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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他們都有孩子了啊!”悠悠覺得事情很亂。

周雪飛“啊”了一聲:“真的?孩子都有了?”

悠悠覺得悲哀。那個死人白言初,情婦有了孩子都不跟親生母親說。

她嘆道:“伯母,那個江心怡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他沒告訴你嗎?”

“他還確實沒告訴過我呢。唉,這孩子,那麽大的事也不跟我說,有了孩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啊,怎麽對得起人家女孩子呢?”周雪飛皺起了眉頭。

悠悠感到有些後悔了:“對不起,伯母,我以為您早就知道。”

“沒事!”周雪飛笑道。

悠悠又笑道:“那您先休息吧!我先走了,改日再來看您。”

她覺得自己還是不宜久留,反正看望了一次盡到心意就好了。

周雪飛突然問:“悠悠,你問過他,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

悠悠渾身僵住,說:“問過!”

“他怎麽說的?”

“他說不關我的事,叫我別操心。”悠悠想起這件事,頓時心裏刺痛。

為什麽又要逼她回憶上輩子的慘痛經歷。

周雪飛沈思數秒說:“哦,是嗎?但是,我認為阿初他不會是那種花心的人。其他人不了解他,我這個當媽的一定了解。我認為,心怡肚子裏的寶寶也許不是阿初的!”

☆、16玩暧昧(捉蟲可以不入)

悠悠瞪大眼睛。開玩笑?不是他的是誰的?要不然,那個江心怡怎麽會理直氣壯來找自己吵架?還指著自己的鼻尖罵?

要不是仗著肚子裏是白言初的種,她敢嗎?

“悠悠,我一時也無法跟你說清楚!但是,我相信我的親兒子。我覺得他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再說,心怡她那麽漂亮,還是個明星,很多富家子弟都跟她交往過,說不定……”周雪飛眼睛閃爍著說。

這時,阿芬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說:“喝藥了!夫人!”

悠悠楞了楞,然後笑道:“伯母,您先喝藥吧!我先走了。”

周雪飛有點遺憾地垂下頭,微笑道:“謝謝你今天來看我,路上小心。”

悠悠答應著,然後走了出去。

滿腔內都是翻滾的疑問,到底怎麽回事呢?

周雪飛居然一口認定江心怡肚子的孩子不是白言初的?

細細想起來,白言初一直沒有親口承認過那賤-貨的孩子是自己的。一直以來也只是江心怡自己口口聲聲這樣說而已。

難道是江心怡自己記錯了?跟多個男人上了床還把帳算到他頭上?

那還是白言初賴賬不認?但這樣他又何必對江心怡和腹中的孩子那麽在乎?

越來越亂了。但是不管怎樣,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白言初很愛江心怡。

這時,阿山的叫喊打斷了她的思緒:“小姐,那麽快走了?”

悠悠朝他瞪眼:“幹你什麽事?快點,開車去。”

阿山憨憨笑了笑,就去門口準備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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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多月過去了。

悠悠依舊過著忙碌而充實的生活,公司還組織他們去日本北海道旅游一次。盡管悠悠早就去過,可是跟那麽多人一起去還是頭一次,覺得有種別樣的開心。

從北海道回來後,徐詩詩告訴她:她的月事還是沒來,還在找醫生調理。

悠悠嘆道:“我再陪你去養和檢查一下,問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徐詩詩卻說:“上次那醫生說我這病急不來,需要好好調養,也許要半年時間才可以完全好呢!”

悠悠笑道:“我明天再陪你去看看,給你介紹一個更好的醫生。”

翌日一早,悠悠就陪著徐詩詩去養和看病。不知道為何,她已經做好了會在這裏碰到那個姓江女人的心理準備。

還真是邪門,當她把徐詩詩送進她介紹的醫生鐘博士的辦公室後,就看到了那邊走來挺著圓圓肚子的江心怡,身後跟著一個婦人,看起來是個保姆。

四個多月的孕婦,臉部有些浮腫。江心怡那張狐貍精臉蛋,總算醜了不少。

那邊的江心怡突然跟保姆樣的女人輕聲說了句就走了,看起來要去洗手間。

悠悠突然間有了一種惡毒的想法,就拿起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

“餵?”那邊是白言初的聲音。

悠悠故意嬌滴滴地說:“白先生,你怎麽放心讓江心怡女士一個做產檢啊?不怕有什麽閃失嗎?你這個爸爸做得太不到位了吧?”

