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1三千萬集一身的河豚刺身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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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和南宮瑾說著話。

“你一個婦道人家,管公司的事情做什麽?把小玄照顧好,盡了你的本分,都足夠了。”

南宮瑾冷冷掃了一眼白沐馨,直徑走上樓去,只留下白沐馨一臉無奈的表情。

她暗暗把手捏成拳頭,心中只剩下濃濃的恨意。

如果不是許徽容讓她過來打聽一下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她才不願意在這個時候接近南宮瑾呢!她既然無法得到南宮瑾的心,那就必須在這個時候學會自保!

395南宮瑾,你不能這樣對我!

“南宮玄?真以為我是南宮玄的母親嗎?他不過是我那個該死的姐姐的孩子,我憑什麽要對待他那麽好?!”盡管心中是這樣想著,但是白沐馨還是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沿著樓梯上了樓,來到了南宮玄的房間。

原先臉上還是一副恭敬模樣的白沐馨,在走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剎間,臉色陡然一變,就像是一條毒蛇,露出了她兇狠的目光,狠狠,看向了南宮玄。

南宮玄嗎?又不是她的孩子,她憑什麽要對待這個孩子這麽好!

走到了嬰兒床旁邊,白沐馨只看到那一張小臉蛋上帶著一絲笑容,和溫馨的表情,天真開朗,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遇到什麽。

“小玄啊,我的好孩子,既然你的父親母親都要得罪我,可是我還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那不如……我就把這一切都強行附加在你的身上,你覺得如何呢?”

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許徽容就這樣一步一步靠近著南宮瑾,看著他那一雙玻璃珠子似的眼睛,笑容愈發詭異冰冷。

伸手!

一把捏住了南宮玄的脖子!

在白沐馨兇狠的目光中,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發生的南宮玄,臉上還在露著甜蜜的笑容!

“白沐馨,你現在想要捏死我的孩子嗎?如果你把我的孩子捏死了,你說南宮瑾會不會直接把你折磨死?”

就在白沐馨即將用力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的門被打開了,走進來的女人,身著寬松的藍色睡袍,剛剛洗過澡的白沐煙長發松散,就這樣依靠著門框,慵懶優雅。

她的目光只是靜靜地從白沐馨的身上掃過,從來沒有過多停留,就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完全不在意被白沐馨抓著的南宮玄的感受。

伸出纖纖玉指,白沐煙吹了吹自己的指甲,眼神斑斕。

“還不趕緊把孩子放下去嗎?難不成你要等到孩子開始哭鬧,驚擾了南宮瑾,你才打算放手嗎?”

聽到這話,白沐馨盡管心中有些不樂意,但終究是知道白沐煙說的正確,於是把南宮玄放了下來。

“呵,沒想到我的姐姐現在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已經完全不在意了啊!”白沐馨挑起自己一縷長發。

白沐煙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看了看白沐馨。

“你覺得,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我嗎?就因為你們抓住了我的把柄,所以我這輩子都沒有反抗的機會,是嗎?”她慘笑了一聲。

“怎麽可能啊!我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這樣做,南宮玄也好,尹靜怡也罷,我為什麽要因為自己的把柄在你們的手裏,而不能施展自己的拳腳?選擇就這樣被你們逼迫著,連一丁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呢?”

白沐煙的目光漸漸變得冷漠,她的心中一驚有了她自己的決定,不管以後怎樣,她都會保護好自己,只有保護好自己,才可能保護好更多的人。

“看來我這個軟弱的姐姐真的是改變了,以前我怎麽沒有想到呢?”白沐馨輕輕繞了繞自己的頭發,她看向白沐煙的目光,變得越發惡毒。“就算現在你不在意南宮玄了,但是我對付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容易,要記住,你在我們白家,就是永遠不會有任何地位的一個女人!”

說話之間,白沐馨突然出手,直接朝著白沐煙撲了過去!

