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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躺在床上悠悠心煩氣躁。為什麽生個病都不安生?那個白言初到底怎麽回事又跑來了?還有,他會對小南瓜怎麽樣

可惜自己現在自身難保,沒辦法起身去理會那些事。

閉上眼後,她又沈沈睡去。

☆、24風波起(2)

而在樓下,柯哲楠還是耿耿於懷地對白言初說:“你為什麽總是要騷擾她?你已經跟她離婚了!”

“那是我的事,我喜歡怎樣做就怎樣做。”白言初冷森森地說。

“我不會再讓你傷她的心的!你以前對她怎麽樣,你心知肚明!”

“柯二少,你該回家了!太晚回去,你哥哥會擔心的。”

柯哲楠聽了這話,恨不得要吼出來:“你少拿我哥哥嚇我!今晚我就是要留下來陪悠悠!”

白言初冷笑一聲,然後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腿看著自己的腕表。

柯哲楠還是不放棄,繼續走到他面前狠狠說:“白言初!你還不走悠悠會生氣的!她現在生病了,你難道連一個病人都不放過嗎?”

白言初根本沒擡頭看他,只是冷冷笑道:“你爸爸媽媽沒教你,話說太多會惹禍上身的嗎?看來,你家的教育很有問題!”

雖然他語氣很輕緩,但是表情卻已經徹底堅硬。下一秒即將發生什麽,沒人會知道。

但是,柯哲楠已經被他犀利的話語惹怒,就一步上前揪起他的衣領,吼道:“你罵我就算了,幹嘛還罵我全家!”

白言初不緊不慢地望著這個盛怒的人,笑道:“你先放手!我不喜歡虐待小孩!”

柯哲楠惱羞成怒,就伸出左手拳頭往他臉上飛下去。白言初面不改色地來了一個敏捷伸手,把他的左手手腕緊緊拽穩。

他抿抿唇,陰冷的笑在他唇間彌漫,讓人不寒而栗。柯哲楠感到一陣酸痛在撕扯著自己整個左手臂,就低聲呻-吟起來。

白言初還是沒放松,甚至還陰沈一笑:“柯二少的手臂真柔,果然是藝術家的手臂啊!”

柯哲楠痛苦地閉眼,失敗的沮喪蒙上了他俊美的臉。

白言初突然眸光一凜,制住柯哲楠的手突然一翻,然後用力把他往外一推。柯哲楠往那邊彈了出去,幾乎栽在了地毯上。

“小孩子還是不要打架的好!很危險!”白言初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冷冷道。

柯哲楠死死咬住唇,臉色慘白,汗滴也在他臉上爬著。他狠狠捶了捶地面,爬了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

白言初看都不看他,而是低頭玩著自己的手表鏈:“不送了!”

柯哲楠垂著頭走出了大門,錢強站在一邊像一尊雕塑一樣動也不動。

“白先生,你……”待那個人走了後,他終於小心翼翼地問坐在沙發上的傲慢男人,“你今晚不走?”

白言初擡頭,淡淡應答:“對。”

================

悠悠再次醒來後,覺得特別口渴,就下意識舔了舔幹涸的嘴唇。這時,頭頂一個沈厚的聲音響起:“醒了?喝水!”

他?他還在?

悠悠努力睜眼,就對上一雙幽深瞳眸。藝術中心門口,這雙眼眸的主人那幅冷寒害人的樣子,突然間在她腦中躥動起來,讓她渾身抖了抖。

她被他扶住坐起來,怯怯地問道:“你?你還沒走?”

燒退了,可是渾身還是沒力氣。而手上的吊針也被拔掉了。

他見她沒對自己冷言冷語的,就也溫和地笑道:“現在舒服點了吧?”

她低頭:“嗯”。

一來是她生病了沒力氣,二來她確實有點怕他。

或許,對於他,她還是有著太多想了解的事,太多想解開的謎團。越是這樣,她對他的畏懼就越是增添。

“喝點水!好得快。”白言初拿起她的小白兔杯子,舉到她嘴邊。

她非常不習慣他主動照顧她,就尷尬地笑道:“我自己來。”就端起杯子喝了起來。

喝完水後,白言初又端起床邊的一碗溫度剛剛好的白粥,用調羹輕輕攪拌了一下,說:“慢慢吃吧!”

