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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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關系,幾乎是貼著臀縫裏那緊小之處插-入的,葉落棋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火熱的頭部正抵著朗尼沈睡中陽-物底下的兩個柔軟的肉球。

“唔……”雖然沒有真正的進入,但這種緊致的壓迫和柔軟的相觸同樣讓葉落棋輕輕的呻吟了出來,下-身下意識的抽動起來。

因為幹澀,葉落棋初時的動作很緩慢,直到身體愈來愈興奮,火熱的頭部逐漸滲出體液,濕潤了朗尼的腿間,動作才變得順暢甚至粗魯的急促起來。

激烈卻壓抑拍擊聲持續不斷,被緊貼的大腿和柔膩的觸感所虜獲的葉落棋沒有註意到,他身前的人身體越來越熱,而黑暗一片的房間裏同樣掩去了他越來越紅的臉色。

☆、暗潮洶湧

葉落棋想要拿回照片,自然行動迅速,宋毅有個朋友對網絡一塊很在行,學校裏的ip地址由他去查,但是那些帖子裏提到的某些細節,卻是要他親自去過問某人的。

站在高任堂的公司樓下,葉落棋安靜的玩著手機。這裏他來過很多次,但卻很少進去,一般是陪著高任堂來,然後等在樓下,他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這一次雖然事先沒有通知高任堂,但他相信如果是那個人,應該會第一時間發現自己。

果然,葉落棋一盤游戲沒有結束,大樓出口就走出一個西裝筆挺,面目俊秀的高大男人,那人一出大樓目光就直直的掃向葉落棋所在的位置,當他看見低頭玩著手機的身影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快步走了過來。

葉落棋若有所覺的擡起頭,收起了手機,看著對面橫跨馬路的男人。高任堂本來就有一副好身材,再加上他善於保養,出身良好,養成的氣質也是相當出色,可以說,這個人整個就是一個成功的精英男士的代表,曾經吸引葉落棋的也是他這種精貴的氣質和坦然中帶點成年人的狡詐的味道,只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兩個人之間的互相吸引變得經不起琢磨了……

搖了搖頭,葉落棋揮開腦子裏的想法,他來找高任堂,一是要問那些帖子裏他參與了多少或者是不是就是他主使的,二是如果真是他做的,那麽他要要回那些照片。

其實,葉落棋覺得這事如果是高任堂有插手,那後續遠不會這樣簡單,只是這個開頭太過兒戲,始終讓他覺得有些疑惑,這實在不像是高任堂的手法,只是帖子的字裏行間裏透出來的細節又由不得他來這裏和他見一面。

“小棋。”跨過馬路的高任堂在葉落棋身前站定,臉上的表情溫柔而深情,像是兩個人之間從來沒有出過事情。

葉落棋點點頭,“找個地方坐坐吧。”轉頭看了看,葉落棋選了一家新開的臨街咖啡館,找個時間不是午休,人很少。

身後的高任堂頓了頓,跟了上來。

坐定,點咖啡,葉落棋沒有阻止高任堂按照老習慣給他點的飲品,只是並沒有去喝。從口袋裏抽出那份被他從旅行社帶出來隨手疊成一團的A4紙,“看一看。”

高任堂接過,捏了捏,攤開卻並不看。

葉落棋看了會兒街景,然後轉回頭,卻見高任堂只是看著自己,當下明了。“看來你心裏已經有數了。”

高任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如果我說我只是和這個人有過接觸,聊了聊我們的曾經,並沒有插手,你信嗎?”高任堂仍舊保持著笑容,目光溫柔的看著葉落棋。

瞇了瞇眼,葉落棋心下是有些信的,只是對於高任堂口中的“接觸”兩個字持著保留意見,他更趨向於相信高任堂在其中是誘導作用,只是出手的人,他相信不是他,實在是這個手段太過拙劣,如果是高任堂,他應該能看到這幾個故事被用的更精彩。

心裏有了數,葉落棋索性跳過了這個話題,“那麽照片呢?”

高任堂的表情終於有些改變,帶著一絲驚訝,“什麽照片?”