這白沐馨當真打算把她心中所所有的怒火都撲向了白沐煙一個人身上!她眼神中的兇光發散著一種讓人害怕的光芒,就這樣被白沐煙看在眼中!

可惜,白沐煙並沒有反抗,就像是一個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人一般,看著眼前的白沐馨,任由她就這樣撲向了自己。

“你太過分了!”

眼見白沐馨就要得逞,直接把白沐煙撲到在地,門突然被推開了,只見一臉怒容的南宮瑾就這樣出現在門口,怒視著白沐馨!

“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讓你胡亂撒野就可以讓你胡亂撒野嗎?!”南宮瑾眼神中多出一絲厭惡,伸手拉過白沐煙,隨即指向大門,沖著白沐馨陰著臉冷聲道:“從今天起,你就要從我們南宮家搬出去!不和你離婚,是我給你最大的容忍!”

話音到此,白沐馨差一點都要跪在地上!

她要從這裏搬離出去?!也就是說,她要就此離開嗎?!

內心不住顫抖著,白沐馨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我再說一遍嗎?”南宮瑾完全沒有打算給白沐馨好臉色。“你現在已經可以永遠闖開這裏了!”話音剛落,已經走上來一名女傭,要把白沐馨帶出去。

“瑾少……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我什麽錯誤都沒有犯……你怎麽能……你怎麽能……”白沐馨一時間六神無主。

她都破壞了許徽容多少好事了,這次要是再不把許徽容交給她的事情做完,她那裏知道自己會有什麽下場?!

如今,她臉上的神情只剩下欲哭無淚了。

南宮瑾根本不想理會白沐馨,拉著白沐煙出去了。

不過半個小時。白沐馨托著自己的行李,走出了別墅,這一刻,她就像是被所有人都拋出了一般,再也沒有任何去處。

就這樣,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就算在陽臺上看到了白沐馨無依無靠的背影,白沐煙也不會有任何難過。

她是她的妹妹,同父異母的妹妹,可是,她們從來沒有真正的感情。

如今,白沐馨能這樣離開南宮家,也算是她自己的造化,她以後是生是死,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

“怎麽,你現在還在心疼你自己的妹妹嗎?”南宮瑾走到白沐煙的身後,他目光悠然,看向白沐馨離開的方向。“如此狠毒的一個女人,你能在她的手底下這麽久,也真的是委屈你了。”

“我哪兒想到這麽多,如果不是他們逼我,我也不會反抗的,誰讓他們想要把我置於死地?”白沐煙深深嘆了一口氣,她不想和他們鬧得這麽僵硬的,一點都不想……

可是……

南宮瑾剛才是說……

心疼自己的妹妹?!

她猛然睜大眼眸,擡頭看向南宮瑾,全部都是震驚!

396陷阱,一切都是陷阱(一)

當白沐馨離開了別墅後,漫無目的的她只能來到許徽容這邊。

許徽容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能讓她變得有一些價值的女人。

“被趕出來了?”許徽容陰著臉色,深深吸了一口桌子上的煙,眼神幽深,帶著一絲怒意。

“是……”白沐馨低著頭,畏畏縮縮地說著,完全不敢直接看向許徽容。

“還真是有你的啊!我許徽容這樣用力栽培你,以為你和冉靜差不多,至少是有一點頭腦的女人,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不知道努力,一點都不會上進,的還能直接被趕出來……”

許徽容掐了煙,一把捏住白沐馨的喉嚨,讓她的眼眸不住瞪大,帶著一絲恐懼看向許徽容,內心一陣淒涼。

“我……我真的努力了……只是……只是……”白沐馨幾乎要跪倒在許徽容的面前。

“只是?!”

許徽容挑了挑眉頭,帶著一絲冷漠掃過白沐馨的臉龐,纖長的手指滑過她吹彈可破的肌膚,眼眸再次多出一抹陰寒。

“只是什麽?只是你白沐煙太過於愚蠢,還是太過於不懂事?就連這種事都辦不好,你說我養你做什麽用?!分明就是一個廢物!暫時你不用找我了,南宮家的事我自己來處理,你最好把自己打掃幹凈點,別掉進了糞坑還要拉上我!滾!”

