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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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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很好啊,可是,我還是想,」微微擡起身靠近莫言,「進去。」

莫言擡起眼睛看著韓翼揚,囁嚅著,「可是,可是,萬一,再掙裂了……」

「那就要看你怎麼做了,要是你,主動坐上來,」韓翼揚暧昧的吹氣,「那我就不用太大動作。」

「…」莫言看著彎著眼睛的韓翼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自己坐上去?這樣被動的姿態他都覺得害羞,不敢直視韓翼揚,現在竟然要主動向韓翼揚求歡?

「好不好?好不好?」韓翼揚看莫言羞紅著臉不說話,知道有希望,他就是想看看莫言能為他做到什麼程度,「你看,它得不到發洩好難受啊。」韓翼揚拉著莫言的手撫上自己火熱的囧囧。

「那,還是去床上。」莫言抱著豁出去的心理開了口,在少爺面前早已沒了矜持的資本,少爺能這麼用詢問的語氣已經是對自己最大的恩典,還假扮什麼?

韓翼揚得償所願露出舒心的笑容,摸了摸莫言的頭,「就知道你最乖。」起身走出浴室,莫言在後面磨蹭著,「少爺,我先沖一下。」

韓翼揚點點頭,倚在浴室門上環著胸看著莫言,莫言的手停在扣子上,「我,先洗一下。」

「洗啊,我等著。」韓翼揚點點頭沒有離開的意思,莫言說不出什麼只得背對著韓翼揚囧囧服,戰戰兢兢的站在花灑下沖洗。勻稱的腰線,光囧的背,細長的雙腿無疑都是對韓翼揚忍耐力的巨大考驗,韓翼揚毫無自覺的摩挲著下巴欣賞這幅真人出演的美人沐浴圖,一邊還忍不住的催促他,「好了好了,剛才把我的食欲調動起來了,我迫不及待的要吃正餐了哦。」

莫言抓過浴巾擦了擦,穿上睡衣往外走,正在系帶子就被韓翼揚一把扯了下來,「反正總是要脫的。」

莫言低著頭不看韓翼揚,韓翼揚跟在他身後突然就有了一種新婚之夜,心急的丈夫跟在妻子後面滿懷期待的感覺,這想法讓他忍不住的想笑。

莫言站在床邊,偷偷瞄了韓翼揚一眼,垂著手不動,韓翼揚直接躺上床,努了努嘴,「開始吧。」

「怎,怎麼做?」莫言輕聲問,感受到韓翼揚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一遍一遍掠過,全身都不自在只想蜷成一團。

「那邊有潤滑劑。」簡單的交代著,韓翼揚簡直愛死了這種掌控感,莫言乖順的樣子極大地滿足了他。

莫言小步蹭著去拿潤滑劑,他簡直無法想象自己要做的事,完全是任人魚肉的姿勢。把自己交給少爺自然是沒什麼不妥,可是這樣自己動手還是忍不住覺得有些羞恥。

韓翼揚看他拿著潤滑劑的為難樣子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雖是喜歡看莫言害羞不知所措的樣子,但也不忍心太捉弄他,「過來。」

莫言用略微濕潤的眼睛看著韓翼揚,乖乖坐在他旁邊,韓翼揚拍了拍他屁股,「今天我先幫你潤滑,但是,以後,我想看你自己做,所以,要早點有心理準備哦。」

連韓翼揚都覺得自己有些惡質,可是對著這樣的莫言,怎麼都覺得想欺負他,想狠狠壓著他,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漸漸濕潤,聽他因自己的動作淺淺啜泣。這麼想著韓翼揚就快忍不住了。

莫言跪趴在韓翼揚身前,韓翼揚擠了一些潤滑劑在蜜囧入口,就緩緩探進中指,莫言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阻止韓翼揚的動作,韓翼揚一邊輕拍著他的兩瓣臀肉,一邊加大了手勁,「放松,潤滑好了的話就一點也不痛哦,還會讓你非常爽。」

莫言只覺得胳膊顫抖著幾乎支撐不住自己,強烈的異物感讓他控制不住的緊繃著身子,感到什麼清涼的東西探到自己體內,讓他後背一陣發麻。

韓翼揚看他不是那麼抗拒了就漸漸增加手指,在緊窒的甬道裏來回進出,被緊緊包裹著的感覺是那麼安全迷人,韓翼揚抽出手指,莫言的屁股不自覺的向後迎合了一下,韓翼揚滿意的笑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莫言微微發著抖,努力支起身子回頭看韓翼揚,韓翼揚正笑著看著他,滿是期待的眼神。

