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6章親自侍奉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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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

門外有敲門的聲音,季東南斂起剛剛的情緒,開口道,“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披著黑袍的人,黑袍將他整個人從頭到腳籠罩在裏面。來人走到季東南的面前,將一個信封放到了季東南面前的桌子上,開口說,“這是瑾王的吩咐,請季爺無論如何,務必要做到。”

季東南打開信件,眉頭不禁漸漸蹙起,神色也越加的嚴肅起來。

“請瑾王再給我幾天的時間。”季東南將信件合上,擡頭對來人道。

“這麽點的小數目,對季爺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既然為瑾王做事,若是這麽一點錢都拿不出來的,也不知道季爺對瑾王的忠心何在。”穿著黑袍的人語氣輕挑的開口。

季東南沈眸,聲音冰寒,“不過是一個傳話的狗,是誰給你的膽量,居然敢如此和我說話?”

“你我同在瑾王手下做事,我有何不敢,雖說我只是個傳話的,可季爺你,也不過是瑾王的賬房先生而已。”黑袍人並未有任何懼意,即使他已經察覺到了季東南語氣中的冰冷。

他就是看不慣季東南,明明和他一樣,都是替瑾王做事的,憑什麽總是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每一次他替瑾王來此傳話的時候,都受不到任何禮遇,而他去其他人的那裏時,哪一個人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

“呵呵,是麽。”

季東南冷笑著擡頭看著黑袍人,伸手打出一個響指,忽然,一道黑影出現在黑袍人的背後。

黑袍人立刻回頭,只見一把銀光閃閃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黑袍男人瞪大了眼睛,“季東南,你要做什麽,如果你殺了我,瑾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屍首送給瑾王。”

季東南冷聲說了這麽一句,起身離開。

走到門口,身後傳來黑袍男人的一聲慘叫。

他是為瑾王做事沒錯,但他季東南,從來都不是瑾王的屬下,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與他來說,他與瑾王,只是利益上的合作,僅此而已。

這個黑袍人之所以會死,是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對瑾王來說,與他的合作有多麽重要。

大將軍府。

宋北鳶穿著一身繡有朵朵細碎梅花的白裙,來到白墨的門前。

她已經有五天的時間,沒有來看過白墨了。自從那日她被陳慈婉設計,後又隨甄幽梵去了丞相府之後,便一直因為心事重重而沒有來將軍府看白墨。

“嘿嘿,你能不能行啦,我說,你要是這樣就不行的話,那個叫什麽北的美人兒可就是我的了。”

“哎呦,還挺有毅力的嘛。”

從白墨的房間裏,傳出井穆言的聲音。

宋北鳶站在門口,正疑惑之際,忽然聽到“噗通”一聲,忙推開門。

只見,白墨趴在地上,墨發粘著汗貼在臉上,聽到開門的聲音,白墨擡起頭,見到是宋北鳶,詫異的瞪大眼睛。

“白墨……”宋北鳶張了張嘴。

白墨轉過頭去,伸手抓起倒在一旁的拐杖。

宋北鳶撲過去,朝白墨伸出手,卻被白墨推開了。

“我可以。”白墨說。

宋北鳶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白墨,握緊了拐杖,緩緩直起身子,一點點從地上爬起來。

一件薄薄的衣衫,已經全部被汗水打濕,貼在他的身上,汗水一滴滴從他的臉上滴落。

重新站起來,似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白墨拄著拐杖,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息。

“咦,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果然有美人兒在,就是不一樣啊。”

井穆言坐在一邊,喝著茶水說著風涼話。

宋北鳶看向白墨的腿和肩膀,已經拆了繃帶,透過被汗濕的衣服,那長而醜陋的疤痕就清晰的落在了宋北鳶的眼裏。

“傷筋動骨一百天,這才多久的時間,你怎麽可以如此勉強他?”

宋北鳶轉頭看向井穆言質問道。

井穆言看著宋北鳶咋咋舌,“美人兒就是美人兒啊,果然不是那些胭脂俗粉能夠比的,就連生氣的樣子,都這麽沒有一番味道。”

見宋北鳶蹙眉,在宋北鳶發火之前,井穆言從座位上起身,“我是誰啊,我可是神醫,若是和其他的那些庸醫一樣的話,我就不是我了。”

話落,井穆言走出了房間。

井穆言剛一離開,白墨的身子就往一邊栽了下去。

宋北鳶立即將身子送過去,抵住了倒下來的白墨。

“何故這麽逞強?”

宋北鳶將白墨扶到了床頭,掏出手帕替白墨擦去額間的汗珠。這時,一顆汗珠,如調皮的小鬼,從白墨的眉梢一路滑下,蹦蹦跳跳的落在白墨的鎖骨處,又一頭鉆進了他的衣衫中。

宋北鳶的目光垂著那滴晶瑩,一路看下到白墨的胸口。

“那個色鬼,還真的有幾分本事,我已經沒事了,很快就能好起來。”白墨的呼吸還沒有平覆下來,他微喘著開口。

宋北鳶轉身走向一邊的衣櫃,不一會兒,捧回來一套幹凈的換洗的衣服。

“還是北鳶貼心,剛剛還不覺得什麽,現在休息下來,這一身汗濕的衣服,粘在身上還真是不舒服呢。”

白墨擡頭對宋北鳶微笑,一邊說著,一邊朝宋北鳶伸手接衣服。

“我來吧。”

宋北鳶柔聲道。

白墨的手一僵,眼眸怔住。

她剛剛說什麽,她是要親自給他換衣服嗎?

宋北鳶將手中的幹凈的衣服放到一旁,微微俯身,解開白墨上衣的帶子,白墨怔著眼睛看宋北鳶,有一縷發絲從她的耳後垂到胸前,會隨著他輕輕呼出的氣息而微微搖擺。

“以後,都不要做這種事情了。”

宋北鳶忽然開口說。

白墨眼眸收回,“什麽?”

“以後,再也不要為任何人不顧自己的安危了,如果那日你真的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宋北鳶沒有看白墨,目光落在白墨肩膀的那個深色的蜿蜒的疤痕上。

白墨嘿嘿的笑了,“那都已經過去了,而且,我以後肯定會變得更強的,那樣的事情也不會再發生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管你變得再強,都有你無法打敗的對手,可是,命,只有一條。”

白墨微笑著,“話雖然這麽說,可是,總不能為了保命,就致別人於危難中而不顧吧,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自己最在乎的。就算下一次再遇到同樣的情況,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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