此時此刻 ,許徽容當真是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她整個人對白沐馨再也沒有任何好臉色,哪怕是對待他們的傭人,都不會這樣!

被她的態度嚇了一跳,白沐馨一時間不敢多說,急忙匆匆收拾了一下東西,離開了許家。

屋外正在下雨,天灰蒙蒙的,在寬廣的道路上,只有許徽容一個人托著自己疲憊的身形。

她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今天這一步,她更沒想到過,自己能變成這般。

“都是白沐煙……如果不是白沐煙,我就不會走到這一步,如果沒有她,我和我的母親一定還能順利地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她……都是她……”

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白沐馨的心裏,全部都只剩下了怨恨。

走著走著,忽然,在她面前出現一把傘。

她豁然擡頭,只見一張說不上是英俊的面容,不帶丁點表情站在她的身前。

“呵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白家的一條狗!”就讓到了這種時候,白沐馨還是在冷笑嘲諷著,在這種時候唯一站出來幫助她的人。

躲在黑色鬥篷下的身影,微微顫動了一下,卻不曾多說,繼續把傘打在她的身上,讓她少被雨水淋濕一些。

“就算我是你們家的一條狗,但是現在,也比你光彩許多。”

雨聲,依舊繼續,像是沒有休止的音符……

自從白沐馨離開後,別墅裏太平了許多,白沐煙平日除了看一看南宮玄如今的狀態,其他便是自己玩一會兒,和南宮瑾聊聊天,兩個人也算是幸福。

“白沐馨也真是的,自從到了這裏代替我的身份以後,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主子,連房間都不整理一下。”白沐煙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打掃著南宮瑾的房間。

南宮瑾的房間是很討厭有其他人進來打擾的,哪怕是普通的傭人也是不可以,於是乎,在那沈甸甸的書架上,已經累積了一層層的塵土,用手輕輕一抹,都會留下一個清楚的手指印。

她簡單把書房裏面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才抱著那些不要的東西走出了書房。

“白小姐,我來幫你吧!”到了現在,女傭還不知道白沐煙的身份,於是開口提出想要幫助白沐煙的想法。

這些女傭原先也是跟過白沐馨的,如今,她們倒是覺得白沐煙似乎更容易相處一些,同樣是主子,但是對待下人的方式卻是不一樣的。

“謝謝。”白沐煙不客氣,畢竟這些傭人也是拿了工資的,讓她們工作乃是理所應當,她自然不會和這些人客氣的。

女傭從白沐煙手中接過東西後,眼神還是輕輕從白沐煙的身上一過,嘴角帶著一絲溫柔的笑容:“您就和我們少夫人以前沒有生孩子的時候一樣溫柔,只可惜也不知道為什麽,等到少夫人生了孩子,就把以前和她關系好的傭人都趕走了。”

對於這件事,白沐煙也是知道的,他們被趕走也是正常的,白沐馨怎麽能保證,那些人不會給白沐煙通風報信?

於是,白沐煙只是笑了笑,沒有發表任何評論。

搬著東西,讓女傭把沒用的東西都扔了,自己則去陽臺,曬一下剛剛收拾出來的坐墊。

本來這些工作也不是白沐煙分內的事情,她只是覺得最近實在有點清閑,畢竟沒有了白沐馨在其中攪和,她確實要省事很多了。

走到陽臺上,享受著正好的陽光,白沐煙正曬著坐墊,只看到一個人影朝著她走來,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只覺得頭後一痛,竟是被人直接悶了一個棍子——

“不好了!白小姐從陽臺上摔下去了!”

“糟糕!那下面可是堆積著等待修理的秋千啊!”

“真要上掉在上面,豈不是要少半條命!”

