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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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桑青青與莫石回去的時候，酒席已經進行到大半。
小翠一看到桑青青就額外的激動, 跑到桑青青面前, 抓著桑青青的胳膊，上下打量, 著急問道：“小姐你跑哪兒去了，可是把我給急死了。”
桑青青張張嘴，瞥了一眼莫石, 扯起大慌來：“我出去透透風，今早一直悶在廚房裏，腦袋昏沈沈的。”
小翠檢查完畢桑青青的身體，毫發無傷，這才放心：“那小姐你下次想要去哪兒, 一定要跟我說清楚，不然真的是會把人急事的。”
“知道了。”
桑青青點點頭，她經此一事以後肯定長記性。
楊林看著莫石回來，親切的拉過, 讓莫石坐下來，好好吃飯，幸好回來的及時, 不然這席都要散了。
“餓了吧，我去給你盛飯，是你最愛吃的白米飯。”楊林也是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好, 想趁此機會道歉。
莫石拉住楊林的衣角拽了拽，飽含醋意地說：“我不想吃飯, 我想吃你。”
說好回來的親親的！
額……
楊林扶額，怎麽又開始在大庭廣眾下說起這事，看來還是自己教育得不夠到位。
“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情，會被人癡笑的，要說我們回去關起門來，好好說個夠。”楊林小聲在一旁解釋。
其實莫石對自己所這些私密話，楊林還挺享受的，內心甚至還有股雀躍，當然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更好。
莫石蹙眉，微微有些不甘心，拉個小手的什麽的根本就吃不飽，還是親親摸摸比較實在。
嘗過肉滋味的人，讓他去吃素，如同嚼蠟。
但是楊林不準許，他也只能按耐住內心的那股躁動。
“我去盛飯。”楊林赤紅著臉，急急忙忙地跑開，害怕莫石又幹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明明別桌都酒席以過半，他們這桌還動都未曾動過，再不吃菜都冷了。
莫石見楊林跑開，轉過頭看著桑青青，冷淡道：“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記著。”
桑青青額頭發脹，總覺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看師娘這麽愛師父的份上，恨不得一天親個百八十遍，怎會還要自己主動說和。
“嗯。”
但既然已經答應師父，硬著頭皮也要上。
楊林在廚房盛飯，看著還在忙碌的一家人，輕聲說道：“娘，你們別忙活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最後一個湯，弄完我們就去吃飯。”胡大娘看了看鍋裏馬上就要滾起來的大骨湯，回道。
楊林在廚房裏四下瞅瞅，還是把自己的心中的疑慮說出來：“娘，明明你以前都不是個愛張揚的主，這次怎麽大方的辦酒席，我們今兒做的酒席，可算的上是自開村以來，最好的一頓。”
胡大娘的眉頭舒展開來，望著楊林那張還有些青澀不谙世事的臉笑了笑，果然這孩子也是個不同庶務的。
“你覺得今兒的上梁酒，僅僅只是單純的上梁酒？”胡大娘反問了楊林一句。
楊林怔了怔，不太明白娘這是說的什麽話，今兒可不就是為了辦上梁酒，難不成還有別的意圖不成。
“你呀，以後還是跟著你嫂嫂多學學吧，太嫩。”胡大娘點了一下楊林的眉心，搖頭嘆息。
“你跟莫石一聲不響的回村建房，本就惹得村裏眾多村民心生不滿，雖後面我們用暴力鎮壓，但這私下裏保不齊有多少在背後詛咒我們。”
