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終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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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來,“你們就暫時換個地方呆吧,今天之後,就可以回來了!”

柳文賢將兩人的婚紗照掛在床頭,其他的婚紗照片也用相冊裝好,擺在床頭櫃和客廳的玻璃櫥櫃上。忙完這些,就看到金賢重拎上來的那個大袋子,就收拾好了?真是速度挺快的嘛。

“現在,你去準備晚餐吧,我把這些恢覆原樣。”將大袋子搬進房間,她繼續指示道。

金賢重還準備休息一會呢,準備晚餐?“呀,面癱,不是,柳文賢,你覺得我像是那種會做飯的居家男人嗎?”

柳文賢放下袋子,折身回到門口,拿出手機,放到金賢重手上,無奈地說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外賣嗎?我從來沒有指望過你做出來的那些堪比生化武器的東西!找一家不錯的酒店,讓他們做好送過來,菜色由你決定,明白了嗎?”

“生化武器?呀,你怎麽就知道我做的菜難吃了?你吃過嗎?也許我是做菜天才呢?”面癱女外加毒舌,要不是他,估計也沒有人願意娶她吧?

“吃過啊,你做的東西。現在,你快點去訂餐好嗎?”柳文賢自然地回答道,看到金賢重還在糾結著生化武器這個詞,她順手一推,將金賢重搖醒,嚴肅地命令道。

等到她收拾好金賢重的東西,都已經五點了,也不知道爸媽他們什麽時候會過來,現在就等著領導光臨檢閱了,希望這次能安全過關,要是以後一月一檢就麻煩了。

兩人坐在沙發上,開始串供,以免到時候被問出破綻來,放下對彼此的偏見,兩人心平氣和地交談。

“要是問我們這一個月都做了什麽,你怎麽回答?”柳文賢拿著筆記本和鋼筆,坐在旁邊記錄,由金賢重編好臺詞。

“睡覺,練歌,表演,睡覺!”金賢重很自然地就想到這一個月的生活,真是規律呢!

放下準備了很久的筆,柳文賢就這麽盯著金賢重:“現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嗎?”長輩們隨時都會來,他居然還有心思說這些,真是完全靠不住啊,比想象中還要靠不住!沒救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每天都會在一起吃早餐,然後同時出門,你下班後我們一起吃晚餐,看電視,聊天。周末你休息的時候一起去逛街、看電影、到有情調的情侶餐廳吃飯,帶你去看我的表演。這樣行了吧?”面癱毒舌加死亡射線,完全沒有優點,都是他討厭的啊!還好這些都是編的,要是真要他和柳文賢一起看電影、吃情侶餐什麽的,還不如殺了他呢!

“那麽,我們再記一下去的餐廳、電影院還有看的電影的名字就好了,對了,你表演的地方也和我說一下吧!”一邊記著編造的行程,一邊勾出需要詳細信息的內容。就這樣持續到了六點。期間,預定的晚餐也送到了,放在廚房,等著人來了端出去就可以了。

門鈴聲響起,她立刻收起本子和筆,跑過去開門後,恭敬地彎腰,迎接著長輩們,金賢重整理好發型,也跟著站在柳文賢旁邊,彎腰迎接。金爺爺和柳爺爺率先走了進來,看著兩人,一言不發地走到客廳,隨後便是金父金母還有柳父柳母,看著在門口迎接的兩人,也是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彎下腰的兩人對視著,用眼神交流,柳文賢:“這是怎麽了?難道已經被發現了?”

“我怎麽知道,才剛進來就這個樣子,我們準備的還沒有派上用場呢!”金賢重也很急躁,被發現的話,受影響最大的他啊!

“不管怎麽樣,等會好好表現!”交流完畢,兩人急忙走到客廳招待已經入座的長輩們。

“爺爺,爸爸,媽媽,你們先休息一下,十分鐘後我們吃飯吧,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談行嗎?”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表情還沒有放松跡象的六位大神,小心地詢問道。

金賢重也在旁邊幫腔,現在是一致對外的時刻,拿出平時應對媽媽的方法,嬉皮笑臉地對媽媽說道:“媽,笑笑嘛,我們第一次在新房招待你們,怎麽一個個都板著臉啊?”

