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1三千萬集一身的河豚刺身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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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玄?哼,你們算什麽東西!”

就這樣走在街上,許徽容的身形搖搖晃晃地,她的眼神中,一看沒有了任何溫柔,仿佛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

從失望到失落,從失落到絕望。

這種感情,是她第一次感覺到的。

她以為只要她回到南宮瑾的身邊,把南宮瑾身旁的人都趕走了,她就會擁有一切,可是,她還是算錯了,她根本沒有那樣的能力。

“或許,我就該如同爺爺所說的那樣去做,在這個只有錢財才使最為重要的世界裏,只要我有錢了,我什麽得不到?包括南宮瑾,只要我有錢了,南宮瑾一樣要成為我的男人,他只能娶了我,才能有他所有的成就!”

“掌握所有人的生殺大權,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活在這個世界上,這才是我現在最為應該做的!”

“什麽兒女情長,都是屁話!”

此時,許徽容就像是著了魔,她不會考慮她做錯了什麽,也不會考慮她和南宮瑾的感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她的心裏,只剩下了覆仇!

“南宮瑾,你一定會後悔今天對我所說的那些話的,你們南宮家,也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她的眼神,發紅,血紅!

別墅內,南宮瑾看到南宮玄確實沒有受傷,這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只要南宮玄沒事的,自己也就放心了。

不過……

目光一轉,落到了許徽容離開的方向。

從什麽時候開始起,這個女人已經打算對自己的孩子下手了?一個不過還不到一歲的小孩子?如此狠心的女人,怎麽能留在這個世界上呢?

以前的南宮瑾,確實不會對許徽容下手,那是因為許徽容和他還有一些情分在其中,可是如今呢?如今,他們兩個人只是敵人,完全不可能跨越的敵人。

眼神抹過一絲殺意,南宮瑾的嘴角帶著一抹弧度,緩緩拿起手中的電話,撥通了一個久違的號碼。

廢舊的碼頭。

陳瀟正在坐在碼頭的搖椅上曬太陽,他幽幽地享有著陽光,正要拿過一旁桌子上放著的啤酒,來延長現在所感覺到的舒適的時候,卻被一陣電話聲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南宮瑾?!”拿起電話,陳瀟在看到這個名字的瞬間,整個人楞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的樣子。

這個南宮瑾,因為許徽容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和他主動聯系過,怎麽今天太陽是從西邊出來了嗎?!

帶著一絲好奇,陳瀟接了電話。

“瑾少?您什麽時候想聯系我了?怎麽,是打算把許徽容那個小妮子交給我了嗎?如果不是準備把許徽容交給我,那就沒有別的必要了。”陳瀟三言兩語就想把南宮瑾打發了。

聽到許徽容,南宮瑾更是來了興趣,沒等對面的陳瀟掛斷了電話,南宮瑾後面的話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

“對,這次我找你,就是因為許徽容的事情,不知道你對許徽容還有沒有興趣?如果有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把許徽容現在在什麽地方告訴你,並且……”

沈瀟殿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只要沒有南宮瑾的插手,他很容易就能要了許徽容的性命!

許家集團,和南宮集團完全是兩個概念!

只要南宮集團不出手,他兒子的深仇大恨,自然可以決解!

“你隨便把她怎麽樣了都可以,我不會出手阻攔。”

果然,如同陳瀟想象中的那樣,南宮瑾後面的話當真是如此。

只是……

“瑾少,不對啊……你和許徽容的關系到那麽好,甚至還很喜歡這個女人,你是怎麽想通了,打算放手了?”

這些生意人,都是要註意對方是不是有騙局。

南宮瑾無奈一笑;“你覺得,我和你從事的生意都不在一起,互不影響,我不保護許徽容了,只是因為我的妻子,還有——”

他頓了頓,極為嚴肅地說道:“她觸碰了我的底線。”

最後這句話,十分清楚地傳進了陳瀟的耳朵裏,這話的分量極重,就算是讓陳瀟這樣聽著,也不住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這次,南宮瑾當真是下狠手了。

“……好。”陳瀟想通了,南宮瑾不可能欺騙他,也沒有理由欺騙他,所以,他們這次的合作,會很愉快。“既然你願意選擇放手,不知道有什麽事是我能抱住你做的?”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許徽容,南宮瑾和陳瀟還是能成為不錯的好朋友,他們沒有任何生意上的沖突,也沒有其他問題,只是因為許徽容的關系感情一直不好,互不來往。

聽到這話,南宮瑾本來想要拒絕,但是仔細想了想,陳瀟是什麽人?他可是一個 賭王啊!這種賭王角色的存在,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能吃得消的。

“如果賭王願意和我合作,那我感激不盡。”

“好!”

