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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章 長翅膀飛了(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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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落在身上的目光,趙新生沈著臉不說話。

王煥心底輕嗤一聲,扭頭,和另外三位富家子弟寒暄交流。

不多時,門口響起店小二的聲音,“兩位客官,就是這裏。”

在一聲清脆的女子道謝聲之後,房門被敲響。

幾人皆是眸光一亮,特別初次聽到姜幻聲音的王煥,眼底更是一道流光劃過。

聞音識美人,能有這麽好聽聲音的女子,容貌也一定是上乘,王煥開始期待起來。

趙新生卻在看見他眸底的光芒後,心底更加懊悔。

不知誰說了聲,“進。”

陸玖和姜幻推門而進。

趙新生時刻註意王煥的表情,在看到他看到陸玖兄妹進來之後眸光都亮了幾分之後,臉色一點點沈了下來。

進來的一男一女。

男子豐神俊朗,芝蘭玉樹,女子如月裏嫦娥國色天香,王煥還從未見過容貌如此出眾的兄妹。

只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雖然剛剛就聽幾人介紹過陸家兄妹,此刻看去,二人容貌卻無半點相似,眉宇間更無一絲重合之處。

這二人真的是兄妹?

王煥心中不禁冒出疑惑,又很快被拋之腦後,因為二人已經來到近前,趙新生正在同二人打招呼。

僅僅是一日未見,趙新生幾乎貪婪的看著陸玖,他快速轉換心情,“陸公子,陸姑娘。”

姜幻暗暗捏了捏陸玖掌心之後,陸玖高冷的嗯了聲。

姜幻不動聲色道,“幾日不見,趙公子可好?”

趙新生雖然天天來客棧晃悠,姜幻卻是不曾見過他,還是上次趙新生說介紹縣令公子給他們卻被放鴿子那次見過。

趙新生對姜幻依舊是比其他人的好態度,“在下一切都好,勞陸姑娘掛心。”

寒暄過後,幾人安排兩人落座。

叫店小二從新上了茶和茶杯。

趙新生正欲開口。

王煥一雙眸子閃閃發光的望著陸玖,越看越是覺得這樣精致俊美的人應該被他收進府中才是。

他微微拱手,道,“陸公子,別來無恙?”

趙新生的話被堵在了喉嚨口,他知道王煥故意的,礙於對方的身份和手段,沒說什麽,只靜靜的貪婪的註視著陸玖。

陸玖其實剛剛就註意到了王煥,之所以不開口就是等他先開口,如今,魚兒上鉤,他便也拱手回禮,“卻是不知那日偶然所救是縣令公子。”

王煥哈哈一笑,“什麽縣令公子,陸公子盡管和趙兄幾人一般叫我王兄便是。”

陸玖,“恭敬不如從命,王兄。”

王煥又是哈哈一笑。

趙新生在一旁,聽著兩人你來我往的交談,臉色陰沈。

陸玖對王煥的態度明顯比對他好很多,他這下徹底後悔了。

並且,他怎麽也沒想到,陸玖真的是王煥的救命恩人,想起王煥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手段,就是再不舍,他也在心底告訴告訴自己,不能再繼續了。

他沈下來的臉色,絲毫不影響幾人你來我往的寒暄。

幾人將王煥眸底毫不掩飾的對陸家兄妹的興味和勢在必得看在眼裏,也都識相,不再糾纏陸家兄妹。

將陸玖兄妹介紹給王煥是趙新生提的,今天也是他做東,他不開口,坐在王煥右側的富家公子,沈默了瞬,道,“其實,今天邀王兄過來,不僅是想將陸兄介紹給王兄,陸公子還有其它事相求。”

“哦?”王煥看向陸玖,又側眸看了姜幻一眼,越看越覺得這一對兄妹入他的眼。

道,“有什麽事陸兄盡管說便是,能幫的上忙的我一定幫。”

陸玖這才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和一封親筆信。

玉佩是鹽商之間特有的信物,翠綠色,上好的玉石雕琢,正面一個大大的鹽字,反面則是所在郡縣的地形圖,而這塊玉佩顯示的地形圖是河西郡,表示這塊玉佩出自河西郡,兩人也是自河西郡而來。