一時間,整個別墅都變得忙亂無比,只有第一個喊人來的傭人,慢慢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正在辦公室工作的南宮瑾,在得知白沐煙掉落陽臺後,第一時間趕到了醫院,他在門外著急的等候著,只看到一個一個護士,著急地從血庫中調來血液使用。

“南宮家怎麽都能出現這種失誤?!還好沒有砸到太陽穴,若是砸到了太陽穴,現在我們都無回天之力了!”

一個剛剛從搶救室中出來緩口氣的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摘下來口罩自言自語說道。

這些醫生都是一個一個輪著,生怕因為精神不集中出現任何問題。

砸?

南宮瑾眼神略變,很快走到那名醫生身前了解情況。

可能是因為情況實在太過於覆雜,醫生哪怕知道眼前的人是南宮瑾,也只是沒好氣地瞧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們那邊的仆人,是怎麽收拾庭院的!”

397陷阱,一切都是陷阱(二)

根據傷口判斷,這次白沐煙確實是因為落到了鋒利的物體上導致她失血過多,險些沒有性命的,只是讓那名醫生有點想不明白的是,她似乎覺得白沐煙還有其他傷。

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為白沐煙止血,自然,其他檢查他們暫時不會處理。

取走白沐煙所有的報告單,南宮瑾的目光突然落到了關於白沐煙血型的這一欄上。

如墨一般的眸子隱隱一動,他心口一沈,立即讓醫生做了一份關於白沐煙的DNA報告。

這DNA報告不是在搶救室那邊做的,互不影響,當他看到報告單,再回想起南宮玄的報告單的時候,他的眼神中,閃現出一陣濃烈的怒意!

正在旁邊打算給南宮瑾倒一杯茶示意他放松的護士,正要走過來,卻看到目光發紅的南宮瑾,當下嚇了一跳,差點尖叫出來!

接著,下一刻,南宮瑾沖出了醫院!

許徽容工作室。

“啪!”

正端著自己那一雙好看而修長的手指,仔細瞧著上面剛剛做好的指甲的許徽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白沐煙嗎?哼,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罷了,想要要那個女人的性命,她許徽容很容易就能做到。

就比如今天……

許徽容心裏很是高興。

誰想,這高興還沒有一分鐘,就聽到了門直接被推開的聲音!

她原先臉上的笑意立即如同寒冰般凍結,轉化而來的是一震怒意:“是誰敢直接在我這工作室中橫沖直撞——”

然而,許徽容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口中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臉驚慌失措和慘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來人氣勢洶洶,一身黑衣讓他看上去越發可怕,特別是那棱角分明的面容上,帥氣的五官有著一種似乎即將爆發的怒吼!

南宮瑾?!

“瑾少……你……你怎麽過來了?”許徽容這才是當真被嚇了一跳。

她認識南宮瑾這麽多年以來,南宮瑾從來不會主動找她,更不會主動到她的工作室,而今天,可真是一場意外。

但是,可悲的是,許徽容知道南宮瑾的到來不是一場意外,他是有原因的。

盡管如此,許徽容還是很快收起了自己的驚慌失措,換上一臉笑容,迎接著南宮瑾。

“你看,我做的指甲!”

就像是,她根本沒有命人把白沐煙推下去,就像是,她根本不知道白沐馨和白沐煙的身份是對調的。

她的演技,被她心中對白沐煙所有的恨意,而支撐的恰到好處。

明明,她是很害怕南宮瑾的,害怕南宮瑾就這樣搓破了她所擁有的一切,揭穿了她所有的謊言,甚至,讓她如同白沐馨一般,就這樣離開了他的世界。

她害怕,十分害怕。

但是面對南宮瑾,她必須要保持著自己的清醒,把一切都掩飾到最好!

南宮瑾就這樣看著許徽容,忽然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臉上暴起的青莖讓他看上去面目猙獰有些可怕,著實把許徽容嚇了一跳!

“瑾少……你……你這是怎麽了?”