楊林不懂這些人情世故，胡大娘卻是個通透的，什麽事情都是看在眼裏的。
楊林一聽就更加糊塗，這些人再不滿又能怎樣，現如今房子都建築起，他們還能來給自己拆了不成？
胡大娘見楊林還不明白，繼續說道：“大家忌憚我們一家是因為家裏有我還有莫石，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躲在陰溝溝裏的人，誰知道會什麽時候出來給你來兩下。”
“加上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把事情做的太絕，把所有人都得罪也不太好。”
胡大娘說完，楊林心下了然，脫口而出：“所以娘今天才準備這樣豐盛的席面？”
胡大娘再次搖頭：“這只是其一並不是全部。”
楊林突然感覺自己要學習的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對胡大娘恭敬道：“還請娘賜教。”
胡大娘清了清桑子，娓娓道來：“第一我們家現在不缺肉類，拿出來做個豐盛的席面也無可厚非，第二你跟莫石兩成親根本就沒辦過什麽酒席，也沒向鄉親們交待一聲，如今你搬回村裏住，怎麽也要向鄉親們交代一二，第三又正好趕上上梁，一起操辦也可以省錢。”
胡大娘說的話讓楊林開了眼界，原來裏面還有這麽多的彎彎道道，怪不得娘常說小妹，以後去到別人，媳婦不好做。
就這些花花心思都能整死個人。
“明白了吧。”胡大娘說完，鍋裏就開始滾起來，不再理會楊林，順手從旁邊拿起一個盆，舀起骨頭湯來。
楊林出屋去把莫石要的飯放下，回來幫著端著湯上桌。
莫石捧著飯碗楞住，說好的回來親親沒有就算了，怎麽連個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生悶氣，埋頭吃飯。
桑青青與小翠坐在莫石的對立面，從飯菜中都感覺一股寒冷，都不敢伸手去夾菜，兩人端著白米飯望著桌上的菜，想象著菜盤子裏的肉味。
等到胡大娘一家忙完，招待好鄉親才有空閑時刻坐上桌來吃飯。
莫石直到楊林上桌才把身上的壓迫的氣息給收斂起來，讓桑青青跟小翠兩人大松一口氣，總算是可以不用幹啃白米飯，可以吃點菜啦。
結果兩人同時悲催，白米飯啃太多，飽了。
看著桌上一桌子的肉類，她們兩人可是一口都吃沒吃到！
“嗝～”
桑青青看著一桌的美食，打了一個飽嗝，咬咬牙，站起身子，拍拍圓滾滾的小肚子總覺得還能夠再塞點進去。
桑青青松松褲頭，拿起筷子瞅準飯桌上的一塊肉夾進嘴裏，感到滿足萬分，還是肉的滋味好吃，可比白米飯好吃了多了。
主仆二人相互攙扶著下桌，走到楊林家的土墻邊站著慢慢消食，實在是吃得太撐。
“吃不下就不要吃這麽多。”莫石沈著臉，兩個加起來都三十多歲的人，怎麽還不懂事，小時候爹娘沒交過吃飯？
桑青青臉色一苦，要不是因為你好端端的放冷氣，誰會吃那麽多的白米飯。
真是不能虐狗就虐徒弟。
桑青青癟癟嘴，把臉偏向一邊，不去搭理莫石，美食當前，只有傻子才不吃，就算是撐到吐她也願意。
“嗝～”
莫石陰沈著臉，這兩個不省心的孩子，指指剛剛買的牛寶根的青草，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幫忙把青草給幫到後院的牛場去，多走走才能消食。”
“哦～嗝～”
桑青青一邊應著一邊打嗝，拉著小翠去搬運青草。
“跑慢點，剛吃完飯，不易劇烈運動，慢慢搬。”莫石看著桑青青風一般的速度又提醒了一句，免得待會又肚子痛起來。
……桑青青放緩腳步。
楊林接過小翠跟桑青青的碗，看裏面幹幹凈凈的，連一絲油水都沒有，疑惑地盯著莫石：“是不是又欺負青青啦。”
莫石：“……”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有做，誰知道她倆好好的菜不吃，偏偏跑去啃白米飯，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莫石一臉無辜的盯著楊林，他可真是什麽都沒做。
