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6)

關燈
他自己都不理解,這樣瘦弱的一個女人哪裏來那麽大的勇氣,無權無勢無背景卻要去跟權傾一方的大家族相鬥。

左小懸看了看他的裝扮,不由的皺緊了眉,“你這樣太招搖。”

端木簡也對鏡看,怎麽招搖了?眉清目秀,俊朗帥氣又陽光。

左小懸瞟了瞟他的尺寸,估量了下,打了電話。

當端木簡看到隨後送進房的一套大號女裝時,嘴角抽了又抽,牙齒咬實了,

“左——小——懸,你要我穿這個?”

端木簡拎著一片撐滿了海綿墊的□□,雙眸瞇細,看向左小懸的眼神直接要

將她淩遲。

左小懸只是抄著胳膊眉眼含笑的看著他,並不說話。

端木簡額間青筋汩汩跳動,再拎起黑色毛呢長裙左看右看,臉上隱忍、驚詫、不甘等等表情縱橫交錯,堪稱經典。

左小懸腳尖挑了挑,踢了踢他腿肚子,“趕緊換上,時光如梭。”

“左小懸,我確定你是借機報覆。”端木簡一邊脫下衣服,一邊往自己胸前套□□。

左小懸抿緊嘴,嘴角抽動,主動上前幫忙扣上□□後面的鐵鉤。

轉過身子,還不忘在那一對假乳ru上拍了兩下,“還挺逼真。”

端木簡黑臉,抓著她的手就是一陣狂咬,想他高高在上的一貴族公子,竟然淪落到拌女人的地步。

左小懸逃開身,不再鬧他,催促著他穿上衣服。

再套上大波浪的假發,左小懸看著頓時小了半張臉的某人,笑顏盈盈。

端木簡五官精致俊秀,做男人帥氣俊朗,扮作女人也有模有樣,

只是一米八幾的女人除了打籃球的,也確實有些太魁梧,好在北部女人普遍偏高,倒也不顯得太過突兀。

戴上墨鏡,扭擺著身子,也確實有模有樣。

一路上,左小懸肩膀隔三差五的抖,端木簡尖細著嗓子,“想笑就笑,也不怕內傷。”

左小懸再無顧忌,嘴角拉得老高,眼底璀璨晶瑩,第一次展露出她這個年紀女孩子的青春燦爛。

端木簡看得一楞,心下也軟了,能換來她如此寬心的笑顏,這樣犧牲一下也是可以的。

其實左小懸想到的能讓端木簡藏身的地方,其實只有一個——暗黑地下城。

一般人也不會去挑釁殘忍嗜血的黑道隱者老黑,而且在這個地下城市,那個一言九鼎的人給過她保證。

還是老舊的酒吧,還是那個卷毛吧員,只是這一次見到她,他只是通報了一聲便帶著她進了內室。

端木簡對於左小懸出入這樣的場合並不意外,因為在左小懸身上發生的事情本來就已經見怪不驚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這樣一個統領黑暗的王者會對她如此客氣,而且滿足她提出的所有要求。

第12卷 第140節:我只想將你圈養起來

“左小懸,你陷入困境了?”老黑依舊老神在在抽著香煙,眼微瞇著看她一眼,視線挪向她身旁的“女人”。

左小懸並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情況,畢竟無論是颶風還是烏雲,甚至是鯊魚都是出於他手下。

左小懸也是微微一笑,拉著端木簡坐到他跟前,“是有點困難,想要向你打聽點事?”

老黑吐了口煙,懶洋洋的瞥向她,“左小懸,暗黑地下城有暗黑地下城的規矩,你想知道的我不一定能透露給你。”

左小懸微微揚眉,“我知道。”

老黑看著她的沈著淡定,突然笑了,“不過,身為暗黑地下城的人自然是有權利知道一些事情的。”

端木簡也不由的皺了眉,他不知道她和這個老黑的關系,是敵是友,他也並不清楚,不過左小懸既然能夠帶著他來找他,那她自然是信任這個人的。

在不清楚情況的形勢下,他保持沈默。

“我也老了。”老黑突然感嘆,“左小懸,你知道的。”

