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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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白言初撩開窗簾一角往下看,嘆道:“都瘋了。”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上面是江心怡的號碼。

☆、20不平靜(1)

那邊的江心怡焦急地說“餵,言初!寶寶總是不肯睡,還老是哭!是不是不舒服了呢?”

“嗯,叫醫生來了嗎?”白言初問。

“叫了,在路上呢!唉,寶寶一天到晚都哭,我都被她吵死了。”

“孩子哭是很正常的。對了,這段時間你少出門!需要什麽我會叫人送給你!”

江心怡答應了:“知道了,你想得最周到了!”然後又嬌聲嬌氣地說,“我和寶寶都很想你哦!今晚過來吧,我叫阿敏做好吃的等你!”

白言初沈聲道:“今晚不行,改天吧!好好照顧你自己,還有寶寶!”

“好吧!”江心怡有點失望。

然後她又想起了點什麽,說:“對了,你不是說要給寶寶取個名字的嗎?想好了沒有?”

白言初說:“我覺得還是把這個權利交給她的生父吧。”

江心怡失望地說:“在此之前,你就是她爹地啊!給女兒起個名字都不行嗎?”

白言初卻笑了笑:“這種事不好代勞。”

待他放下手機後,錢強低聲問:“白先生,目前的輿論對你很是不利,說你當初對不起唐小姐,離婚後還賴在唐家,甚至還騙取了唐老爺的信任。還有,現在私生子出生了也不打算負責。”

他剛說完,白言初就笑了起來。

錢強有些尷尬,說:“對不起,白先生,這都是我外面聽來的小道消息。”

白言初伸手招他過來,然後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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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徐詩詩從新西蘭回來了。也許是休養得好的緣故,她整個人容光煥發,比去之前更加俏麗了。

接機的悠悠歡騰不已,調侃她:“是不是有新歡出現啊?面如桃花啊?”

“還真是有金發美男追我哦!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家悠悠最好!”徐詩詩居然也會開玩笑了。

悠悠眨眨眼,捏了捏她的臉頰說:“stop!我性-取-向沒問題的,但假如你想去做變性手術的話,我倒是還可以考慮你!”

突然,那邊飛快跑來一個年輕女子,沖到他們面前後就問悠悠:“請問唐小姐,白先生跟江心怡小姐現在還沒有結婚,請問是不是跟您有關系呢?”

這時,另一個戴眼鏡的男子也湊了過來問:“請問唐小姐,你跟白言初先生離婚後有沒有保持聯系呢?有沒有想過覆合呢?”

幸好有一邊守著的保鏢阿山走過來,大手一擋,把記者都擋開了。

悠悠咬咬牙,拉著徐詩詩就往前跑。由於腳下是高跟鞋的緣故,兩個人跑不了幾步就累了,少不了罵了一聲“fuck”。

眼看著那些人又要緊緊跟過來,悠悠只好重新拉起徐詩詩趕緊往前跑。阿山就伸開手臂攬著那些記者,大聲說:“不好意思各位!我們小姐不接受任何采訪!”

悠悠和徐詩詩總算平安無事地上了接她們的車。而阿山也很快跟了上來,上了車將車開走。

徐詩詩看了看車後面,嘆道:“那些記者真是可怕!不過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麽你們離婚那麽久了,他們還抓住不放?”

悠悠拿起粉餅盒打開,對著鏡子整理頭發,狠狠說:“那些人都是無事可幹唄!”

徐詩詩沈思片刻,說:“白言初還沒跟江心怡結婚,說起來還真是有點奇怪呢。”

“那是他們的事,我沒興趣。”悠悠冷笑。

“悠悠,其實有件事我一直覺納悶。就是你怎麽那麽肯定那個孩子就是白言初的呢?他已經承認了?”

聽見徐詩詩也這樣說,悠悠不禁拉住她的手問:“你也覺得那個孩子有可能不是白言初的?”

徐詩詩點點頭:“我就是在想,白言初不應該是那種會讓情婦懷孕的男人啊,他做事那麽謹慎。”

悠悠雖然心裏很同意她的話,可嘴上說道:“你不讓那個女人偷偷懷上的嗎?事後也來不及打掉,就那樣啊!這就叫百密必有一疏啊!”

“也有可能。”徐詩詩笑了笑。

悠悠狠狠說:“不說這個了。”又問,“對了,你這次回來告訴你父母了嗎?”

