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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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接了一句,行,要是能改運,你就套頭上吧!=“=%T#Q%@##

☆、危機臨近

那天之後沒有多談什麽,因為葉落棋提起洪奇洛,高任堂自然清楚他一些小把戲已經暴露了,只是對於洪奇洛曝露的疑惑,這就不在葉落棋關心的範圍之內了。

對於高任堂,葉落棋雖然不想鬧的太難看,但也不希望這個人把目標關註在朗尼身上,因此眼下的情況讓他非常滿意,至於本來要取回的照片,六堂哥既然已經到了,那這些事情自然是交代他去辦了。

帖子的事情就算這樣告一個段落了,但是旅行社的假卻還有一個禮拜,葉落棋很自然的,拿他當年假休了……這算是大學以來最悠閑的一個禮拜,課程不多,也沒有打工,鬧心的小插曲也都交給了葉曲書,葉落棋倒是心安理得的在家陪著朗尼了。

之前,因為忙也是對戀人的尊重,葉落棋從來不過問朗尼平日裏的行程安排,多出這一個禮拜的空閑,他自然想要看看自己不在的時候朗尼都是怎麽樣消遣時間的。

早晨醒來時,不意外的一顆毛絨絨的金色腦袋陷在自己的肩窩裏,葉落棋也不動彈,只是伸手揉了揉手感很好的金毛,帶著一點睡眼忪惺的慵懶,蹭了蹭。然後才小心的坐起身,抽出被壓麻了的手臂——從開始同床起,朗尼這家夥似乎就越來越得寸進尺,一開始的交頸而眠,到後來抱著他的腰,腿腳更是和他糾纏在一起的睡姿,但現在還加上要壓著他一條胳膊。搖搖頭,葉落棋伸手捏了捏這家夥高挺的鼻子,輕手輕腳下了床。

下床之前葉落棋不忘把自己的枕頭塞進朗尼的懷裏——這是葉落棋後來察覺到的,如果他直接起床,這人兩分鐘內鐵定也會坐起來,一臉睡眠不足的陰郁樣子瞪著自己,但是如果多這麽一個枕頭,起碼能撐到他洗漱完做好早餐。

休息日,雖然也可以陪人多躺一會兒,但是嚴謹的生理時鐘實在不是葉落棋自己可以控制的,很少賴床的他,實在沒辦法在醒來後一直躺在床上。而且,他也不想朗尼錯過早飯。從一些生活的小細節上葉落棋可以察覺的出朗尼曾經在研究所裏的生活某方面必然是受重視的,比如吃穿用度上,但是身體的保養上可能那些研究員更加註重數據上的正常,而不會顧忌別的。但是作為從一個有著嚴謹作息規律家庭出來的孩子,葉落棋很自然的察覺到某人三餐不定,作息混亂的生活習慣——也或許是因為曾經那些隨時可能發生的研究測試有關系?不過這只是葉落棋的臆測,他能做的只有盡量保證朗尼在他身邊時的作息和三餐,想著慢慢調養他的身體以及改正他的生活習慣。

幸而雖然朗尼對於吃穿用度上可以看的出曾經良好的待遇,不過他本人倒是挺好養的,尤其是這排斥他準備的各種中式早點——沒辦法,葉落棋因為家庭的關系從小習慣中式餐飲,而且家中的老古板父親決不允許家人有任何偏向西方餐飲的劣習。

洗漱完走出衛生間,正好聽見廚房昨晚預約好熬粥的電飯鍋提醒完畢的聲音,葉落棋滿意地露出個笑容。

走進廚房,從冰箱取出一些涼拌菜,這是原先就準備好的粥菜,葉落棋順手又取了雞蛋和土豆,再做了一份土豆雞蛋餅。

正忙碌著卻聽見大門開啟的聲音,葉落棋探頭,果然是葉曲書,昨天晚上他就聽到一點動靜,估摸著六堂哥或許是有事情,才沒有出房間過問,但沒想到竟然到早上才回來。

一邊關小火,讓雞蛋餅慢慢煎著,一邊拿布擦了擦手,葉落棋看著面上帶著一絲凝重走進來的人,沒有多問,只是說了一句,“吃早飯?”這是他們家人的默契,彼此工作上的特殊情況,讓大家對於公事都有志一同的不過問。

“好。”也不回房間,葉曲書一屁股在餐廳坐下,等著老幺給他端粥上菜。不過目光卻一直有些欲言又止的跟著廚房裏的葉落棋轉。

雖然背對著外面,但是葉落棋也感覺到身後那道視線,挑挑眉,快手快腳的把弄好的東西起鍋裝盤,端了出來,視線一擡正對上葉曲書的目光,“怎麽?有話要說?”