葉落棋仔細地看著高任堂,最後只是點了點頭,站起身,“我知道了,今天打擾了。”沒有猶豫的,葉落棋放下自己的飲料錢,轉身打算離開。

從一開始看見葉落棋到現在,除了那個驚訝的眼神一直保持著溫柔笑容的高任堂終於變了臉色,他半起身,帶到了椅子發出了一點聲響,這之於他已經算一種失態。因此正要離開的葉落棋詫異的回頭,卻看見他有些怒意的眼神。

高任堂扯了扯嘴角,再沒維持住那深情溫柔的笑容,“怎麽,現在連和我喝一杯咖啡,也要這樣清算?”高任堂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葉落棋放在桌上的那些零錢。

葉落棋挑了一下眉,沈默了一下,沒有回答,離開了。

高任堂像是脫力了一般滑下椅子,半天沒有動彈。

許久之後,一個黑影坐到了高任堂對面,“高爺,人都走遠了。”來人似乎和高任堂非常熟悉,語氣帶著熟稔和隨意。

聽見他的聲音高任堂才慢慢擡起頭,面上早已沒了那些失態的神色,只是目光還是掃著那小疊零錢,卻帶著一絲狠意。“找些人,把那個老外帶走!”

對面的人笑了笑,點點頭,站起身,離開了,動作迅速而敏捷,仿佛這張椅子上除了葉落棋再沒坐過別人。

高任堂又坐了片刻,然後才伸手從西裝內袋裏抽出一張照片,上面是葉落棋伸手替朗尼整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只是半邊的朗尼被剪掉,只剩因為葉落棋的手而留下的半張臉。

高任堂帶著癡迷和留戀摸了摸照片裏眼神溫柔的葉落棋,然後重新收好,去櫃臺結賬離開了咖啡店,最終桌上的零錢被孤零零丟在那張兩個人共坐過的桌子上。

葉落棋離開咖啡店後並沒有馬上回家,他給宋毅去了個電話,對方和他說ip鎖定在了學校的女生宿舍,具體位置就快出來了。

葉落棋聽了挑了挑眉,他心底隱隱有些猜到是誰了。這已經沒有什麽好在意了,這個人不過被高任堂用來當以了一把槍使,只是那些照片應該還是在高任堂手上的,那些偷拍的角度和隱匿行蹤的手法不是那個普通學生可以做到的。

只是他還是要走一趟吧,畢竟對方花了那麽大力氣,他也不好太不給面子。

不過那些照片在高任堂手上的話,要拿回倒是要費些麻煩,難道真的要去找那些人……葉落棋抓了抓頭發。

公交一路顛回學校,葉落棋慢悠悠的往女生宿舍而去,路上遇見一些熟悉的,面上帶著古怪的表情像他打招呼,大約是因為這幾天傳的沸沸揚揚的BBS吧,葉落棋想著要是再這麽熱鬧下去,不用兩天他大概會被學院的領導叫去談話了。

嘴角掛著不在意的笑容,一步一步沿著女生宿舍的信道往上走,說起來他們學校的女生宿舍是被男生宿舍包圍在中間的,只不過通道的入口不一樣,造成他現在走在信道上接收了身邊各種猜疑的眼神——被傳男女通吃腳踏三條船的風雲人物出現在女生宿舍啊,如果校報能登估計也是個大新聞。

葉落棋毫不在意,邊走邊想著晚上回去要給朗尼做牛肉面的事情,口袋裏的手機想了起來,是宋毅。

“阿棋,是謝曉吟。”對面的宋毅顯然想到之前聚會上謝曉吟和葉落棋認識的起因,聲音裏帶著一些懊惱。

“嗯,我知道了,沒事的。”葉落棋此時已經到了謝曉吟寢室的門口,對著電話裏的宋毅說了一句,然後就掛上了。

瞥了一眼探頭探腦的宿舍裏窗口,葉落棋懊惱的想到他似乎壓根沒記謝曉吟的電話。

轉頭看向宿舍管理處,那裏的阿姨看見一個男生站在女生宿舍樓門口,已經把目光集中到這邊。

葉落棋笑笑,“阿姨,我找謝曉吟,麻煩幫我叫一下。”而且他剛剛忘了讓宋毅說完,所以也不知道謝曉吟住哪個寢室,只好求助萬能的宿舍樓阿姨……

於此同時小城的車站裏走出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高挑的身形,深邃的五官,在少見老外的小城車站引起了一些騷動。

其中一個紮著小馬尾的外國人對邊上戴著墨鏡一臉不耐煩的同伴問道,“尤尼,確定是這裏?”