咬了咬牙,莫言跨坐在韓翼揚的腰上,雖是經過潤滑這種姿勢對莫言來說還是太生澀了。韓翼揚托著他的臀讓他慢慢坐下來,還是會覺得有點痛,就這樣面對面被進入的感覺讓莫言不受控制的輕顫,手心全是汗,完全不敢擡眼正視韓翼揚。

韓翼揚輕摟著他的腰,差點就控制不住想把他壓在身下,可是稍一用力小腹上的傷口就隱隱作痛,莫言仿佛能感受到似的,趕緊按住韓翼揚的肩膀,「少爺,別……」

韓翼揚啞著嗓子,「那你就動動。」

莫言把著韓翼揚的肩努力保持平衡,看韓翼揚忍的難受索xing放開手直接用重力的作用坐了下去,韓翼揚頓時發出舒服的嘆息,莫言卻是咬著牙忍著痛,冷汗迅速從額頭上冒了出來,稍稍停頓之後莫言用上全身的力氣從莫言腰上擡高身體,上下動作著。

幾次下來,莫言腿軟的支撐不住,只好手腳並用的努力重覆貫穿的動作,韓翼揚還想要更多,雙手大力的扶著他的腰,漸漸的莫言感覺並不是那麼痛,有一種麻痹的快感在他腰間亂竄,韓翼揚的動作幫助了他,持續上下動作著,忍不住發出破碎的聲音,莫言更覺得羞恥,把頭埋在韓翼揚的肩窩,繼續著動作。

聽著韓翼揚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知道自己讓少爺得到快感也有了一種滿足的異樣感覺。韓翼揚的手勁越來越大,莫言幾乎是被牽扯著上下動作,直到韓翼揚用力把莫言向下壓住,火熱的激流註入莫言體內,韓翼揚在這舒適的包裹下得到釋放,而莫言幾乎是因為這代給少爺快樂的滿足感而達到gao潮。

莫言怕自己壓疼了韓翼揚就緩緩擡高身子,韓翼揚卻不想放過他,兩個人都已經是大汗淋漓,「等我好了,我一定要吃了你!」韓翼揚舔了舔莫言的嘴唇,這才放開他。

莫言的腿還是直發軟,他打起精神查看了一下韓翼揚的傷口,看到沒有滲血才放下心來,韓翼揚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就在這睡,陪著我好不好?」

「嗯。」莫言的腰像是要碎了一樣,顫著身子清理了一下,乖乖躺在韓翼揚身邊。韓翼揚聞著莫言讓人安心的味道,感覺身邊暖暖的,十分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莫言睜開眼睛靜靜看著韓翼揚的睡臉,每個人都會想親近自己愛的人,想和他有肢體接觸,想和他連成一體,這是無可厚非的,莫言自然也是這樣。可是,少爺呢?他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算痛也想睡在他身邊嗎?

一想到這只是自己一個人自導自演的獨角戲,莫言忍不住的心酸,悄悄湊上去親了親韓翼揚微抿著的嘴唇,莫言覺得這樣的自己已經快瘋了。

接下來的幾天莫言開始給韓翼揚的傷口換藥,他很細心,動作又輕,每當略帶涼意的手指輕輕在自己小腹上游走時,韓翼揚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看看眼前人認真的樣子便越發熱起來,毛手毛腳是避免不了的,莫言紅著臉也不好說他什麼,這完全縱容了韓翼揚,經常是還沒換好藥,莫言的衣服就已經被扯得亂七八糟。在莫言身邊,韓翼揚的本xing發揮的淋漓盡致。

這樣的事發生了一次就讓韓翼揚食髓知味一般上了癮,很喜歡莫言主動的姿態,喜歡看他雖然羞澀卻不會拒絕自己的樣子,喜歡聽他壓抑著的低低呻吟,喜歡聞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喜歡他濕潤的眼角,喜歡他用又無奈又有些嗔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韓翼揚想想就忍不住的笑了。