悠悠望了一眼白粥,皺眉:“太淡了怎麽吃?”

她過去幾乎不怎麽喝粥,除非感冒發燒。但這一次確實是重感冒了,不吃不行。

白言初很自覺地說:“下面應該有涼菜,我去給你拿一碟上來。”

悠悠見他罕見地細心體貼,真真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突然間又想起了那款手鏈,臉上不由微微一紅。

女人的心總是容易被擊中最柔軟的那部分。

白言初下去後過了一分鐘上來,端著一小碟炒酸菜,笑道:“吃吧!這個夠味。”

“對了,小南瓜呢?走了?”悠悠低聲問,眼睛沒看他。

白言初一聽到這話,劍眉一蹙,冷冷說:“被我打發走了。”

悠悠聽了,嚇得幾乎跳起來:“你是把他打走了吧?”

什麽“打發”?明明重點是“打”而不是“發”吧?他居然敢動手?他怎麽那麽卑鄙!

白言初拿起調羹舀了粥,送到她嘴邊說:“沒你的事。吃吧!”

“我不吃!你告訴我小南瓜是不是被你打了?”悠悠不依不饒起來。

他什麽時候變得那麽粗暴無禮了?以前他是個文質彬彬的男子,可自從當了父親公司的總經理後,他簡直就是一天比一天更有氣場,漸漸地他好像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內了。

父親越是誇他,越是信任他,他似乎就越來越霸氣,甚至還有霸道的傾向。

“他就那麽值得你關心?”白言初也不悅起來,放下了那碗白粥。

悠悠盯著他,眼內卻不爭氣地濕了起來。也許是生病的人情緒脆弱,她索性就啜泣起來,轉身不理他。

白言初理了理她的被子,盡量用誘哄的語氣說:“餵,別哭!我沒打他。”

她還是哭著,還用被子捂著臉。

這樣子的她,倒顯得更加可愛和嬌柔。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白言初心裏一震,就忍不住過去攬起她,輕聲道:“傻了,哭什麽?我犯得著跟那個小朋友動手嗎?”

悠悠在他胸前叫道:“不許你叫他小朋友!”

“你這樣維護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你喜歡他?”白言初松開她,用冷硬的目光逼視著她問。

悠悠怒了,卻又苦於沒力氣爆發,只好苦笑:“你放手,我喜歡誰與你無關!反正我們離婚了!”

誰知他卻的手狠狠一捏,像鉗子一樣鉗住了她手臂,疼得她大喊一聲:“混蛋白言初!”

他松開她,壞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不對你來狠的。不過以後少提那個小子,聽到他名字我就來氣。”

“餵,你吃醋?”悠悠躺下,朝他笑了笑。

他點頭,輕輕笑了笑:“好吧!你就當我是吃醋。反正,你身邊的任何男人,我都會清理掉。”

清理?悠悠卻狠狠說:“你沒資格吃醋!滾,我要睡覺!”

白言初卻又開始下命令:“你白粥還沒吃完。起來!”

“煩死!我不吃!”悠悠又開始生氣了。

面對病人,溫柔一點不行嗎?假如是柯哲楠在就好了,他一定會笑嘻嘻地哄自己吃東西的。

白言初從來都不會對她甜言蜜語,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輕柔過。

因為他不愛她。

心酸湧來,她又想流淚了,就咬著唇。白言初見她又要哭了,就坐下端起那碗白粥,低聲說:“來,吃點酸菜再吃,胃口會好點。”

悠悠突發奇想,又諷刺地問:“白言初,你當初照顧孕婦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白言初突然臉一沈,重新把那碗粥放下,起立走了出去。

死變態!悠悠心裏罵道。一提起那個女人就變臉,就是心裏有鬼!還說吃醋了,簡直就是鬼話連篇!

唐悠悠,這場仗很硬,你要熬得住!她在心裏默默說。

她一定要好好休息好好養病,爭取早點康覆有精神鬥賤人,鬥白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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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白粥,服完藥片後,悠悠出了一身汗。出汗後她覺得身體黏糊糊的,就下床想去洗澡。

可是一下床立刻頭暈眼花,扶著床沿站了數秒才好些。

這時,門開了。白言初又走了進來。

“幹嘛下床?”他依舊用沒有溫度的聲調問。

她沒好氣地瞪他:“洗澡啊!出了汗不用洗澡嗎?”