那個戴著墨鏡被稱為尤尼的人把一直放在口袋裏的手抽出來,手上卻握著一塊白色的布料。“嗯,我‘看’到他從我們來的地方來,從這裏出來。”尤尼說完,摘下墨鏡,一雙碧綠的眼眸竟然意外的沒有神采,這人是個瞎子。

紮著馬尾的外國人點點頭,“走吧,先找個地方落腳,我們這組應該算最有效率的了,先休息一下。”

隨手扯上尤尼,馬尾男熟練的招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送他們去最近的酒店。

當出租車啟動的時候,尤尼把手伸出窗外,那塊一直被他捏著的白色布料迅速的飛了出去。

如果有人仔細查看那飛走的白色布料,會非常詫異的發現那是一條白色的男士內褲……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Vevina'穆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2-06-12 23:54:07

姑娘的賞票,親一口~

今天起來就發現文收暴漲500,各種口水,群裏姑娘說了才知道是因為收藏推薦的關系~抱拳,謝謝大家支持了~

№3 網友:靜水

不知道會不會給朗尼惹來麻煩啊,他不是逃出來的嗎,

霧:聰明的姑娘,你知道的太多了!!瞪= =

☆、追蹤的人

當謝曉吟聽說有個男生在樓下找的時候楞了楞,邊上室友已經叫起來了,“誒,曉吟,是你那個學長誒,他竟然還敢來。”室友是見證了最近帖子出來後的腥風血雨的,她們曉吟被無辜牽連,多慘,這個罪魁禍首還敢出現。

“我們叫人把他趕走!”室友看謝曉吟有些楞神,以為她是難過。畢竟喜歡的學長一下子爆出那麽多負面消息,而且因為幾次勇敢追愛,自己也被牽扯其中。

因為聽到葉落棋在樓下而有些心驚的謝曉吟聽到室友的話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別,我……我下去看看。”說著不等室友回應,趕緊走了出去,只是面上的笑容卻有些僵硬。

葉落棋很自在的靠在女生宿舍樓下的回廊柱子邊,不在意各層窗口探頭探腦的眾人,自顧玩著手裏的手機,片刻後他擡起頭,面前是謝曉吟,有些局促的叫了他一聲,“學長。”只是面上的神情有些淒淒切切,一看就感覺是被欺負了的。

葉落棋蹙了一下眉,他本來對女人就沒什麽興趣,再加上謝曉吟這個人大概有點被寵壞,一開始就自以為是的倒追,拒絕了也當自己沒聽見,搞到最後他要躲著她走,眼下還給搞出這麽一個烏龍,自然他也沒什麽好臉色。

“謝曉吟,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找上你是什麽事情吧。”不羅嗦廢話,葉落棋單刀直入。其實他這個人看似好說話,但不耐煩的時候口氣就會特別壞。

“學……學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謝曉吟後退了一步,面上有些難看,只是目光中卻閃過一絲慌張。

葉落棋笑了,他就不明白了,這個女人這樣愛裝模作樣還疑似自以為是的性格,怎麽還能被追捧為女神——純粹是因為那些帖子後面的評論他才知道這個稱呼的。在葉落棋心裏眼下面上看似楚楚動人的表情,還不如朗尼睡覺時的一次磨牙來的可愛。

“你的文筆不錯,不過黑人的技術就有待加強了,ip地址一下子就被揪出來,抓你都顯得沒有技術含量,如果不希望我們貼證據,把最後一天的那些照片還給我吧。”也懶得羅嗦,葉落棋索性直接開始威脅,本來他來找謝曉吟也不過是因為即使是高任堂在背後推動,但是直接操作者的謝曉吟手上必然也有一套照片的。

謝曉吟聞言臉色一白,又退了一步,才收了那些多餘的表情,兩只手握在身前揪的發白,“學……學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頭腦發熱才……”

葉落棋揮了揮手,“我不在意那些,你把照片給我就是了。”

實在懶得和謝曉吟周旋,這樣的女人最愛護自己的羽毛,絕不會拿自己苦心經營的名聲和他拼個魚死網破的,所以最後拿到那些照片時葉落棋並不意外,很利索的轉身就要走。

“學長!我……真不是故意的。”身後是謝曉吟遠遠的低低的聲音,只是葉落棋才不在意,出櫃這種事面對家人時的艱難他都經歷了,更何況眼下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在圍觀而已。

