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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章 幸好有他在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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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就會把我燒了似的。”

這就是欲火焚身吧,溫浩辰按壓住她那不安分的手,對於她,不是他不想碰,而是在事情沒搞清楚前,他不想一錯再錯,所以選擇忍耐。

“阿辰。”安如萱目光始終盯看著他,水靈靈的眸子此時染上媚意,有著懾人心動的嬌媚,疑惑的語氣還帶著懇求,“為什麽你不碰我呢?”

溫浩辰劍眉微微蹙著,大掌摸了摸她腦袋,繼續安撫道:“乖了,馬上就到家了,你再忍忍就好。”

“到家……”安如萱嘴裏念著,頭卻是直接倒在他大腿上去,天真的問道:“到家就可以了嗎?到家我們就那樣嗎?”

溫浩辰將車窗放下,被她這樣難得嬌柔的聲音,弄得自己也有些不舒服,“老婆,你先起來,這樣我開車不方便。”

安如萱盡管不想起身,但軟軟的身子根本使不出力,只能任由溫浩辰把她身子放回原位。

一路車裏,安如萱幾番作怪,溫浩辰都是拒絕,不管她拉著自己的手放到什麽部位,他都不著痕跡的收回。

倘若不是因為知道她的身份不一,那對於現在的情形他真的會把持不住,說不定會玩起車震。

驅車到了公寓後,溫浩辰又將她抱進臥室,安如萱更是放肆起來,因為藥性過於強烈,時間已經過了很久,讓她變得更為猖狂。

“阿辰……”安如萱勾著他脖子開始主動獻吻。

溫浩辰有些不自然的接受,因為想到如果安如萱真是自己妹妹的話,那和親生妹妹做這樣的事情,實在變扭。

沒多久,門口就響起門鈴。

溫浩辰請的並不是溫家私人醫生,而是他自己最信得過的私人醫生,與溫家沒有關系。

周醫生看上去是中年人,和溫浩辰關系甚好,即便沒有事,兩人都會熟絡關系,並且他也是醫院院長。

“快過來幫她看看。”溫浩辰領著周醫生進去,恰好看見安如萱在見身上的衣服。

溫浩辰連忙上前制止她,不停安撫著她腦袋。

周醫生之前就有聽到過溫浩辰談起過安如萱,所以對這個女人也知道些許。

“浩辰,嫂子是被誰下的藥?”周醫生也是個直來直往的人,問話了當。

溫浩辰邊揉著安如萱腦袋,邊道:“你別管這麽多,先給她打鎮定劑。”

周醫生拿出了藥物和針筒,又道:“嫂子下的藥應該不是普通人能下的吧,我想告訴你的是,這種藥物容易讓人迷亂心智,或者很有可能會忘記她藥性發揮的這段記憶,市面上沒有買這種藥,普通人不可能會得到。”

溫浩辰只是微微頷首,瞳孔微縮,目光也變得深遠,對於老爺子的做法開始猜測起他的目的。

安如萱被註入鎮定劑後,精神開始平穩,逐漸又步入睡眠,挨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溫浩辰眸底滿是愛惜,邊撫著她臉,又邊問道:“周醫生,我想知道會不會有女人發生性關系時,第一次沒有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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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萍水相逢_2007送的3朵花花~你們滴姿持就是泱泱的動力~╭(╯3╰)╮

75 最後一晚

安如萱被註入鎮定劑後,精神開始平穩,逐漸又步入睡眠,挨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溫浩辰眸底滿是愛惜,邊撫著她臉,又邊問道:“周醫生,我想知道會不會有女人發生性關系時,第一次沒有流血?”

周醫生整理著東西,答道:“會。”

“為什麽?”溫浩辰神色變得認真起來,對於這個問題,他一直猜測到的答案,只有安如萱曾經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系。

周醫生看了眼躺在溫浩辰懷裏,正被他當寶般愛不釋手抱著的安如萱,回道:“像嫂子這種情況,最為可能的就是她在人流時,所用的儀器,比如擴陰器這種,就會導致她在人流時,處女膜隨著人流的血一同流掉。”

溫浩辰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那就是說安如萱在代孕那一次時的流產,膜就已經破了?

