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上）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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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知道莫言的右膝幾乎沒有痊愈的可能，但莫言剛剛醒過來，少爺剛剛松了口氣，他還是不忍心說出口，而且有希望總是好的，誰知道會不會有奇跡發生呢？
替代品（五十 下）
韓翼揚輕輕打開病房的門就看見莫言在柔和的燈光下微側著頭再次沈沈睡去，他把燈光調暗就坐在旁邊看著他，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光潔的皮膚讓韓翼揚怎麽看都不覺得倦。
第二天一大早韓翼揚問過章醫生之後就把還沒有醒過來的莫言抱到了自己的臥房，他整個人輕的可憐，韓翼揚的心沈甸甸的，在心裏暗暗琢磨著等他能吃東西了怎麽把他養胖一點。之後就匆匆趕往總部，他要把事情盡快處理完，把時間全部給莫言。
下午回到悠嚀閣韓翼揚幾乎是小跑著上樓，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周圍的人也仿佛被他感染了，看著他像個毛頭小子迫不及待想見心上人的樣子就互相看看，偷偷笑著。
走進臥房就看見莫言在扯他手臂上的輸液針頭，他明顯沒什麽力氣，微微咬著下唇很苦惱的樣子，韓翼揚快步走到他身邊攔住他，「趕緊躺下，別亂動。」
「少爺，我想起來看一看。」略有些氣喘的聲音聽在韓翼揚的耳裏卻是別有一番味道，天知道韓翼揚有多想念他的聲音。
「不行，章醫生你還要休息幾天才能下床，」看著莫言黯然的神情就摸摸他的臉，「不會很久的，我會陪著你。」
「可是少爺，我不是已經躺了半個多月了？我，想看一看都發生了什麽，我不想象個廢人似的躺在這。」不知道為什麽莫言顯得很焦躁，明明身體虛弱的不行卻很不甘心似的想要起來，話都有些說不連貫，只說了幾句話臉就漲得通紅。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個急脾氣，」韓翼揚用手捋順著他的胸膛，寵溺的笑著，「可是你必須給你身體一個緩沖期啊。這樣吧，我給你講都發生了什麽，我會把所有的細節都告訴你，一點也不比你自己看到的差。」莫言的清醒讓韓翼揚高興的幾乎忘形，他略帶俏皮的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保證！」
莫言這才安靜下來，他乖乖的躺下，韓翼揚給他蓋好被子，就趴在他身邊抓過他的手，「簡直像做夢一樣。莫言，你得答應我，以後再不能這麽嚇我。」
莫言淡淡笑了，「是我無能。」
韓翼揚看著他微彎的嘴角有些楞，有多久沒看到他笑了？這一刻韓翼揚覺得無比的滿足，氣氛都隨之安逸起來，抓著莫言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這半個月我覺得空落落的，你不在，他們又幾乎不怎麽和我說話。」
「一定是，你又擺臭臉。」莫言輕輕捏了捏韓翼揚的手，他平和的眼神卻讓韓翼揚躁動起來，看著他淡色的唇微微張開著喘息就情不自禁的傾身親了上去，莫言僵了一下就閉上眼睛，蒼白的臉上抹上了一縷紅暈，微微顫抖的眼睫毛和屬於他的特殊味道都深深的撩動著韓翼揚，他輕易就撬開了本來沒什麽力氣的莫言的牙關，大力的反覆吸吮著他的舌尖，略帶些粗暴的舔舐著他的上顎，莫言的嘴唇溫暖柔軟，韓翼揚幾乎不願意結束這個綿長的吻，終於依依不舍的從莫言口腔中退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的氣喘。
莫言輕咳了一聲，垂著眼睛，濃密睫毛的陰影讓韓翼揚的心越發癢癢起來，他抵著莫言的頭磨蹭著，「好起來，親親小言趕緊好起來，莫莫快點好起來。」低沈的帶有磁性的聲音蠱惑般在莫言耳邊響起，就連韓翼揚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貼近的放大的臉莫言羞的索性閉上眼睛，「少爺，別鬧。」
「嗯，我覺得我也不能繼續了，否則一會真的剎不住車了，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韓翼揚輕聲調笑著，「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
莫言微微點頭，猶豫了一下，「少爺，我，我有點害怕。」
莫言突然的示弱讓韓翼揚微微詫異，以前的莫言可是從沒有表現出畏懼什麽，但他也覺得心裏有股甜甜的味道，這是不是說明莫言和自己更親密了？「怕什麽？」
「你和章醫生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嗯？瞞著你？為什麽？」
「我剛才摸了摸我胸口上的槍傷，基本已經沒事了，可是同樣是槍傷，為什麽我右膝的紗布還沒拆，還有，我的右腿還是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韓翼揚故意表現的無足輕重，「章醫生不是已經給你解釋過了嗎，你膝蓋傷還要再養一陣子，你別急，就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不是很好？」
「可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不知道。」莫言有些沮喪的垂下頭，「已經半個月了，要是還不好的話我怎麽趕上大家的進度..」
「你啊..」韓翼揚有些無奈的點點他的額頭，「讓你享福你都這麽操心。」正想著找個轉移他註意力的法子的時候，穆管家端著一晚粥走了進來，「少爺，剛才章醫生特別交代副堂主今天能吃一點稀粥了。」
韓翼揚趕緊接過來，「你看吧，已經有進度了，今天能喝粥哦，早就餓了吧。」
莫言看了看微微皺眉搖頭，「我不想吃。」
「不行，」韓翼揚故意板起臉，「你這麽不積極配合，是不是想要在床上躺一輩子？」
莫言有些委屈的看看韓翼揚，賭氣般的伸手去接粥碗，韓翼揚卻不給他，壞笑著眨眨眼，「我餵你。」
莫言瞬間漲紅了臉，「我，我自己可以。」
「不，你不能剝奪我的樂趣。」韓翼揚一邊說一邊吹吹勺子裏的微微冒著熱氣的粥，「來，張嘴。」
莫言羞赧的張嘴吃下他餵過來的粥，溫度剛好的液體滑下喉嚨的時候莫言覺得微微有些惡心，他捂著嘴皺了皺眉，「怎麽了？燙嗎？」
莫言搖搖頭，韓翼揚有些著急的放下碗順著莫言的背，「我去問問章醫生。」
莫言本想拉住他卻只看到他匆忙的背影，食物到達胃裏引起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莫言下意識的彎下腰，怎麽會這樣？
看了看依然在冒熱氣的粥，莫言伸手在被子下使上全身的力氣狠狠掐了自己的右腿一把，沒有感覺，還是沒有任何感覺，他的心，慢慢沈了下去。
替代品（五十一 上）
「少爺，您別太緊張，只是太長時間沒有進食，胃部不適才會造成副堂主的嘔吐感，還是需要慢慢適應的。」章醫生在看過莫言之後告訴緊皺著雙眉的韓翼揚，「今天還是要讓副堂主吃一點稀粥，溫度不要過高就好。」
韓翼揚點點頭，轉向莫言，「現在感覺怎麽樣？我叫廚房再做一碗過來。」