忽然間,南共北意識到了危險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她的身前,眼神中只剩下說不出來的害怕。

“你竟然敢這樣做?!”南宮瑾聲音發狠,直接用力捏住許徽容的脖子,怎麽都不會松開,他眼神中的怒意如一團團團烈火,撲向了許徽容!

“你的單子當真很大,竟然敢安排人在我的別墅裏,怎麽,許徽容,你以為我是一只都不知道嗎?我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看在以前的份兒上,沒有直接說破,然而你……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最後這句話,南宮瑾幾乎是完全就要抱走了!

許徽容在這一刻嚇了一跳,半晌回不過神來。

她何嘗不知道自己在南宮家做了什麽?她何嘗不知道如果南宮瑾發現這一切後,會怎麽對待她?可是盡管如此,她能說什麽?!

她想要的人,只有南宮瑾!

“瑾少!”許徽容盡力抽出一絲氣息,讓自己不被南宮瑾活生生捏死,她盡力讓自己的聲音清楚,直直地看著南宮瑾。“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忘記我以前是怎麽對待你的嗎?你忘記了我了嗎?你怎麽能……你不能……你不能這樣的對待我!”

“南宮瑾,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你,從以前到現在,我一直都喜歡你!你怎麽能這樣對待一個喜歡你的人?你忍心嗎?”

眼淚劃破許徽容的眼眸,讓她看上去楚楚可憐,有幾分動容。

在這短暫的時間裏,南宮瑾只覺得自己的心裏微微一動,對於過去的感情,他怎麽可能全然不在意?他記得以前發生了什麽事,可是……

過去的種種,依舊歷歷在目,只可惜,眼前的這個女人終究是變了一個人。

再一刻,南宮瑾松開手來,他就這樣看著許徽容,眼神中的怒意漸漸消失,換成了冷漠。

“看在過去的份兒上,我可以放過你,但是,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也不會讓你這樣任意妄為。”

說完,南宮瑾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哪怕許徽容想要挽留,可終究無法挽留。

被南宮瑾松開的許徽容,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腿發軟的她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神越發空洞。

此時此刻,她的心,當真空了,她知道,或許她這一輩子,都報社可能走進南宮瑾的心裏……

“白沐煙……如果沒有你,我不會得不到我想要的這一切嗎,如果不是你……白沐煙,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再說南宮瑾,他離開了工作室後,直接來到了醫院,走進了白沐煙所在的病房。如今白沐煙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下來,但依然處在昏迷之中。

“她的情況怎麽樣了?”就在這個時候,吳天航從門外走了進來。

南宮瑾回頭,掃了吳天航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於這件事,完全屬於他自己的疏忽。

“已經穩定了,不過這一次,許家集團對的膽子實在太大了,難道他們真的以為,他們如今所擁有的成績,真是依靠他們自己的努力得來的嗎?”

398陷阱,一切都是陷阱(三)

很少有人知道,其實如今的許家集團, 能走到今天的原因並非是因為他們的能力很強大,而是因為,南宮集團的關系,如果沒有南宮集團,可能現在的許家集團,就是一個偌大的空殼。

吳天航很清楚這一點。

“如今你打算怎麽辦?許徽容都動手了,怎麽,難不成還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吳天航假裝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可是他的目光全部都在白沐煙的身上。

只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眼神,南宮瑾就看的清楚了,他知道,吳天航對白沐煙是有感情的,只是這份感情,永遠要藏起來。

“這是我找到那些證據,瑾少……你看,下來你想要怎麽做?”吳天航把證據擺在了桌子上。

掃過那些證據,南宮瑾的面容多出一絲說不出來的糾結和難過。

那些任何一個證據,都足以讓許家集團直接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甚至,還能讓許家集團直接身敗名裂!