楊林只好暫且相信莫石，準備私下裏找個機會問問這孩子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楊小妹端著一個裝滿米飯超大的盆出來，鎮重的放在桌上，對著桑青青與小翠那兩個小白瓷碗不屑一顧：“還沒有我吃的一口多，撐成這樣真是沒用。”
莫石看著王小妹面前的那盆白米飯，說實話他也吃不下這麽多，這差不多有十來份人的飯量。
“娘，小妹這樣吃下去會不會有事？”楊林有些擔心的問問，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楊小妹這樣瘦弱的身子是怎麽放下比她肚子還大兩倍的飯量。
胡大娘撓頭，抓耳撓腮的才想起很久很久的一段過往，向楊林解釋道：“可能是因為遺傳吧。”
“遺傳？”楊林立馬就來了興致，要真是如同娘所說是遺傳的話，那他怎麽沒有小妹那麽能吃。
胡大娘看著楊小妹思索起來：“這事還得從你外公的爺爺說起，就是你曾曾外公，他一生下來也是巨能吃，力大無窮，那些還沒有現在這樣和平，四個國家天天打仗，你曾曾外公有這樣一份好本事，自然是護得一家人平平安安。”
楊林跟莫石都來了興趣，就當作是聽故事一樣，覺得特別的有趣，還想要繼續聽下去。
胡大娘再腦海裏再次搜索起來，她爹給她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已經太過於久遠，導致她有些記不太清。
“再後來有一年幹旱，地裏顆粒無收，你曾曾外公的肚子又是個無底洞，一日不吃就餓得難受，看著家裏的存糧不多，他準備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餓死。”
胡大娘說到這裏看著一桌子期盼她說下去的神色，又清咳一聲：“當然我說的也有可能是我爹偽造給我講的故事，不一定是當真的。”
聽故事的人哪裏還管得著什麽真不真假不假，只一心想繼續聽下去。
“娘你快說，別磨蹭，我這還是一次聽你說起外公家的事，以前你從來都不跟我們說的。”楊樹催促起胡大娘來，卡在這裏猶如喉嚨裏卡了一根刺，迫切的想知道下文。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過年被親戚拉著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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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檢查完畢桑青青的身體，毫發無傷，這才放心：“那小姐你下次想要去哪兒, 一定要跟我說清楚，不然真的是會把人急事的。”
“知道了。”
桑青青點點頭，她經此一事以後肯定長記性。
楊林看著莫石回來，親切的拉過, 讓莫石坐下來，好好吃飯，幸好回來的及時, 不然這席都要散了。
“餓了吧，我去給你盛飯，是你最愛吃的白米飯。”楊林也是知道自己剛才的語氣不好, 想趁此機會道歉。
莫石拉住楊林的衣角拽了拽，飽含醋意地說：“我不想吃飯, 我想吃你。”
說好回來的親親的！
額……
楊林扶額，怎麽又開始在大庭廣眾下說起這事，看來還是自己教育得不夠到位。
“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情，會被人癡笑的，要說我們回去關起門來，好好說個夠。”楊林小聲在一旁解釋。
其實莫石對自己所這些私密話，楊林還挺享受的，內心甚至還有股雀躍，當然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更好。
莫石蹙眉，微微有些不甘心，拉個小手的什麽的根本就吃不飽，還是親親摸摸比較實在。