莫言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強烈的嘔吐感讓他臉色不正常的蒼白，可是一想到自己要盡快恢覆體力，不能再像個廢人一樣窩在床上就咬著牙點點頭，擠出一點笑容，「嗯，感覺好多了。少爺，我還想吃一點。」
「好好，你先躺下等一會。」韓翼揚扶他躺下就下樓交代給廚房重新做了一碗粥，端著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莫言靜靜地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頭發微長了一點，溫順的蓋住了額頭，輕輕放下碗就伸手慢慢撩了撩他的頭發，輕聲問他，「莫言，粥做好了，要不要現在吃點？」
莫言微微睜開眼睛，他不想吃，他想搖頭，但還是反身用手用力撐著床想坐起來，「嗯。我想吃一點。」
「慢點，來，張嘴。」
莫言身上沒什麽力氣就任由韓翼揚吹涼了粥把勺子端到了他嘴邊，張開嘴吃下去，心裏無比抗拒的慢慢咽下去，看著韓翼揚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努力壓制住嘔吐感，微微揚起嘴角苦笑著自嘲道，「本來應該是我伺候少爺的，現在倒是反過來了。」低下頭沈默半響，「我真沒用。」
韓翼揚一邊給他涼粥一邊想著能說點什麽讓他開心點，「莫少爺，能這樣伺候您是小的的福氣，小的以後還靠你多關照呢。」故意細著嗓子調笑，一副小媳婦的樣子眨著眼睛看莫言，「莫少爺，你就賞個臉笑一個嘛。」
莫言被他蹩腳的表演逗笑了，淡淡的笑容讓韓翼揚心裏也暖和起來，更加殷勤的涼粥再送到他嘴邊，「再吃一點，你都這麽久沒吃東西了，乖。」
慢慢地把一整碗粥都吃了下去，韓翼揚絞盡腦汁的想著跟莫言說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來分散他的註意力，看他沒那麽難受了才放下心來想要扶他躺下，莫言卻不依，「少爺，粥我已經吃了，現在我不想再躺著了，我想下床走一走。」
韓翼揚怕他發覺腿的問題就攔住他，「你別心急，欲速則不達，章醫生說了你再休整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你的體能達到要求才能下床進行覆健，所以啊，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按時吃東西，養足精神。」
莫言的心裏也是矛盾和害怕的，他想下床又有些不敢，萬一自己真的走不了路了呢？看著韓翼揚攔他心裏更是拿不準主意，「少爺，我的腿，還能好起來嗎？」
「當然能啊，」韓翼揚故作驚愕，「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哦，我知道了，」瞇起眼睛壞笑著靠近莫言，「是不是我們的副堂主打算借機偷懶了？還是，想什麽也不做了就這樣陪著我？」
莫言被他的氣息拂動的慌了手腳，「沒，沒有，莫言不敢。」
「嗯，那就好，所以趕緊好起來，日月堂離不開你，我，也離不開你。」刻意壓低的性感聲音讓莫言的臉頰抹上了一縷誘人的紅，韓翼揚一邊輕啄著他的嘴唇一邊喃喃道，「早知道這個方法會讓你臉色好一點的話我就早用了。」
莫言有些狼狽的躺在床上，僵著身子感覺韓翼揚俯下身子輕輕碰觸他的嘴角，像是怕弄疼他似的不敢把重量加在他身上，只是很疼惜的親親撫摸著他的頭，莫言覺得眼睛酸澀起來，忽閃著的睫毛也帶上了濕意，越幸福越虛幻。
望著在藥物作用下很快就沈沈入睡的莫言，韓翼揚心裏打起了鼓，現在回想起修昊和章醫生對自己的話就覺得脊背發涼，當時讓他並不以為意的話現在卻成了他的煩心事，總部那邊的事一直是莫言負責，現在很多事都要重新熟悉，這倒並不是什麽值得他擔憂的事，最讓他擔心的是以莫言的性子，要是慢慢發現了他的腿永遠不可能恢覆到以前那麽靈活他會不會…搖了搖頭不敢多想，他告訴自己要鎮定下來，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連續三天莫言漸漸能吃米飯配點青菜，韓翼揚吩咐廚房變著花樣給莫言配餐，莫言也努力配合著，臉色也漸漸好起來。
每天除了陪莫言吃飯以外，最讓韓翼揚覺得舒暢的時候就是用溫水幫莫言擦洗身體的時候，看他紅著臉乖乖在自己面前脫掉衣服露出白皙光潔的皮膚，韓翼揚就忍不住舔舔嘴角，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跳動，心猿意馬的拿毛巾一寸一寸的點兵閱將般的幫他擦洗著，這般美食只能看卻不能吃讓韓翼揚頗有一種幸福的無奈。
「少爺，副堂主的傷口愈合的很好了，可以碰水了，但洗澡的時間還是不宜過長，清潔用品也不要用過於刺激的，溫和一點，飲食上可以適當增加肉類，按照副堂主的喜好就好。」
韓翼揚點點頭，坐在一旁的莫言聽了章醫生的話松了口氣，總算能自己洗澡了。這幾天一直是韓翼揚幫他擦洗，過程中雖然盡量表現的一本正經，但少不了調笑他，甚至有幾次還故意極為煽情的撫摸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幾乎控制不住的輕顫。不過韓翼揚還算很有分寸，知道他身子虛，只是啃啃抱抱的暫時還不舍得完全吃掉。
替代品（五十一 下）
「少爺少爺，你快點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莫言看著滿臉笑容的韓翼揚走近，還沒等明白過來就被他一把攔腰抱起，下意識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等對上韓翼揚灼灼的目光才猛地反應過來，「少爺，別鬧別鬧，放我下來。」
韓翼揚撇撇嘴，「不要。」湊近他的耳邊，「我放好洗澡水了，我們一起洗吧。」成功的看到莫言羞紅了臉就哈哈笑起來，「小壞蛋，你又胡思亂想什麽呢？」
小心翼翼的抱著莫言走到浴室，「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
莫言搖搖頭，「快，快放我下來。」
「不行。章醫生說了，在進行覆健之前你的腿要盡量放松，不能用力。」韓翼揚一邊說一邊把莫言放到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給他脫衣服，「你啊，坐著別動，我來伺候你。」
莫言找不出駁斥他的話，只能垂著眼睛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浴室裏的溫度略微調高，韓翼揚把光裸的莫言報到浴缸裏，「水溫怎麽樣？」
等莫言擡起頭用烏黑的眸子看著他的時候韓翼揚就揚起嘴角笑了，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又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莫言一下子慌了，趕緊垂下眼睛，手胡亂的在水裏攪動著擦洗，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不用看韓翼揚也能猜到他害羞的神情，心情越發愉悅的打趣道，「難得一見的美男脫衣圖哦，你確定你要錯過嗎？」
「少爺我很快就洗好。」
「嗯？什麽意思？不想和我一起洗嗎？」韓翼揚一邊笑著一邊踏進浴缸，已經半擡頭的欲望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慢慢地緊靠著莫言坐下來，「你嫌棄我。」
肌膚相碰的感覺讓莫言頭皮一陣發麻，「莫言不敢。」