拿回了一批照片,雖然不是原版,但扔就讓葉落棋心情大好,坐在公交上一張一張欣賞。其實他覺得朗尼還是很上鏡的,尤其是那天陽光這樣好,朗尼白皙的皮膚加上淺金色的耀眼頭發看起來就跟神話裏的神祇一般。

葉落棋一邊翻照片一邊想著拿回所有照片後他要挑幾張洗出來,家裏的客廳還是空了一些,正好掛幾幅上去。難得的合照,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了。

回到家,朗尼竟然不在,葉落棋也不奇怪,畢竟自己上班的時候,他一直是鼓勵朗尼多出去走走的,所以很自然的開始給那個越來越有吃貨樣子的家夥準備午飯。

只是到了飯點卻還沒人影就讓葉落棋有些奇怪了。朗尼知道自己最近放了假,即使出門也從來會在吃飯的時候準時回來。

拿出手機撥了自己給朗尼買的手機號,等待音響了許久,葉落棋有些焦躁的來回走。

半晌,電話被接了起來。

“在哪?要吃飯了。”聽到電話接起,葉落棋松了口氣。說不上來明明朗尼高高大大,也有一定的身手,他卻就是會擔心,大約是朗尼身上那些古古怪怪的秘密總有些讓他不放心吧。

“馬上回來。”對面的聲音有些嘈雜,但是朗尼的回答卻很清晰。

葉落棋有些奇怪,電話對面傳來一些沈悶的撞擊聲,聲響很低,聽不出來是什麽發出來的,“你在哪,什麽聲音啊後面。”

電話那邊安靜了一下,是連背景音也沒了的安靜,葉落棋蹙眉,片刻後朗尼的聲音傳來,“等我吃飯,掛了。”然後電話掛斷。

葉落棋看了一眼手機,眼睛瞇了瞇。

而另一邊,朗尼掛斷電話隨手一個反肘把身後撲上來的人頂飛,一個側踢又踢走了邊上握著小刀捂著肚子重新沖上來的人,解決完僅剩的兩個人,朗尼沈著臉把手機收好,看了眼躺了一地昏迷的受傷的各個襲擊者,湖綠色的眼睛裏幽光微微閃動。

片刻後,他側了一下頭,看向巷子盡頭的陰影處——這是他剛剛被襲擊時隨便找的一個安靜地方,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不想太過引起外界的註意。但是顯然對方也和他有一樣的想法,陰影處還隱了一個人。

“呀,看起來被你發現了啊?”陰影中的人影慢慢的走了出來,舉著雙手做投降狀。等走到明亮處,可以看見來人帶著一副墨黑的眼鏡,長長的馬尾從肩膀垂下,一身黑色的襯衣黑色的褲子,還戴著一副白色的手套。

古怪的裝扮,卻有一副調笑的腔調。

“我說我是路過你相信嗎?”人影很自動的摘下自己的眼鏡,一雙漆黑的眼睛露了出來。

朗尼瞇了瞇眼,人影沒有註意到他眼中的那點詭異的幽光,片刻後,一直站著沒有動的朗尼轉過身,“我要回去吃飯,你和高任堂說,要找我就明著來,我等他電話。”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

而被留下的黑影順了順自己的馬尾,原先臉上漫不經心的調笑神情已經沒了,帶著一絲認真,“呀,他怎麽知道是高爺的,有意思的人。”邊上幾個被踢暈在地的人哼了哼似乎要起身,而剩下那些本來有意識卻傷的起不了身的都閉上了眼睛,示意自己絕沒有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黑衣人也懶得理會這些人,淡淡的“切”了一聲,走了。

+++

城市的另一邊。

早先在車站引起了一場騷動的兩個老外,正低調的戴著帽子和眼鏡掩下了自己的發色和眸色,站在一家大樓門口,打量上面的公司銘牌。

“餵,尤尼,就是這裏?”其中一個拉了拉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對邊上看的認真的另一個人說道。