白言初卻換了個話題:“你為什麽總是不接我電話?”

他最近總是打電話給她。可是她一個也不接,反正他也沒好事。除了不許她跟小南瓜在一起玩,不會有別的。

悠悠冷笑:“我沒權利和義務接你的電話!我也好忙的呢!”然後又故意恍然大悟般地說,“不過你比我更忙哦!又要照顧孕婦,又要打理公司!對了,公司怎麽樣了?青田那塊地你拿下來沒?輸給柯哲坤那個呆瓜了嗎?”

白言初冷笑:“你都說他是呆瓜了,那麽我豈會輸給他?”

悠悠故意說:“真有信心啊!佩服啊!”

那邊的他突然突兀地問:“嗯,你最近身體怎樣?”

悠悠先是一怔,最後才反應過來:他一定是擔心那晚他們會留下了什麽後患?

於是,她傲然說:“放心,我不會像江小姐一樣,留下手尾的。我不是說過嗎?那次是我嫖了你,所以怎麽會留下任何隱患呢?我還感謝你讓本小姐舒服了一次呢!”

白言初寂靜數秒,然後說:“那就好。”

他又突然降低聲調問 “悠悠,你之前是不是看過我媽?”

悠悠一楞,冷笑:“是又怎樣?我看你媽媽是為了盡一份孝心,與你沒半點關系!”

白言初似乎笑了笑,“難得,我媽這段時間一直誇你。”

悠悠臉一紅,說:“當然了,我那麽好的一個人,誰都誇啊!”心裏狠狠說:不就你這混蛋不懂得欣賞?呸!

白言初又說:“看來,我還真是要重新了解一下你了!讓我想想,從哪裏開始好呢?”

悠悠聽得出他語氣越來越暧昧,就立刻掛了電話。

他想找她玩暧昧?他也配?

既然他非要玩,那麽重生的她,不介意狠狠陪他玩一次。至於怎麽玩,她還沒想好。

她在心底冷笑:白言初,你若是個真男人,就不要一腳踏幾船。假如你要不放棄江賤人又要玩我,我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十分鐘後,她終於看到了徐詩詩出來了,就急忙上前拉住她問:“怎麽樣?鐘博士怎麽說?”

徐詩詩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點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他說我的情況有好轉。我就是前段時間休息不好,氣血不足,導致氣血虧損就來m不準。他說,只要堅持去喝幾劑中藥,就會來了。”

“那就好!鐘博士就是能幹。那你就安心吃藥吧,註意放松心情。”

徐詩詩眼圈一紅,說:“悠悠,你對我太好了。沒有你,我都要垮了。”

悠悠抱著她的肩說:“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都是被男人傷害的。但是,我相信,沒有男人的日子也要精彩過。我們會找到真心對我們好的人的!”

徐詩詩又說:“悠悠,下個月我打算去新西蘭姑媽家住一段時間,順便調理一下身體。”

悠悠嘆道:“你走了,我就要孤膽奮戰了。”

“小南瓜陪著你呢!呵呵,對了……”徐詩詩突然靈機一動,“小南瓜不就是新好男人嗎?

你……”

她一轉頭時,身邊的家夥消失了!

“餵餵,人呢?唐悠悠!在哪裏啊?”她急得暈頭轉向,四處張望找那個人。

悠悠此時正躲在拐角處的墻後,聽見她喊才跳出來說:“徐大美女,拜托你不要往那方面想好不好?小南瓜是我弟弟,懂不?”

徐詩詩眨眨眼,狡黠一笑:“知道知道!但是最近流行姐弟……”

“你想死?再說我把你的衣服扒了!”悠悠狠狠地拿起皮包佯作打過去。

徐詩詩掩著嘴笑著跑開了,悠悠追上去拉著她一起輕快地離開了。

☆、17不可忍(1)

這天下班後,柯哲楠約悠悠去吃西餐,說是要犒勞她兩個多月的辛勤勞動。

優美舒適的意大利餐廳裏,悠悠坐著滿足無比地吃著鮭魚沙拉,說: “唉,你比我boss好多了!還請我吃大餐。”

“嗯嗯,當然了!我知道詩詩去了那邊後你就寂寞多了,所以就多陪陪你解悶啊!”

