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終曲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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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的?”和小的沒辦法溝通就從拿大的開刀,都怪國王,把小包子教壞了!

金賢重在一邊看著母子兩人的互動,正偷笑著,就發現戰火燒到他身上了,急忙將把小包子抱回來,免得他再說出什麽惹怒女王的話,到時候遭殃的可是他這個當爸爸的。然後笑著勸慰道:“嗯哼,這個是事實嘛,當初媽媽不是說過不能捏小孩的臉,以後容易流口水的嗎?是你不相信還天天捏著玩的。”

“我怎麽知道是真的嘛,以前又沒有養過孩子。”再說小包子不會說話的時候多可*,小臉又白又軟的,好捏又好戳,她忍不住嘛,說起來:“當時你不是沒有阻止,還跟著捏了嗎?”

“哈哈,是嗎?我們就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了,一起去玩嘛,難得有假期可以一家人出來好好玩!”看到小包子譴責的眼神,金賢重打著哈哈,笑著將女王和小包子一齊擁入懷中,企圖蒙混過關。

她閉上眼睛,感覺著國王的溫度,但是,漸漸地,國王的溫暖消失了,她不禁睜開雙眼,但是,國王和小包子呢?怎麽不見了,還有這裏,是醫院的病房嗎?怎麽會,她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

掀開身上的被子,拔掉手上輸液管的針頭,穿上拖鞋,走到窗前,看到醫院外秋葉雕零的景象,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不是夏天嗎?怎麽會一瞬間變成冬天了?關上窗戶,拒絕看到這詭異的景象,靠著墻蹲下,到底她在哪裏?

對了魔鏡,問魔鏡就知道了,可是在腦海裏千萬遍地呼喚都沒有回應,不行,不能這樣待下去!,正準備走出病房,在經過敞開著門的洗手間時,鏡子中一閃而過的臉是?

一步步靠近鏡子,愈發清晰的臉龐,卻讓她忍不住想要退後尖叫。她是柳文賢?那麽,韓國的柳文賢,只是她的一場夢嗎?不會的,明明能夠那麽真實的感覺到那些一起玩鬧過、笑過人們,難道只是夢而已嗎?

柳方曄一如既往沒有抱著希望走進病房,但是看到在洗手間門口抱膝坐著的柳文賢,內心的狂喜瞬間席卷全身,以至於失去了平時的風度,大叫著醫生。

當醫生趕到後,和護士一起將神情恍惚的病人放到病床上並做常規檢查後,對著在一邊等待的柳方曄說道:“柳先生您放心吧,病人已經恢覆意識了,但是似乎受到了某種刺激,在抗拒著這個世界。再觀察一下吧,也許過幾天就好了,您和病人好好說說話吧!”

見醫生和護士都離開了,柳方曄看著自己的外甥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於妹妹的選擇,他當初也勸過,可是終究抵不過那個人的一句“我*你”,妹妹和家裏斷絕關系後,就被那個男人帶走,不知道安置在哪裏了,他尋找了三年,還是沒有音訊,也就漸漸放下了,誰知道再見,卻是在妹妹的葬禮上。

這個孩子,當時看人的眼神,讓他後悔當初沒有沖進那個男人的公司裏質問他將妹妹藏到哪裏了,本來想讓妻子去安慰她的,畢竟他從來不善於表達,結果,平時知書達理的妻子卻因為害怕這個孩子分掉屬於軒兒的財產,故意刺激文賢,就這樣錯失了照顧她的機會。

看到文賢學成歸來,變得成熟又優秀,他很是欣慰,對於文賢的報覆行動,他也沒少添油加火,只是他沒有想到文賢在報仇成功後會是那樣的狀態,他想幫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幫,只能狠下心將她打醒。

好不容易看到文賢振作起來了,準備從新開始了,卻出了車禍。經過八個小時的手術,從死神手中將她搶回來了,卻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現在,在醫院躺了六個月後,好不容易醒來了,又是為什麽連看都不願看他呢?