昨天晚上好像太過分了,把莫言抱在腰上要了他三次才放他下來,到最後莫言都幾乎發不出聲音了,腿一直在發抖,臉上掛著淚痕,乖順的在自己身邊沈沈睡去,第一次早上八點還沒有醒。韓翼揚並不急著起身,他半靠著床欄,一邊用手摸摸莫言的頭,真是為難他了,可是沒辦法,對著他就忍不住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自己本來並不是一個多麼荒無度的人,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淡。可現在,連他自己都覺得隨著傷口的好轉自己越發「xing」致勃勃。看著莫言就覺得心癢癢,很想用各種方法試探他,想看看他的底線是什麼,莫言總是給他驚喜。

莫言這一覺昏昏沈沈一直睡到了九點,多日的勞累加上昨天晚上韓翼揚一味的索取,讓他終於在疲憊下睡了個飽覺。擡起胳膊揉揉眼睛,恍惚中就看見韓翼揚的笑容,莫言又揉了揉,迅速睜大眼睛,韓翼揚被他警醒的樣子逗笑了,點了點他的鼻子,「小懶貓,終於醒了。」

莫言下意識的想想起來,可是稍一動作就感覺腰像是斷了似的疼,牽引著全身都隱隱作痛,爬不起來的莫言頓覺丟臉,「少,少爺,對不起。」

韓翼揚看他動作困難也在心裏埋怨自己過分,「什麼對不起,你最近也累壞了,確實應該好好休息的。」看著莫言酡紅的臉,剛剛睡醒還有點慵懶的神情,韓翼揚壞心的掐了他側腰一把,「誰叫你這麼棒讓我控制不住呢?」這動作讓莫言有點疼又很癢,忍不住蜷縮起來微微笑了。

如果發現了更棒的,更能滿足你的,或許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吧。莫言覺得自己簡直像古代宮廷裏為博君王寵幸而厚著臉皮勾引的妃子一樣,可是再漂亮的妃子也難逃時間的魔爪,終會成為明日黃花,殘花敗柳會被打入冷宮吧。

想想就有些看不起自己,孤零零的人害怕這自己假想的溫暖,如果成癮就會陷入萬劫不覆。莫言苦笑著不再說話。

「今天準你一天的假,你就在悠嚀閣陪我吧。」韓翼揚繼續摸著莫言的頭發,他覺得這種氣氛很舒服,莫言就這樣乖巧的躺在自己身邊,陽光暖洋洋的灑進來,美好的早晨。

莫言猛地想起已經和阿文約好今天要討論一下這次襲擊事件的調查情況,整個人一震,還真把自己當成無所事事的囧囧了,「不行,少爺,我得去總部一趟,阿文在等我。」

「什麼事,要緊嗎?」

「一起商量一下上次突然襲擊的事,不知道他查到了什麼。」

韓翼揚撅起嘴很不高興的樣子,「就讓他先查著就好,你好好休息一下,順便陪陪我。」

「等這件事過去吧,現在我總是不安心,少爺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叫廚房給你做點吃的,好不好?」

韓翼揚瞪著他不說話,莫言無奈的笑了,「一定要乖乖吃點東西,等傷口徹底長好了,這件事平息了就可以好好輕松了。」

「到時候你就不能這麼不聽話,我說什麼你都要照做,特別是……」韓翼揚挑了挑眉毛,伸手暧昧的撫上莫言的大腿。

莫言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嗯,那我先走了。」

「好吧,不過,你確定你走得了?」韓翼揚壞笑著看莫言踉蹌的動作。

「當,當然走得了。」莫言嘴硬著勉強爬起來,全身骨骼像被重組一樣不聽話,特別是某個被撕裂的地方叫囂著痛苦,慢慢的挪向浴室,半路上不時的扶著墻,韓翼揚看他努力讓自己顯得正常的樣子,一邊責怪自己索求無度一邊卻感覺有點甜蜜的味道。

清洗一下莫言就匆匆離開,韓翼揚覺得今天精神很好,心情也實在不錯,不願意悶在臥房裏,就緩步下樓,想著要去花園走走,整個悠嚀閣守衛森嚴,一切事務井然有序,韓翼揚不禁讚嘆莫言的辦事能力。

剛進花園就聽見後面有人喊他,「少爺!」

韓翼揚回頭,是青辰,這段時間幾乎沒出臥房的門,倒是把他給忘了,「是青辰啊。」

「少爺…」青辰快步走向韓翼揚,他等這一刻好久了,一看到韓翼揚立刻哭喪著小臉,「少爺,我總算見到您了。」

「嗯?哦,我這些日子在靜養。」

「少爺,少爺,我好想您啊,好想好想。」青辰膩著聲,磨蹭著往韓翼揚懷裏鉆,韓翼揚並不推拒,只是聞到他身上有些濃烈的香氣皺了皺眉,「好了,好了,這段時間冷淡你了,有什麼喜歡的我買給你。」