想著,他兩手臂彎狠狠圈緊懷裏的人,對她說不盡的疼惜,還有隱隱的愧疚。

只是下一瞬,想到當初在醫院時得到的那份流產報告,溫浩辰又開始懷疑起來,安如萱到底第一次是否真的給了自己?在她接受代孕之前,會不會有了別的男人?所以醫院才會調查出那份流產報告。

周醫生收拾了下東西,也不再妨礙他們,就打招呼道:“浩辰,你好好照顧嫂子吧,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溫浩辰一下阻止,看著懷裏睡著的女人,有種說不穿的酸楚,還有惋惜,“幫她抽點血吧,我想知道……她身上流著的是誰的血。”

周醫生用著異樣的眼神看溫浩辰,不知道他這句話中之話,指的是什麽,只知道他另有隱情,卻不知道那個隱情是什麽。

周醫生並不多問,又幫安如萱在她醒後看不到的地方抽取了些許血液,放入小瓶內。

溫浩辰滾了滾喉結,像是難以啟口,下一句話帶著苦澀,“幫我和她的血……做個DNA。”

周醫生著實被這句話震驚到,訝異的看著溫浩辰,再看看安如萱,目光在他們兩人臉上掃視。

兩人明明快要結婚,怎麽突如其來有了血緣關系?

溫浩辰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另類的眼光看自己,仿佛就在嘲笑他與安如萱的關系,怒斥道:“回去測!不準有任何差錯!”

周醫生知道溫浩辰開始不悅,發起脾氣來,識相的收回那種異樣的目光,回道:“我這就去。”

“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溫浩辰不忘叮囑:“記住,不能有半點差錯,全程都必須是你一個人在檢測!”

周醫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也知道自己是溫浩辰信得過的人,所以溫浩辰才會讓自己做這份報告,百分百的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一個人檢測。”

“今晚能出報告嗎?”溫浩辰已是對結果迫不及待。

周醫生看了看表,計算了下時間,回道:“現在已經傍晚了,最快也得在明天早上才能把鑒定報告給你。”

溫浩辰無奈的點了點頭,揮手讓他離開。

傍晚,殘陽如血,晚霞似火。

他半身倚靠在床,她安心的在他懷裏睡去。

或許是昨晚溫浩辰喝醉的原因,讓她照顧了一夜,所以更易睡著,也或許是藥性的關系,讓她睡得比平日更熟。

只是靠在床邊的男人,遲遲都睡不著。

一來,是因為老爺子對安如萱下藥的原因。二來,是因為安如萱之前的流產,讓他始終在猜測是哪個男人碰的她。

但最為主要的,莫過於還是安如萱和他之間的血緣關系,只要明天一早,鑒定報告就會出來。

深夜。

男人倚在床邊,淡淡吸著煙,幾個小時他仍是保持這樣的姿勢。

窗門開著,晚風從外吹起白色落地窗紗,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他右手邊的煙灰缸積滿煙頭。

房間裏煙霧繚繞,煙氣被吹卻了,又添增了,唯有這樣反反覆覆,才能感受到這一刻並未停止。

醫院內。

小小的保險箱內,有一支暗紅色的液體,在沒有燈光的時候,顯得格外深紅,甚至散著一種魔力般的鬼魅。

“哢擦——”

保險箱的鎖被轉動開,輕輕的回響聲,在夜裏,在空蕩的檢測中心,顯得如同魔鬼的聲音,昭告著死寂。

在沒有燈光,及沒有月光的情況下,甚至看不到那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在保險箱內做了動作。