徐詩詩苦笑:“沒有!我打算過幾天再說。”

因為她突然提出跟鄧子慕離婚,招致家族上下一直反對。畢竟,有錢人家離婚是大事,能容忍的醜聞盡量容忍,只要不鬧出去就行。可是,素來溫婉嫻靜的徐詩詩卻堅持要離婚,確實讓兩家長輩十分震驚。

徐家兩位老人不斷責怪女兒太草率,說為什麽不給點時間讓鄧子慕初處理好跟那個狐貍精的事?可是徐詩詩卻認為,斷了的繩子怎麽可以接上?“覆水難收”這四個字大家怎麽就不懂呢?

她何必要繼續做那個忍氣吞聲的乖乖兔?做了二十五年,真的夠了。

悠悠笑道:“沒事!你就在我家先住著,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

到了別墅院子裏,悠悠就看到一部熟悉的賓利車停在那裏。

心裏又開始不平靜了。她是在無法理解,白言初怎麽每次都不請自來?還遠遠比她想象中要快?

徐詩詩留意到她表情的變化,笑道:“白言初怎麽回事?怎麽長駐你家了?”

悠悠轉頭對她說:“待會進去跟我一起轟走他,知道嗎?”

徐詩詩笑道:“遵命!”

兩人進去後,女傭仙姐就迎上前尷尬地笑了笑:“小姐,徐小姐,你們回來了?白先生已經來好久了。”說完就去接徐詩詩的大行李箱。

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望了望兩個女子,然後微笑:“詩詩回來了?”

徐詩詩優雅地微笑:“白先生不在公司裏忙,怎麽到這裏來了?”

悠悠故意不說話,轉身去看玄關上擺放著的一盆蝴蝶蘭。

“來看看悠悠,最近比較忙,抽不出時間來看她。”

“離了婚還那麽關心前妻,看來白先生真是有情有義之人。”徐詩詩用些微諷刺的語氣笑道。

☆、21不平靜(2)

悠悠終於上前看著那個男人冷笑道:“白先生,你還是專心工作吧!不要不請自來,免得被狗仔隊盯上了借題發揮,誤認為我和你還有什麽瓜葛!我還要重新找男朋友的呢!”

白言初卻不冷不熱地笑道:“我再忙,也會留些時間來看著你,因為這是你爹地交代我的。”

見他又搬出自己的父親來,悠悠更是怒火三丈起,就指了指門口的方向說:“走!這裏不歡迎你!”

徐詩詩也跟著說:“我看白先生就給悠悠一些應有的自由吧?離婚本身就是把各自的自由還給對方啊!”

白言初卻望著她:“詩詩,你這次回國怎麽不回家裏住?”

悠悠冷笑:“你怎麽什麽事都要管?”

徐詩詩不動聲色地說:“我想在這裏陪悠悠,免得她總是被人上門騷擾沒人照應啊!”

悠悠恨不得拍起掌來:她的盟友真是一個比一個棒啊!小南瓜和詩詩,在關鍵時刻真是太給她長臉了!

白言初果然有些接不上話了,就淡淡一笑:“那我不打擾了,下次再聊!”

悠悠心想,在極端尷尬的情況下他還保持著謙謙君子的風度,也算他功力深厚了。

他走了之後,徐詩詩抱著抱枕笑問:“悠悠,你每次都那麽兇巴巴的對他的嗎?”

悠悠冷笑:“這算客氣的了!”

徐詩詩低下頭說:“其實你也可以不那麽兇的。這樣一來顯得你還是放不下跟他的過去。”

悠悠臉一紅:“是嗎?”

怎麽又一個人這麽說呢?難道在自己的心裏面,還是有些東西沒放下?對白言初的強硬態度是一種掩飾行為嗎

徐詩詩溫和地笑了笑:“悠悠,其實我們面對那些男人的時候平靜一點的話,效果會更好。他們已屬於我們的過去,我們就把他們當成一棵草或者一張桌子就好了。”

悠悠聽了這番話,不禁有些吃驚地看著她。

徐詩詩嘆了嘆,笑道:“在新西蘭的這段日子裏我想了很多,雖說鄧子慕找女人是他的不對,可細細一想,當初是我把婚姻想象得過於美好,以為自己就可以改造一個男人。現在回頭想想,自己的想法是一廂情願的。我從未想過為自己而活,所以才讓子慕看不起我。假如我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話,說不定我會少吃一點苦。我現在不恨子慕了,畢竟在他心目中,我不是他最理想的女人。所以,我勸你也不要恨白言初,恨也是一種強烈的感情,會傷身的。”

悠悠笑道:“哇,看來你這趟新西蘭之旅很有收獲呢!”

