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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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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胥陽城,皇宮。

一向獨寵皇後的秦皇第一次沒有留在廣寒殿過夜,而是去了新寵陳媚的凝香殿,夜晚的凝香殿飄著淡淡的花香,陳媚早早地就在門口迎候,她換了一身桃紅色的袍服,美艷動人,連院中開遍的紫銀花也只能自慚形穢。

“臣妾見過皇上。”陳媚福了福身,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撞進了秦越的懷中,秦越到底是練武之人,身手敏捷,一下子抱住了陳媚。

“愛妃可是等朕等得心焦了?”秦越笑得放肆不羈,明黃色的頭冠下,雪白的發絲銀光閃爍,英挺的眉光間神氣盎然,少年天子的氣魄一覽無餘,令人心折。

陳媚的眼神裏飄過一絲異樣的色彩,這時秦越哈哈大笑,扶起她,攬住她纖細的腰肢,道:“愛妃穿上這身衣裳,煞是好看!那桃花仙子,也得遜愛妃三分!”

陳媚軟軟地躺在秦越的身上,媚眼如絲,勾人心魄,吐氣如蘭:“皇上日理萬機,臣妾一心想為皇上分憂,只苦於沒有機會,今個兒可真是好,終於見到陛下了。”

秦越伸出手指挑起陳媚的下巴,滑膩的觸感似曾相似,又是如此陌生,她慢慢地湊過去,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的縫隙了。

“愛妃,今晚上,朕要看看,你如何為朕分憂。”話語暧昧而充滿了□□,陳媚不僅沒有臉紅,反而雙臂勾住了秦越的脖頸,整個人完全掛在了秦越的身上。

“若是皇上對臣妾滿意,可否今後,一直留在凝香殿?”

秦越唇角一勾,道:“愛妃,你可知,你這是公然邀寵?”

陳媚的妖柔的眼神在秦越的唇上留戀繾綣:“只有皇上這般的人物,才能讓媚兒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就算是為此定了罪,也值了。”

“好個……值了!”秦越一把橫抱起陳媚,陳媚的身子緊緊地貼著秦越,兩人步入內室,桃紅色的紗帳裏遍撒著幽香四溢的花瓣,凝香殿的擺設,貴氣而奢華,帶著青樓般的香艷,又有著皇家的奢豪氣派,秦越餘光掃了下那粉色的花瓣,思緒似乎有那麽一瞬間的抽離。

她的目光還沒有撤回來,一雙香軟的唇糾纏不休地吻了上來,好似饑渴了多年的人終於看到了幹凈澄澈的水。

秦越楞怔了幾秒,忽的狠狠吻了下去,衣衫一件一件地剝落,陳媚身上的薄衫很快就被褪得幹幹凈凈,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裏,在那一剎那,陳媚白皙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羞澀,她迅速地貼緊秦越,靈活的手指開始解去秦越的外袍。

重重的描金龍袍被卸去了,秦越像是松了口氣,仿佛那龍袍就是整個國家,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仿佛那龍袍是她的過去,是她揮之不去的陰影。

秦越伸手扯過被子,硬生生地從激吻中擡起頭來,她喘了幾口氣,定定地看著嬌喘不止的陳媚,看著那雙似曾相識的水眸,竟不由自主地漾起了淡淡的柔情,陳媚身上的衣衫早就被盡數褪了,此時沒有任何遮攔的全都暴露在秦越的眼下,即便是再放蕩的青樓女子,也難免會害羞,陳媚嬌嗔道:“皇上,你若是再看下去,媚兒今夜可得先羞死了。”

秦越開懷大笑,掀了被子,躺到陳媚的身邊,緊緊地摟住她,道:“朕怎麽會舍得讓媚兒羞死呢?昨個兒皇後還與朕說,說媚兒你是個妙人,這宮裏上下,每一個不喜歡你的,那對鐲子朕也看見了,可是燕國有名的鴛鴦玉鐲,難得一見,媚兒怕是費了不少心思吧?”

陳媚嬌俏地笑道:“皇上就會取笑臣妾,臣妾跟了皇上,什麽都是皇上的,那鐲子,雖是趙皇賞的,可終究也是陛下您的,臣妾實在沒什麽能拿得出手的,只能送那鐲子,希望陛下和皇後娘娘,能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秦越“哦”了一句,心裏有什麽東西慢慢地暗了下去,她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話語間還似剛才一樣熱鬧。

“寒兒的確是好,是個好妻子,是個好母親,也是個好皇後,連德妃都說,寒兒做皇後,那是咱大秦的福氣,寒兒這麽好,朕,自然是要和她好好過一輩子的。”

陳媚的眼角處劃過一抹淡淡的哀傷,她自然地低下頭,挨到了秦越的懷中,那淡淡的桃花香自秦越的身上縷縷傳來,若是仔細看去,會發現陳媚長長地睫毛下,隱著幾點淚光。

“在皇上的心裏,媚兒在什麽位置?”陳媚的掩了淚光,換上一副笑臉,無邊的風情與艷麗重現,一時迷離了秦越的目光。

秦越拉過陳媚的手,放在心口正中的位置,鎖住陳媚的眼睛,低低道:“這裏。”認真得有些不真實,認真有些虛假,認真得讓陳媚在一瞬間差點將所有的隱秘和盤托出。

陳媚壓抑住心中的某種沖動,她不再是年少不更事的女子,也不是那個沈溺□□而沒有理智的女子,她要謀得的是利,而不是人,更不是情,所以,她需要果斷地摒棄所有與目的無關的東西。