只數秒,就已完成了任務。

那人跑了很遠,才到了自己車前,開著極為普通的桑塔納離開。

手裏被保存完好無損的那瓶血液,混著陰溝水被沖走,瓶子也一塊兒被扔去。

時鐘的第三聲響,淩晨三點。

一直靠在床頭的溫浩辰突然低頭吻住了懷中女人的雙唇,緊緊吸吮、舔舐著。

懷裏的女人因藥性的作用一時間仍沒醒來。

月光傾灑照耀下,映照著那兩具身體在承歡,男人健壯的體魄,女人姣美的身姿,兩人融為一體,在今晚仿佛最難舍難分的情侶。

如果可以,他寧願時間停留在這一刻,不知道他們彼此間的真正關系,沒有人世間無法磨滅的鴻溝,就讓他們在今夜誰也不知第二天會帶來的消息,享受最後的一次歡愛。

此時,這是他第一次不再冷靜,不再理智,不再考慮後患,做出全世界會唾棄的事情。

他只想將這層關系暫且放下,去好好感受此時的歡暢淋漓,好好感受她身上的味道,因為很有可能,他們的今晚,是這輩子的最後一晚。

時鐘走過了一分再一分,經過漫長的一夜……

太陽還未露臉,溫浩辰就眷戀般松開懷裏的女人,在她眉、眼、鼻、唇……烙下最後的一吻。

起身時,就見她兩腿間流出些許血液,在她白皙的腿上觸目驚心。

只可惜,這抹鮮紅的血液並不是她的第一次,而是深夜瘋狂的索取,那種疼痛讓睡著的她,秀美仍緊緊湊著。

溫浩辰微嘆口氣,就驅車去了Star。

這一晚,他沒閉過眼,但臉上卻沒半分疲倦的跡象,有的只是緊張,心跳似乎從昨天開始就沒再緩解過。

他一人坐在落地玻璃窗前,一手拿著煙灰缸,一手燃著煙頭,目光緊鎖Star門口,似乎就在等待周醫生的出現。

時間轉了兩圈,這份報告終於交到他手裏。

溫浩辰接過周醫生一早送來的報告,綠眸閉起,調整著呼吸,再微微睜開眼,將報告第一頁翻開——

DNA檢測吻合度:98,

溫浩辰目光沈痛的落在檢測鑒定上,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盡管之前他已有猜測過,但還是抱著一種運氣試試看。

周醫生料到溫浩辰會郁郁寡歡,剛要開口,溫浩辰就揮手示意他離開。

碩大的總裁辦公室內,只剩他一人,頭緩緩靠在皮椅上,一雙落寞的綠眸閉闔住,讓人再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只能看到晨光下,男人一動不動的靠在那邊,甚是連呼吸都輕而緩慢,像是不覆存在一般。

“嗞嗞——”

辦公桌上的手機震動著,屏幕上顯示:寶貝老婆。

溫浩辰拿著手機看了許久,像是在心裏掙紮要不要接通似的,只是靜靜看著那四個字。

腦海裏又翻騰起當初甜蜜時的畫面,踴躍著那一日,他趕走她的相親對象,他們彼此用著情侶手機、情侶號碼的畫面……

記憶如晝夜裏的光一般乍現。

那頭的人似乎不見他接起,就不罷休似的,再次打了第二通電話。

溫浩辰見電話再次響起,按下接聽鍵,聲音不知是因無力,還是因落寞的原因,總之冷得可怕,“餵?”

“阿辰,你怎麽才接電話呢!”安如萱一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抱怨起來。

溫浩辰什麽也沒說,也不哄慰,只是靜靜等著那頭聲音的繼續,對於那個稱呼,他不再像平日那樣流露出笑意。

因為他發現,只要每次和安如萱歡好,她就會在那個時候這樣喚他,別的時候都是直呼他大名,所以對那樣的稱呼,每次聽見都會感覺心裏和她的聲音一樣甜甜的。

而在這個時候聽到,只會讓他內心更為紛亂。

安如萱見他不出聲,以為他不在,又問:“你在不在呀?”

“嗯,有事就說。”溫浩辰話語微涼,帶著冷冽、疏離,與她的熱情截然相反。

安如萱抿了抿唇,以為他這樣冷淡是因為在開會,或許公司有事,就不敢對他像平日那樣肆無忌憚偶爾賣萌撒嬌的,也收斂起情緒,直接問:“你今天幾點回家?我有事和你說。”

想著,她覺得昨天在溫祁山那裏,知道自己曾被誣蔑流產的事情,一定得和溫浩辰說。

並不是她要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而是覺得溫浩辰應該錯以為她第一次給的人不是他,而是別的男人,所以一定得把事情說清楚,不能再讓他這樣誤會下去。

畢竟一個女人的第一次,對一個男人來說很重要。

那頭聲音沈靜了一會兒,又用著同樣的語調回答:“今天抽不出空,改天有空再回去。”

他的聲音滿不在乎,就好像根本不在意安如萱口中那句‘我有事和你說’。

然回應的那句話,不盡告訴她今天不會回家,並且還告訴著明天、後天、或許大後天都不會回家。

‘改天有空回去’似乎把那‘家’字也去除,簡單的一句話,明顯疏離很多,差距也拉開。

那頭安如萱窩在被子裏還沒起床,聲音綿軟又有些不舍,嬌滴滴問:“那你……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家裏離公司很近的,花不了多長時間,而且我的事情不會耽擱很……”

“還有事,掛了。”不聽安如萱把話說完,溫浩辰就將電話切斷。

安如萱只聽耳邊傳來‘嘟嘟……’,就沒了他的聲音。

她委屈的嘟了嘟嘴,對著電話咒罵:“臭男人!你有本事一輩子別回家!”