信是河西郡首富曾兆和親筆所寫,也是進一步證明兩人身份的東西,同時也證明兩人——不是外人。

拿出這個,趙新生幾人都是微微一楞。

他們本以為陸家兄妹是初次來河東郡乍到,不懂行情,橫沖直撞,哪曾想兩人是有備而來,並且,以他們為跳板結識王煥。

看來,他們小看這對兄妹了。

這是幾人心中此時共同的想法。

趙新生更是,一雙眸子陰沈肅冷的望著兩人。

怪不得除了在客棧乖乖等他介紹縣令公子給他們,這對兄妹什麽也不做。

然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

王煥接過玉佩看了看,確定不是贗品,又將信拆開,確實是曾兆和親筆,也詳細的介紹了兩人的身份。

原來,兩人來自蒼國有名的經商世家,且是蒼國首富陸家。

雖不是嫡系,但旁支陸家亦是蒼國不可小覷的存在,且背靠大陸家,同氣連枝,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兩人的身份證明了,又有救命之恩在前,王煥的青睞在後,接下來的事就算不水到渠成,也相差無幾。

雖然被兩兄妹不厚道的利用了,趙新生幾人卻是在知道兩人的身份後生不出幾分怨懟的情緒。

蒼國,陸家,那可是他們高攀不起,連蒼國攝政王都禮讓三分的家族,如何怨懟的起來。

趙新生這下是徹底死心了。

就算只是旁支陸家,也不是他這種只在一縣稱雄的家族能夠比擬的,他做不到拖著整個家族陪著他玩火。

王煥看兩人的眼神也在知道兩人的身份後一點點變了,不過沒關系,越是有難度的獵物征服起來越是有成就感,何況還是這樣一對容貌世所罕見的兄妹花。

眸底的興味之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有俞燒愈烈的趨勢。

正值午膳時分,吩咐店小二將茶水撤掉,上了一桌上好的酒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事情談的差不多,辭別一行五人,陸玖和姜幻便回去了。

兩人回去之後,幾人也都喝的不少,各自回府了。

王煥回府之後,便來到自己單獨的院子。

這棟矗立在縣令府邸單獨辟出來的院子,除了平時灑掃的下人,任何人不得進入,就是管家進來也需要通報。

進入院子,便有兩名漂亮的丫鬟在門口守著,在兩人臉上各自摸了一把之後,王煥進入院子。

院門口拐過兩道門,便是這座院子的廳堂,也是單獨辟出來的一座小廳。

王煥前腳踏入小廳,後腳便來了一名長相俊美的年輕男子動作輕柔的幫他脫掉外袍,另有一名男子捧來洗臉洗漱的東西,旁邊還有長相精致的女子手裏拿著錦帕候在一旁。

精致的生活猶如畫本子裏的帝王。

洗去剛剛一路上的仆仆風塵,王煥坐在廳中的椅子上,美酒佳肴,水果點心,立刻有人奉了上來。

與他春風般和煦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爛到骨子裏的頹靡的生活。

美酒直接倒入口中,喝了兩口,仿佛不過癮。

他拉過旁邊精心侍候的女子一口將嘴裏的酒灌進她口中,順便品嘗了下那一抹香甜。

女子嬌羞反抗,卻也不拒絕。

周圍,羨慕者有之,厭惡者有之,更有甚者,在他做出這個動作之後直接露出鄙夷的目光,但都相同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夜風中,漸漸混入男子的粗重的呼吸聲和女子嬌媚的喘x息聲。

院外,管家焦急的等在那裏,沒有王煥的吩咐,他不能進,而剛剛王煥進去之前,吩咐今晚不準任何人打擾,門口的兩個小丫鬟連給他通傳都不肯。

姜幻和陸玖從茶樓出來之後,便坐上回客棧的馬車。

幾人有意重新結識姜幻和陸玖兄妹,是以,兩人都被灌了不少酒。

姜幻已經有些不清醒,臉紅彤彤的靠在陸玖懷裏。

再次抱到心心念念的人,陸玖心底很是滿足,一路上,唇角都高高的彎著。

行至一條偏僻小道時,馬車突然別什麽重物撞了一下。

懷裏的人都不滿的皺了皺眉,咕噥一聲,“別鬧。”

陸玖寵溺笑笑,將她耳側一縷調皮露出來的鬢發別至而後。

擡起頭,隔著馬車簾幕看向外面的時候,眸底滿是寒霜,“怎麽回事?”

