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親自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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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了一只手,白墨卻表現出斷了一條臂的樣子。

早上,白墨坐在桌旁,可憐巴巴的望著宋北鳶,周圍將士吃的歡脫,白墨的肚子卻是咕嚕嚕的直響。

對白墨可憐巴巴的眼神,宋北鳶只當看不見,只管填飽自己的肚子。倒是宋小妖,自己吃一口,就擡頭看一眼白墨,猶豫著要不要出手幫忙。

“北鳶,浪費糧食是不好的。”

終於,白墨忍不住了,開口道出這麽一句不著頭尾的話。

宋北鳶朝白墨瞥過一眼,看見一只手吃飯的白墨,面前的桌子是一片狼藉,飯粒和菜葉,掉的到處都是。一碗飯,只有一半進到了肚子裏。

宋北鳶不急不緩地將自己碗裏最後的一點飯吃掉,才起身來到白墨的身邊,接過白墨的飯碗和筷子。

白墨的臉,一瞬間多雲轉晴。

宋小妖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看著宋北鳶和白墨笑。

士兵在和江北流寇經歷了一戰之後,此時正是養精蓄銳之時。

軍營之中甚少有女人和孩子出現,宋北鳶和宋小妖的存在,給軍營帶來了不同於往日的生機,不過,許多將士,在見到宋北鳶的時候,全部都目不斜視,時常令宋北鳶暗自懷疑,莫不是她是空氣?

當然不是,他們不看她,只是因為她是白墨的女人。不過,這麽一位美佳人終日在面前晃來晃去的,可以他們卻還要裝作看不見,也是難為他們了。

反觀宋小妖,卻是被一整個軍營的人寵得不行。

“你叫小妖是嗎,你這個名字是誰給你取的,真有意思。”一個胖胖的士兵,坐在地上,伸手把宋小妖拉到自己的懷裏。

“我娘親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她希望我能長命百歲。”宋小妖在胖士兵的腿上顛了顛,屁股的感覺很舒服,於是幹脆就坐在那不動了。

宋小妖的動作惹笑了對面的一群人。

“哈哈哈哈,你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是怎麽成為你娘親的兒子的嗎?”對面的一個士兵哈哈大笑,開口問宋小妖,眼睛裏有宋小妖看不懂的光。

周圍的一群士兵即刻起哄,“嘿嘿嘿,小劉你問孩子什麽問題呢?要是被統領知道了,你不怕被打軍棍嗎?”

叫做小劉的士兵繼續笑,然後自問自答的說,“可能是你娘親撿來的吧。”

宋小妖聞言,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麽聰明可愛的孩子,誰家的大人會舍得丟啊?”

圍在周圍的士兵,面面相覷,轉即仰頭哈哈大笑,小劉已經笑得捂著肚子彎著腰了。

宋小妖給眾士兵帶來的歡樂並沒有持續多久,又過了三天,宋北鳶便帶著宋小妖告別了軍營。

白墨即將帶兵前往下一個地方,出於安全考慮,宋北鳶和宋小妖是不會跟著一起去的。

臨別之日。

白墨一身白色鎧甲,身旁是一匹純黑色,沒有一絲雜毛的高頭大馬。

他站在路旁,俯身在宋小妖的腦袋上胡亂的揉搓,把一頭光滑整齊的發髻揉成了一團亂麻。松開手,對宋小妖道,“要好好照顧你娘親,知道嗎?”

宋小妖被軍營熏染,雙腿並攏,高聲回應,“是!”

白墨眼眸含著淡笑,擡頭看向宋北鳶。

宋北鳶伸手將宋小妖拉到自己的面前,望著面前風姿颯爽的男子,輕輕地開口說,“有什麽話,等你回來再說,天色不早了,我們走了。”

“等我回去。”

白墨對宋北鳶說完這句話,轉身,策馬。

宋北鳶不喜告別,不喜傷悲,如此,正好。

嚴皙一路護送宋北鳶和宋小妖從江北之地返回到京都百元。到了京都百元,嚴皙便不打招呼的消失了。

此行,共計十餘天的時間,宋北鳶重新返回到季府,季沫和季傑都如隔三秋一般,熱情的撲進宋北鳶的懷裏,喊著先生。

綠蘿親熱的走過來,噓寒問暖之後,告訴了宋北鳶一個重要的消息。

“福王妃前幾日送來帖子,邀請小公子和小姐一起去福王府參加文曲宴,老夫人這幾日每天念叨您呢,距離文曲宴還有七日了,您現在終於回來了,快給小公子和小姐出出主意,到時候莫不要別人家笑話了去。”

宋北鳶問,“文曲宴?不知是什麽意思?”

綠蘿解釋給宋北鳶聽,“福王妃原本有一子,卻因患有心疾,還未及冠便早早的離世了,福王妃傷痛了很長一段時間,近幾年每年都會在福王府舉辦一次文曲宴,將百元城內外的許多十歲以內的孩子,都邀請過去,琴棋書畫逐一比試一番,福王妃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在暗暗猜測,福王妃有可能是想要再眾多孩子中選一個過繼到自己膝下。”

“文曲宴舉行了是有幾年了?”

“算上今年,有三年了。”

“這三年,福王妃都沒有挑選到一個中意的孩子嗎?”

“似乎是沒有。”

宋北鳶轉眸望向院子內玩耍的季沫和季傑,如果福王妃的目的,是想要挑選一個孩子過繼的話,那麽季沫和季傑此次參加,是勝好還是敗好?

“老夫人和季爺可有什麽其他吩咐?”宋北鳶回過頭來看綠蘿,這有可能是關系到這兩個孩子未來的事情,切不能大意了。

綠蘿朝宋北鳶露出崇拜的目光,“老夫人還真的吩咐了,她吩咐說,我們公子和小姐,不求出眾,只要不丟了季府的顏面,便夠了。”

宋北鳶微笑點頭,“請綠蘿姑娘轉告老夫人,宋某明白了。”

季老夫人的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福王妃的帖子送來了,他們自然是不能駁了福王府的面子,但季府也就只有季沫和季傑兩個孩子,他們自然是舍不得任何一個過繼到福王府的。

所以,在距離文曲宴僅剩的七天之內,宋北鳶的任務艱巨。

福王妃邀請的大多都是官家的千金和公子,而隨同一起的,也便大多都是家中的女眷,但是臨到了前去的頭一晚,季東南才派人通知了宋北鳶,由於季老夫人年邁,他又不方便出面參加福王妃的宴會,因而,季沫和季傑,就交給她照顧了。

宋北鳶無法推脫,只能應了下來。

而她的心裏,其實也在想,福王妃的宴會,她能見到之人,定然是非富即貴的,與她來說,許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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