安如萱把頭悶在被子裏有些難過,身體蜷縮成一團,下身還感受得出昨晚他激烈的索要,比平日更厲害,因為稍稍動下都感覺很疼。

昨晚的他,真的要的她太兇狠,這般雄勁體魄,實在難以言喻。

溫浩辰將電話掛斷後,順勢把手機關機……

這一關,十足關機一周都沒開過,讓那裏每天打著幾十個電話的女人開始心慌,最後和溫浩辰通的一次電話後,就再也沒通話過,讓她覺得他完完全全消失在她的世界中。

就如秋末到初冬一般,短短七天就讓她感到時間迅速流逝。

不知是初冬的夜晚,還是沒有他的夜晚,總之她覺得一連沒有他七天的夜,都感到很冷,心冷,身體也冷。

安如萱翻著日歷,默數這已是他第八天沒有回覆一條短信,沒有回過一通電話,沒有回過一次家。

早早就往Star走去,打算一定要見到溫浩辰。

幾天裏,氣溫變化略快,原本衣櫥裏都是溫浩辰為她準備的夏秋裝,冬裝並沒準備,只是想之後陪她一起去買。

在家不覺外頭有多冷,自己只是穿著薄薄的衣衫就去Star,才發現這般等待,似乎季節都替她抱不平。

從秋末等到初冬……

安如萱乘坐的是員工電梯,一路到達頂樓。

秦源和伊琳都在,秦源見了她,就先上前阻擋,“安小姐,溫總不在辦公室,你有什麽事找他?我幫你轉告。”

伊琳在一旁疑惑的看向秦源,Boss一連幾天都在辦公室裏,怎麽就不在了?

安如萱本是信了,但見伊琳訝異的神色,就知道溫浩辰一定在辦公室裏,說話的聲音稍稍放響了些:“轉告他,我要見他!如果他不想見我,起碼給我一個理由!”

秦源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對待她則像對待普通人一樣,職業性的回答:“好的安小姐,我會替你轉告,你請先回吧。”

安如萱別有深意的看了眼緊閉著的大門,像要看穿裏面的人在做什麽一樣。

靜默半晌後,見門裏的人並沒有出來的意思,安如萱就放棄了在這裏等待。

秦源見她乘坐電梯下樓後,就開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只見溫浩辰依舊如往般,倚在落地玻璃窗旁,像是等待看見某人,但又像是在目送她的離開。

“溫總,剛才安小姐她……”

“我知道。”溫浩辰打斷了話,就一直站在那邊不語。

這些天來,溫浩辰每天都沈默寡言,他自己不說話,還不喜歡聽別人多說一句話。

性情又恢覆到以往不認識安如萱時的樣子,冰冷如霜。只是在其中多了幾分落寞,多了幾分痛楚。

站在旁邊的秦源,跟著說話也小心翼翼,“溫總,溫老先生讓您去醫院一趟,說您已經好多天沒去看過夜小姐了。”

“備車。”溫浩辰沒有再三思索,也並不拒絕,就同意了去見夜雪,話語也夠節省。

下樓後,出了大門就見安如萱坐在噴泉池旁,兩手環胸,像是準備在這裏等他下樓。

一連幾天不見,就感覺她清瘦了許多,在冷風下吹起她海藻般的長發,她穿得很少,少得讓他很想沖上去緊緊抱著她,吻她,用他的體溫溫暖她,問她冷不冷,帶她去商店裏挑選她喜歡的衣服,再一起手牽手,回家。

溫浩辰本想不讓她發現,就這樣坐上車離開,但想到她穿得少,又怕她這樣一天等下來,身體會承受不住,或者感冒,便要讓她發現,這樣她就會乖乖回家。

想著,溫浩辰繞過車子,坐上駕駛座的位置,把車窗放了下來。

一輛炫黑色法拉利故意在安如萱面前放緩速度,安如萱擡眸時,就見溫浩辰坐在駕駛座內,目光直視前方,根本就沒註意身側的她。

安如萱沖上前追去,“溫浩辰!”