「還有什麽是我們副堂主不敢的，嗯？」韓翼揚住過莫言的手，「我幫你洗。」
「我可以的。」
「不要，跟你說了不要剝奪我的樂趣。」雙手輕覆上一寸寸細膩的肌膚，「你太瘦了。」指尖似是不經意的劃過已經戰戰兢兢挺立起的乳尖上，「哦，抱歉，弄疼你了吧。」韓翼揚假裝抱歉的用手指輕揉著可憐的小東西，一邊感受著良好的觸感一邊看莫言咬著下唇隱忍的樣子就覺得下身猛然一漲，「怎麽樣？舒服嗎？」
莫言抿唇不答只是擡起澄亮的眸子略帶哀求的看了韓翼揚一眼，韓翼揚忍不住笑了，「我在伺候您啊副堂主，怎麽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雙手總算規矩了一點，頓了一下，「說到這個，莫言啊，我正想和你商量，」韓翼揚神情嚴肅起來，莫言剛擡起頭就感覺耳唇被他含住了，溫熱濡濕的感覺鮮明的讓人全身酥麻，含含糊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啊，不想讓你做副堂主了，弄得你那麽忙又危險，」莫言正想回答，韓翼揚下一個動作徹底讓他禁了聲，右手快速的握住他伏在兩腿間的器官，「還是，就這樣乖乖陪著我，做堂主夫人吧。」
莫言緊繃著身子，感覺韓翼揚手的動作忍不住的抽冷氣，「少爺，別..」
「別什麽？」好整以暇的刺激著手中的敏感器官，「這是我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撫上他的胸膛，「這也是我的，我不能碰嗎？」聽不到莫言的回答就不滿的用指甲輕輕的在已經慢慢漲大的器官上搔刮著，直到莫言受不了的輕哼出聲才停下來，執拗的問他「我不能碰嗎？」
莫言伸出手想攔他卻使不上力氣，像是欲擒故縱的抓著韓翼揚的手，終是拗不過他，咬了咬牙低低的回答，「能。」
韓翼揚得意的重新在指尖註入力氣，又像是討好般的緊盯著莫言，他太了解用什麽方法讓莫言有感覺，撫摸哪裏會讓莫言忍不住發出聲音，什麽動作會讓莫言的身體微微顫抖，就像是一個神態從容、經驗豐富的獵手，看著莫言為他起了反應就覺得心情愉悅。
看著莫言的眼睛漸漸帶了濕意，韓翼揚越發的心癢難耐，輕碰他淡色的唇，手指不停撫弄著他形狀美好的性器，壞笑著打趣道，「怎麽辦，我不小心把親愛的副堂主勾起了欲望呢。」
莫言只覺得脊背一陣陣發麻，仿佛有電流通過般，偷偷瞄了一眼韓翼揚的胯下，這細微的動作也立刻被韓翼揚捕捉到，馬上故意的大張開雙腿，略顯猙獰的器官大喇喇的毫不掩飾立刻讓莫言別過了臉，想了想忽閃著眼睛，「少，少爺，您，不用憋著。」
「哈哈..」韓翼揚朗聲大笑，二話不說抱他出浴缸，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擦幹了又抱著他走出浴室，顧及他的傷似的頗為溫柔的把他放在床上虛虛的覆身上去。
莫言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和少爺這麽親近，心裏緊張的不行，但還是怕韓翼揚這個姿勢辛苦，豁出去般主動地微微張開雙腿給他空出一塊地方，韓翼揚立刻明白了他什麽意思，獎勵般的親親他，「夠了哦，別再勾引我了，否則我一定會把你吃的連渣都不剩。」接著就把手訕訕的拿開，「章醫生說你的傷口剛剛好起來，不能有太劇烈的活動，」帶有明顯不甘的表情，「所以，這次就放過你。」眼睛轉了轉，「不過呢，」壞心眼的親上莫言的胸膛，「既然我主動勾引了你，肯定會負責到底的，而且好久沒看到你高潮的樣子了，好懷念..」
莫言真的以為韓翼揚會放過他，剛要松口氣卻驀地被韓翼揚含住了要命的地方，兩腿間一熱，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動作讓莫言終於沒能控制住他的聲音，「唔..」嘆息一般的聲音讓韓翼揚受了鼓舞似的更加賣力，莫言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全被抽走，只能仰躺著發出破碎的聲音，「少爺，別，快，放開我。」
「想要快點嗎？」含混的聲音，韓翼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莫言被他的動作弄得喘息連連，手指也被他抓著，全身除了麻痹般的快感以外什麽也感覺不到，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著，被這樣溫熱的口腔含著很快就讓莫言達到了高潮，大腦一片空白，像被人塞了團棉花似的什麽也想不清楚。
韓翼揚仍在他腿間熱情的親吻，腦袋裏洶湧而來的想法都是把莫言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狠狠的侵犯他，但理智告訴他還不能讓莫言太耗神，他邀功般的支起身子看著莫言還未在高潮餘韻中回過神的莫言，等他眼睛的焦距終於對上了自己，韓翼揚就煽情的舔舔嘴唇，「你還是那麽甜。」
「對不起，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莫言剛想起來就被他按住，「別動了，不累嗎？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就要覆健了，你要保存體力。」說得很心虛的韓翼揚有些狼狽的起身以一個有些怪異的姿勢跑向浴室，接著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莫言困頓的厲害，腦袋裏混亂的什麽也想不清楚，很聽話的蜷起身子睡著了。
浴室裏洗著涼水澡消火的韓翼揚覺得心裏甜絲絲的，縱使沒有得到滿足也覺得心情大好。莫言的傷口慢慢在愈合，嗯，這一點一滴都要記著，等他徹底好了再給他秋後算賬，就這麽想著站在花灑下的韓翼揚忍不住笑了。
替代品（五十二 上）
一周的體能恢覆時間就在韓翼揚禁欲的怨念中很快過去，莫言本能般的早早醒了過來，張開眼睛就是韓翼揚安然的睡顏，只一天的時間下巴上的胡子又不安分的冒了出來，莫言用手指輕輕碰觸著，淡淡笑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聽從章醫生的話，乖乖的躺在床上沒有走動，想起昨天晚上章醫生來看過他之後告訴他今天要開始進行覆健，莫言突然有些心慌，盼了很久的事終要發生的時候卻讓他焦躁起來。結果會怎麽樣呢？他還能不能恢覆到以前的程度？
對未知的恐懼讓他不自覺的靠近韓翼揚，熟悉的溫度和味道讓他漸漸冷靜下來，不管怎麽樣，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積極地配合治療，盡快的恢覆，希望自己還能趕得上總部那邊的進度。
正這麽想得出神就覺得手指一熱，下意識的想躲避卻被溫溫的含住了，側過頭一看，韓翼揚正帶著笑看著他，自己放在他下巴的手正被他含在嘴裏，莫言立時大窘，想抽出手又不敢太用力，「少爺..別鬧了。」
「誰鬧了，我剛醒過來就看見你楞楞的的不知道在想什麽，這只手還在摸我！」故意做出被調戲的委屈神情，抓著莫言的手卻不放，看著莫言紅著臉不知道說什麽就立刻做出了然的神情，「哦，我知道了，早晨嘛，興奮點是正常的，我懂的。」沖著莫言眨眨眼笑了，故作大度的放開他，「精力這麽旺，看來今天的覆健一定沒問題。」
吃過早飯後莫言就被送進專門的覆健室，韓翼揚把日常事務交代給阿文之後就一直陪在莫言身邊，他表面上很輕松，但心裏也很緊張的看著章醫生拆紗布檢查傷口。
「有一點輕微的肌肉萎縮，不過沒關系，從昨天的X光片來看，骨頭愈合的不錯。」章醫生把莫言的腿慢慢擡高固定在軟帶上，「莫言，你慢慢試著把腿伸直。」