悠悠突然想起了什麽,低聲問:“餵,這段時間有沒有收到恐嚇信?或者被人跟蹤啊?”

她擔心那個變態的白言初會派人去嚇唬小南瓜。

“你說我?”柯哲楠楞然問。

“是啊!有嗎?”

他不明就裏地一笑:“你以為拍警匪片啊?我雖然長得帥得有些過分,但是目前還沒有女色狼跟蹤我,呵呵。”

悠悠掩著額頭,作暈倒狀道:“暈死了。等到有女色魔撲上去的時候就晚了,你連渣都不剩了。”

那邊突然傳來一個溫潤動聽的男聲:“咦?哲楠?那麽巧?”

悠悠擡頭,居然看到柯哲楠的哥哥柯哲坤正挽著一個身材高挑、高雅清麗的美女站在他們桌前。

柯哲坤朗聲朝悠悠打招呼:“哦,還有悠悠啊?嗨,好久不見了!”然後又微笑介紹身邊的佳人,“這是麗珠,hellen。我女朋友。”

原來這就是香城“鮑魚皇帝”程家的千金程麗珠。悠悠急忙嫣然一笑打招呼:“嗨,我叫唐悠悠,yoyo。”

程麗珠嫻雅地與她握手:“幸會!”

柯哲楠似乎對他哥哥的出現感到不是很喜悅:“哥,你站在這裏我怎麽吃飯啊?”

柯哲坤有些尷尬,低頭抱怨說:“我妨礙你了嗎?真是!沒大沒小。”

悠悠笑道:“柯大少,程小姐那麽美,你真是抱得美人歸,艷福匪淺。”

程麗珠含羞而笑:“久聞唐小姐的美名,今晚所幸親眼所見,真是名不虛傳!真是個大家閨秀,秀外慧中呢!”

柯哲坤笑著拍拍她的手背,說:“那是!香城數一數二的美人都在這裏了,呵呵!”

這時,他突然伸手去西服口袋裏掏出手機來,一看號碼,神色登時陰沈。

“失陪一下!接個電話!”他對身邊的美女笑了笑,然後拿起手機轉到柱子背後講電話了。而一個彬彬有禮的服務生將程麗珠領走到那邊的座位上了。

“哎呦?你哥接個電話都那麽神秘啊?”悠悠不禁怪聲怪氣地問柯哲楠。

可對面的男人有些心不在焉:“我怎麽知道?”

悠悠氣了:“哎呀,你想什麽呢?思春嗎?”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我哥在場,我就覺得心律不整!唉,我就是受不了他整天要管著我,煩死了!我爹地不管我了,他就來管我!”柯哲楠難受地說,看起來好像胃潰瘍發作。

悠悠卻還是回頭看著那個倚在柱子邊上打電話的男人。

早就有人說,柯大少一直跟某社團有暗中往來,甚至還有錢財交易,不知道是真是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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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安總經理豪華的辦公室內,白言初緩緩放下電話聽筒,臉上是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黑色瞳眸內也矍鑠閃耀。

一邊站著的錢強急忙問,“白先生,柯哲坤他答應明晚去赴約嗎?”

白言初抿唇淺笑,然後說:“他必須去。”又朝站著的人低聲說,“我們有王牌。”

錢強不得不佩服地笑道:“白先生,你真有辦法!這樣一來,青田那塊地就是我們的了!”

白言初又冷冽地說:“嗯,錢強,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一個人說,包括老爺子,知道嗎?”

錢強急忙點頭:“自然知道!”然後又小心翼翼地問:“哦,對了,你要去藝術中心嗎?”

白言初一蹙劍眉,說:“差點忘了這個!走吧!”

錢強點點頭,有些無奈地說:“假如小姐還是不願意聽您的呢?您打算怎麽樣?”

白言初卻寒冽一笑:“我會讓她吃了一點苦頭後再聽乖乖聽我的話。”

“你是在報覆她提出跟你離婚?”

白言初寒眸明滅難定,沈聲道:“阿強,有些事,我無法一下子跟你講清楚。但是,當生命中出現了一個讓你無可奈何的人時,你不得不要重新去了解她。”

錢強笑道:“我想我明白。”

白言初又突然說,“阿強!以後叫人盯著那個柯家老二,柯哲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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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晚上八點半,藝術中心大門口。

悠悠好奇地看著手上的票說:“非洲鼓?真的那麽好聽?不會吵得耳膜都破了吧?”