車裏的男人借著兩邊的反光鏡,就見車後跟著一個女人,安如萱邊叫嚷著邊跑,那番模樣看得他心頭一顫。

不是他沒想過要不要靜下來,好好談論下彼此這段感情,是不是該給一個了結。

只是他說不出口,他不想讓安如萱知道她與自己是親生兄妹,這樣難過的不止他一人,還有她。

他一個人痛就可以了,他不想讓他的女人跟著一起痛!

溫浩辰腳踩油門,突然把車速開到極大,將耳邊她的叫喚聲開走,將反光鏡上那個女人一點點遠離,讓自己眼裏、耳裏都不再看到或聽到她的聲音。

安如萱跟著跑了一小段路程,眼睜睜的看著溫浩辰的車這樣離開,似乎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想,和她分手……?

這一連那麽多天,她反反覆覆回想溫浩辰和自己的最後一通電話,那個時候的他,其實就已經對她變得冷漠。

這些天的不見,並不是他公務忙,而是他不想見,就連回一趟家,十分鐘的路程他都不願意。

安如萱目光有些迷茫,像是什麽都沒有看進眼裏,一點點開始細想這些天裏,溫浩辰的變化。

片刻後,安如萱又立馬在馬路上招了一輛出租車上去。

醫院內。

溫浩辰進了病房,就被夜雪纏上身,“辰!我已經一個多禮拜沒有看見你了,我知道你一定還在生我氣,下次我一定再也不胡來了!”

溫浩辰只是淡淡看著她,或許……繞了那麽大一個圈子,夜雪才該是他的女人。

繞了那麽久,他和安如萱的感情,只能稱之為荒唐。

“辰~”夜雪勾上溫浩辰的臂腕,目光直盯盯的看著他的面容,道:“怎麽這些天不見你,你面色變得這麽差?而且人好像還瘦了一圈哪!再忙也不能把身子忙成這樣!到底在忙什麽呢?我能不能幫到你?”

溫浩辰隨她勾著臂腕,也沒有拉開,淡泊的話語裏夾著一絲暧昧,“忙著想你。”

夜雪‘唰——’地臉紅,吃驚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有些不可置信他會對自己說這種話。

而且似乎這樣親密的話語,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對自己說過,數數也有百來個日夜。

溫浩辰扶她躺去床上,問:“傷口好點沒?”

“看到你全都好了!”夜雪興奮得說著,對於她腰上起碼現在能直起身子走路,只是不能太過疲累而已。

“嗯。”溫浩辰極有耐心的應了聲,又問:“午飯吃過嗎?”

夜雪摸著肚子,雖是剛剛下肚吃了東西,但還是搖頭,道:“沒有!肚子好餓!”

“那我讓人給你送來。”溫浩辰起身離開,就讓護士端了飯菜過來。

夜雪伸手剛要拿飯碗,就見另一雙手比她快一拍,先觸到碗和勺子。

這是……?

“我餵你。”溫浩辰舀了一勺碗裏的粥,送到夜雪嘴前。

夜雪吃驚的看著他,沒想到一連這麽多天不見,溫浩辰竟然性情大變,別說剛才說那樣暧昧的話,就是現在他親自動手要餵她吃飯,以往他們交往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對待她過。

夜雪張開嘴,剛碰到勺子時,就道:“辰,好燙……”

溫浩辰頓了手裏的動作,記得以前安如萱在工地中暑暈倒,他就是這樣餵她的,她直嚷著燙,他就把勺子裏的粥吹涼了餵給她,現在想來,粥都吹涼了,吃在胃裏一定很涼吧。

“辰……”夜雪以為自己的話讓他不悅,畢竟溫浩辰餵人吃飯應該從沒有過吧,自己還這麽不識相的話,難免讓他不悅。

溫浩辰回了回神,輕吹了幾下勺子裏的粥,再次送到夜雪嘴前。

夜雪嬌媚的臉上掛上一抹紅潤的笑靨,仿如真的傷口痊愈一般,張嘴就把勺子裏的粥吃完。

溫浩辰不知怎麽,下意識問了句,“涼嗎?”