金母也不想這樣,但是自家公公和柳叔叔堅持要這樣,她也沒辦法啊,正想向自家寶貝兒子透漏一點信息,就聽到公公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給她一個警告的眼神,金母立刻把打算說出口的話收回,繼續裝高貴冷艷,不再說話。

金賢重見最疼他的媽媽都這樣,實在是沒有招了,給柳文賢一個*莫能助的眼神,果斷退居二線了。

柳文賢積極地端茶送水,也沒換來平時最疼她兩位爺爺一個笑臉,情況這麽嚴重啊?還是吃完飯再看吧。

晚餐吃得那叫壓抑,金賢重看著六位大神的表情,都覺得自己在吃沒有味道的面包而不是三星級酒店的招牌菜了。一句話都不說,就算是判刑也要說罪名吧,快點結束吧!

吃完飯,金爺爺終於開口了,拉長著臉問道:“這個月你們相處得怎麽樣?”

這個好回答,之前預演過的,金賢重笑著回答道:“我們相處得很好啊,上周我們還一起去看電影呢!”

“哦?看電影?看什麽電影?”金爺爺聽到這個回答似乎沒有多開心,只是繼續問道。

“看《泰坦尼克》呢,最偉大的*情電影!”金賢重輕松地回答道。

“是嗎?現在帶我們參觀一下你們的房間吧!”金爺爺不置可否地回了一句,拄著拐杖站起來,對金賢重說道。

六人看著主臥的情形,沒說什麽就告辭了,來得突然,去得匆忙,留下兩人滿頭霧水。就是這樣過關了?不會突然折回來說忘帶什麽東西了吧?在沙發上枯等了三個小時,才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睡了。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之前的生活模式的時候,一個從天而降的寶寶打亂了本以為平靜的生活。

事情是這樣的!早上八點,柳文賢準時出門去酒店上班,一路當然是風平浪靜,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狀況。碰到意外的是照舊睡到中午起來,啃完面包準備去練習室找隊友們練習的金賢重!

剛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就被突然響起的門鈴聲嚇了一跳,這個點面癱女肯定不會回來的,就算是回來也會用鑰匙自己開門,那麽,難道是爸媽他們突擊檢查?慘了,他的東西才剛放回客臥呢,現在收拾肯定來不及了,怎麽辦怎麽辦?裝作不在家?已經出門了?不過這麽久了怎麽第二遍門鈴聲都沒有響啊?就算是真以為他不在家,一般也會按兩三遍確認一下啊,打開門口的視頻畫面,沒有人了,難道是惡作劇?

打開門,左右看了看,真的沒有人,放松地走出來準備離開,就看到門後被放在地上的——熟睡的嬰兒!這是怎麽回事?棄嬰嗎?送警察局?

總之不能就這樣放在這裏不管吧?俯身抱起來,卻看到嬰兒衣服領口露出來的紙條。好奇地抽出來,卻見紙條上寫著……

這個小家夥是他兒子?不會吧?一定是惡作劇,對了,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真相大白了再送警察局之類的,總之,絕對絕對不會是他的兒子,什麽一年親的那一夜的,說得這麽模糊,肯定是假的!

一只手抱著嬰兒,更確切的是斜箍著嬰兒的腹部,另一只手打電話給隊友們說取消訓練,演出到時候再說,就匆匆開車去了附近的警察局。

找到警察說明了情況後,警察居然懷疑他想拋棄自己的孩子,他解釋了千百遍,對方就是不接收這個孩子,最後那個警察不耐煩的說道:“你去醫院做親子鑒定吧,結果出來了,證明不是你的孩子我們就聯系孤兒院,警告你啊,不要自己偷偷把孩子放在孤兒院門口,被我發現你就死定了,最討厭沒有責任心的爸爸了。”

另一名警員笑著說道:“不要這樣嘛,也許真的是被遺棄在他家門口的棄嬰呢?”說完,拉著金賢重到一邊說道:“我的搭檔可能太激動了,因為他是被父親放在孤兒院門口的,所以對這種事情特別敏感,總之,就像他說的,你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吧,也許真的是你的也說不定啊!”

再次驅車到了醫院,在取得鑒定樣本,即兩人的頭發的時候,嬰兒,算了,按照那張紙條上的名字,是金昊宇被痛醒了,張嘴就是哭,他沒哄過孩子,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一個路過的護士看不下去了,指導他怎麽抱孩子,怎麽搖手臂,輕拍後背哄孩子,這才度過難關。

聽到醫生說檢驗結果要一周才出來,金賢重不淡定了,那這一周怎麽辦?他要帶著這個小家夥嗎?不會吧?“醫生,能不能快點知道結果?最快最快的那種,錢多花一點也沒有關系的!”