陳瀟猛然一拍桌子,那被肉堆積而成的龐大臉龐,立即浮現出一絲笑容!

他早都想要大幹一場了,可是因為他兒子為了許徽容自殺的事情,始終放不下來,如今這件事能解決,他還有什麽是不敢做的呢?以後大好的時光還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這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活!

“瑾少,我陳瀟就跟著你走了!”陳瀟更加爽快!

兩人談妥後,而在同一時間的醫院特殊病房內,正在發生著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401從此以後,恩斷義絕!(三)

醫院頂層的高級病房內,一道身影緩緩打開了特殊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那個人影看上去大概一米六多的樣子,頭發都在白色的帽子下遮擋著,臉上帶著口罩,同時帶著眼鏡,如果不註意看,根本看不出來的這個人的容貌,哪怕是在醫院的監控器下,也是一樣看不到這個人的面容。

不過看著這個人的身形,依稀可以猜出來這個人是一個有點上了年紀的女人。

女人走進了白沐煙所在的病房,有點不太熟練地打開了病房的門,接著趁著沒有人註意,迅速走了進去,並且把門反鎖。

白沐煙所在的病房,除了她的主治醫生,再也沒有人可以隨便進來,這是南宮瑾對她的特殊保護,哪怕是的普通的護士,也是不能進來的,而那個主治醫生,則是得到了南宮瑾完全的信任,所以才得到了這樣的權利。

幹凈的病房內,全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在那一掌白色的床上,靜靜地躺著白沐煙身影。

她還是那樣美麗動人,閉上眼睛的模樣就像是一個可愛而安靜的仙子,她的容貌雖然沒有多麽驚人,可是她身上那股氣質,是沒有人能魔皇過來的。

女人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了白沐煙的病床前,她看著那張好看的臉,也不知怎得,竟然伸出了手,想要觸摸白沐煙的面容。

可惜,最終她還是停了下來,深深嘆了一口氣。

“唉……”

女人說完,朝著旁邊正在運轉中的機器看了一眼,只見那些機器上波紋一陣接著一陣的動,顯示著此時白沐煙身體的情況。

她的身體情況很不錯,至少,在女人看來是這個樣子。

“可憐的孩子,希望你以後能想開一些,不要怪別人狠心,要怪,就怪你出生的太早,被別人發現了,否則啊……”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這次走得人,又怎麽可能是你?不過,就算不是你,也 還是會有別人的……”

女人的眼眶漸漸變得濕潤,緩緩伸出手,輕輕拔掉了白沐煙身上的一個管子。

機器驟然停止,但是沒有女人想象中的那樣可怕,會立即發出來證明斷電的警報。

這種監護室,本來就要保持安靜的。

“看來,南宮瑾對你也不怎麽樣嘛……看著是在保護你,但他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啊……希望下輩子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別再如同這輩子一般了,受了這麽多苦……”

女人把白沐煙身上的管子一個接著一個拔了下來,最後,她解開了衣服,拿出了身上帶著的匕首。

在女人看不到的角度,白沐煙的手,隱隱動了一下。

“對不住啦……”女人說著,手中的手臂直接朝著白沐煙的脖子劃去。

就算如此,女人的動作看上去還是有些慢,似乎是有些不忍心的樣子,她的眼眶,終於多出一絲淚水。

眼見冰涼的匕首就要劃破白沐煙的皮膚,她驟然睜開眼睛!

女人嚇了一跳!

說時遲那時快,白沐煙翻身而起,一下子越過了女人手中落下來的匕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隨即就要伸手撕開她臉上的口罩!

“是許徽容安排你過來的吧?看來和我們猜測的一樣,許徽容到了現在的還是想要我的性命!可惜啊,她這一次可是選擇錯了!”

說完,白沐煙撕開口罩!

一張容貌,浮現在她的眼前!

她臉色突然轉白,驚呼一聲:“是你?!”