莫言點點頭，平躺下來緩緩擡高小腿，很簡單的動作現在卻覺得很艱難，試了幾次依然感覺腿像是灌了鉛不聽使喚也用不上力氣，膝蓋微微的顫抖，額頭也慢慢沁出了細汗，章醫生不喊停他自己也咬著下唇不吭聲，慢慢地舒張開一點就被一陣刺骨的疼痛給刺激的又彎曲回去，「啊..」
痛苦的聲音更是刺激了在旁邊坐立不安的韓翼揚，他站起來看看依然沒什麽表情的章醫生，想說什麽還是忍住了。
「好，慢慢放松。」章醫生輕輕用手托住莫言的腿，大約一分鍾等莫言不那麽喘了就放下，「重覆剛才的動作，這次試著保持的時間長一點。」
誰也不知道莫言心裏在想什麽，他的眼睛不甘心的盯著自己被吊高的腿，開始了下一次嘗試，沒有任何比剛才輕松的跡象，他只能用手狠狠抓住床單才能控制住想用手托住腿的想法，拼命繃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疼痛一下子變得尖銳，幾乎本能般的立刻放棄努力，頹然的躺在床上微微喘氣。
章醫生托住他的腿，「這次感覺怎麽樣？」
「還，還好。」
「副堂主，您必須如實的把您的感受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判斷適合的訓練強度，而且，如果您不希望影響恢覆情況的話，一定要說實話，不要逞強。」
莫言不安的側頭看看韓翼揚，再看看章醫生，「不能完全繃直，有些疼。」
韓翼揚知道莫言是輕易絕不喊疼的人，一旦他說了疼那就一定是很難忍受的了，他也看著章醫生，「章醫生，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少爺，副堂主，恕我直言，這只是一個開始，你們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看著莫言慘白的臉韓翼揚還是不忍心，「要不，給他用一點止痛藥？」
「剛才副堂主吃的藥中已經加了止痛的。」章醫生轉頭看著莫言，「副堂主，由您決定，繼續嗎？」
莫言點點頭，「這點疼不算什麽，接下來怎麽做？」
「好。太久沒有活動，關節有些粘連，所以暫時伸不直也很正常，副堂主倒是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章醫生一邊說一邊輕輕按壓莫言的膝蓋幫他放松，「我輕輕按摩一下，挑開粘連部位，2分鍾就夠了，可能有點疼，您忍著點。」
莫言點點頭，雙手下意識的抓著床單，「那就有勞了。」
章醫生先是力道很輕的按壓，詢問他的感覺分散他的註意力，然後開始加力用麽指跳動筋絡。莫言感覺先是一陣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覺，可是很快就轉成牽動整條腿神經的鮮明刺痛，帶有放射性的疼痛讓莫言只覺得自己的整條腿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他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忍住不叫出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來，嘴唇被他咬的幾乎要滲出血，他在心理默數時間努力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平時覺得無所謂的二分鍾現在分外難熬。
隨著章醫生慢慢地放緩動作放輕力道，莫言才慢慢松了口氣，站在旁邊的韓翼揚看到章醫生拿開手也才覺得自己的手緊緊握著，指甲幾乎都要嵌進肉裏，這簡直是讓他覺得驚心動魄的兩分鍾，之前毫無心理準備，以為覆健會很輕松的他現在完全感覺措手不及，莫言痛到幾乎扭曲的臉讓他揪心的覺得自己並沒有比他輕松多少。
「怎麽樣？」章醫生一邊輕輕幫他重新放松肌肉一邊看著他的反應，莫言的隱忍讓他覺得這個單薄的年輕人確實值得欽佩。
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容，「有點疼。」
章醫生又給他按摩了一下肌肉過於緊張的小腿，「學會用意念讓自己放松，深呼吸。」又轉過頭看看站在旁邊臉色同樣不好的韓翼揚，「少爺，您也需要放松。」
韓翼揚慢慢坐在莫言旁邊，「還疼嗎？」
「好多了，我沒事少爺，前幾天還根本用不上力氣，一點感覺都沒有，今天已經慢慢的聽使喚了。」莫言擦擦額頭的汗，故作輕松的看看韓翼揚，「大家不都這麽說嗎，會痛才會好。」本來是想寬慰韓翼揚的一句話卻讓他越發沈重，「今天還要做什麽？」
章醫生看看馬上緊張起來的莫言就笑了笑，「今天的任務完成，接下來你就慢慢放松，今天還是不能自己走動，躺著的時候盡量把腿吊高，我們明天看情況繼續。」
莫言悄悄松了口氣，還好今天的痛苦已經過去了，他不想被少爺看見懦弱的自己就盡量表現的很高興，章醫生交代了一下註意事項就讓韓翼揚把他抱回了臥房。
韓翼揚看著乖乖呆在自己懷裏的莫言就覺得胸口一陣抽痛，滿以為一切苦痛已經快要過去了卻還是天不遂人願。
莫言躺在床上微微笑著看看韓翼揚，這短短半個多小時的覆健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以前他很少清醒的時候還願意躺在床上，現在卻真的一點也不想動了。
「小傻瓜，你還笑，」韓翼揚側躺在他旁邊慢慢摸他的頭，想怕弄疼他似的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他的右腿，「我真不知道覆健會是這樣，否則..我寧願你就這樣乖乖躺著不能動。」
韓翼揚有些賭氣的話聽在莫言耳裏卻覺得很甜，「莫言何德何能讓少爺為我擔心，謝謝少爺。」
韓翼揚沈默了半響，看著莫言不說話，這讓莫言心裏惴惴的，自己說錯什麽了嗎？
「又是這些客套話。」韓翼揚聽他叫自己少爺，聽他和自己說話的口吻就覺得兩個人之間很疏離，和自己一廂情願感覺的相差太多，心裏突然不舒服起來，胸腔有些東西噴薄欲出，鬼使神差般的抓著他的手問他「莫言，你，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替代品（五十二 下）
「莫言，你，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莫言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點懵，什麽關系？「啊..少爺和保鏢的關系吧..」
「保鏢？」韓翼揚頗為不滿的咬住他的耳唇，「我要和我的保鏢這樣嗎？雖然你確實陪在我身邊保護我，但是你在我心裏早就不是我的保鏢了！」
莫言不知道他怎麽突然來了興致關心自己的想法，又不知道說什麽能讓他開心就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呃..堂主和副堂主的關系？」
韓翼揚嘆口氣，點點他的腦門，「你啊，總是讓我看不清楚你心裏在想什麽，真的只把我當你的少爺嗎？」
莫言有些黯然的低下頭，「莫言不敢逾矩。」
韓翼揚擡起他的下巴，「好吧好吧，就算怪我以前沒有說清楚。既然我是你的少爺，那規矩就是我定的。我現在的規矩是..」故意賣關子似的親了親莫言微涼的鼻尖，像是要看穿他心底似的盯著他的眼睛，「現在開始，我們的關系是，愛人。」
莫言心頭一震，他楞楞的看著眼前微微帶著笑意的韓翼揚，弄不清楚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故意逗他，完全不知作何反應。