自己難道還真的恨白言初嗎?恨,是不是就代表是另一種愛?

徐詩詩一手搭在她肩上說,“悠悠,其實你大可以不必跟白言初搞得那麽僵化,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那樣看待,或許你會看得更開,更容易放下。”

悠悠咬著唇,思緒卻飛到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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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悠悠去上班,晚上再回家陪徐詩詩一起吃飯、逛街。最近柯哲楠很是忙碌,總是神龍不見首尾,聽說他又要在上海開一個展示會了。

不過到了這天,他提出要請兩個女孩子吃飯。

去到約定的西餐廳後,悠悠看到柯哲楠一臉沮喪地呆坐著,連放在前面的番茄汁都沒沾一口。

徐詩詩坐下笑問:“小南瓜有心事哦?失戀了?”

悠悠瞪眼:“他哪有時間失戀?整天跟晚禮服談戀愛都談不夠呢!”

柯哲楠托著腮,懶洋洋的樣子顯得十分惹人憐愛,簡直就是憂郁美男的範兒。

悠悠敲了敲桌子,問:“又說請我們吃飯,幹嘛苦著個臉啊?沒帶錢就大聲說!”

徐詩詩呵呵笑了起來。

“跟我哥吵架了!”柯哲楠嘆道。

悠悠開始打抱不平:“你哥?唉,別看你哥一幅呆頭呆腦的樣子,怎麽那麽□啊?”

“他不讚同我繼續幹工作室,不讚成我繼續做服裝,要我兩年內必須會公司上班!”

“他不知道這是你的夢想嗎?”徐詩詩不禁問。

柯哲楠像洩氣的皮球,越來越無精打采:“他說,身為柯家的人,必須要為柯家出力,必要時要犧牲!”

悠悠冷笑道:“哪天他有空,我去找他談談。”

“他還說這是我爸的意思!”柯哲楠嘆道。

徐詩詩問:“你爸不是一直在美國嗎?”

柯哲楠說:“下個月好像要回來了!唉,他回來我就更煩了,一個我哥我就夠煩了。”

徐詩詩又問:“你哥怎麽還不結婚啊?不是早就定下來了嗎?”

“我怎麽知道?忙吧!”柯哲楠一臉的不感興趣。

悠悠笑道:“不過,你那準嫂子人不錯的!一看就比你的呆板哥哥通情達理!”然後就端起他的番茄汁,“快喝吧!”

三人很快點了各自的菜,吃了起來。三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大多數是徐詩詩的新西蘭見聞。

“有艷遇嗎?”柯哲楠笑問,仿似這才是他最關心的話題。

徐詩詩戲謔道:“還真有哦。不過我覺得沒小南瓜你好呢!”

悠悠故意不滿地捶了捶她:“你那天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原來你那麽花心的!”

“是嗎?我說過嗎?”徐詩詩故意不認賬,還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三個人笑成一團。

就在這歡樂時刻,一個黑影突然像幽靈一樣閃到他們的桌邊,用低沈的語氣說:“小姐,你什麽時候回香城的?”

三個人立刻像電動娃娃被按了停止鍵一樣止住了笑,擡頭楞楞看著說話的男人。

一個身材高大的絡腮胡男人正霸氣地俯視著他們三個。徐詩詩急忙沈下臉,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那個男人急忙堆起不太自然的笑容:“我就怕小姐不安全,所以才跟到這裏來。”

徐詩詩冷冷道:“沒看到我在吃飯嗎?”

悠悠也朝那個男人說:“假如這頓飯因為你我們沒胃口,飯錢你全部付了!”

“還不快走?”徐詩詩正眼也不想瞧那男人。

男人卻說:“我們在那邊等小姐吃完就,送你回家。”就轉身朝大門走了過去。

☆、22他有毒

徐詩詩放下刀叉,顯得很沮喪。

悠悠問:“你家裏的保鏢怎麽已經知道你回國了?還那麽快盯上你了?”

