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搶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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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

“......哈......”

“唔......啊啊啊!”

謝起關了電腦,屏幕裏的嬌喘聲瞬間消失。

他提起嘴角,苦澀地笑了。

在父親的臥室裏裝監控,然後看父親上自己的暗戀對象。

哈哈,自己真是好雅興。

也真是不死心。

明明早就得知了父親二婚的消息,也知道“後媽”就是自己的竹馬——虞清。

可沒親眼看到夫妻之實發生,他就一直自欺欺人,懷抱幻想。

現在好了,夢醒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父親的雞巴插了進去,而虞清不躲不避,沒有半分不情願的意思。

媽的。

謝起狠狠踹了桌子一下,桌角的盆栽在劇烈的搖晃中摔了下去,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他煩躁地補了幾腳,桌子吱呀作響,不堪重負。

操!

虞清特麽的就是傻逼!

這次兩家聯姻,虞清分明可以選自己,可他偏偏選了父親,選了謝建白,選了那個離過婚的老男人!

明明是自己更帥,更年輕。

虞清到底哪個筋搭錯了,不喜歡他,反而從高中就一直苦戀這個老男人?

謝建白到底哪裏好?就他媽爛人一個,風流成性,老奸巨猾,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要是虞清是個窮學生,興許還會貪圖那點富貴,可事實是虞家的家底比他們家還厚。

所以虞清究竟看上了謝建白哪一點?

謝起想不通。

到現在都無法接受自己輸給了父親。

甚至讓父親就這麽拿走了虞清的第一次,壓著婚床上聳腰抽插。

他後悔了。

早知道會有今天,他就應該用強的先辦了虞清,或者把人監禁起來不讓他參加婚禮。

而不是,而不是……

現在都他媽遲了!

解危罵著臟話,把視線裏能看見的所有東西都砸了。

半晌後,他精疲力盡地癱坐在地上。

看著一片狼藉,突然想通了。

結婚不是終點。

就算虞清嫁給了他父親又如何。

他照樣可以出手。

虞清遲早會屬於謝起。

他發誓。

一月後。

謝起成功把虞清拐上了床。

這還不得不感謝他那個喜新厭舊的混賬老爸。

小嬌妻沒多久就玩膩了,新婚第四天就去外面吃野味了。

虞清日日夜夜獨守空房。

謝起看時機差不多了,就向他提議——“你不好奇謝建白去了哪嗎?我可以帶你去看看。”

驅車來到A市最有名的酒吧,進門沒走幾步,就看到了謝建白壓著一名衣著暴露的男孩親得火熱。

謝起挑眉一笑,貼心地向虞清解釋:“這家酒吧三樓有VIP包間,接下來這兩人絕對會去那兒。”

這邊話音剛落,那邊就如言所說,兩人黏黏糊糊地往樓梯走。

目的地傻子都猜得出。

虞清面如土色,嘴唇都在微微顫抖。

謝起把這些表情盡收眼底,笑得更燦爛了。

之前他有試著勾引虞清,但虞清板著臉拒絕了他。

可現在。

在這一幕的刺激下。

虞清還能輕易說出“不”字嗎?

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今夜你打算怎麽過?就這麽回家,還是……”謝起摟住虞清的肩膀,朝他耳邊吹熱氣,“和我共度良宵?”

虞清沈默了很久。

然後閉上眼睛,輕聲說了兩個字。

“和你。”

這一瞬間,謝起心臟漏跳一拍,腿間的那玩意直接就硬了。

他迅速開了房,把人帶了過去。

把虞清推進房間,謝起啪的一下反鎖了門。

他沒有著急做什麽,而是緩緩逼近虞清,把人圈在懷裏:“我開這間房,可不是為了和你蓋被子純聊天,接下會發生什麽,你有心理準備的吧?”

