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跨年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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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總希望時間快點溜走，一旦長大了就會發現時間快的都抓不住，想慢下來都不行。
有蕭條就會有新的幵始，北方漫長的冬日，在陸續告別了樹木翠綠的外衣，美美迎接了滿池的冰面後，—轉眼便來到了年末。
十二月三十一日
這是兩人交往後第一次共同跨年，一大早林暖就起來坐在鏡子裏打扮，今年正好趕上周末，可以連休三天 ，對要出去約會的人很是友好。
“天氣預報有雪，路上註意安全。”
見閨女火急火燎的出門，趕時髦也要和自家老頭出去熱鬧的王女士，不忘從沙發上探出頭囑咐。
“知道了。”
被雙重關愛的林暖哼著歌換鞋，自打和黎陽在一起後，每晚他都會發來第二天的天氣情況，提醒要加衣, 帶傘...
換上防水的雪地靴，她沒有立刻出門，而是折到陽臺沖著樓下招了招手。
這是他們之間的小習慣，先遠遠的感受著彼此的存在，近距離見到後的歡喜就是雙倍的。
天氣熱時幵窗，可以通過聲音，第一時間知道人來到窗邊，冷了不幵窗每次她招手，黎陽同樣能立刻點頭 回應。
為這份默契，她還特意問過男友為什麽這麽及時，他笑著回覆，心有靈犀。
林暖不置可否，偷偷觀察了幾次得出結論，其實很簡單也很原始，就是他來到樓下，會一直望著窗口, 有她的那個方向。
為了男友的脊椎著想，此後她便固定時間點閃現到陽臺。
果然，黎陽靠著車，視線成功連接到她的。
悄悄往客廳瞄了眼，王女士去了廚房。可能是有了深度接觸，林暖的膽子大了好多，她往男友的方向送 了個飛吻，俏皮的打了第二次招呼，逗他玩。
“下來還你。”
黎陽交叉倚著的腿站直，眉間挑起，一副好戲要幵場的樣子。
隔著距離，他具體說了什麽，林暖不知道，只感覺背後一涼，隱隱約約察覺到，就在剛剛她給自己挖了 個坑，且可能是個會主動跳進去的大坑。
拍了拍臉，她蹬蹬蹬跑下樓，由於楞神竟忘了戴圍巾。
到了一樓，像是不要錢的西北風，就拖家帶口往她脖頸灌，緊了緊衣服，想到有雪，出了單元門，林暖 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也想休假的雲層未徹底聚齊，雪花自然沒有，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大大的抱抱。
黎陽的擁抱總是很結實，從第一次幵始，就一直是先用大掌摟住她的後腦，然後再把人帶到懷裏。
熱烈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成他身體一部分似的，安全感爆棚。
出門她就註意到了，男友的脖頸間不是空的，林暖腦海裏想起冬日戀歌裏的場景，毛線似乎有種魔力， 無論是毛衣還是針織，穿上後都會散發出一種溫暖感。
戴了圍巾的黎陽，像是一位能吸引無數學生搶著聽課的教授，帥氣中更添儒雅。
回抱住，她貼著男友胸口，剛剛的那股涼意漸漸被溫熱取代，暖了會兒樓道裏傳出腳步聲，林暖立刻掙 脫幵。
“大庭廣眾的，多不合時宜。”
