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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心底是什麽滋味,她不敢問,那個男人離婚了嗎?那個男人又會娶她嗎?

因為在看到洛歡那樣的笑容後,她突然覺得什麽話都是多餘,洛歡已經飛蛾撲火般的一點點燃盡了自己的所有,無怨無悔。

半年後,她再見到洛歡,她便已經在織姐那裏了。

孩子沒有了,她也失去了生育的能力,那個男人因為計算失誤,造成公司一夕間損失慘重,被董事會除名。

當一個原本風光的男人突然失去引以為傲的事業時,原本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女人、朋友紛紛散去。

易卿臣即便失敗卻也從不自怨自艾,他有才情有頭腦,只要有資金他完全可以從頭再來。

再次遇見洛歡,她更加瘦的可怕,十幾歲的女孩,卻漸漸的現出滄桑,可她卻依舊笑得溫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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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歡是很悲哀的角色,我不知道大家怎麽看第三者,但是有時候愛上真的很無可奈何!

我更新已經盡量加快了,故事不算很精彩,卻是一步一步在升華感情,謝謝耐心看到現在的親們。

第10卷 第121節:項家的萬劫不覆

她說或許是真的患難見真情,留在易卿臣身邊的只有她一個人,即便他不要,她依舊執著。

他要資金,她可以去賺,即便是出賣自己的身體。

她不敢去那些高端的場合,因為那些人認識她也認識他。

她可以不要臉,可卻不願意別人說他一句不好。

那個時候她才知道,洛歡愛上的這個男人並非無情,因為他太有情,所以對不愛的人才更加的無情。

他愛過一個女人,不顧一切甚至差點付出生命,卻因為他的貧窮被摒棄。

他賺很多很多的錢,得到受人尊敬的地位只是為了讓曾經低視他的人刮目相看,人很多時候只是為了爭一口氣。

他用手段得到了曾經深愛的女人,可是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女子了,她的愛早已移情,對他她只有無奈,他得到的只是一個軀殼。

洛歡遇見他的時候,他正在酒吧買醉,將她誤認,抱著他隱忍的哭泣。

洛歡不知道當時是什麽感覺,一個男人的眼淚,一點一點滲入心間,讓她整個人濕潤了起來。

有時候緣分真的很奇妙,他和她之間或許就是一種孽緣。

左小懸那個時候已經漸漸的明白了愛,懂得了愛的不由自己,因為她和項琰之間的感情也在漸漸升華。

她說自己給她錢,可是洛歡拒絕了,她說她現在已經不需要錢了,易卿臣重新站起來,她就不再需要錢了。

那個時候她不知道其實洛歡已經病了,易卿臣也不知道她病了。

她還來不及去為她安排好去處,她自己便出了事,被關了進去。

然後,再想見卻已人事全非。

左小懸仰頭咽下喉中的哽咽,端木簡踱了過來,輕柔的將她攬進懷中。

左小懸靠在她肩上,眼淚無聲滑下,她沙啞著聲,“端木簡,你幫我查一個人吧,叫易卿臣的男人。”

端木簡應了聲,馬上撥了號碼,隨即牽著她慢慢的出了“紅燈區”。

天漸漸沈了下來,端木簡看了看腕表,帶著她去就近的餐廳吃晚餐。

一路上左小懸都興趣缺缺,端木簡不知從哪裏掏出一只棒棒糖,細心的剝掉包裝紙遞到她面前。

左小懸看著看著突然又想要掉淚,轉身埋在他懷中蹭著眼淚。

端木簡一陣好笑,揉揉她的細柔發絲,並不多問。

偶爾經過露天的大屏幕會見到最新的廣告,夾雜著關於最近的新聞報道,項家的巨變無疑是重點。

左小懸斂了神,喃喃道,“即便是這樣,項家也不會完全垮掉。”

端木簡亦是一笑,“原來寶貝想要項家萬劫不覆。”

“我要的是北部不再由項家壟斷。”左小懸終於說出了真正的目的,卻省略了真正要這樣做的原因。

吃晚餐的時候,端木簡才跟左小懸說,晚上十點的專機,回南部汐海。

左小懸表情淡淡的擡眼看他一眼,不是很讚同,她要看到項家的垮掉。

端木簡自然知道她的想法,溫柔的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漬,說,

“項家被逼到這個份上,也差不了多遠了,剩下的有人接手。”

第10卷 第122節:餐廳突然遇襲

“項家被逼到這個份上,也差不了多遠了,剩下的有人接手。”

左小懸狐疑的瞅著他,“你公司還有項目在汐海,不怕項家反咬一口?”

