏雲並沒以本來面目走進,而是易容扮作他身邊的警衛自由出入於這家項家祖宅的。

項琰只是微微揚了揚眉,看著左小懸的面容益發溫柔,帶著濃濃的讚賞夾著失落,他的小懸已經成長到不需要他的保護了。

“這背後之人,主要目的某一部分,確實是跟我一樣的,希望你們項家垮臺。”

項震天吹胡子瞪眼,就要發作。

“爺爺——”項琰冷靜的阻止了他,竟然左小懸說了出來,就說明她其實已然放下。

左小懸自嘲的笑笑,“項老太爺,你不用懷疑,我確實是恨你們項家的,如果不是你,不是項琰,我不會有那五年。”

項震天不再說話,項琰垂臉。

左小懸低頭依舊是看著茶幾紋路,潤了潤唇,繼續道,

“重頭戲在後面,這人沒想到我和端木簡會真的不管不顧,在將項家磨得死去活來以後,放手不再惡整,於是在晚上按捺不住動了手……”

話未說完,左小懸突然白了臉,猛的站起身,不對,他們不是沒料到,他們就是料到了,不然不會在端木簡上了飛機以後才出現。

第11卷 第131節:跟著飛機一起爆炸,屍骨無存

話未說完,左小懸突然白了臉,猛的站起身,不對,他們不是沒料到,他們就是料到了,不然不會在端木簡上了飛機以後才出現。

項琰被左小懸嚇了一跳,跟著起身,柔聲問,“怎麽了?”

左小懸盡力平覆著心底的不安,有什麽地方是她忽略了的,一定有地方是她遺漏了的。

對,端木簡,端木簡為什麽會在今天晚上回南部?被對方算準了會在今晚離開。

端木簡,對方無意傷害她,但是端木簡?

左小懸猛的掏出電話,不管周圍人的想法,她顫抖著雙手撥著那個號碼。

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左小懸一遍一遍的撥著,心中的恐懼益發深重,不會的,他不會有事的。

項琰看著剛剛還冷靜自持的女人突然茫然失措慌亂的撥著電話,眼底、臉上滿滿的都是恐慌。

探出的手,被她一把揮落,似乎她一直就處在自己的一個精神世界中。

左小懸的確很恐慌,在聽到那個聲音之前,她如何安心?

在紛紛餐廳遇襲的時候,她都沒有現在的恐懼,心底似乎已經有著一個聲音在肯定自己的猜測,卻不願意去承認。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深深呼吸,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名字——卞佳。

左小懸撥了幾遍號碼才真正撥出正確的號碼,“小懸?”

卞佳接起電話,聲音啞啞的,那邊似乎很是嘈雜,左小懸抿了抿唇才開口,“卞佳,端木揚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阿揚?”卞佳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猶豫著沈了聲,“有什麽事嗎?小懸!”

“卞佳——”左小懸快哭出來,拖長了調,“端木簡——端木簡有沒有回去?”

“啊,端木簡啊!”卞佳聲音突然拔高,隨即頓了半晌才開口,“回來了,回來了。”

左小懸心底咯噔一響,電話幾乎掉落,她再次吸了口氣,忍著喉間的哽咽,一字一頓的開口,“卞佳,你不適合撒謊!”

那邊沈浸了半晌,才聽見卞佳猶猶豫豫的聲音,帶著哭音,

“他死了,跟著飛機一起爆炸,屍骨無存。”

“啪啦!”卞佳的餵餵聲在手機落地的瞬間消失一空,左小懸不敢去消化那句話,死了?

怎麽可能會死了?那麽無賴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死了?