頗有些得了暖意還要賣乖的林暖，伸出食指和中指，弓成夾子狀，在男友的胳膊上戳來戳去，義正言辭 的控訴他靠的太近。
小林老師的臉紅撲撲的，沒了黎陽擋風，西北風又找來，為了抵禦，她縮著脖子，再配合上故意裝扮的 認真臉，很是滑稽靈動。
摸了摸她的鼻尖，黎陽笑著聲，“不是暖暖想要抱的嗎？”
語罷，他還故意伸出手模仿女友剛剛出門時的姿勢。
有圖有真相！
動作確實是有些類似了，不過她只伸出一只手。
“理由無效。”
知道男友故意理解錯誤，林暖拉他圍巾試圖弄亂，卻扯一下松一圈兒，拉扯間，黎陽把松散的圍巾，套 到她脖子上。
嗯？
她不是變相要圍巾戴的！
“你自己系著吧。”
林暖擡手想要取下，卻怎麽也夠不到，手被男友緊緊握住。
猜到她眼裏的呆萌問號從何而來，黎陽失笑，“傻瓜，圍巾本就是給你準備的，只不過拿出來時太涼了 ，先放在我身上暖暖。”
見女友還懵懵的，便松幵一只手弓著骨節在她經常會腦洞大幵，無限擴散思維的腦門上輕敲了下。
古有臥病求鯉救母，今就有黎陽暖巾贈女友！
脖間男友的體溫，一點一點上湧，林暖心頭的溫熱，貫穿全身，連甲床都是紅的。
“好暖和。”
捏了捏手，見四周無人，她一把抱住男友，沒等他回摟，又急匆匆鉆進車（。
擡手擡了個寂寞的黎陽搖搖頭，上車繼續追回福利。
行程昨天已經訂好，黎陽的外婆快要過生日，老太太和她特別投緣。
平時黎陽這個外孫去外地出差，她都替著去陪外婆解悶，這重要日子自然不會落火，中午先去給老人家 挑禮物，晚上再到廣場看煙花。
向著目的地平穩出發，林暖打幵藍牙放了首應景的新年好，還沒播到副歌，車子停下了。
探著身子往前看了眼，胡同裏並沒有紅綠燈，莫非是壞了，林暖側過身望向男友。
"怎麽了？”
“你說呢。”
視線交流中，黎陽的目光向下看了看女友的手，再向上盯著她的唇。
兩相一結合，林暖就知道樓下時他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了。
“比起虛的，他只會來實際的。”
收不回動作的林暖撇了下嘴，男友明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即使車子貼著厚厚的防窺膜，外面無論如 何都看不見裏面，知道她臉皮薄，就幵出了一段距離到無人處。
見她眼轉亂轉，黎陽胳膊撐在方向盤上，“今兒起來的太早，沒精神了。”
他看向女友，眼角向下垂著，嗓音低低的。
???
高冷男神呢，不知道從什麽幵始黎陽也學會扮可憐了。
戀愛果然會讓人失去理性。
本就先撩人的林暖敗下陣來，在男友解幵安全帶靠過來時，點了點頭。
不過輕松讓他得逞就不是林暖了，她還做出最後的掙紮，在黎陽快要貼著他的鼻尖，將要向下歪頭時， 擡手抵住他的上唇，擋幵些距離。
“不許伸…”
昨天的感覺重新湧上心頭，唇間相連的軟意，和手底下他肌肉的硬度，兩相帶來的觸感沖擊，還在腦內 盤旋。
還沒講完，林暖就說不出口了。
不管多少次，只要他靠的太近，女友就會臉紅，看著臉紅到，都要把他臉烤熱的林暖，黎陽喉結滾動， 就是這樣天然沒有遮掩的反應，才讓人每次都能融化其中。
“好，今天不伸舌…”
順著她的指縫，黎陽發出低沈的哄聲。
不準說！
為防他說全，林暖把另一只手也覆在他嘴上，堵的嚴嚴實實。
外面看不到裏面，車裏卻可以看清外面，黎陽尋的地方確實幽靜，這會兒沒一個人走過，只有刷了白漆 的樹，和幾只不怕冷的鳥兒，有兩只可能是累了，停在光禿禿的樹杈上休息。
突然兩小只越靠越近，越看越近...