葉曲書沒有說話,起身幫著葉落棋盛粥端菜,不過有些心不在焉,竟然連朗尼的粥也一起盛了。葉落棋詫異又擔心的看了葉曲書一眼,這人之前還和朗尼擡杠,處處阻撓他們獨處甚至親昵,眼下是心緒有多不平,才會出神成這樣。

“那個……老幺,你清楚那個……老外的底細嗎?”

葉落棋心頭一跳,面上卻不顯一絲異樣,“怎麽?”六堂哥昨天夜裏是出去辦什麽事了?怎麽會扯上朗尼?難道是研究所的人?

細細的查看了一眼葉落棋的神色,葉曲書放下碗筷,緊蹙的眉間非但沒有放松反而皺的更緊,“老幺,你一直都是這樣,越是驚異越是平靜,你本來就知道那個老外的底子有問題吧。”葉曲書就不明白了,他家老幺怎麽盡喜歡這些個有亂七八糟背景的,上一個原先還以為是個白領,哪像倒他們兄弟幾個隨手一查竟然是個半黑不白的,眼下這個,從昨晚的消息來看,壓根就不是個能省心的。

葉落棋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目光瞥了一眼還關著的臥室門。

“你也知道我昨兒個夜裏出門了,原本是為點公事,但誰想到我會聽見你家那口子的事情。”以為葉落棋真是了解了朗尼的底細,葉曲書說話也就不掖著藏著了。

倒是葉落棋聽到葉曲書的話,眉尾一跳。他只是從朗尼模糊的解釋裏了解了一些大概,處於尊重倒是沒有詳細了解過,只是因為心頭擔心那個研究所後續的動作才有心想讓六堂哥幫著清一下朗尼的痕跡,卻沒想到他這邊還沒提,六堂哥那邊卻已經有了消息。

“哦,聽見了什麽?”慢慢的小口挑著粥,葉落棋也不夾菜,倒是耳朵裏已經聽到了一些動靜,猶豫著要不要讓六堂哥先不要說。

“有一批可疑的外國人入境,其中幾個還是有些案底的,雖然分散進入,但近期卻顯示出朝著這邊圍攏的動向。”斟酌了一下用詞,葉曲書挑著能講的講了一些。

瞇了瞇眼,葉落棋若有所覺的擡頭,果然看見房門打開,穿著睡衣,卻扣歪了扣子的朗尼一雙湖綠的眸子裏閃過古怪的幽光,目光清冷的望著這邊。

“醒了?”葉落棋放下碗筷,走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替朗尼重新扣了扣子,然後讓他先去洗漱。

朗尼看了一眼葉落棋,沈默的站了一下,然後聽話的去了衛生間。

葉落棋回頭,正看見自家六堂哥追著朗尼若有所思的目光。

挑眉,“別打他主意!”淡淡的吐了一句,葉落棋重新回位置落座,“能肯定是沖著朗尼來的?”

聽見他家老幺那句平淡的警告,葉曲書抽了抽嘴角。他已經好多年沒有聽見老幺對某個事物或者人表明這麽確定的保護以及歸屬權的意思了。

不過對於葉落棋的問題,他還是很快給了答案,“有可靠的消息,據說因為一張照片。”

葉落棋停了一下動作,最近他對照片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過敏感,心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說,老幺,替你家老外交個底吧,這事兒關註的人多了。”算是一句提醒,葉曲書認真的看著葉落棋。

瞥了一眼,葉落棋抿了抿嘴,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

而這時,葉曲書擡起頭,葉落棋回頭,果然看見了朗尼站在他身後,此刻他那雙湖綠的眼睛裏閃著之前看到的那種幽光,帶著一絲詭奇和異樣的美麗,直直的望著葉曲書。

+++

而城西某座民宅內。

克裏斯帶著一絲緊張目光盯視著前方半空中懸浮著的那個人,暗黑色的緊身T恤和黑色牛仔褲,紅與黑的搭配帶著一股血色的威脅,那人嘴角掛著古怪的笑容,眉眼高高吊起,目光尖銳的看著他和身後的尤尼。