左小懸腳一軟就朝著地上摔去,項琰及時的摟住她,擔心的一遍一遍的喚著她,“小懸,小懸……”

左小懸已經沒有力氣去揮開他,她呆滯的眼神移向他,嘴裏喃喃的只有那兩個字,“死了,死了,死了……”

項琰皺緊了眉,從來沒有見到她這樣了無生氣的樣子,心痛的揪成一團,他一把將她攬進懷中,“哦,小懸,小懸……”

“死了,他們說端木簡死了……”左小懸這才說出那句話,眼淚突然斷了線,大滴大滴的落下,燙濕了他的心,她的傷心是為著那個男人,竟是為著那個男人。

=====

更新時間一般為上午和晚上哈!

第11卷 第132節:我要驗屍

“屍骨無存,他們說他屍骨無存——”

左小懸突然拉高他的衣領,逼視著他,眼底一片血紅,滿滿的不可置信,對著他吼,

“他們居然說端木簡是屍骨無存——”

“小懸——”項琰擡手去握她的手,左小懸猛的推開他。

項琰重重的跌坐在沙發上。

項震天在聽到端木簡的噩耗也是一震,隨即想明白了那隱在暗處的人是什麽目的。

本是要同端木簡一起要走的女人活了下來,死掉的是卻是端木簡,而這個女人現在還好好的呆在項家。

他也不由的出了一頭冷汗,是想要挑起項家同端木家的鬥爭。

端木簡的女人,曾也是項琰的戀人,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刀戈相向,再加上端木簡之前對項家做的那些事情,已經成為了鐵的證據,所有的矛頭已經有了指向。

這個人趁著左小懸挑起的事端,將計就計演了這麽一出讓人無法脫身的戲,端木簡一死,連著他身邊的那些保鏢隨從一起,已經是死無對證。

無論是項家還是左小懸已經是百口莫辯。

一瞬間整個房間死一般的寂靜,項琰的手機適時的響起,裏面是端木揚的回電,已經不用猜已經知道,端木簡的意外已經惹怒了整個端木家。

左小懸狠狠的閉眼,仰頭,想要讓那些淚水逆流,就像時間能夠逆回一樣,逆回到她可以拯救他的那一瞬間,逆回到他們不曾相識的時候……

項琰不知道自己心裏什麽感受,眼前深愛的女子終於不再拒自己於千裏之外,卻也不會再為自己悲、為自己傷,她的所有情感都是為著另外一個男人波動著。

他甚至控制不住心底有些幸災樂禍的想法,端木簡一死,不會再有人來跟他搶她。

可是當這個想法一冒出芽,他便狠狠的暗罵自己,怎麽可以這樣的卑鄙,這樣的自私?

擡眼看著眼前顧自隱忍傷心的女人,她即便是如此也不願意向自己示一點弱。

左小懸腦子裏很亂很亂,她始終沒有辦法去接受端木簡死掉的事實,因為他們之間甚至還沒開始就這樣結束了嗎?

她不再去爭了,不再去恨了,她可以跟著他回家,無論到那個家將面對的是什麽,她都跟他回去。

可是,端木簡,你憑什麽在攪亂別人的心以後,這樣不負責任的走掉?

你說我不負責任,我至少沒有永遠的消失,可是你呢?

你故意將我寵出依賴,故意讓我對你有了感覺,故意讓我離不開你……

“老爺,”李年堯輕輕敲門走了進來,看了看面色各異的幾人,朝著項震天詢問,“請問武力帶回的屍體要如何處理?”

陷在悲傷中的左小懸猛的擡眼,眼底還含著淚光,火紅著一雙眼灼灼生艷,沙啞著聲吐出兩個字,“驗屍!”