端木簡輕笑,“寶貝是在擔心我嗎?”

左小懸只是盯著他,抿著唇不說話。

端木簡擡手,將她臉頰上貼著的發絲捋到耳後,微笑,

“寶貝別忘了,我那項目是項琰首肯的,若出問題,等於是項家自己扇自己的耳光,更何況……”

端木簡看著她眼底閃了閃,微微停頓加重了語氣,

“更何況汐海也不止一個項家。”

左小懸腦中似被閃電劈過,擡手抓著他漸漸下滑的手,問,“你是說周家。”

她微微瞇細了雙眸,“你同周雅霖合作了?”

端木簡抽回手不置可否的一笑,“作為條件,他允了你的辭職。”

“端木簡,你的霸道已經到達到人類難以企及的一定高度了。”左小懸咬牙,抽了紙巾擦嘴,起身就往外走。

端木簡追上,嘴裏嚷嚷,“別人要我霸道我還不樂意呢!”

剛出餐廳,左小懸只覺眼前人影一晃,被人猛的從原地拉開,緊接著身後的透明玻璃跟著碎裂,砸了一地。

餐廳內外尖叫成一片,左小懸臉色一白,大喊,“端木簡——”

原本光亮的餐廳突然一夕間全黑,秋天的夜黑的本就早,七八點種幾乎全黑。

左小懸仔細辨認著端木簡的身影,不能喊,因為很顯然,那些躲在暗處的殺手目標是她或者加上他。

“別過去。”烏雲拽著她的手沈聲道。

“烏雲,你放手。”左小懸身手也不差,如果是她一人她自然什麽都不用擔心,可是端木簡今天出門並沒有帶保鏢。

颶風從身旁呼的飄過,一雙亮眼目測剛才子彈飛來的角度,沈了臉,“是鯊魚。”

左小懸只覺緊握著自己的手一緊,她也意識到了不安,鯊魚,同颶風、烏雲同是老黑的屬下。

暗黑地下城的規矩,只問價錢不問對象。

像這樣沖突的同門廝殺是很正常的現象。

颶風已經去追擊射擊者,烏雲守在左小懸身邊帶她脫離危險。

左小懸卻並不配合,端木簡還在餐廳裏,這邊危險未解,她如何能安心?她就知道項家絕對不會輕易的罷手。

這一次因為是她要出門,端木簡並沒有帶保鏢,而且這裏是清遠,不是在端木家的地盤。

“烏雲,你放手!”左小懸再次開口,壓低了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執著,“我也曾是保鏢。”

“左小姐,我是奉命保護你的人生安全,其他人的安危我們一概不管。”

烏雲也堅持,冷冷開口,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拖著她就走。

左小懸說不動她,只能動手,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得來的保鏢會阻礙自己的行動。

烏雲也是見招拆招,手下留情,以守為主。

當那方再次傳來聲響,混雜著濃煙,左小懸再也受不住,眼一狠,朝著烏雲軟肋之處擊去一掌,“抱歉。”

第10卷 第123節:警察也追著我們來了

趁著烏雲後退之際,貓著腰沖入烏雲彌漫的餐廳內部。

手指在褲兜裏輕摁快捷鍵,在尖叫聲中仔細辨認著熟悉的鈴聲,挪動身子。

“端木簡。”慢慢移至聲響處,左小懸輕聲試探的喚著。

手腕被猛的扣住,一道強大的力量將她拉入懷中,熟悉的味道將她縈繞。

“端木簡!”左小懸松了口氣,擡手就在他身上胡亂摸著。

端木簡逮著她亂動的手,“別亂動。”

“端木簡,你是不是受傷了。”不是問句,左小懸不敢掙紮,一只手循著潮濕拂去,在摸到他腿上的時候,微微使力。

“嘶——”成功的聽到他的忍痛聲。

左小懸沈了臉,還沒來得及反應,側邊的窗戶又是咵啦一聲碎裂下來,端木簡一個匍匐將她壓在身下。

“端木簡,你惹得禍。”左小懸從他身下鉆了出來,“你整的太狠了,項老太爺也下了血本。”