他上前來,扶住她說:“我幫你。”

她臉一紅,甩開手說:“什麽你幫我?”

“幫你脫衣服,或者幫你擦洗也是可以的!”他湊近她,伸手撩起披在她肩上的頭發邪邪地笑道。

她臉上發熱,心跳加速,就扭著頭低聲說:“你少來!今晚我病了,你若敢亂來就是禽獸不如!”

她真是想求他趕快消失!她今晚真是沒力氣跟他纏下去。

他卻已經拉著她往浴室走了,說:“你那麽怕我做什麽?該看的我都看過了,該摸的我也摸過了。”

她重新甩手,叫道:“沒我的允許不能亂說話!”又指了指那邊,“去開水。”

他笑了笑,就過去替她放水。聽著浴缸中嘩嘩嘩的水聲,悠悠還是感到有些緊張,就揪緊自己的睡袍衣領。

他也笑而不語看著她。她壓根猜不透他笑什麽,就由煩躁起來:“笑什麽?沒良心的混蛋,我生病了很好笑嗎?”說完,她又覺得嗓子癢痛,就又咳喘起來。

☆、25情火起(1)

白言初止了笑,說:“快去洗澡,然後舒舒服服上床躺著,明天基本沒事了。”

“你快出去!”她按著胸口說。

“真的不用我伺候?”他卻用很認真的語氣問,盡管她看得出他眼內閃耀著一絲歹意。

她又開始諷刺他了,“看來你伺候江心怡伺候得不錯嘛!”

白言初卻伸手扯開了她的睡袍,說:“水可以了,去吧!”

她粉紫色的真絲睡裙露了出來。他又一手搭在她雪白的肩上問:“這個要我脫嗎?”然後是勾唇一笑。

她臉紅了,想罵點什麽卻又感到無力。

他又笑了笑,幫她輕輕褪下了睡裙……

她深深閉眼,一呼一吸已經加速得幾乎要窒息。他微涼的手指劃過她光潔皓白的肌膚,仿佛帶著輕微的電力,擦起了一道道顫栗感。

浴室裏的氣氛,頃刻暧昧濃郁。

他拿著她的睡裙,在她頸脖後說:“好了,我在外面,你好好洗!”

他呼出的灼熱氣息就這樣在她頸後,讓她心跳激烈,輕微眩暈,禁不住輕輕合上眼。

可他已經出去了,並拉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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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洗完一個熱水澡後,感到人精神好了不少。悠悠走出浴室,看到白言初脫開了外套,只穿著襯衣,坐在床沿上講電話。微微鎖眉,語調冷硬,看上去有些不悅。

最後他是這樣說的,“你快睡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過兩天有空去看你們。”就掛了電話。

悠悠猜得到他是跟那個江心怡通電話,就上前冷笑:“寶寶想爹地了吧?這個時候你還在我這裏,她會不會來找人啊?我今天生病,沒力氣跟她鬥氣,我勸白先生還是先回去看著她吧!”

白言初卻把手機放下,伸手就去解自己襯衣紐扣,說:“我也去洗個澡。”說話間已經把襯衣脫了下來,還很瀟灑地往床邊一扔。

他身材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平時穿上衣服看上去比較瘦削,但肌肉相當堅實。她以前氣極的時候回去捏他的手臂,往往捏了半天手都疼了。

聽阿山那家夥說,白言初跆拳道是蠻厲害的,而且還聲稱看過他揍人。

白言初會揍人?悠悠還真是難以想象這一畫面。

聽到浴室裏潺潺的水聲,她一陣心慌,就用被子緊緊捂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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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初披著白色浴袍走出來,渾身散發出薰衣草沐浴香精的味道,剛吹幹的頭發也柔軟地罩在頭上,胸前袒露出結實的一塊肌肉,讓人遐想無限心跳加速。浴後的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是最具備誘惑力度的。

見他走近,悠悠紅著臉緊張起來了,就坐了起來,問:“你真不走啊?”

“來——”他笑著伸出手,不顧她的反抗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是涼的後,他才點點頭,“好了。”

悠悠紅著臉說:“什麽好了?我還是病人呢!”