“文賢?還記得我嗎?我是舅舅啊!”試探著靠近,想要吸引文賢的註意力,他柔聲說道。

“我知道,你是舅舅。”她只是不能理解,作為另一個柳文賢所經歷的一切,到底是南柯一夢還是真實存在過只是又回來了而已。

聽到柳文賢的回應,柳方曄總算沒有那麽擔心了,繼續說道:“那你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嗎?”車禍的事情絕對不是交通意外,但是車子已經燒毀了,沒有了證據,他也無可奈何。

“記得,舅舅,她們為了報覆我,估計連最後一點錢都花掉了吧?那個男人欠下的債,還要她們還呢,您好好和那些債主溝通一下就行,不用浪費時間和精力對付她們了。”換個角度來說,如果不是她們,她還到不了那個世界呢,可是,既然讓她在那個世界幸福地生活著,為什麽還要讓她回來?她不見了,國王會傷心吧?小包子會哭嗎?那個外表冰冷卻異常笨拙地想要和她相處的爸爸會難過嗎?媽媽和叔叔,哥哥弟弟還有朋友們會想她吧?這個世界的一切她都不在乎了,“舅舅,那個男人的公司一直都是你在幫忙經營,我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給我分紅就好,其他的,都交給您了!出院後,我想去外面散散心,不要擔心我,好嗎?”

“文賢你怎麽突然?”柳方曄看著突然變得灑脫又平和的文賢,反而更加擔心了,難道真的是受了什麽刺激?老婆趁他不在,和文賢說了什麽了?

“放心吧舅舅,我都想開了,媽媽只會希望我過得幸福,沒有仇恨,沒有壓力,我想真正為自己活一次。那麽公司那些麻煩的事情,就交給舅舅您了!”她知道舅舅對她好,但是本來就生疏的關系,一夕之間她也找不到親人間的溫情,只能當做可以信任的人而已。

“好吧,你在外面散心要註意安全啊,要是錢不夠用給我電話就好,不要委屈你自己,在外面玩夠了,就回家吧!最重要的是,在出發前,把身體養好才行!”柳方曄見文賢似乎真的放下了,也不再阻止,文賢已經辛苦了這麽多年,難得想放松,他還是全力支持吧!只是這段時間,僅僅靠輸液補充營養,文賢已經瘦得不像樣了,像張紙片一樣,風一吹就會被刮跑吧!

一周之後,收拾好行李,暫時回到自己的住處,她還是想去韓國看看,當她發現她還會韓語後,她就知道,那些並不只是夢而已了,她真實地在韓國生活過,但是,也許是平行空間而已。

即使知道不是她的國王,但是,她想去見見這個世界的金賢重,然後再踏上旅途。在等待辦理護照和簽證的期間,她努力恢覆著,由於當了六個月的植物人,肌肉萎縮加營養不足,看上去蒼白瘦弱,穿上白裙就真的像女鬼一樣了。

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逐漸適應正常的營養攝入並堅持鍛煉身體。一開始只能喝粥湯,吃蔬菜,後來開始加入魚肉等補充蛋白質,運動也從剛開始的競走到慢跑,雖然效果不顯著,但是至少是朝著好的方向緩慢發展的。

一個月後,雖然還是身形消瘦,但是精神看上去好多了。帶著簡易的行李,只身一人,搭上飛往韓國首爾的航班,向著那片陌生又熟悉的國度飛去。

她不知道看著原本的朋友形同陌路,看著原本存在的親人消失會怎麽樣,但是,至少讓她對曾經出現在她生命中、記憶中的人和世界好好的道別。

下了飛機,走出機場,到預定的酒店放好行李,打車到金賢重現在所屬的經紀公司附近,冰冷的大樓和門外守候的粉絲,真是異常熟悉的景象啊!只是現在,她不是樓裏的人,不過是茫茫人群中的一員而已。

金賢重現在會在裏面嗎?或者正在外面跑通告?想起之前查的資料,在這個世界,金賢重也是四次元星人,一樣曾經是SS501的一員,一樣的帥氣可*,依然有那麽多朋友,可是即使有這麽多的相同點,他依舊不是她的國王,金賢重的世界裏,沒有一個叫柳文賢的妻子,他只是金賢重而已。

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那棟建築,閉上眼睛轉身離開。這樣就夠了吧,認清現實,重新開始吧!

77依舊不變

隨意進了一輛公交車,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街道建築,明明那麽熟悉,卻感覺被排斥著,經過的建築被拋棄在車後,迎面而來的又是新的景象,那麽她的過去是不是也這樣被甩在時間的長河裏,被一層層掩埋呢?