“湯麗絲,你要的資料我們給你了,現在這是什麽意思。”克裏斯的手緊緊握著身後的尤尼,他知道在湯麗絲眼裏,他們兩個不過如螻蟻一般,尤其是同為攻擊能力的自己,面對湯麗絲猶如螳臂當車。

“哼,身為最優秀的追緝者,到達目的地半個多月,竟然只有這麽一點收獲,而且來源還是如此可笑,克裏斯,尤尼,你們失職了!”湯麗絲浮在空中,面對眼前一臉緊張看著自己的克裏斯目光帶著輕蔑,倒是他身後面無表情的尤尼雖然只是有些追緝能力的瞎子,卻顯然比克裏斯的表現要讓湯麗絲認可。

克裏斯此刻非常懊惱,之前是他纏著尤尼脫離任務去渡了個小假,結果剛回來就接到消息,主力小組已經接到他們的信息往本市匯攏,而當時他們手上還是只有剛進入城市的那一點線索。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的巧合,眼下湯麗絲口中的那麽一點收獲都還不會有。吞了吞口水,克裏斯心裏閃過一絲後悔,他受教訓還無所謂,明明尤尼是認真負責的,卻被他拖累。

這邊他心裏苦澀,一直相握的手裏卻傳來握緊的力量,克裏斯回頭,尤尼帶著墨鏡的臉朝著他大概的方向,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掛在他嘴邊,霎時,克裏斯覺得自己心安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5 網友:青墨

朗尼是看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了麽?

霧:不是朗尼看到了什麽,是他擔心葉落棋看到什麽……

沐蓮幽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6-22 13:54:57

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6-23 17:44:11

感謝倆姑娘的賞票,都親一口,順說,又是一個沒有名字的姑娘啊~

╮(╯△╰)╭我老公一點都不萌,他只是高興的時候喜歡跟我擡杠,不高興的時候喜歡跟我擡杠,郁悶的時候還是喜歡跟我擡杠……他最喜歡看見我被他惹到跳腳,最怕我被真的惹毛,但下一次還是會繼續惹,他就是這麽一個找抽的貨……

☆、思索對策

葉落棋恍惚了一下,他似乎不只一次看見過朗尼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過這種幽光,但是每次都是一閃而逝,快的讓他沒來得及思考其中的詭異。這是第一次這樣明明白白的看見,本來以為心中會有些想法,卻沒想到只是平靜。

葉落棋看著朗尼把視線轉向自己,然後目光中的幽光退去,浮現出一絲淡淡的不知所措。嘴角勾了勾,側了下目光望向葉曲書,發現他似乎沒有察覺任何異樣,只是有些疑惑地看看自己,又看看朗尼。

“先過來吃飯。”葉落棋招招手,把原本盛好放涼的粥推到自己邊上的位置。

朗尼頓了頓,然後聽話的走到了葉落棋邊上坐下,卻沒有動桌上的粥,目光專註地看著葉落棋,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指動了動,右手勾上葉落棋的衣角,冷冷的面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目光裏流露出來的一點無措卻越發明顯。

葉落棋察覺到一邊衣角上的力量,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心下卻有點想笑,這人總能知道怎麽勾到自己最柔軟的地方。“吃飯。”雖然還是淡淡的兩個字,只是語氣之間,卻帶上了柔和。

朗尼也察覺到那點放松,終於放心地開始喝粥。

葉落棋安靜地吃著自己的早飯,無視對面六堂哥瞥過來的古怪視線,心下卻是想著剛剛六堂哥帶回來的信息。

看起來那些研究所的人終於追上朗尼了,也是因為這人陪在自己身邊,停了腳步的關系吧,否則獨自一人躲逃了這麽久,怎麽就會這麽湊巧這時候被人找上了。

或許,他要改一下自己人生後三年的計劃?