“嗯,他出現在這裏過。”被稱為尤尼的那個,手上握著一件反白的T恤,很認真的回道。

“咦?又是旅行社啊,他不會真的是在中國旅行的吧。”顯然這兩個人追著他們口中的那個“他”有一段時間了,對於總是追到旅行社的這種情況有些熟悉的無奈。

“不知道。”顯然相對於邊上人的輕松隨意,尤尼更加認真嚴肅一些,因此思索了一下回了邊上人隨口的抱怨。

“嘖,不追了,效率高也沒用,你就會追蹤,爺我又打不過他,我們別這麽拼命,也去旅游旅游算了,等其他人跟上再說。”對於尤尼的認真,這人已經習慣了,很自然的往他身上一掛,表示自己懶得追了。

尤尼卻搖搖頭,“不行,時間隔久了我會追蹤不到,我只能追到兩個月前……”

尤尼的話還沒說完,身邊的人已經用力一拉,往前奏去,“好啦,好啦,我知道,我們跟個短途的,放松一下唄。”

“克裏斯……”無奈的跟上眼前人的拉扯,尤尼小心的註意著腳下,嘴角卻掛上寵溺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把被刪的那些貼在作者有話說裏,但有姑娘提醒說,小心連這個章節也被鎖。好吧,決定聽話的找個郵箱放,等我明天申請哈,今天懶得弄了。

其實目前還是過度啊,克裏斯是個二貨,尤尼是被連累的,這兩個人追了一半跑去玩了……很快大部隊要殺過來了……

從尤尼和克裏斯的對話裏大家應該看出來來抓朗尼的都是些什麽人了吧~

☆、主動的吻

“他這麽說?”位於城市新區某大廈28層的辦公室裏,高任堂靠著椅背慢悠悠的晃著翹在桌上的腿,和他隔著一張辦公桌站著的赫然是不久前和朗尼照過面的那個黑衣人。

“是啊,我都不知道他怎麽看出來的,真是個稀奇的人物,難道他查過高爺你?”黑衣人把玩著一把小巧的匕首,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但是高任堂沒有理會他的問題,沈默了片刻,提起了另外的事情,“從北面道上傳回來一些消息,最近境內各地都進來一些古怪的老外,我們自己這邊也小心註意一點。”

黑衣人聞言先有些意外,雖然他替高任堂做事,知道高任堂在南北兩邊都能說的上一定的話語,但他畢竟不是南北兩道上的把子,這些事情本來應該不用他知會的,不過了解高任堂的他馬上就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高爺,要借刀殺人?”勾了勾嘴角,想起之前看過的那個老外的身手,黑衣人有些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沒有理會黑衣人的調侃,高任堂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想是在考慮什麽,片刻後,說道。“替我正大光明約那個老外出來。免得他以為我怕了他。”

黑衣人甩了甩匕首,很帥氣的側腰一挺,小巧的黑刃匕首順著落勢掉進了他腰上的刀鞘裏,“明白~”這就是要準備告辭的意思了。

等黑衣人出了門,高任堂才抿了抿嘴,“小棋,別怪我,我從來不想對你用這些手段的。”

聽到開門聲,葉落棋從餐桌邊站起來,就見朗尼關門脫鞋,聽見他的動靜擡頭,面上沒有任何異樣。

“餓了,有飯嗎?”換好拖鞋的朗尼揉了揉肚子,看著一聲不吭的葉落棋。

蹙眉,葉落棋像是不放心一樣從頭打量了朗尼一番,最後看著他沒什麽表情的臉讓開了路,“在餐廳了,去吃吧。”

敏感的朗尼自然察覺到了異樣,猶豫了一下,走到葉落棋邊上,“怎麽了?”

心頭有些煩躁的葉落棋,其實不過有些不高興朗尼瞞著他事情,雖然一直都知道這個人身上有秘密,他也從來不去探究,只等著他自己來和他說,但是先前的電話裏分明有些異響,初時沒察覺,掛了電話他就知道那是拳頭砸上肉體的聲音,隔著電波讓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眼下進門的朗尼卻故作無事,這讓他覺得自己不被信任,所以心頭才有些郁郁。

只是,看到這個高大的男人老實的走到他跟前,木著一張臉問他怎麽了的時候,葉落棋的心頭再多的郁郁也化成無奈,那是一種寵溺的無可奈何,搖搖頭,最終也只是嘆口氣。算了,這個男人對於不願意說的話,就是個悶葫蘆,何必氣的自己內傷。