左小懸一邊輕聲說,一邊將他抗在身上,“這家餐廳我來過,櫃臺後面有一道門。”

端木簡意會,卻是推了推她,“你先過去,兩個人目標太大。”

左小懸皺眉,“別在這個時候跟我來這套。”

濃煙是端木簡情急之下,點燃桌布制造的,目的就是迷亂暗處殺手的臉。

左小懸力道並不小,只要有毅力,人的潛力會被無窮的激發出來,更何況端木簡也並非傷到不能動彈。

雖然辛苦,到底還是從後門暫時脫離了險境。

左小懸隨意的找了輛車,巧妙的將鎖打開,再把端木簡塞進副座疾馳而去。

端木簡正給自家保鏢打著電話,吩咐著後續事情。

警車的鳴笛聲呼嘯而來,左小懸忍不住冷笑,“□□從來都是出現的最晚的。”

端木簡臉色有些蒼白,卻也扯著唇笑,“□□也追著我們來了。”

左小懸透過後視鏡看著後面騎車追來的交警,別了別嘴,“你的傷口需要處理,現在是八點二十,離你私人專機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

端木簡揚眉,“酒店是不能回了,殺手能找到這裏,就說明也知道我們下榻的酒店。”

左小懸瞥了眼他的小腿,不算是很嚴重,應該是槍彈擦過,只是那一瞬間碎裂的玻璃毫無預兆,有些嵌入了身體。

現在想想似乎並沒什麽,只有處在當時那種境況下才知道是多麽驚險,如果不是烏雲拽開她,如果端木簡不是跟她有一定的距離……

她甚至不敢想象那樣專業的殺手一槍下來的後果。

掃了眼緊跟的交警,左小懸猛轟油門,一個甩尾,車子拐進小巷穿了近路,再拐出,幾個漂移甩脫了後面的跟蹤。

端木簡雖然受了傷,但是心情似乎很好,因為是患難見真情吧,無論左小懸表現的多麽冷淡,對他多麽的不認可,只是在危險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她的真心。

他就坐在副駕,這麽靜靜的看著她笑。

左小懸瞥他一眼,不由的皺眉,“你笑什麽?被打傻了?”

第10卷 第124節:狗急了還會跳墻呢

端木簡眼底滿滿的溫暖笑意,“我今天看到寶貝為我不顧一切,很感動,真的。”

左小懸繼續開車疾馳,聲音淡淡,“就算是一個陌生人我也會救。”

“可是我不是陌生人。”端木簡很快接口強調,“我是你老公。”

左小懸扯了扯嘴唇,“端木簡,你說剛才的殺手是沖著你來還是沖著我來的?”

端木簡雙手枕到腦後,想了想,“沖著我們兩來的。”

左小懸冷哼一聲,“是你拖累了我。我是一步一步來,你一來就是最猛的,狗急了還會跳墻呢,更何況從來跟太上皇一樣的項老太爺。”

“我一步到位,省時省力。”端木簡也答得輕巧,似乎剛才那一幕根本就沒有存在。

左小懸白他一眼,“沒缺胳膊斷腿或者丟命不知道教訓。”

端木簡微微傾過身子,也不管她在開車,直接湊過來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怎麽沒長教訓?以後更不敢讓你冒險了。”

左小懸嚇得方向盤差點丟掉,緊急踩了剎車,對著他吼,“端木簡,槍擊沒弄死我們,你想車禍自殺嗎?”

端木簡笑得有些傻氣,左小懸搖搖頭,他也是25歲的男人了啊!

是誰說25歲是介於男孩和男人之間,帶著男孩的稚嫩,向著男人的成熟蛻變。

項琰25歲或許可以說已經成熟,可是端木簡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呵護,上有一個哥哥頂著家族的事情,他便是大樹底下好乘涼。

可是項琰不同,他這一輩只有他一個,他也必須逼著自己迅速的成熟起來。

左小懸斂了心神,不理解為什麽又會將兩人比較起來,再次啟動引擎,

夜色沈沈,秋風蕭瑟。

剛才餐廳的一擊,已然打草驚蛇,颶風已經去阻攔追擊鯊魚,殺手暫時也不會再來。

左小懸問了端木簡地址,開著車朝著停機坪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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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苑別墅。

項琰頭上頂著紗布,猛的起身,怒煞了眼,“你說什麽?被襲擊?”

