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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居第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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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居第二(23)

碟交給莫相離,我倒要看看,她知道你就是殺害她爸爸的兇手,她還能不能跟你在一起。”洛琳厲聲喝止,景柏然若是再逼她,她一定會將光碟交給莫相離的。

景柏然的腳步就那樣生生僵住,他回頭盯著她,眼中瞬間交織了許多的神色,到最後全化成狂怒的冰冷,他一步壓著一步走回來,優雅地就像一只鎖定了獵物的美洲豹,他靠近她,伸手狠狠地捏著她的下巴,力道之狠,險些捏碎她的下巴,洛琳疼出了眼淚,卻依然倔強著不肯示弱,她一字一頓道:“你、還、是、怕、了、吧,哈、哈、哈……”

景柏然盯著她獰笑的模樣,整張漂亮的臉蛋早已經被恨意跟疼痛扭曲,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竟然有這樣的蛇蠍心腸,他確實怕了,如果光碟交到莫相離手裏,他知道結果是什麽?他一直害怕的也是這種結果。

現在被一個女人威脅,他除了惱怒外,更加自責自己做事不小心,竟讓人將當日的籌劃**下來,他盯著洛琳,眼底忽然掠過一抹詭光,“你說你要我是吧?洛琳,你可別後悔。”

洛琳心中膽怯,他的神情太過冷靜,讓人覺得可怕,她剛想往後跟一步,就被欺身而來的景柏然環住腰身,將她用力甩到沙發上,二話沒說,兩指並攏滑進她幹澀的體內……

洛琳猶如被撕裂般,那裏痛得她渾身顫抖,求饒的聲音就要沖口而出,可是她卻生生忍住了,她大笑道:“原來你喜歡用強的,滋味不錯,嘶……”

景柏然看著身下的女人,冷笑兩聲,撤出自己的手,將她掀到一邊,逼近她,“你喜歡是吧,那我成全你。”說完兩指並用,在她身體裏不停的**,直到她痛得暈過去,他才嫌惡的抽出自己的手。

看著躺在沙發上沒有動彈的洛琳,他去衛生間洗了滿手的臟汙,然後端了一盆冷水回來,兜頭向她澆下來,洛琳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一下子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魔鬼,她咬牙道:“Eric,你敢對我這樣,你信不信我將光碟交給莫相離?你以前不是最眷戀我的身體嗎?現在有了莫相離,就那麽討厭我了?”

景柏然傾下身去,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細致而溫柔,說出來的話卻殘酷狠決,“洛琳,威脅的話說了一次就沒有作用了,我要折磨你,會有千萬種方法折磨得你要死不活,不信我們走著瞧。”

洛琳隱隱打了個寒噤,可是她卻倔強著不肯服輸,“除非你不在乎莫相離,否則你不敢對我怎麽樣。”真是可悲,這世上也只有莫相離能成為他的軟肋,她威脅他的同時,心底又湧起悲涼。

景柏然眉頭皺緊,他確實不敢放手一搏,莫相離已經懷孕了,她再也經不起任何刺激,比起被她仇恨,他寧願身體背叛她,也許他還能找到一個平衡點,讓她永遠都活在他的謊言下。

他雖是這番考慮,只是他太輕看了女人,尤其是像洛琳這種貪得無厭的女人,“我聽說她懷孕了,我也想懷上你的孩子,Eric,你一定會成全我的,對不對?”

“好,我成全你,但是今晚不行,明晚我會過來。”景柏然似乎認命了,他轉身就向外走去,還沒走出幾步,洛琳已經急急地追上去,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將頭枕在他後背,她明顯感覺到他身體一僵。

她心中嫉恨不已,聲音已經恢覆成以往的嬌媚,她喃喃道:“Eric,不要怪我,我只是太愛你了,我求過你,你不給我機會,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將你留在我身邊,你放心,我會比莫相離更愛你的。”

景柏然微凜了臉色,現在從她那張骯臟的嘴裏聽到“莫相離”這三個字,只會讓他覺得她糟踐了她的名字,“以後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到我老婆的名字,你還不配。”說完,他掙開她,大步步出別墅。

洛琳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景柏然絕決的背影,她眼中的嫉妒之色越來越濃,總有一天,她會將莫相離從景柏然心裏徹底趕出去。