嘗過肉滋味的人，讓他去吃素，如同嚼蠟。
但是楊林不準許，他也只能按耐住內心的那股躁動。
“我去盛飯。”楊林赤紅著臉，急急忙忙地跑開，害怕莫石又幹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明明別桌都酒席以過半，他們這桌還動都未曾動過，再不吃菜都冷了。
莫石見楊林跑開，轉過頭看著桑青青，冷淡道：“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定要記著。”
桑青青額頭發脹，總覺得有一股不祥的預感，看師娘這麽愛師父的份上，恨不得一天親個百八十遍，怎會還要自己主動說和。
“嗯。”
但既然已經答應師父，硬著頭皮也要上。
楊林在廚房盛飯，看著還在忙碌的一家人，輕聲說道：“娘，你們別忙活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最後一個湯，弄完我們就去吃飯。”胡大娘看了看鍋裏馬上就要滾起來的大骨湯，回道。
楊林在廚房裏四下瞅瞅，還是把自己的心中的疑慮說出來：“娘，明明你以前都不是個愛張揚的主，這次怎麽大方的辦酒席，我們今兒做的酒席，可算的上是自開村以來，最好的一頓。”
胡大娘的眉頭舒展開來，望著楊林那張還有些青澀不谙世事的臉笑了笑，果然這孩子也是個不同庶務的。
“你覺得今兒的上梁酒，僅僅只是單純的上梁酒？”胡大娘反問了楊林一句。
楊林怔了怔，不太明白娘這是說的什麽話，今兒可不就是為了辦上梁酒，難不成還有別的意圖不成。
“你呀，以後還是跟著你嫂嫂多學學吧，太嫩。”胡大娘點了一下楊林的眉心，搖頭嘆息。
“你跟莫石一聲不響的回村建房，本就惹得村裏眾多村民心生不滿，雖後面我們用暴力鎮壓，但這私下裏保不齊有多少在背後詛咒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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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一聽就更加糊塗，這些人再不滿又能怎樣，現如今房子都建築起，他們還能來給自己拆了不成？
胡大娘見楊林還不明白，繼續說道：“大家忌憚我們一家是因為家裏有我還有莫石，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些躲在陰溝溝裏的人，誰知道會什麽時候出來給你來兩下。”
“加上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把事情做的太絕，把所有人都得罪也不太好。”
胡大娘說完，楊林心下了然，脫口而出：“所以娘今天才準備這樣豐盛的席面？”
胡大娘再次搖頭：“這只是其一並不是全部。”
楊林突然感覺自己要學習的還有很長一條路要走，對胡大娘恭敬道：“還請娘賜教。”
胡大娘清了清桑子，娓娓道來：“第一我們家現在不缺肉類，拿出來做個豐盛的席面也無可厚非，第二你跟莫石兩成親根本就沒辦過什麽酒席，也沒向鄉親們交待一聲，如今你搬回村裏住，怎麽也要向鄉親們交代一二，第三又正好趕上上梁，一起操辦也可以省錢。”
胡大娘說的話讓楊林開了眼界，原來裏面還有這麽多的彎彎道道，怪不得娘常說小妹，以後去到別人，媳婦不好做。
就這些花花心思都能整死個人。
“明白了吧。”胡大娘說完，鍋裏就開始滾起來，不再理會楊林，順手從旁邊拿起一個盆，舀起骨頭湯來。
楊林出屋去把莫石要的飯放下，回來幫著端著湯上桌。
莫石捧著飯碗楞住，說好的回來親親沒有就算了，怎麽連個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生悶氣，埋頭吃飯。
桑青青與小翠坐在莫石的對立面，從飯菜中都感覺一股寒冷，都不敢伸手去夾菜，兩人端著白米飯望著桌上的菜，想象著菜盤子裏的肉味。