柯哲楠哀嘆:“你懂什麽?就是缺乏藝術細胞!你以為《天鵝湖》啊什麽夫斯基啊才是藝術啊?這個也是藝術好不?是來自非洲熱帶雨林的天然純音樂!”

悠悠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他的胸膛,發現硬硬的,不禁笑道:“哇塞!不錯哦,胸肌越來越發達了嘛!”

柯哲楠臉一紅,用手指捏了捏鼻尖,沒說話。

悠悠“嘖嘖嘖”了幾聲,笑道:“臉紅啦?哎喲喲,小南瓜!你這樣我真是想笑!”

為了掩飾自己的羞臊,柯哲楠拿起手機端起來,說:“好啦!幫你拍照!來,站好!”

悠悠故意擺出各種日本動漫女主角賣萌的姿態和表情,導致他不斷皺眉,

並最後無語了:“大姐你貴庚?還扮可愛?”

悠悠佯怒,伸手要打他:“這樣就不是扮可愛了吧?這是《功夫》裏的包租婆!”

柯哲楠笑著跑開了,悠悠去追他。好像小時候在唐家的大花園裏,她總是愛追著被她欺負哭了的他滿園子跑。

那時候,他真是一把辛酸淚啊!

就在悠悠差點要追上柯哲楠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一雙手臂在自己腰間緊緊環住,然後她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她嚇壞了,尖叫:“流氓啊!小南瓜你在哪裏啊?”

柯哲楠聽見叫喊,急忙停下回頭。

那個抱住了悠悠的男人不是白言初又是誰?

“怎麽又是你?”悠悠看清抱著自己的男人是誰後,狠狠掙脫,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白言初放下悠悠,朝柯哲楠寒冷地下令:“柯二少,去你該待的地方待著吧!以後少跟她靠近。”

柯哲楠故意問:“白先生,你確定你是跟悠悠離了婚?”然後又問悠悠,“確定嗎?”

悠悠閉著眼沒好氣地說:“十萬個確定!”

柯哲楠露出譏諷的微笑:“既然確定離了婚,那你有什麽資格管她跟誰在一起?”

白言初卻不徐不疾地冷冷道:“我不讓她跟你在一起與我有沒有跟她離婚是兩碼事。”

柯哲楠還是一臉譏諷地說,“看來白先生的思維方式有點異於常人呢!你既要管理公司,又要照顧孕婦,還要監督前妻,真是行政長官都沒有你忙啊!”

悠悠也忍不住附和道:“我也覺得是。白先生你那麽忙,小心過勞死哦!”

她承認自己說得過於狠毒了。

白言初卻逼視著柯哲楠冷喝:“柯哲楠,我警告你,不要再纏著悠悠。你們柯家的人都不許接近她!”

“白先生,”柯哲楠突然走到悠悠身邊抱住她的肩,用一種平緩的語調說,“悠悠跟我青梅竹馬,兩情相悅,一直都被認為是金童玉女!”

悠悠驚愕,擡頭看了看他,卻剛好看到他朝自己擠了擠眼,意思是說:配合我!

她心領神會,就忍著笑意。只聽到柯哲楠繼續動情的說:“可惜,她後來喜歡上了你!其實,我可以認為那只是一種暫時的癡迷!白先生你是人中龍鳳,更是少女殺手,悠悠患了花癡也是正常的!可是,一旦她清醒過來,離開你是遲早的事!而我,終於等到這天了。”

他說完,低下頭溫柔地托起身邊女子的下巴,深深凝視她的臉,輕柔道:“悠悠,你還是回來了。”

悠悠也把頭輕輕靠在他胸前,閉上眼睛一幅陶醉模樣。

這儼然就是一對甜蜜情侶。

白言初緊緊拽了拽拳頭,上面的關節吱吱作響。下一秒,他像離弦之箭一般沖上前,一下子揪起柯哲楠的衣領,把他狠狠推到一邊。

☆、18不可忍(2)

悠悠尖叫一聲,然後喝道:“白言初!你不怕其他人圍觀的話就打吧!”

戲是不是演得有些過分了?