“不知道。”

悠悠又問,“是不是你新西蘭的親戚偷偷告訴你父母的?”

“不會的,她不是那種喜歡出賣人的人。”

悠悠心底一沈:是不是白言初告密的?因為那天他知道徐詩詩回來了!

徐詩詩擔心地問:“他就在門口守著,你能有什麽辦法?”

柯哲楠眨了眨黑幽幽的眼珠子,提出建議:“這裏好像有後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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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個人終於從西餐廳廚房的後門順利出來時,不免在感嘆:有後門的餐廳是好餐廳。

可是,他們的車暫時不能去取了。因為那個彪形大漢就死死守在門口。

柯哲楠一手攔下一部的士說:“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萬一被發現了就麻煩大了。”

上了車後,司機問:“三位,去哪裏?”

悠悠想了想說:“去金水區。”

那是她別墅玫園的所在地。

柯哲楠卻皺眉道:“他們估計已經知道了詩詩住在你那裏啊,不能去了。”

“那去哪裏?你家更不能去了,你哥那副德行,絕對會把詩詩遣送回家的。”

柯哲楠無奈地說:“那還是去你那裏再想辦法吧!司機,麻煩去金水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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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玫園後,悠悠把阿山叫來,鄭重叮囑:“這兩天一定要留意有沒有可疑人物接近別墅,知道嗎?”

阿山點點頭:“知道!”

一路上沈默至今的徐詩詩突然嘆道:“悠悠,其實老這樣麻煩你也不好!我還是回家吧!反正多也躲不過。”

悠悠卻擔心地問:“回家聽你爸媽嘮叨你,你真的受得了?”

柯哲楠望著徐詩詩,感同身受地說:“那可是相當悲慘的!”

“可我總不至於躲他們一輩子啊!我還是先回去吧!”徐詩詩笑道。

悠悠嘆道:“好吧!我怕陪你上去去收拾東西!”

然後不忘對身後的男人說,“你自便啊!想喝番茄汁叫仙姐。”

柯哲楠半開玩笑地說:“悠悠,要不我也在你家多幾天好不好?”

悠悠點點頭,笑道:“一天五千塊!”說著拉起徐詩詩上了樓。

半小時後,徐詩詩的東西收拾好了,悠悠陪著她走下樓去。下樓後,看到仙姐又神色慌張地走來說:“小姐,白先生又來了!”

悠悠臉色驟變:“怎麽回事?煩死人!”

徐詩詩卻一手拉住她,笑著低聲提醒:“冷靜些,你待會少理他,把他當一般客人對待就好了。”

悠悠“哦”了一聲。

白言初走了進來,先看到的是正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柯哲楠。他冷冷打招呼:“柯二少怎麽又在?”

“白先生呢?你怎麽又來了?”柯哲楠急忙坐直身子冷笑。

悠悠上前,笑瞇瞇地問:“白先生是來想請我們吃夜宵的嗎?”

見到她的態度沒有往日的冷淡,白言初有些吃驚,就說:“可以啊!不過,我只請兩位女士。”

柯哲楠卻說:“要去一起去!”

白言初正眼都不瞧他,而是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淡淡說:“柯大少?你好!”

其他三個人都驚愕了。

“你那位可愛的弟弟目前在我前妻家裏,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了,為了不讓柯二少打悠悠休息,你要不要勸他回家?還是,我就辛苦一點送他回去?”

待他放下手機後,柯哲楠狠狠低吼:“白言初!”

悠悠急忙拉住他,示意讓他別沖動。她清楚記得那一晚在藝術中心的門口,白言初那幅冷酷逼人的樣子。想起他當時那種寒酷如刀劍的眼神,她都心有餘悸。

柯哲楠可不會每一次都那麽走運。

她湊近他低聲說:“你還是先回去吧!還有,回家別跟你哥哥發生沖突。”

柯哲楠只好嘆氣:“好!”然後朝門口走去,卻突然回頭傲慢地瞥了一眼白言初,說:“別太過分!”

看著他消失在大門口後,白言初才冷笑:“夜不歸宿的小朋友真是讓人擔心!”