左小懸沈默。

“我需要一個繼承人。”老黑定定的看著她,篤定深深。

端木簡也不由的驚嘆,偏頭看著她的反應,“小懸——”

左小懸抿緊唇,垂著眸,似在思索。

老黑一手在扶手上敲著,一邊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這個機會,我見識過你的手腕,領會過你膽識,也了解過你的聰慧,左小懸,這個位置你可以做得下來。”

“我不會勉強你,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麽,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端木簡不知道應當說什麽,這樣的轉變太突然,他知道左小懸不同一般的女人,但是這不一般還沒有直接跳躍到黑老大的地步。

左小懸曾經拒絕跟他回南部的理由,他記得很清楚,她說至少要讓他老爸沒有在拒絕他們在一起的理由。

這樣的身份,確實有一定的高度了,可是端木慶陽會沒話說嗎?

或者說的更加長遠一點,他們兩的小孩是以後接受他的端木集團還是接手她的“暗黑帝國”?

……

端木簡腦子裏一點未曾停歇,這邊左小懸考慮的卻同他截然不同。

她確實無意成為暗黑地下城的人,但是一個受盡權勢侵害的女人,

在牢中處處防備依舊滿身傷痕熬過來的女人,現在偌大的一個位子放在她的面前,她並不是不動心。

可是一旦成為下一個“老黑”,意味著什麽,她只能想象,就像現在的老黑,他在坐穩這個位子之前,失去的何嘗是能夠挽回得了的?

左小懸很矛盾,因為她也不知道如何去取舍,她情不自禁的轉身去看身旁的“女人”,雙眸第一次帶著仿徨。

端木簡深深的看著她,薄唇輕抿,半晌才開口,“真話,實話你聽哪一個?”

左小懸微微眨眼,這有差嗎?

端木簡看了眼前方坐著的老人,才沈聲開口,

“真話是我尊重你的選擇,實話是我不想你在外奔波,我只想將你圈養起來,這雙眼能見到的只有我;

這顆心能感覺到的也只能是我;

還有你腦中能想的只能是我。”

====

一句廢話,偶發現偶這文都是寫給書城的親們看的,網頁沒點擊,沒流量,可是看到書城大家的留言,就嗖的有了動力!這個心理真是糾結!

第12卷 第141節:男人是應該霸道一點

端木簡看了眼前方坐著的老人,才沈聲開口,“真話是我尊重你的選擇,實話是我不想你在外奔波,我只想將你圈養起來,這雙眼能見到的只有我;

這顆心能感覺到的也只能是我;

還有你腦中能想的只能是我。”

他的手指隨著他的話也跟著游移,最後停在她面頰處,深深的看著她的眼,

“寶貝,你能接受那樣的生活嗎?”

左小懸扯開唇,已經給出了答案,她並不是需要養在溫室裏圈養的花,她也算是大風大浪過來的人,所以她接受不了那樣的囚禁。

兩人相視無言,反是老黑咳了咳,引開了兩人的註意,他看了眼端木簡,才對著左小懸一本正經道,

“你男人出身並不低,如果他嫌棄你了,你也有個地方可以回。”

這話連左小懸也聽著別扭了,怎麽也不覺得會是老黑說的話。

端木簡皺著眉頭就要反駁,這種時候他有必要表明自己的決心。

老黑話鋒一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補充道:“不過男人是應該霸道一點。”

端木簡原本板著的臉緩了下來,朝著老黑一笑,“對付像左小懸這樣的女人就得這樣。”

“不過還是需要溫柔的,不然會把人嚇走的。”老黑也靠近了些朝著他意會的挑了挑眉。

兩個男人似乎一下子聊出了默契,開始了馭女交流。

左小懸眉峰隱忍的跳動,待兩個男人聊得正歡的時候,猛的起身,兩個男人楞楞的看著她。

左小懸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隨即對著老黑笑了笑,

“謝謝你的看重,我考慮一下,端木少爺這段時間在你這裏避一下。”

視線再看向一身女裝的端木簡,嘴角幅度揚高了些,“愛妾,乖乖聽話,等著朕來接你。”

端木簡黑了臉,老黑一口茶噴了出來。

左小懸轉身揮了揮手,踱了出去。

她不是沖動的人,老黑的建議也不是隨便提出來的,他閱人無數,上一次他也沒有提出來,而是在今天提出。

這一段時間是在考驗自己嗎?看她是否真的具備資格?