白言初右手舉起的拳頭停在半空,顫抖著,顯然他在猶豫要不要下手。柯哲楠卻坦然地望著他,似乎在等他下手。

白言初的臉鐵青,甚至開始扭曲。一雙眸子好像利劍,隨時要把人劈死。

悠悠喘著氣,焦急地勸說這個盛怒的男人:“白言初,你……你冷靜點!打人是犯法的,再說,萬一這邊有什麽狗仔隊在,你就要上頭條了!放開他!立刻!”

揪著柯哲楠襯衣衣領的手還是松開了。

悠悠急忙拉過他,關切地問:“沒事了啊?”然後看了看那邊尚有一絲理智存在的白言初,他還是死死盯著柯哲楠,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絲駭人的戾氣。

這不是她所熟悉的白言初。

最初的他,是文質彬彬甚至有些靦腆的。可是現在的白言初,渾身都彌漫著一股寒厲之氣,讓人心驚膽顫。

她越想越害怕。也許,以後還說不要跟他硬碰好。因為她也聽年叔說過,他當初之所以那麽決然答應放棄管理家族生意而來華安做總經理,那是因為他有後臺。而那個後臺就是某個社團。

這就說明他很可能跟黑幫有沾染,所以這還不夠嚇人嗎?

她拉起柯哲楠趕緊往那邊走,還說:“我們不去看什麽非洲鼓了!逃命要緊啊!”

柯哲楠卻笑了笑:“你那麽怕他做什麽?”

悠悠卻嘆息:“白言初能在短短一年幫華安拿下那麽多塊地,建了那麽多大樓,碼頭也加了好幾個!連我爹地都讚他出手果斷,這種人還是有他過人之處的!再不然,他就是會使用非常手段!所以,我覺得他其實沒那麽簡單。”

“你這個前夫,假如駕馭不好,簡直就是植入你們唐家的一株毒草!”柯哲楠說完,拉起悠悠柔聲笑道,“放心,我以後不惹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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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周末。唐鶴禮給悠悠下了死規定:每周必須回去吃飯一次,悠悠只能領命。

回到家裏一進門,就看到林如月滿臉微笑朝她走來,低聲說:“言初也在。”

要不還是走吧?悠悠心想。

可是轉念一想:不能讓他知道我怕他,雖然我是有點怕他。於是,就還是踏著輕盈的步履走進了大客廳。

唐鶴禮正和白言初在沙發上坐著談著什麽。

父親擡頭望了望她,非常開心:“悠悠,回來了?嗯,這次的臉色好了點!”

悠悠無視那個穿著淡藍色襯衣的男人,而是一頭撲進父親懷裏。

白言初饒有趣味地微笑:“悠悠還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女孩。”

唐鶴禮結果這話,冷笑:“你也不是一樣嗎?別看你在工作中那麽出色,在私人感情上就是個低能兒!”

白言初聽完覺得很尷尬,就局促一笑:“您說得對。也許有些事不是想怎樣就怎樣的!”

悠悠卻冷嘲熱諷:“爹地,白總現在是美人事業兩不誤,不,還有孩子!你說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就是他啦!”

她一有機會就想對白某人毒舌,因為這樣會很爽。

憑什麽他想怎樣就怎樣?找準時機讓他難受,是她目前的嗜好。

唐鶴禮看定白言初問:“阿初,你跟那個小明星真的沒什麽嗎?為什麽每次說到這個你都含糊其詞?”

白言初淡淡說:“老爺子,心怡現在和我只是好朋友。”

悠悠心裏苦笑:好朋友?多好的好朋友啊!順便上了床還懷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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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鶴禮又繞回了那個話題:“那麽她肚子裏的孩子呢?他們都說是你的!”

白言初神色頓變,不過須臾他又笑道:“老爺子,我今天就說明一下,那個孩子不是我的。”

唐鶴禮訝然道:“不是你的那你還那麽關心她做什麽?”

悠悠心裏轟然一震。不是他的?離婚前他可從不曾明確表示過!現在才說不是,又有幾分當真?

他假若有勇氣,敢等著那個孩子出生後帶他去做dna測試嗎?