冷面黑衣人冷月楓一動不動站在面前朝著自家主人如實匯報,“下午八點十分,西華路紛紛餐廳。”

項琰聞言瞇細了眼,狠狠地吸了口香煙,“和端木簡一起?”

“是。”

“知道是什麽人做的嗎?”項琰腦子裏打著轉轉回想著。

冷月楓沈默,對方藏的很深,到後來□□也來了,更是阻礙了調查。

房外冷風刮入,吹得房中冷意漣漣,項琰坐回沙發上,閉眼調整了思緒,半晌他突然睜開眼,雙眸閃著精光,

“爺爺那邊有什麽動靜?”

“老太爺因為這幾天的事情氣的不輕,正想著解決辦法。”

冷月楓頓了頓,,繼續道,“不是老太爺安排的殺手。”

項琰點了點頭,“肯定不會是爺爺安排的,項家正處在風口浪尖,他即便再是恨也不會拿項家做賭註。”

更何況,他要除去左小懸的時候,他自己已經將態度很明確的表明了。

第10卷 第125節:夠狠,苦肉計都來了

只是,痛恨端木簡和左小懸的人到底是誰?或者說是故意將矛頭指向他們卻是為了嫁禍給項家?

項家垮臺了,到底誰得利最多?

小懸?不,小懸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更不會拿無辜的人生命作賭註,而且她也不會再去觸碰法律的底線了。

項琰揮了揮手,示意冷月楓下去,並吩咐道,

“安排人確保左小懸的安全。”

冷月楓眼神閃了閃,似是有話要說。

“還有什麽事?”項琰擡眼看他,眼神不算淩厲,卻充滿威嚴。

“少爺,小懸不是以前的小懸了。”冷月楓語重心長的說了句,他和左小懸曾經並肩作戰都是項琰的隨身保鏢,可以說是看著兩人一路走來的。

那個時候親密無間的兩人,到現在形如仇人、互相爭鬥的兩人,其中的轉變他是看得再清楚不過的人。

項琰也自然知道,“你下去吧!”

冷月楓行了禮,退出房間,耳後隱隱飄來項琰的嘆息,

“不管她怎麽變,她的本質一如從前。”

說的狠,做得也狠,只是到最後她依舊會是下不了手的人。

但是端木簡不一樣,他了解左小懸,清楚端木揚的個性,對端木簡卻幾乎是全然陌生的。

所以在他來這麽一手後,才會如此的措手不及。

心中微動,對左小懸他可以由得她任性,可是端木簡他就更加不會留情。

掏出電話,他摁下久違的號碼。

“什麽事?”對方聲音低沈沙啞,呼吸有些粗重,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女人的嬌吟聲。

項琰嘴角微揚,語聲悠悠,“你辦完事,我再給你電話。”

那邊果斷掛上電話,項琰看向窗外,陷入沈思。

項家祖宅。

項老太爺被氣得滿屋子打轉,項琰被推倒風口浪尖脫不了身,他這才借口他受傷將其帶去醫院,轉道送回清苑。

項家現在一舉一動都被高度關註著,切不可再有更多的動靜。

項菱紗那邊,項震天也叮囑了一翻,低調,小心行事。

項家也只有她還未受到波及了。

“年堯,你說端木簡怎麽也憑空插上一腳?”項震天踱著步子,問著,“他倒是把觸角伸得夠遠啊!”

李年堯躬了躬身子,沈聲答道,“老爺,端木簡同左小懸關系似乎並不簡單。”

項震天一雙精目轉過來盯著他,沈了語調,“那丫頭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倒是小看了她。”

“老爺,晚上八點十分,西華路紛紛餐廳,端木簡和左小懸被襲擊,這事情現在傳開了······”

“傳開了?民眾是不是揣測是我們項家做的?”項震天咬牙,“那丫頭夠狠,苦肉計都來了,她是非要將小琰和我分離開。”

項震天狠狠的將拐杖扔在地上,“那個不孝孫,居然還維護那個女人,不惜同我翻臉。”

越想越是氣不過,渾身竟止不住的發抖。

李年堯連忙上前扶著他,一邊替他順著氣,“老爺,少爺並不是要同你翻臉,他只是……他只是不懂事,他不知道你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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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留言那麽少,已經淡定了,看得人少,留言自然少了。嗯,估計是對不上大多數人的味吧!