無論端木簡是不是死了,暗中操控這一切的那人她絕不會放過,也絕對不會讓他如願。

項震天同項琰相視一眼,李年堯在兩人的示意下出去安排。。

第11卷 第133節:誰動了那些囚犯

眾人都明白,之前左小懸沒有說完的話,她直說了一方面,還有另一方面,那個隱在暗處的人,想要的是南北兩大巨頭混戰的最終目的——

取而代之直接掌控南北兩部的政治經濟命脈。

兩大家族的鬥爭涉及到的就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家族利益了,那是兩個地域政治經濟的波動,受到最大損害的不僅僅是兩個大家族,更多的是在兩家領導下的民眾。

左小懸隨著李年堯去了驗屍處,她要看看這些個死士,到底是不是日本人,為何還要毀掉容貌,人為的變成聾啞人。

日本薩摩示源流一族,能請得動他們的人也並不多。

項琰聽著冷月楓的匯報,摩挲著下顎,沈思,突然腦中一閃,日本,日本,最近牽扯上日本的就只有新能源基地開發的一事——淺滄原野。

可是淺滄原野也只是一個商人啊!

左小懸跟著李年堯回來的時候,臉色鐵青,冷冷的掃了房中兩人一眼,吐出的話讓幾人震驚,

“那些死士不是日本人,是中國人,而且都是囚犯。”

她深深吸了口氣,眼底閃過痛楚,“是被判終身監禁或是死刑的囚犯。”

項震天猛的起身,“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左小懸冷笑,眼底卻是淒寒一片,“又有幾個人會真正去留意過監獄裏失蹤過多少人,又死了多少人?”

項琰沈默,這裏的人沒有誰能夠像她一樣了解監獄裏的真正生活。

“從監獄查起,首當其沖——芰州監獄。”左小懸眼神陰狠毒辣,泛著紅光,加重語氣吐出最後四個字。

項震天沈了臉,“芰州監獄既不屬於北部,也不屬於南部,若要查起……會比較困難。”

左小懸雙眸移向他,寒撤凍骨,“就因為芰州監獄的不屬於,才是第一個需要查的地方,沒有困難的地方,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的將囚犯帶出?”

她說的不怒不惱,只是她面上嚴肅冷戾的表情震懾了在場的人,包括那個曾經將她否定到底的項家當勢者。

左小懸心底滲著血,一點一點浸染身體的每個細胞,本以為是不會痛的人,卻在那個人離去以後再次泛濫覆蘇了疼痛。

芰州監獄是她不願意去面對的存在,端木簡的死訊又豈是她願意面對的現實?

她並不是幫任何人,她只是不願意屬於安寧和平的世界被有心之人打破,尤其是那個人拿她做了棋子,還毀了她在意的人。

“項老太爺,我明日就啟程去南部,穩住端木家。”左小懸眼底微微閃動,頓了頓才道,

“至少在那邊我還有可以信任的人。”

項琰沒有說話,這一句話像一把利劍狠狠的戳向他的心間,曾經她無私的對他付出,相信他的每一句話,現在這些卻一次次如同鏡像一樣反射出他如今的不堪。

左小懸沒有再看他們,話她已經說的很明白,該如何去做,以項震天和項琰的聰明和實力應該最是清楚。

= = =

今天收藏增加了十幾個,很給力,晚上多更o(∩_∩)o~

第11卷 第134節:是我,寶貝,是我

從項家祖宅出來,夜已深黑,月亮掛的老高,亮亮的、圓圓的,在左小懸看來卻是如此的諷刺,因為月色下映出的自己卻是更加的形單影只。

和相處的端木簡點點滴滴一一在腦海浮現,他的怒,他的癡,他的霸道,他的溫柔……

她記得他十月十日生日,記得他說過那天準備同她結婚,雖然虛假,但是那張結婚證卻是真真實實燙著她的心臟。

仰頭望天,左小懸深深嘆息,眼角不由的再次濕潤,喉間益發堵塞。

端木簡,你不是說你愛我到月亮再回到這裏來嗎?怎麽可以如此短暫?

