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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上將大人今天牙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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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羽笙聽出了他這番話的弦外之音:“偽裝成人類的時間更長一些的樣品……你到底指的是什麽?”

祁以南將終端裏的這份數據關閉, 手指在屏幕上輕點,簡短地敲了兩句話發送給柯老, 根本沒有註意到樓羽笙的註視。他調回到空無一物的終端初始界面,才說道:“不是‘什麽’, 而是‘誰’, 這世界上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平靜善良。而有的時候, 往往黑暗的萌芽就存在我們身邊極近的地方。”

他將自己的魔力軟件頁面打開來, 向樓羽笙示意兩人已經加為了好友。

一看到這個軟件界面樓羽笙就生氣,為什麽祁以南會下載這個專門聊騷的破軟件?

祁以南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下載這個軟件嗎?”

樓羽笙皮笑肉不笑地扯扯嘴角:“我對上將大人的約pao生活並不感興趣。”

祁以南的眼神一下子就變得陰嗖嗖的:“誹謗軍人,原來樓教授這麽想進星際監獄嗎?”他一字一句地糾正道,“我下載軟件是為了調查蟲族的事。”

樓羽笙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答案, 一下子楞住了,他聽著祁以南娓娓道來, 才明白,原來如果他們的猜測正確的話,蟲族新型的基因恐怕具有著傳染性, 而且是一對一的。

祁以南對於蟲族的習性很了解,它們是基於交.配行為而存在的種族, 可以說一切都離不開這個主題。那麽這樣有著灰色地帶的交友♂軟件,顯然是個很適合它們的平臺。

樓羽笙皺著眉頭:“你的意思是,不知道聊天的陌生人會不會是個虎視眈眈的高等蟲族?這也太可怕了。”

祁以南把軟件關上:“所以我幫你把設置更改了, 你盡量不要和陌生人聊天。不過依我看,那幾個今天和你聊天的,都是正常人類。”

上將大人的安慰並沒有什麽卵用, 樓羽笙反而更加確定了:他果然監視自己的終端監視了一整天!

簡直毫無隱私可言……

在晚上睡覺前,樓羽笙還在思考著如今的醫患關系也太扭曲了,還要整日小心翼翼裝孫子裝xing冷淡……

在半睡半醒之際,他突然看到有個人無聲站在自己臥室的門口,卻連半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啊!”

……

被這一聲驚叫掩去的,是不遠處的一聲悲鳴。

公寓樓最末尾一間住了個放浪形骸的年輕人,雖然生活作風有點過於先進,但是總得來講還是個挺有活力的小夥子。

然而現在,他卻像是一尊斷了線的木偶,完全沒了生氣地癱在床上。

而剛剛將這個年輕人變成這副模樣的始作俑者卻頓住了動作。

這個男人從剛才纏綿的這具身體上爬下來,走到了黑黢黢的落地窗邊。

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黑暗中扯著他的臉皮,男人的面容扭曲了片刻,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盯著一條街之外的方向。

而床上那個年輕的Beta正無聲地流幹了最後一滴血,他的身體在失血的過程中逐漸變得幹癟而又扁平。男人回過頭,滿意地註視著這具只剩下最後一息氣息的可憐人,臉上像被擠出波浪褶子的面粉皮,這是舊皮囊快要報廢的前兆。

不過沒有關系,他很快就會變得更強大。

不多時,他就從這具身體中脫離開,披上了新的皮囊。Beta原本幹癟失去光澤的皮膚,很快又變得年輕、鮮活了起來。

Beta睜開因為縱.欲過度而帶著厚重黑眼圈的雙眼,陰鷙地盯著一條街之外的黑暗無聲笑了起來,然後登入這具身體手腕上的數據終端,將剛才屏幕上檢測到的身體異常報告修改為“低血糖暫時性昏厥”。

在發送完這個無關痛癢的健康報告之後,他登上這個倒黴的Beta最後打開的軟件。

“嘻嘻……魔力軟件嗎?”

他在最近的對話裏翻了翻,在看到【樓YS】這個名字的時候並沒有停頓,而是繼續翻直到看到了原身和一個Omega的對話記錄,這才滿意地彎了彎嘴角,靜靜輸入一句話。

【B浪】:最近有點想你了,什麽時候有空嗎?(眨眼)(眨眼)

他聞著空氣中已經消散掉的輕微香氣,情不自禁地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口幹舌燥地舔著自己的嘴唇:“真香,肚子都餓了。”

……

此時樓羽笙還並不知道一條街之外發生的寂靜慘劇,也沒有意識到那輕微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信息素洩露造成的影響。

在突然被嚇到之後,他就第一時間捂住了嘴,控制情緒的波動。

他確信那一瞬間的心態浮動,洩露的信息素就算能夠被人察覺,也不會超過這個房間的範圍。

但是現在他的房間就活生生地站著一個人。

樓羽笙努力克制著情緒,定睛一看,這大半夜像個野鬼似的站在自己床前的不是上將大人是誰?

“你大晚上的進我房間做什麽?”樓羽笙有點冒火。

等到祁以南離近了些,樓羽笙才從黑暗中隱隱約約看到他正捂著腮幫子。

“不知道為什麽,一到晚上牙齒疼得各位厲害。我看了一下你終端裏的資料,這樣可能是根管神經痛的癥狀是嗎?”