她腳步不穩,瞬間跌下了病床……

咖啡廳裏,一襲白衣和一襲黑衣正在好像什麽事都不曾發生一般喝著手中的咖啡,眼神溫和,神態優雅。

今天,他們就能知道想要的結果了,或許,也是今天,他們可以得到一個終於的證據和新聞,來改變現在南宮集團和許家集團所面對的處境。

“你說,許徽容會安排誰來傷害白沐煙?”吳天航挑了挑眉頭。

南宮瑾聳聳肩膀:“誰知道呢?許徽容認識的人那麽多,未必是你和我能猜的出來的,很可能,那個人我們根本不認識。”

當然,這個可能是最為巨大的,畢竟那裏可是醫院啊!

白沐煙所在的病房,也是重癥監護室。

“什麽認識不認識?”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好聽的女聲落到他們耳邊,兩人同時朝著說話的那個人看去,只見正是剛剛倒班休息的唐兮兮。

“表哥,我現在都奇怪了,不是說這次從陽臺上掉下去的是白家的二小姐白沐馨嗎?怎麽我看醫院那邊的登記,說的是表嫂白沐煙呢?是不是弄錯了?”唐兮兮也在那家醫院工作。

南宮瑾笑了笑,一時間不好回答。

身穿白大褂的唐兮兮早都猜出來了南宮瑾不會告訴她,於是把目光剛到了一旁的吳天航身上。

“你說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嘛!”唐兮兮撒嬌道。

“沒什麽。”吳天航只能簡單回答。

坐在咖啡廳等待了大概一個小時,兩人漸漸有些坐不住了,互相看了看對方,而此時唐兮兮也因為覺得實在有些無聊所以離開了。

南宮瑾看了看手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

“按照時間,現在她應該抓住了那個人才對,怎麽等到了現在都沒有動靜?難道說……”最壞的結果是什麽,南宮瑾心裏清楚,可是盡管如此,他還是要保持著鎮定自若。

“……”吳天航也沈默了,他也有些擔心,白沐煙只是一個大病初愈的小姑娘,如果這種時候過來的是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白沐煙怎麽可能應付過來?但是……

“應該不會,畢竟病房裏面有很全面的監控系統和警報系統,不可能有人能把她怎麽樣的……”

就算是這樣說,可是桌子底下還是傳來了不安的跺腳聲。

再過了十分鐘,兩人終於在咖啡廳再也坐不住了,同時站起身來,朝著醫院走去。

他們此時心急如焚,就算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是有幾個人能保證不會發生意外?!

帶著心中的害怕,兩人走進了醫院正門。

“沐煙,一定不能有事!”

402我是最大的犧牲(一)

當南宮瑾和吳天航走進了醫院後,他們看到白沐煙有些單薄的身影就這樣從醫院中走了出來,她那一雙好看的眼睛此時沒有任何神情,失魂落魄的模樣看著讓人十分心疼。

“沐煙……”

南宮瑾急忙走上前來,接過白沐煙手中在醫院所用的東西。

“你沒事就好,哪怕我們的計劃失敗了,只要你沒事就好,以後還會找到真相的……”看到白沐煙完好無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南宮瑾終於松了一口氣,一把抱住白沐煙。

他不想讓白沐煙陷入任何危險之中,他離不開這個女人,他知道。

然而,在南宮瑾的懷抱中,白沐煙的臉色並沒有好轉多少,那一張平靜的面容,有著說不出來的沈定和無奈,好似她根本沒有被南宮瑾抱著。

可惜,這個時候的南宮瑾是抱著白沐煙的,他根本看不到白沐煙臉上的神情,更不知道白沐煙在這個時候在想什麽,他以為,白沐煙一定是什麽事都沒有遇到,有些失落,所以才會這樣走出了醫院。

這也難怪,畢竟,如果白沐煙不是為了南宮集團,她早都告訴了南宮瑾她的身份,其實就是真正的白沐煙了。

“沐煙,出院手續都辦理好了嗎?”報了一會兒,南宮瑾松開白沐煙,眼神中帶著一絲欣喜,拉著她的手。

白沐煙木訥地點點頭,她的眼神空蕩蕩的,這種時候的她,令人覺得有些陌生。

“沐……煙?”

這時候,因為好奇而一直在大廳中沒有離開的唐兮兮聽到南宮瑾對白沐煙的稱呼,一時間怔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所有人都告訴她,那個女人就是白沐馨的女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個女人,竟然是白沐煙!