人總是在失去以後才看清楚自己的真心,如她,又如項琰。

無力挽回,用自責惋惜著曾經浪費的一切。

項琰背棄她的時候,她心灰意冷,感情被冰封了起來,她並不以為自己可以再一次的喜歡上一個人。

可是端木簡賴了過來,那樣驕縱的少爺,那樣囂張跋扈的大男孩,那樣目空一切的男人,

為著她開始正視自己的生活,開始改變,開始摒棄曾經荒唐的生活方式,只是因為她的不喜歡。

更深露重的夜晚,左小懸一個人重覆的走著那一條路,那一條端木簡背著她走了9.5公裏的馬路。

“左小懸,我腳痛。”

“負重9.5公裏!”

……

端木簡耍賴撒嬌的樣子歷歷在目,左小懸忍不住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那個人不在了,那個心甘情願赤腳背著她慢行9.5公裏的男人再也不回來了。

那個夜裏輕聲細語為她講著童話故事的人再也沒有了,那個一次一次縱容她任性的男人走了,匆匆的走了,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只是對著她喊的那三個字——左小懸。

原來,幸福也許真的會從天而降,只是需要自己去把握,她遺失了機會,端木簡在最後的時刻肯定都是在忿恨著她的任性。

忿恨也好,至少他記得她,至少他深深的刻著她的影子。

左小懸扯唇苦笑,9.5公裏其實很短,可是為什麽在今夜卻是那麽長呢?

她突然就在街邊蹲了下來,抱著腿卷縮著,下顎抵在膝蓋上,眼淚一直流一直流,她從來不知道自己會有那麽多的淚可以流。

夜色成了最好的掩飾,沒有人會再來顧忌她的感受,沒有人再會為她拭幹眼淚。

空曠的大路上偶爾會有幾輛夜行的車輛通過,燈光微微閃爍,卻依舊沒有人停留下來。

深夜一個女人蹲在路邊哭泣,不是失戀,便是家庭問題,這些每天世界上不知道會發生多少起如此的事件,大家其實已經見怪不怪了。

面前突然出現的一雙褶皺的皮鞋,筆挺的褲管粘著臟汙,左小懸心中一緊,順著褲腳一路往上擡眼。

當看清面前的人時,幾乎不能呼吸,眼角的淚還瑩瑩掛著,隨著揚高的幅度滑下。

端木簡靜靜的看著她,一雙眼燦如星辰,他啞著聲喚她,“小懸——”

左小懸只是直直的望著他,忘了哭,忘了驚訝,也忘了高興。

端木簡蹲下身子,細心的替她擦掉眼淚,“是我,寶貝,是我。”

第11卷 第135節:劫後歸來的放縱

端木簡蹲下身子,細心的替她擦掉眼淚,“是我,寶貝,是我。”

一把將她攬進懷裏,她的眼淚讓他心痛,卻也讓他感到幸福,心底被填塞得滿滿的全是愛。

左小懸埋在他胸口,突然就張開利牙狠狠咬上他的肩。

“嘶——”端木簡疼的輕叫,“好好的怎麽又咬人?”

左小懸松了口,“會痛,不是做夢!”

端木簡哭笑不得,“是不是做夢你不知道掐你自己啊!”

左小懸正要反駁,看到他又精氣十足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眼一酸,眼淚又止不住啪嗒啪嗒的掉。

端木簡本來還笑著的,頓時慌了手腳,“怎麽好好的又哭了呢?我怎麽不知道你也變成水做的了?”

左小懸擡手打他,出手看著很重,落在他身上卻是輕若無骨,“你混蛋。”

“是是是,我混蛋。”端木簡為止美人淚,什麽都承認。

左小懸並沒有忽視他身上的狼狽,拽著他的衣服蹂躪。

“端木簡,你大騙子。”

“是是,我大騙子,只騙小騙子。”

左小懸突然緊緊的抱著他,腦袋埋在他肩頭,不讓他看見她的臉,輕輕呢喃,“幸好你回來了。”

端木簡心頓時就軟成了一團一團的棉花,有些飄飄然,有些慶幸,有些甜甜蜜蜜帶著酥酥癢癢的幸福。

收緊了手,他一手撫摸著她的頭,聲音柔得也快溢出蜜來,“我怎麽會舍得你呢?”