想到這裏,她跪下來,拿起一旁小圓桌上擱著的電話,拔通了一個手機號碼,電話在三聲後接通,傳來一道陌生又溫文的聲音,洛琳嬌柔一笑,“沈先生,你好,我是洛琳。”

“你是?”對方楞了一下,隨即問道。

“也許你不認識我,但是你一定認識景柏然,我記得是他搶了你的心愛之人吧,現在有個你能奪回她的機會,你要不要?”洛琳伸出手指在小圓桌上畫著圈圈,臉上的神情充滿算計。

沈從文冷笑一聲,“有這樣的好事?哦,我記起來了,你是景柏然的前未婚妻吧,什麽方法,我倒是想見識見識。”

“十點蘭桂坊見。”洛琳約好時間就掛了電話,再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她站起來,拖著酸痛的身體向樓上走去,泡了一個熱水澡,下半身的痛楚才明顯減輕,她以為景柏然還會挺一會兒,沒想到這麽快就妥協了。

洛琳穿戴整齊,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的脖子處與下巴上都是青紫的勒痕,她連忙取了遮暇筆一筆一筆的遮蓋,景柏然下手也確實毫不留力,若不是還有一點自制力,她的下巴恐怕就要廢了,不過她很開心,景柏然到底還是屈服了。

她重新取了一件高領的衣服遮住脖子,就開車出門,只是她不知道,在她開出一段路後,後面悄無聲息地跟上一輛車,車中坐著的赫然便是景柏然。

他曾經是混過黑道的人,什麽小伎倆沒學過,更加懂得跟蹤術,怪也怪洛琳太掉以輕心,以為將景柏然困住了,就放心大膽地籌謀起進占景家少奶奶位置的主意。

洛琳開著車到蘭桂坊時,已經遲到五分鐘,她將車鑰匙拋給泊車小弟,踩著高跟鞋蹬蹬進了蘭桂坊,景柏然緊接著跟了進去,路過吧臺時,他繞到隱密處,仔細找尋洛琳的位置,直到在隱避的角落裏,看到洛琳跟沈從文坐在一起。

他眸中掠過一抹陰郁,這兩人什麽時候竟勾搭上狼狽為奸了?如果洛琳拿光碟威脅他,他倒是可以換種方式威脅她,他想了想,轉身出去了,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要找點春 藥有何難?

洛琳既然那麽喜歡當娼婦,他會成全她。

景柏然此人便是這種陰險狡詐型的,他是混混出身,自然深谙陰險狡詐之道,若是洛琳沒與他撕破臉,他或許不會如此狠決,然而現在,誰擋了他要跟莫相離在一起的路,他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而洛琳顯然就不了解他,以為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幹不出什麽齷齪下 流的事,只不過是對方沒有真正激怒他。

洛琳趕到卡座,沈從文已經到了,他擡眸掃了她一眼,眼前女人濃妝艷抹,他忍不住皺緊眉頭,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連起身招呼她的意願都沒有,“洛小姐,有什麽話請說吧。”

洛琳左右環顧了一下,蘭桂坊裏如往常般喧鬧,並沒有人註意他們,她道:“都說沈先生溫文爾雅,有風度有氣度,不會見了女人氣喘籲籲的來,連杯水也不讓喝吧。”

沈從文這才不耐煩地招手叫侍應生,洛琳也不計較,反正她來就是要利用他的,這場戲若是沒有他參演,只怕就太平淡了一點,“你應該知道,Eric現在完全被莫相離迷住,她擋了我的路,所以我要清除障礙,我知道你對她念念不忘,只要你肯放下身段去安慰她,她遲早都會是你的。”

“我以為你找我來有什麽高見,原來也不過如此,洛小姐,奪回阿離我勢在必行,但是我不需要你幫忙,我只有辦法讓他們離婚。”沈從文不屑道。

“你拿什麽去奪回她?她現在對Eric死心踏地,你如果能奪回她,早就行動了,何必在我面前說大話,我們明眼人不說暗話,Eric有個把柄落在我手上,只要我將這個把柄交給莫相離,他們倆的婚姻勢必玩完。”洛琳臉上浮現一抹狠決的光芒。

