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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你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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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的士兵,每一個都是日日操練,天長日久的對練中訓練出來的。即使面對如此困局,卻依然沒有一個戰士棄甲曳兵,他們用自己的鮮血,用自己一腔報國的熱血,瘋狂的廝殺。

漸漸地,一個個流寇倒下,站著的戰士人數竟然一點點超過了流寇的人數。

刀疤男在白虹客和白墨聯手的進攻下,如他的隊伍一般,節節敗退,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然而,刀疤男卻並沒有一絲的慌亂,他用周身的怪力,一把推開白墨和白虹客的雙劍,後退丈遠的距離,冷笑道,“想要打敗我?你們太天真了!”

“嘭!”

忽然一個煙花,從白墨和白虹客的身後飛躍到上空,在半空中炸響。

是信號?!

士兵忽然全部湊近,將白墨和白虹客圍在中間。

此時,五百騎兵,還剩下的,僅有不到三百人。

三百騎兵,在信號彈響起的同時,快速朝白墨和白虹客靠近,將他們保護在中間。

下方的一條路,黑色人頭攢動,長狼山的流寇,居然還有!

沒錯,下方的一條路上,忽然出現一大條長長的流寇隊伍,約莫看著,應再有八百人的樣子。

“哈哈哈,怎麽,怕了嗎?”

刀疤男仰頭大笑,望著白墨,冷冷的嘲諷,“早就警告過你,不要輕易來江北,是你自己不聽話,非要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白墨忽然想起聖旨到的那天,插到大將軍府門上的箭。看向刀疤男問,“那戰書是你下的?”

“當然不是我,是我們老大,但你沒有機會見他了。”刀疤男話落,擡手驟然落下。

流寇立刻發起了猛烈的進攻,誓要將這一群身披鎧甲的人,全部殺光。

而此時,一直站在旁觀的宋北鳶,伸手拉著宋小妖,繼續冷眼旁觀。

她不想白墨死,但這種混戰的情況下,自保和保護小妖才是更重要的。她不可能因為白墨而讓小妖涉險。

宋北鳶不動,嚴皙自然不動。

嚴皙默然的守在宋北鳶母子身邊,所有試圖靠近的人,不論是誰,全部一劍斃命,豪不留情。

護著白墨的人,很快,就有許多人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進攻而倒地,三百人,漸漸地變成了兩百人。

忽然,一把閃著寒光的長刀,忽然出現在白墨的身後。

“父親!”

宋小妖大叫一聲,猛地掙脫了宋北鳶的手臂,沖向了白墨。

“小妖!”

宋北鳶眼看著宋小妖沖進戰場,緊隨其後,伸手想要抓住宋小妖,然而,只空空的抓了一手充滿血腥的空氣。

與宋北鳶同時的,還有嚴皙,嚴皙和宋北鳶一左一右,跟在宋小妖的身後。

可是,不論是宋北鳶還是嚴皙,竟然都沒有抓住宋小妖。

也許,這就是血脈親情,就是有這麽一種東西,牽絆在宋小妖和白墨之間,能夠在危急時刻,令人迸發出前所未有的超出自己本來實力的力量。

宋小妖沖向白墨,白墨本來並沒有發現自己身後的危險,在宋小妖沖上來的那一瞬,白墨忽然轉身,一把將宋小妖單手抱起。

在白墨身邊的白虹客一劍刺出,偷襲白墨的人,便呲血倒地。

宋北鳶停在白墨的身邊,看著白墨,白墨也看向宋北鳶。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號角響起。

白墨的目光從宋北鳶的身上跳躍到後面,又轉回,落在宋北鳶的身上,微微笑道,“終於來了。”

宋北鳶不知道他說的是救兵,還是她自己。

白墨開始是帶著五百騎兵先行,而其後,有副統領帶著足足兩千士兵趕來。

這一場戰的最後,勝負已然不需多言。

長狼山的所有流寇,白墨用五百騎兵剿滅了近乎九百人,而剩餘的八百人,則在浩浩蕩蕩的兩千士兵出現的時候,繳械投降。

白墨終於在最後關頭,朝著宋北鳶的方向倒頭栽了下去。

三日後。

宋北鳶站在白墨的身旁,蔥白的手指在白墨的肩頭處來回穿梭,時而便能聽見白墨淒厲的慘叫。

“啊啊,痛痛痛!輕一點,輕一點啊你,你是不是女人啊,你溫柔一點啊!”

宋北鳶本來還頗為鎮定,可是在白墨一聲慘過一聲的叫喊中,最後宋北鳶舉著手,竟然已經不知道該從何下手了。

“快啊,快啊,血都要流幹了!”

白墨看著宋北鳶竟然楞在那裏不動了,又忙開口催促。

宋北鳶忽然很想罵人,一會兒叫她輕一點慢一點,一會兒又叫她快一點,真是難伺候,若不是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她絕對甩袖子不幹了。

“這樣還痛嗎?”

“好了一點。”

“你叫個專業的大夫來給你包紮不是更好,也能免去這些罪受了。”

“專業的是什麽?”白墨忽然開口問,卻根本不是宋北鳶這句話的重點。

“術業有專攻,統領大人!”

宋北鳶冷冷的回了一句,終於把舊的繃帶拆了下來,現在準備把新的綁上去,一不小心,用力過猛,便引發白墨哎呦呦的一陣呲牙咧嘴。

宋小妖咬著唇站在一邊,白墨每哎呦一聲,宋小妖的面色就緊張一分。艱難的包紮終於接近尾聲的時候,遠站在軍帳外的兩個人,低聲的對話。

一臉的鄙夷寫在嚴皙的臉上,不過就是一條刀傷而已,未傷筋未動骨,卻聽見白墨如此淒慘的叫喊,嚴皙便不忍嫌棄蹙眉。

白虹客抱著胳膊一臉的笑意,似乎並不擔心他好兄弟的傷勢,反而湊到了嚴皙的身邊,看著嚴皙的表情,開口問道,“嘿,你是不是覺得白墨有點小題大做了?”

“嗯。”嚴皙應了一聲,符合他平日說話的風格。

白虹客嘿嘿笑了,然後挑著眼睛對嚴皙道,“這你就不懂了吧,若是他一聲不吭的忍著,怎麽能叫我嫂子心疼呢,我嫂子和我大侄子心疼了,自然就能多關心他了。”

說完,白虹客又看著嚴皙撇撇嘴,“唉,一看你就不懂,你每次受傷什麽的,一定都是自己默默就扛了吧,喜歡,你不說,痛了,你也不說,你不說,誰知道呢?”

白虹客伸手拍了拍嚴皙的肩頭,“嚴兄,現在看來,你是沒什麽希望嘍。”

嚴皙蹙眉,白虹客說了這麽多,白墨卻是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擦著白虹客的肩膀走遠。

“哎~”白虹客伸出手對著嚴皙的背影,嚴皙卻是頭也不回。

白虹客說的,他懂,但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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