是啊,怎麽會舍得呢?這個小女人雖然蠻橫,帶點小暴力,有時也不解風情,可是卻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才會顯出女人驕縱的一面。

疼她、愛她、寵她似乎已經成了自己生命最重要的一部分。

明明知道她任性,他為她安排好的路子,她從來不會照做,有時候他也會痛恨她的**。

正是她那一份篤定的堅忍不拔,讓他更是患得患失,似乎離了他,她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端木簡埋頭嘴唇輕輕的吻著她的頭頂,呼吸輕軟,肩上的女人還在隱隱的抽泣著,溫熱的呼吸吐在自己頸邊,帶著氤氳旖旎。

端木簡眼瞳變得深黑,攬著她就近找了旅店,大劫歸來的人,第一次坦露心境,想要用彼此的體溫感受彼此真實的存在。

左小懸從來沒有這麽配合過他,乖乖的伏在他身邊,兩人關上門,誰也不顧彼此一身的傷痕,誰也不管彼此間惹上的一身塵埃。

端木簡將她壓在門上,盡情索吻,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似用盡整個生命的去吸允屬於彼此的氣息。

左小懸第一次如此熱烈的回應,雙手抱著他的脖頸,狠狠啃咬,血腥味縈繞在彼此唇間。

舌尖酸痛酸麻,卻也讓她直到他還活著,他真的還活著。

端木簡手掌順著她身體的幅度撫摸挑逗,一寸一寸剝開她的遮掩物,笑看著她敏感的陣陣顫栗。

左小懸咬上他的脖頸,一點一點滑下,舌尖溫熱濕潤舔吻著性感的鎖骨,眼中帶媚,含著情qing欲yu,璀璨光芒瀲灩妖魅。

第11卷 第136節:劫後歸來的放縱

端木簡喘息加重,他們在情qing事上從來都是由著他主導,她總是被動承受,今日她如此熱情,熱情到讓他瞬間血脈噴張。激情火暴的圖片大餐

低吼一聲,這樣的挑戰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直致命。

他再也忍受不住,一手擡起她的右腿架在腰上,將她抵在門和自己身體之間,聲音嘶啞,“小——懸——”

左小懸被他不算輕的力道抵在門上,臀部極不舒服的硌在門把手上,她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

“端木簡,你輕點。”

端木簡俯身吻上她的唇,唇齒交融間,他笑得yin穢,“寶貝,老公只會快點重點。”

說罷,直接擠入她腿間,挺身而入。

左小懸冷嘶一聲,雙手拍打著他的肩,“端木簡,別在這裏。”

端木簡直接將她的身子架空,盤在自己腰上,也並不退出,旋轉著倒回大chuang□□。

女上男下,左小懸匍匐在他**的胸前,伸出手指撫摸,下面的男人跟著微微顫動。

左小懸含笑的看著他,微微坐高身子,俯身吻上他的唇,聲媚如絲,

“端木簡,平時都是你欺負我,今天我要一次性欺負夠。”

端木簡挑眉,月色下,身上的女人如媚似妖,窈窕身子恣意舞動,用盡他曾在她身上做的方式。

一寸一寸,從輕吻到啃咬,這個身體有著炙熱的溫度,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生命的跳動。

不是做夢,她可以感受到手心下的顫抖,她直到現在心底都還帶著恐懼,即便如此近距離的相偎相依,她也不由自主的害怕。

之前那些歷歷在目,心悸猶在,當卞佳說他死了,屍骨無存的時候,她只覺大腦一片空白,有什麽東西一瞬間坍塌完全。

心臟似乎也隨之停止了跳動,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得死寂,周圍一片一片除了黑再無其他顏色,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

那種沒頂的恐懼空洞,在看到他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時,依舊沒有被換出來,即便是現在這樣的親密互溶,她也害怕著。