朗尼剛剛那點視線,葉落棋自然是明白的,他倒是沒有生氣,本來他一開始就知道朗尼身上有些秘密,也是自己出於尊重不願意去挑破,對方的刻意隱瞞或者沈默不語也是對自身安全的謹慎,這些他都能理解,自然沒有怪罪的想法,只是看著這人難得有點明顯的表情,就越發想要逗弄他而已。

所以,後面的早餐時間,在葉落棋的刻意之下,顯得有些沈悶和壓抑,即使是葉曲書也感覺到了一絲怪異,目光不停的瞟向兩個規規矩矩吃飯的人——他可沒忘記,這幾天住進來之後他觀察之下這兩個人旁若無人的親昵。倒也不是說他們動作多親密,只是偶爾的一點交流互動都透著一股寵溺的溫馨,總讓葉曲書有種房子裏充斥著粉紅泡泡的感覺,所以今天這樣冷淡的一餐頓時讓他覺得不適應。

嘖,這不是正是自己希望的,怎麽就不適應了。

吃完早飯,葉落棋收了碗筷,回到位置向著葉曲書說道,“六堂哥還有別的能透露的消息嗎?”他理解家人的工作,所以沒有問葉曲書詳細的情況。

葉曲書凝視葉落棋片刻,蹙眉,“老幺,你該知道我們的規矩,能說的我自然會說。”

葉落棋點頭,“所以我只問還有別的能透露的嗎?”

想了想,葉曲書猶豫著說道,“其實有點奇怪,他們雖然往這邊匯集,但似乎還沒有掌握……目標的準確方位,只是蟄伏下來而已。”說到目標時,葉曲書猶豫著晃了一眼朗尼,只是對方垂著目光,冷冽著神色,並沒有看向他。葉曲書言語中的奇怪,其實是一種直覺,因為早先這些外國人進入的時候他們雖然關註了,卻沒有發現怪異的地方,但是在他們突然向本市圍攏的過程裏卻發生了一些怪異的事情,而且他們的圍攏沒有預兆,那張照片的線索也挺古怪,不過這些都算機密,暫時不能對葉落棋說。

葉落棋想了想表示知道,不過他最後卻沒有如葉曲書以為的給他交個底,而是伸手拉起朗尼,“六堂哥,我有些話要和朗尼說,交底的事情,我會考慮的。”說完就扯了朗尼回房。

葉曲書呆了一下,憤憤起身,“老幺!”但回答他的就只有關門聲。

這個不聽話的孩子,他以為他特地警告他是為了什麽!

進到房裏,葉落棋就放開了朗尼的手,坐到床邊,思索著該怎麽起這個頭。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朗尼馬上離開這裏。六堂哥也說了,對方還沒有他確切的位置。只是這樣勢必自己和他分開,除非他放棄學業和自己的人生規劃。其實倒也不是他不願意放棄,只是一貫不喜歡拖著尾巴的葉落棋想的更深遠一些。這次出逃之後,以後呢,難道一輩子這樣躲躲藏藏,顯然朗尼身上的秘密讓那些研究所的人覺得值得為他出具大量的人力物力進入中國尋找甚至追捕,那也就是無窮的後患。要讓朗尼後半生安穩,只有兩條路,一是能找個足夠抗衡甚至讓那個研究所背後的人忌憚的勢力去庇護他,二是徹底端了研究所。

只是這兩個都需要時間甚至實力去安排。葉落棋蹙眉,他手上的資料太少,兩條路都有無法估計的困難,這讓習慣計劃穩妥的他有些不郁。

而一邊被放開手後就站定不動的朗尼面無表情的看著葉落棋安靜垂首的姿態,時間過的越久,內心開始變得忐忑。

老師說關於他能力的秘密不能隨便洩露,而他按著自己本心的潛意識去做,也是對所有接觸的人隱瞞了能力,但是葉落棋不一樣,從一開始接觸,這個人就讓他有一種安心的感覺,雖然不明白由來,但後來相處的事實告訴他,他的感覺沒有出錯,短短幾個月,他已經從冷淡對人變得逐漸學會依賴眼前這個人,這種感覺不討厭,甚至新奇,並且讓他很舒服。老師說,內心安寧,舒適放松是一種快樂,那麽他現在應該是快樂的吧。

書上說,人生漫長,生活不易,沒有什麽比快樂更值得費心去保護。他的中文造詣還沒有那麽好,這句話原句他不記得了,但是記得葉落棋給他解釋的這些。他此刻就想去保護這種快樂,只是他不知道怎麽做。