悠悠抑制著要跟他吼的沖動,咬住唇在沙發上坐下。

白言初就是那種人。外表一幅斯文人士的樣子,可說起話來比殺人還要狠。尤其是跟他吵架的時候,他幾乎可以一句扼死你。

遇到這種男人,她不變得毒舌都沒辦法。

這一輩子,她真的很想用加倍惡毒的言語去折磨他,打垮他。可是,徐詩詩卻又勸她:無視男人才是最好的辦法。

還是徐詩詩比較老練,笑道:“謝謝言初提醒哲楠啊!我們三個今晚是玩high了點。”

白言初聽著這話,極快望了一眼悠悠,笑道:“詩詩打算住多久啊?”

徐詩詩溫柔一笑:“我現在就走!看,東西都收好了。老是打擾悠悠也不好!”

白言初也點點頭:“讓伯父伯母擔心也確實不好。”又說,“我送送你吧?”

徐詩詩卻說:“不用麻煩了!我打個電話叫我家的人來接就行。”

白言初又略帶驚異地說:“門口停著一部車,估計是來接你的?”

徐詩詩和悠悠都楞了一楞。悠悠心想:八成是這家夥向徐家告密的,否則怎麽那麽快有人跟蹤詩詩呢?

不安好心的家夥!

徐詩詩只好拉著行李箱說:“哦,是嗎?那我先走了,時候不早了。”

悠悠卻走到她身邊,深深說:“保重。有事來找我。”

徐詩詩點點頭:“知道。你也是。”就拖著行李走出了大門。

她一走,悠悠急忙轉身看著白言初。他似乎猜到了她要說什麽,就搶先在她開口之前笑道:“不關我的事,不是我告密的。”

悠悠不禁說:“白言初,你到底想怎麽樣?你可以放過我嗎?”其實她很想說,你不愛我就放過我。

“悠悠,我聽說過,離婚其實是一種新的開始!或許我們會有機會重新了解對方,你何必對我那麽恨之入骨呢?難道我做你一個普通朋友的資格都沒有嗎?”

聽著他說這樣的話,悠悠心裏五味雜陳。具體是是什麽滋味?她也嘗不出來。

上一輩子離婚前,他可從未說過要“重新了解彼此”。

難道,他又對那個江賤-人厭倦了,想換換口味,找自己調節一下?

她笑了笑,其實眼內已經濕了:“白言初,這些空話就別說了,如果一切都那麽簡單,就不會有今天了。”就轉身上樓去。

白言初卻輕輕勾唇,笑得神秘詭異。目送那個女子上樓後,他卻不緊不慢地走到沙發前坐下點燃一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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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洗浴完畢的悠悠從浴室出來。站在全身鏡面前,她突然聽到了樓下還有聲響。

他還沒走?她心裏一陣焦躁,就轉身下樓。果然,白言初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看球賽呢!

“關掉電視!我要睡覺!”悠悠冷硬地說。

他卻壞笑著把音量調大,似乎就想挑戰她的耐性。

他生來就是為了氣她的是不是?徐詩詩叫自己要學會淡漠,學會把男人當成一棵草。可是,哪裏有草會惹人暴跳如雷的呢?

那就是一棵毒草!

她確實忍不住了,就撲上去搶奪他手中的遙控器。由於她是上身往前傾斜,所以整個人幾乎壓在了他身上。浴袍露出了胸前的半截,無限春-光展現。

白言初邪笑:“洗完澡你就如狼似虎啊?”

悠悠又氣又急,就索性抓起他的右手在靠近虎口的位置快速咬了一口。

她承認自己力度不輕,咬下去的時候覺得牙齒都有感覺。

由於沒料到她會突擊,白言初低聲呻-吟了一下,手中的遙控器掉在地上。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上面一排彎彎的淺紅小牙印。

幸虧沒流血。他心裏說。

☆、23風波起(1)

她以為他一定會暴跳如雷的,可是他只是輕輕笑了笑。她楞了,問:“你笑什麽?”

被咬了還笑,他還真是不正常。

白言初用手指指樓上:“你該睡覺了,去吧!”

悠悠卻沒好氣地說:“你不走我怎麽敢放膽睡?快滾!”

他直勾勾望著她,笑容裏有著她不敢直視的危險色彩:“你什麽意思?”

