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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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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虞清醒了,便重新恢覆成冷冰冰的模樣。

謝起心下一沈:“怎麽,這就翻臉不認人了?”

虞清利落地穿衣,忍著不適下了床:“昨晚已經過去了,這種......這種關系不正常,忘了吧,不會有下次了。”

“不正常?你昨晚怎麽沒感到不正常?”

謝起怒極反笑,語氣輕挑又嘲諷。

“當完婊子,第二天就想立貞潔牌坊?你先把小穴裏的精液弄幹凈再說這句話吧,母親。”

最後兩字像滾燙的恥辱棒,打得虞清無地自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還想忘了?是嫌我雞巴不夠大,還是操得不夠用力?要不然叫上父親一起,看你能不能忘......”

“別說了!”

虞清打斷他,眼眶通紅,低著頭不停顫抖。

謝起看著有些心疼,把人拽到懷裏抱住。

“對不起,我剛剛那些都是氣話。”

虞清沒有推開他,淚眼朦朧,看上去脆弱極了,像是不依附什麽立馬就會死掉一般。

謝起摟緊他。

“我喜歡你,我嫉妒父親,我不想忘了,也不想結束。”

他沿著虞清的耳垂親吻,一字一句傾吐粘稠的愛意。

“只要你需要,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別甩掉我,好嗎?”

虞清沒有回應。

但也沒制止謝起伸進上衣裏的手。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難以合上。

扭曲的關系也是如此,藕斷絲連,難以斷絕。

繼母與繼子。好友和竹馬。

他們在夜深人靜時擁抱接吻,在新婚的空房裏盡情做愛。

謝起得到了溫暖的身體和潮濕的穴,但仍舊打不破那層厚厚的壁壘。

虞清是個自私狡猾的家夥。

只在自己想要的時候才來找他。而謝起想要時,得到的往往是不留情面的拒絕。

謝起意見頗大,卻沒談判的勇氣。生怕虞清一個狠心就徹底和他說拜拜。

那句惡心的俗話說得對——先愛上的就是輸家。

憋屈得把家裏東西又砸了幾遍後,謝起撥通了一個電話。

夜幕升起之時,虞清敲響了他的門。

謝起放人進玄關,明知故問道:“過來幹嘛?”

虞清沒說話,眼睛腫著,似乎哭過。

美人淚眼朦朧的理由很簡單,是謝起故意使了點手段,讓虞清親眼看見謝建白和“別人”親密纏綿。

只有在這種時候,自己才被需要。

謝起不過是個替身罷了,能讓虞清忘記不高興的一個工具。

所以他就小小地利用了這點。

“建白他……”

虞清說了幾個字就停住,沈默地去擦眼角的淚。

謝起說不出此時此刻的心情。

明明是他計劃的一環,為什麽心裏還像針紮一樣難受。

但他很快整理好心情,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 ,湊上去同虞清接吻。

虞清很是配合,片刻後主動提出要去臥室。

進了門,卻發現臥室裏竟然還有一個裸體少年。屋內充滿了特有的膻腥味,用指甲蓋想也知道謝起之前和這人幹了什麽。

虞清往後退了一步。

“原來已經有客人了。需要我回避嗎?”

謝起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想看出一絲一點的嫉妒和醋味,卻失敗了。

謝起又開始笑,漂亮的眼睛裏盛了太多東西,不得不彎起弧度,藏起那些不可言說的悲傷。

他輕浮地摟住虞清的肩膀,指著那個少年問:“你不覺得這人很眼熟嗎?”

虞清看過去,不一會兒就皺起眉毛。

謝起適時介紹:“他叫可藍,那天在酒吧和謝建白接吻的人。順便一提,後來謝建白也把他帶去酒吧三樓,玩了一整夜。”

虞清臉色立變,謝起感到一種扭曲的快樂,繼續道:“真是有緣,你們倆都是被父親幹過,又被我操過的人。”

可藍搔首弄姿地附和:“哥哥說得對,這種緣分不常有呢。”

虞清的眉頭快擰成了一個結。

謝起挑起他的下巴:“我們今天玩點刺激的,三P怎麽樣?”