“表小姐,她是白沐煙,因為一些原因,和白沐馨調換了身份,如今她可以恢覆自己的身份了。”吳天航看著唐兮兮半天回不過神來,走上前去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

唐兮兮終於明白了。

為什麽她看到的表嫂和以前的白沐煙不一樣,為什麽本來應該是心狠手辣的白沐馨,卻對待南宮玄那麽好,還要故意撮合她和吳天航……原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根本不是白沐馨,而是白沐煙!

是和她關系一直都很好的白沐煙!

“竟然是你!你隱瞞的好深,竟然連我都沒有看出來!”唐兮兮跑到白沐煙的身前,拉住她的手,激動地就差要直接把白沐煙從地上抱起來!

然而,白沐煙的眼神依然是空蕩蕩的,失魂落魄地掃過眾人,和他們擦肩而過,一步一步走向門外。

她的背影,看上去是說不出來的憂傷,她眼神中的情緒,有一種讓人無奈和心疼。

“沐煙……”

南宮瑾在這種時候,突然不敢上前,仿佛白沐煙變成了一個透明的人,不能接受一丁點汙穢,一碰就會碎。

甚至,在醫院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膽量走到白沐煙的身旁,問問她是怎麽了,她就像是一個飄蕩的鬼魂。

看著白沐煙走出了醫院的門,吳天航才走到南宮瑾身邊,神情嚴肅中帶著沈思:“你對她還做了什麽?”

那個“還”字,正是在問南宮瑾是否對白沐煙做了吳天航不知道的事情。

怔了怔,南宮瑾搖搖頭。

他對於白沐煙一直都是小心謹慎的,生怕她會受到一丁點傷害,所以,他對於白沐煙所進行的所有行動,都是和吳天航商量過後的,他不敢擅自行動,就是擔心會傷害了白沐煙。

“那就奇怪了……”吳天航也怔住了,按照他對白沐煙的了解,他們對白沐煙所做的一切不可能對她有任何傷害的,可是如今她的反應,讓他們只剩下了震驚。

時間,在此時禁止,兩人都陷入了回憶。

三天前,白沐煙已經清醒過來,她一個人有些無聊地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著窗外,輕輕揉了揉腦袋。

“咚咚咚……”

這時候,有人敲了敲門,白沐煙回眸,就見南宮瑾拿著藥走了進來。

“好一些了嗎?”南宮瑾問道,把藥放到了桌子上,看向白沐煙的眼神全部都是關心。

“你怎麽來了?”白沐煙還是在假裝她不是白沐煙。

南宮瑾淡淡一笑:“聽說醫院裏有個很英俊的醫生,要是讓那個醫生給你送藥,萬一把你拐走了怎麽辦?”

一句俏皮的話,讓白沐煙頓時心跳加速。

就算,白沐煙知道現在的南宮瑾是在開玩笑,可是她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

“沐煙,許徽容對小玄動手了。”走到白沐煙的身旁,南宮瑾很鎮定地告訴白沐煙。

想把一切都掩飾過去的白沐煙,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吃驚地看著他,那焦急的神情爬上她的面容,恨不得此時她就要沖出醫院!

“為什麽……那時候你不告訴我,你才是真正的白沐煙?”南宮瑾的笑容中,全部都是苦澀。

那時候,如果在國外他知道了她就是他心中的她,或許,她就不會這樣委屈了。

白沐煙低下頭來,沒有回答。

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不想出賣她的母親。

“我和許徽容已經恩斷義絕,你放心則可,還有……我覺得,可能接下來許徽容會對你下手,她必然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南宮瑾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他計劃制造一場白沐煙病危的謊言,並且把白沐煙完全保護好,只要這樣做,許徽容一定會安排其他人來想辦法盡可能傷害白沐煙。

而在病房中有很多監控設備,只要有人進去了,其他人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同時,在清醒下的白沐煙,反抗幾乎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這就是他們這一次全部的計劃,直接抓一個正著,到時候,許徽容可是百口莫辯,她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有一個新的出路,也不會有一個借口洗脫自己的罪名。

只有如此,對於許家集團的打擊才會更大。

整件事,進行的都很順利,直到……

今天,白沐煙一個人出院。

403我是最大的犧牲(二)

這次和以往的白沐煙完全不一樣,她的失魂落魄太過於讓人傷心,她的舉動,太過於讓人覺得反常。

按照他們開始的計劃,這次應該是十分順利不會有任何疏忽的,他們可以引蛇出洞,可以抓住最好的把柄,也只有那樣,白沐煙能和南宮瑾更好的在一起,從今往後,他們不會為那些煩心事而鬧心。

只是……

回想著白沐煙從醫院裏出來的神情,南宮瑾越發覺得事情不對。

原本那張好看的面容早都恢覆了正常狀態,可是他看到她的時候,她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場由心引起來的大病,那般讓人心疼。

南宮瑾知道,白沐煙不是一個喜歡假裝自己很可憐的女人,她一但有了讓人產生可憐情緒的表情,就表示這個女人真的遇到了什麽傷心的事。

是什麽事?