沈從文瞧她說得那麽篤定,不由得也坐直了身體,好奇道:“你抓到了什麽把柄,竟然這麽厲害?”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洛琳沖他神秘一笑,然後掏出一只紙筆,迅速寫下一個地址,遞到沈從文面前,“明天晚上,你打電話讓莫相離跟你到這個地方,到時我會將門留住,你帶著她進入別墅直上二樓的臥室,我會送她一個驚喜。”

沈從文接過紙條看了一眼,默默記下這個地址,“好,明天我會帶她過去。”

此時侍應生送去了兩杯雞尾酒,紅紅的酒液映得兩人的眼睛裏都多了一抹詭異的血色,洛琳端起一杯,示意沈從文端起來,舉杯到他面前,“Cheers。”

沈從文與她碰了碰杯緣,仰頭一口飲盡,然後道:“合作愉快。”

一杯雞尾酒下肚,兩人的腹部都升起一股躁意,洛琳不疑有他,站起來道:“希望明天那場戲,能夠徹底成全你我,明天見。”說完,她提著香奈兒手提包款步離去。

沈從文坐在卡座裏,看著她漸漸隱在人群裏的身影,唇邊不由泛起一抹諷笑,女人為了得到男人,沒想到也會這麽瘋狂。他坐了許久,只覺得小腹越來熱,就好像全身的熱流都集中在那一點上,他抿了抿唇,口幹舌燥地站起來,向侍應生招手要了杯冰水,冰水灌下肚時,他才覺得那股火有所清減。

然而只消片刻,那把火又升騰起來,他發現自己有股沖動,看到女人就想將其壓倒,他被自己這個想法激靈靈的一驚,神智立即清醒了不少,他踉踉蹌蹌地走出蘭桂坊,來到停車場時,頭上突然罩上一個黑麻袋,接著他後頸被人一掌劈下,頓時昏迷過去。

景柏然看著被保鏢打暈的沈從文,眼中浮現一抹狠戾之色,敢背著算計他的人,他不會輕易放過他。於是他指揮那兩人,“將他擡上車,跟我一起去半島別墅。”

洛琳,你對我不仁,也休怪我對你不義!

洛琳開車出來後,突然覺得全身熱得厲害,就連手都開始抖起來,她要用盡力氣才能握穩方向盤,身體深處很空虛,空虛得想要被什麽填滿,她想,一定是剛才景柏然根本沒有滿足她,才讓她現在這麽難受。

她開著車上了環城高速,心底很空,身體也很空,想到景柏然現在已經回去陪莫相離,想到她躺在他懷裏,她就嫉妒,忍不住掏出手機拔通了景柏然的電話。

她以為這一次他會掛斷她的電話,沒想到響了一聲後,他就接起來,“洛琳,怎麽了?”熟悉的溫軟話語,讓她一陣恍惚,先前他那麽憤怒地離去,這會兒怎麽對她這麽好了?

“Eric,我想你。”總之他一句溫存的話語,就將她心底所有的委屈都驅散,她心裏所剩的就只有那股思念他的念頭。

“好,我一會兒就過去找你。”景柏然平靜道,只有後照鏡反射出他臉上的陰沈,他瞄了一眼窗外,看到那輛載著沈從文的車平穩地跟在後面,他又冷冷一笑。

掛掉電話,洛琳又是一陣恍惚,難道是她的威脅起到效果了,他現在對她百依百順?不管如何,她都是期待景柏然的到來的,或許等一會兒,他會在她面前繳械投降,再次成為那個迷戀她身體的男人。

她回到別墅時,只覺得手腳發軟,好不容易進了別墅,她去冰櫃裏拿了冰凍水出來,喝了幾口才勉強壓下心底的燥熱,她想自己的酒量什麽時候這麽差了,一杯雞尾酒就讓她醉了。

回到臥室,她換上最性 感的睡衣,躺在床上等著景柏然,經過先前那番折磨,她心中多少有些忐忑,可是仍是一臉期待,曾經是哪本雜志說過,男人最終會成為女人身體的俘虜,今夜,她會讓他明白,她才是那個最適合他的女人。

想著想著,臥室外已經響起腳步聲,她知道景柏然來了,一顆心興奮得似要跳出胸腔,腳步聲慢慢接近,隨即虛掩的臥室門被人自外推開,出現在臥室門前的,不是景柏然是誰?