“不怎麽樣。”

虞清推開他,剛想轉身離開,就聽到可藍的輕笑。

“沒關系的哥哥,你還有我呢,可藍來安慰你。”

側目看過去,就見可藍不知什麽時候下了床,像個沒骨頭的蛇,半掛在謝起身上,妖媚地同他調情。

虞清突然不想走了。

謝起敏銳地抓住這個機會,攔腰抱起把虞清扔在床上,壓上去就是一頓猛親。

纏綿的舌吻結束後,謝起已經效率極高地脫掉了他的所有衣服。

虞清被吻得有些失神,餘光無意中掃到可藍手裏拿著的相機,瞬間清醒了:“這是要幹什麽?”

“記錄下你的騷樣子。”

虞清不太樂意,掙紮了一下。

謝起扇了一下他屁股:“你不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嗎?現在又開始矯情。”

“這種的......我不要。”

“廢那麽多話幹什麽,閉嘴挨操就行了。”

謝起示意可藍綁住虞清亂動的雙手,自己按住雙腿,隨便擴張了幾下,就插了進來。

虞清雙手難敵四拳,理所當然地被壓制,被侵犯。

火熱的兇器不顧他的意願,破開他的身體,大開大合的進入。像滾燙鐵棒燒掉遮羞紗,把淫亂的醜態堂而皇之地公布於眾。

“不要......別,別看!”

第三人的目光,攝像機的鏡頭,黏膩地追隨著他,記錄著他。

虞清在被操,體內含著肉棒,男人不停動作。這糟糕淫亂的一幕,怎麽可以......

“不行......讓他走,不要拍了......”

“你說謊。”謝起的聲音帶著喘,聽起來性感極了,“你分明很喜歡被人看。”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不但沒有萎,還比平常硬了?”

虞清朝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半軟的小弟弟完全硬了起來,前端流著淫水,被幹的一晃一晃的。

虞清難以置信地搖頭:“沒有......不是.....”

“看看你這個騷樣子,還好意思說不喜歡?”謝起加快了速度,直往他的敏感點上撞,“你就是個被人強上、被人看,還會感到興奮的變態。”

臟言穢語的辱罵下,謝起發覺虞清小穴吸得更緊了,他暗罵一聲婊子,一邊大力抽插,一面狠狠掐弄虞清早就挺立的乳頭。

“不要......啊啊啊!”

虞清身子一顫,竟然直接射了出來。

“不會吧,這麽早?”

謝起嗤笑,話裏嘲諷意味十足

虞清羞愧地別開臉,謝起卻不肯放過他,一字一句地譏諷:“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沒有得到回應,謝起扣住虞清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說話。”

“不是這樣的,我......”

“又撒謊。”謝起打斷他,語氣是一種做作的溫柔,“你這樣會教壞小孩的,我親愛的繼母。”

虞清臉色紅了又白,幾乎都要哭出來。

“沒關系,就用兒子的雞巴來懲罰你。”

謝起裝出大義凜然的模樣,幹得卻是不倫下流的行徑。

粗紅的性器毫不留情地進進出出,“罪人母親”的小穴被操得都有些紅腫了。

兩人顛鸞倒鳳不知過了多久,身後傳來幽怨的一聲喊。

“謝起哥哥......”

可藍被冷落了太久,有些忍不住了,把相機放下,手腳並用爬到了旁邊。

“加我一個吧,求求你們了,可藍很乖的。”

謝起點了頭,擺弄虞清換了後入跪爬的姿勢,好讓那叫出嬌喘的嘴正好對著可藍的分身。

“可藍一個人多可憐啊,幫他舔舔吧。”

“不......”

