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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一十九章 你應該叫我爸爸(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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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比他的人更具誘惑。

一吻落下,陸玖看著幾乎全部蜷縮在他懷裏怔怔不知如何反應的人,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

他眸底光芒映進眼底,獸x性,充滿征服欲,姜幻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你幹什麽?”

唇瓣濃重的觸感猶在,她臉紅的能滴血。

陸玖被推的趔趄後退兩步,雙眸含笑的看著她。

落在身上的視線仿佛要將她看穿。

姜幻起身,理理被他弄皺的衣領袖口,極力保持鎮定。

可哪裏能鎮定下來,她現在整張臉幾乎要燒起來一樣,狠狠瞪他一眼。

那一眼在他看來卻更像是撒嬌。

指尖抹抹唇角,一雙眼睛綠油油的望著她,“本王說了,欺騙本王是要付出代價的。”

也是這時,小女兒姿態這時才顯現出來,她道,“我哪有騙你。”

剛剛得逞,他還想順勢將香軟的身子抱在懷裏。

卻被她閃身一避,躲開了。

知道她回過神來了,陸玖摸摸鼻子,沒再得寸進尺,可憐巴巴道,“你怎麽沒有騙我?”

姜幻,“……”

這人上輩子是學京劇的吧。

她已經不止一次見識過他變臉的本事。

軟磨硬泡,被他整整磨了一個時辰,姜幻終於告訴他爸爸什麽意思?

陸玖,“你的意思是說,爸爸原是父親的意思,但後來也被用作一些實力低微的人,對那些有權有錢的人的一種討好膜拜之意。”

姜幻點點頭,“籠統的說,就是這個意思。”

“那……”他又靠近她,“你應該叫我爸爸才對啊?!”

姜幻,“……”

若有似無的危險感再次襲來。

她收拾了桌子上的東西,轉身就走。

翻飛的衣角在他面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他下意識抓住,眼巴巴的望著她,“姜幻~”

他眸中散發的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

姜幻瞪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姜幻什麽姜幻?

她今天已經很縱容他了。

姜幻,“放手!”

他全身都在表達著抗拒。

晃晃她的衣角,可憐的像是一只被丟棄的小狗。

她眸色一寒,“放手!!”

休想在她面前再裝可憐。

見她真的生氣了,他哼了哼,立刻放手。

姜幻端著托盤,揚長而去。

陸玖看著她背影,狠狠跺了跺腳,“姜幻,你……”

氣息忽然又弱下去,癟了癟嘴,“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留下。”

已經走遠順著風聲聽到這句話的姜幻。

唇角慢慢勾起。

晚膳過後,王煥來到後院。

縣令府的後院是個特殊的地方,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亦不準在周邊徘徊。

見到他來,管家上前,“少爺。”

似乎對對眼前人很是懼怕,管家的態度格外恭敬,頭也不敢擡。

王煥看著不遠處的院落,聽著耳邊若有似無傳來夾雜著痛苦的呻x吟聲,似是極是愜意,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道,“他還是不肯屈服嗎?”

在他耳中猶如仙音一樣的聲音,落在管家耳中,無異於在陰曹地府裏掙紮的惡鬼的聲音,痛苦的讓人頭皮發麻。

他頭垂的更低,“是的,少爺。”

王煥摸著下巴,“還是不肯啊。”

尾音微微拉長。

管家哆嗦了下,即使沒有擡頭,依舊能從這簡單的三個字裏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的惡意。

想起這幾日他折磨那俊美公子的手段,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不敢有一丁點多餘的動作,站在原地,靜靜等著他的吩咐。

沒有讓眼前人等太久,王煥再次開口,“既然不肯,便不用再留著了,變成本公子房間裏的一件藝術品吧。”

縣令公子愛美,是整個宛平縣皆知的事,可世人卻不知他如何愛美。

他喜歡一切美好的事物,不管是人或是物,並且,會不擇手段的得到。

柴房關的那公子就是幾天前他外出時擄來的,他想讓那公子變成他的禁臠,那公子不肯,已經被關在柴房折磨了好幾天。

想起王煥房間那些所謂的藝術品,管家頭皮發麻,“是。”