左小懸從陰暗的地下城出來,望向外面艷陽高照的天空,微微瞇細了眼來適應突來的光線。

端木簡沒有死,天空似乎都更加的明媚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生命中還會有這樣一個男人能夠入駐到自己的心間。

她也沒有想過,自己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不甘從牢中逃出,親自攪出的事端,會被人利用,將端木家和項家都卷入漩渦。

一夜的大起大落,她依照端木簡死掉的計劃,必須要回一趟汐海,作戲便是要做足。

只是她在走之前去了趟項家。

項琰不在,即便時局再緊張,他依舊是頂著代理區長職務的要員,他依舊是要頂著壓力去做他必須要做的事情。

項震天並不待見她,她其實也是一樣。

只是不待見是一回事,必須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左小懸坐在項家會客廳,翹著腿,聽著他們這邊查到的一些情況,神色清冷冰寒。

---

親們,書城的更新後臺顯示會比網頁慢一兩個小時哈!

第12卷 第142節:我沒功夫來嘲笑你們

左小懸坐在項家會客廳,翹著腿,聽著他們這邊查到的一些情況,神色清冷冰寒。

端木簡未死的消息現在知道的也只有她和端木家的人,即使是項家的人她也並不打算讓他們知道。

囚犯這邊暫時還沒有消息,反倒是遲書記家為了躲避風波,兩家才訂婚,這就將退婚的意思表的很明顯了。

更何況訂婚那天也並非正式的訂婚宴,遲家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像全國觀眾都說明了情況,表明了態度,絕對不會同項家同流合汙。

左小懸冷笑漣漣,看著項震天的臉色更是嘲諷,

“項老太爺選的好親家,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你來這裏就是來嘲笑我們項家的?”項震天的火爆脾氣也犯了,對著她同樣譏諷。

“我沒功夫來嘲笑你們。”左小懸瞥他一眼,態度傲慢,

“我只是過來看看情況,畢竟我不喜歡被利用。”

項震天冷哼,“月嬌再是不好,那也是受過正規教養的大家閨秀。”

左小懸冷嗤,“我是市井小民,沒受過很好的教育,可老太爺別忘了,我從小受的教育可也都是項家傳授的。”

項震天被堵得無言。

左小懸站起身子,也不再同他逞口舌之快,“我去汐海了。”

項震天跟著起身,面色有些猶豫,“左小懸,你——”

左小懸微微回頭,面無表情等著他的後話。

項震天咳了咳,欲出口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沒什麽!”

左小懸別過頭,邁著步子走了。

“老爺,要派人跟著左小懸嗎?”身後李年堯看著那道身影漸漸消失問著眼神迷蒙的自家主人。

項震天沈默了半晌,搖了搖頭,“年堯啊,你說我是不是真的成了老頑固了?”

李年堯被問的有些楞然,“老爺——”

項震天揮了揮手,“我是不是太糾結於過去了?”

李年堯撫著他,明白他的意思,輕聲勸著,“那並不怨你,畢竟二夫人走的時候那麽痛苦……”

回想到從前的種種,項震天不由的閉上眼,手心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即使到現在項琰都不明白他為何會那樣反對他同左小懸在一起,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左小懸身份的不配,不僅僅是不想要項家蒙羞。

更多的是出於他自己的私心。

一輩一輩的恩怨,傳承下來由著後輩承受著,他始終是放不開。

項琰不久前含著淚,怨哀的看著他問,“爺爺,你有沒有愛過人?”