虞清抿著唇不說話。

謝起勾起繼母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我給你三秒時間,你要是不逃,後面就算你後悔了,我也不會放你走的。”

“我......”虞清只說了一個字,就皺起眉,自暴自棄地放棄了。

“三,二,一。”

數字數完了,人沒走。

謝起瞬間脫下溫柔的偽裝,粗暴地直接把人推到墻上,吻了上去。

虞清不回應他,但也不掙紮。

謝起沒什麽不滿意,夜還很長,他有足夠多的時間。

他含住虞清的唇瓣,用力地吮吸,不一會後換成舔,把自己的唾液輕抹在虞清的唇部,再一點點舔幹凈,最後用上牙齒,輕輕地咬了咬那兩片軟肉。

充分疼愛完挺翹的唇瓣,謝起再長驅直入,撬開虞清的牙關,把自己的舌頭放了進去。

他重點進攻的是上顎,選了某處不停畫圈圈,到這的力道用稍重,帶了點壓迫感,但不會一味發力,很講究地輕重交替,分外磨人。

果然沒一會兒虞清的身子就一顫,敏感的上顎被人這樣肆意舔弄,麻酥混著癢意,令人雙腿發軟。

謝起適時地把一只腿插進虞清的兩腿間,手也摟著虞清的腰往上帶了帶,兩具身體貼得更近了。

虞清半張著口,無助地喘氣。

謝起欣賞著這副美景,心中格外滿足。

他的“後媽”,名義上的“母親”。他暗戀許久的心上人,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

現在軟著身子,紅著耳根,任他玩弄玷汙。

“來,擡手。”

虞清被他吻得有些失神,聞言乖乖地照做了,謝起脫衣服的動作很快,沒一會就把虞清扒光了。

光滑的背抵著墻,一陣涼意傳來,虞清顫了顫,眼神逐漸恢覆清明。

自己一絲不掛,可眼前人卻衣著整齊,他臉上泛起薄紅,推了推謝起。

“你......你為什麽不脫衣服?”

“原來你這麽著急。”

謝起拉著虞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褲帶上:“這麽著急的話,就替我脫褲子吧。”

虞清一陣羞惱:“你連脫褲子也不會嗎?”

說著想抽出自己的手,但謝起卻按著他,拉著他的手,往下移了移。

虞清一下子就摸到了一個滾燙的硬物。

謝起適時開口:“要不然,你幫我拉一下褲鏈也行,我不用脫褲子,只要放出這玩意就行了。”

“你......”

雖然從小一起長大,但虞清從沒聽謝過起說這種浪蕩話,臊得面上直發熱。

“不知羞恥!”

謝起故意喘了一聲:“罵得好,美人再叫一聲。”

虞清瞬間閉嘴不說話了。

謝起居高臨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蹲下來,一下子把虞清公主抱了起來。

虞清驚呼一聲,生怕掉下去,連忙摟住了謝起的脖子。

沒走幾步,就被扔到了床上。

謝起站在床邊,一邊虎視眈眈地盯著他,一邊脫衣服。

虞清咽了咽口水,開始緊張。

謝起解了褲帶,內褲往下拉了拉,露出某個布滿青筋的可怖硬物來。

虞清下意識往後退,沒一會兒就退到了床角。

“怎麽,老二沒我大,自卑了?”謝起笑得很不正經,眸色卻很暗,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

虞清退無可退,背抵著墻,聲音都有些抖,推辭道:“我.......我還沒洗澡。”

謝起拖著虞清的腳踝,沒費什麽力就把人捉來壓在了身下。

他湊到虞清頸間用力地嗅了嗅:“不用洗澡,你夠香了。”

虞清無力地掙紮:“可是......”

謝起輕而易舉地制服了他,彎腰去床頭櫃的抽屜裏取出了一個東西,明顯是對這裏的構造很熟悉。

等謝起把那東西戴到虞清手上,虞清才看清那是什麽。

那是一副毛茸茸的手銬,哢噠一聲封住了虞清雙手的自由,謝起從床頭不知哪裏取出一段帶鉤子的繩索,扣住手銬,把虞清的雙手固定在了頭頂。

虞清就這樣變成了一條案板上的魚,只能扭動身子,卻逃脫不了。

“你幹什麽?快給我解開!”

“不解。”

謝起分開虞清的雙腿,直接摸向他的後穴。

“你進這間房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一刻,我只不過是為此增加了一點情趣罷了。”

說是情趣,其實謝起還是害怕虞清會逃跑。

他不允許。

所以手銬是必要的。

謝起沒什麽耐心,進門的那個吻已經是他做過最長的前戲了,他現在硬的厲害,只想趕緊直搗黃龍。

不得不說這點男人就是麻煩,不會像女人一樣出水,需要潤滑和擴張。

所以他在吃到眼前肉之前,還不得不做一下最後的準備。

可塞了兩個手指進去,虞清就開始喊疼。

“......好難受,你快拿出來。”

“又不是沒被人幹過,現在喊什麽疼。”

虞清像被點醒,不得不面對出軌偷情的事實,羞得臉更紅了幾分,顫抖著解釋:“......好久沒做了......不適應......”