韓翼揚倒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表情？至少附和一聲吧。」看著依舊沒什麽反應的莫言，韓翼揚放開緊抓著他的手，「你不願意？」
「啊，沒有沒有。」莫言趕緊解釋，「少爺，莫言嘴笨，只是不知道怎麽說，而且，我不配..」越說聲音就越低了下來，面對著韓翼揚他永遠是自卑而且慌亂的，心裏只盼著不要不小心說了什麽讓少爺不高興的話。
「什麽配不配的，你還以為這是封建時代啊，我們之間沒有什麽等級差異，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好不好！而且，而且，當時我問你要不要跟了我，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啊。」韓翼揚有些急，他承認自己當時問他的時候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或許自己並沒有想過會不可自拔的愛上他，可是現在他迫切的想知道莫言的答案。
「還是，當時你答應我，也只是因為我是你的少爺，你把我的話當成是命令？」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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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品（五十 下）
韓翼揚輕輕打開病房的門就看見莫言在柔和的燈光下微側著頭再次沈沈睡去，他把燈光調暗就坐在旁邊看著他，他的眉眼，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光潔的皮膚讓韓翼揚怎麽看都不覺得倦。
第二天一大早韓翼揚問過章醫生之後就把還沒有醒過來的莫言抱到了自己的臥房，他整個人輕的可憐，韓翼揚的心沈甸甸的，在心裏暗暗琢磨著等他能吃東西了怎麽把他養胖一點。之後就匆匆趕往總部，他要把事情盡快處理完，把時間全部給莫言。
下午回到悠嚀閣韓翼揚幾乎是小跑著上樓，臉上是藏也藏不住的喜悅，周圍的人也仿佛被他感染了，看著他像個毛頭小子迫不及待想見心上人的樣子就互相看看，偷偷笑著。
走進臥房就看見莫言在扯他手臂上的輸液針頭，他明顯沒什麽力氣，微微咬著下唇很苦惱的樣子，韓翼揚快步走到他身邊攔住他，「趕緊躺下，別亂動。」
「少爺，我想起來看一看。」略有些氣喘的聲音聽在韓翼揚的耳裏卻是別有一番味道，天知道韓翼揚有多想念他的聲音。
「不行，章醫生你還要休息幾天才能下床，」看著莫言黯然的神情就摸摸他的臉，「不會很久的，我會陪著你。」
「可是少爺，我不是已經躺了半個多月了？我，想看一看都發生了什麽，我不想象個廢人似的躺在這。」不知道為什麽莫言顯得很焦躁，明明身體虛弱的不行卻很不甘心似的想要起來，話都有些說不連貫，只說了幾句話臉就漲得通紅。
「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個急脾氣，」韓翼揚用手捋順著他的胸膛，寵溺的笑著，「可是你必須給你身體一個緩沖期啊。這樣吧，我給你講都發生了什麽，我會把所有的細節都告訴你，一點也不比你自己看到的差。」莫言的清醒讓韓翼揚高興的幾乎忘形，他略帶俏皮的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膛，「我保證！」
莫言這才安靜下來，他乖乖的躺下，韓翼揚給他蓋好被子，就趴在他身邊抓過他的手，「簡直像做夢一樣。莫言，你得答應我，以後再不能這麽嚇我。」
莫言淡淡笑了，「是我無能。」
韓翼揚看著他微彎的嘴角有些楞，有多久沒看到他笑了？這一刻韓翼揚覺得無比的滿足，氣氛都隨之安逸起來，抓著莫言的手貼在自己臉上，「這半個月我覺得空落落的，你不在，他們又幾乎不怎麽和我說話。」
「一定是，你又擺臭臉。」莫言輕輕捏了捏韓翼揚的手，他平和的眼神卻讓韓翼揚躁動起來，看著他淡色的唇微微張開著喘息就情不自禁的傾身親了上去，莫言僵了一下就閉上眼睛，蒼白的臉上抹上了一縷紅暈，微微顫抖的眼睫毛和屬於他的特殊味道都深深的撩動著韓翼揚，他輕易就撬開了本來沒什麽力氣的莫言的牙關，大力的反覆吸吮著他的舌尖，略帶些粗暴的舔舐著他的上顎，莫言的嘴唇溫暖柔軟，韓翼揚幾乎不願意結束這個綿長的吻，終於依依不舍的從莫言口腔中退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的氣喘。
莫言輕咳了一聲，垂著眼睛，濃密睫毛的陰影讓韓翼揚的心越發癢癢起來，他抵著莫言的頭磨蹭著，「好起來，親親小言趕緊好起來，莫莫快點好起來。」低沈的帶有磁性的聲音蠱惑般在莫言耳邊響起，就連韓翼揚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貼近的放大的臉莫言羞的索性閉上眼睛，「少爺，別鬧。」
「嗯，我覺得我也不能繼續了，否則一會真的剎不住車了，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韓翼揚輕聲調笑著，「累不累？要不要睡一會？」
莫言微微點頭，猶豫了一下，「少爺，我，我有點害怕。」
莫言突然的示弱讓韓翼揚微微詫異，以前的莫言可是從沒有表現出畏懼什麽，但他也覺得心裏有股甜甜的味道，這是不是說明莫言和自己更親密了？「怕什麽？」
「你和章醫生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嗯？瞞著你？為什麽？」
「我剛才摸了摸我胸口上的槍傷，基本已經沒事了，可是同樣是槍傷，為什麽我右膝的紗布還沒拆，還有，我的右腿還是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韓翼揚故意表現的無足輕重，「章醫生不是已經給你解釋過了嗎，你膝蓋傷還要再養一陣子，你別急，就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不是很好？」
「可我什麽都做不了，什麽也不知道。」莫言有些沮喪的垂下頭，「已經半個月了，要是還不好的話我怎麽趕上大家的進度..」
「你啊..」韓翼揚有些無奈的點點他的額頭，「讓你享福你都這麽操心。」正想著找個轉移他註意力的法子的時候，穆管家端著一晚粥走了進來，「少爺，剛才章醫生特別交代副堂主今天能吃一點稀粥了。」
韓翼揚趕緊接過來，「你看吧，已經有進度了，今天能喝粥哦，早就餓了吧。」
莫言看了看微微皺眉搖頭，「我不想吃。」
「不行，」韓翼揚故意板起臉，「你這麽不積極配合，是不是想要在床上躺一輩子？」
莫言有些委屈的看看韓翼揚，賭氣般的伸手去接粥碗，韓翼揚卻不給他，壞笑著眨眨眼，「我餵你。」
莫言瞬間漲紅了臉，「我，我自己可以。」
「不，你不能剝奪我的樂趣。」韓翼揚一邊說一邊吹吹勺子裏的微微冒著熱氣的粥，「來，張嘴。」
莫言羞赧的張嘴吃下他餵過來的粥，溫度剛好的液體滑下喉嚨的時候莫言覺得微微有些惡心，他捂著嘴皺了皺眉，「怎麽了？燙嗎？」
莫言搖搖頭，韓翼揚有些著急的放下碗順著莫言的背，「我去問問章醫生。」
莫言本想拉住他卻只看到他匆忙的背影，食物到達胃裏引起一陣強烈的嘔吐感，莫言下意識的彎下腰，怎麽會這樣？
看了看依然在冒熱氣的粥，莫言伸手在被子下使上全身的力氣狠狠掐了自己的右腿一把，沒有感覺，還是沒有任何感覺，他的心，慢慢沈了下去。
替代品（五十一 上）