夜雪搖了搖頭,“不涼!”

溫浩辰只是接連這樣餵著。

門口安如萱一路追到醫院,因為她知道溫浩辰如果是公事,大多數都會選擇在Star處理,而這個時間點,再算上之前有說要每天都照顧夜雪到痊愈的事情,讓她肯定溫浩辰是去醫院。

安如萱側著身子靠在墻上,從打開些許的門縫裏,看著裏面人的一舉一動,因為VIP病房,這層樓也十分安靜,能將裏面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辰,我們是不是還……”夜雪說話帶著小心翼翼,又吞吞吐吐道:“這個……你是不是還……不對,是你對我還……這個……”

“我們還是以前的我們。”溫浩辰一語打斷了夜雪吞吐的話語,他知道她要聽什麽,說什麽。

更何況對於現在而言,他既然和安如萱不可能,那夜雪……他就該負起責任。

夜雪完全沒想到溫浩辰竟然會說這種話,心裏砰砰直跳,驚喜的問著:“那我們是不是還……這個……”

夜雪指了指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是不是還能結婚?你是不是還會娶我?”

溫浩辰臉上面無表情,只是頷首,答應:“嗯,還會結婚。”

門口安如萱竟是說不出的苦楚,這個男人前不久還承諾和她結婚,現在又向著另一個女人,答應娶另一個女人!甚至連理由都不告訴她!

安如萱擡手想要敲門,但卻不想在夜雪面前,讓她看到自己流淚,這樣只會略輸一籌。

她轉身離開,一定得要收拾好情緒再問清楚,和身旁的護士撞了個正著。

玻璃瓶、藥水、針筒……一統摔了下來。

安如萱往後跌倒在地,藥水瓶砸在了她身上,護士連忙蹲下身扶她,“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忽然轉身,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病房裏的溫浩辰,剛開門就見安如萱跌倒在地上,四周還有著玻璃渣子,擡步就要上前。

但才邁出一步,又收回了腳步,想來,護士會處理,他擔心也是多此一舉,轉身就往相反的反響走去,打算找主科醫生問問夜雪的傷勢。

夜雪坐在病房內,透過門上的玻璃,就見溫浩辰本來是往右邊走的,如今又掉頭往左邊走,面露憂色,開始好奇他走來走去是為什麽,她可不信溫浩辰會是走錯了。

起身,打開門就見幾個護士扶著一個女人離開,從背影看去,夜雪一眼就認出她是安如萱,跟著步子,去看個究竟。

病房裏,幾個護士和醫生都圍著,詳細給安如萱做了檢查,生怕針筒裏的藥物會刺進她體內。

因為安如萱跌坐在地上時,有藥瓶砸在她肚子上,然她又一直捂著肚子說疼,所有醫生們便對她的肚子詳細檢查。

直到後來,有醫生突然問道:“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懷孕了?”

安如萱一驚,摸著平扁的肚子,哪裏覺得是有懷孕的跡象,但又想到之前和溫浩辰的幾次歡愛,他都沒有做過一次安全措施,也開始懷疑起來。

幾位醫生也開始打量起,其中一位說道:“好像是剛有身孕,所以看不出什麽,你也沒有察覺到。”

門口的夜雪聽到後,目光惡狠狠的瞪著被簇擁在一起的安如萱。

這麽多年來,溫浩辰每次碰她時,都有做安全措施,憑什麽碰安如萱時,他就不做安全措施了!憑什麽就讓那女人懷上他的孩子了!更何況溫浩辰可是剛剛說好要娶自己的!

“小雪,你在這裏做什麽?”身後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

夜雪連忙收起羨慕的表情,又立刻勾上溫浩辰的臂腕把他帶離這裏,“不是,我……我看你剛才往這兒來,我就跟著你一塊兒過來,誰知跟著跟著就走丟了。”

溫浩辰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又往身後的病房裏看了眼。

剛才問她話時,倒是沒有在意病房裏怎麽回事,但如今細細想來,似乎就能想到夜雪看的人是安如萱,而病房裏的人也就是她。

溫浩辰被夜雪帶回了病房後,夜雪就問道:“辰,你剛才問醫生,醫生怎麽說?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大概需要再待半個月。”溫浩辰隨意坐在一旁,語氣不冷不熱,看不出他的情緒。

夜雪急切道:“辰,我出院後我們就結婚嗎?我好希望我出院後就可以!”