害怕這只是自己給自己構造的一個幻景,害怕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空如也……

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的沒有安全感,因為寂寞因為恐懼,所以更是想要這個人將自己緊緊擁抱,狠狠嵌入自己身體。

靠著激烈近乎施虐的強烈沖撞,讓自己感受到彼此間的連系。

端木簡在她生嫩的挑撥下勃發起來,冰冷的指尖帶著點燃一切的火種,瞬間將他燃燒。

顫抖的身軀,像是湖水中被暈染出的漣漪,異樣的侵染他的神經系統。

再忍受不住,他終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吞噬掉她所有的不安,一遍一遍掠奪她的身體,而她甘之如飴。

當黎明的第一道曙光灑下,左小懸從睜開眼,入目的面容清俊帥氣,眉眼之間帶著貴公子的傲氣,她輕擡手指撫著他的濃眉。

端木簡睜開眼,眼底幽幽生黑,清亮潤澤。

左小懸繼續畫著他的眉眼,輕聲開口,“怎麽回來的?”

第12卷 第137節:幸好你跳了下來

左小懸繼續畫著他的眉眼,輕聲開口,“怎麽回來的?”

端木簡擡手握著她的手,親吻她每一根指尖,“你沒有跟來,我怎麽會走?”

左小懸微微擡起身子,想要抽回手。

端木簡不放,就著握著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更加扯進自己懷中,親昵的摟著她,

“我和秦天跳了飛機,電話也在落地的過程中丟了,所以我找不到你。”

枕在他的右臂上,左小懸暗暗慶幸,幸好他跳了下來。

“可是夏文、夏武死了。”端木簡手指僵硬,雙眸迸射狠戾的痛和恨,“那個人我決不輕饒。”

左小懸聞言沈默的靠近他的臉,吻上他僵硬的嘴角,嘆息,“端木簡,幸好你跳了下來。”

端木簡摟緊了她,微微扯唇,“寶貝,現在不會再逃避我了吧,甚好甚好!”

“不會再逃了。”左小懸頭埋在他懷中,悠悠嘆道,“我也從來就沒有逃。”

她只是不願意去接受而已。

端木簡懲罰的咬了咬她的鼻尖,“左小懸,以後不準再拒絕我了。”

左小懸微微挑眉,“我當然不會再拒絕你,不過端木簡,我是女人。”

“嗯?”

“女人都小心眼。”

“然後?”

“所以他們都喜歡秋後算賬。”

端木簡笑,“那寶貝的意思是?”

左小懸回以一笑,純真無暇,“我其實不用去招惹周雅霖的。”

端木簡揚起好看的眉,看著她。

“你先沾染上周雅童,我自然也可以去招惹她哥哥。”左小懸說的理所當然,一字一頓提醒道,

“我的睚眥必報並不僅僅限於拳腳。”

回答她的直接是一記綿長而旖旎的吻,帶著懲罰性的吻。

半響,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左小懸看著他,面染桃紅,眼底卻是清明澈亮,

“端木簡,既然你將咱倆的結婚證都給辦了,那我也只能認了,不過……”

她斜眼看他,面帶燦爛微笑,“你若找女人,我就出去找男人。”

“你敢!”端木簡學她直接咬了她一口,“哪個男人多看你一眼,我就剜了他的眼。”

左小懸冷哼,推了推他,“不鬧了,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

端木簡也確實整了神色,掀被子起床。

左小懸看著身上種滿的痕跡,細碎的傷口反而顯得不那麽礙眼,只是到底紅了臉,故意裝作不經意的撇開眼。

端木簡一陣好笑,過來攬她的身子,“寶貝原來害臊了。”

“滾。”左小懸惡狠狠的踢他。

端木家避過,也不再鬧她,起身去了洗手間。

兩人收拾妥當,分析著情況。

左小懸將昨天在項家祖宅說的話,再重覆的同他解說了一遍。

端木簡撫著下顎認真聽著,想了想隨即開口,

“囚犯去了哪裏,項家那邊會去調查,而且也會收集相應的證據,但是,左小懸,你上哪兒去找的保鏢?”