景柏然迅速掩飾住自己滿眼的厭惡,曾經,他覺得洛琳是他身邊最沒有心機的的女人,他也想過倦了就回到她身邊,與她過著平凡幸福的日子,後來遇到了莫相離,才改變了他所有的想法。

在她拿光碟威脅他之前,他對她也存有愧疚,可是出了那事後,他對她只有厭惡。

掩飾住自己的真實情緒,景柏然一步壓著一步欺近洛琳,傾身在她額上落下溫存一吻,他笑道:“洛琳,我剛才想過了,你那麽愛我,我不能對你絕情,對不起,剛才傷害到你了。”

洛琳被他的吻吻暈了,現在又聽到他的話,她的腦袋更是暈乎乎的,傻傻地看著景柏然,“Eric,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真是個傻瓜,我回去的路上已經想通了,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呀。”說著他又親吻她的額頭、臉,鼻梁,就是不肯將唇落在她的唇上,一陣溫存的吻後,他道:“不如我們今天玩個新花樣,如何?”

“什麽新花樣?”洛琳身體裏潛在火苗已經徹底被他撩拔起來,她呆呆地問,眼中一片迷醉。

景柏然扯過床單,嘶啦幾聲,將床單撕成兩半,然後去綁洛琳的手,“玩個刺激的,你一定會喜歡。”他眼眸裏漾著的是迷死人不償命的誘 惑,他將她的雙手牢牢綁在床頭,洛琳從來沒被景柏然這樣對待過,曾經都是她變著花樣給他新鮮感,這次他難得主動要取悅她,她一顆心都被甜蜜盈滿。

“Eric,我怕。”雙手被縛住,她低低的哀叫,嫵媚的聲音帶著誘 惑,讓人骨頭都要酥了。

景柏然將她的雙手綁牢,於是起身去關燈,室內一片黑暗,他道:“聽說在黑暗中做最有感覺,我們試一試。”

景柏然說完,輕輕推開門,向立在門邊擡著沈從文的兩個保鏢將人擡進去,此時沈從文已經從昏睡中漸漸醒了過來,身體裏熱得要命,他必須要去找女人紆解一下欲 望。

他的神智還沒有多清楚時,已經感覺到身體下傳來一股女人的幽香,他的神經頓時亢奮起來,也不做前戲,就沖進了女人溫暖的身體裏,他毫不憐香惜玉,只知道一陣蠻橫的沖撞。

洛琳只覺得身體都要被人搗碎,她一聲接著一聲的哀吟,卻越發刺激了在她身上沖撞的男人,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竟讓她感覺到了快感,只覺得腦中一空,眼前一片空白,她就那麽昏死過去。

立在門外的景柏然,點燃了一根煙抽著,此時電話鈴聲響起,寂靜的走廊都是“兩只老虎”的童稚聲音,立在他對面的兩個保鏢面面相覷,最後竟是忍不住埋頭偷笑。

景柏然剜了兩人一眼,低聲道:“等他們做完了,立即進去拍照,各種姿勢的都擺一擺。”說完他踱到一邊去接電話了,電話裏傳來莫相離的聲音,“老公,你要加班嗎?”

“對,今晚肯定回不去了,你早些睡,別等我了。”景柏然睜著眼睛說瞎話,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真摯。

“哦。”略略失望的聲音,景柏然可以想見,她此時的神情一定是低垂著眼,然後把玩著觸手可及的東西,而事實確實如此,莫相離正把玩著筆,她在寫懷孕日志。

她擡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快1點了,她又道:“那你忙吧,忙完了就去休息室睡一下。”

“嗯,我知道,你快睡吧,很晚了。”景柏然輕聲哄道。

“可是我睡不著。”莫相離最近很粘他,只有他陪著,她才勉強能睡好覺,早晨只要他一醒,她就會醒來,然後再也睡不著。“要不你給我唱搖籃曲,小時候爸爸就會給我唱搖籃曲哄我睡覺。”

景柏然聽她提起莫鎮南,心底一窒,然後道:“好,那你躺到床上去。”莫相離依言躺到床上去了,“我躺好了,你唱吧。”