他沒有回話,他愛,一輩子真正愛過的只有那一個女人,二十多年前慘死在他懷中。

久遠的往事,痛徹心扉的往事,這麽多年了,他一直不敢去想,一直不敢讓自己的思想去沈浸過往。

李年堯嘆了口氣,將難得緬懷過去的項老太爺扶到沙發坐下,也第一次說出了心底的想法,

“老爺,犯了事情的人已經被繩之以法了,現在的左小懸其實很無辜。”

項震天埋首手腕中,壓抑著哽咽,“可是,詩珊當時那麽慘,那個畫面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我忘不了……”

= = =

吼吼,小懸懸可不是普通人哦~~~~o(∩_∩)o~

第12卷 第143節:親口指證是她殺了人

項震天埋首手腕中,壓抑著哽咽,“可是,詩珊當時那麽慘,那個畫面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我忘不了……”

沒有人能夠忘得了,也並不是想要忘了。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故事,威嚴如項震天,叱咤政界幾十年,卸下光華的背後,他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一個愛人慘去的老人。

===============收藏吧收藏吧======o(∩_∩)o~後面更精彩============

暗處的風波洶湧徘徊,明裏依舊報道的還是最新的政界變化,左小懸給周雅霖打了個電話,詢問了政選的消息。

對方似乎很訝異,左小懸冷冷淡淡,卻也很有禮貌,她不知道當初端木簡是怎麽跟他談的,只是她請求他幫了一個忙。

化解項翊、項宇的案子,項家這邊退出競選。

至於是不是退出政選,左小懸也已經同項琰說好了,因為照目前的形勢來看,項家也沒有實力去競爭。

以退為進,她們將計就計,暫時順了幕後人的心。

周雅霖也是明白人,之前也看出左小懸同項琰之間關系匪淺,卻也沒有提出來。

現下左小懸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在他能夠接受的範圍,更何況提出這個要求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左小懸。

同端木家也有著牽連的左小懸,他是生意人,自然會把握身邊所有的機會,抓住所有的可能性。

左小懸掛上電話,晃眼再次見到關於遲月嬌的報道,她最近也成了風雲人物,訂婚、解除婚約、電影票房創新高、簽約新公司、正式代言周周珠寶……

左小懸譏誚的笑了笑,風光無限的大小姐,項琰你又是作何想法?那個女人是真愛你,還是因為得不到你才愛你?

坐在商務艙內,她望著窗外閃過的雲彩,撫著額頭沈思,項琰那邊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查出消息。

老黑那邊很明顯知道些什麽,只是在她表態之前他並無意告知。

下一個“老黑”啊!靠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她試圖去細細分析自己的心境。

沒有想過未來會怎樣?支撐她從牢中出來的信念其實就是為著心裏的不甘心。

為著強烈的報覆之心,她無辜被牽扯入獄,事實的真相其實再明白不過,人不是她殺的,別人或許看不見,但是項琰的角度看得很清楚。

她是他的保鏢,她的出手只是為著護衛他的安全,輕重緩急她也是知道的。

演講臺上只有他一人,臺下幾千民眾,電視臺面前幾千幾萬的觀眾,大家只看到沖上來的人慘叫一身,倒地身亡。

胸口汩汩冒著鮮血,而她的手中正拿著武器……

眾人的眼光都指責的看著她,項琰的臉色蒼白,不知道是被她嚇的,還是被那個沖上來的陌生人嚇的。

判定罪名的時候,他作為最近的證人,親口指證是她動的手,是她誤傷的人。

那一年她剛好滿十八歲,已經屬於成年人。

更因為是項家的人,出自項家,所以她被判了重刑,十年監禁。

十八歲,普通人的燦爛雨季,她面對的只有絕望、心死和揮也揮不掉的鐵柵欄。

第12卷 第144節:機場被人跟蹤

十八歲,普通人的燦爛雨季,她面對的只有絕望、心死和揮也揮不掉的鐵柵欄。

怎麽可能不恨呢?那個親口指證她的人,曾是她所有的一切啊!那個視她如珍寶的人,那個教會她愛的人!

那個時候其實只需要他的一句話,她就可以免於牢獄之災,項家的能力怎麽可能保不了她。

更何況她本來就是被冤枉的,可是項琰還是舍棄了她,還因著她是項家人被判了更加重的刑罰。

項家既然是他的一切,那麽她就親自毀了項家,女人有時候就是這麽極端的生物。

……

當看著項家一步步陷入困境的時候,她是高興了,只是高興之後更多的卻是落寞,項家垮了,她又得到了什麽?