白言初也掀開被子上了床,說:“那麽有精神罵人,你騙誰?”說著也躺了下去。

悠悠覺得一陣煩躁。她恨他,想趕他走,其實還是因為自己無法坦然面對他。

白言初翻了個身,整張床都輕輕晃了一下。悠悠大聲說:“你別亂動!我頭暈!”

他索性湊了過來,手掌覆到她頭上,笑道:“嗯,是嗎?那我幫你按按頭!”

隨著他的手指有規律地揉動起來,她頓感自己的整個頭部的血液都順暢地流動了起來,呼吸也更加暢快了。

還真看不出他還會這項服務,就禁不住諷刺道:“這個時候你該抱著江小姐在床上甜蜜的吧?這會子跑到我這裏來了,我怎麽就覺得罪孽深重了呢?”

白言初似乎生氣了,就狠狠往她太陽穴處戳了一下,疼得她失聲喊了出來:“死變態!”

為什麽每一次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他就發怒?不用說都知道,就是戳到他痛處了唄!

她趕緊往那邊挪了挪,“我要睡了!真的累了!”

她真是有些怕他了。上一秒還是春風細雨般溫和,下一秒就是暴風疾雨般冷酷。

他見她有些慌張,就翹唇笑了:“你至於那麽怕我嗎?”

她嘴硬:“我是懶得理你!”

他卻順著自己的邏輯往下說,“你就是怕我!不過也好,怕總好過沒感覺。”說完往那邊翻了個身。

悠悠見一切暫時消停了,才安心閉眼。畢竟是病後體力虛弱,很快就要睡著了。

可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又被人搖醒了。

她一睜眼就無比暴躁:“白言初你成心想我死是不是?”

男人卻說:“你睡前忘記服藥了!”然後把一杯溫水和幾粒藥片塞給她。

悠悠皺眉:“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想吃藥了。”

白言初卻忍著笑意說:“剛才誰說自己還是個病人來的?”

悠悠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他的套,就狠狠瞪他,在被子裏用腳踢他。他還是一笑,說:“快點!明天如果不覆發就可以停藥了。”

她只好怏怏地把藥咽下,喝水。他拿過杯子,放好,兩人重新躺下。

沈沈睡了不知多久,悠悠陷入了一場噩夢當中。夢裏面,江心怡拉著白言初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尖,用世間最惡毒最尖酸的語言狠狠罵了起來。

悠悠很想開口反駁,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轉而用憤恨不甘到底眼神望向白言初,他卻一臉平淡,似乎一切與他無關。

江心怡狠毒的眼神像烙鐵一樣烙在她的臉上,也印在她心上:“唐悠悠,你憑什麽得到這一切?你這種人就該死!該死!”

悠悠按著耳朵,絕望地轉身,腳下卻一滑,從一級級大理石臺階上摔了下去。

倒地那一瞬,頭破血流的她用盡全力叫道:“等著!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她就是這時候驚醒的。醒來後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人抓住了。

一陣橘黃色燈光照亮了沈沈的黑暗,悠悠這才看清楚自己的手被白言初抓住了。

他問:“怎麽了?做噩夢了?”說著才漸漸放松了拽進她手臂的手。

燈光下,失神望著那張俊雅的臉龐,悠悠卻想起了夢中的白言初,不由心裏一凜,就趕緊閉上眼。

白言初看得出她還沈浸在噩夢的餘悸中,就伸手將她輕擁入懷,低聲說:“沒事的!夢見了什麽那麽嚇人?”

悠悠深深呼吸了一口,沒說話。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她剛剛夢見的是自己上一輩子是怎麽死的。更不會告訴他,她上次的死就是因為他和那個賤女人。

他當然絲毫不知道,懷內的這個唐悠悠,其實不再是以前的唐悠悠,是另外一個唐悠悠,是重新活過來一次的唐悠悠。

她縮了縮肩膀,只好撒了個謊,“我夢見了自己被人殺死了,好怕。”

他光潔而堅實的胸膛確實讓她感到很舒服。男人特有的剛硬氣息以及他身體裏特有的氣味,讓她心魂混亂起來。

他輕輕拍拍她的背,貼近她耳畔柔聲道,“別怕,有我在。”

她伏在他胸前,用手輕輕按著他胸前的肌膚問:“白言初,你為什麽突然對我比以前好?”

為什麽只有他試探她呢?

