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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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聞姒塞了俊朗的侍衛,要她受用◎

聲音溫柔但依舊帶著幾分的灑脫, 聞姒看著前頭馬蹄踏在路上,揚起的塵土。

她快速站起,一旁的青煙連忙將她給扶住, “姑娘小心些。”

聞姒攏著身上的披風,看著前頭眼前逐漸有了幾分的笑意。

反握住青煙的手, 聞姒唇角揚起的笑甚是可人, “是鳶姐姐!”

她不知為何白鳶會來,可如今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見到她, 心頭那股喜悅的勁又上來不少。

這次還不止白鳶一人來, 便連沈煦都跟著一塊前來。

聞姒開心著便要上前, 她也想回應她們一番, 可朱唇張開,卻又顧起這處仍是在外頭,想想便作罷。

好在兩人騎著馬, 倒是快。

她二人均穿著石榴紅的騎裝, 腰間系著腰帶, 頭發束起頗為英爽。

“鳶姐姐,煦姐姐。”聞姒福身,分別握上兩人之間的手。

白鳶與沈煦也將聞姒的手給握住,“怎得手如此涼。”

沈煦溫柔的嗓音才出, 便讓聞姒幾近落下淚來。

眼中掛了幾滴的淚珠, 欲掉不掉。

看上去便楚楚可人惹人動心。

白鳶打趣道:“姒妹妹這是不願見我們呢,好端端的相見倒是平白惹她傷心。”

聞姒嬌俏, 唇瓣微張,“姐姐盡會拿我開玩笑, 我這哪是不願見你們。”

“姐姐們怎麽會來?”聞姒摸著沈煦勒韁繩的手, 看著上頭的紅痕, 頗有些心疼。

白鳶先回答得快,將身上的披風給揭下搭在馬上,“王爺被派來隴右,聖上允準。”

聞姒覺著有些奇怪,“可不是派了傅昭前來。”

白鳶搖搖頭,“傅昭未曾帶人馬來,他給王爺寫信,說山匪橫行,需要有人前來相助才能徹底鏟除,並且不是說雍州那邊瘧疾嚴重,王爺一合計,本就有事要尋著傅昭,索性請旨前來,你也知曉,聖上一向對王爺多幾分的尊重,此時一聽聞瘧疾更是答允。”

聞姒點點頭,示意自個知曉。

聞著聞姒身上的血腥味,沈煦頗有些不解,“你可是受傷了,身上怎得一股的血腥味?”

聞姒下意識將袖子湊近自個的鼻尖,“那倒不是,是傅昭與一位大人受傷,想來是不小心染上的。”

“傅昭?”白鳶的眉緊擰在一處,“他給王爺寫信能讓我們一同前來便是他做得最好的事。”

聞姒沈默下來,將這段時日發生的種種都告知白鳶與沈煦。

一直在外頭站著也不是個事,三人朝聞姒的廂房中走去。

兩人跑馬,來得快些。

後頭來的便都是長寧王府的下人,將東西一件件給搬了上來。

客棧只有五間上房,此刻都被住滿。

任由下人都在那頭布置著,她們三人窩在一處說話。

白鳶與沈煦聽聞傅昭知曉她有孕時,頗有些驚訝。

互相對視一眼卻又忍不住笑出聲,“他便是如此糊塗,竟連這些都分不清楚。”

聞姒擡起茶杯抿口茶水,無奈搖頭。

沈煦將她的手給止住,“現如今,你想如何辦?”

聞姒有些沒明白,秋眸中懵懂的模樣讓沈煦更急,“你與傅昭。”

她將茶盞給放下,“不怎麽辦,等我找到爹爹清白的證據,那我便回雍州,或是去旁的地方,開個醫館,若是遇見合適的人,過上一生也是不錯。”

可沈煦緊接著便說:“你也是個通透的,便沒瞧見傅昭心中有你?”

她見白鳶剛想要反駁,連忙壓住白鳶的手,“姐姐聽我說完。”

說著沈煦又看向垂頭的聞姒,“你我從小便一塊長大,你什麽心思我倒是能看得清楚,況且我只覺你講這段時日的事情,傅昭倒也不像是對你無情誼。”

聞姒手中的茶盞登時有些歪斜,但面上卻仍是一副不大相信的模樣。

沈煦點下聞姒的額頭,“你心底是一直喜歡傅昭的,我能看出你離了傅家也並未有太開心,但傅家確實是個虎狼窩,並不適合再回去,只是傅昭的改變倒是頗多,我只問你,若是傅昭能改掉之前的,你當怎麽辦?”

聞姒心頭頗有些亂。

“我……我……”說了半晌,聞姒終是下定決心,“我不想與他再回去了。”

沈煦也了然,“你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就是有些心軟,但若是當真想好,那便定然不要有半分的猶豫,只做你想做的事,其餘一概都莫要再管,任憑他說著什麽,都只當與你無關的好。”

聞姒也聽懂沈煦所說。

當真是再無半分的情誼,就什麽都不要管的好。

她不可否認,心中確實仍有傅昭所在,可他,卻好似沒有。

但方才沈煦所說,傅昭心中有她?