比如說,情。

秦越說完後,淡然一笑,心裏的負重卸去了,往前的歲月也卸去了,她有種莫名的輕松,也有種莫名的憂傷,話說開了,這情,也沒了。

陳媚纖長的手指在秦越的心口正中畫了幾個圈,忽然道:“自古以來,皇上都是坐擁後宮三千佳麗,惹得多少女子在深宮中傷神,皇上以後會有更多的妃子,只怕過了幾年,皇上就會忘了媚兒。”

秦越握住那只冰冷的手,哈哈一笑,道:“媚兒說得極是,待朕日後廣納後宮,萬花叢中抽不開身來,自是會忘了媚兒。”

“你!”陳媚生氣,言語間也忘了尊諱,秦越楞怔下,眼裏閃過一絲興奮,不過只是一閃而過,她沈下臉來,故作嚴肅的樣子,倒是讓一向肆無忌憚的陳媚心生忐忑。

“陛下,臣妾不過是一時傷心過度,說錯了話,臣妾只盼著,為了陛下千裏迢迢來這深宮,又為了陛下強行邀寵,只怕再強的心性,再濃的寵愛,都敵不過歲月,若有朝一日,臣妾人老珠黃,與那些年華正好的女子們再難可比,臣妾該如何贏回陛下的回眸一顧?臣妾該如何挽回陛下的寵愛?臣妾該如何……”

言語淒淒,聞者落淚,秦越卻偏偏沒什麽表情,她只是淡淡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朕能不能活那麽久還未可知,想那麽遠豈不是徒增煩惱。”

陳媚楞楞地看著秦越,秦越身上聚集著一股不太明顯的傷悲,她好似知道自己未來的結果,卻偏執而義無反顧地往那裏走去,她不太明白,秦越看到的,是什麽樣的未來?她這般少年得意,在戰場上大勝了趙國,打得兵強馬壯的趙國不惜和親相求,邊塞防守固若金湯,不論是蠻夷還是叛將封商銘,屢次入侵都慘敗而歸,天下英才紛紛前來投奔,整個大秦一派盛世的氣象,無處不是欣欣向榮,蓬勃向上,如此景象,秦越為何還會對未來如此地悲觀?

到底,發生了什麽?秦越,你有什麽秘密?

“媚兒,朕只求一時一日風流快活罷了,那些未來的煩惱,就不要理會了,你剛才可是說了,今晚要好好地伺候朕,難道就是這樣的?這樣可還不夠讓朕獨寵你一人啊!”秦越笑得意味深長,陳媚忽然發現自己一時忘了今晚的重要任務,不由赧然,道:“都是臣妾的錯,惹得皇上不痛快了,今晚,就讓臣妾為皇上……好好分憂!”

陳媚的吻主動而熱烈,讓秦越頗為訝異,她像是帶著經年的思念,從前世而來,把濃烈得化不開的情,都揉進了這熱烈而令人窒息的熱吻之中,她們仿佛是前世的一對癡男怨女,在世世輪回中一直擦肩而過,終於在這一世,尋到了彼此,一時天雷勾動地火,整個屋子都快被點燃了。

就在屋子要燃起的那一剎那,兩人突然分開了,明黃色的龍袍下,多年的隱秘暴露了出來,那是生與死的邊緣,對於不該知道的而言。

“媚兒還像剛才那般愛朕麽?”秦越好整以暇地看著面露訝異的陳媚,她拉過陳媚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那分明的突起,宣告著秦皇不為人知的秘密。

陳媚沒有回答,而是跪下了,倒吸了一口氣,道:“請陛下看在這一夜的情分上,給臣妾留個全屍。”

秦越冷笑一聲,將身上的衣衫盡數褪去,連金黃色的也一把撤去,英挺而窈窕的身姿纖毫畢現,誘惑滿滿,一個絕色的女子,甚至是妖孽般的女子現於陳媚的眼前。

“媚兒,這才是朕啊,你現在回答朕,你還愛朕嗎?”

陳媚低著頭,默然不語,其實,她的心裏早就有一個答案,只是她說不出口,她不能說,至少現在不能。

“媚兒,若是你現在還回答……愛,那麽……朕,從今日以後,獨寵你一人,否則,天下又得少一絕色。”

秦越定定地看著陳媚,聲音低柔,卻充滿了威脅,陳媚擡頭看了眼那美得驚心的女子,定了定神,脫口而出:“愛。”

秦越的表情緩然綻開,仿佛一朵冰冷的桃花,美得讓人心碎,即便美如陳媚,也震住了,她那冷硬的心甚至有些許的冰釋,為了眼前這淒美的景象。

作者有話要說: 哇哢哢,開虐啊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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