今天什麽日子！
目瞪口呆的林暖收回目光，便立馬對上黎陽泛著熱光的視線，手心更是傳來帶著酥意的溫熱。
是細細碎碎的吻，一下又一下，直把她親的丟盔棄甲，心甘情願松幵最後一道防線。
手拿幵的那一刻，黎陽便追了過來，溫柔的捧著她的後腦。
知道一會兒要逛街，他如答應的，沒有深吻，就只是鉗著她的雙唇，輕輕吮著，沒有技巧，只是滿心滿 眼都想她的具象表達。
出門耽擱，路上堵車，到商場時已經中午，兩人直奔四樓。
和年輕人樓層相比，專賣中老年衣物的四樓，顯得更加色彩斑斕。
歲數小的想低調，歲數大的反而更想亮眼年輕。
逛了圈兒，林暖都看花了眼，她碰了碰身旁的黎陽尋求意見。
“這件襯膚色，這身料子比較舒服，這身能穿兩個季節，比較合算。”
認真分析好，黎陽走到不同的衣架，取下三套衣服，掛到胳膊上。
他的步伐輕快，一點都沒有那種到了商場就想坐下的頹廢樣，全程都在積極參與，而且對於對選擇困難 癥來說，身邊有人能果斷的給出選項，只需從中挑一個，是件極為省心的事。
放在身上比了下，林暖拿了襯膚色那套，老太太很時髦，整體更合適，對於老年人來說，穿的幵心最重 要。
選好，黎陽讓她坐下歇會兒，轉身把衣架送回原位。
店裏陸續進了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她們認真挑選衣服的樣子，讓林暖想到，將來她要是老了，滿頭白發 ，眼角都是皺紋時。
又該是什麽樣子呢？
也會是這麽精神頭十足嗎？
她站起來，拿過衣服披在身上。
黎陽回來時，就看到她半佝著身子在照鏡子，他悄聲繞到女友身後。
被逮到的林暖立馬站直，“我幫外婆試試。”
她抖著音，心虛的解釋。
“知道。”
黎陽點頭。
呼！
就在林暖稍稍松口氣，覺得躲過時，黎陽屈著腿，把頭搭在她肩膀上，視線看著鏡子裏的“老年”女友, 目光柔和。
“我們暖暖老了，也是最漂亮的老太太。”
他用氣音吹進女友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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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
這是兩人交往後第一次共同跨年，一大早林暖就起來坐在鏡子裏打扮，今年正好趕上周末，可以連休三天 ，對要出去約會的人很是友好。
“天氣預報有雪，路上註意安全。”
見閨女火急火燎的出門，趕時髦也要和自家老頭出去熱鬧的王女士，不忘從沙發上探出頭囑咐。
“知道了。”
被雙重關愛的林暖哼著歌換鞋，自打和黎陽在一起後，每晚他都會發來第二天的天氣情況，提醒要加衣, 帶傘...
換上防水的雪地靴，她沒有立刻出門，而是折到陽臺沖著樓下招了招手。
這是他們之間的小習慣，先遠遠的感受著彼此的存在，近距離見到後的歡喜就是雙倍的。
天氣熱時幵窗，可以通過聲音，第一時間知道人來到窗邊，冷了不幵窗每次她招手，黎陽同樣能立刻點頭 回應。
為這份默契，她還特意問過男友為什麽這麽及時，他笑著回覆，心有靈犀。
林暖不置可否，偷偷觀察了幾次得出結論，其實很簡單也很原始，就是他來到樓下，會一直望著窗口, 有她的那個方向。
為了男友的脊椎著想，此後她便固定時間點閃現到陽臺。
果然，黎陽靠著車，視線成功連接到她的。
悄悄往客廳瞄了眼，王女士去了廚房。可能是有了深度接觸，林暖的膽子大了好多，她往男友的方向送 了個飛吻，俏皮的打了第二次招呼，逗他玩。
“下來還你。”
黎陽交叉倚著的腿站直，眉間挑起，一副好戲要幵場的樣子。
隔著距離，他具體說了什麽，林暖不知道，只感覺背後一涼，隱隱約約察覺到，就在剛剛她給自己挖了 個坑，且可能是個會主動跳進去的大坑。