南宮瑾不知道。

“表哥,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你怎麽不趕緊追上去?沐煙都出去了!”唐兮兮著急的直直跺腳。以前南宮瑾不是挺靈光的嗎?怎麽這個時候南宮瑾就像是變成了傻子一般,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就算是聽到了唐兮兮的話,南宮瑾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他很害怕,害怕是不是因為他,為白沐煙帶來了更大的傷害,害怕是不是現在的他自己,就如同當初的許徽容一樣的自私。

沒有考慮對方的感受,永遠沒有……

“表哥!”唐兮兮再也按捺不住,她性子一向著急,如今又知道了自己心中很喜歡的白沐煙始終存在著,當然更加擔心那個人會走丟了,當下就追了出去。

“沐煙!你別走那麽快!我去和領導請假,送你回家!”唐兮兮直接追了出來。

可惜,她出來的時候實在是太晚了,等到她出來了,白沐煙已經到了馬路上。

她就這樣一個人孤零零地走著。

唐兮兮心急如焚,白沐煙現在的樣子萬一發生一個意外呢?誰都說不準。

心死如燈滅。

她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在告訴大家,她的心已經死了!

這樣的人,最為可怕,最為容易出事!

越是這樣想著,唐兮兮就越覺得著急,她不要白沐煙出事,堅決不要她出事!

順著路追了出去,甚至唐兮兮都沒有意識到這街道的車輛很多,正要過馬路,迎面而來的一輛汽車,差點就要直接撞在了唐兮兮的身上!

可惜唐兮兮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後面追出來的吳天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唐兮兮的手臂,直接把她拖進了自己的懷中!

直接,唐兮兮和吳天航的胸膛撞了一個滿懷,吳天航身上的那一股香水味,順著唐兮兮的呼吸蔓延在她的身體之中,那種感覺,十分清爽……

這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只是……現在她來不及想那些,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你快幫我拉住沐煙!她這樣子誰能保證她不會出事?或者……或者我們找藍音璇,藍音璇是她的好閨蜜,藍音璇一定有辦法的!”唐兮兮當真是著急了。

微微低頭,看著懷中一直以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模樣的唐兮兮,吳天航第一次發現,原來唐兮兮也有關心別人的時候,這個樣子的她,當真很漂亮。

她,不是一個純粹的大小姐,她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

“放心,沐煙她不會有事的,她沒有那麽脆弱,脆弱到會發生意外,她都死裏逃生那麽多回,如果她有尋死的心,那誰能攔得住?她啊……很堅強的。”

頓了頓,吳天航輕輕嘆了一口氣。

“是,她確實很堅強。”南宮瑾走了過來,他看著白沐煙離去的方向,如墨一般的眸子,融入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覆雜。

沒想到,這一次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他知道,白沐煙一定會堅強地活著,她會比任何一個人都堅強的。

走在路上,白沐煙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自己才回過神來,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距離醫院很遠了。

“怎麽會這樣……”她不住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又拿出手機,翻出了南宮瑾的電話號碼。

她想要給他打一個電話,可是……

還是算了。

她又把手機收了回去。

擡起頭,看著藍色的天空,眼神中光芒覆雜,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難以形容。

她最終還是幫助想要殺死她的那個人隱瞞了下去,她明明知道那個人是誰的,只是……

“為什麽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她不解。

如今,她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太過於覆雜了,覆雜到讓她怎麽都想不明白,看不明白。

她就這樣走著,直到,聽到一陣汽鳴聲。

是一輛出租車。

白沐煙看了看自己走的路,確實是在人行道上,一時間不知道她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一個汽車司機要到她的身旁?

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探出頭來,看向白沐煙:“我說怎麽這麽眼熟呢!原來是白家的大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呢?我送您一程吧!免費的,不要錢!”

免費?不要錢?還有……白家的大小姐?

有幾個人認識她這個所謂的白家的大小姐?除了……

白沐煙看向那名出租車司機,果然,這名司機就是當時救下翻車在地的南宮瑾的那名司機!