「少爺,」青辰擡起眼看著韓翼揚,想起因為莫言受的委屈,紅著眼眶環著韓翼揚的腰,「我還以為我今生再沒福看見少爺了呢,少爺,我被欺負的好慘,你一定要替我報仇!」

韓翼揚看著他扭曲著臉恨恨的樣子也不禁奇怪,「誰敢欺負你啊,說說吧,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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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連續嚴重的睡眠不足,皮膚毛孔粗大,也出現了黑眼圈,再這樣下去還有誰願意要我?我還想談戀愛嫁人呢!嗚嗚嗚嗚……

怪不得yan遇這麼快就飛走了,煮熟的鴨子啊!!眼睜睜的看著人家飛了o(┘□└)o

無視無能的某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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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品(二十三 上)

韓翼揚看著青辰扭曲著臉恨恨的樣子也不禁奇怪,「誰敢欺負你啊,說說吧,怎麽了?」

「就是莫言!他不讓我見你,他把你軟禁起來了!」青辰拽著韓翼揚的衣服,擠出幾滴眼淚,「少爺,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

韓翼揚蹙著眉,「軟禁?沒有啊,我這不是出來了嗎?前幾天是我自己不想動。」

「不是的,不是的。」青辰生怕韓翼揚不相信自己,故作神秘的看看周圍,拉著韓翼揚坐在椅子上,壓低了聲音,「少爺,只有您還埋在鼓裏,日月堂出大事了。」

韓翼揚被他奇怪的態度弄得有點懵,「你什麽意思?」

「少爺,你都不覺得整個悠嚀閣的氣氛很怪嗎?自從你病了之後,莫言一手遮天,他明著說讓你好好養傷,其實背地裏是在漸漸掏空你的權利。你看看,就連穆管家都被他借故支走。」

韓翼揚剛剛下樓的時候也在奇怪沒看見穆叔,周圍也多了一些生面孔,開始還不甚在意,現在聽青辰這麽說,韓翼揚倒是覺得有點奇怪,「這段時間事多,加強守衛也是應該的。」

「少爺!你怎麽還為他這個白眼狼辯解啊!你想想看,他一方面無恥的用身體迷惑你,一方面不讓我們見你,把你軟禁起來,一方面頻繁的往總部跑,日月堂現在就是在大換血啊,少爺,您要是再這樣縱容下去,恐怕不出三天他就要爬到您頭上了!」

韓翼揚想了想自己受傷後莫言的舉動,對自己確實很殷勤,最近他放權給莫言,自己雖然樂得逍遙但確實不太了解日月堂最近都發生了什麽,自己的很多重要文書也沒有對莫言保密。還有,莫言一直對這次襲擊的事含糊其辭,這麽久了不可能什麽也查不到。韓翼揚漸漸覺得脊背發涼。

青辰看還韓翼揚有些猶豫的樣子,趕緊在旁邊添油加醋,「最近莫言囂張的不得了,儼然已經是日月堂的老大了。也就是在您身邊裝著聽話,等拿到他想要的恐怕立刻就會換副嘴臉。」

「不可能啊,他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韓翼揚喃喃自語,他想起莫言對自己的好,照顧自己無微不至,他不想懷疑他,可是...他內心的多疑讓他感覺不安。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東西如果就這麽沒了,韓翼揚不敢往下想。

「他就是盼著這一天呢,前面一直隱忍著,當然要夾著尾巴好好裝,把您哄開心了他才有機會下手啊少爺!」青辰知道韓翼揚已經起了疑心,心裏偷笑著,把莫言扳倒自己以後才有希望。

韓翼揚想起早上莫言明明累的疼的不行,卻還是堅持要去總部,有什麽事那麽重要?真的就是因為要商量上次的事嗎?

他為什麽這麽殷勤的對自己,甚至照顧自己一切日常起居,難道是變相的把自己和外面隔離?自己以前送他的東西他都不怎麽喜歡,難道他是真的有更大的野心?

韓翼揚想想莫言乖順的樣子,怎麽也不願意這麽想,可是,如果看起來是有點怪,莫言為什麽毫無所求的對自己那麽好,難道這一切早就是個陰謀,莫言導演了這一切?