「少爺，您別太緊張，只是太長時間沒有進食，胃部不適才會造成副堂主的嘔吐感，還是需要慢慢適應的。」章醫生在看過莫言之後告訴緊皺著雙眉的韓翼揚，「今天還是要讓副堂主吃一點稀粥，溫度不要過高就好。」
韓翼揚點點頭，轉向莫言，「現在感覺怎麽樣？我叫廚房再做一碗過來。」
莫言還是覺得很不舒服，強烈的嘔吐感讓他臉色不正常的蒼白，可是一想到自己要盡快恢覆體力，不能再像個廢人一樣窩在床上就咬著牙點點頭，擠出一點笑容，「嗯，感覺好多了。少爺，我還想吃一點。」
「好好，你先躺下等一會。」韓翼揚扶他躺下就下樓交代給廚房重新做了一碗粥，端著走進房間的時候就看見莫言靜靜地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頭發微長了一點，溫順的蓋住了額頭，輕輕放下碗就伸手慢慢撩了撩他的頭發，輕聲問他，「莫言，粥做好了，要不要現在吃點？」
莫言微微睜開眼睛，他不想吃，他想搖頭，但還是反身用手用力撐著床想坐起來，「嗯。我想吃一點。」
「慢點，來，張嘴。」
莫言身上沒什麽力氣就任由韓翼揚吹涼了粥把勺子端到了他嘴邊，張開嘴吃下去，心裏無比抗拒的慢慢咽下去，看著韓翼揚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努力壓制住嘔吐感，微微揚起嘴角苦笑著自嘲道，「本來應該是我伺候少爺的，現在倒是反過來了。」低下頭沈默半響，「我真沒用。」
韓翼揚一邊給他涼粥一邊想著能說點什麽讓他開心點，「莫少爺，能這樣伺候您是小的的福氣，小的以後還靠你多關照呢。」故意細著嗓子調笑，一副小媳婦的樣子眨著眼睛看莫言，「莫少爺，你就賞個臉笑一個嘛。」
莫言被他蹩腳的表演逗笑了，淡淡的笑容讓韓翼揚心裏也暖和起來，更加殷勤的涼粥再送到他嘴邊，「再吃一點，你都這麽久沒吃東西了，乖。」
慢慢地把一整碗粥都吃了下去，韓翼揚絞盡腦汁的想著跟莫言說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來分散他的註意力，看他沒那麽難受了才放下心來想要扶他躺下，莫言卻不依，「少爺，粥我已經吃了，現在我不想再躺著了，我想下床走一走。」
韓翼揚怕他發覺腿的問題就攔住他，「你別心急，欲速則不達，章醫生說了你再休整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你的體能達到要求才能下床進行覆健，所以啊，你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按時吃東西，養足精神。」
莫言的心裏也是矛盾和害怕的，他想下床又有些不敢，萬一自己真的走不了路了呢？看著韓翼揚攔他心裏更是拿不準主意，「少爺，我的腿，還能好起來嗎？」
「當然能啊，」韓翼揚故作驚愕，「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哦，我知道了，」瞇起眼睛壞笑著靠近莫言，「是不是我們的副堂主打算借機偷懶了？還是，想什麽也不做了就這樣陪著我？」
莫言被他的氣息拂動的慌了手腳，「沒，沒有，莫言不敢。」
「嗯，那就好，所以趕緊好起來，日月堂離不開你，我，也離不開你。」刻意壓低的性感聲音讓莫言的臉頰抹上了一縷誘人的紅，韓翼揚一邊輕啄著他的嘴唇一邊喃喃道，「早知道這個方法會讓你臉色好一點的話我就早用了。」
莫言有些狼狽的躺在床上，僵著身子感覺韓翼揚俯下身子輕輕碰觸他的嘴角，像是怕弄疼他似的不敢把重量加在他身上，只是很疼惜的親親撫摸著他的頭，莫言覺得眼睛酸澀起來，忽閃著的睫毛也帶上了濕意，越幸福越虛幻。
望著在藥物作用下很快就沈沈入睡的莫言，韓翼揚心裏打起了鼓，現在回想起修昊和章醫生對自己的話就覺得脊背發涼，當時讓他並不以為意的話現在卻成了他的煩心事，總部那邊的事一直是莫言負責，現在很多事都要重新熟悉，這倒並不是什麽值得他擔憂的事，最讓他擔心的是以莫言的性子，要是慢慢發現了他的腿永遠不可能恢覆到以前那麽靈活他會不會…搖了搖頭不敢多想，他告訴自己要鎮定下來，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
連續三天莫言漸漸能吃米飯配點青菜，韓翼揚吩咐廚房變著花樣給莫言配餐，莫言也努力配合著，臉色也漸漸好起來。
每天除了陪莫言吃飯以外，最讓韓翼揚覺得舒暢的時候就是用溫水幫莫言擦洗身體的時候，看他紅著臉乖乖在自己面前脫掉衣服露出白皙光潔的皮膚，韓翼揚就忍不住舔舔嘴角，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跳動，心猿意馬的拿毛巾一寸一寸的點兵閱將般的幫他擦洗著，這般美食只能看卻不能吃讓韓翼揚頗有一種幸福的無奈。
「少爺，副堂主的傷口愈合的很好了，可以碰水了，但洗澡的時間還是不宜過長，清潔用品也不要用過於刺激的，溫和一點，飲食上可以適當增加肉類，按照副堂主的喜好就好。」
韓翼揚點點頭，坐在一旁的莫言聽了章醫生的話松了口氣，總算能自己洗澡了。這幾天一直是韓翼揚幫他擦洗，過程中雖然盡量表現的一本正經，但少不了調笑他，甚至有幾次還故意極為煽情的撫摸他，似笑非笑的表情讓他幾乎控制不住的輕顫。不過韓翼揚還算很有分寸，知道他身子虛，只是啃啃抱抱的暫時還不舍得完全吃掉。
替代品（五十一 下）
「少爺少爺，你快點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莫言看著滿臉笑容的韓翼揚走近，還沒等明白過來就被他一把攔腰抱起，下意識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等對上韓翼揚灼灼的目光才猛地反應過來，「少爺，別鬧別鬧，放我下來。」
韓翼揚撇撇嘴，「不要。」湊近他的耳邊，「我放好洗澡水了，我們一起洗吧。」成功的看到莫言羞紅了臉就哈哈笑起來，「小壞蛋，你又胡思亂想什麽呢？」
小心翼翼的抱著莫言走到浴室，「有沒有碰到你的傷口？」
莫言搖搖頭，「快，快放我下來。」
「不行。章醫生說了，在進行覆健之前你的腿要盡量放松，不能用力。」韓翼揚一邊說一邊把莫言放到已經準備好的椅子上給他脫衣服，「你啊，坐著別動，我來伺候你。」
莫言找不出駁斥他的話，只能垂著眼睛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掉，浴室裏的溫度略微調高，韓翼揚把光裸的莫言報到浴缸裏，「水溫怎麽樣？」
等莫言擡起頭用烏黑的眸子看著他的時候韓翼揚就揚起嘴角笑了，眨了眨眼，故作神秘又慢條斯理的開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莫言一下子慌了，趕緊垂下眼睛，手胡亂的在水裏攪動著擦洗，長長的睫毛忽閃著，不用看韓翼揚也能猜到他害羞的神情，心情越發愉悅的打趣道，「難得一見的美男脫衣圖哦，你確定你要錯過嗎？」
「少爺我很快就洗好。」
「嗯？什麽意思？不想和我一起洗嗎？」韓翼揚一邊笑著一邊踏進浴缸，已經半擡頭的欲望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慢慢地緊靠著莫言坐下來，「你嫌棄我。」
肌膚相碰的感覺讓莫言頭皮一陣發麻，「莫言不敢。」
「還有什麽是我們副堂主不敢的，嗯？」韓翼揚住過莫言的手，「我幫你洗。」
「我可以的。」
「不要，跟你說了不要剝奪我的樂趣。」雙手輕覆上一寸寸細膩的肌膚，「你太瘦了。」指尖似是不經意的劃過已經戰戰兢兢挺立起的乳尖上，「哦，抱歉，弄疼你了吧。」韓翼揚假裝抱歉的用手指輕揉著可憐的小東西，一邊感受著良好的觸感一邊看莫言咬著下唇隱忍的樣子就覺得下身猛然一漲，「怎麽樣？舒服嗎？」