“最快也要三天,檢測太繁覆了,沒有辦法短時間得出結果。”醫生看著金賢重急切的樣子,表示理解,但是最快也就三天,這個糊塗爸爸啊。

“好,那就三天的那種,三天後我再來取報告。”說完,就抱著昊宇離開了,本來以為做親子鑒定很快呢,居然最快都要三天,看著副駕駛座上的昊宇,金賢重任命的自言自語道:“這三天,你就跟我過吧!”

但是,要怎麽和面癱女說呢?說這也許是我的兒子,所以要在這裏呆三天?他可不敢保證面癱女會不會暴走啊!

74奶爸養成

下午六點,柳文賢回到家,剛打開門就聽到裏面驚天動地的哭聲,嚇得她以為走錯門了。每天回家的時候家裏都是安安靜靜的,突然聽到聲音還真是驚奇,再三確認這是她家後,開始探究裏面的哭聲到底是怎麽回事。

客廳沒有人,哭聲好像是從客臥傳出來的,真是難得呢,金賢重居然在家,但是也不用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吧?用力地拍著門,詢問屋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金賢重聽到拍門聲,立刻停止了丟臉的大哭聲,抹掉眼角的兩滴眼淚,起身去開了門,這麽大的聲音,就算想瞞著面癱女也不可能了吧?

見金賢重紅著眼睛開了門,裏面的嬰兒哭聲還沒斷,她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一天之內就冒出個嬰兒來了,真是厲害啊金賢重。

“事情很覆雜,現在,對了,你先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怎麽讓他不要在哭了?”抓著頭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解釋了,聽到裏面依舊中氣十足的哭聲,他的腦子就更亂了,就這樣抓著柳文賢手,拉著她進了房間,讓她幫忙了。

“這個孩子哭了多久?”看著哭得臉漲得通紅的小嬰兒,柳文賢柔軟的心被觸動了,也沒有心思再問清楚前因後果,在這麽哭下去,她真擔心這個孩子喘不上氣,嬰兒的心肺功能還沒發育完全呢!

“本來還好好的,下午大概五點開始哭的吧,我都抱在手上哄了很久了,還是一直哭!”哭著哭著,想到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也跟著一起哭了。

“你檢查了紙尿褲嗎?”柳文賢一邊將小指放在孩子的下嘴唇邊,看小嬰兒是否餓了,一邊確認另一種可能。

“紙尿褲?沒有!”那個護士只教了他在孩子哭的時候搖他哄他,沒有說要看紙尿褲啊!

柳文賢已經不想和這個沒常識的家夥說話了,看小嬰兒努力想吸她的小指的樣子,她就知道小家夥餓壞了,可是家裏只有純牛奶,沒有配方奶粉,怎麽辦呢?現在去超市買的話可能來不及,這樣想著,打開紙尿褲,看到裏面*的排洩物和小家夥被悶得通紅的小屁股,她真是連罵人的想法都沒有了,到底是誰把孩子交給這麽沒常識的家夥折騰的啊!

金賢重看到紙尿褲的情況,心虛地將頭轉向一邊,他明明沒有聞到臭味嘛,怎麽會知道昊宇便便了。

家裏沒有紙尿褲,也沒有尿布,只能用純棉毛巾先墊著了,媽媽為她準備的毛巾她也沒有用過,正好可以用,用溫水清洗幹凈了,抱上樓裹上毛巾後,又抱下來。金賢重看著已經不哭的昊宇,不由得有些佩服這個面癱女了,對孩子還是有一套的嘛。

“我現在不問你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既然是你帶來的,你就要負責餵飽他。我記得樓上似乎有一位夫人剛剛生了寶寶,你現在去請對方幫忙餵一下寶寶吧!”任由小家夥含著她的小指,柳文賢努力回憶著小區裏的人,這才想到一個合適的人選。

“家裏不是有牛奶嗎?餵那個不就行了嗎?找別人要求餵孩子很尷尬好不好?”金賢重現在也知道孩子哭是因為餓了,但是這個請求也太難為情了吧?