本來只是想要作罷的搖頭,卻被似乎被朗尼誤會,就見楞了楞,最後像是討好一般,傾過臉,一個吻輕柔的落在葉落棋的側臉上,然後有些楞怔的擡頭,遇上葉落棋驚訝的目光,瞬間紅了一片。

他以為,葉落棋生氣他回來的晚了,想著之前每天這人總是不遺餘力的親吻他,覺得這應該能討他歡心,才會做了這個動作,但觸上才知道自己誤會了,對上目光之後更覺得臉上熱的慌,和平時被葉落棋親吻時的熱不一樣,有一種想要瞬間把頭埋起來的感覺。

葉落棋很震驚,自從兩人挑開了暧昧以來,雖然親密的事情不少,但是真正由著朗尼主動的卻是第一次,雖然他並不明白這個吻的由來。葉落棋吃驚的一下子忘記了反應,也忘記了眼前這個人雖然看似高大俊朗一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面相,其實卻是個疏於情感,容易臉紅的人,果然就在他心裏懊惱的想著壞了,就看見難得主動的男人側開了目光,留了紅了一截的側臉和脖子給他。

不敢再刺激朗尼,葉落棋無聲的笑了笑,伸手勾住朗尼的脖子,手掌用力,側回了他的臉,“納,我說,親吻是要這樣的。”說完,葉落棋也不等朗尼反應,一個傾身含住了那雙偏淡薄的嘴唇,柔軟幹燥的口高一如既往的讓他沈淪。

一吻結束,兩個人都有些氣息不穩,而朗尼的臉頰已經紅的不行,刻意的側了下臉,把自己埋在葉落棋的肩窩裏,感受著從這個人身上傳遞來的某些讓他更加燥熱的信息,以及那種一直以來吸引著他的安心。

輕輕的搔弄著朗尼後頸上的發尾,葉落棋嘆了口氣。朗尼剛剛那一吻幾乎打亂了他的自制力,從古鎮回來後,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因為他不想太急迫嚇到朗尼,他再沒有完整的吃過這人一次,剛剛那一吻的剎那他吃驚之外,差點就失控了。

勾了勾嘴角,從來沒想過,這個人竟然會這麽快就對他有這樣大的影響力。

想到剛剛那個吻,葉落棋自然明白過來他的討好,心裏那點郁郁早就沒了,正打算擁著朗尼,讓他先去吃飯,卻聽見懷裏的人動了動,沒有擡頭,說了一句話,聲音隔著葉落棋的衣服和肩膀有些悶悶的,卻也成功讓葉落棋的動作一頓。

“我遇上高任堂的人,所以回來晚了。”朗尼本來也沒想過隱瞞葉落棋的話,從小在研究所長大,他是不被允許擁有隱私,除了下意識保留的自己唯一的那個秘密。離開研究所後,一路上走來唯一遇見一個能讓他放下心底那種與生俱來的戒備的,只有一個葉落棋,他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可以信任他,除了那個唯一的秘密,他覺得自己沒什麽可以隱瞞葉落棋的。

一回來時,沒有解釋,是覺得這個事情並不重要,卻沒想到會讓葉落棋不高興。

葉落棋一下放開朗尼,“高任堂的人?他找人堵你?你有沒有受傷?”心頭一驚,驀然想起什麽,趕緊上下檢查了一下,幸好,沒有任何損傷。

朗尼由著葉落棋檢視他,目光裏隱隱帶上一絲柔順,“嗯。沒事。”然後側頭想了想,像是解釋般又補了一句,“那些人,打不過我。”

“打什麽打,你說他們,很多人?”確定了朗尼沒事,葉落棋總算沒那麽焦急,把人拉去餐桌,給他添好飯,示意他吃,才繼續說道,“遇到這些事情,你趕緊脫身才是真的,身手再好也是寡不敵眾,受傷了得不償失。”葉落棋心裏本來也知道朗尼是有一定身手的,但關心則亂,萬一要是來的人多,這個傻帽跟人家拼的話不是要吃虧。

“哦。”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最終動了動嘴唇,只輕輕應了這麽一聲的朗尼低頭吃飯。