從兩個人逐漸變得親密以來,葉落棋很少這樣把他放在一邊不予理會,即使手頭忙碌也會偶爾伸手抱抱他或是揉揉他的頭發。他知道自己的頭發很得葉落棋的喜愛。

躊躇半晌,朗尼走到葉落棋邊上,蹲□,半跪在地上,對上葉落棋有些奇怪而望過來的視線,低頭,學著葉落棋曾對他做過的動作輕輕以舌描了描眼前的嘴唇,柔軟而溫暖的觸感讓朗尼有些失神。閉著眼,試著把舌尖探進抿緊的嘴唇中間,自己濕潤的舌尖潤澤了葉落棋的嘴唇,慢慢沿著唇齒舔掃而過。朗尼閉著眼動作專註而虔誠,他記得葉落棋對他做的每一個動作,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去重覆著。

葉落棋起先是有些詫異,隨後是哭笑不得。他發覺好像自己每次出神想事情都會被這個人誤會成生氣,而他每次認錯道歉的動作都是學著自己的動作去親近自己——似乎是夜晚他沈浸在兩人情事中的表現讓這個人覺得這樣的事情會讓他開心,雖然也沒錯,不過每次這樣真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尤其是這個人雖然一絲不茍的模仿他的動作,卻永遠不會在細節上做修改,比如呼吸的調整,再比如吞咽——葉落棋看著從朗尼嘴角溢下的銀絲,目光微微暗了暗。

嘆口氣,葉落棋伸手攬住朗尼的後頸,接過了主動權,稍稍加了一些力道,一改朗尼嘗試的緩慢,帶著氣勢夾著那條舌頭沖回對方口中。

親密的相吻,糾纏的呼吸,讓葉落棋放開朗尼的時候氣息有些不穩,舔了舔朗尼嘴角的水痕,低低的笑起來。

朗尼半跪在地上,上身被葉落棋攬著,脫離了那種專註和沈溺之後各種的思緒因著相觸的皮膚而傳遞過來。朗尼紅了臉,他貌似有做了傻事。

“好了,我沒生氣,有些事情你不願說,那是你的隱私,我自然尊重的,不過願意講講那個研究所嗎?”葉落棋拍了拍朗尼的肩膀,把人拉起來,擁著半靠上床。

對於這點朗尼沒什麽好隱瞞的,只是因為葉落棋往日裏沒有問,他也不是很能聊天的,也就從來沒想過講這些,因此除了上次談了一些,後來他們再沒提過這個話題,眼下葉落棋問起,朗尼自然就說了。

其實,對於研究所他因為一直生活在裏面,能了解一些內在的環境,但對於研究所成立的目的和他背後的勢力卻是知道的不多的。所以他只能根據葉落棋詢問的講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內部的人員構成,和他所知道的一些人物的背景。

葉落棋一邊聽著,一邊細細思索其中或許有用的線索。

+++

而此時克裏斯終於送走了湯麗絲後,有些頹然的滑坐到沙發上。一邊的尤尼走過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果然有一道細細的傷口,蹙眉。“湯麗絲剛剛傷你了。”克裏斯和那些所謂的成品不一樣,從一開始他就是作為尤尼的保鏢出現的,他的作用不過是尤尼的眼睛,因為尤尼除了追蹤的能力,只是一個沒多少自保能力的瞎子。克裏斯只能算是半成品,他的能力並不強大,因此總是比那些成品所看不起,在成品不願意做自己保鏢的情況下,克裏斯被丟了過來。

但是長久的相處卻讓尤尼知道,雖然克裏斯只是半成品,但他身上的溫情和活潑卻遠不是成品們能夠相比的,相比於和成品相處,尤尼其實更喜歡克裏斯一些。

所以對於讓湯麗絲傷到克裏斯,尤尼心裏很不高興。可惜,他雖然是成品,卻只有追緝的能力。

抿著嘴,尤尼墨鏡後的眉眼下透露出一股郁郁。

克裏斯自然察覺到了,摸了磨尤尼的手示意自己沒事,心裏卻有些惱怒,剛剛湯麗絲那一下是故意的,她刻意攻擊在尤尼身前不遠處,雖然他的能力不出眾,但是躲閃這一擊卻是沒有問題的,湯麗絲算準了他不敢露出身後的尤尼,所以只得硬挺下了這一擊,傷口不深,卻很痛。這是湯麗絲慣用的伎倆,如果她願意,能讓他因為一個小傷口活活痛死。

克裏斯唯一慶幸的是,尤尼作為一個完整的成品,湯麗絲絕不敢對他

作者有話要說: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6-24 01:34:55

yllahero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6-25 12:05:41

謝謝兩個姑娘的賞票,前一個是靜水姑娘吧,還是沒有名字呢,話說,我也很好奇怎麽會不顯示名字,是因為沒有設置昵稱麽,我記得我以前投地雷沒設置昵稱的時候顯示的是筆名,現在設置了昵稱出來的就是昵稱,如果姑娘的賬號沒筆名也沒昵稱是不是就不顯示了?