暗影已經將馬車停了下來,下車查看,見是一個渾身傷痕累累撞的暈頭撞向的男子正倒在馬車邊。

看他看他,同樣擡起一雙被撞的霧蒙蒙的眸子,看著他,眸底帶著祈求之色。

暗影絲毫不為所動,回道,“回公子,有人撞到了我們的馬車。”

陸玖,“……”

這麽大馬車都能撞到,這人眼睛是長到天上了嗎?

陸玖,“將人扔到一邊,繼續走。”

暗影正欲答,“是。”

不遠處的巷子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給我瞧仔細了,那小子受了傷,跑不了多遠。”

“是。”

聲音傳到年輕公子耳朵裏,他身體狠狠哆嗦了下,緊緊拽住暗影的褲腳不放,眸底深深的恐懼,“公子,救我。”

暗影,“……”

不多時,馬車重新啟動,車軲轆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顯眼。

沒走多遠,便被一行家丁模樣的人攔住去路,為首之人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開口也是惡聲惡氣,“餵,趕車的,有沒有看見一個長相挺俊俏的年輕男子,從這裏經過?”

哪怕這些人再兇狠,暗影眼裏也不過是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小醜,是以,也沒太在意,只輕輕皺了皺眉,道,“沒有。”

“沒有?”

或許是平時囂張跋扈慣了,為首那人絲毫感覺不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涼意,和那雙眸底底部流瀉而出能將人直接凍死的冷意。

依舊瞪著一雙眼睛看著他,似極是不信,瞅著馬車簾幕道,“掀開簾子讓哥幾個看看。”

這附近他們找遍了,唯獨這輛馬車甚是可疑。

說著,給了身後幾人一個眼色,身後的人立刻將馬車隱隱圍了起來,顯然不讓看個究竟不讓他們走。

暗影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蒼涼的月光灑下,悍然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勢。

蒼國攝政王的威嚴,不容許任何人褻瀆,尤其還是一群地痞無賴。

一群人等了會,不見有絲毫動靜,手裏的棍子敲敲馬車轅壁,“快點的,別讓哥幾個等。”

劍柄慢慢和劍鞘拉開一絲距離,暗影冷冷看著這些圍著馬車到現在還不知死活的人。

就在這些人打算三次開口的時候,馬車內伸出一只如玉修長的手,掀開馬車簾幕,用所有人都不寒而栗的聲音問,“什麽事?”

迎著月光和手裏的火光,眾人看清了那人的臉,以及那人臉上的神色。

臉是所有人羨慕嫉妒的一張臉,臉上的神色卻是讓人看了便忍不住脊背發寒,心底陡然發涼,整個人像是泡在冰窟裏。

那些人一時間楞在了那裏,不知道到底是為他容貌所震,還是為他渾身的氣勢所懾。

陸玖,“夜風寒涼,幾位若是無事,便早些散了吧,在下和妹妹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那些人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讓開路的,只知道馬車過去的時候,他們身上那種無形的壓力才漸漸消失。

為首那人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一伸手,摸了一額頭的冷汗,夜裏的涼風一吹,背脊更是冒出絲絲縷縷的寒意,方知,後背也已經被冷汗打濕。

剛剛那種感覺,他覺得他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像是一腳踩進鬼門關又被人狠狠拉回來。

而推和救他的是同一個人。

餘下眾人也差不多是同樣的感覺。

有人咽咽口水,“老大,還追嗎?”

剛剛他們並沒有看清馬車裏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為首那人瞪他一眼,“追什麽追?”

剛剛那種感覺,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那……”

“馬車裏沒有我們要找的人。”

雖然剛剛只是一晃眼的時間,湊著明亮的月光和火光他卻是看清了,車裏除了那個男子,還有一個女子,其他人,卻是再也沒有了,那輛馬車也容不下。

那人還欲說什麽。

他打斷道,“你有本事就自己帶著人去搜。”

那人訕訕閉嘴。

最後看了眼那輛漸漸隱沒在夜色裏消失在街頭的馬車,為首那人道,“繼續搜,老子不信他能長翅膀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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