低落的心情在看到樓上巨型電子屏幕裏金賢重的廣告後,立刻消失,眼裏只有金賢重熟悉的笑臉,果然還是逃不掉嗎?

之前,是國王守著這份感情等到了她,那麽,這次換她來守候金賢重吧!下了決定後,似乎前行的路也沒有那麽艱難了,要在韓國紮根長住的話,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呢!

她在keyeast的附近開了一家甜品店,聘請了一位糕點師和兩位服務員,光是這些都花費了她兩個月的時間,等安定下來了,她才開始行動。

選在金賢重的公司旁邊還是有很多優勢的,第一,即使見不到金賢重,很多粉絲們在公司門口等累了也會進甜品店坐一會吃點東西補充體力,她在一邊也能聽到很多小道消息,第二就是金賢重回公司的話她能第一個知道。

每天記下日記,用明信片寫上簡短的話,和她親手烤的小餅幹一起送到公司裏,即使知道會被淹沒在粉絲的禮物中,她也想堅持這樣做,就像國王在他們結婚的那個晚上送上的一千多只寫滿了字的紙鶴,在忙碌中依舊堅持著的國王,她也想看看自己能堅持多久。但是,她私心把金賢重當做國王對待,所以在明信片的稱呼不是金賢重而是國王。

在店裏每天聽著金賢重的專輯,看著金賢重的作品,尤其是在那個世界和國王合作過的《花樣男子》還有《惡作劇之吻》,只是,她為國王還有小包子特意編寫劇本還有排成的電影卻了無蹤跡。

“你們搶到門票了嗎?”坐在小店裏閑聊的三個女生在一起興奮地討論著。

“只能搶到後排的,VIP座位太貴了,我的零花錢都用上也買不起啊!”其中一個短發的女生一邊用吸管戳著杯子裏的沙冰,一邊苦惱道。

“不管怎麽樣,能看到賢重OPPA就好了!應援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希望這周快點過去!”長卷發女生倒是很熱觀,雙手托腮,無限向往地說道。

“你們想好了用什麽理由請假嗎?我表姐已經答應幫我了!請病假!”中長發斜劉海女孩興奮中帶點炫耀地說道。接著就是另外兩個女生求那個女生幫忙搞定請假的問題了。

金賢重的演唱會嗎?應該是她離金賢重最近的機會了吧?在網上訂購了最靠近舞臺的座位,或許以後除了看金賢重的作品外,還需要關註金賢重出席的各種活動了,這樣追逐著的感覺,很新鮮,卻也很辛酸。她還有目標可以追逐,可是國王呢?到底是什麽支撐著他度過那三年的呢?讓她找到他,認出他的信念嗎?

演唱會當天,她早早地在場外等候著入場。六點半,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等待著演唱會的開始,明明看了那麽多金賢重的錄像她沒有特殊的反應,為什麽在即將見到真人的時候這麽緊張呢?柳文賢,他是金賢重,不認識柳文賢的金賢重,只是很像很像國王的人,你千萬要清醒!

即使這樣為自己做心理建設,在看到金賢重出場,真真切切地站在她面前時,她還是忍不住想要哭泣。她以為最殘忍的事情是相*的兩個人天人永隔,現在她懂得那首詩了,原來最遙遠的距離,是物是人非。

演唱會接近尾聲,金賢重在唱完最後一首歌後,拿著話筒站在臺前,臉上帶著一抹恍惚的微笑:“從我出道開始,我就不斷地做著一個夢,我在夢裏過著另外一種生活,直到半年前,我再也進不了夢裏的世界了。因為夢裏的一個主角突然消失了,然後,和她有關的人,要麽也突然消失了,要麽,忘記了和她有關的一切,看著她存在過的痕跡一點點被上帝抹去,我卻完全沒有辦法,甚至好友都勸我去看心理醫生。

“到一個月前為止,我真的以為這只是一場夢而已。你的信,我收到了,你現在在場對嗎?你就在觀眾裏面看著我,聽著我說話對嗎?還記得我們的婚禮是在哪裏舉辦的嗎?今晚,我在那裏等你!”說完,留下一群錯愕的觀眾,回到了後臺。

柳文賢坐在臺下,感覺臉上陣陣涼意,才愕然回神,原來,在她走後,那個世界就開始抹殺她存在的了嗎?獨自守著記憶的國王該有多痛苦呢?為什麽國王的記憶沒有被抹掉?那麽,現在的金賢重到底是不是她的國王呢?是真的像他說的,只是一場持續時間過長的夢,還是,這只是國王的借口?怕太過驚世駭俗?