也許,他僅僅是舍不得放棄唐家龐大的財產和華安數百億的身家。所以,他才假意對她好,不會把她這個前妻當陌路人看,最起碼看起來不讓唐鶴禮失望。

甚至,她也深知,父親其實是非常不同意他倆離婚的。

也許是感受到了她動作的輕柔撩撥,他的呼吸變緊促了,“悠悠,不要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尤其是那個姓柯的。”

悠悠又一次失望。他還是不願意正面回答問題!

她從他懷內脫出來,冷冷道:“我要睡覺了。”

可是,他卻見她摟緊,唇狠狠壓上她的,狂烈地輾轉著。他霸道的舌尖在狠狠卷著她柔軟的舌根,反覆吮噬間,她幾乎要失去呼吸的節奏了。

在難以忍受之下,她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手臂。他松手了,她才得以順暢呼吸一口。

“別動我,我是病人。”她喘了一口氣說。

他的手卻已經伸入她的睡裙裏面,在她耳畔啞聲說道:“可我已經有些忍不住了。”

說完,他一手探進她的腰間,再次吻著她的唇,下巴,直至頸項。今晚的她似乎特別容易敏感,就渾身發顫,低聲嚶嚀起來,手也情不自禁圈住了他的頸。

她的裙子已經被他褪了下來,光潔柔滑的胴體被他一手攬入懷內。他俯下頭去,一遍遍溫柔地舔吻她胸前那因敏感而起了米粒般大小疙瘩的美麗雙峰,她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就發出一聲顫栗的動情低叫。

白言初一手托起她的細腰,在她耳邊喘息道:“放松一些,會舒服一點的。”

☆、26情火起(2)

她因情動而眸光含水,一雙清眸猶如春水溫潤,顯得更加嫵媚迷人。身體幽深之處也漸漸有了反應,開始濕熱難耐。渾身開始軟麻,任由他繼續輕吻撫摸。他繼續托起她的腰,然後讓自己那早已硬熱的壯碩準確無誤地導入了她體內的穴口……

進-入那一刻她還是叫了一聲,就立刻感受到他的強勁律動在緊致部位發熱起來。她閉上眼,嘴裏一直低喚輕吟,散亂的長發也不斷拂動。情動中的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性思維,腦海中只剩一片空白,整個人好像被托起到了雲端處。

她的身體總是不受她的控制,她也沒有辦法。

白言初加重力度壓下身軀,讓自己與身下女子更加緊貼相合。一上一下律動之間,她越來越潮濕的緊緊卷裹讓他狂喜,也讓他發出陣陣欣喜的長吟。

精美大床不劇烈地搖晃,柔和迷離的燈光照耀中,兩具年輕而優美的赤-裸軀體緊緊絞纏,周圍的空氣裏彌漫著情-欲溫熱而粘稠的味道。

激情顛簸之中,悠悠也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在自己體內沖刺了多久,只感到那濕熱的幽深處被一陣陣熱浪奔湧,微微澀疼和顫栗般的快感齊齊交織。

豆大的汗珠在她眉心湧出,流淌到因激潮湧來泛起嬌紅的臉頰。

就在他最狂狠的一次撞擊之後,她感到渾身都被他霸道地貫穿了一遍,力量霎時從身體各處洩發,整個人都軟了下去,便叫了一遍他的名字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接下來不知過了多久,她才依稀感覺到有人輕柔地摸著她的額發和後腦,然後那種輕柔的感覺遍布全身。再然後,她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最後她是被人搖醒的。

一睜眼,就被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得難以睜眼,耳邊是白言初不安好心的笑聲:“還真是睡得挺像豬的。”

悠悠揉了揉眼,發現自己的睡裙已經穿上去了。心裏嘀咕道:這混蛋,幹完壞事就給我穿上了衣服!

但是渾身還是軟弱無力,本來是感冒剛好,卻又被他狠狠折騰了一翻。想起來就氣,就瞪眼道:“你就是個變態,對病人還不放過。”

可是,他在自己感冒還沒有完全康覆的情況下就跟自己做-愛,難道他不懼怕感染病毒麽?

他卻振振有詞:“誰讓你勾-引我的?把手往我身上亂摸,你不知道男人是不能亂摸的嗎?”

卻又馬上給她端來一杯熱牛奶說:“先喝一點補充一□力吧!”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她說道,“昨晚我也是見好就收,知道你生病體諒你!”