他似乎,還認識她!

是為人很好的那個司機先生!

白沐煙的臉上,突然出現了笑容!

不,這個世界上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樣子,所有的美好都是存在的,一定都是存在的!

她帶著幾分肯定,打開車門,走了進去。

“大小姐,您這是怎麽了?看到您的背影,我還嚇了一跳,這是經歷了什麽,才能有這樣的背影啊!”出租車司機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白沐煙。

白沐煙一楞,這才意識到,原來她現在的模樣,看上去的竟然是如此讓人覺得揪心啊……她……都一點也不知道呢……

“沒……沒什麽……不過……你是怎麽認出來我就是白家的大小姐,白沐煙呢?”

404他愛的人,只有一個(一)

“啊?”司機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看了看白沐煙的眼睛說道:“大小姐,都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十分特殊嗎?你是我認識的所有人中,眼睛最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你的眼睛和其他人的眼睛完全不同,其中那種光芒,根本不是別人能學得來的。”

這司機,說話就像是在說真的一樣!

白沐煙心中是這樣想著的。

她和其他人有什麽不同?眼睛不同嗎?她的眼睛不就是普通人的眼睛嗎?

無奈搖搖頭,白沐煙否定了司機的話。

“大小姐,不知道您記得不記得,其實在您小的時候,就來搭過我的車,那時候如果沒有你,我一定不會和現在這樣,那時候,是你鼓勵了我……說真的,我就算到了現在,都沒有見到過如同您這麽好的人呢……”

司機一臉懷念。

小時候?

那麽久的事情,白沐煙早都忘記了,就當是司機大叔記錯了人吧!等到下車的時候,白沐煙還是會把錢交給司機的。

白沐煙這樣想。

“那時候你經常去一個游樂場,不過那個游樂場早都廢舊了,是中心什麽游樂場的,大小姐,你都忘記了嗎?我記得,那時候你還給我說,你是答應了一個小姑娘,去陪一個小男孩兒玩耍的。”

從司機臉上的表情來看,這司機不可能是在說謊。

白沐煙聽著,自己也覺得有了一些興趣。

她記得,她你小時候確實是去過那個游樂場……只是那時候的她實在太過於年輕,還是到底是在做什麽,她就記不太看清楚了,只記得,當時也有一個小男孩。

“我聽說白家的大小姐怎麽都不受寵,根本沒有錢做計程車的,我還好奇,你一個大小姐,是怎麽突然能奢侈一下了,後來有一天閑著無聊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你和另外一個大小姐有聯系。”

“那個大小姐長的十分好看,不過性格看上去不是太好,你從她手中得到了很多錢,後來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名大小姐原來是許家集團赫赫有名的千金——許徽容。”

許徽容?!

聽到這個名字,白沐煙差點從車上跳起來!

怎麽會是許徽容!

她記得,在小的時候,她確實答應了一個小女孩,去陪一個臟兮兮的小男孩兒玩耍,當然,她能得到很多錢,那時候的她,只是一個在白家連普通傭人都不如的女孩,自然很想有錢買點好吃的,所以,她答應了。

只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當初提出來讓她去陪伴那個小男孩玩的小女孩兒,就是許徽容!

她們以前就認識!

“怎麽了?大小姐?”司機看出來白沐煙發呆中有著震驚,心中難免好奇,以為是不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沒、沒什麽……”白沐煙趕忙搖搖頭,臉上只剩下一絲苦澀的笑容。

這世界還真的挺小的,許徽容啊,這個和她關系完全不上次的女人,竟然在她們還小的時候就認識了!

這樣說來……

她突然想起來了,南宮瑾之所以喜歡許徽容,就是因為在南宮瑾小的時候,沒有人願意和他玩,而許徽容,在那個時候出現了……

一切,是不是巧合?

白沐煙的嘴角勾起一絲必勝的弧度。

想要打敗一個女人,最先要做的,就是打敗這個女人的內心,還有她所有的感情。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更在意她的感情依托,一個沒有感情的女人,就像是沒有弱點的銅墻鐵壁,根本沒有失敗的可能,但是,一個有感情的女人,則不是那個樣子……

計程車停在了別墅前,白沐煙示意司機先不要走,自己拿出了車費,要遞給司機。

“南宮瑾,我說了,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和我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如今你們南宮集團和我們許家集團聯系如此緊密,我們怎麽能分開呢?我們已經是完全在一起了!”