韓翼揚不受控制的往最壞的方向想,冷的他寒毛幾乎都要豎起來。不行,花了這麽大的代價才爬上這個位置,絕不能這麽輕易就被別人搶去,不行,絕對不能回到那樣不堪的過去!

全身被不安全感籠罩,甚至還有對過去生活的恐懼,韓翼揚覺得有種窒息的感覺,莫言,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猛地起身大步走出花園,毫不顧忌牽扯傷口的微微痛楚,他要弄明白這件事。

進了客廳並沒有什麽異樣,大家依然是恭恭敬敬的態度,韓翼揚稍稍安心,一個勁讓自己要冷靜一點,不能聽信了青辰的一面之詞。想了想就給穆管家打電話。

竟然無法接通!聽著電話裏溫柔的女聲告知通話失敗,韓翼揚的心「咯!」一下,穆叔的電話都是二十四小時待機的,從沒有聯系不上的時候。韓翼揚不死心的繼續打了三次都是一樣的結果,他的心漸漸下沈,穆叔聯系不上,難道..

「少爺,您下樓了。」正在韓翼揚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韓翼揚擡頭,「雨澤?你怎麽在悠嚀閣?你不是應該在新加坡嗎?」

「哦少爺,最近的事您可能還不清楚,我被莫言少爺安排在悠嚀閣處理這邊的事情,穆叔,他在總部。」

韓翼揚敏感的感到了他對莫言稱呼上的變化,莫言少爺?他們以前不是兄弟相稱的嗎?

努力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哦?都是莫言做的主嗎?」

「是的,在您受傷之後一直是莫言打理日月堂。進行了一些變動。」

變動?為什麽這麽重要的事莫言沒有跟自己說,身邊多了一些並不很熟悉的面孔,難道他真的再抽空自己的勢力?

不行,要親自去總部一趟,還有一些很重要的機密文件不知道還安不安全。打定主意韓翼揚起身叫雨澤準備車。

「少爺,莫言少爺特意囑咐了要讓您好好休息,您還是不要出去了吧。」

韓翼揚聽到這話一下子被激怒,他瞇起眼睛看眼前的人,「怎麽?你想限制我的自由?」

「不不,少爺,雨澤不敢。只是莫言少爺交代了不讓您離開悠嚀閣,我不敢不遵從。」

韓翼揚拍案而起,「放肆!你還知不知道誰是這日月堂的主人了?」

雨澤低下頭不再說話,韓翼揚被他的態度徹底激動,不能掌控的無力感讓他突然有些害怕,「趕緊去備車!」

雨澤出去後韓翼揚才發覺自己手心竟然開始冒冷汗,看這形勢莫言必是已經收買了人心,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挽回。想想自己竟然還被莫言感動,韓翼揚心裏一陣寒涼,為什麽都這麽對他?

雨澤看看疾馳而去的汽車,在心裏一陣陣冷笑,看來把寶壓在韓翼揚的多疑上真是明智,這個人,他相信誰?

替代品(二十三 下)

雨澤看看疾馳而去的汽車,在心裏一陣陣冷笑,看來把寶壓在韓翼揚的多疑上真是明智,這個人,他相信誰?

韓翼揚很快來到總部,大家看見韓翼揚都頗為驚訝,紛紛圍上來問寒問暖,韓翼揚隨便敷衍了幾句,「莫言和穆叔呢?」

「他們在樓上開會。」

韓翼揚快步上樓,推開會議室的門,幾個人看見韓翼揚都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是莫言先站了起來,「少爺,您怎麽來了?」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韓翼揚挑起眉冷笑,「哦?我不應該來嗎?」

莫言一時沒註意韓翼揚語氣裏的深層含義,他走到韓翼揚身邊,「傷口感覺怎麽樣?」

韓翼揚看莫言關心的眼神只覺得一切都是假的,都是騙人的,微瞇著眼睛,「你希望呢?」

莫言有點懵,韓翼揚的表情像是..厭惡?莫言想不出早上還賴著自己的少爺怎麽突然這般奇怪,「自然是希望少爺趕快好起來。」一邊感嘆果然是伴君如伴虎,一邊恭恭敬敬的回答。

「哦?那最好不過了,我已經沒事了,從現在開始重新掌管日月堂大小事宜,莫言,這段時間為難你了。」

莫言看著韓翼揚疏離的目光和冰冷冷的聲調一直在檢討自己做了什麽惹他生氣的事,「自然要替少爺分憂。」

韓翼揚看莫言對自己的收權並未表現出什麽異議,神色如常,內心也不禁動搖,難道是自己神經過敏?