不管怎麽樣,她都決定去赴約了。當時,他們的婚禮沒有在教堂舉行,而是在他們拍婚紗照的那個公園裏,穿著當時拍婚紗照的那一身,完成了當時的承諾。

離開演唱會現場,打車到了公園,坐在當時休息的長椅上,現在才九點半,金賢重應該沒有這麽快過來吧?最後的那番話,估計會成為新聞吧?也許現在就被記者跟蹤呢,不知道金賢重會怎麽應對呢。

吹著晚風,聽到逐漸清晰的腳步聲,正想著是不是金賢重已經來了,就發現不對勁了,對方的腳步聲飄忽雜亂,而且,不止一個人。

猜測著可能是醉酒的人,她正要躲起來,免得惹上麻煩,就被那兩個人看到了,兩人說著渾話,默契地對視了一眼,踉蹌卻快速地走近,一前一後的攔住了她。

戒備地看著兩個人,手默默地伸向包裏,但是為了分散他們的註意力,皺著眉頭冷聲問道:“你們想做什麽?”

其中一個男人一邊打嗝,一邊調笑著說道:“這位小姐長得不錯啊,不如陪我們再去喝幾杯吧?”

另一個男人想要伸手摸柳文賢的臉,被柳文賢用包擋開了,那男人似乎喝得不多,看上去很是清醒,眼裏閃過一絲惱怒,閉上眼睛平覆了一會兒,臉上帶著輕浮的笑:“你一個人在這公園裏多寂寞啊,哥哥們陪你玩不好嗎?”說著,就要抓起柳文賢的手腕,拉著走。

柳文賢握著手上的東西,按下開關,借著包的遮擋,狠狠地捅向那個想抓著她的男人,見男人瞬間抽搐著倒在地上,她如法炮制,解決了另一個。

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她掏出手機打電話給警察,說明了情況就坐在原地等警察,還有金賢重。

十幾分鐘後,借著公園刻意營造出來的昏黃的燈光,她看著投射在路面上長長的影子在靠近,擡頭向來人方向望去,正好走在路燈下的,不就是金賢重嗎?

她不自覺地站起來,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她和在另一個世界的柳文賢長得並不一樣,甚至比他還要大兩歲,有著國王經歷的金賢重,會怎麽想呢?

金賢重看著在站起來後就沒有動作的陌生女人,莫名地就知道,這就是他的女王,即使她們長得完全不一樣,甚至是兩個人,但是他的心在瘋狂地叫囂著,就是她,就是她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兩人就像兩尊雕像一樣,維持著不變的動作,彼此凝視,一眼萬年。

最後,是突然響起的警鳴聲驚醒了兩人,柳文賢想著應該是處理地上的兩人的警察到了,但是金賢重的身份不適合出現在這種場合,於是也不管對方是什麽反應了,沖過去拉著他的手就向前跑,遠離現場。

奔跑中,金賢重感受到緊緊牽著他的手的陌生的溫度,堅定地反握過去,將纖瘦得有些硌人的手包裹在掌心中,直到兩人跑到了漢江大橋上,停下。

這具身體本來就弱,經過這麽劇烈的運動,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好半天才恢覆過來。金賢重想要輕撫對方的後背,幫忙順氣的,但是總覺得太冒昧,畢竟對方還沒有表態。

柳文賢直起身子,擡頭看著金賢重,問道:“你是金賢重還是我的國王?”