聞姒將這份疑惑給問出,沈煦與白鳶對視看了一眼。

沈煦對她道:“你若是不信,問問鳶姐姐。”

白鳶也接話得很快,“自是有的,你便沒有發現他從前是個多傲性子的人,如何能去做這些事情。”

聞姒顯出幾分慌亂來,“難道不是梁霽是朝廷重臣才會如此,若是梁霽死了……”

白鳶淡然將她的話都給堵了回去,“梁霽若是死了又當如何,這樣的事也怪罪不到傅昭的頭上去,他如此做,都是為了你,以為你有了身孕,想要你腹中那個並不存在的孩子能得到家中的歡愉。”

但白鳶又話鋒一轉,“不過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也未有什麽可在意的。”

“你面容姣好,便是什麽樣的男人得不到,我這次帶來了幾個侍衛,雖是下人,可身材與樣貌都是頂頂好的,你留在身邊,當個護衛用。”

聞姒聽見她後頭的話,面上都紅透。

委婉推拒,“不必,我不需要這些。”

可白鳶像是在說些什麽別的一般,“我只說讓你留在身邊做個侍衛,又沒說些旁的,看你的模樣。”

聞姒這才知曉是被白鳶打趣,連紅著耳廓嬌嗔,“姐姐,你又這般逗弄我。”

白鳶撚著茶杯,說的話倒是頗到位,“瞧瞧,分明是你自個想歪,又怪到我的頭上,真是好不冤枉。”

一面裝作委屈著,一面靠近沈煦的懷中。

三人打打鬧鬧就到午飯時辰。

白鳶出行向來是精致的,長寧王來後就直接去了傅昭的房中,連飯都是直接送上去的。

用飯的便只有她們三人,倒是還樂得自在一些。

只是在席上,白鳶就將四人給叫了過來,“日後你們就是聞姑娘的人,一直護著聞姑娘便好,不能有半分的閃失。”

白鳶這話說得尋常平淡,四個侍衛卻也悟出幾分不同尋常來。

此刻聞姒面上已經不能用紅來形容,秋眸中全然都是嬌羞與憤憤。

可卻也是如此,便沒能拒絕下來。

四個侍衛被調.教過,面上看著是侍衛,可卻不知白鳶是從哪弄來的。

聞姒用飯,他們又是添菜又是添酒的,一頓飯下來倒還真是有滋有味起來。

用過午飯白鳶與沈煦就借口說自個困頓,要去休息。

可她二人離開,並未將侍衛給一並帶走,便都如一開始所說,留在聞姒的身邊。

白鳶離席時還拍著聞姒的肩膀說:“傅昭躺在床上也不太行,你便就這麽用著,人生在世還是盡歡最重要。”

聞姒連忙起身想要白鳶將他們四人給帶出去,可她們腳步卻極快。

耳廓似是熟透,聞姒想想張開唇道:“你們……”

說著四人都看過來,聞姒這次啊看清楚四人的模樣,卻是像是白鳶所說的那般,俊朗無比。

她先一步低下頭,輕咳一聲,“你們從前也是做這個的?”

想了許久才想了這麽一個說辭來,聞姒都不敢擡頭去看他們幾人。

若是這麽問,便沒什麽問題吧。

其中三人有些羞赫,但其中有一人,桃花眼中透著濃情,似是要將人給吸進去。

他不顧身份,上前一步,“姑娘說的是什麽?便是打一開始,王妃就想將我們送給姑娘,我們都還未經人事。”

聞姒臉面登時紅了,用帕子遮住面上。

可是方才這侍衛湊到她耳旁說話,倒是讓她的耳後似是燒起來一般。

喉嚨中本沒什麽,卻不自覺咽下。

眼尾處透著的紅暈,讓她的模樣看上去有些動人。

這,都是什麽事啊。

便是從一開始,鳶姐姐就打算好了。

但她,卻真的從未如此想過啊。

她倒是也不必這些人吧。

不知不覺間,話語中都帶著幾分的結巴,“不必……我,後頭自會……去與王妃說清楚。”

可她卻清楚地看到,那個有著桃花眼的侍衛眉目瞬間就蔫下來。

聞姒似是做了什麽壞事一般,不知如何去說。

侍衛擡眸,眼中可憐的模樣流露出來,“姑娘可是嫌我們,怕我們伺候得不好?”

聞姒連連搖頭,“不是,就是……”

後頭的話她登時也不知如何去說。

這下可要怎麽辦才好,面前的人看著身形高大,可面容上卻十分的可憐,她不會將他給弄哭吧。

“誒,你莫要難過啊,”聞姒將手中的帕子下意識遞給他,“就是我不大需要罷了。”

侍衛看著聞姒遞出的帕子,伸手將帕子給接過去。

那一瞬,聞姒能感覺到他指尖還碰到自個的手指,甚至能感受到他輕微捏下自己的手,引得人一陣發麻。

侍衛緩緩靠近,桃花眼中的濃情便是怎麽都遮不住。

動手用帕子拭著並不存在的淚,侍衛倒是顯得幾分可憐。

他對聞姒道:“我們四人雖是沒經歷過這些,可都是受過訓的,姑娘若是此時放不開,可只招我一人去房中,不必叫上他們。”

然而他如此說,聞姒下意識看向他身後站的三人。

秋眸直直對上他們的眼神。

那神情中分明有著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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