謝起卻不聽他的,直接用力一頂,把虞清撞得往前一傾,可藍也沒放過這個機會,找準時機把自己的昂揚塞了進去,扣住虞清的下巴,挺腰就是一通死命抽插。

“唔......嗯......”

虞清根本發不出什麽有意義的句子,他嘴裏含著一個,後穴裏插著一個,前後兩人都毫不憐香惜玉,隨心所欲地使用著他的肉洞。

謝起像是再跟某人比賽似的,操得格外兇猛,虞清很快顧不上可藍了,整個人栽倒被褥裏,無力地喘息。

可藍一個人寂寞難耐,柔媚地喊:“我還差一點,再幫幫我吧。”

謝起幹得起勁,打發他:“你先自己玩會兒玩具。”

可藍知道謝起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所以就把目光放到了虞清的那根上。

“假的我早就玩膩了,我想要真的。”

謝起一笑:“你個浪貨,連他的雞巴都不放過。”

“哥哥罵得對,可藍就是浪貨,求哥哥成全~”他說著換了姿勢,撅著屁股掰開後穴,那穴口一張一合,看上去格外饑渴。

謝起抱著虞清,扶著他的硬物插了進去。

“......嗯?”

虞清被幹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突然被放到一處極為溫熱的穴口,肉壁貪婪地吮吸著他,那感覺舒服極了,直讓他頭皮發麻。

好一會兒後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處男竟然就這麽荒唐的畢業了。

“......你們!”

虞清又驚又惱,完全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謝起不給他思考的空間,腰身飛快聳動,像個不知疲倦的公狗。可藍也不甘示弱,有意識地收縮著後穴,好好疼愛著虞清的分身。

虞清被前後夾擊,雙重快感逼得他背脊顫抖,一陣陣抽搐,簡直快要承受不住。

可藍有些不滿足,央求虞清:“你動得厲害些。”

虞清只能不停地搖頭:“我沒力,我快不行了......”

可藍只能自力更生,自己動著屁股,讓抽插變得更激烈些,雙手也沒閑著,一手掐乳頭,一手擼自己的陰莖。

謝起把虞清的頭扳過來接吻,一面還說了什麽。

但虞清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他的腦子一團漿糊,連自己什麽時候射的都記不起了,只知道混亂中三個人做了很久很久。

兩三個小時後,謝起才放開他,拔出了半硬的陰莖,大量精液頓時從被操的有些合不攏的小穴裏流出。

謝起似乎覺得有些浪費,隨手拿了個陽具塞到虞清體內,堵住了那往外溢的白濁液體。

“我去倒杯水喝,你們要嗎?”

回答他的只有累壞了的喘息。

謝起搖搖頭,走遠了。

灌下一瓶礦泉水後,還是覺得熱,就順便去浴室沖了個澡。

等謝起再次回來,眼前的一幕直接讓他楞在原地。

可藍和虞清搞在了一起。

挨操的那個還是後者,他那淫蕩的小媽,毫無節操地含著別人的雞巴,叫得一聲比一聲媚。

“嗯......啊......用力點......”

虞清毫不抗拒,甚至還主動扭著腰配合可藍的律動。

謝起捏緊了拳頭,眸色越來越暗。

虞清......

真他媽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

這個時候別說是可藍,就是路上隨便拉一個禿頭大叔過來,虞清都會饑渴地張開雙腿,求著人家操。

舌吻的水漬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越來越響,謝起實在受不了了,上前扯開兩人,狠狠瞪可藍:“你這是在幹什麽?比起操人,你更想被操吧?”

可藍絲毫不惱,臉上堆著笑意,迫不及待地去舔謝起的肉棒:“是啊,所以你的大雞巴什麽時候能給我?”

“現在就滿足你。”

謝起拽著可藍的手腕扔到床邊,還沒等可藍起身,就按著他的後頸,對準後穴直接捅了進來。

他懲罰似的狠狠幹著可藍,卻也不放過虞清,把人扯過來纏綿地深吻。

“唔......嗯......”