她本就是一無所有的人,項琰曾是她的一切,然後他帶走了他給予的一切。

端木簡的出現就像是一盞明燈,一點點霸道的照亮她的心間。

他給她溫柔,許她未來,茫然的路途,因為他而漸漸的萌生出期望。

想到端木簡,她情不自禁的彎唇,臉上溫婉美好。

項琰是一溫酒,並不濃烈,越品越是醉人,卻終有酒醒的時候。

端木簡則是濃咖啡,一開始的時候刺激舌尖,慢慢的卻在口腔中暈散開來,

帶著醇香刺激著身體的每一個細小的神經,一次一次越喝越是有癮。

“您好,女士,請問您要什麽飲料呢?”乘務小姐甜美的聲音傳來,打斷她的沈思。

左小懸擡首,“咖啡,謝謝!”

乘務小姐遞過,推著車走開。

反光的鋁皮推車映出一道模糊的影子,視線似乎正鎖著她。

左小懸淺抿了口咖啡,起身去洗手間。

故作不經意的從那人身邊路過,手上的腕表適時的掉落,她彎身去撿,不動聲色的離開。

目測:四十多歲的年紀,面部表情冷硬,雙眸低垂看不出神色。

初察:手心虎口之處有老繭,指間也有摩挲出的硬狀物,是長期練劍的人。

左手手指似乎被人掰斷過,骨節之處有部分位置凸出。

左小懸心中了然,面色如常,坐回座位。

等到下飛機的時候,她故意等其他乘客都走完了才起身,那人似乎也睡著了,左小懸沒理他,顧自下了飛機。

拐入洗手間,左小懸故意磨蹭了會才出去,步伐加快,身後的男人步伐也跟著變化。

心底冷笑,左小懸混入機場外的車站人流中,故意尋著相似體型的人相撞,轉過拐角,藏了起來。

那男人似乎也有些慌亂,伸長脖子找著,左小懸從身後對著他腳彎狠狠的一踢,趁著他吃痛,手腕制住他的脖頸,一手把著他手腕,往無人處拖離。

“你來的正好。”左小懸憤憤的從牙縫擠出話。

她用的力量大而巧,可那男人手腕似是幾個翻轉更加巧妙的滑出了她的掌控,同樣沒有說話。

手腕一扣一抓,襲上她的肩,左小懸堪堪避過。

男人似乎並不多糾纏,轉身就要離開。

左小懸怎麽可能讓他跑掉,有些怪自己剛才的大意,應該來猛的,直接敲暈帶走。

第13卷 第145節:你違背了我們的協議

追上,再是一陣纏打,男人再不留情,抓著她的手腕狠狠一扭。

左小懸只覺腕間一痛,該死的男人竟是將她的手擰到脫臼。

無論怎樣也要拿到他身上的東西,至少也能查到一些線索,左小懸打不過運用了女人的專業武器——爪子。

一爪子挖向他冷僵的臉,男人腦袋後仰避過,卻不想左小懸的手轉了地方,直接挖向的是他的脖子。

指甲的觸感實實在在,男人危險的冷凜了臉,擡手就要下狠手。

左小懸突然大叫,“救命啊,救命,非禮啊……”

男人臉色一變,果然見機場保安聞聲而來,只得作罷隱身而去。

左小懸看著指甲間殘留的血跡和皮層組織,冷笑,不能總是落於下方。

=================華麗麗的分割線=========

端木家的私人別墅裏面,眩黃色的燈光照亮了幾百平米的專屬議事大廳,端木簡過逝的消息沒有讓外界任何人知道。

端木家的變動將影響到端木集團股票的變動,進而直接帶動南部經濟的跌落。

端木慶陽坐在意大利進口皮質沙發上,表情陰暗的瞅著面前悠然踏入的女人。

一個多月前,這個女人才被自己趕了出去,現在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表情冷傲,目空一切,不,應該是目空他這個長輩。

端木揚也在,相對於端木慶陽來說,他表情淡淡,卻不怒而威。

這是左小懸第一次見到端木揚,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兩兄弟都是俊朗帥氣,只是端木簡更多一份孩子氣。

