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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陰差陽錯和男配成了婚(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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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邊境動蕩不定、兵戈搶攘,如今所見,倒有些不同。

三人駕著馬終於到了邊境的扶搖城,北城城門口的只有一個瘦弱的士兵無精打采的拿著長槍立著,剩餘的四五個士兵皆是埋頭圍在一個墻角,興高采烈的握著拳頭,胡亂吼叫:“開!開!”

“大!大!”

“小!押它!”

而前頭站得東倒西歪的瘦弱士兵打了個哈欠,舉著長槍攔下了前頭冷景明的馬匹。

謝文星也勒住了跟前的韁繩。

守城的士兵並沒過問進城的路引,而是瞇著眼睛鼻孔朝天,搓搓手指,神色竟比謝文星還要倨傲:“進城費用,一人十兩”

阮思:“……”

謝文星不屑啟唇:“還有這規定?打劫啊?”

“你說什麽?”守城士兵挑著一根尖銳的長槍威脅著比劃過來,兩只眼睛仰頭望著馬上的幾人,很快一怔。

眼前這三人,前頭的男子氣質內斂、英武不凡,後頭的姑娘容貌秀美,少年英姿勃發,看著一般人都不可比擬。

小兵朝向前頭的冷景明,帶了些小心謹慎:“各位是哪兒來的?什麽人吶?”

冷景明什麽也沒說,坐在馬上,只掏出了懷中的一枚金黑令牌,冷聲道:“本殿下是朝廷任命的鎮邊將軍,還需要進城費用嗎?”

“殿下?將軍?”

“殿下息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小人該死。”小兵瞠目結舌的張著嘴,反應極快的跪了下來。

冷景明俯下身子,如一同危險的獵豹,盯著城墻角落的那撥依舊玩的不可開交的士兵們,沈聲說:“把他們叫過來……”

……

兩匹馬後跟著方才賭博的幾名士兵,士兵們一臉異色的跟在後頭,即使如此,他們走起路來依舊帶著骨子裏的懶散。

三人就坐馬游街而行,放眼望去,街市上的姑娘和幼童極少,一覽無餘都是男子。

而一路走來,街市兩旁皆是些賭坊酒樓,可見五大三粗的漢子們進進出出,沈醉其中。

街市兩旁坐著幾些個買菜的老嫗,賣的皆是白菜蘿蔔,這些人擡起臉,神情大多漠然,只是眼神帶著幾絲詫異的望著他們。

有老嫗瞧著幾人身後的兵爺們,嘀嘀咕咕:“稀罕了,軍爺們捉貌美姑娘就算了,這次怎麽還連帶了兩名男子回來?莫不是路小將軍他男女不忌?”

“那兩個男子瞧著俊俏,估摸是少將軍姑娘‘吃’膩了,換換口味。”另一老婦人毫不驚訝的小聲道出腌臜的話。

“閉上你們的狗嘴!這是當朝三皇子殿下!怎敢侮辱?”後頭走在第一位的士兵是懂得見機行事的,一看機會來了,立即握著長槍對著街邊的婦人。

“哎呦!”老嫗被嚇得跪在地上,抖著身子。

“夠了。”冷景明看都沒看一眼,繼續前行:“長槍不是對著百姓的,而是抵禦強敵的。”

扶搖城,路大將軍府邸。

府中的路老將軍得知冷景明的來到,特意設下了酒宴,而阮思坐在矮桌席位上,瞅著一桌子的山珍美味,再看看華貴殿堂裏的一眾曼妙舞姬和坐首冷景明旁肥頭大耳的老將軍,終是輕皺了眉。

這邊境,無論是軍士們還是普通百姓,皆是好逸惡勞,賭博喝酒,一眾的歪風邪氣,而這鎮守邊境的將軍府,則是靡麗紛華,極盡無度。

“三殿下,您也知,扶搖城是抵禦蠻族入侵的重要邊關要塞,其南城城門有一條極長的護城河,阻隔南蠻侵擾。這幾年來呀,咱們邊境都是守的穩穩當當,相安無事,內無百姓暴動,外無蠻人進犯,您啊,不必憂慮。”

坐首的老將軍撐著肥胖的身體,巧舌如簧的暗褒著自己和隱喻冷景明,說完又笑呵呵的給了冷景明倒了一杯酒。

又朝著下座不遠處的謝文星遙遙敬酒:“小世子你慢用,老臣就不多做客氣啦”