第10卷 第126節:那可是你下半輩子的性福

“不,他知道。”項震天打斷他的話,閉上眼咽下那些憤怒,再睜開眼,眼底竟是苦澀。

“他一直在怪我,怪我間接害死了他父母,怪我五年前逼他做出選擇……”項震天似乎一瞬間變得益發蒼老,這個在政界呼風喚雨威風了半輩子的老人,在兒孫感情問題上處理得卻是如此失敗。

李年堯不知道說什麽,他的確是為了項琰好,處處為項家著想,即使是方法有些極端,但他的出發點從來都是為了自家人。

是對是錯,誰又能說的清?

“可是那個女人並不適合他。”項震天擡手撫著頭,悲哀的嘆道,“年堯,你看除了小琰,她馬上就勾兌上了端木簡,為了權勢爬上了另一個男人的床,你說這樣的女人能成為我項家的人嗎?”

李年堯沈默了半晌,才緩慢開口,“少爺已經跟遲小姐訂婚了,他可能現在只是覺得虧欠左小懸吧!”

一句話似乎點醒了鉆牛角尖的老人,他突然點頭,“對,小琰只是覺得虧欠,而且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年堯,你派人去將左小懸控制住,別讓她再有動作。小琰會對付端木簡,但是絕對不會對付那丫頭。”

李年堯領了命,退了下去。

左小懸到達停機坪的時候,是晚上九點二十,秦天早已在此等候,還有那天將她迷暈的兩黑面人。

左小懸甩上車門,坐到車頭前,兩手撐在身後,瞥了眼冷臉的秦天,“你家少爺受了傷。”

秦天臉色果然沈了下來,冷冷的刮她一眼,走到副駕,“少爺……”

端木簡臉色也確實有些蒼白,額上還滲著冷汗,秦天嚇得以為他受了多重的傷,臉一下比他還變得蒼白。

端木簡咬牙瞪著車窗外悠然坐著的纖細身影,擺了擺手,“沒事。”

“少爺……”秦天以為他強撐著,探手就要將他扶下來。

左小懸轉頭看著他嗤笑一聲,臉上滿滿的得意。

是的,本來心情還算平和,只是在看到那兩個冷面人時,突然就想到端木簡對她下藥這事,於是下車之前就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然後那一腳好巧不巧踢到了他男性的偉岸……

端木家寒著臉踱下車,揮開秦天,直接走到車頭,一把將得意巧笑的女人拖入懷中。

左小懸哪裏能讓他得逞,揚手就要再打,再看到他蒼白的面色時,忍了下來。

就這麽一猶豫,便被端木簡給逮著了機會,翻身壓在車頭蓋上。

那男人睚眥必報,狠狠壓得她絲毫不能動彈,雙眸危險的瞇細,

“寶貝,你的‘幸福’也敢拿來毀?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左小懸咧嘴笑,眼神示意的往下掃了掃,“其實我就是想看看它到底有多堅硬。”

“就這一點,老公很樂意讓你親自體驗。”端木簡也扯嘴笑,雙手果然開始不老實。

左小懸擡膝,笑瞇瞇的朝著他眨了眨眼,“四少可以再試試。”

端木簡臉一僵,隨即邪笑,湊近她耳邊,“寶貝,那可是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啊!”

第10卷 第127節:不速之客浮出水面

端木簡臉一僵,隨即邪笑,湊近她耳邊,“寶貝,那可是你下半輩子的性福啊!”

左小懸回以一笑,“敬謝不敏。”

他將她折磨的下不了床的事情,她可記得清清楚楚。

一旁守護的無論是秦天還是兩黑衣人對兩人的暧昧姿勢,一一選擇了視而不見。

對於左小懸的威脅,端木簡也沒有選擇不予理睬,翻過身子躺在車蓋上,看著黑幕星星點點,哀聲怨怨。

左小懸一陣好笑,坐直身子,瞥眼看他,一手勾著他下顎,一臉輕佻,

“四少,乖,來給爺笑一個。”

端木簡故意哀怨的看她一眼,趁著她笑的時候,逮著她的手腕一扯,這一次他很有先見之明的將她的雙手雙腳牢牢壓制。

“寶貝,真是越來越不乖了。”

左小懸有點自作孽不可活的感嘆,看著越湊越近的臉,立即繳械投降,“四少,你別……秦天他們都還在……”