王煥轉身就走。

不多時,後院柴房響起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要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趙新生能和王煥玩到一起,不是沒有理由的,最起碼某些方面,他們有著驚人的相似。

翌日

天清氣爽,趙新生再次來到客棧,照例帶了很多禮物,陸玖象征性的招呼他一下,便把人打發走了。

今日,依舊無所事事,姜幻本想再到茶樓聽書,卻不想茶樓裏不僅說的故事換了,就連說書的人也換了。

她若有似無的瞟了身側的男人一眼,覺得無趣,草草喝了壺茶便回去了。

很快來到兩天後。

宛平縣最大的酒樓,由趙新生牽頭,引薦縣令公子給陸玖兄妹。

姜幻和陸玖還沒來,王煥也還沒到。

店小二詢問幾位和什麽茶之後,將茶以最快的速度端上來。

幾個富家喝著店小二剛剛送上的熱茶,其中一人琢磨著道,“趙兄,聽說了嗎,前幾天王兄回來的時候馬驚了,馬車都差點翻了,幸虧被人救了。”

趙新生搖折扇的手一頓,看了那說話的人一眼,“自然聽說了,聽說還是一位青衣公子所救。”

說到青衣公子的時候,趙新生腦海閃現出的是陸玖的身影。

這幾日,陸玖的態度對他有所緩和,他送去的東西沒有再被扔出去,也沒再給他冷臉,相信今日將他介紹給縣令公子之後,他們的關系會更上一層樓。

想著,他唇角微微一勾。

眼眸輕轉間,那人剛好撇見他臉上充滿不明意味的笑意,道,“是啊,聽說那青衣公子身手不錯,幾下就將受驚的瘋馬制止了。

並且,一眼看出那瘋馬是吃壞了東西菜導致的突然發瘋。趙兄,你說,這青衣公子會不會是陸公子?”

他們第一次見陸玖時他就穿著一身青衣。

陸兄?

趙新生搖折扇的手再次頓住,視線朝他望來,繼而,微微一笑,“不會吧。”

他怎麽看陸兄都是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怎麽可能有制止馬匹的本事,何況還是一頭瘋馬。

那人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好男風的,知道他心悅那什麽陸公子,連趙家苦心經營的名聲都不要了,只笑笑,沒說什麽。

只是,在他看來,那什麽陸公子可完全不像外表表現出來的那麽簡單,最起碼那一身氣勢,他在任何人什麽都不曾見過。

想著,那人又道,“趙兄,你近些日子都在試圖接近陸公子,可有發現什麽?”

河東郡的鹽晶業幾人因為跟王煥玩的好的原因,隱約知道一些,尋常也會幫忙盯著些,一來討好縣令公子,二來也是為著家裏的生意著想,畢竟和縣令公子打好交道,對他們各自家裏的生意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這也是趙新生接近陸玖的另一個原因。

趙新生聞言,並未說什麽,只在一盞茶喝盡的時候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這幾日他都派人盯緊客棧,那些人除了乖乖等他介紹縣令公子給他們,並未有什麽其他動靜。

茶杯放下,想了想,他又道,“況且,你們以為縣令公子會是什麽好糊弄的人?”

幾人同王煥經常玩在一起,自然知道他某些不為人知的癖好,和他那些層出不窮的手段,想起他屋裏那些標榜為藝術品的東西,幾人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那人捋捋胳膊,“這倒是。”

不多時,王煥帶著兩個仆從趕來。

其實王煥來的不算晚,是幾人為了討好他和向陸玖這對美人兄妹示好來早了。

一來幾人就開始寒暄。

趙新生,“王兄。”

王煥,“趙兄,李兄,曾兄,魏兄。”

寒暄過後,幾人落座。

喚店小二拿上套新的茶具又上了壺新茶,幾人招呼王煥坐下。

趙新生和王煥關系最好,坐在王煥左側。

他不動聲色的掃了右手邊的王煥一眼,“聽聞,前幾日王兄回程途中馬匹受驚,可有受傷?”