身側的少年意思意思的舉了舉酒杯。

老頭兒繼續對著冷景明說:“殿下,您不遠千裏而來,勞心勞神不說,也算是白跑一趟,真是難為您了。”

這言外之意,阮思聽出來,老將軍是說邊境他治理的很好,叫男主回去呢。

可小說中卻完全不是這麽個回事。

眼前的這個老頭曾經不過是常勝大將軍的一個副將,二十年前,是常遠大將軍親退蠻族於護城河外,以性命相抵,才護佑了冷朝和扶搖城百姓十多年的安穩。

如今,倒是這個曾經的副將坐享其成,榮升了將軍之位,在邊境過了十幾年的快活日子。

身側的謝文星也跟著皺了眉:“這老頭土皇帝做久了,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了。”

只見上首的冷景明露出一個淡笑來,眼眸淩厲的瞥過對面厚重簾子後的半張羞怯粉嫩的少女臉,才收回視線不緊不慢的問:“路將軍您今年貴庚?”

頭發花白一臉油膩的老頭子轉了轉眼珠了:“額,老臣今年恰好六十了”

“哦?已過花甲之年了?還要您老人家鎮守著邊境,真是勞苦。”

冷景明雲淡風輕的望著眼前的人:“您二十年前跟隨常遠大將軍征戰南蠻的英雄事跡本殿多有耳聞,如今邊境既然有您護佑多年,實屬不易,本殿覺得您也該卸下重擔,回皇城這富貴之地好好頤養天年了。”

“不不不,老臣身體尚且硬朗,膝下有一子一女,犬子呢是繼承老臣未盡的壯志,況且老臣已在邊境紮根多年……”老頭子急切的擺擺手,抹抹眼角,一下子變得悲憫起來:“百年過後,老臣便立志將自己的一把老骨頭深埋邊境的黃土裏,就算是死,也有一顆想要守護邊境百姓的心吶。”

“……”,冷景明:“老將軍真是讓本殿敬佩。”

他轉了轉頭,眼神看向宴席裏的一眾陌生的男子:“不知老將軍的公子此刻坐在哪裏?”

低下皆是一群坐沒坐相盯著舞姬一臉癡迷的男人們。

“額……這……”老頭擦擦不存在的淚:“這……”

老頭子滿臉堆著假笑,臉上的油光蹭蹭的發亮:“殿下稍等,老臣的犬子許是在校場訓練士兵呢,這孩子啊,別的本事沒有,就一個!一心為民,那可是深得扶搖城的百姓喜歡啊……嗳,老臣這就派人去催一催。”

冷景明:“……”

阮思望了望外頭霧霭沈沈的夜色,聽得無語至極。

這老頭子撒謊真是隨口就來,小說中男主在邊境遇到的第一麻煩就是這老頭的兒子路無邊。

這個路無邊啊,做人做事那叫一個不著邊際,驕奢淫逸,吃喝嫖賭……

現在不是在賭就是在玩女人。

這是阮思心裏想的,她無奈的轉過了頭,卻見身旁的少年也是聽得表情作嘔的吐了吐舌。

阮思繃著臉皮木木的瞅著這小子。

四目相對,少年立即收了孩子氣的動作,清澈的星眸閃出亮光,饒有興趣的望著她,好笑的開口:“一心為民……哈哈哈哈,我老子都沒敢這麽誇過人。”

“你收斂點。”阮思轉過頭去,不理他。

這小子真是個跟屁蟲,壞她大事。

本來這個時候,男主肯定都陷進她的溫柔鄉了。

阮思心裏腹誹道。

這一路上,她被謝文星小子寸步不離的跟著,真把她當作出軌的女人一樣時刻緊盯監視者,以至於阮思喘的氣都是少年懷裏的味道。

阮思扭緊了腿上的嫩肉,心裏更是恨得牙癢癢,這小子和個狗尾巴一樣黏在屁股後面,卻是她明媒正嫁的丈夫……除了殺了他,她想不出其他辦法。

【系統】也曾在腦海裏偶爾提醒,允許她可以以殺人的方式掠取任務配角的氣運值。

殺人?阮思心裏有些陰暗了,可是她做不到……這小子前前後後被她費心精力救了兩次,又不是養豬,怎麽可能又殺了他?