金賢重聽到這個問題,什麽冒不冒昧的都不管了,這是他的女王的,同樣擁有那段記憶的女王,一把將女王抱在懷裏,這個瘦弱得可以一只手環抱的女人,真的是他的女王,她回來了。

柳文賢被對方過於激動的擁抱嚇到了,直到頭靠在對方熟悉的肩膀上,才有了真實感,這段時間積攢的情感瞬間爆發出來,雙手抱住國王的腰身,眼淚在眼眶翻湧著,卻沒有落下,這樣就好,這樣就夠了。

一個月前,Keyeast公司內部。

負責整理和檢查粉絲送來禮物的工作人員,一邊吃著剛剛烤好的奶味香濃的餅幹,一邊看著明信片的內容,好笑地對一旁的同事說道:“你看這個,這個粉絲是不是不太正常?我們公司有叫國王的藝人嗎?落款的名字明明挺正常的,柳文賢?估計是初中生吧,烤的餅幹倒是不錯。”

金賢重在經紀人的陪同下,等著電梯,準備上樓,無意間聽到那個人的話,激動地搶過對方手上的卡片,熟悉的字體跳進視線,國王,柳文賢,是女王也來了嗎?著急地尋找著明信片上的寄信地址,卻是一片空白。

“這個,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寄過來的?”抓著那個工作人員的肩膀,金賢重著急地問。

工作人員嚇得嘴裏的餅幹都忘記嚼碎咽下了,艱難地找回自己的聲音後,結結巴巴地說

道:“這、這個,是一個月前收、收到的,但是,沒、沒有叫國王的藝人,所以,我、我就自己處理了。”

一個月前?女王是一個月前才來的嗎?可是,為什麽不找他說清楚呢?而是用這種方式:“其他的明信片呢?你放在哪裏?快給我!全部給我!”

“我,我吃完餅幹後,都,都扔掉了。”看到金賢重的表情,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地回答。

都扔掉了?女王給他的明信片,再仔細看著明信片上寫的內容:“在聞著咖啡和蛋糕香味的日子裏註視你,想象著你坐在對面,凝視的目光。”

“以後,收到這種明信片,第一時間通知我!交給我!”說完,看著對方手上只剩半袋的餅幹,也不管風不風度的,拿了過來,瞇著眼睛,俯身說道:“這些餅幹,也都是給我的,希望下次由我親手打開。”

78陳年往事

金賢重填滿自責的心在註意到柳文賢的衣服後,混入了某些奇怪的東西,若是往常,金賢重必定會好好笑話對方,但是現在,看著原本生活嚴謹的柳文賢,因為擔心昊宇的安全,不顧形象,就這麽披頭散發,穿著睡衣拖鞋出來的樣子,反而有些感動。

面癱女也是有*心的,說起來,當年他沒有深究,但是現在突然很好奇,為什麽十歲的柳文賢會突然變了。十歲以前,柳文賢一直是他的小尾巴,他到哪裏都跟著,可是,是發生了什麽事,讓當年那個*笑又害羞的小女孩變成今天這樣的呢?

當時的他,太驕傲,在發現柳文賢不再願意和他一起玩後,只去了柳家一次,被柳阿姨委婉地轉達了柳文賢的拒絕後,就再也沒有去找過她了,後來,他的朋友越來越多,久而久之,就再也不記得這位青梅了。

而柳文賢,後來也一直讀寄宿學校,很多時候過節都不回來,兩家走動的時候也不見人,要不是這次兩家的爺爺突然鬧著要兩人結婚,估計以後也是難得見面的。

“披上吧,醫院涼!”將自己的薄外套蓋在柳文賢身上,金賢重難得語氣溫和地說。

“謝謝!”她沒有矯情地拒絕,醫院充斥著眼球的冷色系讓她下意識地覺得不舒服,更何況現在本來就是深夜,更深露重的。

昊宇在手術室裏,他卻沒什麽能幫忙的,只能借助聊天轉移註意力:“為什麽,那之後就沒有來找過我?我記得有段時間我們玩得挺好的,之前都沒有問過,但是現在,突然很好奇。”

“是嗎?我已經記不清了呢,我們以前也有在一起玩的時候嗎?完全沒有印象。”那已經是十四年前的事了,但是,她還是記得那段又傻又天真的時光,只是她刻意遺忘了而已。在他問起前,她真的以為她忘記了呢,可是,現在腦海裏清晰的畫面,少年輕笑的話語,又是怎麽回事呢?

