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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劉軒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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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劉軒成親

養殖場的建築,要比普通建築簡單得多,修起來也快得多。

很快在九月初的時候,養殖場就修好了,一排排的養殖圈,幹凈整潔,通風也好。

竹貍喜陰,為了更好的讓竹貍適合這裏的生活,蘇陌還讓人砍了一些直徑在十厘米粗的楠竹,打通了竹節放在裏面,當作竹貍棲息的地洞。

養殖場修好了,村民開始捉了些竹貍養在裏面。

因為要養殖,所以捉的時候要非常小心,不能讓它們受傷,而且這些小家夥也學乖了,不像以前那麽好捉了。

這些小家夥慢慢的在養殖場裏安了家,剛剛來的時候還野性難馴,不過有人好吃好睡的養著,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養殖場裏工作的養殖員,大多都是村子裏的人,都一視同仁的簽訂了聘用合同。

養殖場裏的工作並不煩重,因為制糖廠每日的玉米殘渣很多,都送到了養殖場裏,伴在可食用的草根裏,竹貍很是喜歡。

除此之外就是要保證每個圈裏的清潔,這一點蘇陌早就想到了,這些圈的石板下,是相通的下水道,清掃的糞便直接沖進下水道就可以了。

這些下水道通到外面,連接著一個很大的池子,這些糞便通過發酵可以用作農家施肥。

日子一天一天慢慢走過。

轉眼就進了九月。

劉蘇孫三家的婚事也近了,聽說為了壓孫家一頭,在面子上好看些,蘇家可是為蘇玉琳準備了整整四十八擡嫁妝。

在這個時候一般平民女子出嫁就是十六擡嫁妝,富貴人家都是二十四擡或者四十八擡。

蘇家能給蘇玉琳備上四十八擡,也算是大出血了,可見為了壓孫家一頭,在劉家的後院爭奪話語權,蘇家也是出了大力氣了。

孫家也是四十八擡嫁妝,不過與蘇家的金銀珠寶不同,作為書香門第,孫家陪嫁的嫁妝多是一些珍貴書籍和孤本等。

所謂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

此為人生之大事。

劉軒更是一次娶了兩個,可謂是享齊人之福,表面上這些人不說,私底下哪個不羨慕。

蘇玉琳被喜娘送進房間裏,坐在喜床上,安靜的等著。

洞房裏紅燭搖曳,大紅色成雙成對的喜字貼在窗上。

蓋頭下,蘇玉琳一張俏臉布滿紅暈,一雙纖纖玉手緊張的扭來扭去,可見心裏的緊張與激動。

紅綃輕輕掩了房門,喜氣的道,“恭喜小姐,賀喜小姐!”

“貧嘴!”蘇玉琳難掩心中羞意,嬌嬌的輕斥了一聲,想了想又道,“你去外面守著,看著點公子。”

劉軒一次取兩個夫人進門,雖說是平妻,不會分尊卑,但是到了後院還是會掙個高低來。

今晚是洞房花燭夜,這劉軒最後進了誰的門卻是有說法的。

以蘇玉琳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讓劉軒進了孫蕊蕊的院子,雖然她對自己與劉軒的感情很有自信,但怕孫蕊蕊使了下作手段,就叫紅綃到外面守著,必要的時候一定要把人截過來。

紅綃與她主仆一條心,這個時候肯定是為她打算的。

“小姐,放心,奴婢曉得。”

“快去吧!”蘇玉琳放心了,示意紅綃去院門那裏守著,等劉軒回來後,就把他引來。

安排好後,蘇玉琳就歡喜的坐在喜床上,靜靜的等著劉軒的到來。

劉軒喝得滿面通紅,才在小廝的幫助下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一直守在那裏的紅綃立刻就將人扶了過來,“公子,怎麽醉成這樣?”

小廝是劉軒身邊的人,以前劉軒和蘇玉琳兩人私下來往的時候,也沒少見,自是認識紅綃的。

知道蘇玉琳是自家公子的心頭好,不敢輕易得罪笑道,“少爺今兒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紅綃道,“我扶著公子,你去端點醒酒湯來。”

小廝本意就是交好蘇玉琳,立馬順水推舟的道,“那就勞煩紅綃姐姐的照看了,我叫人去廚房看看。”

紅綃立刻就扶著劉軒回了房間,劉軒其實並沒有醉得多厲害,在紅綃的服侍下用了一碗醒酒湯,又服侍著他洗了臉,整個人就清醒了不少。

對紅綃道,“你下去吧!”