而端木揚完美的五官輪廓增添了冷硬的線條,渾身上下即便是不說話,也不能忽視他由內而發的嚴謹和冰冷寒氣。

端木揚抱臂微微靠在沙發背站著,見到左小懸淩厲的眼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翻。

左小懸只覺自己似乎被他的眼神從裏到外,x光了一遍,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對她來說幾乎算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終於明白為什麽卞佳躲他躲得那麽的著急,躲的那麽的狠,這樣一個如鷹似豹的男人,瞄準了獵物確實不會讓它跑掉。

雙方觀察完畢,左小懸兩手微攤,表情平平,語調緩緩,“一個目的。”

深處食指,她吐出四個字。

端木慶陽擡手示意她坐,率先開口的卻是寒聲指責,

“左小姐,你違背了我們的協議。”

左小懸眉間挑出不解的幅度,表情冷淡帶著無辜,“協議?端木先生協議要雙方簽字才生效的吧!”

端木慶陽雙眸一瞇,淩厲之芒迸射而出,很明顯左小懸並不打算承認之前同他之間的交流。

“端木先生,請您明白,當初是我自己要走的,不是因為你趕我我才走的。”

左小懸坐到他對面,淡淡的瞥他一眼,答得誠懇,“我若不願,誰也逼不走我。”

她不是嬌弱的千金小姐,嬌弱,那是因為有過硬的後臺和強大的背景,她什麽都沒有,但也絕不會再容許人欺負。

只是……擡眼看了看面前幾乎吹胡子瞪眼的,嗯,會算作未來公公吧,自己說話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第13卷 第146節: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只是……擡眼看了看面前幾乎吹胡子瞪眼的,嗯,會算作未來公公吧,自己說話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一家人關系不能弄得太僵,婆媳關系不好處,公媳關系也是一門學問,尤其是她這個所謂的媳婦還有點“特別”。(何止是特別啊==!)

端木簡私下辦了結婚證的事情,以端木家的能力,再以端木慶陽小心翼翼無時無刻關註端木簡的精神,毋庸置疑整個端木家的子女都知道這事情。

端木簡的先斬後奏,真不知道是該讓她頭痛了還是慶幸。

慶幸的是端木簡給自己在端木家確實爭得了地位,頭痛的是,顯然半腳踏進了端木家,

先不說其他端木成員的反應,就端木慶陽的態度就足以讓她想象日後的相處模式了。

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了,眼下是如何處理好現在的情形。

左小懸呼了一口氣,才正色入了正題,“具體情況我想秦天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端木揚瞥了她一眼,就著倚靠的沙發坐了下來,“阿簡現在在哪兒?”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帶著大提琴拉出的低沈,性感魅惑。

左小懸不由的側目,就是這樣一個頂著華麗外衣的人,害得卞佳七年牢獄,卞佳對他更是諱莫如深。

她微微扯了扯唇,“端木簡在清遠。”

頓了頓,不待端木慶陽說話,她看著端木揚的眼,微微瞇細,“相對的,二少爺,卞佳在哪裏?”

端木揚好看的眉挑了挑,一對雙眸拽緊了她的眼,“卞佳在她該在的地方。”

左小懸也不示弱,雙眸冷冷回視,這比的是氣場,端木揚的霸道同端木簡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端木簡對她至少還能包容、遷就,會顧忌她的想法,可端木揚整個就是一冷面帝王,只要他看上的便是不擇手段。

端木慶陽看不下去,冷冷的哼了一聲,成功吸引兩人的註意,轉移了視線。

“清遠是項家的地盤,阿簡呆在那邊不安全。”端木慶陽篤定深深吐出話,“而且也沒有保鏢。”

左小懸卻是笑了,“端木先生,你是覺得我沒有能力保護端木簡,還是覺得你兒子笨到沒有能力自保?”