忽然,他的手掌重重捏成了一個拳頭,一拳砸在了桌子上,眼神中全部都是深深的憤怒,如他此時的心情一般讓人惶恐不安。

“為了打敗許家,讓許家集團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為什麽一定要把白沐煙當成是誘餌?就算對我做了永遠不會傷害白沐煙的承諾,可是結果呢?誰能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南宮瑾的心,在這一刻十分難過。

他早都知道了許徽容可能存在的陰謀,可是,他知道能怎麽辦呢?在南宮集團的壓力下,在他祖母的壓力下,他什麽都不能選擇,什麽也不能做。

就在病房中這樣站著,吳天航沒有說話,也沒有做多餘的表情,他很自然地看向了南宮瑾。

曾經,在許久以前,他也遇到過同樣的事情,有時候命運安排好了,不管自己怎麽想要逃走,都是逃不掉的。

他也看得出來,這一次南宮瑾是真的擔心白沐煙了,特別擔心,如果給他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或許,堂堂一個南宮集團的總裁,當真願意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只為了和白沐煙在一起。

這就是愛情。

吳天航羨慕不已的愛情。

“計劃……還要繼續嗎?”輕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盡管吳天航想要讓南宮瑾住手,但他還是開口問了。

他們不可能停止的,一些事情一但開始了,他們就不可能停止下來。

特別是,有關商業方面的事情,只要做錯了一步,可很有可能滿盤皆輸。

“繼續。”

沈默了片刻,從南宮瑾的口中吐出兩個帶著幾分沈重的字來,他眼眸低沈,只有白沐煙一個人的身影。

吳天航在得到命令後,很快走出了病房,盡可能讓白沐煙和南宮瑾有更多的單獨相處的時間。

不過多時,所有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經過醫院檢查表明,這次白沐煙是因為受到了撞擊,所以才昏迷過去的,當她摔下陽臺的時候,那時候極為有可能意識已經不清楚了。

這還不是最為關鍵的,最為關鍵的是,似乎白沐煙此時的情況十分不好,在她表面上的傷口血跡都已經處理了不錯,可是大腦內部的出血,是沒有辦法阻止的。

“瑾少,您應該很清楚,做開顱手術的風險有多大,就算是找到全球最為優秀的醫生,都不可能保證完全沒有風險的完成了手術。所以……”醫生有些為難。

他們是見識過了南宮瑾能為一個女人拆掉一家醫院,如果這次南宮瑾因為白沐煙拆掉了他們所在的醫院,他們豈不是都要失業了不成?

所以,這一次大家都很謹慎小心。

“嗯。”

然而,和他們想象中不一樣的是看,這次南宮瑾沒有表現出來很生氣,他只是平靜地點點頭。

“還有什麽?”他知道,後面一定有更加嚴重的消息在等待著他。

醫生輕輕捏了捏手中的報告單,鼓足了勇氣,走上前來一步,開口說道:“這是的病危通知書,我們醫院沒有辦法保證白小姐的安全,還有……如果腦出血很嚴重,就算能活下來,很可能因為疾病引起她智力減退、半身不遂。”

什麽?!

內心一驚,這心中的情緒在他原先淡漠的臉上表現出一絲驚恐,隨即,他冷靜了下來。

“是嗎?”語氣當真很平靜,就像是這件事完全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可惜,醫生還是看出來了,南宮瑾的全身都在顫抖。

他在害怕……他害怕失去她,失去這個世界上他最不想要失去的人……

從什麽時候開始起,南宮瑾變得如此癡情了?又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起,南宮瑾不再對反抗他的事咄咄逼人了?

醫生知道,冰床上的這個女人,當真改變了他。

於是,醫生就像是對待朋友一般,把手搭在了南宮瑾的肩膀上:“瑾少,請你放心,我們身為醫生,都會竭盡所能,剩下的,就要看白小姐自己的意志力和她的造化了。”

這大病來了,三分靠養,剩下的,則是看天意。

“嗯,辛苦你們了。”

很難得,南宮瑾能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醫生和身後的護士,都被南宮瑾這句話驚住了。

這句話,對他們的工作也是一種高度肯定。能得到南宮瑾的高度肯定,談何容易?