等到胡大娘一家忙完，招待好鄉親才有空閑時刻坐上桌來吃飯。
莫石直到楊林上桌才把身上的壓迫的氣息給收斂起來，讓桑青青跟小翠兩人大松一口氣，總算是可以不用幹啃白米飯，可以吃點菜啦。
結果兩人同時悲催，白米飯啃太多，飽了。
看著桌上一桌子的肉類，她們兩人可是一口都吃沒吃到！
“嗝～”
桑青青看著一桌的美食，打了一個飽嗝，咬咬牙，站起身子，拍拍圓滾滾的小肚子總覺得還能夠再塞點進去。
桑青青松松褲頭，拿起筷子瞅準飯桌上的一塊肉夾進嘴裏，感到滿足萬分，還是肉的滋味好吃，可比白米飯好吃了多了。
主仆二人相互攙扶著下桌，走到楊林家的土墻邊站著慢慢消食，實在是吃得太撐。
“吃不下就不要吃這麽多。”莫石沈著臉，兩個加起來都三十多歲的人，怎麽還不懂事，小時候爹娘沒交過吃飯？
桑青青臉色一苦，要不是因為你好端端的放冷氣，誰會吃那麽多的白米飯。
真是不能虐狗就虐徒弟。
桑青青癟癟嘴，把臉偏向一邊，不去搭理莫石，美食當前，只有傻子才不吃，就算是撐到吐她也願意。
“嗝～”
莫石陰沈著臉，這兩個不省心的孩子，指指剛剛買的牛寶根的青草，一臉嚴肅地說道：“你們幫忙把青草給幫到後院的牛場去，多走走才能消食。”
“哦～嗝～”
桑青青一邊應著一邊打嗝，拉著小翠去搬運青草。
“跑慢點，剛吃完飯，不易劇烈運動，慢慢搬。”莫石看著桑青青風一般的速度又提醒了一句，免得待會又肚子痛起來。
……桑青青放緩腳步。
楊林接過小翠跟桑青青的碗，看裏面幹幹凈凈的，連一絲油水都沒有，疑惑地盯著莫石：“是不是又欺負青青啦。”
莫石：“……”我沒有，我什麽都沒有做，誰知道她倆好好的菜不吃，偏偏跑去啃白米飯，像八輩子沒吃過飯似的。
莫石一臉無辜的盯著楊林，他可真是什麽都沒做。
楊林只好暫且相信莫石，準備私下裏找個機會問問這孩子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
楊小妹端著一個裝滿米飯超大的盆出來，鎮重的放在桌上，對著桑青青與小翠那兩個小白瓷碗不屑一顧：“還沒有我吃的一口多，撐成這樣真是沒用。”
莫石看著王小妹面前的那盆白米飯，說實話他也吃不下這麽多，這差不多有十來份人的飯量。
“娘，小妹這樣吃下去會不會有事？”楊林有些擔心的問問，無論如何也想不出楊小妹這樣瘦弱的身子是怎麽放下比她肚子還大兩倍的飯量。
胡大娘撓頭，抓耳撓腮的才想起很久很久的一段過往，向楊林解釋道：“可能是因為遺傳吧。”
“遺傳？”楊林立馬就來了興致，要真是如同娘所說是遺傳的話，那他怎麽沒有小妹那麽能吃。
胡大娘看著楊小妹思索起來：“這事還得從你外公的爺爺說起，就是你曾曾外公，他一生下來也是巨能吃，力大無窮，那些還沒有現在這樣和平，四個國家天天打仗，你曾曾外公有這樣一份好本事，自然是護得一家人平平安安。”
楊林跟莫石都來了興趣，就當作是聽故事一樣，覺得特別的有趣，還想要繼續聽下去。
胡大娘再腦海裏再次搜索起來，她爹給她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已經太過於久遠，導致她有些記不太清。
“再後來有一年幹旱，地裏顆粒無收，你曾曾外公的肚子又是個無底洞，一日不吃就餓得難受，看著家裏的存糧不多，他準備自己找個沒人的地方餓死。”
胡大娘說到這裏看著一桌子期盼她說下去的神色，又清咳一聲：“當然我說的也有可能是我爹偽造給我講的故事，不一定是當真的。”
聽故事的人哪裏還管得著什麽真不真假不假，只一心想繼續聽下去。
“娘你快說，別磨蹭，我這還是一次聽你說起外公家的事，以前你從來都不跟我們說的。”楊樹催促起胡大娘來，卡在這裏猶如喉嚨裏卡了一根刺，迫切的想知道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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