從來沒有聽過景柏然唱歌,這一刻,隔著電波,她卻極是期待。景柏然清了清嗓子,唱起了一首年代有些久遠的英文曲,他的聲音本就低沈悅耳,此時唱起歌來,更是奪人心魂。

他一遍又一遍的唱,莫相離一遍又一遍的聽,聽得滿眼是淚,最後那句“I love you forever。”深深觸動了她,她一直都知道他愛她,一直一直都知道……

“阿離,睡著了嗎?”景柏然已經記不清自己唱了多少遍了,在最後那一遍音落後,他輕聲問道,電話彼端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景柏然笑了笑,對著手機溫柔道:“老婆,晚安。”

莫相離聽著嘟嘟的忙音,淚剎那間便浸濕整張臉,這個男人該有多麽愛她,才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放下手機,翻身起床,在懷孕日志上寫下:寶貝,爸爸很愛媽媽喲,爸爸給媽媽唱的搖籃曲是媽媽這世上聽過最好聽的,現在媽媽很幸福,今後你也會是一個最幸福的寶寶,爸爸跟媽媽都期待著你的到來。

景柏然掛斷電話,回過頭來時,就見保鏢神色呆滯地盯著他,他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道:“都辦妥了?”

“是,老板。”一人恭敬地答。景柏然點點頭,“好,這裏沒什麽事了,你們去樓下歇著,明天一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 ……

莫相離一夜都睡得很淺,天剛亮,她就起了床,今天是英歡發喪的日子,景柏然沒有回來,她去了廚房,劉媽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裏忙著,劉媽見她進來,看她眼窩黑沈,問道:“太太昨晚沒睡好嗎?神情很憔悴,若是先生回來看到,指不定又要心疼了。”

近來劉媽對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很是親切,讓莫相離感覺到溫暖,所以現在她的話雖問得正經,卻又好似在打趣她,她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垂了首,道:“劉媽,你又取笑我了。”

“我可是在說實話,你不知道先生緊張的樣子,你現在是懷孕初期,反應會重些,想當年我懷孕那會兒,一直吐到六個月,沒少折騰。”劉媽老生常談,言語間卻露了口風,她自己卻不知道。

莫相離一震,狐疑地看向劉媽,不知道是不是懷孕後神經變得越發敏感,她一下子捕捉到了劉媽話中的關鍵,突然又想起景柏然曾經對她說過,劉媽一生都沒有嫁人,她沒嫁人,又哪裏來的孩子,“劉媽,你以前生養過孩子?”

劉媽聽到莫相離的話,頓時一驚,她自知失言,連忙道:“我哪有生養過孩子,你聽錯了,我是說我認識的一個朋友。”劉媽掩蓋不住臉上的慌張,於是她裝做很忙的樣子,不讓莫相離瞧出端倪。

莫相離可以肯定自己沒有幻聽,可是劉媽為什麽又要掩飾?未婚生子在她那個年代或許是不容於世俗的,但是若是在她們現在這個社會,倒是隨處可見,劉媽的掩飾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生過孩子。

此時劉媽似乎更心虛,她推著莫相離向廚房外面走,邊走邊道:“太太,你有了身子了,聞不得油煙味,一會兒心裏該又難受,出去吧,桌上給你準備了一杯牛奶,你先喝下,等一會兒就開飯。”

莫相離無奈地被她推著出門了,她走到餐桌旁,拿起擱在托盤裏的玻璃杯,慢慢地喝著牛奶,還不忘探究地望向劉媽。

喝完牛奶,她走到廚房門口,對著裏面的劉媽道:“劉媽什麽時候生的孩子,看你的年齡,你的孩子應該跟景柏然一般大……”莫相離只是好奇,沒想到她的話音還未落,劉媽就被菜刀切到了手,一聲“唉喲”,她頓時沖進去,只見劉媽的食指被切開了一大道口子,鮮血直冒,莫相離見狀,雖是擔憂,卻又因聞到血腥味,頓時幹嘔起來。

廚房裏一陣忙亂,倒是讓莫相離完全忘記剛才的無心之語,等劉媽包紮好傷口,她也止住了幹嘔,這時天已經大亮了,她道:“劉媽,你幫我準備一個便當,我給景柏然送去。”

“太太,你身子不好,前些天又受過傷,盡量別出去活動。”劉媽好心建議道,不過也夾雜著私心,她的兒子選了她當老婆,她沒權力說不,現在莫相離肚子裏懷的可是她的親孫子,她怎麽會不緊張?