“真的嗎?明明那個時候你也有十歲了,怎麽會一點記憶都沒有呢?我大概記得是在我十二歲生日之後就沒見過你了。”見柳文賢低著頭說不記得,怎麽看都像是撒謊啊。

“我先回去了,昊宇的東西我明天早上會帶過來的!”不想再回憶當年的事情,她站起來,說明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整理好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思緒,帶著一堆的嬰兒用品,還有金賢重的衣服,以及早餐。好在今天是周六,她不用上班,到了醫院,問清了昊宇的病房,推門進去了。

“昊宇怎麽樣了?醫生怎麽說?”看著病床上還在熟睡的昊宇,她問著坐在旁邊的金賢重。

“燒已經退了,醫生說暫時沒有危險,但是今天還要觀察一天,如果沒有反覆的話,今晚就可以出院了。”還好沒事,不然,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就算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希望這個孩子出事。

“那就好,你還沒有吃飯吧?給你,還有換洗的衣服,你洗完好好睡一覺吧,我會看著他的。”將東西遞出去,坐在床邊,有些心疼地看著昊宇小小的身軀上插著的針管,好在臉上已經沒有昨晚那麽紅了。

金賢重覺得這種感覺還不錯,吃完柳文賢帶來的貼心早餐,拿著衣服進了病房附帶的衛生間,洗碗出來,就看到柳文賢在對著醒來但還不會說話的昊宇輕聲說著什麽,昊宇也咿咿呀呀地回應著,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真的在聊天呢。

“昊宇醒了啊?”

柳文賢任由昊宇的小手抓著她的食指,上下抖動著,聽到金賢重多餘的問題,連回答的欲、望都沒有。

金賢重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坐到一邊整理柳文賢帶來的東西,看到之前沒見過的一條毛毛蟲玩具,就知道是柳文賢單獨買來的,笑著走到床邊,拿著七彩毛毛蟲在昊宇眼前晃悠,果然立刻吸引了昊宇的註意力,雙手向上伸直,就是夠不到。

金賢重還惡劣地放低,在昊宇快要抓到的時候猛的擡高,這樣來回幾次,昊宇大概也知道自己被耍了,失去耐心,扁著嘴,閉緊眼睛,眼看就要哭出來了。

柳文賢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毛毛蟲,放在昊宇身上,抓起昊宇的手就放在毛毛蟲的背後,滿足地抱著自己的新玩具,昊宇下一秒就變臉,咧著嘴笑,一邊還把毛毛蟲往自己嘴裏送,被金賢重制止,繼續送,繼續被制止,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

期間護士來檢查輸液情況,順便測量了體溫,報告狀況很好後,兩人松了口氣,專心地陪著躺在病床上無聊的昊宇玩著幼稚的小游戲。

午餐金賢重自告奮勇地去買了,她幫昊宇換了紙尿褲後,在病房裏放著舒緩的純音樂,輕撫著昊宇的小肚子,哄昊宇入睡。金色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百葉窗簾跳進房間,一身白衣的柳文賢和昊宇被籠罩在這片令人炫目的光芒裏,金賢重提著午餐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幅靜美溫馨的畫面,配上如流水般樂曲,心臟,不自覺地漏跳了一拍。

還是柳文賢看到呆呆站著的金賢重,出聲提醒,金賢重才回過神,莫名地不敢看柳文賢的眼睛。柳文賢倒是沒有發現金賢重這小小的異常,吃著清淡的午餐,難得金賢重買的食物能對她的胃口。

晚上抱著昊宇一起回了家,看著恢覆了活力的昊宇坐在學步車裏到處亂走的樣子,兩人坐在沙發上,淺笑不語。

金賢重抱著早就醒了在他身上到處亂爬的昊宇站在柳文賢的臥室門口,玩鬧般地大力拍門,睡在裏面的柳文賢迷迷糊糊地抓起床頭的鬧鐘,看看時間,才六點,發生什麽事了!這個家夥瘋了嗎?

將整個人埋進被子裏,企圖將煩人的敲門聲隔絕在外,但是,聲音完全沒有減弱!無奈起身開門,她倒想知道到底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情需要這麽早擾人清靜!

金賢重見門開了,收回拍紅了的手,笑著說道:“柳文賢,我們今天帶著昊宇出去玩吧!去公園逛逛,然後去海洋館,再去動物園!”