虞清摟緊了謝起,身子緊緊貼著他,想要汲取一點熱度。剛剛突然被打斷,操他的肉棒一下子就拔了出去,現在後穴裏空虛難耐。

一吻畢,謝起就放開了他,全心全意地去幹可藍。

虞清被徹徹底底地冷落了。他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到兩人的交合處,看著那個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在可藍體內進進出出,竟然覺得有些羨慕。

謝起似乎猜到了虞清的想法,瞬間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沒過一會兒把可藍給操射了。

他拔出自己還硬挺挺的肉棒,故意嫌棄可藍道:“你的小穴怎麽這麽松,我都沒爽到。”

虞清咬唇,目光灼灼地看向謝起。

謝起湊了過去,用那挺翹的肉棒打了打虞清的臉:“怎麽,想要嗎?想要就求我啊。”

虞清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可藍倒是說得爽快:“我還要,快插進來,我這次一定夾緊了。”

謝起盯著虞清的眼睛,一臉遺憾地聳聳肩:“好吧,你不需要就算了,我去幹可藍。”

虞清猛地拉住他:“......我也想要。”

“說大點聲。”

“我很緊......所以操我吧。”

謝起很緩慢地笑了起來,靠著床頭坐了下來,一字一句命令虞清:“坐上來,自己動。”

虞清躊躇不過一會兒,就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扒開自己的臀瓣,扶著粗壯的昂揚,沈腰整根吞了進去。

空虛了許久的小穴終於被滿滿當當地塞滿,虞清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這回輪到可藍羨慕地看著這一幕了。

他早就看出了這倆人的貓膩,也深知自己不過是一個“道具”,卻依舊不死心地問道:“接下來能操我嗎?”

謝起攬過虞清膩膩歪歪接了個吻,好一會兒後才回可藍的話:“你今天先走吧,我得先滿足這個小妖精。”

可藍嘆了口氣,但他的優點就是見好就收,他下床一邊麻利地穿衣服一邊說:“那我先走了,下次記得叫我。”

屋內終於就剩謝起和虞清兩人。

這算是虞清第一次主動說出這種求歡的浪蕩話,所以謝起很是受用,動作格外溫柔,盡心盡意地服侍著他。

兩人做了很久,直到體力耗盡才停了下來。

虞清弓著身子躺在被窩裏,像只饜足的小貓咪。

謝起坐在床邊,愛憐地撥弄著他的短發。

虞清發出舒服的哼哼,半夢半醒地嘟囔:“要是建白也這樣就好了......”

宛如劈頭蓋臉一盆冷水,謝起瞬間清醒了。

懷中人是他的繼母,是父親的妻子。

就算他上了虞清再多次,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虞清喜歡謝建白。虞清嫁給了謝建白。

憤怒、不甘、憎恨、嫉妒......太多情緒湧上心頭,反倒讓謝起冷靜了下來。

他沒有摔東西也沒有揍人,只是搖醒了虞清,平靜地問了一句:“你和可藍做愛,是誰起得頭?”

虞清望向他,瞇著眼睛笑了:“有區別嗎?”

“怎麽沒有區……”

“對我來說沒區別。”虞清打斷他,笑得優雅又絕情,“就像在我心中,你和可藍沒有區別一樣。”

這句話像當頭一棒,再次給了謝起重擊。

虞清說得對......

他和可藍不過都是虞清的出軌對象,那份獨占欲沒人會為他買單。

是他過了界,是是他自以為是癡心妄想......

謝起一言不發,但眼眶軟弱地泛紅,仿佛下一秒就會有淚掉下來。

虞清貼過去給了他一個吻,溫柔到近乎殘忍。

謝起死死回抱住他,不讓他退開。

“別走。”

“......沒走。”虞清的聲音很輕柔,“現在我就在你身邊。”

但這遠遠不夠。

謝起沒說出口。

他還想要一顆心。

——

下章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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