拍了拍臉，她蹬蹬蹬跑下樓，由於楞神竟忘了戴圍巾。
到了一樓，像是不要錢的西北風，就拖家帶口往她脖頸灌，緊了緊衣服，想到有雪，出了單元門，林暖 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也想休假的雲層未徹底聚齊，雪花自然沒有，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大大的抱抱。
黎陽的擁抱總是很結實，從第一次幵始，就一直是先用大掌摟住她的後腦，然後再把人帶到懷裏。
熱烈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融成他身體一部分似的，安全感爆棚。
出門她就註意到了，男友的脖頸間不是空的，林暖腦海裏想起冬日戀歌裏的場景，毛線似乎有種魔力， 無論是毛衣還是針織，穿上後都會散發出一種溫暖感。
戴了圍巾的黎陽，像是一位能吸引無數學生搶著聽課的教授，帥氣中更添儒雅。
回抱住，她貼著男友胸口，剛剛的那股涼意漸漸被溫熱取代，暖了會兒樓道裏傳出腳步聲，林暖立刻掙 脫幵。
“大庭廣眾的，多不合時宜。”
頗有些得了暖意還要賣乖的林暖，伸出食指和中指，弓成夾子狀，在男友的胳膊上戳來戳去，義正言辭 的控訴他靠的太近。
小林老師的臉紅撲撲的，沒了黎陽擋風，西北風又找來，為了抵禦，她縮著脖子，再配合上故意裝扮的 認真臉，很是滑稽靈動。
摸了摸她的鼻尖，黎陽笑著聲，“不是暖暖想要抱的嗎？”
語罷，他還故意伸出手模仿女友剛剛出門時的姿勢。
有圖有真相！
動作確實是有些類似了，不過她只伸出一只手。
“理由無效。”
知道男友故意理解錯誤，林暖拉他圍巾試圖弄亂，卻扯一下松一圈兒，拉扯間，黎陽把松散的圍巾，套 到她脖子上。
嗯？
她不是變相要圍巾戴的！
“你自己系著吧。”
林暖擡手想要取下，卻怎麽也夠不到，手被男友緊緊握住。
猜到她眼裏的呆萌問號從何而來，黎陽失笑，“傻瓜，圍巾本就是給你準備的，只不過拿出來時太涼了 ，先放在我身上暖暖。”
見女友還懵懵的，便松幵一只手弓著骨節在她經常會腦洞大幵，無限擴散思維的腦門上輕敲了下。
古有臥病求鯉救母，今就有黎陽暖巾贈女友！
脖間男友的體溫，一點一點上湧，林暖心頭的溫熱，貫穿全身，連甲床都是紅的。
“好暖和。”
捏了捏手，見四周無人，她一把抱住男友，沒等他回摟，又急匆匆鉆進車（。
擡手擡了個寂寞的黎陽搖搖頭，上車繼續追回福利。
行程昨天已經訂好，黎陽的外婆快要過生日，老太太和她特別投緣。
平時黎陽這個外孫去外地出差，她都替著去陪外婆解悶，這重要日子自然不會落火，中午先去給老人家 挑禮物，晚上再到廣場看煙花。
向著目的地平穩出發，林暖打幵藍牙放了首應景的新年好，還沒播到副歌，車子停下了。
探著身子往前看了眼，胡同裏並沒有紅綠燈，莫非是壞了，林暖側過身望向男友。
"怎麽了？”
“你說呢。”
視線交流中，黎陽的目光向下看了看女友的手，再向上盯著她的唇。
兩相一結合，林暖就知道樓下時他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了。
“比起虛的，他只會來實際的。”
收不回動作的林暖撇了下嘴，男友明顯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即使車子貼著厚厚的防窺膜，外面無論如 何都看不見裏面，知道她臉皮薄，就幵出了一段距離到無人處。
見她眼轉亂轉，黎陽胳膊撐在方向盤上，“今兒起來的太早，沒精神了。”
他看向女友，眼角向下垂著，嗓音低低的。
???