“湘玉,你回頭看看”

身後的小子忽地清淩淩的喊她一聲。

阮思不勝其煩的轉過頭。

少年百無聊賴的撐著下頷,眼神卻直勾勾的定在了她身上,兩人目光一觸,少年咧嘴一笑,手伸進了胸口的衣襟裏。

阮思:“……”

少年一只手在胸口裏鼓鼓的摸索著,摸了老半天都沒摸出個毫毛來,看的阮思直皺了眉頭。

少年露出疑惑的表情:“咦,明明就放在懷裏的,怎麽摸不到了呢?”

“咦?”

“行了行了,你別咦了,找不到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期待,我也不稀罕,阮思瞥開眼,心裏碎碎念。

“明明就放我這裏了,怎麽沒有呢,夫人,你摸摸,肯定能摸到。”謝文星倏地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貼在懷裏那處。

這小子好端端的又發什麽神經?

阮思想避開他,誰知手心下真的有一塊凸起,硬硬的一塊疙瘩。

真有東西?

阮思狐疑的擡眼。

“有嗎?夫人,你幫我拿出來吧?”少年蹙著劍眉急忙忙的催促她。

“……”阮思往後瞧了瞧,身後的男主正在低頭斟酒聽那老將軍吹牛呢,她微微松了口氣,將手遲疑的伸進了少年的外層衣襟裏。

手剛一放進去,貼著一層雪白的裏衣就摸到少年又柔軟又溫熱的胸口。

少年胸口那處砰砰砰跳動的有些劇烈。

阮思面無表情的擡眼,少年已不知何時紅了耳尖,嘴角抿著一抹得逞的笑。

“……”

少年雖然紅著耳,手卻依舊捂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繼續往下送,一臉的懵懂無邪:“摸著沒?”

“……”

手一往下,別說,還真摸著了。

阮思快速撈著那兩個東西拿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手心裏靜靜躺著的只是兩枚硬糖。

“就這?”她忍著嫌棄恨不得把手裏的東西扔出十萬八千裏去。

“對啊”謝文星腆著臉皮湊過來,毫不猶豫的拿過了她手心的兩個糖。

他撕開包裝紙:“一個是奶味的,一個是花生味的”

“我要花生味的”:阮思開口。

“沒有了。”少年將一個奶味的塞入嘴巴裏,得意洋洋的嗦著糖的甜,將另一個花生味的糖又好死不死塞進了懷裏。

“這個要留給我的兄弟吃。”

阮思臉皮子一抽,謝文星口中的‘兄弟’,是那匹老馬。

是的,你沒聽錯,就是那匹老馬。

在路上的時候,這小子帶著兩個水囊,一個餵人,一個專門餵馬。

平時的時候給她喝兩口水還要她軟聲軟語求著他才給,而照顧起那匹老馬來,這臭小子是體貼有加,無微不至。

果然是狗崽子,和一匹馬稱兄道弟起來了。

“你不給我吃你還叫我拿?”阮思莫名就被這小子激起了火氣。

“嗯”謝文星點點頭,眼睛裏蕩漾著璀璨的笑意:“你如果想吃的話,求求你男人唄”

“滾。”

阮思明目張膽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

卻見少年一手托著腮,認真的看著她,嘟著嘴嘀咕著:“阮湘玉,現在才是你真實的模樣吧?”

阮思動作一滯。

“你不用掩飾,你兇點其實我更喜歡。”

謝文星靠了過來,他的眉眼輪廓有些過於清貴英俊了,那股子奶糖味也過分甜膩。

阮思往後退了些:“為什麽?”

“因為……你若是個悍婦,我三哥肯定就看不上你了。”謝文星也往後仰,不覆方才的目不轉睛,神情反而帶著些紈絝模樣,繼續撐著腮意興闌珊的望著上座。

上座,是他三哥陰沈著眸暗瞥過來的視線。



冷景明放下了酒杯,他緊緊握著杯身,手背的青筋暴起。

他早就學會了喜怒不形於色,再如何他也不會在人前洩露心緒,只是這幾日,他就如同一只狂躁的野獸,無能為力卻又無比暴戾。

“老將軍,本殿既然被任命為鎮邊將軍,奉命來鎮守邊境,那麽本殿無論做什麽,老將軍都不會支持吧?”