“為什突然想到要帶著昊宇出去玩了?”她打著哈欠,不解地問。

金賢重看著懷裏的昊宇,“因為明天就是去拿檢查結果的日子了,明天就要把昊宇送走了,想要帶他好好度過最後一天。一起去吧,一日媽媽!”

“知道了知道了,給我十分鐘!”聽到這個理由,她看著昊宇什麽都不知道,無憂無慮的笑臉,在關上門之前說道。

三個人像真正的一家人一樣出去玩,在公園裏和其他的新生父母聊天,看著金賢重幼稚地偷偷對她說還是昊宇長得比較可*,忍不住斜眼看著他。在海洋公園看著各色的魚群到處游動,讓昊宇趴在玻璃上親近地和魚群打招呼。

在快餐店裏吃過午餐,給昊宇餵了土豆泥,又去動物園裏逛了一圈,昊宇好像真的很開心,回到家,她直接累倒了,她還從沒徒步走過這麽多的路呢。

“呀,過來幫昊宇洗澡了,我扶住昊宇,你幫他洗幹凈!”看著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息的柳文賢,金賢重不客氣地指揮道。

一邊幫昊宇洗澡,一邊還要防備金賢重這個幼稚鬼潑過來的水花!等給昊宇洗完,她也濕的差不多了。

洗完澡下來,準備吃點水果當晚餐,卻見金賢重就站在她臥室門口,難道昊宇又怎麽樣了?

“不用看了,昊宇睡著了,玩鬧了一天,應該是累了。我特意等你,是想和你談談。”金賢重一臉認真嚴肅地說道。

“我和你有什麽好談的?”說完,繞過金賢重,準備下樓。金賢重一把抓過柳文賢的胳膊,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認真地說道:“這兩天晚上,我的夢裏全都是我們小時候的事情。我還是想不通,為什麽你會突然變了,以前我沒有想過,但是,現在,我很在意。”

“憑什麽你想知道了我就一定要告訴你?你不在意的時候可以把我拋到一邊,你在意了就必須要我回答,你以為你是誰?”她瞪著眼睛,用力地甩開金賢重的手,她激動地說道。

“因為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現在喜歡的人,這個理由夠嗎?”金賢重猛地抱住準備走下樓梯的柳文賢,這句表白的話脫口而出。

“不夠,當然不夠,我只是你名義上的妻子而已,至於喜歡?我不過是你想甩也甩不掉的跟屁蟲不是嗎?你怎麽可能會喜歡我呢?”這些話,她以為自己會憋在心裏一輩子,沒想到就這樣輕易地說出來了。

“為什麽你要這麽說?”金賢重難以理解柳文賢的話。

“你不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嗎?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啊,忘記了?那我原原本本地再對你說一遍!‘柳文賢?她只不過是個甩也甩不掉的跟屁蟲而已,我怎麽會喜歡她呢?最多當妹妹,說是寵物的話比較恰當,非常聽話,招招手就會沖過來對你搖尾巴的寵物狗。’在你十二歲生日那年,我才知道在你心裏,我是這樣的存在!你會喜歡一條狗?真是好笑!”既然找到發洩口,她也不管不顧地全都說出來了,這些話,折磨了她多少年,讓她痛苦了多少年!他不會知道。

“居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那麽,你知道這段話之後發生了什麽嗎?”原來是這樣,這就是原因嗎?金賢重反而笑著問道。

79真正完結

她怎麽知道啊,強忍著聽完那些話,她沒把手上的蛋糕糊到他臉上已經很客氣了,直接掉頭走了,哪裏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

“難道你後來沒有聽說車賢株被打的事情嗎?住院養了一個月才好呢!”金賢重見她沈默著不說話,想也知道立刻跑開了吧,會這麽在意“他”的話,難道她真的在小時候就喜歡上他了?

“你打的嗎?為什麽?”她好像是聽媽媽提起過,但是因為當時在氣金賢重的話,而且和她又沒有什麽關系,所以就沒有追問,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

“你聽到的那些話,是車賢株說的,他故意模仿我的聲音開玩笑,然後就被我打了!為了這件事,還被我爸爸和爺爺訓斥了呢,結果第二天去你家找你,你居然連見都不見我。”金賢重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真的嗎?不是你說的?你也沒有討厭我?”她沒想到自己十四年來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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