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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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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瑕臉色大變,雙手微顫,不停地檢查薛家帖。展昭嘆道:“月公子,開封府已將此貼和江南方家的帖子對比,不會有錯。”

月無瑕頭上已經泌出細汗,一邊翻看一邊低喃:“不可能····不可能····此貼是我和星塵成親之後發出去的,星塵成親之前已經答應我解散薛家店了。”白玉堂見月無瑕如此狼狽,冷冷道:“世上被情人蒙騙的男子很多,多你一個不多。”

月無瑕猛地擡頭,盯著白玉堂,怒道:“星塵不可能騙我!他愛我至深,甘願隱退!”

白玉堂冷笑一聲:“愛你?怕是愛你無憂宮主的身份。血星塵嗜殺成性,作孽多端,自知難逃一死,傍上無憂宮,至少能保條命吧。”聽得此言,月無瑕猶如晴天霹靂,身形搖晃,幾乎站不住,無力地靠在柳樹上,拿著帖子的雙手不停地發抖,不知是氣,是怒,還是悲。

展昭見月無瑕神情激蕩,心中不忍,用手扯扯白玉堂的袖子,止住了白老鼠的冷嘲熱諷。白玉堂恨他被血星塵蒙蔽,還連累了四位兄長,心中憤懣,見展昭示意,也只得將怒氣暫時壓住,於是哼了一聲,不再看他。

過了好一會,靠在柳樹上的月無瑕長舒一口氣,血色漸漸回到臉上,看著不知所措地展昭和幸災樂禍的白玉堂,緩緩道:“不會的,星塵不會騙我。這件事,必有內因。”

白玉堂又要開口譏諷,卻見展昭搖搖頭。這個小動作當然沒瞞過月無瑕的眼睛,月無瑕笑了笑:“展大人宅心仁厚,大氣溫和,才制得住白賢弟這尖酸刻薄的性子。”白玉堂一聽,跳起來。月無瑕不等他開口:“白賢弟,有人管管,總是好的。”白玉堂哼了一聲,不再言語。

“為兄和你相交,本欲結為知己,哪知此間發生了許多事情,糾纏不清,為兄也再難得到你的信任。”月無瑕看著白玉堂,眼裏多有愧疚:“賢弟性子高傲,為人坦蕩但無視權貴,行走江湖怕是朋友少,仇家多。現在又了展大人相伴,為兄也就放心了。”

白玉堂握緊劍柄:“哪裏,當日與月兄結交,乃是白某此生最大的過錯,不但陷空島的基業危在旦夕,還被你騙去當那血星塵的替死鬼!月兄血芍藥的解藥,給的還真是時候!”

展昭不禁眉頭一皺,心中敵意漸起。那血芍藥的解藥,害得白玉堂無法洗清冤屈,害得自己被迫離開開封府。

月無瑕愧色更甚:“星塵的名聲太差,金門慘案即使非他所為,別人也會算在他頭上,只能委屈白賢弟了,此事真相一明,為兄必當堂作證為賢弟洗去冤屈,更會給白賢弟一個交待。”

展昭聽得月無瑕願為白玉堂洗冤,心中大喜。白玉堂見展昭喜形於色,惱道:“貓兒,你還信他。難道我們被他害得還不夠!”

月無瑕見白玉堂仍存戒心,苦笑一下,從腰上解下漢白玉壁,交與展昭,轉而對白玉堂道:“賢弟現在該信了吧。”

白玉堂和展昭都楞了。這塊漢白玉壁是無憂宮主身份的象征,豈是隨隨便便能交與人的。

月無瑕苦笑道:“此璧可以調動無憂宮十八路精英。無憂宮下共有三十二路人馬,以這十八路為尊,為兄已把無憂宮大半的基業抵押在你們這兒做信物,白賢弟總該信我了吧。”

展昭和白玉堂對望一眼。白玉堂道:“你真認為陷空島和金門的案子和血星塵無關?!”月無瑕繼續苦笑:“為兄就算再愚昧,也不會拿無憂宮百年基業開玩笑。”

展昭問道:“不知為兄為何如此確信?”

月無瑕臉上帶著無奈的笑:“因為薛家店這樣的邪物,是不會聽命於一個武功全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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