“他們自然會回避。”端木簡咬住她的鼻尖。

左小懸明顯感覺到抵住自己小腹的某樣特征硬朗了起來,幹笑著,“四少,你的專機快要來了……”

“嗯,會盡快解決。”端木簡從鼻子發出音,一口含住她的唇。

左小懸開始掙紮,開玩笑她可不想跟他在這裏打野戰。

“別動。”端木簡壓在她身上,鼻息粗重,他並沒有想過要在這裏要了她,不過是小小的施以警戒,可如果她再這麽動下去他可就不能保證了。

左小懸果然不動了。

“寶貝學乖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挑戰一個男人的耐性。”端木簡就只是壓在她身上,在她身上蹭了蹭了事。

他將她拉起來的時候,她臉上幾乎滴出血來,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混蛋。”

端木簡趁勢咬了她一口,“就對你混蛋了。”

螺旋槳卷起巨大的風聲,呼呼刮來,吹得幾人發絲飛揚,左小懸看著漸漸下落的直升機微微瞇了眼。

等直升機落穩了,左小懸微微退開端木簡的包圍,“你先上去。”

端木簡看著她皺了眉,連名帶姓的喊道,“左小懸……”

左小懸微微一笑,“秦天在,你的保鏢也在,難道還要我背你上去?”

端木簡狐疑的看她一眼,只叫了秦天過來扶著自己,對著她吩咐,“你先上去。”

左小懸聳聳肩,“ok!”直接登上了飛機,靠著窗戶坐著。

端木簡這才松了表情,在秦天的攙扶下坐到左小懸身邊。

接下來是兩位冷面保鏢,左小懸心不在焉的看著,卻在直升機啟動,機門關上的瞬間沖了出去,直接跳下了飛機。

“左小懸——”端木簡的怒吼劃破螺旋槳的巨大聲響,跟著就要跳下來,秦天和兩位保鏢牢牢攔住他。

“少爺,飛機已經起飛了。”

“放手——”端木簡咬牙切齒,左小懸又騙了他。

飛機漸漸升高,左小懸只是站在原地望著,笑得溫婉,直到彼此只能見到一個點。

左小懸才斂了神色,冷下臉,“出來!”

第10卷 第128節:三方人馬碰頭,誰勝誰敗

左小懸才斂了神色,冷下臉,“出來!”

只見原本空曠的場地,瞬間出現了一圈黑衣蒙面之人,身別長彎刀,個個眼神狠戾,精銳的鎖定她。

左小懸冷笑,“日本薩摩示源流一族,雇傭者還當真下了血本。”

沒有多給她說話的機會,正對她的黑衣人擡手狠狠揮下,帶起淩厲的勁風。

但見其餘人在領頭之人的示意下,紛紛上前,毫不猶豫的將她鎖定。

左小懸瞇細雙眼,冷凜著臉,擺出架勢,防備的看著上前之人。

沒有拔刀,說明他們是想活捉,這幕後之人看來另有打算。

冷哼一聲,左小懸擡腿一個旋踢將靠近之人逼退,身後再來襲,手肘往後一頂,成功聽見一聲悶哼。

拳來腳往,左小懸沈著冷靜,只是到底對方人數眾多,也是勢在必得。

左小懸一個翻身,半屈於地上,有些後悔將烏雲和颶風甩開。

她往腰間一摸,擡起瓦爾特p99手槍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對方顯然沒有料到她還會有此一招,略微有些慌亂,望向領頭之人。

那人嘰裏呱啦說了幾句話,左小懸聽不懂,卻在眾人的眼神中讀出了狠意,必是不用留情。

果然,一群武士立馬拔刀,左小懸笑,刀快還是子彈快?