另一個富家子弟正在給王煥倒茶,聞言,王煥轉頭一笑,“多虧一青衣公子相救,並未受傷。”

王煥的形象和幾人有些出入,幾人都是宛平縣富紳之子,尋常吃喝玩樂慣了,身上難免沾染些紈絝公子的歪風邪氣,王煥則不同,不管內裏怎樣,給人的印象都是溫潤和煦好相處貴公子,像是真正的世家大族裏走出來的一樣。

趙新生哦了聲,想起前幾日陸玖的一身青衣,眸色輕輕一動,問,“敢問王兄,那青衣公子……”

趙新生本想問那青衣公子是不是姓陸?

王煥接過另一個富家子弟遞過來的茶盞,打斷他,道,“不過,我觀那青衣公子甚是面生,口音也不似本地人士,你們在縣城內可有見過?”

宛平縣就這麽大,尋常除了做生意來的外鄉人,很少有人踏足,幾人又常在街上逛,若是遇到過,以那青衣公子的樣貌和身上不尋常的氣勢,應該有印象。

“這……”趙新生察覺到不對勁,話頭頓住,轉而問道,“王兄找那人做什麽?”

王煥微微一笑,“自然是……想交個朋友。”

想交個朋友?

說這話時,幾人沒放過他眸底一閃而過的深意,尋常人想交朋友或許只是想交個朋友而已,王煥的想交個朋友,差不多就是要人半條命的那種。

他的朋友通常都被他定義為一種人,他的玩物,或者他的禁臠,不願意或者反抗的都被他以特殊的方式放在房間,或者做成了一件隨時可觀賞的藝術品。

想起那些藝術品的制作過程,幾人大白天的都是感覺到一陣脊背發涼。

王煥這人真的很不是東西。

他們再混賬也不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他卻會。

王煥右側的富家子弟想起最近家裏的生意遇到瓶頸,斟酌了下,道,“王兄,那人是不是……”

“咳!”

趙新生忽然咳了聲,折扇搖在手裏,目光卻是看向那說話的富家子弟,帶著若有似無的警告之意,“曾兄,慎言,王兄找那人定是想好好結識一下,若是中間出現什麽差錯,豈不是讓王兄失望?”

被稱為曾兄的人頓了頓,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冒著得罪趙新生的後果討好縣令公子,畢竟家裏的很多生意往來是和趙家直接掛鉤的。

王煥眸光轉了下,看向趙新生,“趙兄,曾兄,你們二位在打什麽啞謎?莫非……認識救我的那位公子?”

那位公子的容貌是他生平僅見,這幾日,他多方派人打聽,卻毫無進展。

與整個宛平縣鮮少有人知他好女色之外,更不為人知的是他和趙新生一樣,好男風。

這件事,除了身邊侍候的人幾乎沒人知道,就連趙新生他們也不知道。

“這……”趙新生躊躇了下,道,“是這樣的王兄,前幾日我也結識了一位俊美公子,但和王兄所言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哦?”王煥眉峰微微一挑,目光極具穿透性的看向他,“何以見得?”

趙新生的那點不為人知的嗜好,王煥同樣心知肚明。

趙新生心底這會兒其實也沒底,特別在那目光註視下,像是被人剝光了站在太陽底下,全身上下無半點秘密可言。

他硬著頭皮道,“能救王兄於危難,想必那青衣公子身手必定了得,而我認識這位公子,卻是無武藝傍身,身材嬌弱,想來不是同一人。”

王煥舌尖舔了舔唇角,目光一點點玩味起來。

就在趙新生快要受不住那目光的時候,其中一位富家子弟開口,“王兄,待會趙兄便要將這位公子介紹給你認識,究竟是不是救你的那位公子,到時一看便知。”

王煥收回目光,看向說話那人,“是嗎?”

也是這時,趙新生終於有些後悔答應將陸玖兄妹介紹給王煥的決定。

那位富家子弟道,“當然,所以王兄不必著急。”

王煥微微一笑,“那就拭目以待,看看這位趙兄青睞的藍顏知己到底是不是本公子的救命恩人。”

說著,他若有似無掃了趙新生一眼。

以往關系好的能穿一條褲子的兄弟,因某攝政王的美貌第一次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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