莫相離無奈的笑了笑,自她懷孕的消息公布後,景柏然跟劉媽最緊張,這兩人緊張的樣子還真是如出一輒。“昨晚他加班,寶寶想爸爸了,我帶他去看看。”

莫相離這樣一說,劉媽再也不好拒絕,恰在這時,客廳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你要去公司,我正好也要去,一起走吧。”

兩人回過頭去,就見景天雲站在客廳的廊柱下,莫相離連忙點頭,她這個公公平常總是神出鬼沒的,走路一點聲響也沒有,嚇都嚇死人了。

…… …… ……

景柏然坐在沙發上,等得打起了瞌睡來,樓上一點動靜也沒有,昨天他的藥量下得重,恐怕夠這兩個狼狽為奸的狗男女好受了,也好,洛琳不是想男人想瘋了嗎,他成全她。

兩個保鏢早已經歪在沙發上呼呼大睡,鼾聲如雷貫耳,若不是要演接下來那場戲,他真想將兩人擰著扔出去,皺著眉頭忍受著,他覺得時間過得分外漫長,看來算計人也是件挺辛苦的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樓上突然響起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聲,接著是憤怒地咒罵聲,景柏然站起來,拿腳尖踢了踢兩人,“兄弟們,起來幹活了。”

兩人睡得正香,猛然被人叫醒,都還處在雲裏霧裏,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看著景柏然已經走到樓梯中間,連忙跟過去。樓上的爭吵升級成砸東西,洛琳的尖叫聲從房門處灌出來,刺得人耳膜一陣生疼。

“你這個無恥小人,我給你地址不是讓你爬上我的床,你還我清白來。”昨晚她明明看到的是景柏然,為何一早醒來見到的卻是沈從文,若不是他的***還停留在她體內,她會覺得這只是一場荒唐的夢。

可是現在,這場夢太過殘酷,生生的撕裂了現實。她怎麽也想不到,昨晚自己去找了他,竟讓他盯上了。

沈從文更氣,對他來說,昨晚就是一場虛幻的夢,他哪裏知道會爬上這個無恥女人的床,“我無恥,我小人?洛琳,你給了我地址沒錯,可是你的門難道沒鎖麽,我怎麽可能進得來,再說我也不記得我進到你房裏來,說到底,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所以才讓人將我綁到這裏來。”沈從文越說越覺得有理,最後竟然還點點頭,以加重自己猜測的真實性。

洛琳氣得頭都要炸了,他怎麽會這麽無恥?“我就覺得昨天那杯酒有問題,是不是你讓人給我下的藥?沈從文,你**的也太下 流了,我要跟你拼命。”洛琳說著就向沈從文沖去。

沈從文一把揮開她,臉上帶著鄙夷,他冷笑兩聲,“我給你下藥,我沒那麽賤,我給一頭母豬下藥也不會給你這種賤女人下藥,怎麽?你還覺得吃了虧不成,我還覺得上了你,我很骯臟。”

沈從文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被她算計。

“你……”洛琳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汙辱?當下再也忍不得,從地上爬起來就沖到沈從文面前去,一陣亂抓,沈從文伸手去擋,卻被她纖長的指甲劃破了肉皮,血珠頓時從傷口處冒了出來,沈從文神情一凜,道:“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打女人,你再發瘋,信不信我揍你。”

洛琳一顆心全掛在自己被他迷/奸上,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的身子只有景柏然能碰,其他男人若是對她有非份之想,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她容不了他,於是又是幾陣亂抓,真可媲美九陰白骨爪,沈從文已經不耐煩了,他跟洛琳上床,就像吞了一只蒼蠅下肚般惡心,他幾下穿好褲子,剛要走,就聽到房門處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房裏鬧騰的兩人終於都安靜下來,齊齊望向房門口,動作難得一致,洛琳看到景柏然那一剎那,有什麽東西劃過腦海,她咬著蒼白的唇,眼淚一顆一顆砸落下來,她哭著撲向景柏然,“Eric,你要替我做主呀。”

景柏然見她撲來,連忙閃開,眉頭皺得死緊,他道:“你讓我替你做什麽主,你是我什麽人需要我做主?”

洛琳神色一僵,難以置信地盯著景柏然,顫巍巍道:“你什麽意思?”