她很節約子彈,一槍一彈絕對射實了,只不過一只手槍能夠裝的子彈也不過十二發,她有所保留。

那領頭之人,牛高馬大在觀戰數分以後,眼色一凜,左小懸只覺眼前一閃,本能的往後一退,擡手一擋。

左臂只覺一陣冰涼,皮衣被劃出條口子,絲絲血絲跟著滲出。

左小懸暗咒一聲,那人速度很快一刀再來,卻都只是朝著她的四肢砍來。

左小懸身體靈敏,堪堪躲過,只是有些到底人快不過刀劍,或多或少受了些細碎的傷口。

突聞幾聲槍聲,黑衣蒙面人幾人紛紛中彈倒下,領頭之人變了臉,招手對著剩下的屬下招了招手,迅速撤退。

左小懸站直身子,前狼剛走,後虎又到。

左小懸看著漸漸踱近的另一群人,武力的臉在月色下帶著一些陰沈。

他沒有看她,直接蹲到屍體旁檢查,一張冷臉越來越寒。

“是日本薩摩示源流一族的人。”左小懸脫下被劃破的外套,看了看傷口的方向和力道,淡淡說道。

“以不變應萬變,其技術特色就是,從右向左下猛烈揮劈,占有壓倒性的力量和速度,先發制人一擊斃殺。特色:劍勢剛猛,無法抵抗!”

左小懸說到這裏擡眼看了眼同樣檢視完畢,站直身子的武力,“這是師父曾經教導時,傳授的知識。”

武力眼中閃出讚賞,卻也只是一閃而過,他示意下屬將屍體帶走,顧自走近她,“項先生請你走一趟。”

左小懸仰頭看他,武力很高,就這樣站著她也只到他的胸口,無形之間給人強大的壓力。

只是在左小懸眼中,卻覺得這種壓力更像是一個長輩對於孩子的壓力。

她嘴角漾出笑,眼底卻是寒光碎裂,“我若還是不配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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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6更完畢!小蕁完結虐文有耐心的朋友可以看下哈——《失誤招惹:美男撞上蠻丫頭》

第11卷 第129節:黑幕的漸漸拉開

她嘴角漾出笑,眼底卻是寒光碎裂,“我若還是不配合呢?”

武力眼微瞇,“你走不掉。”

左小懸沒有說話,看了看他身後,“似乎有人也不想要你們如願。”

武力微微轉頭,果然見自己的屬下被後來的人給制住,不是別人正是冷月楓帶來的人。

左小懸一陣好笑,“項家的內鬥還真是讓人看得心曠神怡。”

颶風、烏雲也已趕到,只是藏身於暗處,左小懸眼尖的看著,嘴角笑意更深,整了整衣衫,轉身就要離開。

武力探手攔住,這邊冷月楓同樣架住他的手。

武力冷冷的看著他,“你也要違抗我?”

冷月楓沒有說話,手上卻沒有收力。

武力手臂一震,直接震開他的手。

冷月楓換手再上,“師父,我們各為其主。”

原本的戰鬥一下子轉了矛頭。

左小懸卻是淡定的伸了伸懶腰,慵懶的分別瞅了兩人一眼,隨即自顧自的朝著停車處走去。

冷月楓不由的對著屬下示意跟上,只是武力的人又豈會放過,一時之間兩方人馬僵持了下來。

左小懸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回到屍體旁,一把拉開蒙面黑布,露出裏面橫七豎八被毀掉的面容。

其他人紛紛效仿揭開黑布,皆是如此,左小懸掀開那些人的嘴仔細查看,舌頭都被剪短了。

也就是說這些人是又聾又啞而且是被人毀去了面容的死士。

左小懸汗毛頓立,似乎有一張黑幕在無形的張大,針對她,針對項家,也針對著端木簡。

她站起身,突然一把揮開冷月楓和武力互相挾持的手,冷聲說,

“我跟你們走,你們各通知各的主子,我有話跟他們說。”

當左小懸坐在項家祖宅古老的會客廳時,項震天、項琰早已各坐一方沙發,兩人互相瞪著眼,似乎都有很重的火氣。

左小懸反是淡定自若,這個地方她不陌生,本以為是再不會踏入,卻在今夜意識到情勢轉化的不正常。

項老太爺見著左小懸冷哼一聲,自然沒好臉色。

項琰看著她身上深淺不一的傷口皺緊了眉,就要起身。

左小懸冷冷的看他一眼,“我有話跟你們說。”

項老太爺擡了擡眼,眼底盡是輕蔑。

左小懸沒有忽視,同樣回以輕蔑的一眼。

“項老太爺,我心甘情願來此是因為涉及到我們的共同利益,我希望你不要還糾纏於私人恩怨。”

項老太爺冷哼一聲,“我會跟你一個小丫頭糾結私人恩怨?一直都是你在咄咄逼人。”

左小懸沒有理他,轉頭看著另外一個男人,聲音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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