“當然,殿下現在是有什麽事兒嗎?”

冷景明松開了酒杯,冷聲道:“進來吧。”

外頭,是那個瘦弱的守城士兵,還有幾個玩忽職守的大個子士兵。

幾人被冷景明有意安排在外侍立等待,如今等了老半天,終於得到傳喚,有幾個人帶著喜色快步走了進來,這幾人以為是被這個新來的三皇子看上了眼,有什麽好事等待著他們。

剩下幾個人則是臉色沈悶,有些恐慌。

幾人越過曼妙的舞姬,單膝跪在地上。

“身為一城守衛,卻玩忽職守聚眾賭博,剝削壓榨百姓錢財……”冷景明一雙鷹眼掃過他們身上,冷冷的掀了唇:“當即杖責一百,以示軍威”

“殿下!這……”老頭兒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一百軍棍……”下座的幾人登時就軟了腿腳:“將軍饒命,殿下饒命……”

宴會奢靡的氣氛立即一凝,在坐的所有人都跟著一滯。

“沒聽見嗎?嗯?”冷景明雲淡風輕的看著身旁的幾名士兵。

遲疑了半晌,幾名士兵還是當下捆住了即將要逃跑的幾名守衛,將他們拖了出去。

外頭很快響起陣陣哀嚎。

阮思抿著嘴,表情倒是淡定。反而心中有一股定定的聲音:這就是男主。

晚上,穿著薄紗身段豐腴的侍女走在前頭掌著燈,老頭子將軍帶著冷景明和另外兩人去了廂房。

冷景明到底是天子的親兒,在外的待遇總是不能差的,且剩下兩個也是身份尊貴的,老頭將偌大府中的一座四合大院都清理了分給他們。

“嗳,殿下,額……這位小世子,世子夫人,你們今夜好好休息休息,有什麽吩咐盡管喊老臣。”

老頭子摸摸額頭,對著冷景明露出習慣性的諂笑,使了個莫名的眼色,就退下了。

院子裏廂房不差,一人一間還是寬裕的。

誰知謝文星站了出來,伸了伸懶腰:“夫人,咱們睡哪一間好呢?唉,咱們好久沒睡一張床了,還記得在皇城的時候……”

阮思踮起腳尖捂住少年的嘴,額頭的筋一抽一抽的。

早知道就讓他死,就不救他了。

阮思再一次望見了男主幽深的目光。

救命。

夜深人靜的時候,阮思攥著被子,與謝文星保持半尺的距離。

身旁的少年呼吸均勻綿長,一定是睡著了的。

阮思則支棱起耳朵一直在聽外頭的動靜。

她甚至緊張的咽了咽的唾沫。

……小說中,男主來到將軍府住下的第一晚,府裏的老頭子就將府中的美艷舞姬送入了男主的房中。

男主是淡定從容拒絕了的。

但是讓阮思擔心的,不是美艷舞姬,而是這老將軍的女兒,男主在邊境時期的紅顏女配:路盈盈這路盈盈是個古靈精怪極為調皮的性子,在酒宴上就偷偷瞧上了男主的俊顏,當晚就潛入了男主的內室中。

……阮思回憶了一下,劇情中,男主拒絕投懷送抱的舞姬後,正沐浴準備休憩,誰知沐浴的時候,路盈盈就暴露了腳步,男主就一身水淋淋的披著外衫和女配來了個鴛鴦戲水。

哇哦,可為了攻略成功,她還是得努力阻止這事兒。

可想歸想,阮思聽著外頭舞姬出門啜泣的聲音,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她現在的身份,不亞於舞姬,不,她還不如舞姬呢。

她現在,連個正大光明的機會也沒有。

她歪頭在黑暗中鄙夷的對著身旁的少年撇撇嘴。

又等了小半刻,隔壁房屋終於傳來了女子細微的聲音。

很快,似乎就被人捂住了嘴,蒙住了。

“……”想想小說中隔壁描寫的那般臉紅心跳,阮思呼吸都急促了些。

好想去看一看……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男主的身體……

咳咳,阮思壓著枕頭搖了搖頭,她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萬一男主對路盈盈心生好感怎麽辦?