柳文賢對於這個白癡的提議真的是無力了,家裏有牛奶她會不知道嗎?問題是這個看上去最多八個月大的孩子能喝嗎?為了讓這個家夥乖乖照辦,她只能開口解釋:“首先,大約有2%以下的嬰兒對牛奶蛋白過敏,出現皮炎、哮喘、腹瀉,甚至過敏性休克等癥狀。你能保證這個孩子不是那2%嗎?第二,牛奶中有一種蛋白質用巴氏消毒法不能完全變性,用來餵嬰兒會引起潛在的腸道出血而導致缺鐵性貧血。第三,牛奶蛋白和鈉鉀等離子過高,使腎負荷過大……總之,現在用母乳餵最好,等應付完這一頓,再去買配方奶粉,現在,抱著這個孩子,到樓上去,按下門鈴,用最大的誠意請求!”

可能是被柳文賢嚴厲的語氣嚇到了,金賢重接過昊宇就向二樓奔去,按下門鈴,張口就是一大堆的理由和拜托了拜托了,樓上的女主人不知道是看在這個帥爸爸的份上還是看在寶寶可*又可憐的份上,尷尬地笑著,還是幫忙餵飽了。

金賢重坐在副駕上抱著昊宇,柳文賢開車,向附近的超市開去。坐在車上,金賢重好奇地問道:“你不是學酒店管理的嗎?怎麽會對嬰兒的事情這麽清楚啊?聽上去很專業的樣子!好像你今天和我說的話比我們之前說的加起來還要多啊!”

柳文賢記起一年前在酒店發生過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危機解除了,該她好好問清楚了吧?“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現在,你可以慢慢告訴我了吧?”

“呃,這個,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金賢重想起這個問題就頭痛。

踩下剎車,停好車,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超市已經到了。見金賢重也出來了,她鎖好車,“沒關系,在我們逛超市的時候,你可以慢慢想,慢慢說!不知道從哪裏開始講的話,就從你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開始講吧!”

拿下貨架上的品牌奶粉,放進購物車裏,柳文賢聽完金賢重的版本,已經沒有話說了,連自己有沒有做過都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不謹慎的人啊,現在還來一個從天而降的寶寶,估計是老天爺也覺得這個家夥的生活太悠閑了,看不過去,就派這個小家夥來懲罰他了,當然,她比較懷疑最後受罪的到底會是誰。

“所以,三天後就可以知道結果了,拿著證明去警察局的話,就不會再纏上我了吧?”金賢重說得口幹舌燥的,也沒見面癱女有點反應,自言自語道。

“如果真的是你的孩子呢?”柳文賢聽後,沈默了一會,拿下一包紙尿褲,冷不丁地問道。

“怎麽可能呢!要是被我爸爸媽媽還有爺爺知道,非打斷我的腿不可,絕對不可能的!”金賢重激動地反駁道,嚇得懷裏的昊宇都睜開眼睛了,好在大概是因為吃飽了,金賢重抱的姿勢正確,舒適度不錯的原因,沒有哭鬧,但也睡不著了,睜著溜圓的眼睛,到處看。

嬰兒用品買齊了,買的時候沒發現,結賬的時候還真是壯觀,光是那輛嬰兒車就夠大的了,還好可以推著購物車到停車場,不然的話真是難辦了。

車開到樓下,將東西都放進嬰兒車裏,由金賢重推著,她抱著昊宇走在後面。進了家門,她開始叮囑這個沒有常識的家夥,泡奶粉的時候奶粉和水的比例,怎麽試奶水的溫度,多久給孩子換一次紙尿褲……交代完了這些,她才上樓去了,樓下這對臨時父子估計還有得折騰呢。

她好像忘記吃晚餐了!都已經九點多了,算了,洗洗睡吧,今天完全沒有按照以前的作息安排進行,七點鐘沒有吃飯,八點沒有洗漱,現在,也沒有心思看書了,估計沾上床就睡著了。

柳文賢是睡著了,但是金賢重還沒有逃離苦海!昊宇白天睡夠了,晚上開始可勁折騰了,八個月的孩子已經能坐能爬了,下午沒有爬估計是餓得沒力氣,但是現在吃飽睡飽了,精力旺盛,放在床上就到處爬,放進新買的嬰兒車裏就開始抓著車上的紗帳,好歹記得不能把昊宇放在地上,免得碰到尖銳的物件受傷。

用被子裹著昊宇,立刻就哭,松開,又扭著小屁股滿床爬了,雖然他是夜貓子,晚上不怎麽睡,但是也沒有精力伺候這位大爺啊!