“是。”紅綃看了自家小姐一眼,然後掩上房門走了。

婚房裏就剩下劉軒和蘇玉琳兩人,劉軒慢慢走過去,用喜秤挑去蓋頭。

蘇玉琳嬌羞的垂著頭,小聲的叫了一聲,“公子。”

蘇玉琳本就生得美,如今一身大紅的喜服,雙頰染霞,更稱得面如美玉一般。

一雙妙目斜斜的飛來,只覺得魂兒都要被勾走了一般。

劉軒只口齒發幹,一雙眼睛都快轉不動了,聽她出聲,才回了神,一邊緊挨著蘇玉琳身邊坐下,又握了交握在膝上的素手,輕輕捏了捏,“還叫公子,該罰。”

蘇玉琳螓首微擡,嬌羞著叫了一聲,“相公。”

“夫人。”劉軒拉起蘇玉琳的手走到桌邊,雙雙飲下合巹酒。

其間蘇玉琳一雙美目凝視在劉軒身上,眼波流轉情誼綿綿,劉軒被她拉著走到床邊。蘇玉琳輕輕一推,就將劉軒推倒在床上。

“相公!”

劉軒正想抱著蘇玉琳滾進床裏,突然想起什麽,叫道,“等等。”

蘇玉琳動作一頓,不高興的翹起嘴巴,“怎麽了?”

劉軒想起還坐在新房裏等他的孫蕊蕊道,“我還要去你孫姐姐那裏。”

蘇玉琳還以為劉軒忘了這茬兒呢!沒想到都這樣了,還能想起來。蘇玉琳轉過頭去,扭著衣擺不說話,但是劉軒就知道她是不高興了。

嬌妻為自己吃醋,劉軒非但不覺得蘇玉琳小氣,還覺得她這副樣子可愛得緊,一邊輕輕掐了掐蘇玉琳的小臉,哄道,“好了,我馬上就回來。”

相較於與他有感情基礎的蘇玉琳,對於孫蕊蕊劉軒心裏也沒有什麽想法,不過是一個娶回家的女人罷了。

但是,一日迎兩個妻子進門,不得不說,還是在某方面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盡管比起孫蕊蕊他更喜歡蘇玉琳,但在今日新婚之夜,就算做不到一視同仁,但至少面上還要過得去。

否則得罪了孫家於他也是沒有好處的。

所以不管今夜他宿在哪裏,都要去孫蕊蕊那裏一趟,哪怕是做個樣子也好。

蘇玉琳委屈的道,“孫姐姐也是相公的妻子,你去她那裏也是應該,只是我還是舍不得你走。”

一席話說得劉軒很是受用,一邊輕輕的拍拍蘇玉琳的手,“放心,我很快就回來,不會放你一個人的。”

“那你快去快回。”蘇玉琳不舍的放開劉軒。

劉軒推開門走了出去,一直守在門外的紅綃怔了一下,“公子。”

劉軒交待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我去去就來。”

紅綃垂頭應是,等劉軒走了以後,進了屋子,“小姐,公子他怎麽走了。”

蘇玉琳冷笑一聲,“還能幹什麽,去了孫家女那裏唄。”

紅綃立刻就急了,“小姐你怎麽能讓公子走呢,萬一那孫家女把人留下了怎麽辦?”

蘇玉琳雖然心裏不太痛快,但是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從床上支起身子道,“你放心,他會回來的。”

而另一邊,孫蕊蕊枯坐了許久都不見有人來,對丫鬟知書道,“你去看看公子什麽時候回來!”

知書躊躇了一會兒,沒有走,孫蕊蕊道,“怎麽了?”

知書道,“小姐,奴婢先前看到紅綃正在院子門口守著,公子一回來就被那邊的人截走了。”

說到這裏知書自是為自己小姐不平,“小姐那蘇玉琳也太囂張了,公子也是,居然連影子都見不著。”

才一說完就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怕小姐聽了傷心,又強行圓了回來,“小姐你別聽奴婢胡說,公子他定然是醉了,又被人絆住了,不是有意的。”

對於今日之事,孫蕊蕊早就有了預料,並不怎麽意外,但是到底心裏還有些不平的。

孫蕊蕊有些倦怠的揮手,“算了,公子今夜是不會來了,我們早些歇息吧!”

知書心裏為她小姐抱不平,嘴裏勸說道,“小姐,要不我們再等等吧,說不定公子等下就來了。”

孫蕊蕊知道劉軒只要是去了蘇玉琳那裏,就不會再過來了,也不想為難自己,“不用了,睡吧!”

正說著,劉軒推門而入,“夫人,我來了。”

知書立刻喜出外望,叫了一聲,“公子。”

聽到劉軒的聲音,孫蕊蕊在心裏松了一口氣,被蓋頭掩住的臉上也悄悄染上了紅暈。

作為一個女人,哪怕她一早就知道劉軒心裏有了人,對於自己會受到冷待,早已有了準備。但對於這個自己選擇的丈夫,哪裏真的能做到七情不動的?