韓翼揚坐下看看周圍的人,「繼續吧,在討論什麽?給我大概說說。」幾個人都看著莫言不說話,韓翼揚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局外人一樣,這幾個人看樣子都為莫言馬首是瞻,這種失控感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莫言,你先回悠嚀閣休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韓翼揚看了看莫言,「我在總部了解一下近來的情況。」

莫言本想拒絕,但看了看韓翼揚堅定的眼神轉念一想也好,少爺在房間也很多天了,現在聽聽大家的匯報也好。而自己也確實很累,今天狀態一直不好,坐都坐不住,屁股還隱隱作痛,這樣下去沒準會出錯。

「那好,謝謝少爺。穆叔,你把最近的事和少爺說一說。」莫言轉身離開。心裏突然湧上一股甜甜的感覺,少爺讓自己回去休息,是關心自己嗎?有那麽一點點在意自己了嗎?這麽想著,心情大好,身上也不覺得那麽疼了,莫言開著車輕輕哼起了歌。

到了悠嚀閣莫言直奔自己的房間,一頭倒在軟軟的床上,動作過大牽扯到身體內部的傷讓他咧著嘴倒抽了一口冷氣,可心裏還是高興,少爺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對自己特殊待遇算不算說明自己對他來說是有些特別的呢?

有些不好意思的把自己埋在被子裏,少爺的身體漸好,上次的事也已經有了些眉目,莫言覺得緊繃了很長時間的神經終於能得片刻休息。而且,少爺還那麽體貼的準他假,莫言孩子氣的在被裏彈了彈腿,微微笑著闔上了眼睛。

青辰一直註意著悠嚀閣的風吹草動,看著莫言貌似很舒暢的步入自己的房間,青辰邪邪的勾起唇角,「哼,看你還能高興多久!」

韓翼揚看莫言離開,「大家先去辦自己的事吧,穆叔,你留下來。」

幾個人奇怪的看了看韓翼揚,不是要了解情況嗎?看韓翼揚面色凝重不好說什麽,收拾好東西陸續離開。

穆管家看大家都離開了,看著韓翼揚臉色不對,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少爺,怎麽了?」

「穆叔,在悠嚀閣給您打電話接不通呢,我還以為是出了什麽事。」

穆管家苦笑了一下,「讓少爺擔心了。真是老了不中用了我,早上下車的時候著急了一點跌了一跤,手機被壓壞了。」

「沒事吧。」

「沒事沒事,讓少爺見笑了。」

「沒摔壞就好,穆叔,您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我還仰仗著您呢。對了,穆叔,莫言,這段時間有沒有做什麽逾距的事?」

韓翼揚不想再問題查清楚之前顯得過於嚴重,謹慎的措了辭,但這話還是穆管家吃了一驚,他聽出了一些韓翼揚的話外音,「少爺,是誰這麽跟您嚼舌頭?莫言這孩子可是對您忠心不二的啊。」

韓翼揚微偏著頭,手指輕敲著桌子,「周圍的人換了很多,這麽大的人事變化他有沒有和你商量過?」

「少爺,你受傷之後莫言頂著多大的壓力啊,他害怕有人趁機興風作浪才把外面分堂的一些人調回來,他害怕總部這些人年輕沒經驗才讓我來的,這無可厚非啊。」

「穆叔,你了解他多少?你知道嗎?現在感覺悠嚀閣和總部的事都是他全權負責,都看著他的顏色了。」

「少爺,你要是這樣講的話真的太傷人心了。您生病了莫言自然是要挑大梁的,您醒了是您給他的權利,他把日月堂上下打理的這麽好,現在卻又說他爭權。少爺,這對他太不公平了。」穆管家一想到莫言那麽付出竟然換來這樣的結果,禁不住為他抱不平。

韓翼揚這麽說莫言心裏也有些別扭,畢竟莫言救過他的命,可是種種跡象又讓他覺得極度不安,「我也不想懷疑他,但是我感覺不太好,去密室看看吧。」

替代品(二十四 上)