[1樓] 網友:攻玉

我覺得這就是不科學的地方!之前高在我心裏的形象是中年精英失戀頹廢,這兩集確讓他變成黑幫老大陰狠毒辣城府型一時緩不過來啊!

霧:抓,會解釋的,其實並不是什麽黑幫老大,葉曲書的心理活動也講了這個人之是半黑不白,高任堂有白領身份做掩護,自己有公司,只不過私底有另外的活計,手頭上有些人,卻不是個黑幫老大

№7 網友:gelanfenduo

大呀,請問究竟怎樣入群了?

霧:額,群號是173730994,不過這個最先是因為校對向老公借的群,後來是放了兩張肉,方便大家拿,不過我後來放了信箱在專欄裏,以後有肉都會放那邊,所以……我本人不常開Q,有時候通過申請會比較晚,找肉的姑娘其實去郵箱比較方便……

☆、能力真相

“那你是為什麽逃出來?”葉落棋靜靜的聽完朗尼慢條斯理的話,他能察覺出其中研究所對他的重視,也感覺到那種物化的侮辱,只是從朗尼平靜的敘述裏似乎他本人並不在意這些,也或許是習慣了從小到大的種種對待方式吧。所以葉落棋有些奇怪的反問,這幾個月的相處,他能感覺到朗尼是個安於現狀,懶散度日的人,如果沒有大的變動,他應該不會主動逃離。

朗尼聞言抿了抿嘴,然後似乎是躊躇著措辭,半晌後才有些坑吧的解釋道,“我無所謂那些人在心底對我的臆想和猥褻,從小到大我的身體赤=裸在他們眼前已經成了習慣,但是我不願意真的成為一個人的玩物。”

葉落棋吃驚地看向朗尼。他曾經在那些腦海中詭異的畫面裏感受過那種不好的氛圍,一直以為那些研究人員物化了朗尼,像是對待物品一般,沒想到那些人竟然還有這樣齷蹉的心理。“你是怎麽知道的?你的老師為了這個讓你離開的?”那些研究人員既然長期在心裏猥褻朗尼這樣的試驗品,而朗尼卻在成年許久之後才選擇逃離,想來是他們平素沒有什麽大的動作,而一旦這些人有動作必然不會特別知會朗尼。那麽讓這些人做出的改變是什麽?

朗尼抿了抿嘴,點了點頭,但是葉落棋註意到他動作之間有些猶豫。“我從老師那裏知道,今年我的能力值測試達到高峰,而研究所也成功找到暫時抑制我力量的方式,背後的BOSS要見我。”朗尼隱瞞了一點,他的老師只是告訴他研究所找到了暫時遏制他力量的方式,他即將作為一個特殊的成品去見BOSS,老師說,不希望他手沾鮮血想要送他走,但是他卻從老師那裏“看”到的是他偷聽到研究所管理人的談話,背後的BOSS一直關註他,知道他的能力能夠被暫時壓制,就起了心思。這才是他離開的原因。

葉落棋瞇了瞇眼睛,目光盯著朗尼。他明白了朗尼話裏沒有說出口的意思。心裏不禁冷笑,原來這個所謂的研究所除了研究那些古怪的力量之外,還順便給那個幕後的人培育玩物?還真是一舉兩得,物盡其用。

那麽朗尼的能力達到高峰……是那晚他見到的那種嗎?高峰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概念。