葉落棋也沒註意到那點異樣,一邊給自己添了飯,一邊想著高任堂派人堵朗尼的事情。他是沒想到高任堂會用這麽激進的手段,看來他的分手談話沒有什麽效用,反而刺激到他。只是葉落棋一貫覺得情人分手就該果斷,當斷則斷,不要拖拉,而且秉持好聚好散,他是沒有想到高任堂會使這樣的手段。瞇了瞇眼,看起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應該和那些人打個招呼,順便也該讓他們去問問朗尼那個研究所的事情。葉落棋擡頭看了一眼大口吃飯的男人,心頭對於那個研究所還是有些顧忌的,朗尼這樣的人從研究所離開,他總感覺那邊不會輕易放手,如果有什麽意外的情況,他也好早做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我開了個郵箱,把32,33都放在那裏了,郵箱在專欄裏放著,以後我所有的河蟹菜都放那裏吧……省的申訴黃牌神馬的麻煩……

☆、葉家來人

帖子事件爆發不滿一周,不出葉落棋意料的學校領導要求談話了。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班主任親自來的電話,下午2點準時去院長辦公室。看來驚動的還挺高層,直接去院長辦公室了。

葉落棋收起手機,邊上的室友關心的目光望過來——這天早上有兩節課,第一和第三節,所以中間沒地方去的葉落棋就先回寢室了。而他的室友對於此次的帖子事件有志一同的表示了不聞不問的態度,既不向葉落棋本人熱情打聽內幕,也不給別個寢室想來打聽消息的人放行——用他們的話說就是男女通吃也好,喜新厭舊也好那都是人家私事,只要他通吃的人不是室友,厭棄的也不是咱,那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老實說,室友的態度還是有些讓葉落棋吃驚的,對於男女通吃什麽的在他近乎默認的態度下,除了某個還堅信他喜歡女生的人之外另外兩位都心知肚明了,但是對於他們沒什麽改變的態度卻讓葉落棋很是意外。當然,意外之餘,葉落棋也只是拍了拍室友的肩膀,做兄弟,就是一輩子。

看著室友們關愛的眼神,葉落棋聳了聳肩膀,表示意料之中,然後接受到室友自求多福的眼神幾枚。

其實,葉落棋倒是不怎麽擔心院系裏的事情,畢竟雖然這次鬧的大了點,但局限於校內BBS,而且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謝曉吟那邊被自己警告之後也停了動作,遏制了源頭,這事情再過段時間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因此,院方這次,更多的是對他的一個警告,口頭上的。畢竟,他在校四年,一貫表現良好,成績也是上游,又是馬上要畢業的狀態,在沒有造成實質上嚴重後果的情況下,學校是不會怎麽為難他的。

他比較在意的是,要去見院長的事情……

下午2點,葉落棋準時到達行政樓。

“院長,我是葉落棋,您找我。”葉落棋此刻低眉順目,恭恭敬敬的敲開了外語學院行政樓屬於院長的那間辦公室。

“把門關上。”明亮的辦公室裏,一個滿臉慈祥,身材圓潤一看就是一副好好先生樣的人坐在辦公桌後。

葉落棋聽話的關上門,剛合上就聽見身後那原本聽起來和藹萬分的聲音變成了低沈的冷哼。

“臭小子,安安分分4年,臨走給我搞個飛機,說,到底怎麽回事呢!”

葉落棋轉身,果然那什麽慈祥和藹的都是過眼雲煙,眼下黑著臉狠狠瞪著他的不就是剛剛那個院長麽。

“咳,陳叔,這件事我會解決的。”外語學院的院長姓陳,外號笑彌勒,表示他和藹可親的處世態度,但是葉落棋卻很清楚這位外表慈祥,內裏暴利的院長可是三句話就可以跳起來追著他滿院子奔的人物。

“你能解決,能解決早幹嘛去了,啊,現在看看,學校裏的清潔工估計都在討論你男女通吃,性好男色的傳言了。這都快畢業了,你就不能讓我安生點!”本來坐在辦公桌後的院長一聽葉落棋的話,立馬站了起來,圓圓短短的食指不客氣的就敲上葉落棋的腦袋。

“誒,陳叔,別,您指頭沈!”葉落棋趕緊後退一步,這就是他不願意來院辦的原因,有個從小看自己長大,和家裏的老頭關系好過頭的長輩領導,做晚輩的各種傷不起。

“你小子,當年在家裏丟下一句喜歡男人,就次溜溜奔學校了,四年不肯著家,你爹不找你,倒見天煩我,好嘛,我好不容易要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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