中途又是換紙尿褲,又是手忙腳亂泡奶粉的,直到淩晨四點,這位才安分下來,坐在床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要睡著了,他急忙接住要一頭栽倒的昊宇,在昊宇的頭下放好特制的U形枕頭,終於可以閉上眼睛睡了。

早上起來,下樓後下意識地看著客臥的門,不知道他們昨晚怎麽樣了,應該沒有出什麽事吧?輕輕地走近,打開門,從未拉上窗簾的窗戶口射入的陽光灑在淩亂的床上,小家夥大張著手腳。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睡姿和金賢重如出一轍,可能真是父子呢!

照舊做了一份自己的早餐,,金賢重的孩子還是讓他自己操心吧,看到臺子上灑出來的奶粉和躺在地板上的勺子,嘆著氣順便收拾幹凈了,拎著包出門上班去了。

金賢重夢到自己被綁架了,綁匪用布捂著他的口鼻,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身體一顫,想要坐起來,卻發現頭上多出了不屬於他的重量,並且正壓著他的嘴巴。

伸手將昊宇從他頭上抱到腹部,坐起身,直視著這個試圖將整個拳頭塞進嘴裏,還睜著大大的眼睛時不時看他兩眼的孩子,原來不是夢啊,他真的當上奶爸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孩子,要和他呆三天,不,應該是他要照顧這個孩子三天!

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十點啊!四點睡,他才睡了六個小時啊,雙腿並攏,立起來,單手抱在昊宇腋下,任由昊宇靠在他的大腿靠背上,他用空出來的右手指著正咧嘴傻笑的昊宇:“你,不困嗎?我們再睡一會兒吧!”說完,抱著昊宇一起躺倒了。

75失職奶爸

顯然,小昊宇已經睡夠了,在金賢重懷裏手腳並用,希望擺脫對於他來說過重的胳膊。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的重物始終不肯移開,腦袋也開始不安分地亂轉動,然後,呆呆地看著金賢重的臉,確切的說,那個角度只能看到金賢重的下巴,小手在金賢重胸前亂抓,握住襯衣的一小塊,攥緊小拳頭,用力拉扯,希望引起衣服主人的註意,但是,這也是徒勞的。

見金賢重怎麽都不肯醒,只好使出終極招數了,嘴唇緊抿,眼眶泛紅,張嘴就是哇哇的哭聲,金賢重瞬間就清醒了,急忙檢查紙尿褲,很幹凈,那麽,餓了?將小指放在小昊宇的唇邊,小昊宇也不哭了,伸出舌頭舔一舔,但是並沒有迫切的吮吸,也不是餓了,那為什麽哭啊?

不過現在又不哭了,真是,完全無法溝通。被吵醒了也沒辦法睡了,起來找吃的吧!把小昊宇放在嬰兒車裏,推出房間,放在沙發邊固定好,打開冰箱,搜尋著可以吃的方便食物,認命地拿出來全麥面包和純牛奶,連泡面都沒有,天天吃這些沒有味道的東西,真的不會失去味覺嗎?

拿著烤好的面包和加熱的牛奶端到茶幾上,一邊照看著一個人玩得不亦樂乎的小昊宇,一邊吃著沒味道的早餐,怎麽會連花生醬都沒有呢?

小昊宇不知道是被香味吸引了還是被金賢重本人吸引了,放棄了嬰兒車上可憐的彩球,向前伸出手,不斷地張開又握拳,金賢重看著不明所以,下意識地想要詢問似乎很有經驗的面癱女,拿出手機才發現他居然沒有面癱女的聯系電話。

伸出食指,放在小昊宇的手心,感覺被緊緊抓住後,就左右搖晃著逗弄這個小家夥,看著這個孩子天真的笑顏,突然覺得有個孩子也不錯。

“餵,小隊,今天也不來練習嗎?”昨天小隊無故翹班,他們就猜測著是不是因為大嫂的緣故,今天來的話就可以好好逼供了,要是不來,說明真的有情況了!政玟的八卦因子再次熊熊燃燒起來了。

“練習?”看著試圖把他的手指塞進嘴裏的小昊宇,金賢重只能拒絕了,“最近三天有些事情,不能去演出了,酒吧的表演你們先頂著吧!”

