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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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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王朝來報,開封府眾人臉色大變。

包拯急忙問道:“到底何事?”

王朝道:“王相國之女王淑貞不見了。”

公孫策反問道:“你確信只有王夫人一人失蹤?”

王朝被問楞了,說道:“是啊,只有王夫人。州府王大人現在正在大廳等包大人過去商議。”

包拯站起身來,帶領開封府一幹人等到了州府正廳。

只見王懷忠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見到包拯就如見救星,立刻迎了上來,口中不住的說:“包大人,您可來了,您老人家斷案如神,一定要幫我找到夫人。”

公孫策見王懷忠滿頭大汗,臉上慌張和關切之情交織,心道此人對王夫人還真有些情義。

包拯問道:“王大人,尊夫人何時失蹤?”

“就在剛才,夫人的貼身婢女來報,說夫人不見了。”王懷忠的語氣中焦急難掩:“夫人一向在佛堂禮佛,傍晚婢女拿蓮子羹給夫人,發現夫人不在佛堂,府中上下全找了,還是不見夫人蹤影。”

公孫策道:“夫人的貼身婢女現在何處?”

“小蓮!”王懷恩大喊:“小蓮!”一旁的差役提醒道:“大人,您剛才已經吩咐小蓮回府,繼續找夫人。”

王懷忠一拍腦袋:“我都急昏了!包大人,還請各位勞煩一二,屈尊到寒舍。”

包拯向公孫策看去,公孫策輕輕點點頭,包拯對王懷恩言道:“那就叨擾了。”

王懷忠感激地看著包拯,顧不得說客氣話,領著眾人,急急忙忙往家裏趕。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就見王家大門,只見大門氣勢雄武,門牌匾上書著”百年世家“四個金字,包拯和公孫一眼就認出這是今上的手筆。

還沒到門口,管家已經帶著一幹家丁都已立在門口。

公孫策見王家大門聳立,家丁精明幹練,訓練有素,王家慌而不亂,調度有方,地方豪強之氣盡顯,不由暗暗心驚。在這柳州,離了這家大業大的王家,就算是官府也寸步難行,怪不得今上直接把柳州府賜給王懷恩。任命他人,也註定是一個傀儡。

此時王懷忠卻氣得七竅生煙,對一幹家丁吼道:“你們在門口守著幹嘛!還不快去找!夫人今天夜裏還是回不來,全部上家法!!”

王管家見老爺發怒,下令道:“各家丁分成五路,王大、王二、王五、王九你們各領一路,分別從東南西北開始找,最後一路護住外院。洪媽、張媽,點幾個管事的婆子,在內院細細的找,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王管家忙中有細,家丁婆子們領了命,四下散去。玉堂心道,這管家真是精明幹練,和我家白福有得一比了。

王懷忠才舒了一口氣,對王管家道:“這才像話。把小蓮叫到大廳來,包大人有事要問。”再轉頭對包拯躬身道:“包大人,請~請!”管家一見包拯的二品官服,悄悄吩咐身邊的婆子:“抽五個丫鬟,伺候著。”公孫策在旁聽到,連忙說:“王管家,不用麻煩,我們自便就好。”

包拯聞言,對王懷恩道:“王大人,找尊夫人要緊,這些小節不必拘禮······”王懷忠別過頭去,擦擦眼角沁出的淚:“包大人,下官屢次冒犯,還承蒙大人不棄,如此幫助下官,下官····下官···”

包拯道:“王大人不必如此客氣,破案本是本府分內之事,讓本府先問問夫人的貼身婢女吧。”王懷忠連忙把包拯等人請進來,婢女小蓮已經候在大廳。

待包拯等人坐下,王懷恩對小蓮道:“這是大宋第一斷案能手包拯包大人,快把夫人失蹤一事細細說來。”

小蓮見王懷忠神情焦慮,語氣嚴厲,心中打了哆嗦,含淚道:“老爺,奴婢真的全心全力地伺候夫人,每天傍晚夫人都會喝蓮子羹,今日我端蓮子羹去,在門外叫了好一陣,夫人沒有答應。奴婢不敢擅自進去,只得在旁邊等候,後來王管家來了,叫了好幾聲,夫人沒反應,王管家叫了小翠姐姐和小虹姐姐,再和奴婢一起推開夫人的門。夫人就已經不見了。”

王管家在旁說道:“老爺,每月月初老奴都會例行查看內院的帳本,今天傍晚路過夫人門外,見小蓮在門口站著,蓮子羹也沒喝,恐夫人身體不適,就過去給夫人問安。夫人沒有答應。老奴就點了小翠小虹兩個丫鬟,再帶上小蓮一起進了夫人房中,夫人並不在房中。老奴吩咐婆子們帶丫鬟在內院找,家丁在外院找,府內翻了個底朝天,都不見夫人蹤影,於是差王大帶著小蓮,給老爺報信。”

公孫策問道:“依王管家所言,夫人的確不在府內了。”王管家躬身道:“老奴已經親自帶領眾人把整個府內仔細找過,夫人的確不在府內。”

包拯沈吟一下:“那有勞王大人帶本府去夫人房中查看了。”王大人一邊應聲連連,一邊對王管家道:“還不快帶路。”王管家連忙把眾人往內院引。只見內院亭臺樓閣,怪石崚峋,繁花漫天,曲徑通幽,和外院威嚴大氣的格局截然不同。走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一座精致的小院出先在眼前,院門上書著靜心堂。展昭心道,原來夫人住在佛堂。

眾人推門而入,一股淡淡地檀香撲面而來。房門對著是一座半人高玉觀音,通體晶瑩,雕工精致,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即使見慣奇珍異寶,白玉堂也多看了兩眼,王家果然家大業大,單是這白玉觀音,都已價值連城。王懷恩環顧四周,問道:“房內物品可有移動?”王管家躬身道:“沒有,老爺,自從夫人失蹤後,我就不準丫鬟婆子進入此房。但據小蓮所言,房中物什一切如常,就像,就像·····”

王懷忠厲聲道:“就像什麽!”王管家顫聲道:“就像夫人自己憑空消失一樣。”聽得此言,王懷忠臉上頹色難掩,喃喃道:“憑空消失·····哪有這種事。”展昭問道:“王管家,敢問從內院出門,是否一定要經過外院?”王管家道:“那是必然的。老奴不敢怠慢,在外院戒備森嚴,在內院嚴加管束奴仆,這幾年連小偷小竊的事都沒發生過·····”

臉色灰白,王懷忠緩緩坐下,說道:“王管家,這幾年你盡忠職守,這王府內上上下下有目共睹,你先出去吧。”王管家看了神色頹唐的王懷忠一眼,嘆口氣道:“老爺保重身體,老奴就在外面候著。”

公孫策和展昭開始四下查探。見王懷忠臉上一片死色,包拯少不得出言撫慰。王懷忠只是一味苦笑。白玉堂心想,估計這廝也猜到此事和他神通廣大的女兒李青梅有關。

包拯皺著眉頭,看著白玉觀音,如此貴重之物尚在房中,說明來者並非為財;此事和李青梅脫不了幹系。公孫策卻在想另一個問題:如果是李青梅,為何她沒有指使薛家店對王氏一族覆仇,而單單只捉了王夫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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