溫浩辰雖是有想過和夜雪結婚,但再怎麽想,也沒想到這麽快,回道:“等你出院後看吧,舉辦婚禮的話需要籌備好一段時間。”

夜雪接著提議,“我是想等我出院後,我們倆就先去辦結婚證吧!婚禮之後可以商量!”

溫浩辰目光有些飄忽,只是想到安如萱這裏該怎麽和她說,畢竟兩人關系得先從男女朋友中分開,至於後面的血緣關系……溫浩辰不打算讓她知道,畢竟她知道後,父母仍是離世,這樣的傷痛不如不讓她知道。

“我需要處理些事情,等我忙完後,我們就去。”溫浩辰並不推脫,給了肯定會去的話語。

即便與此看來,他想娶的人是安如萱,但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溫浩辰沒在夜雪病房久留後就離開,若說真要和夜雪像男女朋友一樣親密,一時間他做不到,或許以後也不一定能做到。

因為有過安如萱,他似乎不懂喜歡上另一個人的感覺,心裏還有著另一種排斥感。

溫浩辰出了病房,就去了剛才安如萱所在的那間病房裏,裏面卻已沒有她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剛才有沒有傷到。

他隨便拉了個護士,就問:“剛才在裏面的小姐呢?人去哪裏了?”

護士搖了搖頭,“我沒看見裏面有過人呀。”

溫浩辰猜到這個護士估摸不知道情況,又到服務臺去問:“剛才那個病房裏的小姐人去哪裏了?”

“哦,那位小姐後來人走了。”護士回道。

“怎麽就走了?”溫浩辰有些不滿,責怪道:“你們醫院怎麽搞的?沒見她摔倒被瓶子砸了嗎!?怎麽不好好看著人,就讓她跑了?”

護士被溫浩辰的呵斥著實嚇得一楞,怎麽見人長得帥氣英俊,還有這麽火爆的脾氣,不敢得罪,又解釋:“那位小姐後來說身體沒事,硬要離開,我們怎麽也不能抓著人家不放吧。”

溫浩辰也不再責怪,只是隨口問:“那她沒受傷吧?有沒有哪裏流血了?”

護士上下打量起溫浩辰,回道:“這個人是沒受傷,也沒有流血,這一跤還摔得夠喜慶的。”

溫浩辰不明得看著她,只聽護士笑嘻嘻道:“你是她丈夫吧?你老婆懷孕啦!”

溫浩辰整個人一楞,對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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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孩子,該不該要?

護士上下打量起溫浩辰,回道:“這個人是沒受傷,也沒有流血,這一跤還摔得夠喜慶的。”

溫浩辰不明得看著她,只聽護士笑嘻嘻道:“你是她丈夫吧?你老婆懷孕啦!”

溫浩辰整個人一楞,對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早在安如萱第一次流產時,他就已經覺得可惜,那時還向她提出再生一個。

如今她真的有自己孩子了,他便開始猶豫,也絲毫沒有半點做父親的喜悅。

溫浩辰迷迷糊糊走出醫院,目光有些居無定所,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安如萱出了醫院後,一個人就走在大馬路上,兩手時不時的撫摸著肚子,她和溫浩辰有同樣疑問,只是她的疑問建立在溫浩辰要娶別的女人,而溫浩辰的疑問建立在兩人的血緣關系上。

晚風徐徐,安如萱漫無目的的走著,卻是往著與市區相反的方向走。

人煙稀少,更能讓她靜下心來,只是身後跟著一個人,從她出院後就一直緊跟其後。

因為兩人保持了一長段距離,所以她並沒發現身後有個人,有雙惡毒的眼神在註視自己。

連續走了兩個多小時,安如萱才停下腳步,靠在一座小橋旁歇息。

氣還沒喘,就聽到旁邊傳來女人的咆哮聲:“安如萱!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再也見不到辰!”

話音剛落,肩上就被一根木棍砸中。

安如萱吃痛的捂住右肩,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夜雪看見安如萱捂著右肩,那只左手上有溫浩辰的尾戒,心裏就不平衡。

隨即,拿著木棍再次狠狠砸了下她的左手,忿怒道:“把戒指取下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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