“小隊你先別掛啊,說說到底是什麽事嘛,我們可是好兄弟啊,還有什麽不能說的?”在電話邊聽著的亨俊急忙搶過電話,說的義正言辭的,但是心裏更想知道是不是那位嫂子絆住了小隊。

金賢重可不知道隊友的真實意圖,聽著亨俊這麽說,於是在電話裏說起這件事。永生他們聽完,真是目瞪口呆了,居然會有這種事,小隊有私生子了!一定要去看看才行!

金賢重告訴了四人新家的地址,在等待的時間裏就開始和小昊宇大眼瞪小眼了。四人來得很快,開了門,四個人就像看到稀世珍寶一樣圍在小昊宇身邊了,還白癡地自我介紹,說了小昊宇能記住嗎?

也不知道是被這麽多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嚇到了還是怎樣,一開始還轉著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圍在身邊的叔叔們,下一秒就哭出來了。四人不知所措地一致看向金賢重,等著金賢重把孩子哄好。

金賢重剛想著有人陪著小昊宇玩的話,他就可以休閑一下了,結果就聽到熟悉的哭聲還有四張裝無辜的臉!走過去把昊宇抱出來,越發熟練地檢查起來,似乎是餓了,讓四人看著昊宇,不要讓昊宇摔下去,自己去沖泡奶粉了。

“完全是超級奶爸的架勢啊!”四人一邊照看著昊宇,一邊還要分神看小隊的動作,湊在一起感嘆道。

金賢重舉著奶瓶,時不時還要註意小昊宇有沒有被噎著,眼神專註,動作輕柔,圭鐘都不禁說道:“小隊,你看上去好專業啊,一定會是個好爸爸的!或許,這個孩子真的是你的兒子呢?有沒有你小時候的照片?對比一下的話,大概也能看出來吧!”

對啊,還有照片可以看啊,DNA檢驗居然還要這麽久,還是回趟家比較好。餵飽了昊宇,金賢重就把小家夥放進嬰兒車裏了,和隊友們討論音樂方面的事情。

“小隊,如果只是昊宇的事情的話,沒有必要一直呆在家裏啊,你可以把昊宇帶到工作的地方嘛,表演的時候拜托經理照顧一下不就行了?”政玟突然這樣說道。

“對啊,這三天難道你就準備一直呆在家裏嗎?帶昊宇出去看看也可以啊,小孩子不是都喜歡去外面玩嗎?”亨俊想到他表姐家那位混世魔王,每天都要去外面玩上一個多小時才肯乖乖吃飯睡覺,以為小孩子都喜歡在外面玩呢。

金賢重本來就是*鬧好動的人,立刻就被說動了,帶著小昊宇還有一系列的嬰兒用品,瀟灑地開車出門了。

柳文賢下班後,本來打算像往常一樣開車回家的,路過超市時,想到那個可*的小家夥,又折回一段路,進了超市。

回到家,將買來的東西藏在身後,敲了敲客臥的門,沒有反應,轉動門把,推開門,沒有人?嬰兒車也不見了,難道帶出去了?拿出身後的玩具,柳文賢你真是多此一舉,如果那個孩子不是金賢重的孩子,那麽三天之後就會離開,即使是金賢重的孩子,也和她無關不是嗎?

再說金賢重,一開始還能記得時時照看小昊宇,等到和隊友們玩開了就漸漸忘記後臺嬰兒車裏的昊宇了。尤其是上臺表演前,因為昊宇不哭不鬧的,都忘記讓女經理幫忙照看就直接離開了後臺。

小昊宇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不明白為什麽人突然都不見了,原本悠閑地躺著的,在房間恢覆安靜後,立刻坐了起來,小手抓著車子的兩邊,四處看著,還是沒有發現熟悉的身影,正準備用哭聲呼喚那個一直陪著他的人的時候,又有一撥人進來了,小昊宇的表情瞬間卡住了,定格在要哭不哭的瞬間。

在臺上一連表演了四首歌,還有一首加了舞蹈,表演完後,五人喝著酒,就想到去吃宵夜了,等五人散了,金賢重回到家,準備洗個澡睡一覺,恰好碰到下樓喝水的柳文賢。

“什麽時候回來的?昊宇睡著了嗎?”看到毫無形象地倒在沙發上的金賢重,她隨口問道。

“昊宇?對了,昊宇!”聽到柳文賢的話,金賢重總算記起來了,他忘了把昊宇帶回家了!現在昊宇應該在,在哪呢?小吃店?不對,小吃店裏好像沒有帶著昊宇,那麽,昊宇還在酒吧!