誰都知道是很不容易的。

等到南宮瑾離開病房後,白沐煙所在的病房被轉移了,轉移到了醫院的最上層,是專門針對特殊病人準備的,同時,白沐煙的病房不允許任何人打擾,除非是她的主治醫生,就連南宮瑾,都沒有機會進去探望。

走到了醫院門口,南宮瑾再次回頭看向醫院,心中一陣嘆息。

都是他的錯,是他對白沐煙的保護太少了,是他不知道要怎樣保護他心愛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白沐煙不會變成這樣……

“瑾少,上車吧!”司機在醫院門口早都等候多時,看著南宮瑾出來,趕忙迎接了上去。

“嗯。”南宮瑾點點頭,轉身上了車,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孰不知,別墅中正在上演著更加兇險的一幕。

399從此以後,恩斷義絕!(一)

“瑾少!您、您回來了?”南宮瑾剛剛進了別墅的大門,就看到一個有些眼生的女傭站在門口,一看到南宮瑾,臉色都白了下來。

她不安的眼睛落到南宮瑾的身上,雙腿不住發抖,這番模樣,若不是因為做了什麽虧心事,那還有什麽可能?

“怎麽?”南宮瑾無心理會眼前的這個女傭,聲音依然如同先前那般的冰冷,就這樣冷冷地和她說了一句,隨即,走進了別墅之中。

“那個……那個……瑾少……”女傭似乎想要把南宮瑾攔下來。

這別墅裏是有別人要做什麽嗎?

很快,南宮瑾腦海中靈光一閃,如今一個女傭站在門口,這不就是在把風嗎?有誰,敢隱瞞著他在南宮家裏做什麽事?

“怎麽了?”陰冷的目光直接落到了女傭的身上,讓女傭全身打了一個冷顫,他目光如刀似劍,看向女傭就像是能把女傭身上的肉給割下來。

“沒……沒什麽啊……”女傭一邊說著,那游離半天的目光時不時朝著二樓的嬰兒室看去。

肯定有問題!

南宮瑾直接越過眼前的女傭,超前走去。

“瑾少!”這一刻,女傭慌了神,如果南宮瑾進去了還看到了什麽,那麽她豈不是都沒有好下場嗎?她可是在此之前就拿走了別人給的錢啊!

只是,那一點錢,比起來在南宮家的女傭工作而言,當真是小巫見大巫。

“你讓開!”看到女傭再一次想要攔住南宮瑾,南宮瑾的目光突然變得兇狠了不少,狠狠瞪了一眼那名女傭,嚇得那名女傭直接後退了一步,縮了縮身子,內心一陣惶恐不安。

看著女傭識趣,南宮瑾直接來到了南宮玄的房間。

南宮玄的房間門口,沒有傭人,哪怕是原先負責南宮玄的奶媽也不知道了去向。

是誰?能如此簡單進入南宮家,甚至還到了南宮玄的房間裏?

直覺告訴南宮瑾,在南宮玄的房間裏絕對有人,還是一個讓南宮家中的傭人無法攔住的人。

“哢——”

門,被南宮瑾緩緩推開,只見那有幾分幽深的e房間中,光芒多了一些暗淡,隱約之中,他看到了一抹身影,正抱著南宮玄,站在嬰兒床前。

那人一身長裙,神態優雅中卻充滿了一股濃濃的黑暗,特別是那一雙陰沈沈的眼眸,有著讓人看不透的光彩。其中,還有不言而喻的狠毒!

她狠狠抓著南宮玄的脖子,眼神冰冷,直接就要一把掐死南宮玄!

“好啊,你們都欺負我,那我就把我心中所有的怒火發洩到你的身上!我倒是要看看,你都死了,他們怎麽能安生!”

口吐惡言!

在這一刻,南宮瑾的心裏只剩下一陣陣說不出來的怒火!他十分壓抑,心中的感覺更是難以形容!