“吃飯吧!”林如月輕輕走過來說。

悠悠挽著父親的臂膀站了起來,然後禁不住朝那邊的男人望了一眼。他也默默望向她,眸內暗藏一抹她無法看透的情緒。

飯桌上,唐鶴禮顯得心情不錯,不斷招呼女兒和白言初吃菜。

白言初卻默默剝了好幾個蝦,然後悄悄放到悠悠的碗中。悠悠低頭看見,覺得很不自在,就說:“你自己吃,不用給我。”

他這時候在父親面前演戲有個屁用?他前她的,休想她會忘記。

唐鶴禮問:“阿初,青田那塊地,你真的有把握?”

白言初自信滿滿地笑道:“後天我就會把合約書簽了拿來給您過目的。”

悠悠不由瞟了他一眼。

白言初又把一塊去了刺的青斑魚肉放到她碗中。

唐鶴禮滿意地點點頭,“那就好!我想,這次柯東海父子到時一定會氣得坐在椅子上腿抽筋吧?”

悠悠聽完這段對話不禁想:白言初到底用了什麽方法得到了那塊地?敏銳的東海集團怎麽會允許這種事發生呢?

主要負責者柯哲坤難道真的不堪一擊?跟白言初不是一個水準的人?

低頭見碗裏又多了一塊雪白的魚肉,皺眉道:“餵,別給我夾菜了!白總親自給我夾菜,我壓力大吃不下!”說著用警告性的目光看著身邊的男人。

唐鶴禮卻輕聲斥責道:“悠悠!說什麽呢?人家阿初多麽體貼,你一句謝謝也不會說。”

悠悠感到好冤屈。人家明明是演戲,爹地怎麽看不出來還說她不對呢?

白某人真是可以去電視臺當視帝了,最好跟那個江心怡一起搭戲,演一出狗血愛情連續劇最好。

☆、19心淩亂(小修)

“老爺子,悠悠看來還真需要一個人在身邊照顧。”白言初突然說。

悠悠驚愕了,握住筷子的手不會動了。

“我也覺得!她還是像個小孩一樣不讓我放心!不過呢,現在有自己的工作了,感覺人的精神好了很多。”唐鶴禮表示同意白言初的話。

悠悠覺得這頓飯吃不下去了。這樣發展下去,自己恐怕要失去最後一個同盟——父親大人了。

白言初這個混蛋,居然真的把父親他老人家哄得妥妥帖帖,甚至還把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給超越了。

白言初接下來慢條斯理地說:“老爺子,雖說我跟悠悠離了婚,但我還是會把她當妹妹一樣關心的!以前我因為工作太忙,再加上脾氣也不是很好,就忽略了悠悠的感受。但是,我以後會抽時間多照顧悠悠,起碼不會讓她被外面某些人騙走。”

這是人話嗎?悠悠氣得就要噎死。可唐鶴禮很滿意地笑道:“阿初,你有這份心我就放心了!是啊,有時間多幫我看著她!外面太覆雜,我還是擔心啊!”

林如月也不得不附和道:“我也覺得是,我們悠悠人長得那麽漂亮,就更是會招來很多危險啊!”

悠悠終於忍不住了,霍然起立,冷冷道:“以後每次吃飯都談這個的話,我就不回來了!”說罷,轉身離開了飯廳,拿起皮包就走。

唐鶴禮氣得臉都紫了:“你看看……我真是……被她氣死啦!”

“悠悠!悠悠……”林如月急忙叫道,試圖喚回怒氣沖天的繼女。

白言初卻說:“我去看看。”就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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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站在風中的悠悠抽泣起來。

不知道為什麽,反正就是想哭,覺得胸內太悶了,需要宣洩。

白言初從身後輕輕走過來,低下頭看了看她,笑嘆。

她哭起來的樣子,有著別樣的嬌美動人,確實讓人心疼。他籲了一口氣,伸手將她擁住。

“走開。”悠悠伸手將他推開。力度卻不大。

趕緊抹了抹淚,恢覆成冷靜的神情。

白言初看著她問:“悠悠,我真的那麽十惡不赦嗎?”語氣居然有一種悲涼。

悠悠冷笑:“不是你十惡不赦,是我愚蠢。是我當初愚不可及去追求你,還滿以為你會愛上我!可是我最後才發現我是世界上最蠢的女人!所以我不想一輩子都蠢下去,我要離開你。但是,你為什麽現在要百般幹涉我的生活?你既然一開始都對我不感興趣,那就一輩子對我不感興趣就好了啊!”