“你不會是把昊宇弄丟了吧?”看到金賢重詐屍般的反應,柳文賢嘴角抽搐地問道。

金賢重沒有理會柳文賢的話,抓著衣服就向外跑去。柳文賢也不顧自己身上穿的睡衣,也跟著跑了出去,但願不會出事吧!

正好追上了金賢重,拉開車門就進了副駕駛座,看著金賢重呆楞的表情,她冷著臉說道:“快點開車啊!先自*是發呆的時候嗎?”

金賢重一路飆車到了酒吧,柳文賢臉色發白,但是也沒有開口讓金賢重減慢車速,好在現在是深夜,路上的車不多,不然肯定要出車禍了。

到了酒吧,停好車,柳文賢就跟在金賢重身後跑進了後臺休息室,金賢重站在門口,卻再也邁不出去。柳文賢被堵在後面,看不清裏面的情形,於是忍不住拍了拍金賢重的肩膀。

金賢重這才反應過來,大跨步上前,抱起躺在嬰兒車裏的小昊宇。柳文賢這才看到小昊宇的樣子,嘴邊是一些薯片的殘渣,連上被人用口紅畫上了紅紅的臉蛋,額頭也被點了紅心,看來被折騰了很久。

放下之前的擔憂,收回對小昊宇的同情,她才發現這間房間的冷氣開得很足,再看看小昊宇的臉,之前的註意力都在口紅的顏色上,再仔細一看,小昊宇身上的衣服太過單薄,沒有被口紅波及的皮膚也呈現著不正常的紅色,可能發燒了!

急忙將手放到小昊宇的額頭上,過高的體溫嚇了她一跳,一把將小昊宇搶過來,對著還陷入愧疚中的金賢重說道:“你快去開車,昊宇生病了,要立刻送醫院!”

金賢重將手放在小昊宇的鼻下,感覺到呼出的氣體都是灼熱的,立刻跑出去開車了。她抱著昊宇跟在後面,坐上車,直奔醫院。

金賢重開車,她用蘸著水的紙巾試圖擦掉小昊宇臉上的口紅,可惜沒有卸妝油,還是有淺淺的印子留在臉上,抱緊昊宇,現在只能等送到醫院再看了。

到了醫院,金賢重在門口著急地呼喊著,直到有兩名護士推著推床將昊宇接過去,他們跟在昊宇身後,聽著護士測量的結果,體溫已經高達39.5了!再高一點,腦子都可能會燒壞了,現在還有轉成急性肺炎的危險。等到醫生來了,昊宇被推進手術室裏,他們才停下來,等候在手術室外。

76如果回來

濟州島海邊,細軟沙子鋪就的金色沙灘,清澈的海水將白色的浪花推向沙灘,卷來小小的貝殼和海蟹,燦爛地太陽懸在無雲的藍天上,照亮天空。不遠處笑著玩鬧著的父子兩人臉上的笑容,落在她眼中,比太陽還要耀眼。

“呀,你們小心一點!”看到國王抓著小包子的腋下向海水裏甩著,她笑著提醒道。

金賢重把晃蕩著兩條腿咯咯直笑的小包子直接駕到脖子上,抓著小包子藕節一樣小臂,向坐在太陽傘下的女王跑去。

“母後!”小包子掙開爸爸的雙手,笑著撲向坐在躺椅上的媽媽,嘴裏還歡快地喊著。

“小心一點啊!”看到小包子危險地動作,她急忙站起來,將他從國王身上抱下來,馬上就被小包子摟住脖子了。她單手托著小包子的屁股,另一只手扶在小包子的背上,親吻著小包子柔軟的發頂,可是……

“呀,小壞蛋,你又把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了!”感覺到領口處傳來的濕意,她的表情立刻暗了下來,將埋在她頸窩的小包子扯出來,捏著小包子的鼻子,假裝生氣道。

“父皇說了,都是因為母後以前經常捏我的臉所以才會這樣的!”小包子看了一眼自家老爸,皺著小臉反而抱怨道。

“金賢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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