“忍著。”謝起言簡意賅,又加了一根手指。

“嗚嗚......疼......”

虞清抖著身子,咬著下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謝起不覺心疼,只感到興奮。他挺了挺身子,故意把自己的大尺寸的肉棒展示給虞清看。

“這就哭了?後面你要怎麽辦?”

虞清看著那龐然大物楞了楞神,然後開始劇烈掙紮。

“我不要!放開我!”

謝起面色一沈:“不要什麽?”

虞清拼命搖頭:“不要把那東西放進來!放開我,我要回家!”

......他果然還是想逃。

謝起怒不可遏,揪著他的頭發問:“我之前明明給過你機會,你他媽是在耍我嗎?”

“對不起......”虞清哭得很厲害,“我,我是你的……你的繼母。我們不能這樣,放我走吧。”

“我偏要這樣!今天我上定你了。”

謝起眼睛血紅,擴張也不好好做了,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穴口就直接插進去了。

虞清發出一聲慘叫,床單都快被他揪破了。

謝起其實也很難受,虞清的小穴太緊了,他進了一半就被勒得難受,動彈不得。

“放松點。”

“你拿出去!”虞清哽咽道,“我不要......你走開......”

這哭聲很淒慘,謝起都動了惻隱之心,剛想安慰幾句,就聽到虞清口中喊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建白,救救我......”

謝起動作一頓,很難形容當時是什麽感受,嫉妒難過憤怒混成一團,最後眼眶一熱,竟然有點想哭。

“你個賤人,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謝起壓下眼淚,也咽下其他所有情緒,只留了一個憤怒。

他握住虞清的腰,狠狠一挺身,直接全根沒入,把自己的肉刃完全插進了虞清的後穴裏。

謝起捏著虞清的下巴,強迫他看兩人的交合處,惡狠狠地問他:“說說看,現在操你的人是誰?”

虞清只哭不說話。

謝起咬得牙根都酸了:“你是瞎還是聾?”

虞清像個死人,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眼珠都不動一下。

謝起怒極反笑:“你不會以為插進來就是結束吧?”

說完不給虞清適應的時間,便飛快聳動腰部,像狂風驟雨般瘋狂抽插。

虞清抖得厲害,下嘴唇都被咬出血了,下體傳來的感受讓他難以忽視,那地方塞了個粗長的異物,像打樁機一樣不停抽動,小穴裏面又酸又漲,好像要被搗爛一樣。

成婚一月有餘,虞清才行了三次房事。謝建白嫌棄他是個雛兒,青澀拘謹,玩起來費勁,所以嘗了幾次鮮後,就去外面找“風月老手”去了。

所以經驗甚少的虞清根本經不起這樣操幹,不一會兒就哭著求饒。

“嗚嗚輕一點......”

謝起嘲諷他:“現在會說話了?剛剛為什麽裝啞巴?”

“求你……”

看到剛剛那個冷著臉的人,因為自己的動作,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哭喘,謝起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他低頭吻去了虞清的淚痕,哄道:“說出來幹你的人是誰,我就輕一點。”

虞清並不想說,但在數百下抽插後,還是松了口:“......謝起。”

“說完整一點,操你的人是誰?”

“操我的人是你......是謝起......”虞清抽抽噎噎地補充,“輕一點,我受不了......”

聽了軟綿綿的懇求,謝起動作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他不再一味抽插,而是頗有耐心地尋找著某個點,終於在虞清身子一顫中找到了位置。

謝起換了個姿勢,把虞清的一只腿架到肩膀上,然後用肉棒前端一圈圈磨著那一點,每幾次淺插後,都會朝著那個位置狠狠一撞。

就這樣,虞清的慘痛的呻吟逐漸變成甜膩的嬌喘,連軟掉的玉莖也重新擡起頭來。

虞清嘴唇半張,不斷喘息,從兩人交合處傳來的奇異快感快要把他逼瘋。

謝建白每次都是只顧自己爽,射完就了事,根本沒管過他,也不想管他。

所以虞清是第一次嘗到性愛的快感。

在啪啪的撞擊聲中,想要射精的沖動越來越強烈。

謝起明顯也看出來了,壞笑著調戲他:“喜不喜歡我的大雞巴?”