莫言抿唇不答只是擡起澄亮的眸子略帶哀求的看了韓翼揚一眼，韓翼揚忍不住笑了，「我在伺候您啊副堂主，怎麽弄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似的。」雙手總算規矩了一點，頓了一下，「說到這個，莫言啊，我正想和你商量，」韓翼揚神情嚴肅起來，莫言剛擡起頭就感覺耳唇被他含住了，溫熱濡濕的感覺鮮明的讓人全身酥麻，含含糊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啊，不想讓你做副堂主了，弄得你那麽忙又危險，」莫言正想回答，韓翼揚下一個動作徹底讓他禁了聲，右手快速的握住他伏在兩腿間的器官，「還是，就這樣乖乖陪著我，做堂主夫人吧。」
莫言緊繃著身子，感覺韓翼揚手的動作忍不住的抽冷氣，「少爺，別..」
「別什麽？」好整以暇的刺激著手中的敏感器官，「這是我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撫上他的胸膛，「這也是我的，我不能碰嗎？」聽不到莫言的回答就不滿的用指甲輕輕的在已經慢慢漲大的器官上搔刮著，直到莫言受不了的輕哼出聲才停下來，執拗的問他「我不能碰嗎？」
莫言伸出手想攔他卻使不上力氣，像是欲擒故縱的抓著韓翼揚的手，終是拗不過他，咬了咬牙低低的回答，「能。」
韓翼揚得意的重新在指尖註入力氣，又像是討好般的緊盯著莫言，他太了解用什麽方法讓莫言有感覺，撫摸哪裏會讓莫言忍不住發出聲音，什麽動作會讓莫言的身體微微顫抖，就像是一個神態從容、經驗豐富的獵手，看著莫言為他起了反應就覺得心情愉悅。
看著莫言的眼睛漸漸帶了濕意，韓翼揚越發的心癢難耐，輕碰他淡色的唇，手指不停撫弄著他形狀美好的性器，壞笑著打趣道，「怎麽辦，我不小心把親愛的副堂主勾起了欲望呢。」
莫言只覺得脊背一陣陣發麻，仿佛有電流通過般，偷偷瞄了一眼韓翼揚的胯下，這細微的動作也立刻被韓翼揚捕捉到，馬上故意的大張開雙腿，略顯猙獰的器官大喇喇的毫不掩飾立刻讓莫言別過了臉，想了想忽閃著眼睛，「少，少爺，您，不用憋著。」
「哈哈..」韓翼揚朗聲大笑，二話不說抱他出浴缸，坐在椅子上仔仔細細擦幹了又抱著他走出浴室，顧及他的傷似的頗為溫柔的把他放在床上虛虛的覆身上去。
莫言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和少爺這麽親近，心裏緊張的不行，但還是怕韓翼揚這個姿勢辛苦，豁出去般主動地微微張開雙腿給他空出一塊地方，韓翼揚立刻明白了他什麽意思，獎勵般的親親他，「夠了哦，別再勾引我了，否則我一定會把你吃的連渣都不剩。」接著就把手訕訕的拿開，「章醫生說你的傷口剛剛好起來，不能有太劇烈的活動，」帶有明顯不甘的表情，「所以，這次就放過你。」眼睛轉了轉，「不過呢，」壞心眼的親上莫言的胸膛，「既然我主動勾引了你，肯定會負責到底的，而且好久沒看到你高潮的樣子了，好懷念..」
莫言真的以為韓翼揚會放過他，剛要松口氣卻驀地被韓翼揚含住了要命的地方，兩腿間一熱，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動作讓莫言終於沒能控制住他的聲音，「唔..」嘆息一般的聲音讓韓翼揚受了鼓舞似的更加賣力，莫言只覺得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全被抽走，只能仰躺著發出破碎的聲音，「少爺，別，快，放開我。」
「想要快點嗎？」含混的聲音，韓翼揚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莫言被他的動作弄得喘息連連，手指也被他抓著，全身除了麻痹般的快感以外什麽也感覺不到，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著，被這樣溫熱的口腔含著很快就讓莫言達到了高潮，大腦一片空白，像被人塞了團棉花似的什麽也想不清楚。
韓翼揚仍在他腿間熱情的親吻，腦袋裏洶湧而來的想法都是把莫言的腿纏在自己的腰上狠狠的侵犯他，但理智告訴他還不能讓莫言太耗神，他邀功般的支起身子看著莫言還未在高潮餘韻中回過神的莫言，等他眼睛的焦距終於對上了自己，韓翼揚就煽情的舔舔嘴唇，「你還是那麽甜。」
「對不起，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莫言剛想起來就被他按住，「別動了，不累嗎？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就要覆健了，你要保存體力。」說得很心虛的韓翼揚有些狼狽的起身以一個有些怪異的姿勢跑向浴室，接著傳來嘩嘩的流水聲。莫言困頓的厲害，腦袋裏混亂的什麽也想不清楚，很聽話的蜷起身子睡著了。
浴室裏洗著涼水澡消火的韓翼揚覺得心裏甜絲絲的，縱使沒有得到滿足也覺得心情大好。莫言的傷口慢慢在愈合，嗯，這一點一滴都要記著，等他徹底好了再給他秋後算賬，就這麽想著站在花灑下的韓翼揚忍不住笑了。
替代品（五十二 上）
一周的體能恢覆時間就在韓翼揚禁欲的怨念中很快過去，莫言本能般的早早醒了過來，張開眼睛就是韓翼揚安然的睡顏，只一天的時間下巴上的胡子又不安分的冒了出來，莫言用手指輕輕碰觸著，淡淡笑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聽從章醫生的話，乖乖的躺在床上沒有走動，想起昨天晚上章醫生來看過他之後告訴他今天要開始進行覆健，莫言突然有些心慌，盼了很久的事終要發生的時候卻讓他焦躁起來。結果會怎麽樣呢？他還能不能恢覆到以前的程度？
對未知的恐懼讓他不自覺的靠近韓翼揚，熟悉的溫度和味道讓他漸漸冷靜下來，不管怎麽樣，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積極地配合治療，盡快的恢覆，希望自己還能趕得上總部那邊的進度。
正這麽想得出神就覺得手指一熱，下意識的想躲避卻被溫溫的含住了，側過頭一看，韓翼揚正帶著笑看著他，自己放在他下巴的手正被他含在嘴裏，莫言立時大窘，想抽出手又不敢太用力，「少爺..別鬧了。」
「誰鬧了，我剛醒過來就看見你楞楞的的不知道在想什麽，這只手還在摸我！」故意做出被調戲的委屈神情，抓著莫言的手卻不放，看著莫言紅著臉不知道說什麽就立刻做出了然的神情，「哦，我知道了，早晨嘛，興奮點是正常的，我懂的。」沖著莫言眨眨眼笑了，故作大度的放開他，「精力這麽旺，看來今天的覆健一定沒問題。」
吃過早飯後莫言就被送進專門的覆健室，韓翼揚把日常事務交代給阿文之後就一直陪在莫言身邊，他表面上很輕松，但心裏也很緊張的看著章醫生拆紗布檢查傷口。
「有一點輕微的肌肉萎縮，不過沒關系，從昨天的X光片來看，骨頭愈合的不錯。」章醫生把莫言的腿慢慢擡高固定在軟帶上，「莫言，你慢慢試著把腿伸直。」
莫言點點頭，平躺下來緩緩擡高小腿，很簡單的動作現在卻覺得很艱難，試了幾次依然感覺腿像是灌了鉛不聽使喚也用不上力氣，膝蓋微微的顫抖，額頭也慢慢沁出了細汗，章醫生不喊停他自己也咬著下唇不吭聲，慢慢地舒張開一點就被一陣刺骨的疼痛給刺激的又彎曲回去，「啊..」
痛苦的聲音更是刺激了在旁邊坐立不安的韓翼揚，他站起來看看依然沒什麽表情的章醫生，想說什麽還是忍住了。
「好，慢慢放松。」章醫生輕輕用手托住莫言的腿，大約一分鍾等莫言不那麽喘了就放下，「重覆剛才的動作，這次試著保持的時間長一點。」