那對她的好感肯定得下降。

畢竟才80%而已,阮思再次撇撇嘴,卻只有煎熬的等待著。

足足又等了半個時辰,她才敢躡手躡腳的下床。

這個時候,男主和女配正式見面的暧昧時刻應該都結束了,路盈盈肯定早跑了。那麽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去偷偷摸摸見見男主,訴說一下相思之苦,希望自己以前的攻略還沒白費。

阮思幾乎是屏住了呼吸。

還好,睡前她將床榻到房門口的障礙一路挪除了,嘿嘿。

阮思成功的打開了房門,又成功的關上。而謝文星那小子還是睡的和死豬一樣沈。

阮思心中生出了要去偷情的感覺。

她來到了隔壁屋,隔壁屋還微微亮著,裏頭點了一盞燭火。

有燈好哇,有燈男主就可以看到她豐富的表情變化了,阮思深吸了一口氣,敲了敲房門:“殿下?”

冷景明抿著嘴,放下了手中的書。

外頭的聲音輕而軟,一聽就知道是誰。

他幾乎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殿下……”外頭又響起了一聲。

“……”

屋子裏仿佛伸出一張鬼手,一下子將她撈進屋子裏,門也同時被合上。

更可怕的是,燭火也在一瞬間滅了。

剩下的,只有男人抱住她低沈的喘息。

一雙手攬住了她的腰肢,男人手掌滾熱,呼吸像個野獸一樣。

“……”一下子,阮思幾乎沒反應過來,她全身都被嚇的繃緊了。

阮思肩膀抖了抖,她想的不是這樣的……

“殿下……”阮思咬牙掙開她。

冷景明一動不動,他沒放手,腦海裏一直都是她主動伸出手摸進謝文星胸襟裏的畫面。

一股子戾氣又蹭蹭蹭的竄了上來,他忽地生出一種心念,把她吃進肚子裏,吃幹抹凈,要不把她牢牢的囚禁在手裏,用鎖鏈綁著。

阮思被悶在男人的懷裏,幾乎要斷了氣。

她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被人一言不合捂著,像捂痱子一樣。

這男主和謝文星,都有那個捂人綜合征……

阮思使勁的撐著男主的胸膛,還在奮力抗爭,誰知脖子連著肩膀的地方一涼,又猛地一痛。

“唔!”

冷景明兩個手指從衣領裏滑出,他舔了舔了嘴唇瞬間沾染的腥血,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唇齒。

“你的血是甜的。”

阮思不知用了多少力氣,才死死咬住嘴不發出聲音,黑暗中,眼前人像匹狼一般,極具侵略的啃噬著她的血,還發出了難以忽視的聲音。

“……”

變態,這個世界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人?

阮思後退了兩步。

漆黑一片的屋內,男人又拉住她,卻發出不冷不熱的笑聲:“害怕了?當初你可是為了我連死都不怕,現在不過是輕咬了咬……過來。”

阮思身體僵硬的被他拉了過去。

男主又極盡柔情的抱住她:“難得見面,我就不欺負你了,不過……”

男人拉長了聲音:“不過,我的忍耐是有限的,若你再對著他主動做些什麽,我保不定……”

“什麽”阮思脊背有些發涼。

“呵”男人輕笑了一聲,卻是說起別的話來:“你可知道,方才你來之前沒多久,就有兩個女子來我這兒了嗎?”

阮思忍著脖頸陣陣的抽疼:“……”

早知道我還不如不來。

兩人黑暗裏抱了片刻,阮思實在被嚇得沒了興致,她幹巴巴的開口:“殿下,湘玉想要出恭……湘玉就先回去了。”

冷景明:“……”

“叫聲哥哥我就放你回去”男人說。

“咯咯”阮思聲音裏帶著些哭腔,脖子還是疼的。

一個狗一個狼。

他媽的遇到的一個比一個狠。

“喊不好聽今夜就別回去了。”冷景明動作又緊了些。

阮思:“哥哥,景明哥哥。”

“求你了”

這一聲,幾乎竄上了他的脊背,使得他的尾椎又酥又麻。

“嗯”

作者有話要說:

到底怎樣的兩個人才能相伴一生?

是雙向奔赴的喜歡?是珍惜、快樂、平等……是?(抓頭.jpg)

啊,作者還有些模糊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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