從別墅中,傳來了許徽容的哭喊。

“你是覺得,我們兩個人最大的捆綁,就是利益嗎?”南宮瑾不帶任何溫柔。

許徽容這一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改口:“不……不是的……我很愛你,我真的很愛你,瑾少,你再看看我好不好?我還是你心中的那個許徽容啊!”

“滾!”

就像是完全生氣了,南宮瑾一把打開門,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把許徽容提起來,扔出了門外!

而在門外正在付錢的白沐煙和司機,看到許徽容就像是垃圾一般被扔了出來,全部都楞住了。

這對於許家集團的大小姐,可是奇恥大辱啊!

可是,許徽容根本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哪怕她在別人的面前已經擡不起頭來,她依然還是趴在地上請求。

“南宮瑾,我心裏只有你這一個人,你讓我做女傭也好,做奴隸也罷,我都願意,不會有絲毫怨言,只有你願意讓我留下來,願意多看我一眼……”許徽容根本顧不得擦眼睛上的淚水,任由淚水直接從她的眼眶中的流下來,沾染著泥土。

形象,早都不重要了。

她唯一在意的是,南宮瑾對她的感覺!

只有到了她觸碰到南宮瑾的底線的那一刻,她才意識到,原來許家集團真的是在依靠著南宮集團,沒有南宮集團,陳瀟隨時都可以把她帶走!

“怎麽,你是要我動手嗎?”說話之間,南宮瑾已經拿出了手槍。

然而,許徽容還是不會選擇退縮,她知道,南宮瑾是不會開槍的。

“陳瀟他想要我的性命,瑾少,我知道是我錯了……求求您……就看在我以前對你那麽好的份兒上,就看在兒時我和你一同玩耍的份兒上,再幫我一次……好不好……”

原來,許徽容變成這樣,是因為陳瀟找上門了啊……

白沐煙的心中全是冷笑,她對許徽容,不再有任何同情,就這樣看著狼狽不堪的許徽容,跪在別墅的門口。

這時候,許徽容似乎意識到白沐煙回來了,她知道白沐煙心慈手軟,當下就趴到白沐煙的腳邊:“沐煙……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405他愛的人,只有一個(二)

“幫你?”

白沐煙輕輕俯下身子,看著如今早都沒有模樣的許徽容,如此狼狽的她,當真看著可笑。

“嗯……幫幫我……我以後願意為你做牛做馬……我不想被陳瀟帶走……真的不想……他那個人特別狠毒……你是知道的……”許徽容臉上全部都是淚痕。

陳瀟那個人的手段,白沐煙早都見勢過了,他的可怕,讓白沐煙回想起來都不由打一個冷顫。

可惜,就算是這樣,那又能怎麽樣呢?她還是白沐煙,許徽容還是許徽容。

“抱歉,你的事情,我無權過問。”白沐煙示意司機跟上來,一同走向別墅裏。

許徽容還在抱著她的腳,不願意松開。

白沐煙有些厭惡的目光落到了許徽容的身上,另一只腳毫不客氣地對著許徽容的手踩了下去。

“啊……”許徽容哪裏受到過這樣的折磨?當下發出一聲如殺豬一般的慘叫。

白沐煙沒有理會她,趁著她松開手的時間裏,和司機一同走到了南宮瑾的身前。

“白沐煙!你……你好狠毒!如果不是我當初打開了南宮瑾的心結,你根本不會有今天!”許徽容見自己無法巴結到白沐煙,立即口出惡言,就差要直接對白沐煙一頓詛咒了!

這一刻,白沐煙當真是有點不明白許徽容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個女人能愚蠢到這種程度,她也是佩服。不過……

走到了南宮瑾的身旁,她微微回頭,眼眸中全部都是輕視。

“打開了南宮瑾的心結?不好意思,當時打開南宮瑾心結的人,是我。”

什麽?!

南宮瑾和許徽容同時驚訝。

白沐煙不緊不慢,歪著頭看向許徽容:“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就是許家小姐許徽容。你難道忘記了嗎?當時去見南宮瑾的人根本不是你本人,而是你找了一個小姑娘,那個小姑娘,就是我。”

許徽容變了臉色。

關於那段事,她怎麽可能不記得?因為她找了別人代替了她,她還被她的爺爺罰了一天不準吃飯!

“當時我就是缺錢,如果不是遇到這位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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