話題突然轉的有點過猛,左小懸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不是說的是背後黑手的問題,怎麽一下子轉到了她身上?

端木簡一雙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不說話。

第12卷 第138節:都被你吃幹抹凈了,還想怎樣

端木簡一雙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不說話。

左小懸眨了眨眼,“我總要為自己留個後路,我做的事情雖然不算危險,可是顯然在清遠這個地方,還是有人不想讓我好過的。”

首當其沖就是項家老太爺。

端木簡倒也沒再逼她,只是瞪了瞪她,“早晚得跟我解釋清楚。”

左小懸當沒聽見,繼續道,“還有七天是政選,那隱藏的人絕對還會出手的。”

突然想到什麽,左小懸眼睛微微睜大,看著端木簡研究了一翻,“端木簡,你現在應該是已經死了的人,還有秦天呢?”

“秦天,我讓他回去通風報信了。”端木簡說的輕描淡寫,左小懸卻聽得汗毛倒立,不由的罵道,

“端木簡,你是傻子不成?”

端木簡扯了扯唇,“你才傻呢?我自然是讓秦天回去報信的,我這死訊一傳到端木家,你看那邊不派軍隊過來拆了項家才怪。”

“屁話。”左小懸一急話也粗俗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敵人都認定你死了,秦天回去報了信,然後端木家平靜無波,誰他媽不知道是假的啊?”

“寶貝連臟話都出來了啊!”端木簡眉眼彎彎,不把她的怒氣當一回事。

左小懸直接白他一眼,“端木簡——”

“急什麽?我就是要以假亂真。”端木簡笑得陰險,眼底狠狠然。

“難道你——”左小懸突然明白過來。

“寶貝,跟老公真是心有靈犀。”端木簡伸手讚賞的拍著她的肩。

是的,端木簡通知了端木家這邊的真實情況,端木揚運籌帷幄,自然知道該怎麽去混淆敵人的視聽。

敢對他們端木簡進行挑釁,管你是什麽人,絕對讓他永無翻身之力。

左小懸意會,緩緩湊近,望進他的眼底,“你這走的是一步險棋。”

端木簡回視她,說了句特有哲理的話,“人生步步是險棋。”

左小懸挑眉。

端木簡繼續,“沒有你的險棋,怎麽會有我們倆的遇見?”

左小懸聞言只是淺淺的笑了笑,“我那時候目的很純粹。”

“哼!”端木簡冷哼,“無情的女人。”

“無情?你死了我更高興。”左小懸接口,覺得跟他糾結於這個問題很弱智,不由的轉了話題,

“薩摩示源流一族,你應該知道吧?”

端木簡也收了玩笑的心,想了想,才道,“那些囚犯是經過專業的訓練,雖然不是很精卻也不容小看。”

左小懸點點頭,“最近我需要跟項家多接觸,混淆混淆視聽。”

端木簡直接一個冷眼掃過來,明顯的不同意。

“端木簡,你不是看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人。”左小懸皺眉提醒,

“都被你吃幹抹凈了,還想怎樣?”

端木簡忍了心底的不快,“你的心太難測了,不穩定因素又太多。”

左小懸冷冷的看向他,“我不是你。”身邊女人成打計算的。

站起身,看了看亮白的天空,她微微沈了臉,“你跟我去一個地方,你現在是已經死掉的人。”

“算不算是跟你同命相連?”端木簡眉眼彎彎,笑得很是好看。

- - - - - -

十更完畢!

第12卷 第139節:想笑就笑,也不怕內傷

“算不算是跟你同命相連?”端木簡眉眼彎彎,笑得很是好看。

左小懸拍拍他的臉,“連累差不多?你的戶籍沒被註銷,活過來也就對了,我活過來意味著終身監禁。”

端木簡跟著左小懸起身,有些時候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