“確實是這樣沒錯……”樓羽笙被他這一嚇,睡衣貼著的後背都沁出了一層薄汗,他扶著額頭,情緒還能控制住,但語氣已經全然不客氣了,“……但是就算這樣,我的數據終端也想有點隱私,不是免費閱覽的公共圖書館,讓你隨便窺探的好嘛?”

既不能受驚嚇,也不能真發怒,他感覺再這樣憋下去,自己恐怕會憋出一肚子毛病。

祁以南就勢坐在他床邊:“我承認這樣地對接終端、進入你的終端是有些越權……但這都是因為我對你有著太多好奇的地方了。”

樓羽笙聽著他的話,明明知道他並沒有在暗示什麽,可是心跳還是不受控地開始攀升。

“你知道的,因為我是你的負責醫生,所以才會產生這樣額外的依賴感。”

聽了樓羽笙不知是安慰還是洗腦的分析,祁以南離他更近了些,黑暗中兩人已經能夠看清彼此的瞳仁。

“哦?你真的這麽簡單的認為?那,你怎麽解釋我只能聞到你的信息素這件事?”祁以南默然看了他許久,沒想到一開口就給樓羽笙丟下了一枚重型炸.彈。

“我的信息素……”樓羽笙一下子緊張了起來,聲音也越發喑啞。

“嗯,你已經知道的,我的性腺無法散發信息素,這也意味著,我也無法接受別人的信息素。最有攻擊性的危險Alpha也好,最嬌媚風情的Omega也好,我無法感受到任何影響。然而……你不一樣……”祁以南微瞇起眼睛,手按在他剛才躺過還有著溫度的枕頭上,像是在回味著什麽,“你剛才被嚇到的一瞬間,我聞到了一種很美妙的味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原來這就是信息素帶來的悸動感覺……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有的感覺。”

樓羽笙聽著他在黑暗中近乎自言自語的獨白,心跳突突突幾乎快要從胸腔沖出去了。

糟糕,這樣子下去就完了!

樓羽笙沒有半點猶豫地,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吞下自己的血液。

信息素的躁動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而副作用也馬上就要來了,樓羽笙感覺到自己的臉上越發滾燙,像是正被放在火上烤。

他推搡了下祁以南,但馬上就像觸電一樣又把手縮了回來。

“你,快出去……離我遠一點!”一邊說著,樓羽笙一邊著急地在黑暗裏摸索著手機。

他還在四處亂摸,床頭夜燈卻“啪”地一聲開了,“你在找這個?”

只見那救急的手機就躺在祁以南手裏,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摸出來的。同時在光線的照射下,樓羽笙此時面紅耳赤、呼吸淩亂的樣子一下子就被祁以南看在了眼裏。

再加上他剛才的行為……以及第一次見面時的蛛絲馬跡,祁以南很快就把樓羽笙的情況猜了個□□不離十。

他沒有往深了去細追究為什麽樓羽笙非要用這樣近乎自殘的手段去克制信息素,只是攥著手機問他:“你找手機是為了去急診部洗胃嗎?和上次一樣?”

樓羽笙咬著嘴唇,唇角還有著未幹涸的血跡,顯然是已經默認了。

“中了那種‘毒’嗎?”

看到祁以南按下了醫院的緊急電話,樓羽笙這才點了點頭。

沒想到祁以南並沒有按通話鍵,反而一下子關了機,然後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何必這麽麻煩去洗胃,不過是個能夠排解的毒而已,所以……”他的手不知何時潛進了毯子之下,猝不及防地握住了燙手的領域,“看在你是我的醫生的份上,我來幫你解毒也不是不可以。”

上將大人說出爆炸性發言之後,還自我認同地頷首,顯然覺得自己頗有見義勇為、互幫互助的優秀美德。

而被這句“我幫你解毒”砸中的樓羽笙頓時眼冒金星。

……什麽?帝國的高嶺之花、殺伐果斷的上將大人剛才對自己說了什麽??

樓羽笙頓時感覺自己頭皮一陣發麻,也說不清楚這一刻覆雜的感覺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了。一瞬間,他唯一覺得可惜的不得了的就是上次中毒的事情,自己上周怎麽會推了上將大人的預約也要去醫院洗胃呢?

“這個……不能抵你的診費!”

“我知道的……”上將大人將燈光又再次按滅,一片不平靜的黑暗中,人的觸覺和聽覺被無限放大,只聽得他低聲在耳邊笑道,“就當是你讓我感受到信息素悸動這件事的謝禮吧,不用客氣。”

……該死的,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樓羽笙放棄心裏掙紮地閉上眼睛,想也不想地放縱自己咬在他後頸上,任由自己成為他手中的俘虜。

唯有心中暗自懊悔,只覺得上周的洗胃解毒讓自己痛失了好幾十個億……

此時,樓教授完全把自己當時一本正經教育江祐的話全都忘到了外太空蟲洞裏去了,也不知道當時痛斥身體解毒為“野蠻人行徑”的是哪個老古板。

作者有話要說:  B浪同學的盒飯已發出~

第二天的魔力軟件陌生人對話……

【樓YS】回覆【賣小yellow片的】:不用給我推片了,我已經有了大手滾燙.wmv(握手)(拇指)(玫瑰)(茄子)

【賣小yellow片的】:……這幾個表情信息量有點大啊兄弟

【樓YS】:(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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