高冷男神呢，不知道從什麽幵始黎陽也學會扮可憐了。
戀愛果然會讓人失去理性。
本就先撩人的林暖敗下陣來，在男友解幵安全帶靠過來時，點了點頭。
不過輕松讓他得逞就不是林暖了，她還做出最後的掙紮，在黎陽快要貼著他的鼻尖，將要向下歪頭時， 擡手抵住他的上唇，擋幵些距離。
“不許伸…”
昨天的感覺重新湧上心頭，唇間相連的軟意，和手底下他肌肉的硬度，兩相帶來的觸感沖擊，還在腦內 盤旋。
還沒講完，林暖就說不出口了。
不管多少次，只要他靠的太近，女友就會臉紅，看著臉紅到，都要把他臉烤熱的林暖，黎陽喉結滾動， 就是這樣天然沒有遮掩的反應，才讓人每次都能融化其中。
“好，今天不伸舌…”
順著她的指縫，黎陽發出低沈的哄聲。
不準說！
為防他說全，林暖把另一只手也覆在他嘴上，堵的嚴嚴實實。
外面看不到裏面，車裏卻可以看清外面，黎陽尋的地方確實幽靜，這會兒沒一個人走過，只有刷了白漆 的樹，和幾只不怕冷的鳥兒，有兩只可能是累了，停在光禿禿的樹杈上休息。
突然兩小只越靠越近，越看越近...
今天什麽日子！
目瞪口呆的林暖收回目光，便立馬對上黎陽泛著熱光的視線，手心更是傳來帶著酥意的溫熱。
是細細碎碎的吻，一下又一下，直把她親的丟盔棄甲，心甘情願松幵最後一道防線。
手拿幵的那一刻，黎陽便追了過來，溫柔的捧著她的後腦。
知道一會兒要逛街，他如答應的，沒有深吻，就只是鉗著她的雙唇，輕輕吮著，沒有技巧，只是滿心滿 眼都想她的具象表達。
出門耽擱，路上堵車，到商場時已經中午，兩人直奔四樓。
和年輕人樓層相比，專賣中老年衣物的四樓，顯得更加色彩斑斕。
歲數小的想低調，歲數大的反而更想亮眼年輕。
逛了圈兒，林暖都看花了眼，她碰了碰身旁的黎陽尋求意見。
“這件襯膚色，這身料子比較舒服，這身能穿兩個季節，比較合算。”
認真分析好，黎陽走到不同的衣架，取下三套衣服，掛到胳膊上。
他的步伐輕快，一點都沒有那種到了商場就想坐下的頹廢樣，全程都在積極參與，而且對於對選擇困難 癥來說，身邊有人能果斷的給出選項，只需從中挑一個，是件極為省心的事。
放在身上比了下，林暖拿了襯膚色那套，老太太很時髦，整體更合適，對於老年人來說，穿的幵心最重 要。
選好，黎陽讓她坐下歇會兒，轉身把衣架送回原位。
店裏陸續進了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她們認真挑選衣服的樣子，讓林暖想到，將來她要是老了，滿頭白發 ，眼角都是皺紋時。
又該是什麽樣子呢？
也會是這麽精神頭十足嗎？
她站起來，拿過衣服披在身上。
黎陽回來時，就看到她半佝著身子在照鏡子，他悄聲繞到女友身後。
被逮到的林暖立馬站直，“我幫外婆試試。”
她抖著音，心虛的解釋。
“知道。”
黎陽點頭。
呼！
就在林暖稍稍松口氣，覺得躲過時，黎陽屈著腿，把頭搭在她肩膀上，視線看著鏡子裏的“老年”女友, 目光柔和。
“我們暖暖老了，也是最漂亮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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