見他還是來了,孫蕊蕊心裏還是歡喜的。

劉軒接過知書遞來的喜稱揭了蓋頭,屬於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孫蕊蕊微微低下頭去,不敢來看。

劉軒伸手捏著她的下巴把頭擡了起來。

孫蕊蕊和蘇玉琳是屬於兩種不同類型的美人。

蘇玉琳屬於那種嬌俏可愛、喜怒牽於一人的美人兒,而孫蕊蕊屬於那種書香門第熏陶出來的大家閨秀,溫婉大氣。

不過,顯然孫蕊蕊的美沒有長在劉軒的審美觀上,只看了一眼,劉軒的興趣就淡了一分,孫蕊蕊明顯的感覺到了劉軒的冷淡,一顆心就沈了下來。

劉軒揭了蓋頭與孫蕊蕊像是例行公事一樣飲了合巹酒,不待孫蕊蕊說話,就站了起來,“你先歇息吧,不用等我。”

雖然早就料到了,但是被劉軒這麽不留情面的直接說出來,孫蕊蕊還是覺得很難堪,沒有開口。

劉軒徑直回了蘇玉琳那裏,蘇玉琳高興的跳了起來,灌了劉軒一肚子的迷魂湯。

兩人順勢滾倒了床上,大紅色的沙幔落下,掩住了一屋的春色。

這邊春意正濃。

孫蕊蕊一人獨坐,知書心裏憤恨不已,卻不好在這個時候開口,給自家小姐傷口上灑鹽。

正待孫蕊蕊在知書的服侍下,寬衣洗漱,準備入睡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嚇得孫蕊蕊裹緊了衣服看去,只見劉軒陰沈著臉走了進來,兩人都沒有想到劉軒居然去而覆返。

“相公?”

孫蕊蕊叫了一聲,劉軒對知書說了一句,“滾出去。”

“公子怎麽了?”

知書見他臉色難看,還以為是蘇玉琳在他耳邊吹了什麽枕頭風,來發作小姐的,一邊走到孫蕊蕊身邊將人擋住了。

劉軒雙眼泛紅,胸口劇烈起伏,像一頭快要發狂的公牛,他指著知書道,“讓你出去,沒聽到嗎?怎麽不認我這個主子?”

劉軒一個大帽子扣下來,知書不敢認,只是道,“不是的公子。”

不待她說完,劉軒失去了耐性,直接把人搡了出去,再重重的把門從裏面關上,轉身直直向孫蕊蕊逼近。

“相公,你怎麽了?”

孫蕊蕊也被他嚇到了,一步步向後退去,一直退到床邊,腳一絆跌坐在床上。

下一刻劉軒就撲了過來,孫蕊蕊還以為劉軒要動手,尖叫了一聲,“不要……”

話未落劉軒直接將人壓在身下,一把將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將臉色埋進了頸間,胡亂的親了起來。

孫蕊蕊一臉懵逼,這是怎麽回事?

他不是去蘇玉琳那裏去了嗎,怎麽又回到了她這裏?

孫蕊蕊腦袋裏亂遭遭的,不過很快她就沒有精力去想東想西了,身體漸漸的起了熱意,想起昨夜嬸娘交給她的畫,臉上一片羞紅。

然而正當她情誼漸濃的時候,劉軒卻突然像是洩了力一般,滾倒在床邊。

“相公?”孫蕊蕊茫然的叫了一起。

劉軒一聲不吭的站起來,走了出去。

留下孫蕊蕊一個人躺在床上,半天沒有搞清楚劉軒是來幹嘛的?難道是故意來折騰她的?

劉軒走了出去,知書立刻跑了進來,緊張的道,“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相公他去哪裏了?”孫蕊蕊坐起來。

知書扁了扁嘴,“不知道。”

今夜來回折騰了這麽一通,孫蕊蕊也累,不想管劉軒與蘇玉琳的事,對知書道,“你也下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其實她不知道,宿在另一個院子的蘇玉琳同樣一臉茫然,親熱到一半就被劉軒扔在了床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劉軒陰著臉,一路去了書房,關上門後,顫抖著手,向下面探去,如此動作了半天,那裏卻半點反應也沒有。

怎麽會呢?怎麽會呢?

汗水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他卻沒有時間去管,不停的動作著,盼著那處,給他一點反應。

然而沒有,不管他怎麽動作,那裏都靜靜的蟄伏著。

一直到磨破了皮,傳來火辣辣的痛,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劉軒絕望的放下手。

作者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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