“你的能力……很強?”這是葉落棋第一次正面詢問朗尼自身的隱私。除去一絲好奇之外,也是他想要知道的研究所重視朗尼的原因。

朗尼點點頭,“老師說,我是研究所第一個的完美成品,後來的那些成品都或多或少借鑒或者使用了從我身上提取的基因碎片。”他雖然不是研究人員,但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卻是多少有所了解的,從他成年,能力穩定後,研究所的人就固定每個月從他身上提取基因樣本,而結果,卻是成功的少,失敗的多——他曾經從某個研究員那裏“看”到過失敗品的樣子,從此以後他刻意不願意去了解這些東西。至於他這個所謂的第一個,其實也不過是成功的第一個而已,在他之前逝去的前輩,卻不知道有多少,他那個1號的名字就據說沿用了很多人……

葉落棋心理嘆口氣,所謂的本源麽,那麽也就是說研究所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棄這個寶貝吧。只是朗尼的能力又是怎麽來的?疑惑之下,葉落棋問了朗尼。

而朗尼也很迷惑,“最初的挑選是怎麽樣進行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記憶的時候就是在研究所了,不過據說是因為我父母的腦波比較特別。後來在研究所,我接受的實驗也是對大腦未知領域的開發。”

揉了揉太陽穴,葉落棋覺得自己像是在看一部歐美科幻大片,腦部試驗?還是人體實驗,那些研究所的人瘋了麽。雖然朗尼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但是葉落棋曾今直觀的在腦海裏感受過研究所裏的氛圍,他知道那句輕描淡寫的話裏意味著朗尼二十幾年的成長裏經歷了怎麽樣的過程。

因此,葉落棋帶著一點心疼揉了揉對面朗尼的頭發。“那你的能力是什麽?”他曾經在第一次和朗尼共處一室的時候拍下了那些失控的錄像,也在剛搬進這邊時看見過朗尼身邊那些東西浮起。但那似乎是無意識的失控,真正的能力是什麽,葉落棋有過猜測,大約是意念力之類的吧。

朗尼聞言停頓了一下,頭上輕柔的壓著葉落棋沒有收回的手,感受著葉落棋目光裏的溫柔和心疼,最終動了動手指。

葉落棋驚訝的看著不遠處他放在床頭櫃上的小軟,無聲無息的飄了起來,然後緩緩向著自己飄來。楞怔了片刻,直到小軟到了眼前,葉落棋才轉頭看向朗尼。“意念力?”這種稱呼葉落棋不知道是否正確,但是奇幻片裏似乎是這麽叫的,他猜測沒有錯。

朗尼似乎思索了一下,然後擡手收籠了五指,做了個慢慢捏弄的姿態。就見蓬松柔軟的小軟在半空中詭異的變形——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在揉捏抓撓。之後朗尼伸出食指,勾了勾,小軟像是籃球被墊起一般反覆的在空中彈跳,直到最後朗尼輕輕彈了一下手指,小軟像射出一般高速飛回了原位。

朗尼才繼續解釋道,“大概算吧,但是研究所的人我的能力比意念致動還要完善,一般所謂的意念致動是通過非物質力量作用物質之上,造成物質的性狀改變,而它們往往不能夠作用超過本體能量的物體,但是我不一樣。”一邊說著,朗尼就在葉落棋面前慢慢的浮了起來。

葉落棋眨眨眼,即使是慣於沈穩的他面對這樣超越本身理解能力的現象也已經吃驚的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這是浮空?”葉落棋曾經看過某個外國學刊上介紹過這個,貌似和人體潛能大氣壓力什麽的有關系。

朗尼搖搖頭,“我只是把剛剛作用在小軟上面的力量作用到自己身上。”

葉落棋看著朗尼重新降下,雖然他不是很明白意念致動這個東西,但是隱約還是明白的,一個人拿起別的東西簡單,但是要把自己拿起來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如果剛剛還是意念致動,那麽朗尼這一手應當是相當厲害吧。

輕輕吐了一口氣,葉落棋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正色的對朗尼說道,“以後這種東西不許讓任何人知道。”雖然明白朗尼這點上做的很謹慎,但他就是不放心的又交代了一句。像朗尼這樣的人,應該會是所有上位者都感興趣的人,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超人如果可以人造,估計全世界都要瘋狂了。

朗尼明白的點點頭,只是在葉落棋沒有註意到的時候,輕輕吐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故意隱瞞了自己另外一個秘密,只是即使與人群接觸甚少的他也下意識的知道,沒有一個人願意赤=裸裸的讓另外一個人完全“看”透。

作者有話要說:看的人越來越少……回帖也越來越少……

乃們這些大霸王!!!

☆、應對之策

“你們所有人都是這種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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