他到底出於什麽心態,總是幹涉她的新生活呢?

白言初冷笑:“你還是因為江心怡才恨我?”

上一輩子,她就是因為這個女人跟他爭吵無數次和冷戰無數次。反正該鬧都鬧了,他卻還是不承認自己跟那個小賤人有親密關系。

悠悠狠狠冷笑:“不重要了!你愛怎樣就怎樣,但是不要來幹涉我!否則,我對你不客氣!”說著她轉身走開,卻被他一手拉住。

“悠悠,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相互信任。當初你根本不信我和江心怡是清白的,所以我才懶得繼續跟你解釋!你跟我提出離婚,我答應你是因為我覺得很累,讓彼此平靜一下也好。但是你這樣折磨你自己,有用嗎?”他用力地說完這番話。

悠悠氣得笑了起來:“我折磨自己?你還真是獨具慧眼!”然後又重重加上一句,“還有,我不信那個孩子不是你的!你就是想騙我爹地,卻騙不了我。”

白言初卻篤定地說:“假如有需要,我會做那個孩子的父親。可是,我不是那個孩子生理上的父親。”

他的謊話還真是說得有板有眼,滴水不漏。悠悠心裏悲涼透頂。

然後他把她扯到自己面前,重新用力摟住她,在她耳邊低聲道:“有些話我只說一次,不會再說第二次。但過多的事,你不要再追問我。”

他臂彎內的溫熱氣息讓她心底一顫,思緒迷亂。

她曾經最渴望來自他身體上的這點溫度,就好像蜜蜂渴望花蜜一樣迷戀和向往。可是,他就是吝嗇於給她。

當她回過神來,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悠悠一個人站在風中,感到頭腦已經混沌一片。

他居然說孩子不是他的?那麽是誰的?

周雪飛也曾經提醒過她,那孩子未必是白言初的。

可是,他們的話可信嗎?

恍惚之下,她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那頭的柯哲楠似乎在嚼東西:“餵?怎麽了?我在吃披薩呢!”

悠悠感到心頭一陣狂亂:“小南瓜,他說……他說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啊?什麽孩子?哦,白……什麽?他說孩子不是他的?”

“他還是第一次這樣說。”悠悠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柯哲楠笑道:“悠悠,你是不是還愛他?”

悠悠笑道:“我……我不愛他了。但是,這不代表我不想搞清楚一些事。”

她到底有多坦然?自己也不知道。

“不過,站在男人的角度看,我信他!白言初絕對不是笨人,他不會讓情婦留下他的孩子的!假如孩子是他的,他絕對會讓她做掉,因為太明顯了。”

悠悠低吼:“餵,當初你怎麽不這樣給我分析啊?”

“唉?你不是不愛他了嗎?怎麽?你好像很後悔跟他離婚的樣子?”

悠悠感到臉一熱:“不跟你說了!煩死!”

她真的後悔了?不應該啊!他是她上一輩子的痛苦根源,她這輩子就是為了擺脫他的折磨,過上自己想過的生活。

但是,她不想活得那麽糊塗。上一輩子沒搞清楚的事,她這輩子必須弄清楚,這跟愛不愛白言初沒有必然聯系。

“可是,既然不是他的,那麽他為什麽那麽關心江心怡呢?而且還不管外人誤會他就是孩子的生父!這一點需要推敲哦!”柯哲楠在那邊說。

“小南瓜,你不要嫌我八卦!我很想知道那賤人的孩子是誰的。你別誤會,我不會再跟白言初再有什麽糾葛,我就想知道一些真相。我隱約覺得,她懷那個孩子的目的不會那麽單純。”

柯哲楠呵呵大笑:“哇哇,你想當女神探去查案啊?好的,我適當時候會幫你,可是這件事好難啊!誰是孩子的生父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那你就幫我想辦法啊!”悠悠笑道。

“嗯嗯,好的好的!我先吃披薩了,過兩天來我這邊,幫我試試裙子!”

悠悠壞笑:“出場費五十萬!”然後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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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年末。

江心怡生下一女,全城的大小報紙和娛樂雜志都登載了這一消息。女明星未婚先孕的事不是新鮮事,但是她孩子的生父是誰,倒還是引起了熱議。

很自然的,白言初是最有嫌疑的。

最近找他的媒體記者也特別多,但是都被錢強一一趕到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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