她紅著臉吼道:“你混蛋!你再敢亂來,我一定對你不客氣!”說完,一腳踢到他大腿上。

她感到自己又要敗下陣來了,心裏不免郁悶煩躁。跟他硬碰硬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旦惹他來真的,對自己更是無益。想起那一晚他強行把自己壓倒,她還真是對他感到後怕。

但他就是賴著不走,她又該拿他怎麽辦?

好,再忍他一次,最多我鎖好門,不讓狼進來。她咬咬牙,起身上樓。

白言初居然還提醒道:“鎖好門!”

到了臥室內,悠悠不忘將門反鎖。白言初目前對她來說,就是一頭危險的狼,所以馬虎不得。

真的累了,就倒頭睡下。

不知為何,躺下去後卻感到睡意淡薄,就翻了幾個身。白言初,他今晚到底會不會離去?

他反覆在自己眼前出現,到底是為了什麽?

他一直沒和江心怡結婚,又是為了什麽?

越想越亂,腦子裏很快亂麻一樣交纏不休。她坐起來開了燈,撓了撓頭發。

這張床,曾有過他和她無數次身體絞纏。但她忘記了什麽時候開始,他越來越少在這張床睡覺,她也越來越經常一人獨眠。

長夜無聲,她卻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她重生後就是為了讓自己更快樂,可是這一刻她感到恍惚飄渺:這樣下去真的會快樂嗎?躲著那個人就會快樂?跟他敵對就會快樂?

為什麽他每次出現時,她還是感到心跳猛烈?

她還愛著他?

她被這個念頭逼得就要發瘋了,就一氣之下重新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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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來後,悠悠才發現自己平安度過了一夜。沒有不懷好意的男人撬門而入。

白言初昨晚走了還是留下了?

理了理亂發,下了床打開門。外面,仙姐正站在那裏擦墻上的畫框,聞聲轉身笑道:“小姐,你醒了?”

“嗯,那個,白言初呢?”悠悠猶豫了片刻,終於問。

仙姐“哦”了一聲,然後說:“我也不清楚。”然後又把目光延伸到她腳下叫道,“你腳下有東西啊!”

悠悠被她嚇了一跳,就急忙低頭。漂亮的拖鞋旁邊,放著一個深藍色的首飾盒。

驚愕之下,她趕緊彎腰將盒子拿起來,原來是tiffany的珠寶。心底一陣發顫,急忙打開後,裏面放著一條黃紅色、鑲著碎鉆的手鏈。

這款手鏈她很熟悉。三個月前她還沒重生的時候在一本時尚雜志上看到,就跑去問那時候還是她老公的白言初:“好看嗎?”

他快速瞄了一下,同樣快速回答:“還行。”

可那時候香城還沒有這款手鏈上市。她在上一輩死之前還一直留意著這款東西的最新消息,可還是沒有上市消息。

太多的疑問和迷茫卡在她腦中,讓她思緒空白。

仙姐瞟了一眼那玩意,笑道:“這東西不錯啊!應該是白先生拿來的!”就走開了。

不可以接受白言初的東西!悠悠終於恢覆了意識清醒。

他這叫哪門子的收買?想玩暧昧?想換口味?還是奉行那句很老土的“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不可以亂。這輩子她就是想活得更清醒更明白,不能重蹈上一輩子的覆轍。抹著蜜糖的子彈和裹著玫瑰色的利劍,她要躲閃才行。

她最後決定先收下這禮物,且看白言初下一步會怎樣?

這輩子,她就跟他玩一玩心理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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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所以不用趕著去上班了。她洗漱完了後,突然想起了徐詩詩,就趕緊拿起手機給她打電話。

徐詩詩說:“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白言初那家夥真是多管閑事,連你私自回來的事都要告訴你父母。”

徐詩詩卻笑了笑:“我怎麽認為其實不會是白言初幹的。他這樣做沒什麽好處,再說了,他一向來跟我父母都沒什麽來往!”

“那是怎麽回事呢?”

“我爸手下的人那麽多,怎麽會連一個我都看不住呢?他們肯定是早有人跟著我去新西蘭了!我的一舉一動也許早就被我爸掌握了!反正現在我也回家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唄!”

悠悠只好說:“好吧!那你保重。”

這天上班還真是忙碌。悠悠趕了兩個圖然後又寫了兩份方案,忙完之後是六點多了。

悠悠在公司的人緣很好,大家都喜歡跟她玩。前幾天她還帶幾個同事回去她家打火鍋了。

已經是深秋時分,天色暗下來後,溫度就明顯比白天降了許多。悠悠駕著車時,覺得渾身發寒。

難道今天穿少了?還是她著涼了?