端木慶陽被激白了臉,瞪眼看著面前的年輕女人。

話說的不怒不慍,卻是將他堵得啞口無言。

端木揚鎮定自若,執起桌上的古董茶杯,淺抿一口,“左小姐,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意思很明顯,就是不要自己過問卞佳的事情。

左小懸現在也不想糾結這個問題,同樣執起茶杯潤了潤唇,“秦天已經把端木簡的意思帶到,我來也是為了演一場戲。”

左小懸擡起右手,指尖血漬猶在,“我從清遠機場就被人跟蹤,這是我從那人身上抓下的,項琰那邊還查不出幕後的黑手,這個人是關鍵。”

端木慶陽看著她的指尖,凜緊了神,朝著端木揚示意一眼。

端木揚朝著身後招了招手,“秦月。”

同秦天有些相似的男人踱步上前,“二少爺。”

“馬上聯系化驗專家到化驗室。”

====

其實卞佳是我同學的名字,啊——取名字是最糾結的事情——親們有好名字提示一下哈!o(∩_∩)o~

第13卷 第147節:因病生亡,亙古不變的借口

“馬上聯系化驗專家到化驗室。”

“是。”秦月退了出去。

左小懸揚揚眉,“日本薩摩示源流一族,兩位端木先生可有想法?”

一老一少兩位端木男人互看一眼,沈默不語,端木揚手指輕輕叩著沙發扶手,若有所思。

“日本薩摩示源流一族我倒是知道。”端木慶陽皺了皺眉,

“是東西方歷史上以前都不曾存在過的特異劍法流派,開創者是日本神道流出身的東鄉肥前守重位,至今已經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

三百多年這一套劍法已經漸漸的演變,原始劍法其實早已不在了。”

左小懸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跟著皺了眉頭,

“我只是想問現在擅長這一套劍法的人,在日本有沒有專門的歸屬者。”

端木慶陽沒有說話,這一點倒真的是不太清楚了。

“沒有專門的歸屬者。”端木簡突然沈聲開口,“很有可能其實只是一種誤導。”

左小懸聞言看向他,她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

“薩摩示源流一族的劍術其實並不難學。”端木揚放下茶杯,淡淡開口,

“故意誘導我們向薩摩示源流一族開始追查。”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左小懸也斂眸,點了點頭。

蒙在雲霧裏的思路,似乎一下子被撥開,清明了起來。

秦月再踱了進來,說專家已經來了。

於是幾人再次移步,左小懸不得不佩服端木家的有錢,居然在自己的私人別墅內,造有專門的實驗室也暨化驗室。

左小懸伸出右手,炫白大褂的戴著眼鏡的專家走了過來,用專業工具挑下她指甲蓋裏的皮膚組織。

那些設施設備左小懸不懂,她和端木家的兩個男人靜靜的等著答案。

一小時後,化驗結果出來,端木揚再交予秦月去徹查核對擁有化驗出的dna的人。

半小時後,檔案送到,端木揚捏著手裏的資料微微皺了眉。

端木慶陽接過,看著也不由的抿緊了唇。

左小懸看著兩人的反應有些狐疑,“是誰?”伸手就去拿資料。

端木慶陽直接遞給他,“果然是芰州監獄。”

端木揚點了點頭,氣勢沈穩,“二十年前的人。”

左小懸低頭,一疊資料上,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英俊的面容,大概二十二三歲。

頭發有些微微地自來卷,像韓國人,面色也是白皙清透,

幹凈的就似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只是那雙眼笑意的背後帶著令人不容忽視的野心。

那個輪廓,那個五官莫名的熟悉,確實是在機場見到的那個男人。

面容雖然漸漸老去,但是五官依舊,只是那雙眼沒有了野心,帶著些陰厲狠辣,卻又有些木然。

藤海原,北部寧遠縣人,入獄兩年後便因病生亡。

左小懸冷笑,因病生亡,亙古不變的借口,卻也是讓人信服的借口。

擡頭,卻見面前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探究的打量著自己。

“有什麽問題嗎?”她微微挑眉詢問。

端木慶陽收回眼光沒有說話。

端木揚卻是深沈不語的再將她研究了一翻,面容陰郁,“藤海原當年是因為綁架案入的獄。”

=====

今日更新完畢。謝謝留言的親們!╭(╯3╰)╮

第13卷 第148節:敢動我端木家的人,豈能交給別人

端木揚卻是深沈不語的再將她研究了一翻,面容陰郁,“藤海原當年是因為綁架案入的獄。”

左小懸點頭,資料上有寫。

“他當年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