誰也不知道莫言心裏在想什麽，他的眼睛不甘心的盯著自己被吊高的腿，開始了下一次嘗試，沒有任何比剛才輕松的跡象，他只能用手狠狠抓住床單才能控制住想用手托住腿的想法，拼命繃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疼痛一下子變得尖銳，幾乎本能般的立刻放棄努力，頹然的躺在床上微微喘氣。
章醫生托住他的腿，「這次感覺怎麽樣？」
「還，還好。」
「副堂主，您必須如實的把您的感受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判斷適合的訓練強度，而且，如果您不希望影響恢覆情況的話，一定要說實話，不要逞強。」
莫言不安的側頭看看韓翼揚，再看看章醫生，「不能完全繃直，有些疼。」
韓翼揚知道莫言是輕易絕不喊疼的人，一旦他說了疼那就一定是很難忍受的了，他也看著章醫生，「章醫生，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少爺，副堂主，恕我直言，這只是一個開始，你們必須要做好心理準備。」看著莫言慘白的臉韓翼揚還是不忍心，「要不，給他用一點止痛藥？」
「剛才副堂主吃的藥中已經加了止痛的。」章醫生轉頭看著莫言，「副堂主，由您決定，繼續嗎？」
莫言點點頭，「這點疼不算什麽，接下來怎麽做？」
「好。太久沒有活動，關節有些粘連，所以暫時伸不直也很正常，副堂主倒是不必有什麽心理負擔。」章醫生一邊說一邊輕輕按壓莫言的膝蓋幫他放松，「我輕輕按摩一下，挑開粘連部位，2分鍾就夠了，可能有點疼，您忍著點。」
莫言點點頭，雙手下意識的抓著床單，「那就有勞了。」
章醫生先是力道很輕的按壓，詢問他的感覺分散他的註意力，然後開始加力用麽指跳動筋絡。莫言感覺先是一陣麻麻的很舒服的感覺，可是很快就轉成牽動整條腿神經的鮮明刺痛，帶有放射性的疼痛讓莫言只覺得自己的整條腿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他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忍住不叫出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留下來，嘴唇被他咬的幾乎要滲出血，他在心理默數時間努力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平時覺得無所謂的二分鍾現在分外難熬。
隨著章醫生慢慢地放緩動作放輕力道，莫言才慢慢松了口氣，站在旁邊的韓翼揚看到章醫生拿開手也才覺得自己的手緊緊握著，指甲幾乎都要嵌進肉裏，這簡直是讓他覺得驚心動魄的兩分鍾，之前毫無心理準備，以為覆健會很輕松的他現在完全感覺措手不及，莫言痛到幾乎扭曲的臉讓他揪心的覺得自己並沒有比他輕松多少。
「怎麽樣？」章醫生一邊輕輕幫他重新放松肌肉一邊看著他的反應，莫言的隱忍讓他覺得這個單薄的年輕人確實值得欽佩。
好不容易擠出一個笑容，「有點疼。」
章醫生又給他按摩了一下肌肉過於緊張的小腿，「學會用意念讓自己放松，深呼吸。」又轉過頭看看站在旁邊臉色同樣不好的韓翼揚，「少爺，您也需要放松。」
韓翼揚慢慢坐在莫言旁邊，「還疼嗎？」
「好多了，我沒事少爺，前幾天還根本用不上力氣，一點感覺都沒有，今天已經慢慢的聽使喚了。」莫言擦擦額頭的汗，故作輕松的看看韓翼揚，「大家不都這麽說嗎，會痛才會好。」本來是想寬慰韓翼揚的一句話卻讓他越發沈重，「今天還要做什麽？」
章醫生看看馬上緊張起來的莫言就笑了笑，「今天的任務完成，接下來你就慢慢放松，今天還是不能自己走動，躺著的時候盡量把腿吊高，我們明天看情況繼續。」
莫言悄悄松了口氣，還好今天的痛苦已經過去了，他不想被少爺看見懦弱的自己就盡量表現的很高興，章醫生交代了一下註意事項就讓韓翼揚把他抱回了臥房。
韓翼揚看著乖乖呆在自己懷裏的莫言就覺得胸口一陣抽痛，滿以為一切苦痛已經快要過去了卻還是天不遂人願。
莫言躺在床上微微笑著看看韓翼揚，這短短半個多小時的覆健幾乎耗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以前他很少清醒的時候還願意躺在床上，現在卻真的一點也不想動了。
「小傻瓜，你還笑，」韓翼揚側躺在他旁邊慢慢摸他的頭，想怕弄疼他似的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到他的右腿，「我真不知道覆健會是這樣，否則..我寧願你就這樣乖乖躺著不能動。」
韓翼揚有些賭氣的話聽在莫言耳裏卻覺得很甜，「莫言何德何能讓少爺為我擔心，謝謝少爺。」
韓翼揚沈默了半響，看著莫言不說話，這讓莫言心裏惴惴的，自己說錯什麽了嗎？
「又是這些客套話。」韓翼揚聽他叫自己少爺，聽他和自己說話的口吻就覺得兩個人之間很疏離，和自己一廂情願感覺的相差太多，心裏突然不舒服起來，胸腔有些東西噴薄欲出，鬼使神差般的抓著他的手問他「莫言，你，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替代品（五十二 下）
「莫言，你，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莫言被他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點懵，什麽關系？「啊..少爺和保鏢的關系吧..」
「保鏢？」韓翼揚頗為不滿的咬住他的耳唇，「我要和我的保鏢這樣嗎？雖然你確實陪在我身邊保護我，但是你在我心裏早就不是我的保鏢了！」
莫言不知道他怎麽突然來了興致關心自己的想法，又不知道說什麽能讓他開心就有點手足無措的看著他，「呃..堂主和副堂主的關系？」
韓翼揚嘆口氣，點點他的腦門，「你啊，總是讓我看不清楚你心裏在想什麽，真的只把我當你的少爺嗎？」
莫言有些黯然的低下頭，「莫言不敢逾矩。」
韓翼揚擡起他的下巴，「好吧好吧，就算怪我以前沒有說清楚。既然我是你的少爺，那規矩就是我定的。我現在的規矩是..」故意賣關子似的親了親莫言微涼的鼻尖，像是要看穿他心底似的盯著他的眼睛，「現在開始，我們的關系是，愛人。」
莫言心頭一震，他楞楞的看著眼前微微帶著笑意的韓翼揚，弄不清楚他到底是認真的還是故意逗他，完全不知作何反應。
韓翼揚倒有些哭笑不得，「你這是什麽表情？至少附和一聲吧。」看著依舊沒什麽反應的莫言，韓翼揚放開緊抓著他的手，「你不願意？」
「啊，沒有沒有。」莫言趕緊解釋，「少爺，莫言嘴笨，只是不知道怎麽說，而且，我不配..」越說聲音就越低了下來，面對著韓翼揚他永遠是自卑而且慌亂的，心裏只盼著不要不小心說了什麽讓少爺不高興的話。
「什麽配不配的，你還以為這是封建時代啊，我們之間沒有什麽等級差異，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好不好！而且，而且，當時我問你要不要跟了我，是你自己親口答應的啊。」韓翼揚有些急，他承認自己當時問他的時候或許只是一時興起，或許自己並沒有想過會不可自拔的愛上他，可是現在他迫切的想知道莫言的答案。
「還是，當時你答應我，也只是因為我是你的少爺，你把我的話當成是命令？」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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