今天早上起床後洗臉時就打了幾個噴嚏,去到公司後嗓子就有些沙啞了。也許,自己真的是感冒了。

回到家後,覺得渾身發軟,兩眼冒星,就晚飯也沒吃就上床睡了。仙姐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就不敢打擾她,去廚房準備其他東西等她晚上睡醒後餓了吃。

悠悠躺在床上,覺得忽冷忽熱的,渾身上下也沒有一點力氣。閉眼之後,覺得頭開始疼了,嗓子裏也冒煙似的幹痛。實在難受之下,她爬起床去喝水。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她放下水杯,無力地叫道:“進來!”

仙姐是不是拿東西給她吃呢?

然而不是仙姐,而是柯哲楠的聲音:“餵?你怎麽了?一回家就躲進房間睡覺?”

“你沒看我不舒服嗎?”悠悠沒好氣地說,然後就掀開被子往裏面鉆。

柯哲楠楞了楞,就上前彎下腰看了看她,然後又摸摸她額頭說:“不是吧?還真發起燒來了?有點燙!”

悠悠苦笑:“是嗎?”然後自己也用手摸頭。果然,比平時要燙一點。

柯哲楠替她理了理被子說:“我去叫仙姐給你做點白粥吧,吃完再吃點藥睡一覺估計沒事了。”

悠悠幹咳了幾聲,說:“我的喉嚨好幹!”

“來!多喝水!”他給她倒了半杯溫水,遞給她。

悠悠軟綿綿地問:“小南瓜,你怎麽會來這裏的?”

他神秘兮兮地笑道:“哦,我就想看看那個白言初有沒有來騷擾你?”

悠悠突然感到眼前開始模糊了,嚇得急忙抓住他的衣袖說:“糟糕!我什麽都看不見……”

杯子也掉落地上。她只感到頭好重,好暈,眼前迷迷糊糊地上面都看不到了,就無力倒在床上了。

柯哲楠焦急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自言自語道:“還燒得暈過去了?真是要命!”就趕緊打開門去叫仙姐。

待悠悠從昏睡中蘇醒時,發現自己仍躺在自己的床上,而右手卻微微發疼。扭頭一看,原來是被插上了吊針。擡頭看了看,一大瓶點滴水正在單調地往下滴落晶瑩的水珠。

真是倒黴的一天!她還想起明天有一份策劃書沒有寫呢!

但是這種情況,估計只能請假了。

外面卻傳來斷續的說話聲,細細聽後還有點像爭吵的聲音。

到底怎麽回事?柯哲楠不是剛剛還在的嗎?現在人呢?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禿頭的中年男子帶著溫和的微笑走進來,輕聲問:“悠悠,感覺怎麽了?”

這是唐家的家庭醫生謝醫生。看來,自己還真是重感冒了,把他都請過來了。

悠悠感到自己還是很虛弱,說:“還是頭暈,嗓子有點痛。”

謝醫生說:“你是受了風,加上最近沒休息好,才重感冒的。不過沒事,我給你開了藥,你吃幾天就好了。註意多休息。多喝水!”

悠悠點點頭,笑道:“又要麻煩您!”

這時,她看到門口閃進兩個男人的身影。為首的是白言初,後面的是一臉不服氣的柯哲楠。

很明顯的,白言初又恐嚇小南瓜了。

“悠悠,現在感覺怎麽樣?”先進來的男人沈聲問。

悠悠閉上眼,懶懶道:“謝謝關心,死不了的。”

既然都重生一次了,區區小病小痛又如何折磨得了自己?

柯哲楠總算走到白言初跟前了,冷冷說道:“悠悠需要休息,你還不快出去?”

白言初卻充滿不屑地斜睨他,口中吐出冷冰冰的一句:“知道還不快離開?”

“我叫你離開!白言初,你沒資格在這裏騷擾悠悠!”柯哲楠動了氣,脖子都泛起了青筋。

“難道你又有資格?”白言初的眸光又開始冷狠了,相當的嚇人。

謝醫生終於說:“兩位先生!大家都退讓一步吧!悠悠需要休息!都出去吧!”

說著,他把那兩個爭吵的男人都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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