悠悠惱怒,順手拿起一個枕頭朝他扔去:“滾!”

白言初笑著躲開了,說:“你快點喝牛奶,我去叫仙姐給你準備幾道清淡小菜。”說著就離開了臥室。

悠悠坐起身,突然覺得胸腔內炸開了一樣。

她不能再這樣任由他欺辱了。就算身體上被他強占了擺布了,但是自己的心靈不能再受他牽制。

抱著膝蓋,她哇一聲哭了起來。

她發誓一定要學會擺脫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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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半,白言初在錢強的陪同下走出華安大樓。剛剛踏出幾步時,就看到對面停著一部深褐色賓利,車前站著一個身材瘦長的男人。他大約四十出頭,帶著金絲眼鏡,不說話的時候嘴角也總是上揚著的,給人的錯覺就是他是個很有親和力的人。

錢強靠近白言初,在他耳邊低聲道:“‘東興的’師爺朱小清。”

白言初挺直腰身,淡然望著走過來的那個男人。

“東興”是香城規模最大的三大社團之一,和“榮盛”、“龍豐”並稱香城三大社團。“東興”於近十年發展迅猛,以強勁勢頭吞並了原先幾十個小幫會的碼頭和地盤,還陸續開了好幾家大賭場和娛樂場所,更是招募了大量人馬擴充隊伍。一時間,“榮盛”和“龍豐”也難以與它並駕齊驅。

“東興”前任老大李耀龍病死後,得力助手陳虎在選坐館的時候以絕對優勢獲勝,登上老大寶座。

這個陳虎人稱“笑面虎”,雖然才四十來歲,卻被道上的人稱為“虎爺”。此人外表溫和,實則內心狠毒,做起事來手段老辣。

而這個朱小清,便是陳虎的師爺。

白言初看著朱小清走進,微微勾起嘴唇:“朱師爺,怎麽那麽有空跑來這裏看我們?”

朱小清扶了扶眼鏡,溫和一笑:“白先生,虎爺想請你明天去喝個茶!有些事想請你幫個忙。”

白言初並未開口,只是微笑不語。深邃眼波處,有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情緒。

他身後的錢強笑道:“朱先生,聽說‘東興’最近從東南亞進了一批新貨,是不是打算跟我們借橋過路啊?”

朱小清神色頓變,不過還是陪笑道:“我們一向來對朋友是最好的,沒有互惠互利的事我們是不會做的。見到虎爺後,萬事好商量。”

白言初卻淡淡道:“對不起,我對‘東興’的事不太感興趣。”

朱小清見他神情倨傲冷漠,當然不服氣,卻還是強忍著,笑道:“那我們會去找唐老爺子談談的。”

“他沒空。”白言初語氣更加冰冷。

朱小清臉色有些發青了,就輕輕點頭冷笑:“白先生,你也許是太年輕了。我們‘東興’向來跟唐老爺都有密切來往,當初龍哥在的時候更是如此!現在虎爺更是註重跟各位的交流,大家有合作的機會是多麽難得的事!雖然說白先生是華安的總經理,但說到大事,你恐怕還是要問問唐老爺吧?”

最後那句已經是明顯的譏諷了。

白言初正眼都不瞧他,淡淡說:“朱先生,‘東興’愛跟誰交朋友我不管,我只知道,想借我的東西沒那麽容易,因為我要看借東西的是狼還是兔。”

朱小清臉色越加難看,最後他重重“哼”了一聲,說:“年輕人,還是學著點吧!”說罷轉身走向他的賓利車。

待到車子走了後,錢強才對白言初低聲說:“聽說‘東興’最近從東南亞那邊進了一大批新的冰毒,準備悄悄運到內地去。可是他家的碼頭已經被警方搗了好幾個,不敢輕舉妄動,就想從別人那裏接碼頭送貨。這次,他一定是看上了我們,想借我們的碼頭運那批冰毒去內地。”

白言初點點頭,沈聲說:“陳虎就是個老狐貍,被他盯上一準沒好事。我絕對不會讓我們的碼頭給他做那些勾當!”

錢強笑了笑說:“那當然!可是,你覺得該怎麽辦?朱小清走的時候好像很生氣!古惑仔做事是沒天理的,我擔心……”

白言初見他皺著眉頭沒說下去,笑道:“擔心找我麻煩是不是?”