韓翼揚這麽說莫言心裏也有些別扭,畢竟莫言救過他的命,可是種種跡象又讓他覺得極度不安,「我也不想懷疑他,但是我感覺不太好,去密室看看吧。」

韓翼揚和穆管家一前一後走向韓翼揚總部辦公室裏的密室,密室的所在和如何開啟這是歷屆日月堂的最大秘密,只有少數幾個和堂主親近的人才能知道。

進入密室,韓翼揚迫不及待的打開保險箱,大概整理了一下,幾分重要的合作夥伴資料找不到,日本分堂的信物也不翼而飛,韓翼揚又仔細查看了一遍,東西放的方式和以前不大一樣,很明顯的翻動痕跡。

剛開始看的時候韓翼揚還略微有些緊張,這緊張或許來自於對莫言的期待,可是到現在韓翼揚反倒鎮定了下來,「穆叔,這段時間只有莫言有這個權利來這裏吧。」

「…」穆管家感覺有點亂,一切似乎都是早就布置好的,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莫言,「少爺,這個還需要從長計議,上次莫言要調回日本的一部分人自然要用到信物,或許就放在別的地方了。」

「他是這麽不懂規矩的人嗎?」韓翼揚大概清算了一下不見的東西,看到日月堂的堂印還在稍稍放心,看來莫言還沒來得及把股份轉到他手中,一切還有回旋的餘地。

「通知悠嚀閣,把莫言軟禁在他房間裏,不許他離開。」

「少,少爺。」穆管家怎麽也不相信莫言會背叛韓翼揚,「您不能這樣啊,那孩子怎麽會做出這種事,還是要調查清楚。」

「除了他還有誰有這樣的權利和能力進出密室?事實擺在這你讓我怎麽相信他?穆叔,你真的了解他嗎?」

「這孩子在日月堂這麽久了,哪有一點叛亂之心啊,他不是那般無恥之人啊!」

「哦?穆叔,你忘了我在坐到這個位置之前也是隱忍著、蟄伏著的了?我也是無恥吧。」

「我不想有人用同樣的套路把我擠下去,我不能栽在無謂的信任上,我不能回到以前那種生活,我不能。」

穆管家看著韓翼揚幾乎扭曲著的臉,聽他咬牙切齒的說著話,知道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近乎強迫的不安全感,無奈的搖搖頭,出去向悠嚀閣傳達命令。

穆管家明白,韓翼揚是懷著對過去怎樣的恐懼,他只相信自己,只有抓在他手裏的東西才是可靠的,對權力地位近乎偏執的追求蒙蔽了他的雙眼。

一切都在秘密進行,先是換掉了悠嚀閣所有和莫言交情不錯的人,接著更換密室和保險箱的密碼,擱淺了所有莫言正在談的生意,不許任何人和莫言聯系。

整個日月堂在一下午的時間裏變動如此之大,氣氛立刻緊張起來,大家都惶惶然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麽突然如此針對莫言,韓翼揚把莫言碰到了天上,給他無上的地位,又親手把他摔向地獄。

莫言這一覺睡得踏實又安詳,少爺身體恢覆情況很好,終於能重新掌管日月堂的事。多日提心吊膽的生活讓他身心俱疲,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慢慢起身先沖了個澡,天氣漸漸熱起來了。一旦輕松下來,神經不那麽緊繃著莫言才感覺出身體的不舒服。

身上某些被韓翼揚弄出來的瘀痕還沒有完全消失,輕輕點上去還有點痛,但莫言看到這些痕跡,想起韓翼揚昨天晚上帶著霸道的口氣說要在他身上做點記號時的樣子還是輕輕笑了,韓翼揚小孩子一般的霸道會給他一種被需要著的滿足感覺。不敢奢求少爺的愛,只要自己還是被需要的,只要自己對少爺來說還是有用的,只要少爺還能留自己在他身邊..

不知道少爺現在在哪,莫言換了身衣服,推開門剛要往外走,門外立刻走過來兩個人「莫言,少爺下令禁止你出房間。」

莫言楞了,怎麽回事?這兩個人自己也並不熟悉,「為什麽?」

「不清楚,還是請你在自己房間等候。」

莫言想了想轉身關門進了房間。被禁足了,可是為什麽?事情發生的太快,莫言只覺得腦子亂成一團。

正坐在床邊胡思亂想,傳來敲門聲接著剛剛的兩個人走進來,「莫言,少爺叫你去書房。」

糊裏糊塗的變成這樣,莫言也正想問問韓翼揚,很快起身上樓,兩個人跟在他身後,莫言微微偏頭,感覺自己像賊一樣被防著,突然湧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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