誰知景柏然卻不理她,轉頭面對沈從文,沈從文從來沒有現在這麽狼狽過,被情敵看到他與他的舊情人偷情,這樣丟盡顏面的事簡直讓他無地自容,景柏然笑吟吟看著他,道:“沈先生,昨晚委屈你了,請回吧。”說著示意保鏢將他請出去。

沈從文二話不說,大步向外走去,他已經覺得夠丟人了,自然沒那個臉再向景柏然示威,他走到景柏然身邊,腳步頓了頓,終是什麽也沒說,大步離去。

景柏然示意保鏢將電腦搬進臥室,然後讓兩人出去守著,他悠閑的坐在椅子裏,還閑適地翹起了二郞腿,雙手隨意地擱在膝蓋上,然後微微側頭看著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的洛琳,“過來坐下吧,有些東西應該給你看看。”

洛琳腦子轟隆隆一陣響,一些想法剎那沖向腦海,她理不出任何頭緒來,只是呆呆地走過去,依言在景柏然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她看到景柏然漂亮的手指在鍵盤上點了幾下,一組組照片躍然在眼前。

她倏然撐大雙眸,瞳孔一陣緊縮,照片裏的主角是她跟沈從文,兩人全身光裸著,做著奇奇怪怪的姿勢,但每一張必定將兩人的臉都照得清晰,洛琳再也看不下去,站起來抱著手提電腦就砸向地面。

手提電腦很經摔,沒有受到絲毫損害,依然在不停播放著那些照片,她氣得渾身發抖,“Eric,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是你的女人,你設計別的男人跟我上床,你心底到底是怎麽想的?”

“我的想法很簡單,以牙還牙,洛琳,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明白我的底線在哪裏,不要做出過分的事來,否則我不敢保證這些照片明天會不會散播在Y市的每個角落。”景柏然依舊溫文無害,可吐出的話卻被眼鏡蛇的唾液更毒。

“你為了不讓莫相離受到傷害,竟然不惜對我做這麽殘忍的事,Eric,你太過分了。”洛琳聲淚俱下,傷心,絕望,齊齊湧上她心頭,她倒退兩步,跌坐在地。

景柏然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中無半分憐惜,“你看看那些照片,你不是一樣很享受?洛琳,放手吧,與其強迫一個不愛你的男人留在你身邊,不如接納別的男人。”

景柏然說完,再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大步離去,洛琳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在房門口,突然抑制不住大哭起來,她恨,恨景柏然的絕情,恨他的陰狠。

他若是想拿這些照片威脅她,那麽他就大錯特錯了,反正她也得不到他,那麽她也不會讓他與莫相離雙棲雙飛。

021 吃醋了,後果很嚴重

景柏然從別墅裏走出來,才發現外面秋雨綿綿,冰冷的雨點砸落在臉上,他只覺得連心都被凍僵,昨晚看到那張光碟時,他整個思緒都混亂起來,洛琳的背景在她成為他的女人那天,他就調查過。

她是商戰的幹女兒,身家背景清白,與黑道或是帝集團沒有絲毫瓜葛,這幾年跟在他身邊,結交的人士亦在他的掌控中,憑她的能耐,她不可能會得到那張光碟,除非是有人脅迫她。

但是看她的樣子,倒沒有一點被人脅迫的不安,那就說明,她是心甘情願為對方賣命的,那麽在她結識的人中,又有誰在關註他的動向?景柏然理不出頭緒來,那張光碟讓莫相離看見的後果絕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他緩步邁出別墅,整個人都失魂落魄起來,他走到車旁,竟也不著急走,抽出一根煙來點燃,最近他抽煙的頻率越來越高,越到的麻煩事也越來越多,他解決了一件,以為可以一勞永逸了,可是沒過多久,又出來一件,讓他措手不及。

他該怎麽做,才能保住那得來不易的幸福?

用過早飯後,莫相離與景天雲出了門,老趙開著加長型房車,莫相離與景天雲坐在後座,各據一角。憑心而論,莫相離對景天雲畏懼心理多過於親近心理,此刻他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裏,就像一頭沈睡的豹子,身上沒有半點危險氣息。

聽景柏然說,他對英歡百般疼寵,呵護有加,她該謝謝他對英歡那麽好,可是張了張嘴,卻又覺得無話可說。哪知道她無話可說,景天雲倒是有話可說。“你跟Eric是怎麽認識的?”

景天雲少有的八卦讓莫相離無所適從起來,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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