“原來你在這裏!”

冰冷的聲音順著空氣傳進了許徽容的耳中,讓她整個人變了臉色,只剩下一陣陣恐懼襲上了心頭,這種感覺,讓許徽容險些松開手,把手中的孩子直接扔到了地上!

“瑾、瑾少?!”

許徽容被突來的南宮瑾嚇了一跳,她今天已經聽說了白沐煙的情況,白沐煙已經被嚇了病危通知書,甚至還有可能直接變成一個殘廢的人,如今南宮瑾自然是要留在她的身邊好好照顧她,怎麽現在……他竟然回來了?!

許徽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的。

“我……我只是……”許徽容慌了神,看著南宮瑾,不住朝著後面腿部,身子顫抖著,內心一陣恍惚。

南宮瑾看到自己要掐死南宮玄,會生氣嗎?

顯然,南宮瑾是會生氣的,許徽容不用想都猜得出來、

南宮玄可是南宮瑾第一個孩子啊,也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怎麽可能不喜歡南宮玄?怎麽可能讓南宮玄就這樣自生自捏?!

不住後退,身子觸碰到了嬰兒床,許徽容此時臉上的神情,除了一中的難以形容的恐慌,再也沒有了其他情緒。

“我……我……”

“不是故意的嗎?”南宮瑾輕聲說道,他完全不在意此時許徽容是怎樣的反應,聲音輕飄年的傳入了許徽容的耳中,讓她微微一怔。

許徽容楞住了,這種時候,怎麽可能說自己不是故意的?正常人都看得出來,她確實是故意的,沒有一個人,會在沒有蓄謀的情況下傷害別人的孩子。

更何況,這個孩子還是南宮玄的孩子。

“看來,我根本沒有必要給你留下任何面子啊……”

看著眼前曾經相愛過的女人,南宮瑾突然有些想要嘲笑自己,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曾經認識,他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可惜……他還是手下留情了。

“我……我……”許可人臉色蒼白,急忙把南宮玄放到了嬰兒床上,自己作出可憐的樣子。“我錯了,瑾少,我知道錯了……是我太愛你了,太愛你了……所以……所以才會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跪在地上,努力爬到了南宮瑾的身前,抓住南宮瑾的褲腿,一個勁兒為自己剛才的罪行找開脫的機會。

“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所以想要把你身邊所有人都趕走,都是我做錯了,南宮瑾,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沒有你啊!”

一行淚,劃破了她的眼眶。

“你不能沒有我?”南宮瑾的眼神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感情。“許徽容,你不覺得,你根本不愛我嗎?你和我說的每一句話中,主語都是我。你,這種愛情,是自私的。”

說完,南宮瑾重重踢了許徽容一腳,一腳把她踢到在地。

“從此以後,我希望我不會再看到你,也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什麽?!

這就是永遠不相見的意思!

許徽容驚住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她和南宮瑾的關系會變成這樣!

可惜,事實上就是如此。

“趁著我沒有改變主意之前,你最好趕緊走,如果我改變了主意……”

南宮瑾頓了頓,看向許徽容。

許徽容在這一瞬間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似的猛然明白過來,匆匆落荒而逃……

400從此以後,恩斷義絕!(二)

每個人都是有逆鱗的,南宮瑾也是如此。

南宮玄就是他對許徽容最後的底線,這是白沐煙和他的孩子,白沐煙,他沒有好好保護這個女人,如果連這個孩子都保護不了,他一定會看不起自己的。

“從此往後,你我恩怨一筆勾銷,形同陌路。”

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許徽容在這一刻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明明也知道的,南宮玄對於南宮瑾意味著什麽嗎,南宮玄幾乎就是南宮瑾在這個世界上十分在意的人之一,可是自己呢?她想要誰的性命不好,偏偏想要南宮玄的性命,這不是在自取其辱嗎?

“南宮瑾?白沐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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