錢強勉強笑了笑,表情裏是一抹擔憂。

白言初卻不以為然地輕嘆:“我的命已經交給唐老爺了,假如可以為他而死,也不枉此生。”

錢強突然笑問:“白先生還是喜歡唐小姐的吧?”

白言初輕輕瞪他:“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那麽婆婆媽媽起來了?”

錢強撓撓頭皮,憨憨一笑:“對不起,我多事了。”

白言初轉身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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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悠悠請柯哲楠出去吃晚飯。徐詩詩說要陪父母打高爾夫,就沒出來了。

悠悠和柯哲楠坐在海天大廈五十八層的旋轉餐廳裏。她小口小口吃著鵝肝醬沙拉,而柯哲楠卻情緒低迷,一直寡言少語。

吃完一口後,她問對面的柯哲楠:“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我生病那天,白言初有沒有為難你?”

柯哲楠的臉頰微微發紅,說:“我都說,你別管了。”

悠悠放下刀叉說:“你不說,那我就當他一定是為難你了。”說著就拿起自己的手機來。

“餵!”柯哲楠急忙按住她要撥號的手。

悠悠卻理直氣壯:“幹什麽?你被欺負了,我就要替你出氣啊!”

柯哲楠咬咬唇,低聲說:“男人的事,你少管。”

悠悠只好放下手機,認真地看著他說:“小南瓜,別跟白言初那種人一般見識!他那種人怪裏怪氣的,你跟他來硬的也不行,來軟的也不行!反正他是變態的,我們不要理他。”

柯哲楠卻說:“可是,他非要幹涉你呢?非要控制你呢?”

悠悠見他語氣有些急促,就笑道:“我們不要討論這個人了!吃飯吧!”

柯哲楠卻非常不服氣:“他總是這樣騷擾你,你卻還能忍受,難道你還想跟他重新來過?”

“誰說要跟他重新來過了?”悠悠苦笑。

“那你為什麽不果斷一點拒絕他?”

悠悠頭一次發現柯哲楠因為自己的事情那麽焦灼和激動,不免有些奇怪:“我不是說了嗎?那個人是變態的!你不要激動嘛!”

說著拍拍他的手背,溫柔一笑:“你那麽關心我,我很感動。可是,你下次不要再跟白言初硬碰了,不值得。”

☆、27被綁架(1)

柯哲楠擡頭望定悠悠,並用另一只手使勁握住她按著自己的手,說:“悠悠,我不會讓他欺負你的!”

也許是錯覺,悠悠陡然覺得他的眼神裏蘊藏著某種奇異的東西。這種東西是她以前沒見過的。

他今天究竟是怎麽了?再為朋友兩肋插刀也不用這麽投入啊?

她心跳激烈,不敢再往下猜想。

一時間,兩人竟然都沈默了下來。尷尬之中,柯哲楠松開了自己的手,笑道:“我們吃完去我工作室坐坐吧!順便讓你試試新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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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柯哲楠的工作室那座大樓一下電梯時,柯哲楠突然神經兮兮地說:“我怎麽覺得這裏有些不太妥呢?”說話間,他往走廊處望了過去。

燈光不算明亮,加上又是晚上時分,所以顯得格外寂靜。這層樓除了他這個工作室外,在沒有其他單位了。

悠悠聽他這麽一說,感到渾身發毛,就用手肘撞了一下他說:“別亂嚇人!又不是拍鬼片!”

柯哲楠尷尬地笑了笑道:“我去開門!等等。”就掏起鑰匙準備開門。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突然躥出兩個黑影,以任何人都意想不到的快速度制住了他們。

悠悠尖叫道:“救命啊!”可是牢牢制住她的男人很快用一塊沾了迷藥的手帕罩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

眼前一黑,悠悠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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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初正坐在自己華麗的大辦公室裏閱讀文件。

他總是喜歡工作到深夜,然後才回去住所洗澡休息。正看到入神之際,突然被一陣手機鈴聲驚動。

拿起接聽,那邊傳來一個焦灼又沙啞的男人聲音:“白言初!你現在必須認真聽我說!悠悠她……她被人綁走了!”

白言初心裏一震,沈聲問:“你是柯二少?說!你怎麽知道悠悠被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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