虞清明明箭在弦上,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謝起沒再追問,過於簡單的游戲,輕易就能被征服的人,都讓人感到無趣不是嗎?

夜還很長,足以改變很多東西了。

謝起更加賣力,沒過一會兒,就直接把虞清幹到射精失神。

虞清繃著腳尖,後穴一陣陣收縮,謝起的肉棒被肉壁狠狠吮吸,也沒忍住,一下子全交待了。

射過一次後,之後的幾個回合,謝起都很持久。

虞清一開始還很不配合,但兩三個小時後,就被完全操開了,不再壓抑的自己的聲音,會順從地回吻,連解開了手銬也不逃,摟著謝起的脖子,腿主動夾著他的腰,有求必應乖的不行。

謝起含住他的耳垂,問他:“被你老公的以外的人操,爽嗎?”

虞清臉頰潮紅,雙眼渙散,緩緩點了點頭。

“還記得我是誰嗎?”

“......謝起。”

僅僅兩個字,謝起心底就變得一片柔軟,本來想說些“偷情不倫”的混賬話,此時卻全部忘到了腦後。

他摸了摸虞清直挺挺的硬物:“想不想射?”

“想。”

“那你抱住自己的大腿,好方便我幹你。”

現在虞清聽到這樣的話都不會抵抗,乖乖照做。

謝起聳動腰肢,抽插不停,做了太多次,兩人交合處的潤滑液都被打成了白沫,混合著溢出的精液,看上去格外淫靡放蕩。

在一個用力的頂弄中,虞清弓著身子,再次高潮了,不過噴射出來的精液格外稀薄,像淡白的水。

謝起把那液體抹在虞清精瘦的小肚子上,故意責怪道:“你看看你,被我操射了這麽多次,學不會忍一忍嗎?”

不過虞清完全沒聽進去,張著嘴喘氣,仍沈浸在高潮後的失神中。

謝起也不等他過了不應期,直接扣住虞清的細腰,兇猛地撞擊。

虞清身子一顫,卻做不了什麽,只能無力地讓男人操幹,小穴完全成了謝起的形狀,每次肉棒退出去都戀戀不舍的吸住挽留。

謝起發出粗重的喘息:“嘖,別吸的這麽厲害。”

虞清那裏又緊又濕,被他頂弄得頻頻收縮,謝起頭皮一麻,趕緊在要射出來前拔了出來。

這次他不打算中出了,虞清下面那張小嘴已經吃了夠多精液,該照顧一下上面的嘴了。

謝起扶著自己的陽具塞進虞清的嘴裏,吩咐道:“給我口。”

虞清毫不拒絕,直接吞了那粗長硬物的一大半,但含進去之後就不知道做什麽了。

謝起教他:“別用牙齒。”

虞清胡亂地舔了舔,完全不得要領。

謝起沒了耐心,揪住虞清的頭發狠狠往前一按,直接就是深喉,不管虞清的難受,自顧自地抽插。

“......唔.....嗯......”

片刻後,謝起一挺腰,盡數射在了虞清嘴裏。

腥臭的味道瞬間彌漫口腔,虞清下意識地就想吐,謝起捂住他的嘴:“咽下去。”

虞清努力了很久才辦到,皺著眉淚眼汪汪,看上去可憐極了。

謝起彎腰和他接吻,摸了摸他的頭,誇獎他:“真乖。”

虞清閉上雙眼,癱倒在床鋪上,被連續操了兩三個小時,他的體力已經耗盡。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後穴裏又插進來一個硬物。

肌膚相親這麽久,他已經記住了謝起的形狀,敏銳地感到了不對。

睜開眼一看,果然不是謝起的肉棒,而是一個紫褐色的假陽具。

虞清推他:“我不行了......”

謝起意味深長地一笑:“夜還很長呢。”

“別......唔……嗯……”

後面的話被謝起的唇堵住,只剩餘一聲喘息和滿屋春色。

——

送給過期小朋友的兒童節禮物???

順便一提 下章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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